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夏侧躺在苏晚怀里，两人赤裸的身体紧贴着，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苏晚刚刚几乎昏过去，让他大脑短暂空白，此刻才慢慢回神。他收紧手臂，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下意识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浓郁的催情香气。那味道比平时更甜、更腻，直钻进脑子里，让他下身又隐隐有了反应。
谢知夏察觉到他呼吸的变化，轻轻笑了一声：
“小晚……回复过来了？”
苏晚沉默地点点头，心有余悸地低声说：
“刚刚……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谢知夏抱紧他，脸贴在他胸口，轻声哄：
“对不起……姐姐刚刚做得有点过火了。”
苏晚摇头：“没事……我喜欢。”
谢知夏“嗯”了一声，她的大腿有意无意地蹭过他软下去的阴茎，乳头也轻轻刮过他的胸膛，惹得苏晚浑身一颤，呼吸又粗重起来。
她凑到他耳边：
“小晚……可以吃奶了。”
苏晚一愣，脸瞬间红透。他看着她，眼里既有羞涩又有渴望。谢知夏轻笑，松开他的身体，往后靠了靠，把胸口完全呈现在他面前。
苏晚往被窝里缩了缩，头正好埋到她胸口位置。两团雪白饱满的乳房近在咫尺，乳晕粉嫩，乳头挺立，顶端已经渗出几滴晶莹的乳白色奶液。
他低头，轻轻吻上右边那颗乳头。谢知夏立刻轻哼一声，身体微微一颤。
苏晚张嘴含住，舌尖绕着乳尖打转，然后用力一吸。
“唔……”
谢知夏捂住嘴，乳头瞬间硬得更厉害，一股温热的奶液涌了出来，滑进苏晚嘴里。
他咕咚一声吞咽下去。奶液入口即化，温热甜美，喝下去后一股暖流瞬间散开，从胃部涌向四肢百骸，疲惫一扫而空，精神也迅速恢复，连刚刚软下去的阴茎都重新硬挺起来。
谢知夏抚摸着他的脑袋：
“好喝吗？”
苏晚更用力地吮吸。奶液越吸越多，越来越浓，他大口大口吞咽，喉结不断滚动。谢知夏被吸得乳头发痒，身体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另一边的乳头也开始渗出奶液。
她有些羞耻地轻哼：“小晚……另一边……也痒……”
她扶着苏晚的脑袋，把他引向左边。苏晚吐出右边那颗乳头，转而含住左边。
谢知夏缓解了一些，胸口热流涌动，快感像电流一样穿透全身，子宫和阴道不由自主地蠕动收缩，又有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渗。
她一边被吮吸，一边伸手往下，纤细的手指抚上自己腿心。指尖在湿软的穴缝上来回摩挲，轻轻按压阴蒂，然后扣入穴内。
苏晚感受到她的动作，身体一颤，吮奶的节奏都慢了一拍。他一边含着乳头用力吸吮，一边伸出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刺激得奶液喷涌而出。
谢知夏自慰得越来越用力，指尖在穴里快速抽插，淫水四溅。她仰头喘息，声音破碎：
“小晚……吸得姐姐好舒服……”
苏晚猛地用力吸了一大口奶液，含在嘴里，然后爬上来，吻住她的唇。
谢知夏起初想躲——她不想吃自己的奶——可苏晚追着喂她，她逃不过，只能张开嘴接受他的投喂。
温热的奶液顺着交缠的舌头送到她嘴里，她吞咽下去，然后两人舌头互相舔舐，把残余的奶液交换着吞咽。
苏晚喘息着问：“姐姐……好不好喝？”
谢知夏脸颊潮红，点点头，声音软软的：“嗯……甜……”
苏晚低笑，又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头，大口吮吸，含在嘴里，再爬上来吻她，把奶液一点点喂给她。几次之后，他干脆把两团乳房挤在一起，两颗乳头并排送到嘴边，一起吮吸。
“唔……小晚……两边一起……啊……”
谢知夏仰头呻吟，乳头被同时吸吮的快感让她浑身发抖，奶液喷涌而出，苏晚大口吞咽，然后含着奶液吻她，把属于她的甜味一点点喂回她嘴里。
谢知夏被吻得喘不过气：
“小晚……姐姐的奶……都给你喝……啊……再吸……用力……”
苏晚含糊地应了一声，舌尖绕着两颗乳头打转，吸得“啧啧”作响。奶液越吸越多，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她胸口，亮晶晶一片。
谢知夏看着他贪婪吮吸的样子，眼角泛起水光：
“小晚……姐姐的奶……好喝吗？”
苏晚抬起头，唇角沾着白浊的奶液，眼神炙热：
“好喝……姐姐的……最甜……”
他再次低头，把两颗乳头一起含进嘴里，用力吮吸。谢知夏仰头尖叫，身体剧烈颤抖，穴内一阵阵痉挛，又有白浊混着淫水涌出。
空调送出的热风裹挟着残留的麝香与汗味，暧昧的气息还未完全散去，像一层看不见的薄雾，缠绕在两人之间。
谢知夏和苏晚赤裸着挤在一个被窝里，肌肤紧贴，彼此的体温缓缓渗进对方的骨髓。
苏晚正面抱着她，两人面对面相拥，一条手臂环过她的腰，掌心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苏晚觉得这样睡觉有点怪。怪得……危险。
只要他或者她稍稍一动，穴肉就会本能地一缩，阴茎就会被重新唤醒，然后他们又能再来一次。
可现在，两人都没有那个念头。只是静静地抱着，感受对方的呼吸起伏。
今天他射了很多。从他们第一次做爱开始，到晴空塔的玻璃回廊，再到酒店，似乎从来没有停过。
他们之间从来没有用过避孕套，一次都没有。每次都是内射，热烫的白浊一股股灌进她最深处。
苏晚在黑暗里睁着眼，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
“知夏姐……你会不会怀孕？”
谢知夏的身体微微一僵。她睁开眼，借着窗外渗进来的雪光，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带着点戏谑，又有点没好气。
“你想让我怀孕？”
苏晚连忙摇头：“不想。”
顿了顿，他又小声补充：“……但你好像也不会怀，对吧？”
谢知夏轻笑一声，她微微仰起头，眼睛慢慢变了颜色——原本的深棕渐渐转为妖异的血红，瞳孔拉长成一道竖缝，头顶，两只小小的弯角缓缓冒出。
角只长到一半，就又慢慢缩了回去。血红的眼睛也恢复成平常的模样。她伸手抚上自己的小腹，指尖轻轻画圈。
“我能控制身体的每一寸机能。卵巢要不要生成卵子，这里要不要准备着床……只要我不愿意，就不会发生。精子再多，也进不去。”
苏晚眨了眨眼：“那……临夏姐也可以这样？”
“她啊，应该也行吧。”
她忽然俏皮地笑了一下，凑近他耳边，轻声说：“不过，如果我想……我也是能怀孕的。和小晚，生一个宝宝。”
苏晚“啊？”了一声，脑子空白了一瞬。
“网上不是说近亲生出来的孩子会有缺陷吗？”
谢知夏扯了扯嘴角：“网上还说人不会飞呢。”
苏晚噗嗤一声：“确实，知夏姐和临夏姐两个都带我飞过。”
他笑意渐渐收敛，重新躺回她怀里，声音软下来：“不过……宝宝什么的，还是算了吧。姐姐们宠我一个人，就够了。”
谢知夏嗯了一声，下巴搁在她肩窝，呼吸渐渐平稳。可黑暗里，苏晚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知夏姐，我还有一个问题。”
“嗯？”
“为什么临夏姐是天使，你是恶魔……我却什么都不是？我们不是同一个爸爸妈妈吗？”
谢知夏噗嗤又笑，这次笑得肩膀都在颤。
“是同一个啊。”她叹了口气，“我们家的情况……有点复杂。解释起来，不是一两句话能说完的。”
苏晚没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他又小声开口：“那……为什么你们都要和我……这样？我们三个，这不是……乱伦吗？”
谢知夏一时语塞。
黑暗里安静了很久，她才慢慢开口。
“或许吧。但那是人类社会的规则。我们……本来就不属于人类范畴。那些条条框框，对我们来说，并不怎么实用。”
她顿了顿，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至于为什么要做爱……一方面，性对我们这个层级来说，太舒服了。能让我们上瘾、失控、爽到灵魂都在颤的东西，并不多。相互做爱，是其中之一，而且是唯一一个。你看临夏姐对你有多依赖，就知道了。”
“另一方面……你就像西游记里的唐僧肉，浑身都是宝。姐姐们不可能真的‘吃’了你，但总得用某种方式……得到你的一部分。比如你的情绪，你的精液，你的精子细胞。”
苏晚愣住：“之前你说过……我射进去的东西，会被你们吸收？”
“嗯。”谢知夏点头“你的精液，连带着精子，都会被我们消化、转化，变成我们自身的魔力。增强实力。”
“姐姐们的实力……还不够吗？”
“不够。”她回答得干脆，“比我们强的人，还有很多。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并不能完全保护好自己……或者。”
苏晚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抱紧了她。肌肤相贴的触感，让他觉得无比安心。
“这么说……姐姐其实是在换一种方式‘吃’我？”
谢知夏顿了顿，反问：“你讨厌吗？”
苏晚摇头，声音闷闷的，带着睡意：“没有。我觉得……很幸福。姐姐。”
他闭上眼，呼吸渐渐均匀。
谢知夏在黑暗里静静看着他的睡颜。窗外雪花还在飘，房间里却暖得像要融化。她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的唇。
“晚安，小晚。”
她也闭上眼睛，在他怀里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