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风筒

类别:乱伦 作者:梦神字数:11019更新时间:26/06/27 16:37:56

  『✨ 2022/10/02·星期日·18:30·县城·老小区3楼·出租屋·次卧·天气:晴/微凉/二十度✨』

      国庆放假第二天。

      书桌上,数学卷子摊得乱七八糟。我死磕到第三页,脑子像糊了层水泥,死活转不动了。

      倒数第二题是个见鬼的数列求和。我盯着那个鬼画符一样的递推公式,大眼瞪小眼看了足足五分钟,连个屁的思路都没抠出来。

      索性把那笔往桌上一扔。“吱嘎”一声,把那把快散架的木椅子往后一推。

      两只脚直接架在硬板床的床沿上,仰着脖子挺尸。

      窗外。

      小区楼下那块破水泥空地上,每天雷打不动的催命魔音又响起来了。

      “又是这首他妈的《最炫民族风》。”

      每天傍晚六点半,准得跟新闻联播似的。领舞那个胖大妈那台破拉杆音响,低音炮开到最大,“嗡嗡嗡”的劣质共振顺着承重墙往上爬。

      我躺在三楼的次卧里,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脚底下的木地板在跟着那破节奏发抖。

      三个月前。

      我妈第一次被周姐硬生生拽下去跳这玩意儿的时候。

      我趴在满是铁锈的阳台栏杆上,足足看了二十分钟的免费笑话。

      她像个电线杆子似的杵在最后一排。手脚僵硬得跟刚出土的兵马俑一样。根本跟不上节拍,前排大妈往左扭腰,她傻乎乎地往右跨步,两只脚绊来绊去,乱得像在雷区里踩地雷。

      等她灰头土脸地回来,我靠在门框上嘴贱了一句:“妈,你今天在下面那段猴戏表演得挺出彩啊,我在阳台上全看见了。”

      她臊得满脸通红,抄起一根鸡毛掸子,追着我绕着那破茶几跑了整整三圈,非要撕烂我这张嘴。

      结果。

      她后来居然就这么咬着牙坚持下来了。

      在周姐那个老油条的带领下。她从最后排那个丢人的角落,一点点往前挪。

      一个月之后,已经稳稳当当地站到了第二排的C位旁边。

      这女人就是典型的死鸭子嘴硬。

      每天吃完晚饭出门前,还要对着镜子假惺惺地嘟囔:“哎呀,就去随便扭两下消消食,那破舞也没什么意思。”

      但身体诚实得很。那套显身材的紧身运动服和运动鞋,早早就换得板板正正。

      一首神曲没放完,她绝对不可能提前离场。

      我后来又笑话了她几次。她瞪着眼睛骂我:“有什么好笑的!你个小没良心的白眼狼!”

      再后来,我也不笑了。

      因为,她现在那腰胯扭动的幅度,确实跳得挺像那么回事了,透着股子熟女的风情。

      “嗡——”扔在床上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周姐发来的微信。

      点开。是一张私密自拍。

      从上往下、极其刁钻的俯视角度。镜头直接怼着她的下半身。

      她应该正瘫在自家客厅那张真皮沙发上。身上套着一件居家穿的黑色真丝吊带短裙。

      两条腿极其撩人地交叠在一起。膝盖以下,套着一双深灰色的包芯丝连裤袜。

      右脚高高地翘在左边膝盖上,脚尖绷得笔直。

      那层薄薄的深灰色丝袜,在客厅惨白的顶灯照射下,呈现出一种极其细腻、滑溜溜的哑光质感。

      脚趾头上涂着的酒红色指甲油,透过半透明的袜面,隐隐约约地泛着骚气的红光。

      配文:“下午刚买的新货。你说,让你妈穿这个颜色,好不好看?[坏笑]”

      我嘴角一挑,打字回过去:“你穿好看,我妈穿,也好看。[狗头]”

      “油嘴滑舌的小王八蛋。小杰在外面客厅写作业呢,老娘一个人憋在卧室里无聊死了。你给老娘等着,晚点洗完澡给你打视频。”

      “行。”

      我把手机反扣回桌面上,继续去跟那道要命的数列题死磕。

      窗外广场舞的洗脑音乐,已经从《最炫民族风》无缝切换到了《小苹果》。

      那劣质低音炮的嗡嗡声,换了个更闹心的频率。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

      防盗门的锁芯“咔哒”响了一声。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玄关传到走廊。

      运动鞋的橡胶底踩在发乌的地板砖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节奏很快,带着刚跳完剧烈运动的那种刹不住的惯性。

      “热死老娘了……热死了……”

      她的声音从走廊那头穿过来。人还没走到客厅,就开始扯着嗓子抱怨这闷热的秋老虎天气。

      我从次卧门口,探了个脑袋出去。

      她身上,穿着那套周姐上个月硬拉着她去买的紧身运动套装。

      上半身,是一件黑色的高弹力运动背心。

      下半身,是一条深灰色的运动紧身瑜伽裤。

      那件运动背心的领口,设计得不算太低。但那面料实在太薄了!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剧烈蹦跳,汗水早就把衣服彻底浸透了!死死地、毫无缝隙地贴在她滚烫的皮肤上!

      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轮廓。

      在弹力面料的死死包裹下,随着她粗重的喘息,极其夸张地、清晰地上下起伏着!

      里头那件承托力极强的运动内衣的宽肩带,从背心领口两侧,勒出一截深色的勒痕。

      下半身那条紧身裤。

      从腰眼,一直死死包到脚踝骨。深灰色的弹力面料,就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把她那夸张的臀部和粗壮大腿的肉感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连一丝多余的褶皱都没有。

      汗水在她的脖颈和锁骨之间那块白皙的皮肤上,积成了一层细密发亮的水光。

      连带着运动背心领口边缘那一圈的布料,全都是湿漉漉的潮气。

      她一只手在脸颊边拼命扇着风。另一只手从鞋柜上扯了条旧毛巾,胡乱地往脖子上擦汗。

      “妈,今天在下面蹦跶了多久?”我靠在门框上问。

      “一个多小时!累死老娘了!周姐今天有事没来,就我一个人在那儿傻跟着跳。”

      她把那条擦过汗的毛巾往左肩上一搭。

      然后,深深地弯下腰,去解那双运动鞋的鞋带。

      就这一个弯腰的动作!

      那条紧身运动裤,在她的臀部瞬间绷到了极其危险的极限!

      深灰色的弹力面料,沿着她那饱满的臀线,硬生生拉出两条紧实、圆润、极其夸张的对称弧度!大腿根部的布料,甚至被勒出了一道隐秘的凹陷。

      “今天队伍里来了个新面孔的阿姨。哎哟喂,那手脚笨的!跳得比我当初刚去的时候还烂!哈哈哈!”她一边换拖鞋,一边幸灾乐祸地笑。

      “你还好意思笑话人家?你忘了自己三个月前在下面像个僵尸似的什么德行了?”我毫不留情地戳穿她。

      “你给老娘闭嘴!我当初再怎么僵硬,也比她强一百倍!她连左右脚都分不清,顺拐!”

      “你当初不也左右不分吗?”

      “老娘那是第一天去不熟练!她都他妈连着来三天了,还搁那儿顺拐呢!”

      她气呼呼地直起腰来。那条旧毛巾搭在脖子上,两端软趴趴地垂在胸前。

      额头上还挂着几颗豆大的汗珠。脸颊红扑扑的,透着股熟透了的艳色。

      “行了行了,你赶紧滚去洗澡吧。这浑身的汗臭味,快把我熏吐了。”我故意捏着鼻子。

      “你个小王八蛋说什么?!”她眼睛一瞪,柳眉倒竖。

      “不是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您老人家辛苦了!赶紧去洗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放松放松肌肉。”我赶紧换上狗腿的嘴脸。

      她举起那条搭在脖子上的湿毛巾,作势要朝我脸上甩过来。

      我“嗖”地一下把脑袋缩回了次卧。

      外面走廊里,传来她踢掉拖鞋的声音,和一路骂骂咧咧走向卫生间的脚步声。

      “哗啦啦——”破花洒喷水的声音,隔着门板响了起来。

      我重新坐回那张发乌的书桌前。

      盯着那道恶心的数列题,笔尖在皱巴巴的草稿纸上胡乱划拉了两笔,又停住了。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身要命的紧身运动服!

      花洒的水声,在卫生间里持续了大概十五分钟。

      然后,水声戛然而止。

      那台老旧吹风机“嗡嗡嗡”的刺耳噪音响了一小阵,接着又停了。

      “吱呀——”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开了。

      脚步声从卫生间,一路湿漉漉地走到了主卧。

      主卧里传来一段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的换衣服声。

      然后,主卧门开了。拖鞋的脚步声转向了客厅。

      我从次卧门口,又像个做贼的一样,探了个头出去。

      她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居家衣服。

      上半身,是一件米白色的V领薄针织毛衣。

      下半身,是一条洗得发软的棉质家居长裤。脚上踩着那双破底的棉拖鞋。

      头发虽然洗过了,但明显没有完全吹干。半湿不干、乱糟糟地搭在肩膀两侧。

      发梢滴下来的水渍,很快就把那件薄毛衣的两侧肩口,各自浸出了一团深色的湿痕。

      她一屁股砸在塌陷的沙发上,拿起那部碎屏手机开始瞎划拉。

      几缕半干的头发,顺着肩膀滑下来,湿漉漉地贴在她白净的脸侧。

      “妈,你头发怎么没吹干就出来了?”我走出去问。

      “吹了一半,头发太多太厚了。老娘举着那个破吹风机,胳膊酸得要断了。”

      她头也不抬地抱怨。

      “你这头发这么长,不吹干就这么晾着,晚上睡觉容易犯偏头痛。”

      “老娘知道!等会儿歇足了劲再去吹。你让我先喘口气行不行?”

      我没接茬。直接从次卧走出来,拐进了还带着一股水汽的卫生间。

      那台外壳发黄的吹风机,正挂在墙上的塑料挂钩上,电源线乱七八糟地绕了两圈。

      我把它摘下来,拎在手里,走回了客厅。

      “我帮你吹吧。”

      她划手机的动作停了。抬起头,眼神极其意外地看了我一眼。

      “你?你个大少爷还会吹头发?”

      “这有啥不会的?不就是拿着个吹风机对着脑袋一顿猛吹吗?我又不是发廊里的Tony老师给你做造型。”

      “你手脚给我轻点啊,别把我头发扯秃了。”她狐疑地警告。

      “扯不秃。你坐好别乱动。”

      我走到沙发后面。把吹风机那满是灰尘的插头,插进墙角那个松动的插座里。

      大拇指按下开关。

      “嗡——!”

      她背对着我,老老实实地坐在沙发上。

      我站在沙发靠背后面。

      她的头发很长,从圆润的肩膀,一直垂到了肩胛骨中间的位置。

      洗过之后的长发,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深褐色。表面带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一缕一缕地黏糊在一起。

      我伸出左手,把一缕湿发从她的肩膀上轻轻拎起来。

      右手拿着那台轰鸣的吹风机,对着发根的位置,来回晃动着吹。

      暖风从我的手背上掠过,带着一股极其熟悉的洗发水的香味,直扑面门。

      是她这几年一直用的那款超市打折的飘柔,腻死人的椰奶味。

      这味道我闻了十几年了。到现在,只要一闻到这股劣质的椰奶香,我脑子里就会条件反射地浮现出她的脸。

      “你手脚轻点!扯到我头皮了!”她突然缩了一下脖子。

      “我哪扯了?是你自己头发打死结了。等下我拿梳子帮你一点点梳开。”

      “你现在管得可真宽,连老娘梳头你都要管了?”她没好气地嘟囔。

      “你这叫不识好歹。我这叫儿子关心妈,叫管吗?”我反唇相讥。

      “就你贫嘴。”

      她骂了一句,没再吱声了。

      我能明显感觉到,她那原本因为戒备而紧绷的肩膀肌肉,慢慢地、一丝一丝地松懈了下来。

      我的左手手指,穿插进她湿漉漉的发丝里。

      从发根,一路顺到发梢。把那些黏在一起的头发,一点点、极其耐心地分开。

      在这个过程中。

      我的指腹,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头皮。

      她的头皮很温热。刚洗完热水澡之后,那股还没完全散掉的体温和水汽,正顺着发根往外蒸腾。

      我的手指一拨弄进去,就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层蒸腾的、带着女人体香的暖意。

      吹后脑勺的时候。

      必须得把那些垂在脖子上的头发,全部撩起来。

      我左手五指并拢。

      直接从她后颈那条白皙的发际线处,深深地插入了头发底下!

      手掌用力,把整片后脑的湿发,全部向上托起。

      就这一个极其自然的动作。

      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结结实实地刮过了她后颈的皮肤!

      她的两个肩膀,极其明显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痒?”我停下动作,低声问。

      “嗯……有点。你爪子轻一点。”

      她回答的声音,比刚才那种大嗓门,硬生生低了三个八度。透着股子压抑的干涩。

      女人后颈的皮肤,真的很细。比她常年干活粗糙的脸和手,要细嫩得多。

      因为常年被厚厚的长发遮挡着,见不到太阳,那块皮肤白得有些发亮。

      上面,还覆盖着一层极细、极软的透明绒毛。

      随着我手指的拂过,那些绒毛顺着方向倒伏下去。

      她发际线的形状,是个不太规则的W型。几缕调皮的碎发,在发际线边缘微微卷曲着,沾着水珠。

      那台破吹风机里喷出来的暖风,掠过我的手背,穿透她浓密的头发。

      最后,带着极高的温度,扑打在她后颈那块敏感、白嫩的皮肤上。

      “你今天下午去楼上周姐家了没?”她闭着眼,突然开口找了个话题。

      “没去。今天国庆放假第二天,我哪儿都没去,就在屋里死磕数学卷子。”

      “那小杰呢?他那个国庆假期作业写了没?”

      “我哪知道。他的作业又不归我管。”

      “你个死脑筋!也别光顾着管自己的破卷子。人家周姐让你帮忙辅导,你就抽空辅导两下,别白吃人家那么多东西。”她像个老妈子一样絮叨。

      “我辅导了的!上周刚帮那笨小子补了一节英语,讲得我口干舌燥的。”

      “那还差不多。”

      我把后脑勺那块的头发吹得七七八八了。

      关掉吹风机,转到了沙发的左侧。

      她很配合地微微偏了偏头,把左边的半干头发,全都往前胸拢了拢。

      我绕到沙发左边,直接单膝半蹲了下来。

      重新打开吹风机,从左侧,对着她耳边的头发吹。

      这个半蹲的角度。

      我离她,近得有些危险。

      我的脸,和她的左侧脸颊之间。

      满打满算,不到一个手掌的距离!

      能看到,她肉乎乎的耳垂上,那个以前在镇上扎过耳洞、但好几年没戴耳环,快要长死的那个小孔。

      她闭着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吹风机喷出的暖风里,微微发着抖。

      脸上的表情,早就=融化成了一种极度享受、放松的状态。

      平时总是紧紧皱着的眉头,彻底松开了。

      那张总是骂骂咧咧的嘴,嘴角的线条也变得柔和、慵懒下来。

      “舒服。”

      她闭着眼,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叹息。

      声音真的很小,被吹风机那要命的“嗡嗡”噪音盖住了一大半。

      但我离她实在太近了。

      那两个字,清清楚楚地砸进了我的耳朵里。

      “你要是天天能这么伺候老娘帮我吹,我就不用自己举得胳膊酸了。”她闭着眼嘟囔。

      “行啊。你以后洗完头,直接叫我就行。”我顺水推舟。

      “说得比唱的还好听。你写个破作业老娘都要催八百遍,帮我吹头发这种事你能记得住?”

      “这跟写作业能一样吗。写作业那是受刑的苦差事。帮你吹头发嘛……”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把嘴凑近了点,“算是我的一种休息。”

      她猛地睁开了一只眼,斜着眼珠子看了我一下:“你个小兔崽子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做卷子做累了,脑子木了。起来活动活动筋骨,顺便帮我老妈吹个头发。劳逸结合,懂不懂?”我脸不红心不跳地扯淡。

      “少跟老娘搁这儿贫嘴。”

      她又重新闭上了那只眼睛。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挑了挑。

      我右手的吹风机,在她左侧头发里来回扫荡着。

      左手的五根手指,直接穿插在她左耳边的发丝里。

      暖风带着她头发上那股廉价的椰奶香味,不停地拂过我的脸颊。

      而我喘出的热气。

      也不可避免地,扑打在她的左耳廓,和脖子侧面那截白嫩的皮肤上!

      她每隔个几秒钟,就会因为敏感,微微缩一下脖子。

      但她,始终没有让我滚开。

      吹到左边差不多全干了的时候。

      我转到了右边。

      一模一样的动作。

      她极其配合地把头往左边深偏过去,把右边那半拉湿头发全都让了出来。

      我的手指从右侧深深插进去。

      指腹,有意无意地,重重划过她右耳后面那截敏感的发际线。

      我清清楚楚地看见。

      她的那只右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

      大概吹了十来分钟。

      那一头厚重的长发,终于全干了。

      蓬松起来之后,随意地搭在她米白色的薄毛衣肩上。比湿哒哒的时候,好看了一万倍。

      头发的颜色,从吸水时的深褐色,变成了带着点活力的栗色。

      客厅的白炽灯光打上去,泛着一层极其柔和、健康的女人光泽。

      我“啪”地一声关了吹风机。

      那股子烦人的噪音一停。

      客厅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只剩下电视机里那些毫无营养的广告声音,和窗外秋夜里偶尔传来的几声凄凉虫鸣。

      我把那台发烫的吹风机,随手搁在沙发的破扶手上。

      然后。

      在这个死一般寂静的瞬间。

      我做了一件,完全没有经过大脑计划、极其要命的事。

      我伸出右手。

      把她右耳边,那缕不听话垂下来的干发。

      极其缓慢、极其温柔地,撩拨到了她的耳朵后面。

      在这个过程中。

      我的食指指腹。

      结结实实地、毫无保留地!掠过了她的整个耳廓边缘!

      从尖尖的耳尖,一路往下滑,一直划到那肉乎乎的耳垂。

      那截皮肤,又薄、又软、烫得惊人!

      底下的耳软骨,在我的指腹按压下,呈现出一种极具肉感的弹性弧度。

      当指腹路过耳垂上那个旧耳洞的位置时。

      甚至能摸到那颗极小的、硬硬的肉瘤凸起。我故意用指尖,在上面轻轻碰了一下。

      她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个幅度其实很小。

      如果我的手不是正好死死贴在她敏感的耳朵上,可能根本感觉不到那股肌肉的痉挛。

      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睁开了眼睛!

      两个人的视线。

      在这个不到二十厘米的极近距离上,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我能从她那深棕色的瞳孔里。

      清清楚楚地看到客厅那盏刺眼白炽灯的倒影,还有我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就这么僵持了大概一秒钟。

      然后。

      她猛地偏过了头,躲开了我的视线。

      像逃命似的,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好了好了!吹干了!赶紧滚回屋做你的卷子去!”

      她一把抓起沙发扶手上的吹风机,连电源线都没拔。

      快步走向走廊,去卫生间挂那个吹风机。

      那步子,倒腾得比平时快了不止一倍。脚底下的棉拖鞋,在地板上砸出慌乱的“啪嗒啪嗒”声。

      我慢慢抬起右手。

      大拇指和食指的指腹上,仿佛还残留着她耳廓边缘那截薄皮肤的惊人触感。

      *********

      『✨ 2022/10/02·星期日·22:40·县城·老小区3楼·出租屋·次卧·天气:晴/凉/十八度✨』

      夜里十点半。

      桌上那张破卷子,还是没能做完。

      那道卡死人的数列题,我最后实在没辙,瞎几把硬凑了个狗屁不通的答案,也不管对不对,直接龙飞凤舞地抄到了答题卡上交差。

      去卫生间胡乱刷了牙。

      关了次卧的顶灯,直挺挺地躺在硬板床上。

      隔壁主卧那扇门,早就死死关上了。从门缝底下透出来的那点光也灭了。

      整个出租屋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外头马路上的偶尔一两声汽车喇叭。

      我把塞在枕头底下的手机翻出来。

      点开微信,给周姐发了条消息:“今晚,我帮我妈吹头发了。”

      三十秒不到。

      一个刺眼的视频通话请求,直接弹了过来。

      我立刻按了接听。

      手忙脚乱地把手机音量键狂按,调到最低一格。把发烫的手机屏幕,死死贴在耳朵旁边。

      屏幕闪了一下,出现了周姐那张画着精致淡妆的脸。

      她正慵懒地靠在自家主卧床头的那个软包枕头上。

      一头烫过的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散开,披在圆润的肩膀两侧。

      卧室里开着那种极其暧昧的暖黄色床头灯,照得她整张脸的轮廓柔和得像个妖精。

      “讲讲。今晚怎么吹的?”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气声远远多过实声,透着股做贼心虚感。

      小杰那个笨小子的房间就在隔壁。这个点,那小子应该早就睡得像死猪一样了。但她还是习惯性地压着嗓子,怕隔墙有耳。

      “就正常拿着吹风机吹呗。她洗完头出来,抱怨说头发太多举着胳膊累,不想吹了。我就顺水推舟,主动提出帮她吹。”我压低声音汇报。

      “你站的位置呢?是在她后面,还是侧面?”周姐查户口一样追问细节。

      “先站在沙发靠背后面吹后脑勺。然后蹲在她侧面吹两边。”

      “你那两只不安分的爪子,碰到哪儿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头发、头皮、后颈的皮肤。还有,耳朵后面那块。”我如实交代。

      “耳朵?!”周姐的眼睛瞬间亮了。

      “嗯。最后关了吹风机的时候。我假装帮她把掉下来的一缕头发拨到耳朵后面。手指头,直接从她的耳尖,一路划到了耳垂。”

      屏幕上的周姐,听到这话,直接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赶紧用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死死捂住嘴巴,生怕笑声太大漏出去。

      “你小子,现在这手段是越来越脏了啊!她当时什么反应?”

      “像触电一样,浑身抖了一下。然后……抓起吹风机就跑了。”

      “跑了好啊!”周姐一拍大腿,“跑了,就说明她心里有鬼,有感觉了!要是真没感觉,以你妈那个泼妇脾气,早就一巴掌扇过去骂你耍流氓了!”

      “嗯。我也这么觉得。她眼神躲得厉害。”

      “那……手感怎么样?”周姐挑了挑眉毛。

      “什么手感?”我装傻。

      “少跟老娘装纯!耳朵。后颈。还有插进头发里摸头皮的那个手感。”

      “……很软。烫手。”我实话实说。

      “你妈那头发,是不是特别多、特别厚?”

      “多。比你这头卷发厚多了。”

      “那……你吹头发的时候,五根手指头深深地插进她那浓密的头发里,指腹摩擦着头皮的那个感觉。是不是爽翻了?”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股极其明显的、黏糊糊的性暗示。

      “周姐。”我皱了皱眉。

      “怎么了?”

      “你能不能……不要三句话不离下三路,什么正经事都往那个肮脏的方向带。”

      她“噗”地又浪笑了一声,手赶紧再次死死捂上嘴巴。

      笑够了之后。

      她身子往床头的方向,极其刻意地侧了侧。画面剧烈晃动了一下,然后重新稳住。

      这回。

      镜头的角度,彻底变了!

      不再是对着那张脸。而是直接变成了从上往下、极其下流的俯视角度!

      她今晚,穿了一件极其骚包的、深酒红色的丝绸吊带睡裙!

      两根细得可怜的肩带,早就从圆润的肩头,滑落到了上臂的位置。

      领口那片顺滑的丝绸面料,松松垮垮地搭在胸前。

      随着她刚才那个侧身的动作,胸前直接形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V型大缺口!

      领口底下,真空!根本没穿内衣!

      那道被挤压出来的深邃乳沟阴影。从V领的最深处,一路往上延伸。

      在暖黄色的昏暗灯光下,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清清楚楚地砸进屏幕里!

      “怎么样?好看吗?今天下午刚到的新货。”她的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嗓子眼发干:“你这绝对是成心勾引我吧。”

      “什么成心不成心的?老娘在自己被窝里穿个睡裙睡觉,还犯法了不成?”

      她变本加厉,把手机镜头又往下移了移。

      那件酒红色的丝绸睡裙,短得要命,到了大腿中段就戛然而止了。

      底下,是一双光溜溜、没穿丝袜的白腿。

      她微微曲着膝盖,两条腿极具诱惑地交叠在一起。

      那十个脚趾头上,涂着跟睡裙同色系的酒红色指甲油。在白色的夏凉被上,极其不安分地蜷缩、伸展着。

      “今天小杰那死孩子在家待了一整天。老娘连门都出不去,在屋里干憋着,烦都烦死了。”她抱怨道。

      “那你等国庆假期过了。找个他不在家的空档呗。”我咽了口唾沫。

      “周三下午,他们初中有个什么破烂课外活动。你要不要过来找阿姨?”她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股迫不及待。

      “来。”我毫不犹豫。

      “那阿姨,洗干净了在床上等你。”

      她浪笑了一声。把镜头重新翻回到了脸的位置。

      侧躺在床上。那一头卷发铺散在白色的枕头上。

      一只手托着下巴。

      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刚才那种发情的狐狸精,变成了一个运筹帷幄的冷酷军师。翻脸比翻书还快。

      “行了,收收心。你妈那边的攻略进度,老娘再帮你理一理。”

      她压低声音,语气严肃起来。

      “上周,你借着揉脚的名义,直接摸到了她的小腿肚子。她缩了腿,但没张嘴骂你。今天,你借着吹头发,手直接碰到了她的敏感后颈和耳朵。她吓得发抖,但还是没发火。林昊,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说明,她这块铁板,在慢慢适应我的碰触?”

      “错!不全对!”

      周姐冷笑了一声。

      “她是在适应没错。但更要命的是!她心里那道防备你的伦理防线,正在被你一点点地磨薄!

      她现在,已经潜意识里接受了你碰她的脚、摸她的小腿、甚至玩弄她的头发。

      但是!

      这些小动作,说破天,都还被她自己强行装在『母子日常互动』的那个安全框架里!她是在自欺欺人!

      你下一步要干的。

      就是把这个虚伪的框架,给老娘硬生生地撑爆!”

      “怎么个撑爆法?”我屏住呼吸。

      “吹头发,是个绝佳的突破口。

      你以后,只要她洗完头,你就必须像块狗皮膏药一样贴上去,主动帮她吹!

      只要连着吹个三四次。她那具身体,就会彻底习惯你站在她身后伺候的感觉。

      等她彻底习惯了、放松警惕了。

      你就可以往前,狠狠推一步!

      下一次吹的时候。你不要站在旁边傻吹。你直接从她后面,把手环过去!结结实实地搁在她肩膀上!

      但是!

      现在这个火候还差一点。你至少,还得再熬两个星期。”

      “两个星期。”我重复了一遍这个时间。

      “急什么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周姐翻了个白眼。

      “你那破月考,考得怎么样?”

      “成绩还没出来。得等国庆收假,下周才出榜。”

      “等成绩出来了。如果你小子争气,考了个好名次。那,就是你踩油门加速的绝佳窗口期!你妈那种把分数看得比命还重的底层女人。只要你成绩单够漂亮,她心情一好,什么伦理道德,全都能商量!”

      “嗯。我心里有数。”

      “行了,不废话了,早点睡吧。我这边隔壁,小杰那死孩子刚才好像翻了个身,别让他听见什么动静。”周姐警惕地压低声音。

      “晚安,周姐。”

      “晚安。”

      在她伸手挂断视频的最后一秒。

      她极其刻意地,把镜头最后往下,狠狠扫了一下!

      那件酒红色的丝绸睡裙,在暖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缎子光泽。

      那道深深的V领阴影里,那两团白肉和隐约浮动的诱人沟壑,再次狠狠撞进我的视线!

      然后。

      “滴”地一声。屏幕彻底黑了。

      我把发烫的手机,反扣在床头柜上。

      双手枕在脑后。

      死死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发霉的水渍,想了很久。

      指腹上,仿佛还残留着那种触感。

      后颈那层极细的透明绒毛。耳廓那充满弹性的肉感弧度。

      还有,她被触碰时,那像触电一样、极力压抑的一下颤抖。

      两个星期。

      老子,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