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家乡岁月多，近来人事半消磨。
唯有门前镜湖水，春风不改旧时波。
我推车走的时候还没到中午，她们表现的很平静，我知道即使我留下她们应该也不会说什么。爷爷奶奶初中的三年间相继去世了，地被同村的承包了，爸妈小妹在外面打工。其实我现在回去也没什么事做，只是红梅家的气氛有点尴尬。虽然默认了关系，但是两个人在一起还好，三个人一起还是可以明显感受到拘谨不舒服。再加上农村人多嘴杂，家里男人不在，一个不亲不邻的大小伙呆着，碰到有人串门也会有些风言风语。
介绍下我的村子吧，皖北的一个平常的自然村。市内几乎全是平原，夹杂着河道交错，各个村子星星点点的分布在上面。有点地理储备或阅历的人应该知道，我们那一片人口特别多，几乎每个县城都是上百万。小点的村子也就百来口人，大的能有两千多人，我们村子中规中矩，三百多户。
童年相比城市小孩，农村整体的感觉就是热闹。同龄的玩伴多，男孩女孩在电视稀缺的年代出门玩都是一群群的。农村么，家庭条件差，加上大人们整体素质也不太高，很多私密的事小孩都能或多或少的接触到。所以整体下来，是普遍比较早熟的。十来岁的孩子会聚在一起玩泥巴石子玻璃球，也会留意谁好看硬往身前凑，或多或少都有想跟她肏屄的想法。
我的性格比较大度开朗，又不喜欢仗着年纪块头欺负人，加上长得比较面善，所以大小差不多的男女都挺乐意跟我玩的。凭这些条件，有心的话其实可以肏到不少同村的女孩。这种事挺稀松平常的，我知道的同村的就不在少数。
我的性格转折应该是出现是在初二的时候。初一刚接触英语地理几何之类的新课程，还是愿意学习新知识的。起码可以用英语整天骂人，什么I'm your father.You're my son。新鲜劲一过，实在是学不进去了。加上大人相继出去打工挣钱，很多留守儿童属于没人管没人问，大人自己也没什么文化。相比考什么大学，不是那块料大人也乐意孩子混个初中高中毕业证出去打工挣钱，然后草草的相亲结婚。相比现在各地都在抱怨学业重，我初二后回家就没带过课本没写过家庭作业。
逃学抽烟夜不归宿也都是从那年开始的。当时倒是没有网瘾，主要是太穷加上离镇上网吧十多里地太远了。前面说了同村大小差不多的伙伴多，留守儿童也多。所以经常是几个人放学后不回家，晚上聚集谁家里，一起打游戏里，看VCD。要么拿着手电弹弓气枪，去竹园里打鸟，去野地里下黄狼夹子，或者出村偷别人地里的瓜果之类的解馋。一群不务正业的叛逆少年聚一起，太容易干些上不了台面的事了。
有过经历的应该会懂，年轻那会是真的精力旺盛，特别能折腾，特别是在感兴趣的事上面。大人说的最多的就是如果把劲用在学习上，怎么怎么样。
故事的导火索，是在龙龙的家里发生的。他家有彩电有游戏机还有VCD，加上家里就他和他弟弟小龙，所以我们几个混子大多数晚上都是在他家里睡的。那天晚上我和梦龙正在打魂斗罗，没轮到的他们在玩斗地主。没听清谁起的头，说要不放片子吧。都是苦哈哈，打牌没彩头玩一会就没意思了。龙龙家里我们各自出钱买的什么奥特曼、成龙周星驰李连杰林正英的片子我们都看过了。毕竟那时候我们最喜欢看的就是武打，僵尸鬼片之类的。这时候梦远说他家有片子，问我们看不看。梦远家也有彩电VCD，不过她妈在家，所以平日我们很少去他家。不过，跟我们一起玩的成绩都不咋地，所以后面她妈渐渐的也不太管他了。不过晚上在外面过夜这种是不行的，这次是因为他妈去他姥姥家，才能出来跟我们鬼混。 他爸在外面收破烂，片子这东西能淘到不少，他以前跟我们吹过。
青春期男孩最关心的一个是面子，一个就是性。就是因为顾及面子，所以大家去镇上买片子的时候，在外人面前都不愿意去买簧片。可能看过，但整体下来并不算多。起码龙龙家就没有，应该是他爸妈走的时候藏起来了。我们这没外人，我也就没了顾忌，就问梦远家里有带劲的黄片不，拿出来看看。其他人也来了劲，你一言我一语的附和。梦远还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你们等会我回去找找。
接下来讨论的话题就全放到女人的身上了，学校里谁谁好看，哪个老师漂亮，班里谁跟谁谈恋爱之类的。说着说着就开始下九流了，想肏谁谁都说了出来。多少还有点顾忌，起码我们村里漂亮的女孩不少，春梅春婷曼曼春芳小燕都挺漂亮的，我是有想法的，只是大家都选择避开了而已。年轻人就是看脸，以我现在的眼光来看，她们中有几个身材说好听点是苗条，难听点就是干瘪并不是现在的我的菜。
梦远推门进来的时候，一个手上拿着一个说不清什么材质的包，鼓鼓囊囊的起码装大几十的片子。张嘴嘚瑟说，懒得分都拿来了，想看什么你们自己找。然后一股脑掏出来放在了桌面的扑克上。我们围上去翻找了起来。簧片这玩意太过显眼了，基本上封面各种裸露，我们没一会就挑了十几本出来，还有一部人兽的。大部分都是欧美的，毕竟港片的三级太含蓄，日本的多是打码的，看着不过瘾没啥收藏必要。剩下些连续剧民间小调小品相声之类的，大家都没什么看的兴趣。
具体情节不想阐述了，欧美的剧情比较直接就是黑人白人各种肏。日本的有一部虽然听不懂，但是能看出来是母子乱伦的。儿子趁父亲喝多了，偷偷的进房间在父亲边上强上了熟睡的妈妈。母亲醒来的惊怒，从开始的抵抗又不敢太大声，到后面的主动拍的还挺精彩。就TM关键地方打码了，搞得我们都在骂煞笔导演。人兽的那部看得我有点犯恶心。不过整体下来还是挺刺激的，我敢说要是当时有个女人出现，我们能玩晕她。
有过这次经历后，我们的关系就更亲密了，一起看过黄片，脱了裤子比屌。所以衍生到后面晚上一起去同村春芳家里偷看。
说起春芳，她跟我是同岁同班，连初中分班都在分一起。小时候就经常一起玩石子跳绳之类的，她是从小漂亮到大的。要说我心里村子里最想肏的是谁，除了她大爷家的堂姐春兰就数她了。她家她爸是最早出去打工的一批，所以在村子里是比较有钱的。穿着方面比我们讲究了一些。加上白白净净又清秀，笑起来月牙眼和两个酒窝特别可爱。你们应该看过天龙八部的钟灵，跟她差不多的那种感觉。（别扯03版，那版剧情逻辑人物演绎的什么玩意。）
看完簧片后，整个人就特爱留意女生了。接触最多的也就是同村的春芳，毕竟呆一起时间最长。虽然大了不再像小时候那样一起玩了，路上一起上下学还是经常的。突然发现她真的是长大了，除了身上特有的青春气息，身材个头已经跟成年女性差不多了。胸的话小了一点，应该是没有哺乳过的影响。
有次打招呼的时候，她上身穿了件浅蓝色短袖，搭配着深蓝色的牛仔裤和白色运动鞋。上面鼓鼓囊囊的也就还好，女孩比较早熟，大家都有了一定规模。最绝的是下面，不算紧绷的牛仔裤居然把她的馒头逼给勒出了形状，能清晰的看出边上的饱满和当中的缝隙。
我是有点私心的，这种事没有和他们说。然后刻意的去制造条件去多接触。哪怕什么都不干，能在一起的时候多看几眼都开心。她弟弟春艳比我小一岁，口齿有点不太清晰，其他人多少会有点爱嘲弄他。我性格好，所以他弟弟也乐意粘着跟我玩。她家在村子南边，我家在村子西头，以前倒是没去过几次。有了这次发现后，我有事没事就在空闲的时候借口去她家找她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