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麻烦

类别:乱伦 作者:司马字数:3173更新时间:26/06/27 16:38:03

  对母亲到底抱着怎样的情感?又为什么会对抱有这样的情感?我在母亲的眼里又是什么样的存在呢?在我的内心深处一直都有一个模糊的答案,但同时内心深处也常常有一股声音让我不要去试图弄清那个模糊的答案,保持现状就是最好的。

  外面大雨倾盆,一声厉雷闪过,声音大的就像是两辆重型大卡车我在面前相撞一样,闪过的光也瞬间让房间里的轮廓清晰起来。

  妈妈畏手畏脚,下意识的往我怀里缩了缩。

  我望了望身下这个小东西,她真的是我的妈妈吗?

  现在的时间是半夜,雷阵雨也是刚下的,我在我的卧室里睡得正香,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我的肚子上,我的呼吸也变得不顺畅起来,刚开始我迷迷糊糊的,一度还以为是鬼压床,直到一双小手不停的揉捏着我的脸,我才醒了过来。

  “妈,你干嘛呀?大半夜的不睡,跑我房间里?”我翻了个身,妈妈从我的身上滚了下来,但又立刻爬了起来跪坐在床上不停地推拉着我,语气哀求。

  “磊磊,磊磊,雷……打的太大了,妈……妈怕。”

  “以前怎么没见你怕呢?”“那是因为你爸爸在家和我一起呀。”大颗大颗的雨滴上正在噼里啪啦的撞击着窗玻璃,声音有些解压。

  又是一道震天的雷声响起。

  “磊磊,磊磊,磊磊,妈妈真的怕,不敢一个人睡觉,太吓人了……呜呜呜。”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摇晃的速度和幅度更大了。

  再这么要下去,我怕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我掀开被子留出一个空位,妈妈立马一溜烟的钻进我的怀里。

  “这么大人了,还怕打雷,没出息。”

  “说什么呢……再……再怎么说,我也是生你养你的亲妈,你当然要保护了。”说的感觉错的是我一样,双手揪住我的睡衣。“小时候你不也怕打雷,吵着要和我睡吗?”

  “是你刚好也害怕打雷,借机和我睡一起吧?”我一句话精准的揭开了妈妈的遮羞布。

  “闭嘴!”妈妈的年龄就仿佛永远定格在了十六七岁最青春的时刻,皮肤白净,到现在还保持着弹性。

  趁妈妈不注意,捏妈妈的脸也是我的乐趣之一,我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当,不过是母子间的小打小闹罢了。

  有时我在想,时间不会因为我的意愿而停止,妈妈也总有一天会变成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婆,到那时候我还能像现在这样喜欢妈妈吗?我对妈妈的态度是不是一直基于她的长相和儿童般的身材呢?

  说到底,我似乎并没有将妈妈看做我的妈妈,如果是妹妹的话,在某些方面又太牵强,倘若加上我青春期的朦胧,我是否将妈妈看做一个不被社会所接受的存在?

  我的成绩在学校极其拔尖,就算常常犯事,一身坏习惯,但在那些女生眼里也是一个痞帅痞帅的形象。

  追我的女生不在少数,可我却一个都提不起兴趣,并不是她们长得不好看,只是和女生亲近总让我有一股莫名的愧疚感。

  林月的身影如一缕白烟飘进我的脑海,又不易察觉的消散了。

  暑假要结束了,真不想见到那家伙啊。

  “妈,又不是生死离别,干嘛那副表情!”妈妈的肩膀依靠在门框上,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和目送父亲当年出去打工时一模一样。

  突然有一种要抛弃妈妈,不给妈妈养老的负罪感。

  “磊磊,在学校里有人欺负你记得给老师说,要多喝热水,下楼梯不要跑,走路要慢……”

  “妈,你太夸张了,我上午去上学,下午就回家了,用不着这样。”

  “磊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哦,对了,知道你吃不惯学校的饭菜,便当已经塞进你的书包了,到时候记得吃呀”

  “还有……”我已经不想听妈妈几句废话了,转身离开。

  话又说回来,妈妈对我啰嗦话多的特点也是让我感受到她已经三十六岁了的为数不多的特征之一。

  还是说天底下的妈妈都是一个样。

  在很久之前父亲总给我说过我小时候的事——在我刚学会走路,妈妈就将家里所有的“角”都用棉纸包了起来,桌子脚,椅子脚,床脚等等,就生怕我磕着碰着,直到我上了三年级,妈妈才耐不住父亲的劝说将所有包着“角”的棉纸全部拆拿掉。

  太阳已经升起有一段高度了,我看了一眼表——7:40八点才开始上第一节课,时间还早,有人会问我为什么没有上早读呢?我的回答是懒得上,只想好好睡觉,老师不会说我吗?当然不会,我的成绩就是我的免死金牌。与校第二相比都是断崖式的,况且我妈妈也为我不去上早读这件事主动给班主任商量过,所以不用在意。

  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说起校第二,那家伙应该正期待我的到来。

  又是在八点上课铃一响,精准的卡点走进教室,对于我的特权班里的同学也见怪不怪了。

  第一节课就是班主任的课,他也只是示意我一眼,尽快回到自己的座位。

  后排靠窗还真是轻松,好困吧,无所谓了,直接睡吧。

  一节课的时间眨眼就过去了。

  叮叮叮叮叮——急促的铃声将我从睡梦中吵醒,教室里也叽叽喳喳的热闹起来,毕竟是新学期第一天嘛,个个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李哥,走,去厕所爽一爽。”麻子来到我的座位旁拍了拍我,他是我的小弟之一,至于我为什么称呼他麻子,因为他的特征就写在脸上。

  “啥烟?”

  “老样子。”我直起身,伸展双臂,打了个盹,随后站了起来,将胳膊搭在麻子的肩上。

  “走。”

  “等等!你俩要去干什么?”又是这个碍手碍脚的家伙,我和麻子刚走出班门口,林月就摆成一个大字挡在我俩人的面前。

  开学第一天就想给我一个下马威。

  面对这个贸然闯入别人私人领域的入侵者,我的微微蹙眉表示不满(งᵒ̌皿ᵒ̌)ง⁼³₌₃。

  “我和李哥去上厕所呢,还麻烦林李大小姐让个路。”麻子在我身旁对着林月点头哈腰道。

  麻子这么畏惧林月,我也能理解,毕竟林月告我的状,我根本不在意,但麻子就不一定了,他可没有像我一样的免死金牌。

  班长有职位在身,管好每位学生,维护班级秩序是身为班长应该做的。但是谁都看出来了,林月就是在和我对着干,也是唯一一个敢对我这么做。

  由于林月是班长,而且还是校花,有一群追随者,整体势力不比我小。

  学校第二的身份也让她极其受老师青睐,我还一时间真无法对她做什么,这也是她与我对着干的资本。

  林月的存在真不亚于是我的眼中钉。

  “好狗不挡道。”我直接迎着林月走了上去,结结实实的碰撞在她的身上,林月一个趔趄没站稳差点倒在地上。

  “李磊!辱骂班长,不服管教,罪加一等!”林月迅速稳住身形,扯着我背后的衣角,阻止着我的脚步。

  身体弓成了虾米,双腿绷的笔直。林月的身形也不过就比妈妈大一点,对我来说这样的身板还是太小了,阻挡不了我的前进的步伐。

  “你不要以为老师惯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你妈妈要是看到你这个样子,她怎么想?”闻言立刻顿住,猛的转过身,用食指指着林月的鼻子,步步紧逼。

  “第一,我想做什么是我的自由。第二我讨厌平胸女,尤其是你。第三,你再敢在我面前谈论我妈妈我找人弄死你。”林月被我逼迫的连连后退,直到后脚跟没站稳,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我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她也红着眼眶不服输的瞪着我。

  关于我的妈妈,除了我和爸爸,我不想让任何人谈起,我也绝对不允许别人损坏我妈妈在我心目中的形象。

  学校里的我和妈妈身边的我完全是两码事,这两者也绝对不可以有任何关联。

  “李磊!你混蛋!”林月在我身后大声叫喊着,随她去吧,那家伙从来不缺人安慰。

  “李哥,这样真的没事吗?听说林月还有不少高年级的人追她,她要是去告状,搞不好那群高年级的人揍我们俩。”

  “有我在,你怕她干嘛,那群高年级的人敢对我俩动手吗?”“也是,有李哥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厕所里宛如仙境,仙气飘飘,刚推开门尼古丁就侵入我的鼻腔,挑拨着我的心神。

  厕所里早就没有它该有的味道了。

  “哟,学霸来了。”

  “少废话,烟。”一个染着黄毛,打着耳钉的人给我递了一根烟,身旁的麻子给我点了火。

  在暑假里已经两个月没有吸烟了,比起妈妈,不吸烟的痛苦根本算不了什么,我绝对不会让母亲看到我的另一面。

  妈妈在我心中的位置排第一,高于一切。

  烟蒂在我的嘴里,我生疏的吸了一口,简直爽的不行。在吸入的瞬间仿佛一股浓稠的蜜侵入我身体的每个部位,下一秒整个人像抽去的脊椎般差点瘫倒在地上。

  众人见状,连忙将我扶住。

  “咋了李哥,又不是第一次抽烟。这么夸张?”“没事,缓一缓就好了。”已经两个月没抽烟了,和第一次抽烟也没什么区别了。

  还是老规矩,第一口不过肺。

  “李哥,你说你为啥这么喜欢抽炫赫门啊?我觉得中华也不错。”

  “你不懂。”我蹲在没有挡板的坑位上,吐出一口烟说。

  “我不懂……”“抽烟只抽炫赫门,一生只爱一个人。”与此同时,林月也没有闲着。在学校里谁都知道我是一个不良少年。林月一整个暑假已经想好了,这个学期要怎样和我死磕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