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从“肉体教学”到“精神升华”(六)

类别:乱伦 作者:司马字数:5617更新时间:26/06/27 16:37:52

  罗翰看着小姨。

      那双眼睛——冰蓝色的,但和祖母的完全不同。

      祖母的眼睛像结了冰的湖水,永远看不清底下有什么。

      而小姨的眼睛像爱琴海的海面,清澈,深邃,能看见阳光穿透到底。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熟悉的东西。

      那是他在卡特医生诊室里见过的——接纳,理解,还有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智慧。

      卡特医生的接纳是有条件的,是以欲望和占有为前提。

      而小姨的接纳是无条件的,是纯粹的,像阳光照在所有人身上,不问善恶。

      小姨的精神维度似乎更高。

      就像……哲学家什么的?

      艺术家……哲学家……

      “你听过第欧根尼的故事吗?”伊芙琳问,仿佛看穿了他的思绪。

      罗翰点点头。

      伊芙琳笑了。

      那笑容让她脸上的精液痕迹显得荒诞而神圣——白色的黏液在她颧骨上泛着微光,像某种古怪的圣油。

      “第欧根尼是古希腊的哲学家,犬儒学派最著名的那个人。”

      她说,拇指继续在他脚踝上轻轻画着圈。

      “他住在一个木桶里,所有财产只有一件斗篷、一个背包、一根棍子。他鄙视一切人为的规则和习俗,认为人应该按照自然生活。”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悠远,像穿越了时空,看见了那个两千多年前的疯子哲人。

      “有一天,他在雅典的集市上自慰——当众自慰,完全不在乎周围人的眼光。有人指责他不知羞耻,你猜他怎么回答?”

      罗翰摇头。

      “他说‘我希望饿肚子也能这么容易解决。’”

      伊芙琳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像风铃。

      “他的意思是,性欲和饥饿一样,都是身体的自然需求。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性欲来了要释放——这些都是自然的事,为什么要遮遮掩掩,为什么要感到羞耻?”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握着的他的脚踝。

      那只脚很小,皮肤苍白,脚趾微微蜷缩。

      “后来有一次,他在集市上公然做爱——不是自慰,是和一个娼妓,在众目睽睽之下。”

      她继续说,声音变得低沉,像在讲述一个古老的秘密。

      “有人问他:‘第欧根尼,你疯了吗?’”

      “他说:‘这就像饿了用手按摩自己的胃一样。’”

      伊芙琳抬起头,看着罗翰。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像燃烧的火焰,但不是欲望的火,而是智慧的火。

      “他把性等同于吃饭。不是神圣,也不是罪恶,只是欲望满足的一种方式。胃饿了要吃饭,身体饿了要释放——本质一样。”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但我们的文明,我们的宗教,我们的道德,把这两件事分开了。吃饭是正当的,性是羞耻的。胃饿了可以光明正大地吃,身体饿了却要偷偷摸摸地解决。”

      她顿了顿,拇指擦过他的唇角。

      “为什么?”

      “因为有人需要你羞耻。”

      她自问自答,声音变轻了,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有人需要你对自己的身体感到羞耻,需要你觉得欲望是肮脏的,需要你永远觉得自己不够好、不够纯洁、不够神圣——这样他们才能控制你。”

      罗翰的呼吸停了一瞬。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插进他脑子里某个从未被打开的锁。

      “你母亲的宗教是人性的枷锁,让你羞耻,她不是故意的。”

      伊芙琳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

      “卡特医生用欲望让你沉沦,她也不是故意的。”

      “但她们无意间伤害了你——用不同的方式告诉你,你的身体是问题,是需要被解决、被控制、被照顾的累赘。”

      “但我不这么看。”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目光里没有任何闪避。

      “你的身体不是问题。你的欲望不是罪孽。你的那根东西——不管它多大、多怪、多不符合常理——都只是你的一部分。”

      “就像你的手,你的脚,你的眼睛,你的鼻子。”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他腿间那根半软垂着的器官上。

      那东西安静地躺在那里,沾着刚才释放后留下的黏液,龟头半露,茎身松弛地垂着。

      伊芙琳伸出手,轻轻握住它。

      那动作没有任何情欲,像握住一件珍贵的、让她爱不释手的艺术品。

      “它好美,好可爱,不需要被照顾,刚才赐予了我人生中第一次……连续高潮,它是大自然恩赐给你和你未来爱人的最棒的礼物。”

      “今天我就放纵一次,噢…让我再尝尝……作为给你上课的奖励给我。”

      她嘴唇红肿,但就像自己说的那样,当做一个奖品,爱不释手地含住。

      她痴迷地吞吃着残余的精液和先走汁,断断续续地趁着口交间隙含混不清道:

      “你知道吗……古希腊人认为,爱欲不是罪恶,而是神明……是厄洛斯,是阿佛洛狄忒的儿子,是连接众神与凡人的桥梁……”

      “柏拉图说……爱欲让人渴望永恒的美,渴望不朽——通过生育后代,或者通过……噗……啾啾……通过创造精神的作品。”

      她愉悦的笑了笑,舔去马眼的先走汁,喘息道:

      “我似乎又把你招惹起来了……但放心,我会解决掉它。”

      伊芙琳坐起来,伸手抓住自己下半身那条已经被体液浸透的灰色丝袜——那丝袜此刻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长腿的优美线条,脚踝处堆积着因为刚才疯狂淫戏而滑脱的褶皱。

      她用两根手指勾住裆部早已撕开的破洞边缘,用力向两侧一扯。

      “嘶啦——”

      纤维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然后,那双丝袜包裹的脚抬起来,脚趾分开,蜷曲,用脚心对准那根此刻完全挺立的巨物。

      灰色的薄纱下,汗津津的脚底皮肤隐约可见——那些细密的纹路,那些因为常年芭蕾训练而在脚掌、脚趾根部留下的细微薄茧,都在半透明的纤维下若隐若现。

      脚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过丝袜像蒙了一层薄雾的贝壳。

      她脚尖灵活挑起巨根,然后脚心贴上去了,然后双脚脚心裹住。

      那触感让两个人同时倒吸一口气。

      对罗翰来说,那是丝袜的滑腻、脚心皮肤的温度、那些薄茧的粗糙感三者混合的奇异触感——比手更软,比口腔更韧,那薄薄的纤维在皮肤和龟头之间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沙沙”声。

      对伊芙琳来说,那是滚烫的、脉动的、粗大到脚心无法完全包裹的异物感。

      她蜷曲脚趾,让脚心形成一个紧致的凹槽,紧紧裹住那根巨物。

      开始上下捋动。

      那双脚——顶级芭蕾舞者的脚,曾经在无数舞台上支撑起天鹅湖的轻盈、吉赛尔的悲怆、胡桃夹子的灵动——此刻正包裹着一个十五岁男孩的巨大阴茎。

      动作很慢,很稳——她强悍的顶级芭蕾舞者的恢复力不是盖的——即便腰眼仍旧因为先前的过激潮吹而酸软,但仍旧有足够的耐力储备。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脚心的温度——烫得惊人,能感觉到血管的跳动,茎身上暴起的青筋像一条条小蛇,在丝袜下一下一下地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压进她脚心的皮肤里。

      汗水再度开始从脚底渗出。

      那是紧张,也是兴奋。

      那层薄薄的纤维在更多汗水下变得更加滑腻。

      每一次滑动,都能听到那种湿润的、黏腻的细微声响——“啾,啾,啾”——像有什么东西在被反复挤压。

      伊芙琳调整角度。

      她需要让那根东西更贴合脚心的弧度,需要让每一次捋动都最大面积地刺激到它。

      于是她把腿分得更开,把脚掌对得更准,让那巨物从脚趾根部一直滑到脚后跟,再滑回去。

      那动作像某种诡异的乐器演奏——她的脚是弓,他的阴茎是弦,每一次拉动都让那根弦颤抖、跳动、渗出更多的先走汁。

      “看得到吗?”

      她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沙哑。

      “把台灯的光掰过来一些。”

      罗翰伸手,掰动床头柜上台灯的灯罩。

      暖黄色的光线倾泻而下,照亮她的下身。

      伊芙琳腾出一只手——那只手此刻掰开了自己的牝户。

      那牝户在两次剧烈高潮后已经完全充血膨胀,状态惊人。

      大阴唇比平时厚了一倍,饱满得像熟透的果实,颜色从原先那种浅淡的嫩粉色变成了更深、更成熟的肉粉色——那种像熟透了的活鲍鱼、一碰就要顽皮溅出汁水的状态。

      小阴唇从缝隙中探出头来,薄薄的,软软的,像两片被泡涨了的玫瑰花瓣,黏糊糊地被手指不情不愿的扯开口子。

      灯光照上去,能看见那上面反射着淋漓黏腻的水光,每一道褶皱都混合着先前摩擦出的浆液,丝丝缕缕。

      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细长的,像一颗红宝石,充血得厉害,敏感地颤动着。

      每一次她的脚捋动那根巨物,那颗阴蒂就会跟着抖一下,像某种呼应。

      “我继续讲。”

      伊芙琳说,声音断断续续,因为脚下的动作越来越快。

      “后来基督教来了……把这一切都毁了……”

      她吸了一口气,稳住呼吸。

      “他们说身体是罪恶的……欲望是堕落的……只有灵魂是纯洁的……”

      脚下的动作加快。

      那双丝袜脚此刻像上了发条,上下上下上下,脚趾紧紧蜷曲,脚心死死裹住那根东西。

      每一次捋动都从龟头一直滑到根部。

      “他们要你恨自己的身体……呼……恨自己的欲望……恨自己最本能的东西——这样你才会依赖他们……才会跪在他们面前求饶恕……”

      新的汗水从她额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滴在胸口。

      她的胸剧烈起伏,那对汗湿油腻的肉乳随着喘息上下晃动。

      “呼……我认为第欧根尼是对的……”

      她的声音甜腻得发颤,因为脚下的动作已经快到极限。

      那双脚此刻像两只被灰色丝袜包裹的灰色蛾子,在他胯间翻飞。

      “罗翰,”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某种跃跃欲试,“你知道我的本能告诉我什么吗……呜……”

      她低下头,掰得阴道更开,露出那个紧窄的入口。

      那阴道口此刻完全张开,像一个正在呼吸的小嘴。

      粉红色的内壁嫩肉隐约可见,黏稠的爱液拉出细长的银丝,从深处不断流淌到会阴、屁眼,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它想挑战你的巨根……用这里……”

      她的脚还在动,但目光盯着自己的阴道口,像在研究什么。

      那双腿——顶级芭蕾舞者的腿,此刻完全展现着它们的美感和力量。

      修长,匀称,肌肉线条流畅而紧致。

      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常年训练而紧绷,没有一点赘肉。

      小腿肚的弧度恰到好处,腓肠肌微微隆起,那是无数次踮起脚尖留下的印记。脚踝纤细,跟腱细长。

      这双脚——此刻正蜷曲着努力包裹巨根的丝袜脚——脚趾从袜尖露出一点轮廓,五颗脚趾排列整齐,因为用力而微微分开。

      脚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在薄薄的灰色丝袜下若隐若现。

      她咬着嘴唇,鼻翼和胸腔快速翕动,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紧张、期待和某种深深的遗憾的微表情——眉头微微皱着,眼角下垂,但嘴角却上扬着,那种矛盾的、复杂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表情。

      “但……”

      她再次开口,声音沙哑。

      “我结婚了,而且我们是家人——我最多就能做到这种程度,而且仅限今晚的……特别教学——用特别的方式传递我想教导你的。”

      罗翰重重点头。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嘴唇紧抿,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感激?是失望?是渴望?

      还是所有这些的混合?

      “你知道第欧根尼还说过什么吗?”伊芙琳说。

      她的话明显变多了——这是紧张的表现。

      一个三十四岁的女人,一个已婚的、本该端庄的女高音,此刻却故意穿着丝袜迎合男孩的癖好,用脚给未成年的侄子足交。

      所以,她需要这些话来掩饰自己的紧张——而且不是废话,只有说下去,这一行为才相对正当——特殊授课。

      “有人问他,什么时候最适合结婚。”

      她揉着阴蒂,手指在那一小颗肉粒上快速揉搓,动作近乎粗暴。

      “第欧根尼说‘年轻人还不到时候,老年人已经过了时候。’”

      她用气音说话,上气不接下气,每一个字都像从肺里硬挤出来的。

      “意思是……齁……没,没有什么‘合适’的时候……没有什么时候是‘对的’……你想做的时候就做……不想做的时候就不做……就这么简单……”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媚得能拉出丝来——瞳孔放大,眼眶泛红,睫毛上挂着刚才高潮时渗出的泪珠。

      那目光像带着钩子,直直地勾进他灵魂里。

      “所以,罗翰,”她说,脚下的动作慢下来,但更用力了,“我要问你——现在,你快乐吗?”

      罗翰张了张嘴。

      嘴唇开合,但没有声音出来。

      “我……”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过木板。

      伊芙琳等待着他。

      她没有催促,没有加快动作。

      只是不时咬着先前口交过度微微红肿的嘴唇,专注地为他足交,拇指调皮地按住那硕大龟头上的马眼,轻轻地研磨那些从里面渗出的黏腻先走汁。

      那些透明的黏液在她拇指和龟头之间拉出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的手还在快速自慰——近乎粗暴地揉搓着那颗肿胀的阴蒂。

      那手指在那一小颗肉粒上快速揉搓,发出细微的“啾啾啾”声,像有什么东西在被反复挤压。

      爱液顺着指缝流下,沾湿了整个手掌,那些黏稠的液体在她掌心里积成一小摊,随着她揉搓的动作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她的目光拉丝,带着钩子,直勾勾地盯着他,兀自骚呼呼的哼唧个不停,“薅喔……哼嗯……”

      “我……”

      罗翰又试了一次,声音还是发颤。

      “我不知道……是不是快乐。”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下半身。

      看着那根被小姨丝袜美脚快速搓弄的器官——那东西此刻胀得发紫,冠状沟那些粗粝的隆起完全张开,像某种怪物的器官。

      先走汁从马眼里源源不断地渗出来,沾在丝袜上,在灰色纤维上留下透明的、黏稠的痕迹。

      “和卡特医生在一起的时候……”他艰难地开口。

      脚下的动作没有停,更殷切的服侍、鼓励。

      “……我感觉……被需要。”

      他说,声音很轻。

      “被她渴望。那感觉……很好。”

      他顿了顿。

      “但事后……我觉得脏。觉得对不起母亲。现在,我觉得我是叛徒。”

      他的喉咙发紧,那个“叛徒”两个字几乎是硬挤出来的。

      “但和你……”

      他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烁。

      “刚才……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