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妈妈也要爱

类别:乱伦 作者:司马字数:6615更新时间:26/06/27 16:38:03

  我和林月在厕所那件事过后的第三天。

  “磊哥,你最近有点不对劲。”我正在坑位蹲着,抽着烟看着手机,不时吐出一口烟圈,麻子蹲在我旁边的坑位上对我说。

  听到那些话周围那些跟我混的人也纷纷凑近了些。

  “干啥呢?拉屎呢?滚!”男生的厕所为什么没有隔板?

  “哪不对劲了呀?”我随口回答道。

  “哪哪都不对劲?”

  “哪哪都不对劲?”我重复道。

  “嗯。”

  “说说看。”我将烟头扔进坑里看着麻子。

  麻子调整了一下蹲坑的姿势,方便与我说话。

  “首先是你的成绩。我感觉吧你在控分!这绝对不是你的水平,虽然每次考试你还是名列前茅,但是……之前你一直第一名的。”就连麻子也看出来了吗?怪不得林月会察觉到,不对,或是说明眼人都觉得不对劲呢,我以前也有旷课一两个月不来上学,但成绩还是稳稳的。

  回想起高一那个时间段。

  “李磊!你明明一个多月没来上学了,怎么这次考试的成绩还是这么高!”林月站在我的课桌前不服气的质问我。

  “是你太笨了。”我低头看着手机,甚至没有正眼去看她,眼看自己被轻视林月气急败坏的抢过我的手机。

  “说!你是不是作弊了。”

  “你笨就笨,成绩不如别人就会找借口。”然后我记得我和她就扭打在了一起,说是扭打其实更像是纠缠在一起,我想要抢夺我的手机。

  那时候只觉得林月是个爱多管闲事的麻烦的家伙。

  “磊哥还有哦!”麻子扯了扯我的肩膀将我的思绪拉回。“虽说这些天来还是为所欲为,和我们经常做坏学生才会做的事,但是现在你的所作所为有点像刻意而为之。”刻意而为之?麻子说话什么时候这么有文化?

  “你们也这么觉得吗?”我抬起头看向他们。

  他们一脸认真默契的点了点头。

  “好吧。”

  “磊哥,还有一点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我停住了,从兜里掏纸巾的动作。

  “说。”

  “我感觉你和林月之间应该发生了什么事?”听到这话,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警觉起来。

  周围的人像商量好似的默契的点了点头,我显得有些像局外人。

  “你没发现林月也不对劲吗?”麻子询问我道。

  “她有啥不对劲呀?她不一直这个样吗?”

  “不一样!”麻子激动的拍了下手。“林月以前总是处处针对我们,尤其是你,但是现在她完完全全没有再管我们了,总是自己一个人。而且好像还脱离了她的那个小圈子。”“这不挺好的吗?”一个脖子上戴着十字架、裤子破洞,哥特风的黄毛应道。

  “确实是,但突然这样我还有点不习惯呢。”麻子抬头对着黄毛说。

  “磊哥,你没来学校,一个星期后,林月突然一直没来学校,班主任也没有专门说这件事,过了一个多月左右,然后你们俩就突然同一天到。我总感觉你和她之间发生了什么。”

  “而且啊……”麻子把声音故意压低了一些,周围的人也都配合着弯腰往下面凑。“有传闻说几天前有人看见林月从女厕所里出来,然后就是你。”说完,麻子一脸认真的看着我,试图从我脸上读取什么信息。

  我看着面前地板上的烟头。

  “你们也都知道吗?”

  “嗯。”周围的人异口同声道。

  想想也并不奇怪,毕竟当时被人看到了,当事人毕竟又是我和林月两个,所以传开了也没什么奇怪的。

  谣言会怎么传我并不在乎,我想林月也是。

  周围的人看着我想要知道我会怎么回答。

  但我的选择是糊弄过去,我和林月之间的事,别人知道了,只会越来越麻烦,况且,他们也没有知道的必要。

  我刚准备开口说,厕所的门被打开了,瞬间安静下来,我们齐刷刷的看向门口一个长相斯文戴着眼镜,弱不禁风的男生看到这一幕,瞬间腿在发抖,现在时间是中午,他应该是来上厕所。

  “上你的!”我蹲在坑上不耐烦了对他说了一句。

  然后我们就没再理那个男生。

  又简单聊了一会之后,预备铃响起。

  “总之这件事和你们没什么关系,再探讨也没什么意义。”我站起身系着裤腰带。“很快就又要月考了,还是赶紧想想我怎么帮你们作弊吧。”我转移这话题。

  谈话到这里就结束。

  这些天来,林月一直是一个人,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回家,一个人学习。

  连我自己都还没有注意到我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林月的身上了。

  话说从那之后我也没再控分了,但林月依旧保持着现状,我觉得我必须要做点什么了,我开始试着引起她的注意。

  以前林月总是像个显眼包一样引起我的注意,我有点体会到什么是风水轮流转了。

  虽然之前在宾馆与林月有过很多接触,但是在班里如此主动的想要引起她的注意而且出一些行为对我来说似乎还是有点挑战。

  我尝试向她搭话,却发现根本开不了口。因为我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到头来,我引起她注意的方式就是干瞪着她,不能说没有效果,即使林月从不看我我,我相信她一定注意到了,至少,因为我的行为班里已经开始有些流言蜚语了。

  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成这样?我控分伤了她的自尊心,那林月的妈妈看了她成绩超过了我又会怎样对待林月,应该会比之前好一点吧?

  又或是那天我隔岸观火,不。不是这样的,我也想为林月做些什么,但对林月的妈妈而言,我是一个陌生的第三者,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她们的私事,再者发生的太快太突然了,我没来得及思考该如何做。

  我就这样跟在林月的屁股后面,距离她十米左右远的位置想着。

  没错。我在尾随她,明目张胆的尾随林月也知道,但是依旧走着没有回头。

  这种引起她注意的方式也已经持续几天,林月和以前相比,似乎完全变成了高冷女神,或是一个只会机械性执行老师命令的机器。

  如果沉默不再理我是林月的报复,那么她报复的很成功了。

  如今,连“注意”都不够了。我想要她开口,哪怕是转过身,用那双曾经含笑的眼睛怒视着我,骂我“变态”,或者给我一巴掌。任何反应都好过这种真空般的沉默。

  有时我在想,如果强行拉住她,并质问她的话,她一定会理我,但是那样的行为所带来的后果一定是我不想面对的。

  可是像这样一直尾随她,直到她的小区门口,这样的行为所带来的后果是我想面对的吗?

  在班里干瞪着它也好,尾随她也好,都是明目张胆的,班里的流言蜚语也越传越广,全校都知道了,也没什么稀奇的,毕竟我和林月都太引人注目了。

  但是转变就在那天。

  在下午的体育课上,这两天的体育课上我没有选择和我的小团体像往常一样去厮混,而是用手扒着单杠远远的注视着林月。

  她原本独自坐在梧桐树下看书,阳光透过叶隙洒在她肩膀上,这时走过来,一个男生顺其自然的坐在林月的旁边和林月开始聊天,林月和一个男生聊的很开心。

  那个男生我认识的,之前上厕所的那个看着弱不禁风,一脸斯文的男生。

  我印象中他在班里面没有什么存在感,依稀记得他应该叫陈默,之前麻子好像还欺负过他,属于在班里地位较低的那种人。

  不过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林月突然和他在一起,看着他们聊天聊的很开心,这是这么长以来,我第一次见林月笑了。

  不是礼貌性的嘴角牵动,而是真正的、眼睛弯起来的笑容。她甚至用手掩了一下嘴,肩头轻轻抖动。陈默说了什么,她侧耳听着,不时点头,阳光在她的睫毛上跳跃。

  我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捶了一拳,闷得喘不过气。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双杠上剥落的绿色油漆,直到指尖传来刺痛。

  陈默是什么时候和林月开始有接触的?昨天还是前天?

  我有预感,这是我噩梦的开始。

  果不其然,在接下来的日子,陈默与林月几乎形影不离,吃饭在一起,学习在一起消除讨论在一起,就连放学回家也走在一起。

  林月他一定是故意的,她知道我非常在意她了,故意用这种更残忍的方式报复我。

  每次放学后我也不再好意思尾随林月,林月和陈默的回家路线不能说完全顺路,也不太一致,但每次林月都会陪陈默走他那条回家路线,然后自己再绕远路回家,这样一来岂不是太大费周章了?

  做到如此地步,林月就是用来和陈默接触这种方式来报复我,我愈发肯定我的想法。

  体育课结束后的那晚,我什么也吃不下。胃里像塞了一团浸满醋的钢丝球,又沉又扎,泛着酸气。

  往后的日子更加难受,我的注意力更加集中在他们两人身上。

  从那之后,我像个可笑的侦探,反复推敲他们可能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她对他笑了,而对我,只有冰冷的侧脸。嫉妒像野火燎过荒原,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

  我不再是直白的干瞪着林月,而是变成神经质的窥探。

  我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睛。在教室里,它们成了背叛我的叛徒,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她的座位,然后迅速扫过陈默的位置。他们之间哪怕一次寻常的作业传递,一次偶然的目光接触,都会让我瞬间紧绷。

  这种窒息的日子我不知道还要持续多长,胸口那里好像被挖走了一块,空落落的,灌满了带着铁锈味的冷风。

  受这些情绪的影响,这几天我甚至冷落了自己的妈妈,回到家,我无神的看着妈妈努力了很久的笨拙的魔术表演。我的脸上面无表情,吃完饭后,我也是早早的回到自己的床上睡觉,妈妈无助的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就站在客厅里。

  在卧室里我将头闷在枕头里,什么都没有做。

  “磊哥,你昨晚又熬夜打游戏了?”下课后,麻子来到我旁边说。

  “没有呀……”我喉咙有点发酸的说。

  “还没有,你都快成熊猫了,你最近怎么了呀?”麻子不停地摇晃着我的肩膀。

  “你喜欢林月,你承认吧?你就是看陈默天天和林月在一起,你心里难受。”

  “瞎说,她爱和谁在一起在一起,和我屁关系没有。”

  “还嘴硬。”“你爱信不信。”

  “你最近也不管管你的这些小弟,我们都被学校别的帮派欺负了。”“谁敢欺负你们呀?我可是咱学校的扛把子……”我伸着懒腰打着哈欠说。

  “他们现在都说你是我们的舔狗老大。”这种话放在以前,我早就火大了,但是现在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放在这上面了。

  “舔狗就舔狗吧。我累了,要睡觉。”说着,我重新将脸枕在手肘上,面向另一侧。

  我听见了一声,淡淡的叹息,麻子离开了。

  夜晚放学,我走在回家的路上,放在以前,我根本不会上夜自习的,但我就是想多看看林月。

  “李磊!”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呼喊着我的名字,我停下了脚步,刚好停留在路灯下,转过头发现是林月。

  林月凶神恶煞的瞪着我。

  “卑鄙、无耻!”随即啪的一声打在我的脸上。

  我大约呆滞了五秒左右,才意识到怎么回事,左脸些刺痛,我被林月打了一耳光。

  怎么回事?

  “我知道你是那种人,但没想到你心眼会坏到这种程度,你想到我以前喜欢过你,我就恶心,反胃!”林月说着对现在的我来说的意义不明的话。

  “发……发生……什么的事了?”回应我的只有林月的愤怒和满脸的鄙夷。

  “你再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待他,我下次就直接报警,和你死磕到底,说到做到!”说完,林月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只留下我呆呆的滞留在原地。

  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内心产生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左脸颊还有些微微刺痛,我左手一边轻轻的敷在左脸上,一边失神的往回走。

  手机传来的提示音,是麻子发的信息——磊哥,我感觉使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就是陈默,我们哥几个可是冒着被退学的风险,放学把陈默骗到厕所里,给他打了一顿警告他,让他以后离林月远点。

  原来如此,我瞬间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我放下手机,望着天空,放空了思绪,大约站了多久,我也不太清楚,依稀记得最后拨通了麻子的电话,足足骂了他十几分钟。

  事情发展的方向真是越来越糟。

  自从那晚将麻子臭骂一通之后,我的那帮小弟也疏远我了,我好像真的成了局外人,被全世界抛弃。

  一切的一切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因为那天我在餐厅的袖手旁观吗?但那也不是我的本意,不用对我这么残忍呀。

  又是糟糕的一天,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磊磊回来了!”一回到家,妈妈就蹦蹦跳跳的跑到我身边。脚上的铃铛晃的叮叮当当响。

  我有气无力的回应。

  “在学校过的还好吗?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最近这段时间,因为情绪的影响,我一直冷落了妈妈,妈妈最近都会看我的脸色说话。

  “挺好的妈妈,不用担心。”我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随后生硬的用手摸了摸妈妈的小脑袋。

  就在我准备直接绕过妈妈离开时,妈妈却拉住了我的手,眼睛睁得大大的,闪着泪花。

  “你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妈妈小声的说,语气里有些委屈。

  我叹了一口气,蹲了下来,视线完全与妈妈齐平。

  用手抹掉妈妈的眼泪。

  “妈,我这不好好的吗?就是学习压力太大了,别往心里去,天底下我最最最喜欢的就是你了。”说着,我再次抚摸着妈妈的小脑袋,妈妈顺从的用头蹭着。

  我说的这些话都是实话,但却没有用心去说。

  晚饭后妈妈又要给我表演她的魔术,只见妈妈先将空的手掌在我面前展示一番,随后握成拳头,再拿出一块红布盖住拳头,随着红布缓缓的向上拉起妈妈的手中,出现了一朵玫瑰,尽管魔术的手法有些笨拙,但我依然没有看出漏洞。

  “好厉害。”我拍着手,确实有点被震撼到“我可是练习了好久。”妈妈得意的说。

  “而且我最近一直在练习返老还童的魔术哦。”没想到妈妈还一直记着我当时说的话,当时妈妈问我想看她表演什么魔术,我说想看妈妈表演返老还童的魔术,这样就可以一直保持现在这个年轻可爱的样子了。

  “那现在练习到哪个阶段了?”“已经到最终阶段了。”妈妈的眼睛亮闪闪的。

  “这么厉害!等妈妈学会这个魔术,就可以一直永葆年轻。等我有一天会变成老爷爷,妈妈到那时候也要照顾我哦。”“当然了,无论磊磊变成什么样子,妈妈都会一直照顾你,爱你。”

  “妈妈要是一直年轻的话,说不定会有一天黑发人送白发人。”听着我的话,妈妈笑了起来。

  我的玩笑话缓解了沉寂而又略显尴尬的氛围。

  我能感受到这些天来我和妈妈的距离变远了,这是我的原因,但是对于目前的现状,我还是无力改变。

  洗漱完后一头栽进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发呆。

  今天我亲眼在食堂看见陈默用筷子把自己碗里的鸡腿放在了林月碗里,好像还说什么自己不喜欢吃鸡腿,假的不能再假,一想起这件事,我就反胃。

  要不狠下心,从明天就不去上学了,像以前一样继续旷课吧,我躺在床上考虑着。

  这时一阵清脆的叮铃铃的声音响起——我知道那是是妈妈脚踝上带的脚铃。门被轻轻推开,妈妈端着杯热牛奶走进来。

  “磊磊,喝点牛奶。”妈妈坐在床沿,把杯子递给我。

  “妈都这么晚了,还来干啥?我不渴。”我说完,翻了个身背对着她。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我感觉床垫微微下陷——妈妈躺了下来,从背后轻轻抱住我。

  “妈妈知道你这几天不开心,”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那种特有的温柔,“让妈妈帮你放松一下,好不好?”

  “妈,你要是有魔术的话,明天也得表演给我看吧,现在很晚了,我要睡觉。”

  “不是魔术……”妈妈的声音在颤抖,但我没有察觉到,我没说话,只是僵硬地躺着。

  随后她的手开始轻轻按摩我的肩膀,很轻很柔,像对待什么易碎品。

  渐渐地,她的动作变了,不再仅仅是按摩。我感觉到她解开了自己上衣的扣子,一件,两件,衣服滑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刺耳。

  我的理智瞬间敲响警钟!困意荡然无存!

  我该阻止的,我知道。可是我没有动,就像被钉在了床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我感觉到她的体温,闻到她身上熟悉的淡淡香气——是那款我们一起选的洗发水味道。

  直到她只剩内衣,直到她的手滑向我的睡衣裤子,碰到上面纽扣的瞬间——我猛地翻身,用尽全力推开了她。

  妈妈猝不及防地跌坐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

  昏暗的光线里,我看见她愣了几秒,然后突然像是被什么烫到一样,慌乱地抓起地上的衣服挡在身前。

  “对不起...对不起磊磊,妈妈不是...”她的声音在发抖,断断续续的,“我不知道我刚才在做什么...对不起...”她开始哭,不是那种放声大哭,而是压抑的、破碎的抽泣声,肩膀一颤一颤的。我从未见过妈妈这样,她总是笑着的,像个小太阳。

  我坐在床边,双手插进头发里,脑子一片混乱。我应该生气吗?应该厌恶吗?可我看着她蜷缩在地上的样子,心脏却像被什么攥紧了,疼得厉害。

  “妈...”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那个瞬间我忽然意识到,她看起来那么小,那么脆弱,完全不像个母亲,倒像个做错事害怕惩罚的小女孩。

  “对不起,”她重复着,胡乱地擦着眼泪,“妈妈一定是疯了...看到你这几天不开心,我就...我就想让你好受点,用任何方式...”我站起来,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件我的连帽衫,递给她。

  “先穿上。”我说,眼睛看着地板。

  她接过去,窸窸窣窣地穿好。我的衣服在她身上显得很大,她把自己裹在里面,只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差一点就无法挽回了,错的不是妈妈,一定是我!一定是我!这点我无比的肯定,也绝对不会错。

  是我疏远了,冷落了最爱我的妈妈。

  妈妈不敢看我,头埋的紧紧的盯着地板,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嗓子有些沙哑,在小声的啜泣,此刻就像一只无助的小兽。

  回想着这段时间我回家对待妈妈的态度。

  这时我才意识到我对妈妈做多么过分的事,明知道妈妈非常的爱我,我是她的精神支柱,是世界的全部,可我这段时间却依然对她置之不理,疏远了她,冷落了她,甚至是精神上的遗忘。

  我冷静下来后轻轻的走到妈妈的面前蹲了下来,随后紧紧的抱住了她。

  “对不起……”妈妈不可置信的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也不知道我最近到底怎么了……对不起……”到底该怎么安慰,怎么说呢?我也不太知道,但我唯一知道的是,我对不起妈妈,爸爸常年不回家,我就是妈妈的唯一,想到这里,我更加记恨起自己的爸爸。

  妈妈就这样依偎在我的怀里大哭着,不停的为着刚才的事情道歉。

  我意识到妈妈爱我爱到了极致,哪怕是用极端的方式……只要能让我开心起来……

  望着怀里的妈妈——她太需要被保护。

  至少我现在有一件事情无比确认,哪怕全世界都会抛弃我,全世界都对我不公,妈妈依然会爱我,包容我。

  我的手轻轻的覆在了妈妈的小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