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在卫生间里仔细清洗了小腿和脚上已经半干涸的精液。白色蕾丝丝袜
被糟蹋得不成样子,她只好扔掉,换回了自己的棉袜。冰凉的清水冲刷着皮肤,
却冲不散心头那团乱麻。羞耻、愧疚、一丝隐秘的兴奋,还有看到陈毅眼神变化
后燃起的希望,种种情绪交织缠绕。
她整理好护士服,确认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才深吸一口气,走向位于医
院顶层的院长办公室。敲门之前,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叩响了厚重的实
木门。
「请进。」里面传来柳繁音清冷平静的声音。
柳依依推门进去。办公室宽敞明亮,装修风格简约而专业。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城市景观。柳繁音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没有穿白大褂,只穿着一身剪裁合体
的深灰色西装套裙,内搭白色丝绸衬衫,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鼻梁上架着
无框眼镜,正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上显示的医学文献和影像资料。听到脚步声,
她抬起头,看到是女儿,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依依?这个时间你怎么上来了?不是应该在病房轮值吗?」柳繁音的声音
一如既往的冷静,但细听能察觉一丝关切。
「妈……」柳依依关上门,走到办公桌前,双手紧张地交握,「我……我刚
从陈毅先生的病房出来。」
柳繁音的目光锐利起来:「你去那里做什么?」她知道女儿是肇事者,一直
避免让她直接接触受害者家属,以免刺激对方。
「我……我去道歉了。」柳依依低下头,「也……也看到了顾阿姨说的……
那个情况。」
「什么情况?」柳繁音放下手中的电子笔,身体微微前倾。
柳依依的脸颊又开始发烫,但她强迫自己说下去:「就是……性刺激。顾阿
姨说,她找人试过,刺激陈毅先生的……那里,之后他的眼睛就能动了,今天我
去的时候,亲眼看到他眼睛转动的速度快了很多!真的,妈,我不骗你!」
柳繁音静静地听着,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她
没有立刻质疑女儿,而是陷入了思考。陈毅的病历她反复研究过,损伤部位和程
度理论上不应该出现如此快速的、跳跃性的恢复,尤其是这种涉及高级神经功能
的恢复。但女儿不会在这种事上撒谎,而且她亲眼所见……
「你确定他的眼球运动有明显改善?不是你的心理作用?」柳繁音问道,语
气专业。
「我确定!」柳依依用力点头,「我还问过值班医生他之前的状态。今天早
上,他的眼睛真的转得更快,更灵活了,虽然还是没有焦点,但绝对不一样!顾
阿姨也激动得哭了。」
柳繁音沉默了片刻。她从医多年,见过无数医学奇迹和无法解释的病例,但
将性刺激与严重颅脑损伤后的神经功能恢复直接挂钩,并且效果如此「立竿见影
」,这完全超出了现代医学的认知范畴,甚至显得有些……荒诞。
但作为一名严谨的医生,同时也作为这家医院的院长和肇事者的母亲,她不
能仅凭女儿的一面之词就下结论。她需要亲自观察,亲自验证。
「我知道了。」柳繁音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下午我会抽空去一
趟病房。这件事,暂时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包括其他医生和护士。」
「妈,你相信了?」柳依依有些惊喜。
「我相信你看到的现象。」柳繁音转过身,表情严肃,「但现象背后的原因
和关联性,需要验证。如果……如果这真的是一种有效的、哪怕是非常规的刺激
手段,对于患者,对于医院,甚至对于类似的病例研究,都可能具有重要意义。
」她顿了顿,看着女儿,「但前提是,必须谨慎,必须排除其他干扰因素。」
柳依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听到母亲愿意亲自去看,心中还是松了一口气
。
下午三点,查房时间刚过。柳繁音换上了白大褂,拿着病历夹,独自来到了
陈毅的病房外。她敲了敲门。
顾艾打开门,看到是院长,有些意外,连忙让开:「柳院长,您怎么来了?
快请进。」
柳繁音走进病房,目光首先落在病床上的陈毅身上。他安静地躺着,眼睛是
睁开的。柳繁音走近,仔细地观察他的眼睛。她拿出一个小型笔式手电筒,检查
瞳孔对光反射,又用手指在陈毅眼前缓慢移动,观察眼球追踪情况。
几分钟后,柳繁音收起手电筒,看向顾艾,语气平静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
讶异:「顾女士,您儿子的眼球自主运动功能,确实比上次我检查时有明显改善
。追踪速度和范围都有所提升。」
顾艾的眼睛立刻亮了,激动地说:「是吧!院长,我就说有用!那个刺激真
的有用!」
柳繁音推了推眼镜,沉吟道:「从医学角度看,这种改善是积极的。但正如
我上次所说,这并不直接等同于意识恢复或高级神经功能恢复,也可能只是脊髓
或脑干反射通路的自发改善。至于您提到的」刺激「……」她顿了顿,似乎在斟
酌用词,「其与这种改善之间的因果关系,还需要更严谨的验证。」
顾艾急切地说:「怎么验证?院长,只要能让我儿子好起来,怎么验证都行
!」
柳繁音看着顾艾眼中毫不作伪的急切和希望,又看了看病床上对她们对话毫
无反应的陈毅,心中做出了决定。她需要排除顾艾或其他人在刺激过程中可能无
意识施加的其他影响,需要在一个相对「纯净」的环境下,观察单一性刺激是否
真的能引发可观测的神经反应变化。
「顾女士,」柳繁音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说出的话却让顾艾愣住了,「如果
您不介意,我想……亲自尝试一次您所说的」刺激「,并在此过程中和之后,对
陈毅进行更细致的神经反应观察。」
顾艾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院长……要亲自给儿子手淫?这……这
太超出她的想象了。但转念一想,院长是专业人士,如果她亲自确认有效,那以
后是不是就能得到医院更正式的支持?甚至……能采用更专业的方法?
「好……好的,院长,您……您请。」顾艾的声音有些干涩,她退开两步,
站在床尾,心情复杂地看着。
柳繁音点了点头。她先走到门边,反锁了房门,又拉严了窗帘。然后她回到
床边,掀开陈毅腰间的被子,那根男性生殖器安静地蛰伏着,处于疲软状态。柳
繁音面色如常,眼神冷静,如同观察一个普通的器官。她拿起顾艾递过来的润滑
剂,挤出一些在掌心,然后,没有任何犹豫或羞涩,直接握了上去,开始有规律
地上下套弄。
她的手法确实很生涩,甚至可以说是机械。力度均匀,节奏稳定,但缺乏变
化和情感,完全像是在操作一个仪器。手掌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声响。
顾艾在一旁看着,心里有些奇怪。院长的动作……太冷静了,甚至有些僵硬
。不像是在做这种事,倒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柳繁音一边动作,一边密切观察着陈毅的面部表情和身体反应。她能感觉到
手中的器官在迅速充血、膨胀、变硬,变得滚烫。陈毅的呼吸开始加重,眉头微
蹙,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声响。这些生理反应是正常的脊髓反射,她记录在心里。
但她的内心,远不如表面那么平静。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接地接触男性的性
器官。她的女儿柳依依是试管婴儿,精子来自精子库。她本人因为早年专注于学
业和事业,从未谈过恋爱,更未曾与男性有过亲密接触。对于性事,她的认知完
全来自书本、影像和医学知识,冰冷而客观。此刻掌心传来的、鲜活而灼热的触
感,陌生而强烈,让她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细微的波澜。但她
迅速将这丝波动压下,专注于观察和「实验」。
在持续了几分钟规律刺激后,陈毅的身体反应达到顶峰,腰腹挺动,喘息粗
重。柳繁音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很快,陈毅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大部分射在了柳繁音的手上,
还有一些溅到了白大褂的袖口和床单上。
柳繁音立刻停止了动作。她冷静地观察射精后陈毅的状态。他的身体放松下
来,呼吸渐缓,但眼睛……似乎和之前相比,没有明显的变化?眼球转动的频率
和灵活度,看起来和刺激前差不多。
她又等待观察了几分钟,还进行了一些简单的神经反射测试,结果依旧。
顾艾也凑过来看,她急切地在儿子眼前挥手,呼唤他的名字,但陈毅的反应
和之前并无二致。她脸上的喜悦渐渐被焦虑取代:「院长……这……这次怎么好
像没效果?眼睛没变快啊?」
柳繁音简单清晰手掌,又用消毒湿巾仔细擦拭自己的手和白大褂袖口。她沉
思片刻,开口道:「可能的原因有几个。第一,个体差异和偶然性,之前的改善
可能并非完全由性刺激引起,或者刺激效果存在波动。第二,」她看向顾艾,「
您之前进行的刺激,可能伴随着其他形式的互动,比如语言、触摸其他部位,产
生了复合效应。第三,也是我认为可能性较大的一种……」
她顿了顿,用专业的口吻说道:「患者的神经系统可能对相同类型的刺激产
生了适应性,或者说,刺激阈值提高了。简单的、重复的手部刺激,已经不足以
引发足够强烈的神经兴奋和潜在的功能重组。就像药物治疗,初期有效,但长期
使用同一种药,效果可能会减弱。」
顾艾听得半懂不懂,大概意思是「刺激不够」?她急了:「那怎么办?是不
是就没用了?」
「不一定。」柳繁音整理了一下白大褂,恢复了院长的从容,「可能需要更
强度的、或者不同模式的刺激。但这需要更谨慎的评估和尝试。我会回去查阅更
多相关资料,思考下一步方案。今天观察到的情况,我会记录在案。」
她又嘱咐了顾艾几句注意观察,便离开了病房,背影依旧挺拔优雅,仿佛刚
才那淫靡的一幕从未发生。
病房里只剩下顾艾和儿子。顾艾看着院长离开的方向,又看看床上似乎毫无
进展的儿子,心中的焦虑像野草一样疯长。刺激不够?阈值高了?
她喃喃自语:「不刺激了……不够刺激了……」忽然,她脑海中闪过之前在
网上看到的那些性爱方法。手交……足交……院长刚才试了手交,没用了。那…
…更刺激的呢?
她的目光落在儿子刚刚射精后、尚未完全软垂的肉棒上,上面还沾着些许精
液。一个让她自己都浑身战栗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口交……那个她之前只看了一眼就脸红心跳、不敢细想的方法。据说,那是
比手和脚更亲密、更刺激的方式。
为了儿子……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顾艾的眼神变得决绝。她再次她走到床边,俯下身,近距离地看着儿子那根
半软的肉棒,浓烈的腥膻味扑鼻而来。
她的心跳得厉害,脸烧得通红。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甚至从来没有想过
。但此刻,没有犹豫的时间了。
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握住那根肉棒,它似乎因为她的触碰而又微微抬头。
她低下头,张开嘴,试探性地,用嘴唇碰了碰那紫红色的、湿润的龟头。
咸腥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强忍着不适,回忆着那些模糊的文字
描述,尝试着,将龟头含进了嘴里。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瞬间,陈毅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的闷哼。他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在她嘴里完全勃起,变
得更粗更长,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口,让她一阵干呕。
顾艾吓了一大跳,想吐出来,但看到儿子剧烈反应的样子,她又忍住了。她
笨拙地用舌头舔舐着龟头的边缘和马眼,生涩地吸吮,同时用手配合著套弄肉棒
的根部。
「呃……啊……」陈毅的喘息变得极其粗重,甚至带上了破碎的呻吟。他的
腰腹疯狂地向上挺动,将肉棒更深地送入母亲温热的口腔。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抓
住了床单,指节泛白。脸上潮红一片,青筋凸起。
顾艾被顶得难受,眼泪都出来了,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子极度的兴奋。这
种兴奋程度,远超之前手交和足交的时候。她忍着不适,努力吞吐,用舌尖绕着
冠状沟打转,模仿着性交的节奏。
嘴里的肉棒跳动得越来越厉害,咸腥的前液不断涌出。顾艾的嘴巴又酸又麻
,但心中却燃起了希望。就是这样,儿子有反应,强烈的反应!
她更加卖力,加深了吞吐的幅度,甚至尝试着将整根肉棒吞入更深,尽管只
能吞下一半就让她窒息。她的唾液混合著他的前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嗬……妈……妈……」一声模糊的、几乎听不清的呓语,突然从陈毅的喉
咙里挤了出来!
顾艾浑身剧震,猛地睁大眼睛,但嘴上的动作却因为震惊而停了下来。
陈毅似乎到了极限,在她停下的瞬间,腰腹剧烈痉挛,肉棒在她口腔深处猛
烈搏动——
「咕……咳咳!」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进顾艾的喉咙深处,量大得让她
猝不及防,直接呛到,一部分精液被迫咽了下去,另一部分从嘴角溢出,顺着下
巴流淌下来。
剧烈的咳嗽让她不得不松开了嘴,精液继续喷射,大部分射在了她的脸上、
头发上,一片狼藉。
陈毅在射精后,如同虚脱般瘫倒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但眼睛却睁得很大
,眼神虽然依旧涣散,但眼珠转动的速度……明显比之前快了许多!他甚至试图
转动眼球,看向咳嗽不止、满脸精液的母亲。
顾艾咳了半天才缓过气,嘴里、喉咙里全是儿子精液浓烈的腥味。她胡乱地
用袖子擦了擦脸,也顾不上恶心,立刻扑到儿子脸旁,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小毅?小毅你刚才叫妈妈了?你是不是叫妈妈了?」她激动地呼唤,手指
在儿子眼前晃动。
陈毅的眼珠努力地追随着她的手指,转动的速度和准确性,确实比院长刺激
之后要快得多,也灵活得多!虽然依旧没有清晰的意识表达,但那种「活过来」
的感觉,更加明显了!
顾艾的眼泪夺眶而出,混合著脸上的精液一起流下。她紧紧抱住儿子的头,
又哭又笑:「幸好……还有用……小毅,你听到了吗?你会好的,妈妈一定会让
你好的!」
脸上和嘴里的精液依旧粘腻腥膻,但此刻在顾艾心中,这仿佛成了儿子正在
复苏的证明,成了她继续走下去的动力。伦理的边界早已模糊,羞耻的底线不断
后退,只剩下一个母亲不惜一切唤醒儿子的、扭曲而执着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