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
睁眼八点半了,茜茜也不在。到客厅里一看,爸爸正在跟茜茜表演魔术,这个死丫头,竟然穿着睡裙就出来了。那边姐夫帮着妈妈准备早餐。姐姐在那边看报纸,好像感觉到我出来一样,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看。装的,可是姐姐又为什么装呢?
我们也不用到处拜年,所以没事了还是打扑克解闷。
不过规则又变了,而且越来越过分。规则是打分,累计总分最高的第一名有权和选择的人过夜,然后是第二名,然后是三名,如果前三名有人放弃,第四名选择,以此类推。这帮老色鬼们太过分了
这里有我的妈妈和姐姐,无论和谁我都是乱伦哪,我可不想,虽然我喜欢她们,虽然我不在乎茜茜被谁操。可是要投票的话我怎么能阻止呢?
茜茜是关键一票。于是我叫过茜茜,告诉她投反对。茜茜白了我一眼,我的民主权利你管得了吗?反了,这个疯丫头,到头来谁娶了她谁倒霉呢
投票开始了,我投了反对。
结果是三票同意,两票反对,一票弃权通过。
姐姐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妈妈的脸上惴惴不安。姐夫满脸期待,爸爸这个老色鬼已经和茜茜这个淫妇眉来眼去了。
是游戏就奉陪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几轮玩下来,爸爸果然是头一名,不出所料,他选了茜茜。茜茜象个小鸟一样飞过去了。第二名是妈妈,她看看我,看看姐夫,当然她不能再选爸爸了,妈妈好像不敢做选择一样,最后选择了弃权。我是第三名,一个是妈妈,一个是姐姐,我也没法选择,我也弃权了。第四名是姐夫,他毫不犹豫选择了妈妈。剩下的就只有我和姐姐了。
爸爸已经在那边闹出动静了,这个老流氓,就喜欢啃嫩草。当年我妈妈带着我和姐姐,怎么会嫁给这个男人呢?罢了,让茜茜这个小淫妇吸死他去吧。
妈妈怯怯地回到了她的房间,姐夫紧紧跟着,然后碰得一声关上了门。
姐姐默默地回到房间,关上了门。我在客厅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今晚我在哪里睡啊?
最后我还得回书房。门没关死,姐姐和衣躺在床上,脸朝里。
我偷偷看了看姐姐,姐姐泪水正流着。姐姐翻过身来说,不许动我。
我也躺在床上,跟姐姐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我说,没想到姐夫是那样的人,我早看出他和妈妈有点不正常了。
姐姐不语。
我自言自语,她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知道吗?
去年夏天,姐姐还是一动不动。
我想起来了,去年夏天姐姐姐夫接爸爸妈妈去庐山玩,爸爸上班不能去,妈妈就一个人去了,结果姐姐临时补课也没去成,就成就了妈妈和姐夫的好事,估计就是那时候她俩勾搭上的。
「你就没给姐夫敲敲警钟吗?」我不禁气愤起来。
「一个是咱妈妈,一个是我老公,我能说什么?」姐姐还在啜泣。
「没想到爸爸也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我说。
姐姐说,「他们昨天就已经搞上了,我看见了。你怎么找了这样的一个女朋友?」
「将来娶不娶她还不一定呢,这个小淫妇。」
我和衣躺在床上,姐姐奇怪地问,「你不是一直有裸睡的习惯吗?这样睡多累啊。」
姐姐知道我有裸睡的习惯,因为我小时候一直跟着姐姐睡,一直到十三岁,那时候房子小。
我开玩笑道,「我怕吓着了你啊,呵呵」
「切,我什么没见过啊」,姐姐也破涕为笑。
过去的事我也记不清楚了,不过印象里好像我也喜欢抱着姐姐睡,我最喜欢的姿势就是侧着身抱着姐姐的腰,鸡巴顶在姐姐的屁股上,那时即使不懂事,本能上也感觉舒服。姐姐会不会那时就玩过我的小鸡鸡啊?
我脱了衣服,光溜溜钻进被窝,坏坏地笑道,「姐姐,象以前那样让我抱着睡好吗?」
姐姐看着我,有几分爱怜,也有几分警惕,「你大了,可不许使坏哦?」
「姐姐对我好,我知道,我也一直很尊重姐姐的嘛」,我有点撒娇了。
姐姐钻进被窝,我揽住姐姐的腰,嗬,警惕性这么高,穿这么多。「穿多了不舒服的,姐姐。」姐姐于是在我的劝导下脱下毛衣,里面只剩下一件内衣,还有胸衣。
「那你怎么办?姐夫是不是一直很花心?」我没话找话。
「我也不知道,你姐夫跟我来的时候我都害怕,得戴套。
「妈妈也真够可怜的,不过,好像妈妈很喜欢姐夫啊?」我知道姐姐跟妈妈关系很好。
[你姐夫那个粗,妈带我们俩也是苦了半辈子的人了,唉......」
姐姐突然象想起什么来的似的,揪住我的耳朵,「说,那天你有没有进妈妈的身体?」
我呲牙咧嘴道,「好姐姐,那天你不是看到了吗?我哪敢......」
姐姐笑了,笑起来是那样雍容华贵,那样动人,「好弟弟,你和妈妈是我最亲近的人了,我可不希望你做出乱伦的事?」
我装作无知的样子,「什么叫乱伦啊?乱伦有那么可怕吗?」
乱伦就是你那东西插进妈妈那里面,乱伦会生怪物的!」
「那不插进去就不会生怪物的了,也就不是乱伦了吧?」
「应该是吧......」姐姐也有点迟疑。
那象姐夫跟妈妈,没有血缘关系的做爱,也不算乱伦吧?」
「这个......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姐姐迟疑了一下,「应该不算吧!」
那爸爸跟你也没有血缘关系啊......」
你胡说什么啊,」姐姐有点恼了,「那个老色鬼,一直在打我的主意,有一次我给了他一耳光,他不敢了」。
[呵呵,这个老流氓,好像喜欢嫩的,你看他跟茜茜那个小淫妇玩的......」
「你真的不吃醋吗?」姐姐关切地问我。
「那个小淫妇己经是人尽可夫了,回头我就甩了她,要是有人动姐姐我才真吃醋呢。」
姐姐好像有点感动,往我身上偎得更紧了。「姐姐已是昨日黄花了,姐姐希望你将来找个好媳妇,好好过日子,别五花六魂地折腾......」
[我希望将来找个象姐姐这样的女人......」
「傻孩子,」姐姐往我身上缩了下,手不自觉碰到我早已翘起的小弟弟上,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几年不见,你变化太大了......还那么能干呐!」,姐姐吃吃笑起来
我也一下子想到姐姐稀疏的阴毛,红润的花心,鸡巴更大更硬了。「姐姐是不是说我比姐夫还大还粗啊?」我抢过姐姐的手放到我的鸡巴上,姐姐往后挣了两下,没挣开,就在我的牵引下环住了我的鸡巴。
「没他粗,不过好像比他长些,也比他能干些。」
姐姐的手很柔软,我感觉很舒服。
鹏鹏,(这是我的小名),你看他们都在乱七八糟地乱搞着,你,你不会恨姐姐吧?」
姐姐,不会的,我喜欢看姐姐高兴。」我迟疑了一下,「不过我憋得也很难受,姐姐你能帮我一下吗?」
姐姐犹豫了一下,小手开始在我的鸡巴上加快套弄起来。我又倔又硬的小弟弟就是不肯服软,我也越发急躁起来。「姐姐,要不你还是用嘴......」
昨天姐姐曾用嘴给我发泄出来一次,人啊,只要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不用那么困难了。
姐姐伏下身体,给我大口大口地吮吸。我把她的姿势摆成69式,挑起她的内裤,把舌头贴上去。
今天我真是有毛病了,不管姐姐怎么帮我,就是射不出来,憋得真难受啊。
「姐姐,要不你象妈妈那样......?」
姐姐好像也有点累了,「鹏鹏,你可不能欺负姐姐啊......你要做出乱伦的事来,姐姐一辈子不原谅你......」
「不会的,姐姐,你放心吧」,我急不可耐地爬到姐姐身上,脱去姐姐的内裤,把鸡巴夹在她大腿根处,开始摩擦。
我的鸡巴摩擦着姐姐的嫩屄,我们的阴毛也相互磨蹭着,姐姐小屄附近的肉真嫩啊,舒服死了。我用力上下磨着,姐姐看上去也很舒服,她的小屄已经开始流水了,滑腻腻的。看官,想知道把鸡巴竖着夹在阴唇里是什么感觉吗?回家赶快找老婆试试去,一个字,爽!很快我就有感觉了,屁股一抬,大鸡巴里滋滋喷出的精液,射到姐姐的屄上,连同她流出来的淫液,煞是爽人。
姐姐把我推下身去。我连忙找了一块卫生纸,堵在姐姐屄上。姐姐接过纸,自己擦了几下,夹在腿上。我也累死了,抱着姐姐的腰,象小时候一样,把软踏踏的鸡巴贴在姐姐的屁股上,睡了过去。
大年初二
早上醒来的时候阳光照在床上,姐姐还在酣睡。我的鸡巴不知什么时候又硬得象擎天柱似的了。不过我也不好再打扰姐姐,就给她盖好被子起床了。我的想法是快找到茜茜,把早上这把无名火灭一灭。
推开我和茜茜的房间,我的大床上玉体横陈。我的女友茜茜裸露着大屁股正偎在爸爸怀里酣眠,下体紧紧蜷在爸爸的两腿之间,爸爸好像也没睡醒的样子。
我伸过头去一看,我CAO,这个老流氓睡觉也不把鸡巴从我女友的屄里拔出来,不把她的屄撑大才怪呢!我退出房间,轻轻推了推妈妈的房间,关死了,里面没有动静,估计昨晚都熬夜熬得太晚了。
十点钟,陆陆续续都起床开始吃我准备的早饭了。茜茜这个小淫妇又穿着睡裙出来了,不对,里面好像连内裤也没穿,这个小蹄子太放肆了吧,吃饭的时候竟然直接坐到了爸爸身上,还一挺一挺的,不会插进去了吧?
饭后我借故把茜茜叫回房间,关上门脱了衣服要干,她死活不肯,还嚷嚷起来,「昨晚你在你姐姐的屄里还没过完瘾啊?」我什么也不说,强硬地撩起她的睡裙就插进去了,宽松松的,糨糊糊的,也不知道爸爸昨晚在她小屄里留下多少后代。
民主有时候是个骗人的东西。象在我们家发生的这一切,全都是打着民主的旗号,让这帮流氓发泄淫欲。姐姐是传统的知识女性,可惜在这种民主下,她的声音被流氓的声音淹没了。
今天打牌的规则还跟昨天一样。今天是茜茜打了第一名,姐姐第二名,我第三名。茜茜看了我一眼,仍选择了爸爸陪她过夜。姐姐毫不犹豫选择了姐夫,看姐夫愁眉苦脸的样子真是好笑。规则是不容破坏的。她们走后,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妈妈。妈妈去收拾东西了,我回到了房间,妈妈的房间,因为我无处可去了,不就是一个睡觉的地方嘛。
妈妈回到房间,什么也没说,脱了衣服扯过被子就上床了。我也没什么可说的,脱了衣服钻进被窝一一我们两个一人一个被窝,因为我是裸体的了,呵呵。
隔壁传来爸爸和茜茜做爱的声音,这个骚丫头,叫起来这么欢。妈妈背对着我,不过我能感觉她好像把手放到了屄上,因为她下面的被子在轻微地在动。她是不是在想姐夫?
「鹏鹏,这样的媳妇你以后不要带回门了」,不知过了多久,妈妈说道。
「她只是我女朋友嘛,又不是我老婆。」我沉默了一会,「不过爸爸好像也挺过分的。」
「他本来就是个色鬼」,妈妈犹豫了一会又说,「你还不知道吧,他曾经欺
负过你姐姐。」
不会吧?」我倏地坐起来,「他得手了吗?」
不知道,我过去的时候你姐姐一个劲地哭,还给了他一巴掌呢。」
「这样的男人你也敢要,」我不禁怨恨起妈妈来,「不会就因为他床上功夫厉害吧?」我说得真够歹毒了啊。
「你说什么呀,鹏鹏?」妈妈也坐起来,看起来很气愤,两个大乳房颤悠悠的摆来摆去。「那时候咱家多困难啊,我受的苦你们知道吗?」妈妈开始嘤嘤哭起来。
我无语可对,上前抱住妈妈,把她偎在我的怀里。很自然地,我们在一个被窝里了。
我怀里的妈妈是那样娇羞动人,那样柔弱无助,我快成人了,以后要多体贴妈妈才是。我把嘴唇贴在妈妈额头,用舌头把妈妈的眼泪轻轻拭去。妈妈挣出身体,说了一声「睡吧!」,就倒下了。我的胳膊正好垫在她的枕头上,她的头落下来,枕在我的胳膊上,她没再说什么。我突然想起她和姐夫的事来,心里不禁有些鄙视她,我又不能压抑着自己不说。
「姐夫有什么好?妈妈你考虑过姐姐的感受吗?」
「你别说了,妈妈也很难受啊!」,妈妈在我怀里埋得更深了。
我又说出一句更恶毒的话,「是不是姐夫的鸡巴让你很舒服啊?」
[你说什么啊?」妈妈真生气了,挣脱了我的胳膊,「妈妈也是女人啊」,妈妈的身体开始发抖。
我一把抱起妈妈的头,「对不起,妈妈!」
「什么呀?」妈妈一脸的困惑。
「对不起,那天我插进你的身体。」
「那,那不怪你。」
我盯着妈妈性感的翘起的小嘴,想起她和姐夫疯狂的场面,心里不禁生出一个魔鬼的想法,我要操她。
「妈妈,我想再进去一次!」
鹏鹏,你说什么啊?我是你妈妈。」妈妈顿了一下,「我们己经错过了,就不要再错了。」
「既然已经错过了,还怕再错一次吗?妈妈,求你!」
然后我将我的嘴唇贴到妈妈的嘴上,身体压上了她的身体。妈妈挣扎着,过了一会就放弃了。只是闭紧了嘴,不让我的舌头进去。
我的身体开始在妈妈的身体上移动,她的两个大乳房象小船一样载着我。妈妈才四十六岁,身体保养得却这么好,皮肤白嫩细腻,丰满,没有一点瑕疵,怪不得姐夫会这么迷恋她。
妈妈看我的眼光很复杂,我读不懂。说不上是害羞,是害怕,还是躲避,还是鼓励。
「你大了,妈妈很高兴,真的。」妈妈把手放到我的鸡巴上,「那天你在客厅里能一干四十多分钟,毕竟是年轻人啊,不过......不过也要爱惜身体啊。」
说道最后,妈妈的表情里好像有点害羞,还有点期待。
我把手放到妈妈的屄上,那里早已洪水泛滥。我脱去她的内衣,把鸡巴顶着那片洪水泛滥的沼泽的中心。
「妈妈,我进去了,」说完,我大力一挺,插进了妈妈的屄。
妈妈的屄里可真是温暖,就像那天我观察到的一样,妈妈的屄有点宽,还有点短,也就是花心浅,这样的屄与爸爸的鸡巴其实是不合适的,妈妈很难得到快感。我的鸡巴又粗又大,既可以顶到花心,又可以撑起阴道,妈妈应该很舒服,
妈妈果然很快起反应了,「鹏鹏,宝贝,操妈妈的屄啊......操......妈妈喜欢......我的乖乖儿子......操死妈妈......的......屄」,我紧一下慢一下地顶着,操得妈妈浑身发颤,[宝贝......操......妈妈让......你操......插死妈妈......啊......慢点......宝贝......顶死妈妈好了......啊......啊......哦......哦......乖儿子......妈妈喜欢.....啊......哦......」
妈妈的骚水流得一塌糊涂,把我的阴毛都湿了。我的鸡巴也湿漉漉的,沾着妈妈的白浆。我控制了射精的速度,我要让妈妈骑在我的身上。
妈妈骑上了我的身体,醉眼迷离,一上一下耸动着,真是舒服死了,我摸着妈妈的两个奶子,使劲往上挺着,啊,我要射在妈妈的屄里.....
这时,门突然被打开,姐姐风风火火闯了进来。该死,门没关!
姐姐显然是被我和妈妈的肉搏场面惊呆了。
妈妈虽然还骑在我身上,显然也吓了一跳。我的心里更是紧张不得了,不是因为跟妈妈的乱伦之爱,是因为姐姐,我最爱的姐姐曾说过的一句话,「如果你敢做出乱伦的事来,姐姐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这个场面真是尴尬之至。姐姐气得扭曲变形的脸越来越难看,然后扭身又冲了出去。
妈妈从我身上拔出来,都没来得及擦一下下面,披了件衣服就跟了出去。
这下可完蛋了,我在姐姐心目中的形象彻底完了,一个操自己亲妈的男人不是变态是什么?我懊悔不已。只是奇怪,这么晚了,姐姐来我和妈妈的房间干什么?
过了一会,妈妈回来对我说,你到客厅睡吧,今晚我和你姐姐在这个房间。原来姐姐和姐夫闹矛盾了一晚上。姐姐想跟姐夫做爱,可是姐夫不肯,(是不是因为还在想着妈妈啊?)俩人怄气了半天,言语上激烈了起来,姐夫竟然打了姐姐,姐夫说得也很难听,说你昨晚的小屄不也被你老弟伺候得很舒服啊?妈妈来不及详跟我细说,就把我赶到了客厅。
客厅真是冷啊,妈妈和姐姐的房间灯还亮着,门紧紧闭着。我到书房瞅了一样,姐夫也无精打采的样子,看来妈妈也没给她好脸色。
漫漫长夜真是难过啊!
大年初三晴
等我醒来,天已大亮。妈妈和姐姐的门还没有打开。姐夫耷拉着头看报纸,爸爸和茜茜依旧还兴彩高烈的样子,看来昨晚玩得不错。这个丫头我要娶回来,还不成就了他俩这对男娼女盗,我落了名,他俩倒落了实了。
吃午饭的时候,妈妈和姐姐终于出来了。姐姐的眼睛红肿着,看来哭了半个晚上。只是她的脸色很难看,看都不看我一眼。
吃过晚饭,开始上班:打牌。规则不变,大家习惯性都接受了。
几轮下来,居然姐姐第一名。我第二名,茜茜第三名。姐姐竟然选择爸爸,看爸爸不敢相信的样子,我真是气坏了,姐姐疯了吗?第二名的我选择了放弃。茜茜也许看我竟然不选她也赌着气选了姐夫,最后客厅里又剩下妈妈和我。姐夫回房间的时候讨好得向我笑了笑,是因为今晚又可以占我女友的便宜了吧?让茜茜的小屄夹死你这个狗日的。
我和妈妈默默回到房间,一幅失魂丧魄的样子。
妈妈整理好床,也不说什么。
其实我很想知道昨晚她和姐姐说了些什么,为什么姐姐对我这么仇恨?
「你知道你姐姐最喜欢的人是谁吗?」妈妈主动开口了。
「难道是我?」我心头一跳。
「是啊,你姐姐最在意的人就是你了」,妈妈仿佛能看懂我的心思。「你姐姐其实也很矛盾,她因为喜欢你才逃避你,因为喜欢你才选择了到外地读书,因为喜欢你才远嫁了厦门,因为喜欢你才不敢经常见到你。」
「这个丫头,妈妈也说不动她。她喜欢你,却不敢做出有违人伦的事来,更不想看你做出这样的事来。唉,都是妈妈的错!」
「她说她最喜欢的就是你抱着她睡,也只有在你怀里,她才睡得踏实。她不是不想让你操她,她害怕啊。」
「那为什么今晚她选择了爸爸而不是我啊?她恨那个老流氓的。」
「还不是因为你伤了她的心嘛!」
我不禁悲从中来,自暴自弃的姐姐啊,我们谁伤害谁更深啊!
-晚上我都是浑浑噩噩的,没有一点感觉。脱衣,上床,睡觉。黑暗里我的鸡巴好像被谁轻轻抚摸,被指引着插入到一个温暖湿润的所在,我不由自主地狠狠抽插着。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想我的姐姐,此刻也许正在被蹂躏着,她的乳头被一张胡子拉碴的嘴咬的生疼,她的稀疏的阴毛被一只粗糙的手刮扯着,她的嫩嫩的小屄被一个粗大的鸡巴抽插着,她在呻吟着,她在哭着却哭不出声,她的嘴却被另一个人的舌头填满了,她心里是我,是她弟弟的名字,而她的身体正在被另外一个男人进入,一抽一插的同时,她的灵魂也在被抽离。
大年初四阴
早上醒来,妈妈还偎在我的怀里酣睡。我的软软的鸡巴抵在她的小屄上,那里那一堆浓草已经被弄乱了。我挺了下身体,鸡巴也挺了一下,竖起来,晨勃。
妈妈睡得很香,呼吸均匀,大胸脯一伏一伏。我把手在她小屄上摸了一把,嗬,还有点湿润。我把鸡巴头顶在她的穴口上,磨了两下,挺好玩的,我喜欢这种感觉。磨了几下,我不禁就长驱直入,里面狭长而温暖的感觉。我不想弄醒妈妈,抽插了几下就退出来了。
来到客厅,天还很早。各个门都紧闭着。我悄悄来到姐姐的门前,里面没有声音。推了推,关紧了。我转到阳台上,往里看,看得金星四溅。姐姐朝里侧卧着,好像还没有睡醒的样子。爸爸从后面抱着她,又粗又大的鸡巴正一进一出地搞着她呢。这个老流氓,连这点时间也不浪费!一晚上也不知道操我姐姐的小屄多少次了!爸爸看来也很小心,小心翼翼地操着,玩着,直到最后又射出白花花的一堆,从姐姐的小屄里汩汩地流出来,这个老流氓还不肯放过姐姐,一只手掰开了姐姐的嘴,还滴着精液的鸡巴径直塞了进去,另一只手把掐着姐姐的乳头,把乳头拉的好长好长。
我鸡巴又硬起来了,不行,得找地方灭火去。我推了推我和茜茜的房间,竟然没关。床上茜茜和姐夫好像还没醒来,私处紧贴在一起。不过我一进去,他们就醒来了。茜茜翻过身来,小屄又红又肿,看来姐夫的粗鸡巴昨晚把她折腾得不赖。
「姐夫,昨晚玩得好啊?」
「呵呵,茜茜真是个宝贝,小屄太紧了,夹得真舒服。」
茜茜依旧睡眼迷离的,「这么早你来干什么?」
[好几天没操你了,来看看你的小屄被撑大了没有啊?」
「切!」茜茜一扭头又趴在床上睡了。
「妈妈呢?」姐夫关切地问道。
「妈妈还在那边没起床呢。」
「哦,那我过去看看她」,姐夫犹豫了一会坐起来。
别介意,姐夫,跟我一块操操我老婆这个小骚比吧?」
「你才骚呢,你操你妈妈的骚屄,你操你姐姐的骚屄,你全家都骚,」茜茜
一生气了就口不择言了。
我也生气了,但我什么也没说,扑过去扛起她的腿就操,操得她鸣鸣乱叫,还不忘把一边看呆了姐夫的大鸡巴放进嘴里。姐夫的鸡巴又大了,但他显然不想在茜茜的嘴里浪费这点弹药,就找了个上厕所的借口溜出来了。估计是直接到那边找妈妈去了。
茜茜的屄虽然被好多人操过,依然还是嫩,很紧,没一会我就一泻如注,射在她的小屄里。
吃过晚饭,继续玩牌。规则不变。
我得了第一名,我毫不犹豫选择了姐姐。姐夫得了第二名,也毫不犹豫选择了妈妈。茜茜得了第三名,小手一勾,爸爸乖乖地跟她走了。
还没有离开客厅,就听见那边妈妈和姐夫如火如荼的做爱的浪叫声,爸爸和茜茜的前戏也在上演。我和姐姐回到房间,姐姐依旧面无表情。
随便你怎么玩吧,」姐姐说完往床上一躺,衣服也不脱。
我反而害怕了,我要得到的是姐姐的心,如果就这样占有了姐姐的身体,我跟畜牲还有什么区别?
我噗通一声跪在床前,声色俱泪,:「姐姐,你原谅我吧,我对不起你,我最爱的人是你,最在意的人也是你啊,我爱你,姐姐,我做错了,求求你原谅我吧!如果你不原谅我,我就一辈子都不起来。」
姐姐依旧一动不动。哀莫大于心死啊,我要救活姐姐这颗将死的心,我一定
能。
于是我跪在床前,从小时候跟姐姐一起去打猪草,一起上学说起,一直说到她考上大学,到她工作,结婚这么多年来我对她的爱慕和思恋,其中有我们晚上抱着睡觉,我喜欢把腿夹在她腿里,喜欢把鸡巴顶在她屁股上等等细节。足足三个小时过去了,姐姐只是翻了个身。
我赶过去,依旧跪在她面前,却发现她的泪水在流。我不禁抱住她的头痛哭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姐姐推开我,「起来吧,我原谅你了!」然后起来走到镜子面前,呆呆地看着。我亦步亦趋,不知所措。
「我要洗个澡,」姐姐扬起脸,脸上突然多了些悲愤,「那个畜牲昨晚上干了我五次......」姐姐眼泪都快下来了,扑在我怀里,「姐姐也对不起你啊!」姐姐哭起来。
我能做的只有抱紧了姐姐,柔弱的,可怜的姐姐。
我把水放好了,姐姐进去洗了好久。出来的时候头发湿漉漉的,眼睛也亮了许多。「你也去洗个澡吧,」姐姐说到。
等我洗完出来,姐姐早躺在被窝里了,背朝着我。我脱了衣服,光溜溜钻了进去。姐姐也是全身一丝不挂,只是还拿一个白花花的屁股背对着我。
我把手放在姐姐的腰上,停留在她的小腹上,最柔软的所在。上可通乳房,下可达阴毛,但我没有去摸她的屄。那么圣洁的地方,我这只脏手会玷污了它。
抚摸就是我的语言,我们的语言。
静静的,我就这样睡着了。
也不知什么时候,我醒了,天快亮了吧?灯一直亮着,姐姐好像睡着了。好美啊,娴静得象一尊女神。我轻轻吻了下她的嘴角。我的手还停留在她的小腹,现在游离到她的乳房上了,好软,大大的乳头好像要跳出来一样,我的手游到了她的大腿根部,细嫩细嫩的一片肉,姐夫真是不知足的人,有这么美妙的姐姐还去泡别的女人,真是傻瓜。
我伏下身体,轻轻观察姐姐的小屄,那一片稀疏的阴毛美极了,象什么?一片桃花林。桃花源记是怎么说的呢?「晋太元中,武陵人捕鱼为业」,呵呵,捕鱼,钓鱼,都是色中高手啊,「缘溪行,往路之远近」,在这条美丽的小河沟力徜徉,当然流连忘返了,「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呵呵,就是这片桃花林了,夹得真好啊,「芳草鲜美,落英缤纷」啊,就象姐姐的这边桃花林,看了就让人流口水的。
「林尽水绝,便得一山」,到源头了,就是这了,我把手放到姐姐的穴口,「渔人甚异之,便舍船,从口入」,当然奇怪了,连我都忍不住,「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我用手轻轻拨开姐姐的阴唇,红嫩红嫩的阴道露出来了,深邃得让人心醉,我把中指轻轻探进去,「初极狭,才通人」,是够紧的,「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呵呵,我可不敢继续往里走了,姐姐的子宫应该就是那个洞天福地了吧,我不敢,我怕弄醒姐姐,但我相信姐姐里面就是最美的那个桃花源。「阡陌交通,鸡犬相闻,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
我的鸡巴不知什么时候翘得又硬又高。看着姐姐红红的穴口,难受死了。想插进去,又不敢。要不再磨会吧?于是我把龟头移到姐姐的穴口,在那片嫩红嫩红的肉上磨起来,好爽啊,姐姐的屄里开始流水了,小溪里水涨起来了,我的龟头就象小溪中的一个水车,呵呵,好玩。
我怕不小心插进去,就把身子轻轻伏到姐姐身上,用肘衬起我的身体,用姐姐的大小阴唇包起我的鸡巴,竖着,不是横着,就象以前那样,摩擦起来。爽歪了,我的阴毛上沾满了姐姐的淫水。姐姐依旧没有醒,不过腿分开了些。我一不小心胳膊没撑住,身体落到姐姐的大乳房上,姐姐呻吟了一下,眼睛还是闭着,我小心地摩擦着,身体不自觉都压倒在姐姐身上,姐姐的两只手也不自觉得放到我的腰上。
也许我是得意忘形了,鸡巴什么时候挺起来都不知道,要知道鸡巴对着的可是姐姐的花心啊,于是我一用力,竟然插进姐姐的阴道里去了。我呆住了,一动也不敢动。姐姐突然睁开眼,就那么怔怔地看着我。我想拔出来,刚抽出一半,姐姐不知什么时候落到我屁股上的手一沉,又把我的鸡巴压进去了。
「姐姐是你的了」,然后姐姐两眼一闭,扭过头去。
我依旧诚恐诚惶,但身体不由自主抽插起来。
也不知道干了多久,只知道姐姐屄里水越来越多,最后我忍不住要喷射了,我想拔出来射在外边,姐姐的手抱紧了我,不让我拔出来,于是我怒喝一声,将我浓浓的精液射到了姐姐的屄里。
我无力地翻下身来,姐姐依旧那样好像睡着了一样。我把她揽在我的怀里,无限的爱怜。
「鹏鹏,你要向我发誓,永远对姐姐好」,姐姐依旧闭着眼睛。
「我发誓,我今生今世只爱姐姐一个人,我要娶姐姐为我的老婆,我永远爱姐姐。
姐姐用嘴堵住我的嘴,「傻瓜,我们是亲姐弟,近亲是不能结婚的,不过,你能有这份心姐姐很高兴。」
「唉,如果我们确实作孽了,鹏鹏,就让我下地狱吧!」
「不,姐姐,我们谁也不用下地狱,我要给你一生的幸福,如果近亲结婚要生怪物的话,我们就不生好了,我只要跟姐姐在一起!」
姐姐用嘴唇堵住了我的嘴,把舌头伸过来,我接住了,细细地匝着,甜美而幸福的感觉。我们就这样相抱着到了天亮。
大年初五晴
这天我们没有玩牌,是我退出了。我不想让爸爸和姐夫再按什么臭规则把姐姐挑了去,我爱姐姐。我和姐姐关在屋里,不停地做爱,不停地亲吻,连午饭、晚饭都是妈妈送过来的。
至于别人,我不管了,也不想管。姐夫应该如愿以偿地跟妈妈疯玩吧,茜茜这个丫头肯定被爸爸的鸡巴迷住了。大家都乐不思蜀,谁也不再管谁。我上厕所的时候,经过客厅,看见爸爸和茜茜在客厅里就搞上了,还听见爸爸问,「喜欢不喜欢做我家的儿媳妇啊?」臭流氓!
大年初六晴
姐姐明天就要回厦门了,相逢总是这么短。我和姐姐还是锁在屋里,一床大被子遮盖着我们的身体,一硬起来就做爱,什么姿势都试过,姐姐很顺从,极力配合着我。妈妈过来给我们送饭的时候我看她一瘸一拐的,问她也不说,是不是让姐夫把她的小屄操坏了?我只关心我姐姐。在她的怀里我宁愿融化成一滩水。
大年初七晴
姐姐走了。
我去送他们到车站,姐姐的眼里满是哀怨。我知道,那是对我的爱,我感到种撕心裂肺的痛,亲爱的姐姐,你是我的。
晚上,家里只剩下我们四个人,显得有点冷清。吃过晚饭,我领茜茜回我们的房间,好久没操她的小屄了,茜茜呆坐了一会,竟跑了出去。我跟了过去,在爸爸妈妈的房间里,爸爸妈妈都在,茜茜站在床前,气氛甚是尴尬。
「要不,要不我跟茜茜到那边睡去吧?」爸爸讪笑道。
我没说什么,妈妈也没说什么。侧过身体让他们过去了。
妈妈收拾了一下就回房间上了床,好像我不存在。我没有理由再呆在妈妈的房间了,因为书房空出来了。但我想到妈妈走路一瘸一拐的样,还是忍不住问妈妈怎么了。
妈妈不说话。
「是不是跟姐夫闹什么别扭了?」
「你姐夫这个人挺变态的,」妈妈的脸上很气愤,「那天晚上他竟然拿啤酒瓶子插妈妈那里」。
「你受伤了吗?你没事吧?让我看看吧?」
妈妈还是不说话。我走过去,揭开被子,妈妈捂着不让,被我强硬揭开。退下她的内裤,天啊,妈妈的阴道竟然肿成这样?姐夫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用盐水洗洗吧?」
「疼,算了,你别管了。」
「要不,要不我给你舔舔吧,唾液能消毒的。」
于是我伏下身,给妈妈舔起来。妈妈也没有再推辞。
这时候没有任何性感可言,只有我在尽一个儿子的孝道而已。
晚上我睡在妈妈的身边,她也需要温暖。我的手捉住她的乳房,象小时候那样,那晚我睡得很香。
大年初八晴
本来还有好几天要开学,可是我不想在家里再呆了,于是我带着茜茜回到了学校。寒假就这么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