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门缝下面那道阴影，心跳漏了一拍。
那道人影没有动，也没有离开。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门外，像一尊雕像。
我轻轻地松开怀里的两个女孩。
"怎么了？"沈悦迷迷糊糊地问。
我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示意她噤声，然后用下巴指了指门的方向。
沈悦顺着的我目光看过去，脸色瞬间白了。
沈琳也察觉到了异样。她坐起来，看到门缝下的人影时，身体猛地僵住了。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雪落的声音，以及三个人交错的呼吸。
然后，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没有询问，直接推开了。
门锁没有用，因为客房的门锁是坏的，只能从里面扣上那个小挂钩，但那挂钩根本禁不住外面稍微用力一推。
挂钩崩开，弹到墙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站在门口的人，是婶婶。沈琳的妈妈。
她穿着深蓝色的棉睡衣，披着一件旧外套，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刚从床上起来的。她的脸色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分明，但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床上我们三个人赤裸交缠的画面。
那一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妈……"沈琳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婶婶没有说话。她的目光从沈琳脸上移到沈悦脸上，最后落在我身上。那目光像一把刀，慢慢地剐着我的皮肉。
然后她转身走了。
没有骂，没有打，没有哭闹。就那么转身走了。
沈琳愣了一下，然后猛地跳下床，抓起睡衣胡乱套上，追了出去。
"妈！妈！你听我解释！"
沈悦也慌了，她看着我，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哥……怎么办……婶婶她……"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脑子里嗡嗡作响的声音，开始穿衣服。
"你别动，我去看看。"
我套上裤子和毛衣，光着脚就追了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楼梯口传来沈琳带着哭腔的声音："妈……你别不理我……"
我走到楼梯拐角，往下看了一眼。
婶婶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楼梯。沈琳跪在她身后，拉着她的衣角，睡衣的带子都没系好，露出半边肩膀。
"妈，是我自愿的，不关默哥的事……"
婶婶终于转过身来。
客厅没开灯，只有窗外雪地反射的微光照进来。婶婶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死寂一样的平静。
"你回房间去。"她说。声音很轻，但不容置疑。
"妈……"
"回房间。"
沈琳还想说什么，但对上母亲的目光，她最后还是闭上了嘴，低着头，一步一步地上了楼。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句："默哥……对不起……"
我站在楼梯拐角，看着婶婶。
她也在看着我。
"你跟我来。"
她说完，转身走向了院子后面的柴房。
我跟着她走。脚踩在雪地上，冰冷刺骨，但我没有停下来。
柴房里还有昨晚我和沈琳留下的痕迹——地上凌乱的干草，被压在干草堆里的卫生纸，空气里残留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味。
婶婶站在柴房中央，背对着我。
"把门关上。"
我关上了门。
月光从柴房墙上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道银白色的条纹。婶婶站在那些光条纹之间，光线把她的身影切割成明暗相间的碎片。
她转过身来。
婶婶今年四十三岁，但保养得很好。她和沈琳长得很像，五官相似，只是更加成熟。她的身材比沈琳更丰满一些，胸围更大，腰虽然不像少女那样纤细，但依然有明显的曲线。她的皮肤也不是沈琳那样的小麦色，而是更白一些，透着这个年纪的女人特有的温润。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棉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
"沈默，"她开口了，"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我没有说话。
"沈琳才十八岁，高三。她还是个孩子。"她的声音在发抖，"你是她堂哥……你比她大九岁……"
"婶婶，我……"
"你什么？"她猛地抬头看我，眼眶通红，"你跟我说你是被她勾引的？是她主动的？"
"不是。"
"那是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是我没有把持住。是我的错。"
婶婶愣了一下。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地认错。
沉默了很久。
然后婶婶做了一件我完全没想到的事。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没有声音，没有表情，就那么安静地流着泪，肩膀微微颤抖。
我慌了。从小到大，我还没见过婶婶哭。
"婶婶，你别哭……"
"你知道我有多怕吗？"她哽咽着说，"沈琳她爸走得早，我一个人把她拉扯大……我怕她走错路，怕她被人骗，怕她……"
她说不下去了。
我站在那里，手足无措。我从来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更别说是这种情况下安慰一个被我伤害了的母亲。
"婶婶，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她擦掉眼泪，吸了吸鼻子，"沈琳她……她是真的喜欢你。我看得出来。"
我愣住了。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婶婶苦笑了一声，"她房间里贴着你的照片，从小到大，你的每一张照片她都收着。过年你来的时候，她高兴得跟什么似的，整晚整晚睡不着。"
"婶婶……"
"我本来是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想着她年纪再大一点，遇到别的人，就会忘了你……"她的声音又哽咽了，"但我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
我沉默了。
婶婶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我说不清楚的东西。
"沈默，你跟我说实话。"
"什么？"
"你对沈琳……是真的喜欢，还是只是……"她咬了咬嘴唇，"只是想上她？"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直直地捅进我的心脏。
我看着婶婶的眼睛，想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实话："我分不清楚。"
婶婶听到这个回答，表情复杂地笑了一下。
"诚实。"她说，"至少你没有骗我。"
她走到我面前，离我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沐浴露的香味，而是一种更淡的、属于成熟女人特有的气息。
"你知道吗，"她低声说，"我当年也喜欢过一个人。比你大很多，是我爸的朋友。那时候我也十八岁。"
我看着她，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他也和你一样，没有拒绝我。"她的眼神有些飘忽，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后来他走了，再也没有回来。我嫁给沈琳她爸，有了沈琳……但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他。"
她抬手，轻轻地抚上我的脸。
"沈默，你知道吗……你和那个人，长得很像。"
她的手指沿着我的下颌线慢慢滑下来，落在我的脖子上。她的指尖有点凉，带着轻微的颤抖。
"婶婶……"
"别说话。"
她踮起脚尖，吻住了我。
那不是长辈对晚辈的吻。那是女人的吻。
她的嘴唇很软，比沈悦和沈琳的都要软，带着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温热和柔软。她的舌尖撬开我的牙关，探了进来，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贴了上来，丰满的胸部隔着睡衣压在我胸口。她的手从我的脖子上滑下去，钻进了我的毛衣里，贴着我的腰腹一路往上摸。
"嗯……"她的鼻子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哼声。
我本能地伸手握住她的腰，想推开她，但我的手落在她的腰上时，却没有用力。她的腰虽然不像沈琳那样纤细紧致，但隔着薄薄的睡衣，我能感觉到一种属于成熟女性的柔软和温度。
她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搅动着，灵活、熟练，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热情。她的另一只手往下探，隔着我的裤子握住了我已经开始变硬的肉棒。
"已经硬了呢。"她在我的嘴唇间含混地说。
"婶婶……我们不能……"
"不能什么？"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亮光，"你连我女儿都上了，还怕上她妈吗？"
"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她的手隔着裤子揉搓着我的肉棒，力道恰到好处，"你是男人，我是女人……你现在硬了，不就说明你也想要我吗？"
我无法反驳。我的身体背叛了我，它诚实地反映着我对面前这个成熟女人的欲望。
婶婶的手解开了我的裤扣，然后伸了进去，握住了我的肉棒。
"嗯……好大……"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带着一丝惊讶和满意，"难怪沈琳那丫头……"
她蹲了下去。
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张开了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嗯，"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我的龟头，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上来，在顶端打着圈。和沈悦的生涩不同，和沈琳的娴熟也不同，婶婶的口交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从容和技巧。
她知道怎么用嘴唇包住牙齿不让它们碰到我，知道怎么用喉头的肌肉夹紧龟头，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
她的头上下起伏着，每一次都深深地含进去，让肉棒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捏着我的睾丸，另一只手隔着睡衣揉搓着自己的胸口。
月光从墙缝里照进来，落在她起伏的背上。她的睡衣领口敞开着，我能看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白肉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
"嗯……嗯……"她发出含混的呻吟声，嘴里含着我肉棒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淫靡。
她含了一会儿，然后吐出肉棒，站起来，转身趴在了一堆干柴上。
"来。"她回头看我，月光在她脸上打出一半明一半暗的轮廓，"操我。"
她把自己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弯。
婶婶的屁股暴露在月光下。和沈琳年轻紧致的翘臀不同，婶婶的臀部更加丰满圆润，皮肤也更白，在月光下泛着象牙一样温润的光泽。她的臀缝间，那朵深色的花蕊已经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婶婶……"
"别叫我婶婶，"她回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疯狂的意味，"叫我名字……我叫林素云……"
"素云姐……"
"对……就这样叫……"她屁股微微摇了摇，"来吧……操我……"
我扶着肉棒，对准她的阴道口。她的穴口已经完全张开了，粉褐色的嫩肉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龟头抵住她的阴道口时，她深吸了一口气。
我腰一挺，肉棒缓缓地插了进去。
"嗯————"
婶婶——素云姐——发出一声长长的、深沉的呻吟。和年轻女孩的紧致感完全不同，她的阴道更加柔软、更加湿热，像是一个温暖的、会呼吸的腔体。肉棒插进去的阻力比沈悦和沈琳都小，但那种被嫩肉层层包裹的感觉却更加清晰、更加绵密。
我慢慢地推进，直到肉棒全根没入。
"啊……好满……"她喘着气说，"好久……没有被填得这么满了……"
"素云姐你……多久没做了？"
"沈琳她爸走了之后……七年了……"
七年的空窗期。我的肉棒在她体内感受着那份积压了七年的渴望和热情，她的阴道壁紧紧地吸附着我的肉棒，像是在贪婪地索取着什么。
我开始抽插。
素云姐的呻吟声随着我的动作一轻一重，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起伏着，丰满的屁股被我撞出一波一波的肉浪。
"啊……啊……嗯……好舒服……好舒服……小素云的骚穴……被大肉棒干得好舒服……"
成熟女人的淫词浪语和年轻女孩的羞涩完全不一样，带着一种放开了的、毫无保留的骚浪。
"素云姐的小穴也好舒服……又软又热……"
"那你多干一会儿……把小素云干爽……七年没被干过了……早就想被大肉棒操了……"
我抓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她的体液因为我的抽插被带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柴房里响起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她的浪叫和我粗重的喘息。
"啊……啊……好深……顶到子宫了……你顶到素云的子宫了……"
"舒服吗？"
"舒服……太舒服了……你比那个人还会干……那个人当年都没干得这么深……"
她提到了那个人。那个她十八岁时喜欢过的、长得像我的人。
"那个人是谁？"
"我爸的朋友……也是我第一个男人……"她一边被我干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他走了之后……我再也没有……啊……干到那里了……子宫口被顶到了……好酸……"
"你跟叔叔做的时候……也会这么爽吗？"
素云姐沉默了一下。
"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那个人……"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苦涩，"他大概也知道……所以我们后来就不怎么做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用更深的抽插来回应她。我俯下身，贴在她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着她的乳房。
素云姐的乳房很软很大，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她的乳头是深褐色的，比沈琳的还要大一圈，在我手指间迅速变硬。
"啊……啊……嗯……摸奶子……对……揉素云的奶子……七年没人揉过了……"
"素云姐的奶子好大。"
"大有什么用……没人摸……没人吸……"
我听了，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同时手指用力搓揉着她的乳头。
"那我帮你吸。"
我另一只手从她的乳房滑下去，摸到她的阴蒂。那颗藏在包皮下面的肉粒已经因为情动而凸了出来，我用指尖轻轻拨弄着它。
"啊啊啊，别摸那里，太刺激了，"
"不是七年没人摸吗？现在不是有人摸了？"
"太，太刺激了，要来了，素云要来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地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了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她高潮了。高潮中的阴道壁像有生命一样蠕动着，一波一波地挤压着我的肉棒。
我没忍住，也在她体内爆发了。精液混着她的体液，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流了下来。
射完之后，我没有马上抽出来，而是伏在她身上喘着气。她也趴在干柴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过了很久，她轻声说了一句话。
"沈默，这件事……不能让沈琳知道。"
我身体一僵。
"为什么？"
"因为……"她转过头，月光的阴影遮住了她半张脸，"她是我女儿。她知道的话……会恨我的。"
她慢慢地直起身，穿好裤子，整理好睡衣。
"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她背对着我说，"你对沈琳……如果你真的喜欢她，就好好对她。如果你只是想上她……那你就离她远一点。"
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
"但如果……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想要我了……"
她没有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坐在柴房的干草堆上，月光透过墙缝照在我赤裸的下身上，精液和体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半软的肉棒往下淌。
我满脑子都是素云姐没有说完的那句话。
——
我回到客房的时候，沈悦已经睡着了。她大概是等了很久，等不到我回来，又怕又困，最后扛不住睡了过去。
沈悦侧躺着，蜷缩成一团，睫毛上还挂着干掉的泪痕。
我轻轻躺到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往我怀里拱了拱，像一只寻求温暖的小猫。
但我睡不着。
脑子里乱成一团。沈悦、沈琳、素云姐……三个女人的脸在我脑海里交替闪现，像走马灯一样。
手机亮了一下。
我拿起来一看，是沈琳发的微信："默哥，我妈跟你说什么了？她有没有打你？"
我打字回复："没事，她没打我。"
"那她说什么了？"
我想了想，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发了四个字："明天再说。"
然后又来了一条消息。不是沈琳的。
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但我知道是谁。
"睡了吗？"
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最后回了一个字：
"没。"
过了几秒，她的消息又来了。
"那来我房间。"
我锁了手机屏，把它放回枕头底下。
怀里，沈悦还在沉沉地睡着，呼吸均匀。
窗外，雪还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