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结束后,明辉并没有立刻放过若馨。他解开女儿脚踝的绳子,却把她双手仍反绑在身后,半拖半抱地把仍在喘息抽泣的若馨带到主卧室那张更大的床上。若馨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脚底还残留着被残酷挠痒后的红肿和精液干涸的痕迹,每走一步足心都传来敏感的刺痒,让她忍不住轻颤着低泣。
“爸爸……求求你……够了……若馨真的怕了……”她声音沙哑,泪眼婆娑地哀求着,清纯甜美的脸蛋上还挂着刚才失禁和哭笑后的狼藉。
明辉的眼神却更加炙热而病态。他把女儿重重扔到床上,三下五除二撕开那件早已湿透的短睡裙。若馨雪白纤细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灯光下:胸部形状精致,粉嫩乳头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阴部光洁粉嫩,还带着刚才失禁后的湿润痕迹。那双玉足无力地蜷缩着,足底通红,足心浅凹处还在轻轻跳动。
“太美了……爸爸的宝贝女儿……”明辉低吼着,他先用麻绳将若馨的双手分别高高拉直,分别固定在床头左右两角。然后把她的双腿拉直并拢,将两只脚踝紧紧并在一起绑牢,再用额外的绳子将两只大脚趾并排向后用力拉直,牢牢固定在床尾的栏杆上,使那双粉嫩玉足完全伸直、脚心彻底朝上、足底紧绷暴露,无法有任何躲闪或蜷缩的余地。这种姿势让她的双脚并紧贴合,脚心完全被拉平,敏感的足底和脚趾根部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明辉面前。
“呜呜呜呜!!!”若馨陷入彻底的黑暗,嘴巴被口球撑开,只能发出含糊而凄惨的呜咽。恐惧如潮水般淹没她,她的身体剧烈挣扎,绳索勒进细嫩的皮肤,乳房随着扭动而晃动,那双被并拢拉直的玉足在床尾徒劳地颤抖着,足心因为被强行拉紧而显得更加脆弱敏感。“呜呜……呜呜呜!!!”若馨陷入彻底的黑暗,嘴巴被口球撑开,只能发出含糊而凄惨的呜咽。恐惧如潮水般淹没她,她的身体剧烈挣扎,绳索勒进细嫩的皮肤,乳房随着扭动而晃动,粉嫩玉足在床尾无助地张开又蜷曲。
明辉站在床边,欣赏着这具完全属于自己的肉体,鸡巴再次硬挺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兴奋:“馨儿,从现在开始,你全身每一寸皮肤都是爸爸的玩具。爸爸要把你挠到敏感爆炸,让你知道,自己天生就是个抖M痒奴。”
他先戴上柔软却密集的撸猫手套,双手像两只恶魔的爪子,同时扑向若馨的腋下和肋骨。
“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呜呜呜!!!”口球瞬间被凄惨的大笑堵满,若馨的身体猛地弓起,全身皮肤瞬间绷紧。腋下是最怕痒的部位之一,撸猫手套的软刺像无数小爪子高速抓挠,她在黑暗中疯狂扭动,汗水立刻涌出,泪水浸湿了眼罩。
明辉狰狞地笑着,一边大力抓挠她的腋窝和肋骨两侧,一边向下移动到腰侧和肚脐:“看你这清纯乖乖女的样子,实际全身都这么敏感!爸爸要把你挠成只会笑只会喷水的贱痒奴!”他的手指在肚脐里旋转抠挖,同时另一只手攻击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
若馨在黑暗里彻底崩溃,口球发出“呜呜呜呜哈哈……呜啊啊啊!!”的混合惨叫,身体像触电般痉挛扭动,纤细的腰肢疯狂左右摇摆,却只能让绳索更深地勒进肉里。汗水和泪水混流,顺着脸颊、脖子、乳沟一路滑下。
明辉特别残酷地对待她最敏感的脚底。他把四爪高速旋转的头部按摩仪用胶带牢牢固定在若馨的左脚足心,那四只旋转的爪子正对最深的凹陷处,以高速模式疯狂抓挠。同时,他右手拿着电动牙刷,刷头对准右脚的脚趾缝和脚趾肚来回高速刷动,左手则继续用撸猫手套攻击她的腋下、乳侧和腰窝。
“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哈!!!脚……脚心!!!呜啊啊啊——!!!”若馨的惨叫透过口球变得更加凄厉绝望。左脚足心被四爪按摩仪死死旋转抓挠,像有无数只小手在里面疯狂挖痒;右脚脚趾缝被电动牙刷刺激得又麻又痒,脚趾拼命想蜷缩却被绳子限制,只能无助地张开任由刷头入侵。全身多点同时攻击让她彻底陷入痒刑地狱。
明辉神态狰狞,呼吸粗重,眼睛里满是病态的兴奋:“哈哈……叫啊!继续叫!爸爸最爱听你这清纯声音被笑声撕碎的样子!你这双骚脚,足心这么嫩,这么会抖……天生就是给爸爸挠的!看你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贱痒奴!”
他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张嘴含住若馨右边挺立的粉嫩乳头用力吮吸咬噬,左手手指则直接伸到她已经湿润一片的阴部,两根手指粗暴地扣挖着紧窄的嫩穴,同时拇指按压阴蒂快速揉动。
若馨全身猛地绷紧,口球里发出“呜呜呜呜——!!!”的高亢惨叫。脚底的残酷挠痒、乳头的吸咬、阴道的扣挖三重刺激同时袭来,她在黑暗中剧烈痉挛,第一波高潮毫无征兆地爆发。透明的淫水从穴口喷溅而出,溅湿了明辉的手掌和床单。
但明辉没有停下。按摩仪和电动牙刷仍在脚底疯狂工作,撸猫手套继续在腋下和腰侧肆虐。他的手指加快扣逼速度,嘴巴换到左乳头用力吸吮,甚至用吸奶器扣在她两边乳头上,强力吸扯着紫红挺立的奶头。
“呜呜呜……呜哈哈……呜啊啊啊!!!”若馨连续经历第二次、第三次高潮,全身痉挛如筛糠,阴部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她从最初激烈的反抗——口球里发出含糊的“呜呜……爸爸我恨你……呜呜……”逐渐转为彻底的无力求饶,只有断断续续的哭泣和呜咽。
明辉却越来越兴奋。他把震动棒调到最高档,死死抵在若馨肿胀敏感的阴蒂上强力震动,同时四爪按摩仪继续固定在左脚足心高速旋转,电动牙刷则重点攻击右脚足心和脚跟。左手撸猫手套抓挠她大腿内侧和肚脐,嘴巴和吸奶器轮流蹂躏她的乳头。
“喷吧!给爸爸喷出来!让爸爸看看你这清纯女儿被全身挠痒挠到连续高潮喷水的贱样子!”明辉声音沙哑而狂热。
若馨在极致的痒刑和性刺激下彻底崩溃。她全身痉挛抽搐,连续高潮了十几次,阴部完全湿成一片狼藉,喷出的淫水一次比一次猛烈。脚底被挠得又红又肿,足心敏感得几乎要爆炸,每一次旋转抓挠都让她发出生不如死的呜咽大笑。黑暗、束缚、羞辱、多点攻击让她彻底迷失,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潮吹。
明辉看着女儿被虐待到失神的甜美脸蛋、被口水打湿的口球、不断喷水的粉嫩阴部,以及那双被折磨得通红的玉足,兴奋得几乎要射出来。他俯身在若馨耳边低语:“乖女儿,你已经湿成这样了……还说恨爸爸?你的身体可诚实多了……以后爸爸每天都要这样玩你,把你全身每一寸都调教成最敏感的痒肉玩具。”
若馨在眼罩下泪如雨下,口球里只能发出虚弱的呜咽求饶,却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反抗话语。她的身体在绳索中微微抽搐,阴部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喷水,足心被持续攻击着,彻底沉沦在痒与欲的深渊。
折磨持续了近一个小时。若馨不知道自己喷了多少次,只知道当明辉终于关掉所有道具时,她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无助的喘息和偶尔无意识的轻颤。
明辉解开眼罩和口球,看着女儿泪湿红肿的眼睛,温柔却带着残酷地笑了笑:“馨儿,感觉怎么样?爸爸的疼爱……还喜欢吗?”
若馨虚弱地喘息着,眼神里混杂着恐惧、屈辱和一丝无法言说的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