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从“肉体教学”到“精神升华”(四)

类别:乱伦 作者:司马字数:6182更新时间:26/06/27 16:37:52

  “可以吗?我先去一次……然后再帮你……”

      罗翰点头。

      那点头很轻,但伊芙琳看见了。

      伊芙琳加快动作。

      腰肢摆动得更快,更用力,更疯狂。

      那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快得像痉挛,快得像失控。

      臀部的肌肉剧烈收缩,一下一下,每一下都用尽全力。

      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收缩,绷紧,让腿间的缝隙更紧,摩擦更强烈。

      龟头一下一下顶在她的阴蒂上。

      快感进一步攀升。

      接近那个临界点。

      超过那个临界点。

      但没高潮。

      继续拔高——

      那感觉像在爬一座没有顶的山,每一步都以为要到了,但每一次都发现还有更高的地方……

      快感堆积着,叠加着,越来越强,越来越烈,但还是没有释放。

      “噢噢噢噢……咬我……咬我——!”

      她臀部不停,俯下身,歇斯底里的尖叫。

      那动作让她的乳房垂下来,青筋浮凸的狰狞肉乳垂在他脸前。

      腰臀癫狂的动作完全停不下来,把震颤甩动的乳头凑到他嘴边。

      “咬这里齁哦哦哦……快用力咬——!”

      罗翰被小姨前所未有的失态吓住了,下意识服从,张开嘴。

      瞅准时机。

      含住她的乳头。

      那一瞬间,他的嘴唇碰触到那硬挺的乳头,立刻紧紧吸住。

      乳晕的皮肤在他舌尖下,粗糙的,敏感的,能感觉到下面血管的跳动。

      牙齿轻轻咬下去……

      伊芙琳的身体猛地绷紧!

      那绷紧是瞬间的,全身的肌肉同时收缩。

      从脚趾开始,到小腿,到大腿,到臀部,到腰,到背,到脖子,到脸——每一块肌肉都在收缩,都在用力,都在痉挛。

      强度前所未有的高潮来了。

      她本能死死用阴蒂挤住阴茎粗粝的冠状沟,压扁,碾平……

      电流从那聚集八千触感神经、人体触觉最敏锐的阴蒂炸开。

      不是一条电流,是无数条,像千百根细针同时刺进阴蒂,沿着会阴向上窜,窜进阴道,窜进子宫,沿着脊椎一路向上,在头顶炸开,脑浆仿佛被融化。

      一团光在脑海淹没了她……

      快感,纯粹的、灭顶的、压倒性的……

      她的身体痉挛。

      四肢僵硬,像被冰冻住。

      臀部的肌肉剧烈收缩,一下一下,每一下都让那根东西在她腿间摩擦一次,冠状沟剐蹭一下被压扁的阴蒂。

      腿间的爱液喷涌而出。

      不是流,是奔涌,是被裤袜挡住水压的潮吹。

      像开闸的洪水,像爆裂的水管。

      透明的阴精从那层薄薄的纤维中大量喷出来,喷在罗翰小腹上。

      罗翰的小腹被淋的暖呼呼的,一片黏腻狼藉。

      “齁呕~齁噢噢~上帝!太糟糕了喔嘶~我要疯了——疯了!”

      伊芙琳因过激的快感眼泪滑落脸颊。

      她梗着天鹅般修长的脖颈。

      那脖颈向后仰,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颈部的肌肉绷紧,喉结上下滚动,每一次吞咽都让那弧线微微变化。

      额头青筋剧烈挑动,那青筋从太阳穴一直延伸到发际线,突突地跳。

      浑身一层细密汗珠,一层连体潮红。

      那潮红从胸口开始,蔓延到脖颈,到脸颊,到全身——皮肤上从里往外透出来。

      汗珠在那粉色皮肤上闪着光,像一颗颗细小的珍珠。

      高潮中,陡然僵直的胴体在下一秒倏然动起来,芭蕾舞者的速度全面爆发。

      腰肢如狂风中的柳条前后狂抖,速度快得看不清。

      臀部的回程极大的快速筛动,每一下都带着全身的力量。

      那筛动太剧烈了,太疯狂了,让整个床都在晃,床头板撞击墙壁,发出有节奏的砰砰声。

      “咕啾咕啾咕啾——!”

      那声音是湿滑的,黏稠的,像在搅拌什么浓稠的液体。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液体,那些液体被摩擦成泡沫,被牵拉成银丝,溅得到处都是。

      阴道壁剧烈收缩。

      一下,一下,剧烈而漫长的痉挛。

      那收缩从阴道口开始,一路向上,一直到子宫颈。

      每一下收缩都紧紧地裹住那根东西——虽然隔着裤袜,但能感觉到那收缩的力量,能感觉到阴道黏膜在痉挛中挤压。

      子宫颈也在收缩。

      那收缩是更深处的,更强烈的。

      整个盆腔都在抽搐,从子宫到卵巢,从膀胱到直肠,都在痉挛,都在收缩。

      泵出更多的、大汩大汩的粘稠阴精,量太大了,罗翰屁股下面都被晕开的朝吹液浸湿了。

      “齁呕~嗬呃啊啊啊——”

      在高潮的失控挺送间,伊芙琳喉咙深处发出死去活来的尖叫。

      那声音带着强烈泣音,尖细、锐利。

      像某种动物濒死的哀鸣,像玻璃划过的刺耳声响,像从灵魂深处撕裂出来的、最原始的声音。

      罗翰被状若疯狂的小姨吓到,死死抱住小姨的身体。

      像个八爪鱼。

      手臂环住她的抽搐的背,腿缠住她痉挛的腰。

      整个人贴在她身上,随着她的颤抖一起颤抖。

      因为强烈性兴奋和快感,他吮吸奶头的力度加大,牙齿咬得更紧,让伊芙琳感到刺痛。

      那刺痛是尖锐的,短暂的,但又混合着快感,变成一种奇异的、复杂的感受……

      疯狂持续了一分钟。

      也许更久。

      伊芙琳趴在罗翰身上,大口喘气,像差点被快感溺死。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不受控制的抽搐。

      咧开的阴唇还在蠕动着,像一张嘴在吞咽,还在为阴茎上的血管按摩。

      那种高潮后的余韵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像退潮后的海浪,轻轻的,柔柔的,但还在。

      汗水从她身上滑落,全部流在赤裸相拥的罗翰身上。

      “天……”她喃喃道,“天呐……”

      这是她这辈子最爽的一次高潮。

      嗯……第一次潮吹。

      比和诺拉在一起时的任何一次都更强烈,更持久,更让人眩晕。

      那种感觉——被完全淹没的感觉,被彻底击穿的感觉,灵魂从身体里冲出去的感觉。

      身体绵软,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四肢像灌了铅,抬都抬不起来。

      肌肉酸痛,从大腿到腰,从背到脖子,每一块都在抗议刚才的疯狂。

      汗水让她的皮肤变得滑腻,每一寸都泛着湿润的光。

      那层薄薄的汗液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像给她涂了一层蜜。

      腿芯的裤袜已经完全被打磨的白浆覆盖。

      那些白浆厚厚地涂在裤袜上,从裆部向四周蔓延,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到臀沟。

      粘稠的水渍紧贴在皮肤上,让那层薄薄的纤维变得半透明,黏腻。

      裤袜的裆部微微陷入翻开的肉鲍黏膜中——那些黏膜还在一张一合,像呼吸,每一次开合都挤出更多的滑液,顺着裤袜边缘流下来。

      她低头吻了吻罗翰微微汗湿的头顶。

      那吻很轻,很温柔,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男孩似有所感,吐出嘴里红肿的乳头,眨巴着羞怯的、亮晶晶的大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羞耻,有困惑——他不明白小姨为什么要为自己做这些。

      伊芙琳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深色潮红。

      那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到胸口,像一朵盛开的玫瑰。

      眼神迷离,瞳孔还没完全恢复,涣散着,恍惚着。

      她享受地蹭动大汗淋漓的、与男孩严丝合缝的身体。

      没有半点心理负担。

      纯然的享受。

      她头更低,吻了上去。

      “啾……啾……”

      嘴唇碰触嘴唇,轻轻的两下。

      先是试探,然后是确认。

      男孩居然不需要她引导。

      情欲未满足的压抑下,他环住小姨的手臂圈紧,主动伸舌头。

      那舌头探出来,碰触她的嘴唇,试探着往里钻。

      伊芙琳惊讶地睁开眼。

      那惊讶是短暂的,一闪而过。

      然后她又闭上眼,投入进去。

      只靠肚皮和胸部的支撑,死死压着男孩,两手分别托起男孩纤细的腿,让他像刚才那样八爪鱼般缠住自己。

      男孩在如此紧密的、几乎融为一体的体位下,意乱情迷地主动蹭动肚皮间的滚烫巨根。

      因为体位,龟头每次都能略微触到乳房下缘。

      那大如鹅蛋的龟头擦过她乳房底部最柔软的部位,每一下都让她微微一颤。

      伊芙琳也挺动小腹。

      用柔韧的腹肌施压——她很用力,很用力。

      因为男孩太持久,必须强力甚至粗暴的刺激才行。

      腹肌收缩,一下一下,让耻骨压在他阴囊上,让他的龟头摩擦自己敏感的乳房下缘。

      “罗翰……哦我的罗翰……伸出舌头,让我吃你……啾啾……轮到你了……”

      她的声音破碎,含混,被吻堵住了一半。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都滚烫。

      “小姨……呜……小姨……”

      男孩的声音也有泪音,有欲望,有复杂的、无法言说的东西。

      一对血缘关系的姨侄互相呼唤。

      皮肉严丝合缝,像两条黏稠的软体动物,在汗液中纠缠成一团。

      汗水让他们滑腻,让他们更紧密地贴在一起。

      每一次移动,皮肤就摩擦一次,发出轻微的黏腻声。

      “我们换个体位,你像个小火炉似的,我感觉正面都煎熟了……”

      伊芙琳仰头,唾液拉丝。

      那丝从她嘴角牵到他嘴角,细长的,银亮的,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咯咯笑着,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餍足和慵懒。

      她拍了拍罗翰细瘦的腿,罗翰会意松开。

      那八爪鱼般的缠绕松开了,他落在床上,大口喘气。

      “你不是第一次接吻对吗?”伊芙琳起身时,看着罗翰的眼睛。

      那目光里有好奇,有探寻,但更多的是某种温暖的东西——不是审问,只是想知道。

      罗翰被小姨的大胆、坦诚、毫无罪恶感、自责感的纯然感染,点了点头。

      “卡特医生?”

      伊芙琳翻身趴在一旁,声音闷闷地透过枕头。

      那姿势——趴着,脸埋在枕头里,身体在过激潮吹后透着全然松弛。

      在罗翰这个小矮子眼里,就是一“条”人。

      从后脑勺到脚跟,一条流畅的弧线。

      脊椎微微凹陷,湿濡裤袜里裹着的下半身——臀部高高隆起,大腿并拢,小腿微微翘起。

      “没错。”

      “我有点嫉妒她了……早两个月,我就是你的初吻对象了。”

      伊芙琳用开玩笑的形式表达当下感受。

      那声音闷在枕头里,有点含糊,但意思很清楚。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

      “不得不说,和谐快美的性,是最快拉近两颗心的社交手段。”

      “社交?”

      “性也是社交。”她解释,“一种最亲密的社交,交流的方式。”

      “好了,快来,不要让你的感觉下降……”

      她声音沙哑,带着倦意但更多的是关心,“爬到我背上……然后……插我这里……”

      她并紧双腿。

      那动作让大腿根部和牝户挤在一起,形成一个紧密的缝隙。

      臀部因为并腿而更加高耸,那两瓣浑圆的肉在裤袜下绷紧,形成完美的弧度。

      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并紧,让那道缝隙更紧,更深。

      那缝隙湿滑滚烫。

      先前摩擦成白浆、沫子的黏液被挤出,顺着大腿后侧蔓延,那些液体黏稠的,拉丝的,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罗翰犹豫了一秒。

      然后他爬起来,跪在她身后。

      那姿势让他俯视她汗津津的背影——修长的脖颈,流畅的肩线,凹陷的腰窝,高耸的臀部,并拢的长腿。

      裤袜包裹着一切,让那些线条更加流畅,更加诱人。

      那根东西抵在她股沟。

      她能感觉到那骇人的尺寸——粗大的龟头顶在她的大腿根部,隔着湿透的裤袜。

      滚烫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纤维传过来,烫得她微微一颤。

      那温度太烫了,像烙铁,像岩浆。

      他试着往里插。

      龟头就着白浆,“咕叽……滋……”一连串气泡声,整条二十五公分巨根肉眼可见的缓慢挤进并紧的丝袜股沟间。

      又挤出大量浆膜。

      那缝隙紧得惊人——她并得太用力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把那条缝隙挤得只剩一条窄窄的通道。

      龟头摩擦着她湿滑的裤袜的感觉让罗翰嘶声吸气。

      太爽了……

      那裤袜的纤维已经被爱液浸透,变得滑腻,像第二层皮肤。

      龟头摩擦着那层纤维,摩擦着她的大阴唇,摩擦着伊芙琳还在敏感中的阴蒂。

      她能感觉到那龟头擦过阴蒂时,那肿胀的小点猛地一缩,然后又是一阵过电般的酥麻,让她自然松弛的两条小腿弹起又落下,脚背绷直了。

      “对……”伊芙琳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就这样……动……”

      罗翰开始动。

      那东西在她股沟进出。

      龟头每一次抽插,冠状沟那圈粗粝的隆起都能全然摩擦着她的敏感点。

      那粗粝的摩擦感太强烈了,每一次都让她浑身一颤,每一次摩擦都发出“咕叽”的水声。

      那声音是湿滑的,黏稠的,像搅动一锅浓稠的粥。

      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一声接一声,连绵不断。

      十分钟过去了。

      伊芙琳的身体滚烫、潮红,如同煮熟的虾仁。

      那红色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皮肤下那些细小的血管清晰可见,像一张红色的网。

      那些血管在皮肤下跳动,一下一下,诉说着血液的奔涌。

      源源不绝的汗水让皮肤在光线下愈发油腻——就像实际上已经涂了层薄薄的油。

      她的大腿内侧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充血发烫。

      她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

      一双腿死死并紧,绷直,脚尖也绷直,绷得像跳芭蕾舞时的足尖。

      那姿势让小腿肌肉的线条更加明显,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丝袜下能看到肌腱的纹理,像一根根绷紧的弦。

      阴蒂在略微粗糙的裤袜下,被那根东西的血管和冠状沟磋磨的火急火燎。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击穿脑仁的酥麻。

      那酥麻从阴蒂开始,像电流一样窜上来,沿着脊椎冲进大脑,像用热油滚煮每一个大脑神经元……

      她的股沟里溅出放射状的拉丝浆膜。

      那是她的爱液和先走汁的混合物,被她自己的体温加热,变得黏稠,像熬粥,拉出细长的银丝。

      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沾在她的大腿上,沾在她的臀部上,沾在床单上。

      那些银丝在两人交媾处像拉扯不断的蛛网,细密的一根一根,成片成片,连绵不绝。

      她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

      隐藏着自己上吊般恍惚的瞳孔。

      那瞳孔涣散,上翻,露出眼白。

      眼眶里全是泪,快感逼出来的泪,顺着脸颊流下,浸湿了枕头。

      她不再描述自己的性感觉了——比如交代我要高潮之类的。

      最初那种为了罗翰的、母性的、艺术家的坦然开始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羞耻——那种羞耻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而是因为她太享受了,享受得超出了“帮助”的范畴。

      享受得让她害怕。

      忽然,她的身体僵直。

      那僵直是瞬间的,像被雷劈中。

      所有的动作都停止,所有的声音都停止。

      只有身体在颤抖,剧烈地颤抖。

      痉挛。

      目眦欲裂。

      瞳孔上翻,震颤,露出眼白。

      那眼白上布满血丝,在灯下格外明显。

      眼眶里更多泪涌出来,顺着脸颊流下,滴在枕头上。

      喉咙深处发出古怪的、暗哑的咕哝。

      那声音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像某种原始的生物在濒死时的呻吟。

      低沉,含混,从灵魂深处撕裂出来。

      又一次高潮。

      这次更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