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脚

类别:乱伦 作者:梦神字数:15915更新时间:26/06/27 16:37:56

  『✨ 2022/11/05 · 星期六 · 13:30 · 出租屋 · 晴 ✨』

      那天晚上之后的两天,家里维持着一种极其诡异的秩序。

      说它诡异,是因为表面上看,什么屁事都没发生过。

      我妈还是像个上满发条的钟表,按点在厨房里摔打锅碗瓢盆,按点扯着嗓子催我滚回屋写卷子,按点关灯睡觉。

      她说话的语气、走路的步子、甚至指着我鼻子骂人的频率,都跟以前一模一样。

      正常得,让我甚至有点恍惚,十一月三号那个晚上,在客厅地板上发生的一切,是不是我自己憋疯了做的一个极其下流的春梦。

      但是,只要你留心看,到处都是破绽。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

      她盛了一碗白粥递给我。我伸手去接,手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指。

      就那么极其轻微的一下。

      她的手,猛地往回缩了半寸!

      幅度很小,但我看得一清二楚。

      然后,她迅速端起自己的那只碗,低着头拼命往嘴里扒饭。

      周四晚上的揉脚“项目”,照常进行。

      但我拍完大腿,她把脚搁上来的动作,比平时足足迟疑了三四秒。

      在那漫长的几秒钟里,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的脚趾头在拖鞋外面剧烈地蜷缩了一下,然后又强行松开。像

      揉脚的过程,我老老实实地走流程。从脚底板那块厚肉,揉到脚背,再顺着脚踝骨往上带。

      手掌滑到她小腿肚子的时候,她没躲。

      整个人靠在沙发的旧扶手上看电视。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那双眼睛,眨动的频率比平时快得吓人。

      到了周五晚上。

      事情,发生了第二次。

      而且,是她先开的口。

      揉完脚,她去卫生间洗了个澡。换了那件浅灰色的吊带睡裙出来,头发半干不湿地搭在肩膀上。

      我照例拿着吹风机,站在她背后帮她吹头发。

      吹到一半,她忽然没头没脑地甩出一句:“你爸今天……有没有发消息给你?”

      “发了。问我期中考什么时候考。”我随口答。

      她“哦”了一声,没再接话。

      客厅里只剩下吹风机的嗡嗡声。沉默了大概两分钟。

      她突然又开口了,声音压得极低:“那个……你那天……是不是没弄完?”

      我手一抖,差点把吹风机砸在地板上。

      她说这话的时候,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的脸。

      但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从她的耳根子,一直到后脖颈那块白嫩的皮肤,瞬间红透了!

      后来的事,是在主卧那张铺着旧床单的床上进行的。

      她坐在床沿上,我站在她面前。

      过程,比第一次在客厅地板上,要稍微顺畅了那么一点。

      至少,她没有再每隔三十秒就干呕着退出来,骂一句“腥死了”。

      而是变成了,大概每隔一分钟,退出来用手背狠狠擦一次嘴,然后深吸一口气,再认命般地含回去。

      这对于她来说,已经是质的飞跃了。

      结束的时候,她明显学聪明了。

      没等我弄在她嘴里,她就提前退了出来。手里早就攥好了一团抽纸,极其精准地接住了我射出来的那些东西。

      然后,死死攥着那个黏糊糊的纸团,头也不回地冲进卫生间,扔进马桶里冲掉了。

      洗完脸出来。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冷梆梆地甩下一句:“去写作业。”

      那张脸上的表情,那硬邦邦的语气,跟前一天晚上一样正常。

      如果忽略掉她那两片被摩擦得明显红肿、发亮的嘴唇的话。

      现在,是周六的下午。

      上午我去了一趟学校,拿了几套卷子。

      高二上学期的期中考还有两周,各科老师像疯了一样往下发试卷,我那个储物柜根本塞不下,只能往家里搬。

      回来的路上,正好撞见张远那小子。

      他抱着个篮球问我下午去不去操场。

      “不去了,回家刷题。”我掂了掂手里的袋子。

      他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做呕吐状:“你他妈也太卷了吧!”

      “老子不卷能行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妈那脾气。期中考试要是掉出前五,我今年过年连桌子都上不了。”

      刘凯那货正好从旁边路过,插了一嘴:“昊哥,你上次月考都干到年级第三了,还怕个锤子啊?”

      “你懂个屁。我妈那种人,你就算考了全校第一,她都能指着你鼻子骂,问你怎么没考个满分。”

      “你妈真离谱。”

      “离谱的事,你不知道的多了。”我心里冷笑了一声。

      回到家的时候,大概一点半。

      我妈正坐在客厅那张布艺沙发上。

      两条腿蜷在沙发垫子上,后背靠着扶手,正低着头划拉手机。

      深秋的午后,阳光出奇的好。

      金黄色的光线顺着阳台的推拉玻璃门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大片。客厅里暖洋洋的,连空调都不用开。

      我换鞋的时候,抬头扫了她一眼。

      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高领薄毛衣。

      这衣服版型极好,完全不是她平时穿的那种松松垮垮的大妈装,而是偏贴身的款式。

      细密的毛线,死死贴在她的上半身上。

      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在高领毛衣的包裹下,硬生生撑出了两道极其饱满、夸张的半球形弧线!

      因为她现在是蜷着腿靠在沙发上的姿势。

      那两团软肉被挤压在了一起。中间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毛衣领口下方,勒出了一条若隐若现的惹火阴影。

      下半身,是一条纯黑色的包臀裙。长度刚好到膝盖。

      但因为她现在蜷着腿坐着。

      那条紧身的裙摆,不可避免地往上滑上去了一大截!

      直接露出了膝盖以上,大概一巴掌宽的大腿肉!

      那双腿上,套着一双黑色的连裤袜。

      阳光斜斜地打在她的腿上,那层黑色的尼龙面料表面,泛起了一层极其细腻、诱人的薄薄光泽。

      这套行头,是前不久周姐硬拉着她去商场买的。

      周六,大白天的,她又不出门。居然在家里穿成了这副骚包样。

      这要搁在之前,简直是天方夜谭。

      “回来了?在外面吃过饭没?”她听到动静,放下手机看了我一眼。

      “在学校门口的摊子上对付了一碗面。”

      我把装卷子的塑料袋搁在餐桌上,换了拖鞋走过去。

      眼睛往她手机屏幕上瞟了一眼。是个短视频APP,正在放一个教人做红烧肉的教程。

      “怎么着,又在研究什么要命的黑暗料理呢?”我嘴贱了一句。

      “你给老娘滚!”

      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拇指一按,把手机锁了屏,随手扔在沙发垫子上。

      “上次老娘给你做的糖醋排骨怎么了?毒死你了还是不好吃?”

      “好吃是好吃,就是那醋放得跟不要钱似的,酸掉牙了。”

      “就你长了条刁嘴!”

      “那还不是遗传你的。”我拉了把椅子坐下。

      她瞪了我一眼,没再接这个话茬。

      双臂往上一举,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个动作,直接把那件奶白色的短款毛衣往上抻起了一截!

      腰侧那一小块白花花的皮肤,瞬间暴露在空气里。

      白白的一条肉缝,在阳光下晃了一下。随着她手臂放下,毛衣的下摆又迅速弹了回去,盖得严严实实。

      她重新缩回那个蜷腿靠扶手的姿势。

      脚踩在沙发坐垫上,隔着黑丝,十个脚趾头无意识地微微动了动。

      “期中考试复习得怎么样了?”她拿出了当妈的派头。

      “还行吧。数学最后两道压轴题的题型还没完全吃透,物理也还差一章没过完。”

      “那你还不赶紧滚回屋去刷题?!”她眼睛一瞪。

      “下午再写。”

      我站起身,直接走到她旁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面。

      “先帮您老人家揉揉脚。你昨天晚上不是还抱怨说脚脖子酸吗?”

      她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一种极其复杂的东西,飞快地闪烁了一下。

      说不上来是警惕、还是别的什么。

      但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钟,就被她那种强行伪装的自然表情给覆盖了。

      “你最近,怎么献殷勤献得这么勤快?”

      “儿子孝顺亲娘,还不行啊?”我嬉皮笑脸。

      “少跟老娘来这套。”

      她嘴上嫌弃地骂着。

      但那两条腿,却极其诚实地伸了过来。

      两只脚,稳稳当当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那双被黑色连裤袜死死包裹着的脚,搁在我的校服裤子上。

      脚趾头还在不老实地微微扭动着。估计是在沙发上蜷得太久,血液不循环发麻了。

      我妈的脚真的不大,标准的三十七码。

      脚型长得很周正。五根脚趾头排列得整整齐齐,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依次递减,没有那种难看的骨头变形。

      隔着那层黑色的尼龙纤维,甚至能隐约看出她脚趾甲修剪得圆润的形状。

      脚背上的骨节,因为丝袜的紧致包裹,线条显得特别柔和、流畅。

      她今天穿的这条黑丝,是那种30D偏厚、但又没有完全不透肉的款式。

      死死贴在皮肤上,把她原本白皙的肤色,过滤成了一种带着高级灰调的匀净色泽。

      脚底板那块肉,因为刚才一直死死压在沙发垫子上,这会儿微微泛着一层充血的暖红色。

      丝袜在脚底板的编织密度,明显比脚背上要高。

      我的手掌摸上去,能明显感觉到,脚底的触感比脚背要粗糙得多。

      我双手捧住她的左脚。

      大拇指直接找准了脚心最凹陷的那个位置,开始发力揉捏。

      力道从轻,一点点加重。

      她的脚,在我的掌心里猛地抽动了一下!

      十个脚趾头条件反射地紧紧蜷缩在一起,然后又慢慢松开。

      那是怕痒。

      揉脚心的时候,她最受不了。每次刚上手,都得强忍着适应个几秒钟,肌肉才能彻底放松下来。

      “妈,你今天怎么穿得这么好看?打扮成这样,要出去逛街啊?”我一边揉,一边随口找话。

      “去哪儿逛?就在家里待着呗。”

      她的视线又回到了那部破手机上,单手百无聊赖地往上刷着短视频。

      “周姐非说,这件毛衣在家里随便穿穿也好看,让我别老放在柜子里压箱底。”

      “周姐说的,那肯定都对。”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你少搁这儿阴阳怪气的。”

      我没再出声。

      大拇指的阵地,从脚心一路往上转移。

      摸到了脚趾根部,那一排连着脚掌的凹陷关节处。

      一个一个地,用力按压过去。

      按到最外面那个小脚趾根部的时候,她的脚明显瑟缩了一下。那个地方神经最密集,每次按到她都有反应。

      左脚揉得差不多了,我换了另一只手去揉右脚。

      左手顺势搁在她的左脚脚背上,没拿开。就那么随意地搭着。

      掌心实打实地贴着那层30D的黑丝表面。尼龙纤维底下,脚背骨节的轮廓微微凸起。女人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源源不断地传到我的掌心里。温热的,带着点鲜活的生气。

      客厅里阳光很足。

      电视没开。安静得只剩下她手机里,某个做饭博主扯着嗓门喊“起锅烧油”的背景音乐。

      我就这么埋着头,踏踏实实地揉了大概十分钟。

      两只脚都仔仔细细地过了一遍。从脚底那块厚肉,揉到脚背,顺着脚踝骨,一路推到小腿肚子。

      她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后背靠着扶手,已经被揉得犯了困。

      眼皮子半睁半闭的,打着架。手机也不怎么刷了,屏幕亮着,随意地搁在肚子上。

      我停下手上的动作。

      低下头。

      嘴唇,直接贴在了她左脚的脚面上。

      隔着黑色连裤袜,那种触感极其特别。

      不是直接亲吻皮肤的肉感,也不是单纯咬着一块布料。

      那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极其光滑、又带着微弱弹性的奇妙质地。

      丝袜底下的皮肤温度,透过这层薄膜传到我的嘴唇上。温热的。

      我稍微用了一点力压上去。嘴唇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脚背上那些细小骨节高低起伏的形状。

      她的身体,在零点一秒内,猛地绷成了一张弓!

      那只脚条件反射地往回死命一缩!

      同时,她整个人从那种半躺半靠的慵懒姿势里,猛地坐直了!

      肚子上的手机顺着衣服滑下来,“啪”地一声掉进了沙发的缝隙里。

      “你干什么!!!”

      她压着嗓子发出了一声变调的惊叫。

      “妈,你脚面上好像有个……”我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瞎编。

      “少跟老娘打马虎眼!”

      她的另一只右脚直接抬起来,抵在我的肩膀上,用力蹬了一下。

      力度其实不大,顶多算是个警告的意思。

      “你脏不脏啊你!那是脚!你的嘴巴能往脚上放吗?!那是吃饭的嘴!”

      我根本没有松开握着她左脚脚踝的手。

      她的脚在我的掌心里用力挣扎了两下。但那种力气,跟她嘴里飙出来的分贝完全不成正比。脚腕子上使的那点劲,我一只手就能轻轻松松地拢死。

      她连着骂了三四句“变态”、“神经病”、“从小就不让人省心”之类的脏话。

      语速极快。老家的方言腔混着普通话,像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地往外蹦。

      但在她骂到第五句的时候。

      我已经重新低下头,把嘴唇,再次死死贴回了她的脚面上!

      这一次。

      不是平坦的脚背。

      而是脚侧面,极其靠近大脚趾根部的那个敏感位置。

      我的嘴唇贴上去之后,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

      湿热的舌尖,直接透过那层黑丝的尼龙网眼,结结实实地碰到了底下的皮肤!

      她骂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就在那一秒钟里。

      我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的脚趾头猛地攥紧了!

      五根脚趾,隔着那层黑丝,全部死死地向内蜷缩在一起。

      停顿了一秒之后,骂声又回来了。

      但这一次,透着股底气不足的虚弱。

      “林昊……你赶紧松开……那是脚……踩在地上的东西,多脏你知道吗……”

      我充耳不闻。

      舌尖从大脚趾的根部,沿着丝袜细腻的编织纹路,一点点往上游移。

      移到了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那条缝隙。

      那条缝,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形成了一道极浅的尼龙凹陷。纤维贴在两根脚趾的侧面,被挤成了一条细细的黑线。

      我的舌尖,就这么顺着那条线,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味蕾上,瞬间尝到了丝袜纤维特有的那种淡淡的涩味。

      还混合着,底下皮肤散发出来的一种、并不难闻的、带着女人体温的微咸气息。

      她的整条左腿,在我的手里,不受控制地发起了抖。

      “你这个小变态!你这都是跟谁学的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骂人的威慑力。

      更像是一种带着极度羞耻的控诉。压在嗓子眼里,带着明显的颤音。

      她的右手,死死攥住了沙发扶手的布面。修剪得极短的指甲,直接陷进了布料里,硬生生扯出了一道极深的褶子。

      “小小年纪……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看些什么脏东西……”

      我没回答。

      嘴唇从那两根脚趾之间退出来。顺着大脚趾饱满的弧线,一路滑到了脚趾尖的位置。

      黑色丝袜把她的大脚趾包裹得极其圆润。趾甲的自然弧度,在丝袜底下撑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我张开嘴,直接含住了这根大脚趾的前半截。

      温热的舌头,从脚趾的底面绕到顶面。隔着尼龙纤维,肆无忌惮地舔了一整圈。

      原本干燥的丝袜,在我的嘴里被舌头彻底打湿。

      湿透的尼龙面料,瞬间变得比刚才更加紧密地贴合在她的皮肤上。

      纤维的细小间隙里,渗出了一种极其滑腻的湿润触感。

      我已经分不清,那到底全都是我的口水,还是丝袜底下她那紧张的脚趾上,沁出来的一层细密微汗。

      她的反应,彻底从一开始的挣扎,变质成了另外一种东西。

      那根被我含在嘴里的脚趾,不再是往回硬缩了。

      而是在蜷。往下死死地蜷。

      五根脚趾,像是被某种根本无法用意志去控制的力量牵引着,同时朝着脚底板的方向痛苦又享受地弯曲着。

      她那张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吐字。

      但已经拼凑不成一个完整的句子了。全都是被碾碎的词语残骸。

      “你……别……脏的呀……”

      每个字从她嘴里蹦出来的间隔,越来越长。

      就像是要花光她全身的力气,才能从嗓子眼里,把这些字一个一个地往外揪。每揪一个,都比上一个更费劲。

      我把那根湿漉漉的大脚趾从嘴里吐出来。

      舌头一转,直奔二脚趾和中脚趾之间的那条缝隙。

      这条缝,比大脚趾那边的更窄,也更紧。

      舌尖强行挤进去的时候,那层丝袜纤维被撑到了极限。

      贴在两侧脚趾面的尼龙布料,在舌头霸道的推动下,深深地陷进了趾缝的最深处。

      我的舌尖,极其精准地碰到了趾缝底部,那一小块几乎这辈子都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娇嫩皮肤。

      她的整只脚,在我的掌心里,猛地痉挛了一下!

      五根脚趾先是不受控制地死命撑开,紧接着又发了狠地死死攥紧!

      两根脚趾的软肉,夹着那层丝袜,把我的舌尖牢牢地夹在了中间!

      “啊……”

      她终于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了一个极短的音节。

      那是一声像是被生生掐断了的半声呻吟,里面还混合着极度的惊恐。

      她的右手,猛地从沙发扶手上松开,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手背死死抵着下唇。像是在拼命堵住那些,随时可能再次从嘴里跑出来的肮脏声音。

      我没停。

      舌尖从这条逼仄的趾缝里退出来,沿着脚趾排列的方向,毫不客气地依次舔了过去。

      从中脚趾,到无名脚趾,最后是那个最小的小脚趾。

      每一根脚趾的侧面,都被我用湿润的舌面,仔仔细细地蹭了一遍。

      原本不透肉的黑丝,在被口水反复浸透之后。

      彻底变成了极其色情的半透明状态。

      底下的皮肤颜色,毫无遮掩地透了出来。

      白皙的底色里,泛着一层因为极度充血而引起的粉红色。

      舔到最外面那个小脚趾的时候。

      我张开嘴,连带着那层湿透的丝袜,把这根最小的脚趾整个一口含进了嘴里。

      她的小脚趾真的非常小巧。

      含在嘴里,也不过就是舌尖轻轻一裹的体积。

      我的舌头就这么包着它,在口腔里来回翻滚、拨弄了几下。像是在含着一颗又小又软的橡皮糖。

      她的另一只右脚,在沙发垫子上毫无章法地乱蹬了一下。

      膝盖弯曲着,往胸口的方向死命收回了一大截。

      整个人像只鸵鸟一样,往沙发的最深处拼命缩了进去。

      但那只被我死死抓住的左脚,却没有真正发力去挣脱。

      她的呼吸声,彻底乱了。

      从刚才那种平稳的一呼一吸,变成了极其不均匀、断断续续的短促换气。

      每一口气,都吸得比上一口更浅,吐得比上一口更快。

      胸口在那件奶白色的高领毛衣底下,极其明显地、剧烈地起伏着。

      我把那个可怜的小脚趾吐了出来。

      嘴唇一路往下,移到了脚底板的位置。

      丝袜在脚底的织法,跟脚背完全不同。

      纤维更密,触感也更加粗糙。

      舌头贴上去的时候,就像是在舔一块编织得极其紧密的尼龙防水布。

      但布料底下的那层脚底肉,却是软绵绵的、厚实的、带着惊人的高温。

      我的舌尖,从脚弓那道性感的弧线处开始,一路往上舔。

      经过脚心那个最敏感的区域时。

      她的脚像过了高压电一样,猛地一缩!膝盖差点直接磕到我的下巴上。

      脚心是她最怕痒的死穴。

      被湿热的舌头舔,比被干燥的手指揉,刺激程度直接翻了十倍不止。

      她的膝盖在半空中晃了一下,差点撞上我的脸。

      “痒死了……你别……别舔那里……”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还有某种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的黏糊糊的东西。

      半是在绝望地求饶,半是在毫无威慑力地骂人。

      我识趣地避开了那个要命的脚心。

      舌头拐了个弯,改道去舔脚趾下方,那一排饱满的指肚肉垫。

      从大脚趾的指肚开始,一个一个、耐心地舔过去。

      每一个指肚,都是软乎乎的、微微鼓起的。

      湿透的丝袜死死贴在上面,把那些小小的肉垫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

      我的舌面用力压上去,狠狠舔了一下大脚趾的指肚。

      然后。

      张开大嘴,直接一口,把前面三根脚趾的趾尖,全部含进了嘴里!

      三根脚趾并排在我的口腔里,被那条灵活的舌头裹着,放肆地转了一个大圈。

      丝袜纤维在嘴里的触感,已经从一开始的干燥涩口,变成了完完全全的湿润贴合。

      死死隔在我的舌头和她的皮肤之间。

      既挡住了一切,又好像什么都没挡住。

      她,彻底不说话了。

      整个人像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沙发的靠背上。

      脑袋微微往后仰着。

      露出了那条紧绷的脖颈线条。

      那件奶白色的高领毛衣领口,被她自己无意识的拉扯动作,扯得稍微歪到了一边。

      露出锁骨下方,那一小截因为体温升高而泛红的皮肤。

      她那只捂着嘴的右手,已经移到了沙发的真皮扶手上。

      五根手指,交替着攥紧、又无力地松开。像是在绝望地找一个东西抓,但最后什么都抓不住。

      那只自由的右脚,在沙发垫子上胡乱地蹭了两下。膝盖弯曲着,脚趾头在沙发面料上,无意识地死命蜷缩着。

      我终于,把嘴从她的脚趾上抬了起来。

      她那只穿着黑丝的左脚面上,留下了一大片极其刺眼的深色湿痕。

      那层30D的丝袜,被口水彻底浸透之后,完全死死地贴合在了皮肤上。

      底下的白嫩肤色,清晰无比地透了出来。

      脚趾之间的那几条缝隙里。

      甚至还有一丝一丝的透明唾液,拉出了几道细长的淫丝。在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下,亮晶晶地闪着光。

      她的脚趾,还在半空中微微地发着抖、蜷缩着。

      像是一个刚经历了一场大难的人,还沉浸在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恐怖触感里,根本没回过神来。

      我双手握住她的脚踝。

      把那只湿漉漉的脚,慢慢往下移了移。

      极其精准地。

      放在了我两腿之间,那个最要命的位置上。

      她的脚底板,隔着那层被口水弄得湿润微凉的丝袜。

      实打实地,贴到了我校服裤子底下,那个早就硬得像铁棍一样、高高顶起的鼓包上!

      当她的脚趾头,隔着布料,真真切切地碰到那个夸张形状的时候。

      那只脚,再次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

      但这一次,绝对是下意识的本能反应。

      她低下了头。

      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脚,踩在那个位置上的画面上。

      那张脸上的血色,就像是被点燃的引信,瞬间从脸颊一路疯狂蔓延到了脖子根部。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你……”

      她终于开口了。

      声音沙哑得可怕。不知道是因为刚才一直憋着没说话嗓子干了,还是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

      “你又来这套。”

      “妈……”我压低了声音,双手死死握着她的脚踝没放。

      “你们老林家的男人,”

      她的脚,在我的裤裆上,极其隐秘地动了一下。

      “根子里……一个比一个不是东西。”

      这句极其恶毒的话说完之后。

      她居然,没有把脚抽走!

      也没有接着骂出第二句难听的脏话。

      就那么僵硬地踩着。

      那层湿漉漉的丝袜底板,死死贴着我裤子里那个硬邦邦的轮廓。

      五根脚趾头,在那个粗壮的形状上,极其细微地、试探性地动了动。

      像是在隔着一层布料,确认那个东西的真实尺寸。

      “帮帮我。”我盯着她。

      她没说话。

      但那双红透了的眼睛,慢慢地闭上了。

      过了大概五六秒钟。

      她终于把那只脚,从我的裤裆上拿开了。

      然后,整个人撑着沙发坐了起来。

      伸手,理了理那件被扯歪了的高领毛衣领口。

      又把那条往上滑了一大截的黑色包臀裙裙摆,用力往下拉了拉,勉强盖住了膝盖。

      “去你房间。”

      她吐出了这四个字。

      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得,跟每天晚上对我说“去写作业”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但我们俩心里都清楚,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完全是天壤之别。

      次卧的门,被死死关上。

      她在我面前蹲下来的姿势,明显比三天前在客厅地板上时,要熟练、从容了一些。

      不需要我再开口引导。

      她自己伸出手,扯住了我校服裤子的松紧带。

      往下猛拽的时候。

      她的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脏话。

      我没完全听清。大概率是在用最恶毒的词汇骂我,也可能顺带着把林建国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那根早就憋得发紫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的那一瞬间。

      她蹲在地上,死死盯着看了足足两秒钟。

      脸上的那个表情,跟三天前第一次见到时一模一样。

      带着一种被那恐怖体积和粗壮青筋,深深冲击到的恍惚感。

      嘴唇动了一下,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你快点。”她突然催了一句。语气里居然透着股掩饰不住的不耐烦。

      “我这还一句话都没说呢,你倒是先催上了。”我没忍住刺了她一句。

      “你少搁这儿废话!弄就弄!赶紧弄完老娘还要去厨房准备做晚饭!”

      她狠狠翻了个白眼。

      右手,极其果断地握住了茎身的根部。

      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碰一下就像摸到烧红的烙铁一样弹开。

      五根手指收拢的时候,力道也熟练了一点。

      虎口极其精准地卡在冠状沟底下的那个凹陷位置。

      大拇指的指腹,贴着茎身侧面那根暴突的血管,不轻不重地上下蹭了两下。

      “你这个死玩意儿……我上次就觉得……比你爸的……”

      她的话说到一半,就像是突然咬到了舌头,猛地卡住了!

      嘴巴瞬间闭得死紧。

      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脱口而出说了什么极其不要脸、大逆不道的东西。

      “比我爸的什么?”我追着不放。

      “没什么!!!”

      她恼羞成怒,抬起那只空着的手,在我的大腿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力度不轻,拍得肉都红了。

      “你他妈能不能把嘴闭上!”

      我老老实实地闭嘴了。

      她低下头去的那一刻。

      胸口极其明显地剧烈起伏了一下,深吸了一大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然后。

      张开嘴,一口含了上去。

      当那个硕大的龟头,被她那两片温热的嘴唇死死包住的时候。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但每一次的细微差别,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第一次在客厅,她含得极浅,生涩得要命。

      第二次在主卧,她含得深了一些,但根本控制不好力度,牙齿总是磕磕碰碰地撞到边缘,疼得我倒吸冷气。

      但是这一次。

      她把嘴巴,张得比前两次都要大!

      上下唇包裹的角度,明显经过了她自己的偷偷调整。

      牙齿被严严实实地收在了嘴唇的软肉后面。再也没有那种磕碰到龟头边缘的疼痛感。

      那条舌头,也比前两次要主动、放肆得多!

      刚一含进去,那条湿热的舌面,就死死贴着茎身底面那条最敏感的中线。

      从下往上,极其用力地狠狠舔了一大口!

      她在学。

      以陈芳那种骨子里极其好强、干什么都不服输的性格来说。

      这其实一点都不让人意外。

      她干什么事,都非得争个高低,做到最好。

      哪怕是这件,她嘴上骂了一万遍“恶心”、“腥死了”、“猪狗不如”的肮脏事。也一样。

      既然已经被逼着自己做了,她就不可能忍受自己做得像个笨手笨脚的白痴。

      她的嘴唇,在粗壮的茎身上吞吐的频率。

      明显比前两次要稳定太多了。

      找到了一种不快不慢、极具节奏感的吞吐规律。

      她嘴里的唾液,也分泌得比前两次要充足得多。

      那种湿润的、滚烫的口腔内壁,死死包裹着巨大的龟头和茎身前段。

      来回滑动时产生的那种极其滑腻、紧致的快感。

      比前两次,简直好了十万八千里!

      她的右手,死死握着根部,配合着嘴唇的吞吐节奏,上下熟练地撸动着。

      左手,这次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死命掐着我的大腿内侧。

      而是稳稳地撑在我的膝盖上,用来稳住她自己因为动作而晃动的身体。

      五根手指微微使着力气。修剪过的指甲,隔着校服裤子的布料,紧紧压着我的膝盖骨。

      她的脑袋,一前一后、极具规律地运动着。

      那一头散乱的黑发垂下来,挡住了她的大半张脸。

      但从头发的缝隙里,我还是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双紧紧闭着的眼睛,和死死皱在一起的眉头。

      嘴角。

      有来不及咽下去的透明唾液。

      顺着那根紫红色的茎身,滴滴答答地淌下来。沾在了她紧握着根部的手指之间。黏糊糊的。

      这个让人发疯的过程,持续了大概三四分钟。

      中途。

      她仅仅只退出来喘了一次气。

      大口喘完了气,她抬起手背,极其自然地把一缕滑到嘴角的乱发拨到了耳后。

      然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再次张开嘴,狠狠地含了回去。

      动作之间的衔接,比前两次流畅、自然了太多太多。

      最后那半分钟里。

      她像是发了狠。

      含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

      那个巨大的龟头,直接粗暴地抵到了她口腔最深处的位置。

      但她这一次,居然硬生生地忍住了,没有干呕。

      只是微微偏了偏脑袋,调整了一下吞吐的角度,就继续发了疯一样地吸弄。

      那条湿热的舌头,在龟头底部那根最敏感的系带上,反复地、用力地碾压着!

      两片嘴唇死死收紧!

      那种把人灵魂都要抽出来的吮吸力度。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得多!

      “妈……我要……”

      我提前哑着嗓子警告了一声。

      她听到动静,反应极快。

      立刻把脑袋往后一撤,张嘴退了出来!

      右手死死握着茎身,上下以极快的频率,疯狂地撸动了最后几下!

      “噗!噗!”

      滚烫的精液,瞬间喷射而出!

      结结实实地,全射在了她另一只手,提前抽出来攥好的一叠抽纸上!

      白色的浓稠浊液,在那几张薄薄的纸巾上,迅速摊开了一大团湿漉漉的、刺眼的痕迹。

      她熟练地把那叠纸巾对折起来,死死攥在手心里。

      另一只手的手背,在自己的嘴角上狠狠擦了一把。

      然后,扶着我的膝盖,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那一瞬间。

      她的膝盖骨发出一声清脆的“嘎吱”响声。

      她痛苦地皱了皱眉,伸手用力揉了一下酸痛的膝盖。

      “下次……给我提前准备个垫子。”

      她低着头,声音还有点因为长时间吞吐而造成的沙哑。

      “这破木地板,硬死了。跪得老娘膝盖疼。”

      “你说什么?”我愣了一下,盯着她。

      “老娘说这地板硬!你聋了吗?!”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死死攥着那个装满精液的纸巾团,转身就往门外走。准备去卫生间处理。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

      她那只空出来的左手,在我的后脑勺上,极其顺手地重重拍了一巴掌!

      那个力道,那个动作的熟练程度。

      “赶紧给老娘滚去写作业!

      别以为这次瞎猫碰上死耗子,考了个年级第三,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

      期中考试,你要是敢掉出前五名。你看老娘到时候怎么剥了你的皮!”

      卫生间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水龙头的声音,很快响了起来。

      然后是漱口、吐水的声音。

      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洗上个十来遍。

      大概只漱了三次口。

      水声就停了。

      我懒洋洋地靠在床头。

      弯腰把褪到膝盖的裤子提了上来,拉好拉链。

      嘴角,根本控制不住地,往上高高地扬起了一个极其恶劣的弧度。

      ************

      晚饭。

      她果然在厨房里捣鼓出了那盘糖醋排骨。外加一个蒜蓉炒西兰花,和一盆紫菜蛋花汤。

      排骨这次的火候和调料,拿捏得极其精准。醋没放多,那种甜酸交织的味道,刚刚好。

      我饿死鬼投胎一样,连着干了两大碗白米饭。

      把那盘子排骨,造了大半盘。

      她坐在桌子对面,手里端着饭碗。

      看着我那副狼吞虎咽的吃相,她的嘴角极其隐秘地动了一下。

      但很快,就被她强行压了回去,板起了一张扑克脸。

      “妈,今天这排骨做得真他妈好吃。绝了。”我啃着骨头,含糊不清地拍马屁。

      “少跟老娘搁这儿拍马屁。”

      她夹了一块绿油油的西兰花,扔进我碗里。

      “吃饱了赶紧滚去写你的卷子!还有不到两周就期中考了,别成天跟我嘻嘻哈哈没个正形!”

      “知道了知道了,这就去。”

      吃完饭。

      她像个陀螺一样在厨房里洗碗收拾。

      我躲进次卧,把那堆永远也写不完的卷子摊在桌上。

      数学写到第三道大题的时候,脑子卡壳了。

      盯着一个鬼画符一样的数列求和公式的变形,死磕了十分钟,愣是没想通这玩意儿是怎么推导出来的。

      干脆掏出手机,对着题目拍了张照,发给张远。问他这题怎么解。

      张远那小子估计正闲得蛋疼,秒回了一条:“你等着,老子去翻翻物理老师昨天讲的笔记。”

      过了大概五分钟。

      他发过来一张拍得歪歪扭扭的笔记本照片。

      上面那字,写得跟鸡爪子刨的一样潦草。我眯着眼睛辨认了半天,才连蒙带猜地看懂他写的那几行步骤。

      不过,思路确实是对的。

      我照葫芦画瓢,按照他的方法,把那道变态题给硬生生解了出来。顺带着又往下多干了两道题。

      一直刷到晚上九点多。

      眼睛酸得直冒金星。

      我扔下笔,双手举过头顶,狠狠伸了个大懒腰。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

      “嗡——”

      放在手边的手机,震了一下。

      拿起来一看。

      是周姐发来的微信。

      点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其刺眼的照片。

      她今天晚上,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吊带睡裙。

      领口开得极低。

      那对C到D罩杯之间的胸部,在紧身的丝绒面料挤压下,硬生生挤出了一道极其深邃的阴影。

      锁骨下方那一截白嫩的皮肤,在手机闪光灯的近距离照射下,白得简直要反光!

      照片下面,跟着一条文字消息:

      “小杰那死孩子已经睡了。你那边战况怎么样了?进展到哪一步了,赶紧给老娘说来听听。”

      我盯着屏幕想了想。

      大拇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发了过去:

      “今天下午。我舔了她的脚。”

      周姐那边,显示正在输入。

      然后停了。

      足足沉默了十秒钟。

      紧接着。

      屏幕上弹出来一个硕大的“笑哭”表情包。

      然后,是一条长达十几秒的语音。

      我赶紧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小那一格。把听筒死死贴在耳朵上。

      听筒里,传来周姐刻意压低了的、放肆的笑声:

      “林昊,你小子这胆子,是真的肥啊!你就不怕她一脚把你踹死?你妈当时什么反应?”

      我打字回复:“劈头盖脸地骂了我一顿。”

      周姐秒回:“骂完了呢?”

      我嘴角一挑:“没把脚缩回去。”

      周姐那边,又发过来一个“笑哭”的表情。

      紧接着,是一大段密密麻麻的文字分析,老谋深算的味道扑面而来:

      “你妈那个属驴的脾气,老娘我简直太了解了!

      她就是那种,嘴上骂得越凶狠,身体上越是拧不过来的贱骨头!

      你今天这步险棋,走得非常对!

      脚这条防线,一旦被你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强行打开了,那后面的空间,可就大得没边了!

      你现在最首要的任务。

      就是让她那具干旱的身体,彻底习惯你碰她的脚,不再仅仅只是『单纯揉脚放松』的那个假正经含义!

      你这几个月,天天像个孝子一样给她揉脚,已经在她心里建立起了一个极其虚伪的安全框架。

      今天,你亲口打破了这个框架!

      但是!

      她没有真正用力去反抗你!这就说明,在她的潜意识最深处,她早就已经饥渴地接受了!

      她现在需要的,只是时间,去慢慢消化这层乱伦的刺激感。

      你信不信。

      下次你再舔的时候,她的反应绝对会比今天小得多!

      再下一次,会更小!

      只要你耐着性子,熬过三四次之后。她可能自己,就会欲求不满地把脚主动伸到你嘴边了!”

      我看着屏幕上这段长长的消息。

      来回读了两遍。

      在脑子里,把周姐的话,跟今天下午在沙发上发生的那一幕,仔细对了一下。

      不得不服。

      周姐这老狐狸,看透人心的本事,真的是毒辣!

      我妈今天的反应烈度。

      其实,远远不如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强吻她时,她那种拼了命的推拒和恐慌。

      今天她嘴上骂得虽然极凶,什么脏字都往外蹦。

      但那只被我抓着的脚,却一直没有真正使出死力气往回抽!

      到了后来。

      当我舔进她脚趾缝最深处的时候。

      她那个反应,更是完完全全超出了“骂人”所能覆盖的正常范围!

      那半声像是被掐断了的“啊”的呻吟。

      估计,连她自己当时都被吓到了!

      我还在琢磨着。

      周姐那边,又弹过来一条消息:

      “对了。下周三下午,小杰他们初中搞什么狗屁课外活动,不回家。

      你放了学,直接过来给阿姨辅导功课吧。

      阿姨这次,专门给你准备了一套,你绝对没见过的好东西。”

      消息的最末尾。

      跟着一个极具挑逗意味的“眨眼”表情。

      我没犹豫。

      回了一个极其干脆的字:“好。”

      把手机锁屏,屏幕朝下扣在书桌上。

      我看了一眼那张数学卷子。背面,还有五道让人头疼的大题没做完。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拿起笔,继续苦哈哈地刷题。

      一直写到晚上十点半。

      眼皮子实在打架,撑不住了。

      我把卷子往书包里一塞。去卫生间洗漱完,直挺挺地躺上了床。

      隔壁主卧的灯,早就关了。

      听不到任何走动的声音。安静得很。

      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

      全都是今天下午,在那个阳光充足的客厅里,发生的那些荒诞画面。

      她那十根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趾头,在我的嘴里,因为敏感而死死蜷缩的极度触感。

      那条紧致的脚趾缝里,那一小块从未被外人碰触过的娇嫩皮肤的滚烫温度。

      那层原本不透肉的黑丝,被我的口水彻底打湿之后。

      变得极其色情的半透明状,死死贴在她脚背皮肤上的淫靡样子。

      还有。

      她最后,从沙发上坐起来。

      理着那件奶白色的高领毛衣。

      看着我,冷冰冰地说出的那句话。那个表情。

      “下次给我拿个垫子。”

      下次。

      她,陈芳。

      居然,主动说了……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