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周,周文海的夜晚变得越来越煎熬。
他一次次告诉自己不能再做了,可每当深夜,房间安静下来,母亲李月清那熟悉的身影就会不受控制地出现在脑海里。他会犹豫很久,最终还是轻手轻脚地走到客厅,从脏衣篮里拿起母亲换下的内裤,迅速回到自己房间。
过程缓慢而压抑。他用内裤包裹住渐渐硬起的鸡儿,动作很轻很慢,一点一点摩擦。每次快到顶点时,他都会低声喃喃“对不起”,然后把精液射在布料上。事后巨大的空虚和愧疚感让他难以入睡,但他似乎已经停不下来了。
李月清这段时间也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丈夫长期频繁出差,这次一走又是两个多月,家里只剩她和儿子两个人。她原本以为儿子只是高二压力大,话少、爱走神很正常。可最近她收拾衣服时,总觉得自己的内裤位置有些奇怪,偶尔还能看到一些可疑的痕迹。虽然痕迹不多,也不明显,但作为一个母亲,她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这一晚,接近十一点半。
李月清像往常一样去客厅收第二天要洗的衣服。她拿起那条浅紫色的内裤,在灯光下仔细看了看。裆部有几处已经干掉的白色痕迹,质地僵硬,和平时洗衣残留明显不同。
她愣住了。
李月清站在客厅里,半天没有动。脑子里闪过儿子最近躲闪的眼神、吃饭时偶尔偷瞄她的样子,还有半夜房间里偶尔传出的细微动静。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震惊、难过、担忧,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慌乱。
她轻轻叹了口气,把内裤叠好放回篮子最下面,没有声张。
回到卧室后,李月清坐在床边,久久没有躺下。丈夫常年出差,家里的大小事几乎都是她一个人扛着。现在儿子正处在最敏感的年纪,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直接摊牌吗?还是先装作不知道,观察一段时间?
她只觉得心很乱,却又不想把事情想得太糟糕。文海还小,可能是青春期的冲动,加上缺少父亲的陪伴,才会出现这种事。她揉了揉太阳穴,决定先不急着找儿子谈。明天还要上班,她需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引导他。
房间里只剩下安静的呼吸声。
而周文海的房间,此刻也一片漆黑。他躺在床上,把被子拉过头顶,心里翻江倒海。他不知道母亲是否已经发现,也不知道如果被发现,自己该怎么面对。
两人之间,隔着两道门,却仿佛隔着一层越来越薄的窗户纸。
周文清最近总觉得日子过得像被拉长的橡皮筋,表面平静,内里却随时可能绷断。
学校里,高二下学期的压力已经初现端倪。早自习铃响后,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偶尔飘向后排。沈砚秋今天依旧来得准时,马尾扎得干净利落,白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她把一本整理好的英语笔记推到他桌角,低声说:“上次错的那些阅读题,我重新归纳了。你拿去看看。”“谢谢。”周文清接过笔记,手指无意间碰到她的指尖。那一点凉意让他心头微微一颤,却很快压了下去。
坐在他们旁边的林驰用胳膊肘撞了撞他,压低声音调侃:“文清,你俩最近怎么回事?天天一起自习,沈女神对你也太耐心了吧。我上次问她题,她直接甩给我一句‘自己看答案’。”周文清笑了笑,没接话。林驰是班里的体育委员,性格外向,总是没心没肺地开玩笑。另一边的刑瑞泽则推了推眼镜,头也不抬地说:“人家那是看文清基础差,懒得跟你废话。”三人小声笑闹了一会儿,沈砚秋只是淡淡瞥了他们一眼,便继续低头做题。那种安静又专注的样子,总让周文清觉得心里某处被轻轻拽了一下——甜的,却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涩。
放学后,周文清背着书包回家。父亲周建国又出差了,这次去外省谈项目,据说要走一个多月。家里只剩他和母亲两个人。
李月清正在厨房做饭,围裙系在腰间,听到开门声回头笑了笑:“回来了?先去洗手,马上可以吃饭。”周文清应了一声,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停留。母亲今天穿着一件家居T恤和长裤,头发随意挽起,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可他知道,那天晚上自己留在内裤上的痕迹,母亲很可能已经发现了。她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眼神里偶尔会多出一丝复杂。
饭桌上,两人相对而坐。电视开着,声音很小。
“学习怎么样?”李月清夹了一块鱼到他碗里,“压力大吗?”“还好。”周文清低头扒饭,“沈砚秋帮我补习英语,顾老师也单独指导过几次作文。”李月清点点头:“那就好。有不懂的就多问老师,别自己硬扛。”她说话时语气温柔,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多问细节。空气里仿佛多了一层薄薄的隔膜,谁都没有捅破。
吃完饭,周文清回房间复习。李月清在客厅收拾,动作一如既往地轻柔。只是当她再次拿起脏衣篮时,手指在篮沿上停顿了两秒,最终什么都没说,默默把衣服拿去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