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邻居男孩那根不属于孩子的东西抵住了她的裙底【修】

类别:乱伦 作者:无毒字数:6149更新时间:26/06/27 16:38:01

  门铃响起时是下午一点四十七分。

  顾雪晴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批改研究生论文,红笔夹在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左手翻着打印稿,眉头微微蹙着,桌上放着一杯泡了一半的铁观音,茶叶在浅黄色液体中沉沉浮浮。

  周日下午,林墨在学校参加高三年级第三次模拟考试,下午四点才结束,林建国早上八点出门去了医院,整栋别墅只有她一个人。

  叮咚。

  她抬头看了一眼玄关方向,放下手中的红笔和论文,站起身,家居服是一件浅灰色的宽松长款针织衫,下面配了一条咖啡色过膝棉质半裙,光脚踩着绒毛拖鞋,周日在家她不化妆,一头乌黑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素面朝天的脸庞依旧精致如工笔画。

  她走到玄关,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瘦小的身影,圆脸大眼睛,穿着一件浅蓝色羽绒服,双手抱着一个作业本,笑起来两个酒窝。

  王博。

  隔壁那个三个月前搬来的小男孩。

  顾雪晴打开门。

     顾阿姨!   王博仰着头看她,声音稚嫩清脆如银铃。   打扰你了吗?我看你家的车不在,以为你不在呢。   

     没有打扰。   顾雪晴微笑着低头看他,从她168cm的身高往下看这个只有1.4米的瘦小少年,母性的温柔自然而然地浮上面容。   

  小博怎么了?是作业有问题吗?   

     不是作业。   王博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是这样的顾阿姨,我上周在网上看到一本关于中国古代文学的书,特别想看,但是网上买要等好几天,然后我想起来你是文学院的教授,你家书房里会不会有那本书?   

     什么书?   

     《中国文学史》,袁行霈主编的那个版本。   

  顾雪晴微微一愣,这本书确实在她书房里,而且这是大学中文系的必读教材,一个看起来十二三岁的小男孩主动要看这种书?

     你要看这个?   她有些惊讶。   这本书对你来说会不会太深了?   

     我语文老师说我阅读理解能力超出同龄人很多。   王博的大眼睛亮闪闪的。   

  而且我特别喜欢唐诗宋词,想了解更深入的背景知识,顾阿姨你不方便吗?如果不方便我就不……   

     哪有什么不方便的。   顾雪晴侧身让开门口。   进来吧,我带你去书房找,那本书应该在二楼。   

     谢谢顾阿姨!   王博换上备客拖鞋,踩着碎步跟在她身后进了门。

  他的目光在进门的瞬间扫过了玄关、客厅、以及通往二楼的楼梯,然后落在走在前面的顾雪晴的背影上。

  宽松的灰色针织长衫遮住了她上半身的曲线,但那件衫子的质地太软太薄了,走动时,背后那对G罩杯巨乳的运动轨迹依然清晰可辨,每走一步,衣料都在她胸前产生一次牵拉变形,即便从背后看,也能从她手臂两侧鼓出的乳肉弧线判断出那对奶子的惊人体积。

  过膝的咖啡色棉裙刚好遮住膝盖,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晃,但裙子的布料不够厚,走上楼梯时,台阶的高度让她的臀部轮廓在每一步登踏中都清晰地隆起,浑圆肥硕的两瓣蜜臀在裙下如同两颗被薄膜包裹的水蜜桃,交替抬升下落。

  王博跟在她身后三步远,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个翘臀上,嘴角的酒窝还挂着天真的笑,但那双大眼睛的深处已经不是十二岁孩子的目光了。

  是猎食者盯住猎物的目光。

     小博,你平时在家都看什么书呀?   顾雪晴上楼时随口问道。

     什么都看,小说、历史、诗词。   他的声音依旧稚嫩乖巧。   但最喜欢的还是古典文学,我觉得古人写东西比现代人有味道多了。   

     这么小就有这种品味,很不错。   顾雪晴笑了笑,上到二楼后左转,走过走廊,打开了书房的门。   

  进来吧,书房有点乱,我最近在写论文,到处堆着资料。   

  书房大约十五平米,三面墙都是从地面顶到天花板的实木书架,塞满了各种书籍,中间一张宽大的橡木书桌,桌上堆着笔记本电脑、论文草稿、几本摊开的参考书,窗边有一把棕色皮质单人沙发椅。

  王博走进书房,环顾四周。   哇,好多书。   他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孩童式惊叹。   顾阿姨你把这些全看过了吗?   

     大部分吧。   顾雪晴走到靠窗那面书架前。   袁行霈那本应该在……这面墙的底层。   她弯下腰,开始在底层书架上寻找。

  她弯腰的动作很自然,一只手扶着书架边沿稳定身体,另一只手的指尖在一排排书脊上滑动,寻找那个熟悉的灰绿色封皮。

  但弯腰的动作让她的棉裙裙摆往上滑了几寸,原本遮住膝盖的裙边升到了大腿中段,白嫩饱满的小腿完全暴露出来。

  更致命的是她弯腰的姿势让那条棉裙紧紧贴合在了臀部的曲线上,如同第二层皮肤般将两瓣浑圆肥硕的翘臀轮廓纤毫毕现地勾勒出来,臀缝的深邃线条、两侧臀肉的圆弧度、甚至臀部底端与大腿根交界处那道微微鼓起的肉褶,全部被薄薄的棉质面料忠实地描绘。

  王博站在她身后两米处。

  他的眼神变了。

  从佯装天真变成了赤裸裸的贪婪饥渴,嘴角那两个酒窝还在,但笑容的含义已经完全不同,不再是邻家小男孩的无害微笑,而是蛛网上的蜘蛛看到猎物撞入时那种耐心十足的满足。

  他无声地迈了一步。

     好像不在最底层……   顾雪晴的声音从弯着的方向传来。   可能是在倒数第二层,小博你等一下,我再往上面……   

  话没说完。

  一双手从背后贴上了她的腰侧。

  不是孩童试探性的碰触,是成年男性精准的、有力的、带着明确意图的抓握,十根手指扣住了她针织衫下面那段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顾雪晴的身体瞬间僵硬。

     小博?   她的声音里有疑惑,还没有恐惧,因为她的大脑在第一秒还在试图用   小孩子不懂事   来解释这个接触。   你干什么……   

  那双手收紧了,将她的身体往后拉了一下。

  然后一个硬热的东西隔着裙子贴上了她的臀缝。

  不是小孩子的身体任何部位能产生的硬度和热度。

  是一根勃起的阴茎。

  隔着一层薄棉裙和她的内裤,顶着她的臀缝中央,硬如铁棒,滚烫,粗大。

  粗大得不正常。

  顾雪晴的大脑在这一刻短路了零点五秒。

  然后恐惧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

     你!   她猛地直起腰想要转身,但那双手的力量远远超出了一个1.4米瘦小身躯应有的水平,十根手指扣住她的腰像两把铁钳,将她固定在弯腰的姿势里无法翻转。

     别动。   

  声音变了。

  不再是那个稚嫩清脆如银铃的童声,变成了一个成年男性低沉的、带着阴冷笑意的嗓音,语速放慢了,每个字都像是含在嘴里品了一遍才吐出来。

     顾阿姨,别动。   

     你……你是谁?!   顾雪晴的声音已经在发抖了,她拼命想要站直身体,但那双手不仅力量大得可怕,而且位置卡得极准,正好控制了她腰部的平衡重心,她弯着的上半身和翘起的臀部被他从后方完全锁死。   

  你不是……你到底……放开我!   

     我是谁不重要。   那个低沉的成年男性声音在她背后响起,贴得很近,因为他只有1.4米,即便她弯着腰,他的嘴巴也只到她肩胛骨的位置。   

  重要的是你现在的处境,一个人在家,对吧?丈夫在医院,儿子在考试,整栋楼就你一个大活人。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恐惧让她的声音尖利起来。   放开我!我要叫了!我要报警!   

     叫。   他说,声音里没有丝毫紧张,反而带着某种玩味的惬意。   

  这片别墅区每栋之间间隔至少三十米,你叫破喉咙都没人听得见,报警?你手机在客厅茶几上,你现在能摸到吗?   

  顾雪晴下意识地想去够什么东西,但她弯着腰的姿势让她够不到书架上方的任何重物,手边只有底层的书本。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你到底是谁?你不是小孩对不对?!   她开始剧烈挣扎,肩膀扭动,试图用手肘向后撞击。

  他轻巧地侧身躲开了她的肘击,然后一只手从她腰侧移开,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抓住了她的右手腕,另一只手随即抓住左手腕,两只手腕被他用一只手合在一起,按在了她弯腰时正好够到的书架第三层边沿上。

  一只手就控制了她两只手腕,力量大得匪夷所思。

     我今年二十九岁。   他在她身后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做自我介绍。   叫王博,你认识的。   

     二十九……   顾雪晴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你……你一直都是……   

     装的?对。   他空出来的那只右手落回了她的腰间,但这次没有停留在腰上,指尖沿着她的腰线向下滑,滑过胯骨,滑到棉裙的裙摆边缘。   

  装了三个月,观察了你三个月,等了三个月,等今天。   

     不要碰我!   她拼命扭动,但手腕被锁死、腰被卡住的姿势让她的挣扎看起来更像是一条被钉住头的蛇在无意义地扭摆。   

  你放开!你这个疯子!我丈夫很快就回来了!   

     你丈夫今天的班是到下午六点。   他的手指钩住了她裙摆的下缘。   你儿子四点才考完试,现在两点零三分,我们有充足的时间。   

  他的手指开始将她的裙摆向上提。

  薄棉质的裙子被他的手一寸一寸地向上掀,先是露出了膝窝,然后是大腿后侧那片白嫩丰腴的肌肤,顾雪晴感到空气接触裸露皮肤的凉意正在一寸寸上升。

     不要!   她挣扎得更剧烈了,双腿开始踢蹬,但弯腰的重心让她无法有效发力,而且她的双手被钉在书架上,全身的支撑点只有双脚,一旦踢腿就会失去平衡。

     别挣扎。   他将裙摆掀到了她的腰间,然后他看到了。

  一条米白色纯棉三角内裤,不是什么情趣款式,就是普通的、居家穿着的棉质内裤,但包裹在这条内裤里的那个臀部,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浑圆,饱满,肥硕,两瓣雪白蜜臀的轮廓在薄薄棉布里撑得滚圆,大腿根部那道肉褶与臀底的交界线从内裤下缘溢出一小截,臀缝中央的布料微微陷入两瓣臀肉之间。

     操。   他用成年男性的声音低声骂了一句,不再是演戏,是真实的、面对猎物即将到手时压抑不住的粗喘。   

  三个月了,我等了你这个屁股三个月。   

     你住手!你敢碰我我就报警!我一定会报警的!   顾雪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恐惧让她全身发冷,这不是林墨,林墨是她的儿子,是她认识了十八年的人,是她在某个疯狂的时刻允许了的人,但这个人是陌生人,是伪装了三个月的变态,是一个她完全无法控制的危险。

     报警?   王博的声音里有笑意。   

  你确定?报了警的话,警察要来取证,检查你的身体,然后他们会发现,你的阴道内壁有长期性行为的痕迹,你丈夫阳痿五年,你怎么解释?   

  顾雪晴的身体一僵。

     对,我知道。   他凑近了,嘴唇几乎贴上了她后腰的皮肤,呼吸灼热。   

  你以为你和你儿子的事情很隐蔽?隔壁邻居能听到的,你儿子操你的那些晚上,你叫得太大声了。   

     你……   她的挣扎停了一瞬间,不是放弃了,是被这句话击中了某个要害,面色在一秒内从恐惧变成了煞白。

     我有录音。   他说,这是谎言,他没有,但他三个月来断断续续偷装在林家外墙的窃听器确实在某些夜晚捕捉到过模糊的、来自二楼主卧方向的女性呻吟声,他无法确认内容,但赌这一句足够吓住她。   

  你的声音,你叫儿子名字的声音,你想让我把这些东西发给你丈夫吗?发给你大学的同事?发给你的学生?   

  顾雪晴闭上了眼睛。

  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滚落。

  她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他知道了,他知道她和林墨的事,不管他掌握了多少证据,光是   知道   这个事实本身就是一把架在她脖子上的刀。

     你想要什么?   她的声音变了,从尖利变成了低沉的、颤抖的、压着绝望的声线。   钱?我可以给你钱。   

     不要钱。   他的右手放在了她内裤的腰带边缘,手指钩进了棉质松紧带下面,指腹碰到了她腰胯处光滑温热的皮肤。   

  我要的东西你很清楚。   

     不要……   她又开始挣扎了,但力气明显比之前弱了,不是体力耗尽了,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被击碎了。   求你……不要……   

     别求我。   他的手指开始向下拉她的内裤。   没用。   

  内裤的松紧带被拉离了她的腰线,棉质的布料从两侧臀肉的弧线上缓缓剥落,先是腰侧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胯骨和臀部上方的肌肤,然后内裤被拉到了臀部的最高点,那两瓣浑圆饱满的雪白蜜臀开始从薄棉布的束缚中弹出。

     不要……不要……   她在哭了,真实的、恐惧的、不带任何快感的哭泣,泪水滴落在书架底层的书脊上。

  叮咚。

  门铃响了。

  王博的手停住了。

  顾雪晴的哭泣也停了一瞬间。

  叮咚,叮咚。

  连续两声,急促的,有人在门外按铃。

     快递!林太太在家吗?有个大件需要签收!   

  是一个粗犷的男性声音,从一楼大门外传来,穿过楼梯间清晰地送到二楼书房。

  王博的手指僵在顾雪晴内裤半褪的位置,那条米白色纯棉三角裤已经被拉到了她臀部的最高点下方三厘米处,两瓣雪白臀肉的上半部分已经暴露在空气中,但臀缝和更下方的私密地带还被内裤兜着。

  整个书房里一瞬间安静得像坟墓。

  只有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

     林太太?   门外又喊了一声。   您的包裹需要本人签字,放不了快递柜。   

  王博的眼睛眯了一下,那张稚嫩清秀的面孔上浮现出一种与外表极不相称的冷酷计算,他在快速评估局势。

  如果门铃持续无人应答,快递员可能会走,也可能会打电话,打电话意味着她手机会响,手机在客厅,如果快递员足够执着,会等,等得够久就会引起注意,邻居可能会出来,风险。

  他松开了手。

  所有的手,一瞬间。

  顾雪晴趔趄了一下,失去了外力的固定后她的腿软得差点跪倒,双手撑住书架边缘才没有摔在地上。

     今天就到这里。   王博的声音恢复了那个成年男性的低沉阴冷,但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遗憾。   你去开门,表现正常,别做傻事。   

  他后退了两步,与她拉开距离。

  顾雪晴转过身。

  第一次正面面对他。

  一个1.4米高的瘦小身影,稚嫩清秀的面孔,圆脸大眼睛酒窝,外表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的十二三岁男孩没有任何区别。

  但他的裤裆鼓起了一个骇人的帐篷,那根东西的轮廓在他宽松的运动裤里隆起了一条从胯下一直延伸到左侧大腿中段的粗壮弧线,和他瘦小的身体完全不成比例。

  像一条蟒蛇盘踞在孩童的身上。

  顾雪晴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个位置半秒,然后猛地移开,她用发抖的手将裙子扯回原位,将内裤拉回了腰上,双手在剧烈颤抖。

     记住我说的。   王博的声音回到了那个低沉的成年男性语调,他看着她,那双大眼睛里的光芒不再是佯装的纯真,是阴冷的、耐心的、势在必得的贪欲。   

  今天没办完的事,下次会继续,你知道怎么联系我,也知道不配合的后果。   

  他走到书房门口,在跨出门槛之前,回头看了她一眼。

     我从后院翻墙走,你去开门。   

  然后他的表情切换了,像演员扣上面具一样流畅自然,大眼睛恢复了天真无邪的光,嘴角弯起那两个可爱的酒窝,如果此刻有第三个人看到他,只会觉得这是一个普通的小男孩在阿姨家串完门后准备回家。

  他无声地离开了书房,轻手轻脚的步伐向楼下走去,朝一楼后门的方向消失了。

  顾雪晴靠在书架上,双腿已经完全撑不住了,她沿着书架慢慢滑坐到地上,双手抱住自己的身体,从头到脚都在发抖,牙齿在上下打颤。

  叮咚,叮咚。

  门铃还在响。

     林太太?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又一口,又一口。

  然后她站起来。

  用手背擦掉了脸上的泪痕。

  走出书房,下楼,穿过客厅。

  打开了门。

     不好意思久等了。   她的声音平稳,脸上的表情是一个居家少妇面对快递员时的正常微笑。   刚才在二楼没听到。   

     没事没事,麻烦签个字。   

  她在签收单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手指只抖了一下,快递员没有注意到。

  关上门后。

  她的背靠上了冰冷的入户门板,双腿终于彻底没了力气,整个人沿着门板滑坐到玄关的地砖上。

  然后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了双膝之间。

  无声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