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去春来。日子过得很快,又好像很慢。我找了一家实习公司,继续为踏入
社会做准备。在家就和妈妈腻着,吃饭、聊天、看电视、做爱……有空的时候,
就接送她上下班。
春节过后,爸爸回来了。
这次不是探亲,是来正式分割财产的。房子,车子,还有些股票、理财什么
的,这些东西其实已经分割清楚了。但还有一样,家里的存款,大概有两百几十
万,对于这笔钱该怎么分,两个人有不同看法。
「小婉。」即使离婚了,爸爸还是这样称呼妈妈,「别的我不跟你计较,账
面上这些钱,我总应该拿一半吧?」
「拿一半?」妈妈的表情有点冷,「你凭什么拿一半?」
爸爸显得有些无奈:「明摆着的啊,夫妻共同财产,里面也有我的钱,就算
是到法院……」
「好啊,那就去法院!」不等他说完,妈妈突然打断他,「我倒也想让法官
查一查,这么多年你到底在外面干什么,你挣的钱是不是真的都用在这个家上!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执起来,情绪都有些激动。换做以前,我肯定乖乖地
退回自己房间,不敢掺和爸妈之间的事情。但现在,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径直坐到妈妈旁边,极其自然地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妈妈一怔,紧绷着的身体随即松弛下来,甚至下意识地往我这边靠了靠。
「爸,」我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稳,「账不是这么算的。你说拿一半
,可这么多年,你一共回过几次家?我妈一个人带我,买菜、做饭、干家务、里
里外外操持着家,她自己还要上班。你算过这些值多少钱吗?」
爸爸皱了皱眉,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插嘴。他的脸色沉了下来,摆出了一副
长辈的架子。
「大人说话,插什么嘴?这是我和你妈之间的事,你懂什么?」
「我当然懂。」我盯着他的眼睛,手掌在妈妈的肩膀上稍稍用力,像是一种
无声的安抚,「你要分一半?行。先把这十几年的保姆费、育儿费、家务费结一
下。按市场价算,一个月五千不多吧?这么多年,你自己算。」
妈妈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轻轻覆住了我搭在她肩上的那只手,温热的
掌心贴着我的手背。
客厅陷入沉寂。爸爸的脸色有点难看,低着头,偶尔咳嗽几下。过了半晌,
他终于开口:
「行吧。你带着孩子,也不容易。这样,两百万给你,我只要零头,这总可
以了吧?」
我看了看妈妈,她正好也在看我。目光交汇的一瞬,我看到她的眼睛里有满
意、有欣慰,还有一丝似有若无的依恋。我有种感觉,她与爸爸的这笔「账」,
终于能了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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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完财产协议这天,爸爸提出一起吃顿饭。
「怎么说咱们也夫妻一场。再说,你看咱儿子的面子。」
他看向我这边,像是在等我说点什么。但我不知道该怎么答话,不是说不想
跟爸爸吃饭,主要是怕妈妈不高兴。索性闭口不言。
妈妈望了望我,又看了爸爸一眼。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说:「行吧。」
吃饭的地方是爸爸选的。附近的一家老字号酒楼,以前我们一家三口偶尔会
来,一些菜做的很好吃,像是雪菜黄鱼、蒸馄饨这种,曾经是我小时候的美好回
忆。即使现在,酒楼的装修还是世纪初的风格,包间也不大,一张圆桌,几把椅
子,窗外是老城区的街景。
菜上齐了,爸爸端起酒杯敬妈妈。
「来,咱们碰一个。」他显得很诚恳,「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外面跑,家里
的事都是你操持。弄成这样……觉得挺亏欠你的。」
妈妈端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抿了一小口。
爸爸又转向我。
「你都二十多了,以后要多承担责任,别总靠你妈。」
我答应着。下意识往妈妈那边瞥了一眼。她正低着头,盯着杯子里的酒。灯
光下,我看见她的眼眶红了。然后她抬起手,在眼角轻轻抹了一下。
我心里一酸。她大概想起自己的青春年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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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到一半,爸爸站起来伸了伸腰。
「儿子,陪我去抽根烟。」他说。
我犹豫了一下,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妈妈。
她点点头。
爸爸似乎很不高兴,哼了一声:「这么大小伙子了,这点主见都没有?」
妈妈抬起头,目光逼视着他,眼神冷若冰霜,语气也有点冲:
「儿子从小跟我长大的。你不管他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以后有没有主见?
」
爸爸一愣,马上也回了一句:「我怎么没管他,他小时候不都是我带吗?」
「呵呵,是啊。」妈妈冷笑一声,「把他带到五岁,说要忙事业,以后就都
扔给我,你真光荣啊。而且你别忘了,那几年是谁养着你。」
「我为什么要去忙事业,还不是因为……」爸爸的脸有些涨红,声音也开始
抖,「还不是因为你家人瞧不起我,我不拼命工作能行?!」
听了这话,妈妈双手抱在前胸,气呼呼地往椅背上一靠。
「拼命工作?一年到头往外地跑,怎么,你比国务院总理还日理万机?」
气氛顿时变得紧张。我有些意外,妈妈平时不是咄咄逼人的风格,以前她无
论心里有多厌烦,至少会跟爸爸维持表面的和谐,但今天不知怎么了,她似乎见
了爸爸就压不住火。难道是因为离婚了,所以她认为自己没必要继续装下去?
但无论如何,要是让两个人继续吵下去,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又要被翻
出来,肯定会不欢而散。我赶紧站起来,走到爸爸身边,拽了拽他的袖子,说:
「爸,不是要去抽烟吗。我跟你去。」
爸爸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又咽了回去,跟着我转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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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没什么人。我和爸爸找了个僻静的地方。他站在窗边,掏出烟点上。吸
了一口,又慢慢吐出来,烟雾缭绕。
「我留下的那些东西,」他语重心长地说,「房子也好,钱也好,以后都是
给你的。」
他的表情非常认真,像是在叮嘱一件极重要的事情。
「你妈现在单身,你可要守好门户,别让咱家的钱被外人拿走。」
我脑筋一转,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担心妈妈以后再找男人,把钱给别
人花。可是都离婚了,现在考虑这种事,有什么意义……
我心想:我肯定守好门户,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放心吧爸,」我说,「我妈不是那样的人。」
他吸了吸鼻子,没再说什么。
抽完烟后,爸爸去卫生间了。我站在走廊里等着。
过了一会儿,他从卫生间出来。走路的姿势,好像比几年前佝偻了一点。头
发白了不少,肚子也鼓起来了。以前那个高大帅气的男人的形象,越来越模糊了
。
我觉得有些不是滋味。有心疼,还有一点隐秘的愧疚。即使我告诉自己,我
和妈妈是真爱,而且现在他们已经离婚了……但在他面前,那种愧疚感还是会不
受控制地出现。
「爸,」我忍不住开口,「你把房子留给我和我妈,那你现在住哪?」
他愣了愣,摆摆手:「不用担心,我有住的地方。」
「在哪呢?等你下次回来我去看你。」
他显得有点尴尬,眼神闪躲了一下。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支支吾吾地,「房子……在外地。」
外地?爸爸在外地有房子?为什么要去外地?
我心里猛然闪过一个念头。多少年了,他一直不怎么回家。每次都说工程特
别忙,有时候一忙就是大半年,可是……工作再忙,真能忙到一连十年不顾家的
程度吗?
「爸,」我试探着问,「你是不是,早就在外面安家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又去掏口袋里的香烟。正当我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时
,他叹了口气。那个叹气声很轻,但好像藏着很多东西。
「你也快工作结婚了,」他缓缓地说,「以后你就明白,男人在这个社会上
不容易。」
爸爸终究没有正面回答我。但这句话,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没再问。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往包间走。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服务员偶尔传菜的声音,和我们脚步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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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天色已经晚了。爸爸站在酒楼门口,和我们道别。
「行了,」他说,「你们回吧。我那边还有点事。」
他的眼睛在我和妈妈身上停留了几秒,便朝另一个方向去了。
我拉着妈妈的手,往家的方向走。走了几步,不知道是因为不舍还是其他什
么原因,我又心血来潮似的,回身望了一眼。
爸爸已经走到马路对面了。那里停着一辆白色的SUV,他走近的时候,车
窗摇下来一点。里面有人,看不清是谁。他好像在和驾驶座上的人交流着什么。
从车窗里伸出一只手,把爸爸手里的包接了进去。爸爸绕到另一边,拉开副驾的
门,上了车。
那辆车很快汇入车流,消失在夜色里。
我站在那儿,望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怔怔的,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别看了。」
妈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挽着我的胳膊,轻轻拽了拽。
「走吧。」
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很柔和。她也在看那辆车消失的方向,但表情很平静
,平静得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握紧她的手,我们聊着天,继续踏上回家的路。走着走着,妈妈冷不丁问道
:「对了,那个人叫你跟他出去抽烟时,都说了些什么?」
我想了想,觉得没必要对妈妈隐瞒那些话,于是尽量显得轻松地说:「没什
么,他说让我看紧点你,说你现在单身,别再引来其他男人……挺搞笑的。我告
诉他,放心,我妈不是那种人。」
妈妈笑了一声,又摇摇头,似乎对爸爸那番言论显得很不屑。经过一盏路灯
下时,她忽然停住了脚步,我这时已经走到她身前了,察觉到她没动,于是回过
头,有些疑惑地打量着她。
「他没说错,我就是那种人。而且——」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抚弄着我胳膊上的肌肤,让我心里直发痒。
「我已经有男人了。」
妈妈一边说,一边直直地看着我,目光几乎像要探进我的眼底一般。那一刻
,借着路灯的光,我清晰地看到,她的嘴角渐渐向上弯起,眼睛中也燃烧起如火
一般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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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家门,妈妈就把我抵在了玄关墙上。她踮起脚,双手捧住我的脸,急不
可耐地吻上来。舌头直接闯进我嘴里,带着路灯下那股还没散去的火热,卷着我
的舌头。她的呼吸又烫又急,胸口紧紧贴着我,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
「妈……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我被吻得有点喘不过气,惊讶地低声问。
她的唇离开我一瞬,眼睛里全是水光,声音又软又媚:「不知道……就是特
别想要你。在外面看到你时,我就忍不住……」
她说着,手已经伸进我的衣服里,急切地扯开我的衬衫扣子。我还没反应过
来,她已经把我上衣剥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她的手指在我的胸口和腹肌上乱
摸,像在确认这具身体是完全属于她的。
我们一路吻着、脱着衣服,从玄关跌跌撞撞地往主卧走。她的连衣裙最先落
地,我的裤子在客厅就已经被她扯下来。等我们终于滚到主卧那张大床上时,已
经一丝不挂。她的皮肤在床头灯下泛着诱人的颜色,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高低起
伏。
妈妈仰面倒在床上,双腿主动向两侧大大分开。粉嫩湿润的小穴完全暴露在
我眼前,爱液不停分泌着,闪着淫靡的光。她看着我,眼神像要吃人:「现在…
…来吧……」
我喉结滚动,肉棒早就硬得发疼,几乎是本能地跪到她腿间,龟头对准那熟
悉又诱人的入口,就要像过去无数次那样一插到底。
但就在这一刻,我的目光无意中扫到床头柜上的台历,赫然发现今天的日子
被妈妈用红笔圈了起来。我心里飞快计算着——她以前跟我提过,安全期大概是
「早七晚八」,也就是说,今天正好是危险期……
我动作一滞。
「怎么了?」她见我停住不动,有些不满地催促,「快进来啊……」
我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住那股想直接捅进去的冲动:「妈,稍等一下……我
找找套子。」
我翻身去拉床头柜的抽屉。里面那盒避孕套竟然已经空了,只剩下一张皱巴
巴的包装纸。我一时间有点恍惚——平时我和她做爱基本都在安全期,都是直接
内射,很少用这东西,所以根本没多准备。
妈妈此时已经急得扭动起身子,娇嗔道:「你从刚才就磨磨蹭蹭的,到底在
等什么?」
我咬了咬牙,说:「我也不想……可是套子用光了。」
她的翘臀却扭得更厉害了,小穴故意往前凑,湿滑的穴口一下一下蹭着我的
龟头,爱液越来越多,顺着棒身往下流。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无比诱惑:「
在乎那种事干什么!赶紧的……我想要你……」
看着她渴望的样子,我脑筋一动,起了坏心思——不如借这个机会好好戏弄
她一下?似乎也蛮有趣……于是我故意板起脸,装出很严肃的样子:「今天不是
安全期,万一搞出人命来怎么办?」
她愣了一下,随即喘着气说:「放心吧,我还有其他办法呢……那个不重要
……快啊!」
我还是没动弹,肉棒就顶在她穴口,感受着那股灼热的湿滑,嘴上却拖长音
:「可是……」
她忽然像是被我气笑了,大叫一声「你故意的」,接着竟一手抓住我的肉棒
,从床上迅速翻身坐起来,正好跨坐到我腿上。小穴顺势对准龟头,猛地往下坐
——
「啊——!」
整根肉棒被她包裹了进去,又紧又热又湿,几乎要被她绞得魂飞魄散。我刚
想喊疼,但下一秒巨大的交合快感就把我淹没了。
妈妈坐在我腿上,双手撑着我的胸口,臀部开始疯狂地上下前后碾动。肉棒
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水声。她头发散
乱,乳房在我眼前晃得厉害,嘴里不停地发出娇媚的呻吟:「就这样……好深…
…好舒服……」
一开始,她的动作还带着点急切,像要把积攒的欲火一次性释放。她腰肢灵
活地摆动着,雪白的翘臀一次次高高抬起,又重重坐下。我的整根肉棒被她温热
湿滑的穴肉完全吞没,直到龟头狠狠撞在她最深处那团嫩肉上,发出「啪」的一
声闷响。她的小穴又紧又烫,像一张小嘴在用力吮吸,穴壁上的褶皱一层一层地
刮过我的棒身,带来阵阵麻酥酥的快感。
「啊!好硬……顶到最里面了……」她喘息着,上身后仰,双手改成扶着我
的大腿,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抬起时,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晶莹的液体被拉成
细丝;坐下时,汁液被挤得四溅,沾湿了我的小腹和大腿根。
我双手死死抓住她纤细的腰肢,配合著她往下压的力道向上猛顶。每一次对
撞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我的肉棒上。床头灯被我们剧烈的动作晃得
不停摇晃,昏黄的光影在墙上投出两个紧紧纠缠的影子,她的乳房随着节奏上下乱晃,乳头完全硬挺,在灯光下晃出诱人的弧线。
「妈……你夹得我好爽……」我低吼着,声音都有些哑。妈妈听到我的话,
明显更兴奋了,她故意加快了速度,腰臀像装了马达一样,肉棒在她小穴里被搅
得又麻又痒,龟头一次次刮擦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老公……用力……再深一点……我是你的……全是你的……」她一边叫,
一边低下头来吻我,吸吮着我的舌头,口水都快要顺着嘴角流下来。整个卧室里
只剩下肉体撞击声和她越来越高亢的呻吟。
我感觉她的小穴越来越热,穴肉也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在预告高潮的来临
。她骑在我身上的动作变得又急又乱,臀部不再是普通的上下套弄,而是前后疯
狂地、无规则的律动,把我的龟头死死按在她最敏感的一点上不停地研磨。
「啊……啊……要……要来了……!」她的呻吟突然变得又尖又急,全身开
始细微发抖,小穴深处像有无数只小手在用力绞紧我的肉棒,疯狂地吸附、榨取
。
那一刻,我也感觉快要射了。龟头被她绞得又麻又痒,精关即将失守。
如果是以前,我会毫不犹豫地把精液全射进她子宫深处。但今天,我脑子里
不时会闪过「危险期」三个字,还有她说的「其他办法」。我知道她指的是吃避
孕药。可是药三分毒,我不能让她的身体受一点点风险。
我咬紧牙关,强忍着快感,在射精前最后一刻大力抱住她的腰,挣扎着把肉
棒从她小穴里拔了出来。
「咦——?」妈妈发出一声短促而惊讶的娇吟,还没反应过来,我就已经失
控地射了。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又高又远。第一股直接喷到她的乳房上,
第二股甚至溅到了她的脸颊和头发上,剩下的大部分洒在她平坦的小腹和腿根。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微微垂下眼眸,视线扫过自己这副被我「弄脏」的躯体
。再抬眼看向我时,那双水眸里交织着难以置信的错愕,以及惊心动魄的媚意。
结束后,我们俩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黏腻的汗水和体液,将两具身体紧紧贴
合在一起。
就在这时,妈妈抬起绵软的手臂,指尖随意抹过脸颊上那点精液。她没有擦
掉,而是做了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动作——轻启红唇,探出一截粉嫩的舌尖,极
其色情地将指尖上的精液卷进了嘴里。眼尾随后挑起一抹撩人的坏笑,仰着脸便
要凑过来吻我。
我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
她有些嘲弄地斜睨着我,声音又轻又坏:「怎么?不喜欢自己的味道?你都
在我身上射过多少次了,还害羞?」
我被她说得脸有点热,却又觉得特别刺激,一个疯狂的冲动迅速萌芽。我反
手向她身下一探,指尖重重揩过那泥泞不堪的穴口,沾满了一手晶莹浓稠的爱液
,径直举到了她的唇边。
她没有任何迟疑,乖顺的张开嘴,将我的手指尽数含入口腔。舌尖灵巧地勾
舔,一点点将上面的爱液舔舐干净。她一边吮,一边用水汪汪的眼睛自下而上地
望着我,那眼神分明在无声地宣告:看,为了你,我甘愿做任何事。
我再也忍不住,俯身和她深深拥吻。两人的舌头缠在一起,把彼此的体液彻
底交换,咸咸的、甜甜的、带着刚才激情过后的味道。
……
清理完身体后,我把妈妈搂在怀里,一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房间里只剩床
头灯那圈昏黄的光。我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心绪有点复杂。
妈妈的手指在我胸口画圈,柔声问:「在想什么呢?」
我收回思绪,老实回答:「想今天的事……」
她叹息一声,语气里带着安抚:「我懂。他毕竟是你爸……你心里难受也在
所难免。」
「不是。」我转过头,深情地对上她的视线,「我只是觉得……好像终于自
由了。」
妈妈一下子怔住了,足足过了好几秒,唇角绽开了一个甜甜的笑靥。她把脸
埋进我怀里,紧紧抱住我。
我们谁也没再说话,只是相拥着。关上灯后,黑暗中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心跳
和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