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两条消息，看了很久。
一个午夜，一个凌晨一点。时间排得刚刚好。我把手机锁屏，翻了个身，行军床咯吱响了一声。
客厅里的煤气炉已经熄了，窗外又飘起了雪。我闭上眼睛，但根本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沈悦在我身下颤抖的样子，沈琳跪在柴房地上一口吞下我肉棒的样子，她们两个的脸在我脑海里交替闪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上传来一声轻响。
咔哒。
门开了，一个人影闪了进来，反手锁上门。
但这一次，不是沈悦一个人。
沈琳也跟着进来了。
两个人站在门口，都穿着白色的棉睡衣，都披散着头发，像一对双胞胎。沈悦咬着下唇，表情复杂。沈琳倒是坦荡，甚至嘴角还带着一点笑意。
我愣住了。
"悦悦，琳琳，你们……"
"哥，"沈悦的声音有点发抖，"琳琳都告诉我了。"
我心里一沉。
但沈悦接下来的话让我更意外。
"她说……是她主动的。"沈悦走过来，站在行军床边，"她说她喜欢你很久了，比我还久。"她的眼眶有点红，"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悦悦，我……"
"你不用解释。"沈悦打断我，深吸了一口气，"我已经想好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沈琳。
沈琳也走了过来，站在沈悦身边。两个人并排站着，像两朵并蒂莲，一个白净如雪，一个小麦色如蜜，各有各的美。
"哥，"沈悦抬起头看我，"我们两个，你都想要，对不对？"
我没法否认。
"那好。"沈悦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决绝，"今晚，我们两个都在这里。"
"悦悦，你……"
"我已经想好了。"她重复了一遍，"与其让你偷偷摸摸地两边跑，不如……我们一起。"
沈琳在旁边笑了一声："默哥，悦悦可是做了好大的心理建设才来找你的，你可别辜负她。"
我看着面前这两个女孩，一个是我的亲妹妹，一个是我的堂妹。她们站在一起，睡衣下面什么都没穿，身体的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我伸手，把她们两个都拉到了床上。
行军床咯吱一声巨响，差点翻了。
"妈的，这床太小了。"我说。
"那去楼上。"沈悦说，"爸妈的房间在隔壁，但奶奶的房间在另一头，他们听不到。"
"楼梯口……"
"现在一点多了，他们早睡了。"
我看了看沈琳，她点了点头。
于是我们三个蹑手蹑脚地上了楼。沈悦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隔壁是空着的客房。她推开客房的门，里面有一张双人床，铺着干净的床单。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点雪光。沈悦打开了床头的一盏小台灯，暖黄色的光芒把整个房间染上了一层暧昧的颜色。
我坐在床边，两个女孩站在我面前。
"谁先来？"我问。
沈悦和沈琳对视了一眼。
"一起。"沈悦说。
然后她们同时解开了自己睡衣的带子。
白色的棉睡衣从她们肩头滑落，露出两具截然不同但同样美丽的身体。
沈悦白得像雪，锁骨精致，乳房不大但挺翘，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她的腰很细，小腹平坦，下面的毛发稀疏柔软，像一小片淡色的云。
沈琳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身体曲线更丰满一些，乳房饱满圆润，乳尖是浅褐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她的腰比沈悦结实一些，臀部的弧度也更翘。
两具赤裸的年轻身体并排站在我面前，一个清纯，一个野性。
"哥，"沈悦轻声说，"好看吗？"
"好看。"
"那你还坐着干嘛？"
我站起来，把她们两个都推倒在床上。
两个女孩并排躺着，四条腿交叠在一起，像是两朵盛开的并蒂花。
我先俯下身，含住了沈悦的乳尖。
"嗯……"沈悦轻哼了一声，双手插入我的头发。
我的另一只手同时覆上了沈琳的乳房。沈琳的乳房比沈悦的大一圈，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很有分量。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的乳头轻轻搓揉。
"嗯……默哥……"沈琳也不甘示弱地哼了一声。
我轮流舔着沈悦的两颗乳头，把它们舔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沈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不自觉地往上挺。
沈琳没闲着，她侧过身来，伸手摸向我胯下早已硬得不行的肉棒。
"默哥这里也硬了呢。"她握住我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嗯……琳琳你……"
"悦悦你看，默哥的肉棒好大。"
沈悦红着脸瞥了一眼，小声说："我昨晚就知道了……"
"那你昨天是怎么被它操的？"
"琳琳！"沈悦羞得拍了她一下。
"有什么好害羞的，反正今晚我们两个都要被它操。"沈琳一边说一边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嗯……"
沈琳的口交技巧比昨晚更娴熟了。她的舌头缠绕着我的龟头，在顶端的小孔上打转，然后一点一点地往喉咙深处吞。她的嘴唇紧紧地裹住我的肉棒，发出啧啧的水声。
沈悦在旁边看着，脸通红，但眼睛却没有移开。
"悦悦，"我喘着气说，"你也来。"
"来……来什么？"
"舔我的蛋。"
沈悦犹豫了一下，然后也低下了头。她伸出舌尖，怯生生地碰了一下我的睾丸。她的舌头很软，带着温热的气息，落在我的睾丸上，激起一阵战栗。
"嗯……对……就这样……"
两个妹妹一起低着头为我服务，一个含着肉棒，一个舔着睾丸。这个画面让我血脉偾张。
沈悦一开始还很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感觉。她把我的整颗睾丸含进嘴里，用舌头轻轻地拨弄着。沈琳则更加卖力，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每一次都让肉棒深深地顶进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音。
"操……琳琳……你这张嘴……"
沈琳吐出肉棒，抬头看我，嘴角挂着一丝唾液："默哥喜欢吗？"
"喜欢死了。"
"那我和悦悦的技术，谁更好？"
"你……"
"哥！"沈悦不满地轻轻掐了我一下。
"但是悦悦的天赋更好，第一次就这么会舔。"
沈悦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也俯下身，学着沈琳的样子，含住了我的龟头。她的嘴巴小，只能含进去半个龟头，但她很努力地用舌头和嘴唇包裹住它，认真地吸吮着。
两个女孩一左一右，轮流舔着我的肉棒。沈琳含得深，每次都顶到喉咙；沈悦含得浅，但舌头更灵活，在龟头上画着圈。
我快被她们弄疯了。
"好了，够了。"我把她们两个拉起来，按在床上，"让我也尝尝你们。"
我分开沈悦的双腿，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我面前。粉色的花瓣微微张开，花蕊上已经沾满了透明的液体。
"悦悦已经湿成这样了。"
"嗯……哥……你弄的……"
我低下头，把舌头贴上了她的阴唇。
"啊，！"
沈悦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我的舌尖沿着她的阴唇轮廓慢慢地舔舐，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她的淫液沾满了我的舌头，带着一种淡淡的咸腥味，混着她体香的味道。
"嗯……嗯……哥……好奇怪……比手指还舒服……"
我的舌头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那颗藏在包皮下面的小豆子。我用舌尖快速拨弄它，画着圈，时轻时重。
"啊啊啊，哥，那里，那里太敏感了，"
"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哥的舌头……在舔我的阴蒂……"
我一边舔着沈悦的阴部，一边伸手摸向旁边的沈琳。手指探进她的腿间，那里也早就湿透了。
"琳琳也湿了？"
"嗯……默哥跟悦悦做的时候……我看着就湿了……"
我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滑动，找到阴道口，慢慢地探了进去。
"啊，默哥，手指，进去了，"
"舒服吗？"
"舒服……默哥的手指在我里面……抠到了……"
我用两根手指在她阴道里进出着，拇指同时按压着她的阴蒂。沈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不自觉地迎合着我的手指。
而我的舌头也没有停下，继续在沈悦的阴蒂上拨弄。沈悦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绷得越来越紧。
"哥……不行了……要来了……"
"那就来。"
我用力吸了一下她的阴蒂，同时把一根手指也插进了她的阴道。
"啊啊啊，！"
沈悦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地收缩着，透明的淫液从穴口涌出，溅到了我的脸上。她高潮了，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好一会儿才落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转过头，看到沈琳已经自己用手指在插自己了。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阴道里进出着，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琳琳不等我？"
"默哥在帮悦悦……我自己先弄一下……"
我拉开她的手，说："我要你看着我进去。"
我翻身覆到她身上，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她的穴口已经完全张开了，粉褐色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我扶着肉棒，用龟头抵住她的阴道口。
"琳琳，我进去了。"
"嗯……默哥……来吧……"
我一挺腰，肉棒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
"嗯，啊，"沈琳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她的阴道又热又湿，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和昨晚第一次进入她的感觉不同，这一次少了那层阻隔，滑腻的嫩肉层层叠叠地缠上来，每一寸都吸得紧紧的。
我侧过头，看到旁边的沈悦已经缓过来了，正侧躺着看着我们。她的眼睛亮亮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悦悦，"我一边在沈琳体内抽插一边说，"过来。"
沈悦爬过来，趴在我身边。
"亲我。"我说。
她俯下身，吻住了我。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的口腔里还残留着她自己体液的味道。
而下面，我继续在沈琳体内进出着。
"啊……啊……嗯……默哥……好舒服……干到最里面了……子宫口被顶到了……"
"谁更紧？悦悦还是你？"
"不知道……但是默哥的肉棒在琳琳的小穴里……好爽……好满……"
沈悦在旁边听着，也不甘示弱地伸手摸到我与沈琳交合的地方。她的手指触碰到我的肉棒根部，那里沾满了沈琳的体液，湿滑黏腻。
"哥的肉棒……在琳琳里面……"
"悦悦你摸摸看，能不能摸到它在琳琳的身体里面进进出出的样子？"
沈悦的手指沿着我的肉棒摸到我们结合的地方，她能感觉到肉棒在沈琳的阴道口进出的样子。她的手指沾上了两个人的体液。
"摸到了……哥的肉棒……好大……把琳琳的穴口撑得好开……"
沈琳听到这话，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夹得我差点射了。
"操，琳琳你夹那么紧干嘛？"
"因为……因为悦悦在说……好羞耻……但是又好刺激……"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飞速进出，发出响亮的水声。沈琳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啊……啊……啊啊……默哥……不行了……又来了……"
"等我换个姿势。"
我抽出肉棒，把她翻过来，让她趴着，然后从后面再次进入。
"嗯，啊，"
后入的姿势顶得更深，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我一边操着她，一边伸手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乳头硬硬的，在我指间滚动。
"啊……啊……嗯……默哥干干琳琳的小穴……干穿了……"
沈琳很快就高潮了，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阴道收缩着夹紧我的肉棒。但我没有停，继续抽插，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继续被我干。
"默哥……不行了……太敏感了……放过琳琳……"
"不是你说今晚要被我好好操吗？"
"但是……啊，"
我又操了她十几下，然后抽出了肉棒。肉棒上沾满了我们两个人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我转向沈悦。
"悦悦，该你了。"
沈悦红着脸，乖乖地躺平，张开双腿。
"哥……进来吧……"
我压到她身上，扶着肉棒对准她的阴道口，缓缓地推进。
"嗯……"
沈悦的眉头微微皱起，但比第一次的时候放松了很多。她的阴道已经被我开发过了，虽然还是很紧，但已经能够容纳我的肉棒了。
我慢慢地抽插着，让她适应。沈悦的呻吟声很轻，很克制，和沈琳的放声浪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悦悦，今天怎么不叫？"
"琳琳在……我怕……"
"怕什么？昨晚不是叫得很大声吗？"
"那是因为……以为没人听到……"
我笑了，俯下身在她耳边说："那我现在告诉琳琳，你昨晚叫得有多好听。"
"哥，不要，"
但已经来不及了。沈琳从旁边爬起来，趴到我背上，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
"悦悦，你的小穴在吃默哥的肉棒呢。"她说。
"琳琳，别说了……"
"粉红色的，好漂亮，被默哥的肉棒撑得满满的。"
沈悦羞得用手捂住脸，但她的阴道却不诚实地收缩了一下，把我的肉棒裹得更紧了。
"你看，悦悦你喜欢我说。"
"没有……"
"不喜欢的话你夹那么紧干嘛？"
沈悦羞得不行，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阴道越来越湿，越来越滑，我的抽插也越来越顺畅。
沈琳没有离开，她趴在我背上，胸前的两团软肉贴着我的后背，然后伸手到前面，揉捏着沈悦的乳房。
"悦悦的奶子也好漂亮，粉粉的。"
"琳琳……别摸……嗯……"
"你的乳头硬了，你是不是也喜欢被摸？"
"我……嗯……啊……"
沈琳一边揉着沈悦的乳房，一边低下头，含住了我的耳垂。
"默哥，干悦悦的时候舒服吗？"
"舒服……"
"是她的小穴舒服，还是我的舒服？"
"都舒服……"
"不许说都舒服，选一个。"
"琳琳你……"沈悦不满地哼了一声。
"那我就说两个都舒服，一个紧一个滑，各有各的好。"
"狡猾。"沈琳在我背上咬了一口。
我用更深的抽插回应她。龟头顶到沈悦子宫口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啊……顶到了……子宫……"
"琳琳你听，悦悦这叫得不好听吗？"
沈琳趴下来，凑到沈悦脸边。两个女孩的脸贴得很近，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悦悦，你叫得好好听。"
沈悦羞得说不出话来，但呻吟声却止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来。
我在沈悦体内又干了一百多下，然后射在了里面。
沈悦喘着气，身体软绵绵地瘫在床上，阴道还在微微收缩着，把精液往外排。白浊的液体从她粉红色的穴口流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我抽出肉棒，还没有完全软下去。沈琳从我背后绕到前面，二话不说，低头含住了还沾着沈悦淫液和精液的肉棒。
"嗯……"
她用力地吸吮着，把上面混合的液体都舔得干干净净。舌头从根部到龟头，仔细地舔过每一寸。
"琳琳，你……"沈悦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怎么啦，他是我哥，也是你哥，你吃醋？"
"不是……但是……"
"那以后我们三个，就这样了。"沈琳吐出肉棒，抬头看我，"默哥你说呢？"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她们两个都拉过来，一左一右搂在怀里。
两个女孩靠在我胸口，彼此的呼吸缠绕在一起。
但我知道，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
因为就在刚才，我瞥见门缝下面，有一道人影一闪而过。
那是人站着才会形成的阴影。
有人在门口。
而且站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