那几天我变得沉默寡言,在家里尽量回避和任何人交流。放学回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吃饭时埋头扒饭,吃完就回屋。妈妈问过我一次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说没有,她也没再多问。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面对这个白天是冷艳强势的母亲、晚上在表弟胯下呻吟的女人。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一个看着自己的亲妈被别人操却只能装作无事发生的窝囊废。
最让我难受的是那种自卑感。每次回想起舅妈在表弟身下的反应——那种发自本能的迎合,那种压抑不住的高亢呻吟——再对比她在我身下时礼貌性的配合,我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喘不过气来。
周五放学后,我和表弟一起往家走。初春的傍晚天色暗得早,路灯还没完全亮起来,街上的行人都裹着外套匆匆赶路。表弟走在我旁边,矮壮的身影在地面上拖出一团模糊的影子。
“哥。”他突然开口,语气比平时正经。
“嗯?”
“你这几天不对劲。”
我没接话,继续往前走。
表弟快走两步拦在我面前,仰头看着我。他那张黝黑的脸上带着一种让我很不舒服的表情——像是看穿了一切,又像是在盘算什么。
“是因为我妈的事吧?”
我的心猛地一沉。这句话戳到了我最不想碰的那根刺。
“你说什么呢。”我侧过头,避开他的目光。
“别装了。”表弟笑了笑,那种笑里带着远超他年龄的从容,“上次操我妈的时候,你是不是发现她对我反应更大?”
我的脸一下子烫了起来。这种话被当面对质,比我自己在心里反复咀嚼难受一百倍。
“你看出来了?”我声音很低。
“废话,你射完就躺那儿发呆,后面操我妈的时候也没精打采的。我要是连这都看不出来,就白混了。”
表弟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我觉得自己的身体比他的矮了一截。
“哥,我告诉你一件事。”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神秘的兴奋,“我妈不是天生就那么骚的。她能有今天的反应,是我花了将近一年时间调教出来的。”
我愣住了。
“你知不知道我第一次操我妈是什么时候?”
我摇了摇头。在我的印象里,舅妈一直是那个温柔优雅、说话轻声细语的女人,在镇政府上班,邻里乡亲都夸她贤惠。我怎么也想象不出她会被自己儿子调教成那样。
“初一上学期。”表弟伸出三根手指,“从我开始摸她,到真正操进去,花了三个多月。从第一次操她,到她跪在我面前自称母狗,又花了半年。”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但我能感觉到他话语里那种隐藏的得意。
“你想不想知道全过程?”
我看着他,心跳莫名加速。
表弟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走,回去跟你好好聊聊。”
回到家时妈妈还没下班。我和表弟进了他的房间——就是我隔壁那间客房,现在已经完全被他占了。他坐在床上,我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两个人面对面,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昏黄。
“从哪里说起好呢……”表弟挠了挠头,像是在整理思绪,“就从最开始说起吧。”
他小学毕业后被强制减肥的事,我隐约听外婆提起过。那时候表弟白白胖胖的,外婆觉得他太胖了不健康,就逼着他每天早上起来跑步,暑假还要帮家里干农活。
“那年暑假累得要死。”表弟靠在床头,眼睛望着天花板,“每天早上五点就被叫起来,先去地里拔草,回来吃完早饭接着干。我妈——就是你舅妈——那会儿在镇政府上班,中午回来还要做饭。”
他说到“我妈”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神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有天中午我干活回来,热得要命,舅——我妈让我在客厅的地板上睡午觉,说凉快。她在旁边的沙发上躺着,穿着那种薄的碎花短袖和齐膝的短裤。”
表弟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躺在那儿没睡着,翻了个身,正好看到她侧躺着,衣服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段腰。那个腰……白得发亮,皮肤细得看不见毛孔,腰线弯下去那个弧度……”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我看他脸上的表情,已经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那年我十二岁,小学刚毕业,什么都不懂。但看到那一幕的时候,我心跳得特别快,胸口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后来我偷偷看了她一整个暑假。”
“怎么看的?”我问。
表弟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狡黠。
“有的是无意看到的,有的是我故意的。比如她洗完澡出来,穿着背心,头发湿漉漉的,胸前的形状特别明显。再比如她蹲在院子里择菜的时候,领口会往下敞,我从楼上往下看,能看到里面。”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神情自然得像在回忆一道菜的味道。
“最清楚的一次是在八月。那年夏天特别热,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薄T恤,里面没穿内衣。我站在她面前假装倒水,她蹲在地上择菜,领口大开,我低头看得清清楚楚——两个奶子白花花的吊在那里,乳晕是淡粉色的,顶上还有两粒小小的凸起。”
表弟舔了舔嘴唇。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梦遗,梦见的就是她。”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台灯的光照在表弟黝黑的脸上,他的表情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舅妈那温柔的面容在我脑海中浮现,和表弟口中那个被少年偷窥的身体重叠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荒诞的错位感。
“那之后呢?”我忍不住问。
“之后我就开学了。”表弟说,“住校,周末才回家。但只要回家,我就会找机会看她。换衣服的时候,洗澡的时候,夏天穿得少的时候……我像一个变态一样观察她,关注她的一举一动。”
他说着突然笑了,那种笑让我后背发凉。
“哥,你知道吗?人的欲望不是一下子冒出来的,它是慢慢长出来的。就像种下一颗种子,一天天浇水,总有一天会破土而出。”
“我开始的时候只是看看就满足了。但后来光是看已经不够了,我想碰她,想摸她,想知道她的皮肤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那你……碰了吗?”我问。
表弟看着我,眼睛里映着台灯的光。
“碰了。”
窗外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那是开学后第一个周末。晚上舅舅去鱼塘守夜了,家里只有我和她。我半夜爬起来上厕所,路过客厅的时候看到她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表弟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
“她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裙,侧躺着,裙子滑到了大腿根,整条腿都露在外面。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小灯,光线暗暗的,照在她雪白的腿上,亮得晃眼。”
“我假装睡不着,坐到沙发另一头陪她看电视。她没赶我走,还问我怎么不睡。我说睡不着,她就笑了笑,说小孩子不要想太多。”
“然后呢?”
“然后我就慢慢靠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