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被窗帘拦至薄薄一层,只从缝隙间漏进几楞浅白。
宿舍里一片昏暗,眼镜坐在床沿,脊背微弓,手肘撑在膝上,面色阴晴不定。手机照旧立在桌面,屏幕上静静映着时间:10月3日,16:28。
距离飞机杯失踪已经两天。
这段时间他们发了疯地四处搜寻,依照过往的经验,校园里每一个偏僻的角落,每一栋楼的犄角旮旯近乎翻了个遍——胖子一趟趟跑下来,眼瞅着黑了半个色号,大炮都快住厕所了,可到头来,仍是一无所获。
门被推开,两名舍友终于归来。眼镜一看他们的表情,便知道这回又是无功而返,却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嘴:“怎么样?”
大炮一言不发,径自走到桌子边坐下,只沉沉呼出一道鼻息。胖子反手关上门,垂着脑袋走上前,小声回了句:“还是没有。”
他们刚刚又去宿舍楼各个楼层的厕所转了一圈。事实上,除了眼镜因为伤口还没好利索,不能剧烈运动,这两天只要有空,俩人都会跑去外头碰碰运气。
是的,碰运气。
飞机杯丢失的地点在宿舍楼后面的一处草地,平日里根本没人会往那边走,学校的监控也不可能给学生看。他们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除了寄望于能意外撞见飞机杯正被某个人偷偷使用,别无他法。
眼镜低下头,重又看向自己的脚尖,有气无力地喃喃:“这咋办。”
“都他妈赖胖子!”大炮突然一拍桌子,恨声嚷嚷:“到手的屄都没了!”
胖子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嗫嚅着辩解:“我哪知道会这样…”片刻后,他抬头看了另外两人一眼,又试探着提议:“等晚上,我再去别的宿舍转转?”
眼镜摇摇头:“别转了,浪费时间。”
诚然飞机杯可能就藏在某间宿舍里,但他们能借着串门的名义进去的,只有同班的那么几间,更别想进去之后到处乱翻。与其花这功夫,还不如半夜多爬起来几趟,去厕所转悠转悠。
他揉着眉心,右手放下后搁到了桌子上,指尖轻点桌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梳理手中寥寥无几的线索。
首先可以肯定,飞机杯绝非凭空消失,而是被人拿走的。不然没法解释前天视频最后,杨仪敏嘴里的那一句“虫子被水冲走了”。
其次便是这两天徒劳的奔波——虽说没能寻到任何蛛丝马迹,但找不到踪迹,这事本身也代表了两种可能。
其一,是捡走飞机杯的并非学生,而是某个教职工。作息时间乃至工作的地点都跟他们不一样,所以无论课间、亦或是放学之后,他们理所当然都撞不到。甚至可能是新教学楼那边的民工。虽然学校明令禁止工人擅自出入工地,可保不齐就有人偷偷溜出来。
另一种可能,是拿走飞机杯的那人知道,东西是他们的。这段时日遍寻不到的根本原因,是对方在有意地躲避。而这便意味着,他们前些时间肆意摆弄飞机杯的时候,实际上一直有人在暗中窥视…
眼镜忽然感觉身上有些冷,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顺着脊背往上爬。他搓了搓胳膊,试图驱散这股莫名的寒意,手掌抚过之处,汗毛却根根竖起。
就在这时,胖子小心翼翼清了清嗓子,提出一个新的猜测:“你们说…有没有可能,那东西是被个女的捡走了?”
他的想法很简单——女人是不会使用飞机杯的,就算是个拉,他们每天跑去男厕寻找,自然也发现不了线索。
眼镜闻言神色微动,似是想到了什么,思考片刻,却又摇了摇头:“要真是个女的,当初看见那东西里里外外爬满蚂蚁,就不可能会捡。”
“那要不,再联系一下她?”胖子接着提议。
他想从杨仪敏那里旁敲侧击问一问,看能否套出点有用的信息。可不等眼镜开口,大炮先没好气地呛了回去:“联系上咋说?‘阵法’都特么撤了,还要回访一下看看效果?而且万一她后悔了,要你再帮忙压制那牢什子淫邪,你怎么办?”
胖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眼镜见状也不打算缓和气氛,只默默闭上嘴。
联系杨仪敏当然不失为一个好方法,起码能为他们指明方向,不必再像现在这般盲目乱撞。但正如大炮所说:万一她后悔了,同意了他们此前提出的第三个疗程,到时又该怎么办?没有了飞机杯,他们拿什么去操控妇人的“病情”?
——曾经万分期盼的那个结果,如今反倒令他们骑虎难下。
正烦躁间,眼镜立在桌面的手机,那早已熄灭的屏幕忽然亮起,铃声紧随其后,在死寂的宿舍里炸响。
三个人齐齐一怔,同时看向屏幕上弹出的视频申请。
也不知该不该说巧,前脚还在思虑妇人的问题,后脚杨仪敏竟主动联系了过来。
眼镜神色一紧,连忙问询:“咋办?接不接?”
铃声阵阵中,大炮和胖子面面相觑,四目相对又迅速错开,谁也没出声。
“接不接”这个问题似乎并无必要问出口,刚刚那一顿呛嘴过后,他们心里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但很显然,当寻找飞机杯的过程陷入死胡同,唯一可能存在突破口的妇人主动找来时,三个人全都动摇了。
最后还是眼镜心一横,作出了选择:“妈的,大不了删号跑路!”
他拉开抽屉,翻出一卷黑胶布,匆匆布置了一番,随即接通视频。
画面暗沉沉的,比之宿舍也不遑多让。屏幕中只有两团模糊的肉色,像浸在深水里的白玉。隔了好几秒镜头才逐渐对焦,显出一对沉甸甸的乳房——一如往日的饱满硕大,甚至看起来更大了些,顶端各缀有一粒鲜红,在乳肉间仿若一层薄汗的闪亮中硬挺着兀立。
而后他才看清乳肉上方,妇人的那张脸。
眼镜心里一沉,强装出一副惊讶的语气:“杨小姐,你这是?”
不过短短两天没见,杨仪敏竟好像变了一个人。面皮浮肿,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头发糟乱得像鸡窝,额角尚有几缕碎发被汗水沾在皮肤上,像被雨水打过的蛛丝。她仿佛几天几夜没睡觉,又像是骤然生了某种重病,整个人憔悴到了骨子里,偏偏脸上又透着一股不正常的潮红,似在被什么东西从内里烧灼着,那颜色红得发烫,艳得瘆人。
“道长…救救我…”她低声喃喃道,嗓音暗哑得叫人几乎听不清。
眼镜深吸一口气,眉心拧出三道沟:“何故求救?”
杨仪敏忽然抬手捂住脸,手臂牵动了胸口的乳房,两团乳肉跟着轻晃。
“我受不了了…”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淫邪,它不停地动…有好多根,从早到晚…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眼镜瞬间抓住她话里的重点:“好多根?具体有多少?”
似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杨仪敏明显愣了一下,手掌不自觉下移寸许,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眸。
“不知道,我…数不清。”她茫然地摇了摇头,眸子里泛起一层雾气。
胖子悄悄戳了戳眼镜的背,后者立马会意,不给妇人继续开口的机会,顺着话头命令道:“杨小姐,你且将你最近的遭遇如实讲来,越详细越好。”
杨仪敏沉默片刻,捂着小脸的手掌无力垂落,嘴唇哆嗦不停,好半天才挤出声音:“从前天…视频挂断之后开始。”
“起初只是一根,弄了…两次,到晚上十一点多,它的活动突然剧烈起来了…”她像在回忆一件极痛苦的事,语序不觉间变得混乱:“…一根接一根,都是,都是以前没感觉到过的。有时候是同一根,有时候又换着来。它们不停地动,不停地动…一整晚都在动!白天也是,昨晚也是…不让我休息,最多只间隔几十分钟!我…我——!”
语无伦次地叙述忽然梗住,杨仪敏浑身一颤,整个人好像被什么击中了似的。她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脖颈在视频里弯成一个不自然的角度。
“怎么了?”眼镜皱着眉问。
杨仪敏没有回答,反而目露惊恐,仿佛看见了某种恐怖的事物。不等眼镜追问,她突然“嘶”地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又“啊”叫了一声。身体骤然紧绷,肩膀用力内扣,她似是用双手捂住了下体,一双雪白臂膀斜直竖立,胸口硕乳被夹得巍然耸起,两团绵软登时在镜头前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堑。
“这是…这是…”她终于开口,声音惊慌失措,同胸前悬坠的乳团一样,难以自禁地打着颤。
“可是那淫邪又发作了?”眼镜疾声问询,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杨仪敏脑袋似摇似颤,分不清是在点头还是摇头,脸上的表情扭曲着,痛苦与恐惧宛若搅在一起,五官都皱成了一团。
“不,是,它是,但是…”接连蹦出几个短促的字句,她突然双眼一鼓,太阳穴蓦地跳动两下,抿住嘴唇发出一声闷哼,缓了好几秒,才又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它…好大!太大了!”
话音未落,她再度惨叫,本就沙哑的嗓音几乎撕裂。脑袋猛地后仰,整个人直直倒在了床上,脊背撞击床面,“嘭”的一声闷响。
转眼间,画面只剩半边不住晃动的床铺,和妇人惶恐至极的叫嚷。她似乎仍在挣扎,身体随着叫声来回扭动,偶尔一次触电般地抽搐,上身兀地一挺,两团高耸的乳肉便宛如雪白的游鱼,自镜头底部忽而跃出。
“到底是什么?”眼镜心焦如焚,沉声追问。杨仪敏却无暇理会,只自顾自地哭喊。
床铺不断颤动,乳团频频闪过,直至喊声渐趋激烈,她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阻止那正一寸寸挤进身体的巨大物什——床面陡然一晃,也可能是手机被震得抖了一下,杨仪敏披头散发的脑袋,忽地从镜头边缘钻了进来。
像在拼命远离加诸己身的痛苦,她用双脚踩着床面,两腿不断踢蹬,硬生生将自己重又顶回了视频画面。
脊背在床单上碾出道道褶皱,两只乳房一甩一甩地持续上移,直到她整个人都进到画面里,脑袋顶住床头,再也无路可退,才被迫又停下来。
但很显然,她一切的尝试都是徒劳,那隔空传来的、仿佛要将下体彻底撕裂的痛楚像附骨之疽一般,始终紧紧相随。脖颈折成一个别扭的角度,胸口急促地起伏,她的双手仍旧死死捂着下体,十指交叉扣在腿心,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夹成一线,膝盖互相磨蹭。她痛到全身都止不住地痉挛,偏偏又有淫汁从指缝里不停溢出,方才屁股碾过的地方,一溜深色在床单上逐渐晕开。
“不行…不行…道长救命!”本就濒近极限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崩断,伴着拉扯风箱般地剧烈喘息,她边哭边喊:“疼…疼啊!”
“你先忍一下,把话说清楚。”眼镜试着安抚她的情绪,也丝毫起不到作用。
杨仪敏拧臀扭腰,又哭又叫,仿佛真有某个尺寸骇人的东西在强行进入她的身体。她无法摆脱,干脆在床上打起了滚,肥臀在镜头前来回碾动,已经凌乱不堪的床单被搅成一团。
“要裂开了!我要裂开了!!”她放声疾呼,希冀着“吴道长”能再一次帮自己镇痛止厄。嗓音渐趋尖利,十指指尖几乎嵌进下体,又在重新翻回到仰躺姿势的某个瞬间,杨仪敏突然浑身一僵,梗着脖子,像被人当胸锤了一拳,“呃”地发出一声闷哼。
哭声骤止,取而代之的,是她整个人猛地在床上弹了一下。两只硕乳跟着向上抛起,在空中顿了一顿,重重落回胸口,荡出一圈绵软的余波。
片刻后,杨仪敏吸着凉气抬起脸,两眼瞪得溜圆,看向自己的下身,潮红的面孔上满是难以置信。
“这是…进去了?”眼镜小心翼翼问了一句,声音轻得像是害怕惊动什么。
杨仪敏嘴唇微动,尝试着作出回应,却频频被自己的吸气声打断。她抬眸望向镜头,好不容易挤出一个“救”字,又冷不丁地,再度全身一颤。
腹部猛然塌陷,胸口随之高挺,她将捂在身下的双手撤了回来,一把攥住肚皮。暴露到画面中的阴部糊满了稠浆,小穴缩得像个点。她重又看向自己的小腹,眼神里满是无法理解的惶恐。
“张…张开了!”她惊声呼喊,嗓音又尖又哑。
“什么张开了?”眼镜疑惑地问。
杨仪敏死死盯着小腹,好像里面藏了只张牙舞爪的怪物。肚皮被双手攥出一楞软肉,整个腰身都依稀瘦了一圈,却仍无法压制那东西四处蹿游的触角。她半张着嘴,呼吸短促得叫人心惊,屁股夹得像铁,腿心里小穴不停地蠕动,也始终保持紧缩的状态,仿佛钻进体内肆意翻搅的只是那怪物的头部,在它后面还拖着一截长长的身子,镜头前缩成一个小点的肉穴只是假象,真正的小穴已被扩张出一个前所未有的口径。
嘴唇不断翕动,额上冷汗直冒,随着时间流逝,她的屁股开始难耐地扭动。两条长腿拼命绞缠,大腿把阴唇夹成一个馒头的形状。下方的小穴依旧紧缩,却肉眼可见地,有丝丝缕缕的淫液逐渐渗出。
直到体内怪物的探索欲望得到满足,胡乱舞动的五只触角重新聚拢,灵活地揪住阴道内一处软嫩的膣肉,合力一拽。杨仪敏“啊”地叫了声,终于脑补出怪物的形状,双眸睁到极限,身体开始止不住地打颤。
一下,两下…足足抖了七八下,她崩溃大喊:
“是手!是一只手啊!”
眼镜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却又不等他反应,手机中妇人的喊声戛然而止。他定睛去看,就见杨仪敏小脸一仰,再一次躺倒在了床上。
钻入她体内的手掌似乎重又攥成了拳头,拳头猛然发力,带着后面长度几近无限的手臂,直直撞进她的花心。杨仪敏“呃”地闷哼一声,脖颈上青筋乍起,身子猛地一震,腹部的肌肉不自觉跟着用力,小腹瞬间塌陷出一处凹谷。视频画面中,整片阴部同时向内挛缩,小穴更是挤成了一条窄短的线。
眼镜正要开口,又见她“唔”地发出一声哭叫。拳头仿佛直直撤回,巨大的棱角刮过每一寸膣肉,恐怖的刺激令杨仪敏全身猛颤。屁股不受控制地抬了一下,“咕嘟”一声,一股清亮的汁水自小穴缝隙里兀地涌出。
拳头继续进出,杨仪敏的身子时震时颤。她的脸仰得只剩下巴,喉结快速地滚动,脖颈的筋络“突突”直跳,似乎甫一开始便无法承受体内庞巨的异物。两只乳房像被反复捶打的面团,乳肉忽上忽下,毫无规律地胡乱晃颤。小腹随激烈地喘息不断鼓陷,每一次凹陷都伴着一声压抑的闷哼,每一次鼓胀又挤出股透亮的淫汁。
好像真有一个硕大的拳头在其内部驰骋,但若论及本该具备的生理反应,她在视频里的某些表现又完全是反着来的。
“道…呃…救…呃呃!”杨仪敏尝试呼救,转眼又被山呼海啸般的强烈刺激打断,声音碎成断断续续的音节,淹没在渐趋响亮的呻吟里。
下体已经失去控制,原本死死挤在一起的肉穴张开一个小口。淫汁喷吐间,依稀能看见里面鲜红湿润的膣肉,层层叠叠,正在疯狂地蠕动,像某种活物的腔肠。
眼镜愣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对妇人的呼救置若罔闻。直到裆部传来一丝刺痛,他才呆呆地低下头,发现裤裆不知什么时候顶起了一个帐篷。而就在他低头的这个刹那,杨仪敏的反应突然变得愈发激烈。
“呃唔…唔哦哦!”
她似乎初步适应了拳头的尺寸,身体不再像先前那般紧绷,可当痛楚逐渐消减,快感又如倾盆暴雨般迅速填补进每一根神经的空隙。
呻吟越发响亮,中间夹杂着的喘息仿若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啸音。浑身过电般抖颤,每一寸肌肤都好似在风暴中颠簸。小穴像被戳破的水囊,一股股淫液不住溢出,顺着会阴淌过菊门,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迹。随着时间流逝,湿痕还在扩大。
“这是淫邪反噬,贫道当初就与你说过…”眼镜干巴巴地解释了半句,舌头便像是打了结,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杨仪敏忽然整个人在床上弹了一下。双手仍在腹部抠掐,用力之大,就好像手里的软肉不是自己的一样。两只脚掌骤然收缩,脚趾抠住床面,猛地发力一踩。白皙肉臀腾空寸许,落下后两条长腿又突兀地并拢,颤抖着逐渐抬高,在镜头前竖起一堵雪白的肉墙。
画面中妇人的上身被尽数挡住,唯剩两只乳房像受惊的白兔一般,时不时蹦出遮挡的范围,乳尖划着缭乱的弧线,在大腿两侧不断闪过。
“哦哦哦…啊哦哦!!”
拳头捅肏的速度正越来越快,磅礴的快感逐渐侵占了杨仪敏体内的每一寸神经。她的声音从双腿后面传来,里头几乎再听不见一丝喘息,唯有在喉间呼啸的呻吟连绵成串。
她似乎早就高潮了,全身抖如筛糠,淫汁不断喷吐,却在那只大手无休无止地穿凿下,这种往常只需短短一瞬便能令大脑空白的状态,被强行无限期地延长。高举的双腿渐渐不稳,小腿肚子都开始打颤,被夹成“一线天”的肉鲍下方,小穴几乎已看不见收缩的痕迹,只剩汁水四溅间,偶尔从膣道内突兀翻出一小圈粉白的腔肉,昭示着这一段堪称残酷的凌虐仍未停止。
如此又持续了将近五分钟,隔空抽插的拳头才终于感觉到疲累似的,最后对准花心狠狠凿了一记,停顿片刻,随即整个拔出。
杨仪敏当即闷哼一声,全身遽然僵直,继而又颤抖着发出一声怪叫。双腿不受控制地猛然落下,脚掌踩到床铺的瞬间,她仿佛一只被突然抽掉虾线的虾子,整个人猛地反弓。臀部尚在抬升途中,肉穴已然鼓起,潮汁与尿液霎时迸射,在镜头里混成一道迅速升高的雄浑水柱。一大团膨胀的腔肉自内部蓦地翻卷,颜色浅淡,宛如在腿心绽开一朵粉嫩的白花。
白花一绽即收,水柱却喷射不停,腾起的身子在半空抽搐了足有十来秒才轰然落下。镜头不可避免地被浇湿,视频犹如蒙上了一层流动的水膜。模糊不清的画面里,妇人仍在止不住地哆嗦,瘫到床上的白影时不时忽地抖动,间或夹杂一两道受惊般的吸气声,与宛若濒死的、像是从喉咙里自行溢出来的短促的“呃”。
“你…嗯…”眼镜狠狠咽了口唾沫,喘息良久才硬着头皮接续话题:“你已知晓淫邪反噬的厉害,如今又主动联系于我,可是终于想通了?”
等了半晌,对面始终没有回应。妇人似乎已经失神,他的问询在此刻无异于一串毫无意义的噪音。
眼镜用力咳了一下,正要换个方式重新发问,杨仪敏又突然发出一声惶恐至极的惊叫,紧接着便是一连串语无伦次的哀求:“不…别…不行…我不要…”
“道长!道长!”急切的呼喊戛然而止,像是被人一刀斩断,后半截求救的话语统统变作一声黏腻的喉音。画面中模糊的白影僵直片刻,再一次开始有节奏地颠动,伴着无法自抑地尖锐悲鸣。
——正如她先前所说,淫邪根本不给自己休息的时间,仅隔了不到两分钟,又一只拳头塞进了她的小穴!
眼镜暗骂那正在鼓捣飞机杯的家伙不知节制,却也抓住机会,把刚才的问题重又问了一遍:“你可同意了贫道的祛邪之法?”
镜头前的水膜渐渐稀薄,显出一具疯狂扭动的白腴身子。杨仪敏双脚踩在床上,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开的弓,又一次变得腾空。腿心里的肉鲍忽闪着水光,肉穴鼓缩不定,淫汁仿若开闸的洪水,再度断断续续地喷射。她“嗬嗬”地喘着粗气,臀胯不受控制般大幅起落,像在躲避感知中前后抽动的手臂,又像在努力地迎合。
近乎崩溃的哭喊,便自这一起一落间倏然传出:“同意了!我同意了!”
番外:网盘里的秘密①
【文件夹名称:婊子妈杂集】
【上传者:大炮】
【创建日期:2024年11月13日】
视频一。
白床单,白棉被。床单凌乱,棉被横星。
女人的腰肢被盖在下面,画面中只露出一个不停摇颤的肥臀。曲线饱满,色泽白润。
股间有根泛着水光的粗长家伙深陷,随着画面边缘两条壮硕的毛腿一敞一合,男人的裆部前后耸动,鸡巴自一团艳红色的肉里进进出出。
臀肉搐动,裆胯摇动,镜头跟着晃动。
男人的喘息粗重且规律,女人的呻吟破碎又压抑。
一 只大手覆上左侧的肥腴,揉面般用力抓了两把。原本浑圆一体的臂辦被辦开,露出中心一朵褶皱紧密的菊蕊。菊蕊下方,两个连在一起的性器顿时变得清晰。
肉棒抽插不歇,却没有全部进入,外边始终裸露着半截乌青。棒身上有一处肿瘤般的隆起,隆起在肉穴里捘进拔出,媚肉来回翻卷,淫汁裹挟其上,将交合处染得一片湿泞。
男人忽地吐气,同时裆胯大幅前移,肉棒齐根尽没。
女人“啊”地叫了声。皙白小手从镜头上方探入画面,连带一截藕臂直直撑到男人的小腹中间,使劲推搡。
肉棒缓缓回退,当棒身中段的隆起“滋”一声脱出小穴,两瓣屁股倏地夹紧,臂肉果冻般颤了颤。
“大不大?”男人粗声问,嗓音带着明显的笑意。
女人没说话,只把胳膊又撤了回去。
似是骂了句“操”,画面突然天旋地转-一男人一把扔开手机,视频经过几度剧烈地翻转跌入黑暗。最后的镜头,是他用双手狠狠板开女人的两只臂瓣,大半个庞巨的身子压了上去。
——上传时间:2024年11月13日17:05
视频二。
鸡巴在肉六里穿凿翻飞,两个下体激烈!地碰撞。
男人路在床上,从后往前挺动裆胯。晃动不休的画面中心,乌青混着黏浊的水光频频闪烁,下方粗壮的大腿斜直叉开。
女人踮卧在他前面,两瓣肥腴从中裂开。肉棒抽插的间隙,能看到一抹艳色忽闪,两道浅棕相伴—一大阴唇异常肥厚,小阴唇裹挟其间,隐约吐出两条亮晶晶的花边。
〝叫一叫。“男人醇哧哼味喘者气。
女人不吭声,唯有急促的鼻息始终存在,仿佛自远方传来。
乌青在艳红问隐没,黝黑朝嫩白处冲击。臀瓣以裆胯的落点为中心,滚滚肉浪不断绽开。节奏分明的顿挫持续片刻,男人大手挥下,重重落到白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
“别!”臀肉震颤间,女人纤柔的腰肢微掀,终于开口。
“疼就叫!”男人嘎嘎怪笑,不依不饶地继续挥掌。
视频中道道红痕浮现,渐渐布满了柔腆的表面。女人的半边屁股都染上鲜红,看着宛若一颗熟了一半的饱满蜜桃。与此同时,身后的撞击依1旧未歇。滚动的肉浪近半消失在腰身边缘,剩下的随着男人抽打荡起新的涟漪,二者互相对撞,层层交叠。“啪啪”声泥乱而密集,让人辨不清哪些来自碰撞的下体,哪些响自手掌的拍击。
正是这时,女人的小臂自视频右上角斜斜切入画面,手里好像还拖着什么东西。下一秒,一片枕头的白影迅速扩大,直至一声闷响,镜头翻转着兀地飞远。
——上传时间:2024年11月13日17:06
视频三。
晃动的光影,剧烈的喘息,嘎吱吱的摇床声。
乍一看还是之前的酒店,但环境简陋了许多。床垫明显变得硬挺,弹单簧扭曲舒张的声响充斥着视频,床单的白色里也浸染上驳杂的暗沉。
手机似被立在一旁,镜头中两道身影近乎垂直,正肉贴肉地纠缠在一起。
女人侧躺在床上,腰背光洁白皙,一头短发,脑袋杆在枕头里。男人屈膝直跪,屁股底下压着条软嫩的大腿。女人的另一条大腿被他抱在怀中,小腿则被扛在肩膀上。肥臂被拽扯成两个清晰的肉团,中间照旧插着根鸡巴,穴周糊满了浓稠的白浆。
刚才爽不爽?”男人看了眼交合处,“嘿嘿”地笑:“层里全是水。”
像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说法,他跟着挺了挺胯,鸡巴稍一抽动,肉穴中立时传出“咕见咕叭”的声响。
女人失声娇吟,两瓣屁股倏然夹紧。腰肢抽搐股扭了两下,她又一次抬手撑到对方的小腹,同时脑袋微动,不知咕哝了句什么。
男人抽插不畅,索性往前用力一压,借助拿体的重量死死抵佳女人的下体,蠕动似地与之厮磨起來。
“装什么?他们能肉这么深?”
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句,他闭上嘴不再说话。视频中黑粗屁股的侧影忽而顺时针旋转,忽而耸动着向前挤压,裆胯时左时右,忽上忽下。鸡巴整根塞了进去,撬棍般在女人的身体里肆意翻搅,蓬勃的毛发将那抹艳色遮了个严实,影影绰绰问,只看得清小穴被搅动到变形,会阴处的皮肤紧绷至单薄发亮。
女人的小手在对方腹部推了两把,转而挪到男人粗壮的大腿上使劲拍打。“啪啪”声响了一阵又一阵,终于随着腰身不由自主地陡然抽搐,她猛地仰头,口中“哈”地发出一声细吟。
半张遍布潮红的俏脸自镜头里一闪即逝,小手 飞快缩回去,抱住枕头,将自己的脑袋裹了起来。
失去掣肘的男人顺势重新开始抽插,鸡巴拔离时带出一族透亮的汁水,又在水光荡漾间用力捅回去。两个温滑的下体“噼啪’对撞,中间不时扯出几道黏连的丝线。肩头的小脚一晃一晃,足弓蓦地绷直,又忽然蜷曲。
周而复始的摇床声中,女人再度低吟,声音闷问的,像被装在麻袋里。
——上传时间:2024年11月25日22:18
视频四。
阴阜上下颠动,在镜头中晃出道饱满的轮廓,细长的软毛沿阴唇向两侧蔓延,越往下越湿腻。
男人的裆部毛发成绺,鸡巴似一根水淋淋的长子。画面中不见矛头,唯有矛鸟在滑嫩的六洞里直进直出,抽插间淫汁四溢,水光连绵。二人反复交疊的屁股底下,米色的床单己经湿了一大块。
不同于女人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男人还有余力调笑。两个下体来回交媾的间隙,粗放的嗓音自镜头上方传来:“在家里挨肉是啥感觉?”
嫩白臀瓣忽地绷紧,连带正在吞吐肉棒的小穴也猝然收缩,棒身抽离时卷出一大圈粉
白的腔肉。
“你跟你老公,平时就在这张床上做?”男人叉问,跟着加大身下的力道。
皮肉拍击的闷响利时响起,夹杂媚肉缠裹的“滋滋”声。镜头缓缓上移,依次掠过一个小巧的肚脐、一截睡衣的横边,最后定格在两团不停摇荡的虛影上一—女人似是正捂着脸,身侧并未看见她的胳膊,胸口的束缚却不知何时已被解开,此刻随着下体的冲击,两只乳房上下齐晃,乳肉汹涌澎渳。浅黄色的睡衣表面,一双凸起宛如丝绸下乱入的石粒,同样划着曲线,左飘石摆。
拍击声渐趋密集,虛影的晃动也愈发激烈,喘息声渐渐变作抑制不住的低哼,又在某个瞬间蓦地停滞。
睡衣里的肉团最后颜了 两颤,一只小手闪电般钻进画面,女人的喊声同步传来:“你干什么!”
“别动!”
镜头猛地上挑,闪过杨仪敏满是惊怒的脸。
——上传时间:2024年11月28日15:32
视频五。
玲珑锁骨下坠了对丰硕的乳球,雪白肚皮上挤出道柔软的褶皱。女人上享斜倾,胳膊撑在背后,两腿大敞,屁股底下压着张漆白的餐桌。
男人站在地上,视频底部有双骨节分明的大脚,稍稍往上,便又是那根反复抽动的肉
棒。
光线较往常更加明亮,能清晰地看到棒身上暴凸的青筋。隆起像一个球形的塞子,进出间将红嫩的小穴拽扯到凹鼓不定,阴唇时缩时肚。
女人似在哆嗦,小腹随着肉棒捅南隐隐抽搐。这种细微的抖动,在一只大手攀上胸脯后突然变得强烈。她蓦地全身一颤,却并未阻止。男人摸摸左边,又揉揉右边,最后用掌心托佳一侧乳球的下缘,撇出拇指在顶端的蓓蕾处摩手起来。
“别.别拍了!”女人颤声哀求—的确是杨仪敏的声音。
男人仿佛没有听到,镜头纹丝不动,手里的动作也一刻未停。拇指摩染片刻,很快变成了拨弄,嫣红的乳头被亵玩到东倒西歪,来回弹动。
他像是找到了 某种新奇的玩具,耐心地在雪峰尖端试验各种手法。掌心逐渐发力,迫使乳头更加凸出。拇指越动越快,直搓得杨仪敏呼吸粗重,胳膊渐渐夹紧,两边细窄的肩膀都不自觉耸了起来一—乳头周边也好似难以忍耐,颜色稍浅的乳晕表面,忽然冒出几个软嫩而扁平的凸起。
男人停下拨弄,一把攥紧乳房,在无法掌握的柔腴间揉捏许久,这才迟迟地回了句:“怕啥? 又没拍你的脸!”
——上传时间:2024年12月16日14:29
视频六。
“这是哪?“男人的声音,伴着模糊的皮肉拍击声。
画面骤然亮起,镜头扫过一排白底花面的橱柜,旁边的灶台上置着一口铁锅。
〝是?是厨房,我在这里… 烧菜,做饭。“杨仪敏答道,嗓音断断续续,像是喉咙里噎着什么东西。
镜头继续横移,掠过几只摆放齐整的玻璃罐,内里调料色泽各异。不锈钢水槽泛着冷光,边缘还挂有未千的水渍。微黄的墙砖填补视野的空白,画面最终在一扇敞开的木门前
定格、拉近。
肉体碰撞的动静停沸片刻,转眼又重新响起。画面颇有节奏地颠动,女人的后脑自视频底部一晃而过。
“这儿呢?”新的场景,男人发起新的提问。
〝容…客厅,餐桌、沙发…都在这。”杨仪敏接着回答。短短几步路的距离,似乎已令她体力不支,喘息一声重过一声。
男人好像笑了一下,镜头再度移动:“继续走,腿别抖。”
一张漆白的餐桌,四把配套的木椅,对面是一堵贴了壁布的墙。沿墙继续挪一阵,便看见一扇同款的厚实木门。镜头摇摇晃晃穿过门框,视频也跟着没入黑暗一一而后“啪嗒”一声,画面重新亮起——墙上深灰色的开关迅速拉远,镜头依次扫过一台洗衣机、一个洗漱台,以及一扇半透的玻璃门。
显然男人已不是第一次进到此处,但他仍旧重复着先时的问题:“这是哪?”
〝卫生间.”杨仪敏忽然“哈”了一口气:“…外面洗漱、洗衣服,里面…洗澡,上厕
所。”
画面晃动,喘息频频,甚至因为空问狭小的缘故,一切动静都变得清晰。玻璃门在视频中越晃越近,又在近到某种程度,几乎触手可及时,镜头突然回转,落到洗漱台上方,一面等人高的镜子前。
炽白灯光照彻周遭,镜中由是映出一对正在交媾的男女。女的细腰肥臀,半躬着身子,双手反剪在背后。男的身形庞然,仅凭单手便将那两条细腕牢牢抓住,另一只手里正举着手机。
就像骑了一匹体态娇媚的维马,身后反剪的手臂如同被牵拽的缗绳。男人下肢粗笨地撑开,仿若一只敞腿的蛤蟆,腰胯有力地顶送,驱使前方的女人踉跄迈步。女人两股战
战,饱满的臂部时扁时圆,整个上半享随之一颠一颠,胸口的柔硕悬垂半空,宛如两只摇摆不定的吊钟。
这样的姿势,能进来这里已实属勉强,当然不可能再挤过那道玻璃门。男人扯了扯胳膊,示意女人原地调头。杨仪敏喘了几口气,夹紧屁股乖顺地转身。
短发下掩映的眉眼不经意间抬起,在看清自己模样的刹那重又 垂低。男人见状咧嘴一笑,终于移开遮挡面部的手机,头一遭在视频里亮出了正脸。
寸头阔面,高鼻圆眼,五官稍显稚嫩,却生得一脸横肉。
大炮挺腰送胯,趁着面前的雪白女体艰难挪脚之际,突然来了一记深深地捅肉。杨仪敏惊呼一声,浑身过电般一阵抽颤,不由得俯趴到洗漱台上。布后便见视频画面快速下
坠,镜头滑过卷曲的短发,窄薄的双肩,最后在一道隐现汗光的白嫩脊勾里越陷越深,直至彻底没有了光线。
紧接着,黑暗中响起更为激烈的交合声。
卟,卟,卟…
一声接一声,还有男人畅快的喘息,女人额抖的轻吟,以及只要出现、总会连续响上四五下的“噗嗤噗嗤”。
这些动静持续了大约五分钟,在女人忽然失声喊了两嗓子后逐渐平息。但大炮并未重新拿起手机,反而随看新一轮的交合声浮现,镜头里的黑暗如潮水般开始涌动。
左晃一下,右晃一下。伴着赤脚在地板上拖拽出的粘滞声响,像倒在沙漠中的人嘴里最后的那点满是气泡的呻吟,刺耳又无序。脚步声消失后,细微的风声才见缝插针般涌进来,肉体碰撞的动静在此过程中重又变得模糊,以至于大炮忽地开口说话时,那含带嘲弄的粗放嗓音让人不由得想打个激灵。
“还剩两个房间,先去哪一边?”他笑着问,语气里透着愜意。
凝滞不动的黑暗中,杨仪敏似乎做好了决定,可不等视领边角的细碎涟漪化作翻涌,大炮的声音再度响起。
“算了,你老公的书房咱俩挺熟了…”女人沉重的鼻息猝然划过,他叉接着笑了
声:“…倒是这头,还没进去过。
短暂的死寂过后,渐趋淤梗的黑幕波澜骤起。漆黑一片的视频画面陡然间仿若陷入风暴的海,伴着响亮的“啪啪”声,光线随镜头剧烈地摇摆,重新一点一点钻了进来。
手机“咚”一声砸到地板,镜头自下而上录到了杨仪敏挣扎的动态-
-左脚不断向后踢
蹬,双手朝掐在腰侧的胳膊使劲拍打,胸口的丰盈晃成两团叫人眼晕的重影,女人仓惶的呼喊便自这对胡乱晃颤的白影间传来:“不行!这边不能进!”
——上传时间:2024年12月25日12:08
视频七。
房间不大,兴许只有十来平。大部分空问都被一张床占据,对面靠墙的地方,书桌和通顶的衣柜连成了一个整体。
手机似乎就架在门口,镜头里一切都是静止的,除了床上那两具黑白分明的赤裸躯
“几天没收拾,给你脸了是不是?“大炮气喘吁呼,脖子上多了几道鲜红的抓痕,正抱着半个白屁股挺腰送胯。
他单膝跄立,粗壮的大腿杆在女人的下肢中间,另一条腿径直竖跨整片光洁的窄背
-杨仪敏的头就被他踩在脚下。
“不让我进来…我还不是进来了?不想在这挨肉,骚屄怎么这么湿!?”他絮叨得像个怨妇,又实打实得在女人身上发泄着恕气。双手将臂辦掰成一楞肥腆的软肉,鸡巴在肉穴中抵进抵出,能看见蓬勃的毛发间,一抹水光正随着乌青隐现不住忽闪。
与之相比,杨仪敏却安静得仿佛已经死去。脑袋被踩在脚底,上身被压到匍匐,屁股像条母狗似地高高獗起,但西面中只有那身白肉跟着晃颜。她的胳膊雄开在身子两侧,动也不动。她的脸埋在灰蓝色的床单里,呼吸声都听不到。
“说话!”大炮一巴掌拍到她的臀侧,同时加大裆胯挺送的力度。
丛密的黑毛不断扎进两辦柔腴的中问,形状怪奇的鸡巴撬棍般斜刺进那片艳肉里,软嫩的腔道仿佛被蹂躏到变了形,原本紧密的小穴口被硬生生扯开一道缝隙。在此过程中,杨仪敏曲朝天的手指,忽然不受控制地抽动。
被人踩在脚下的脑袋一拱一拱,埋在床单里的小脸开始难耐地扭动。她像在无法视物的昏暗里盲日搜寻,又像在嗅探某种味道。脊背上的皮肤寸寸绷紧,脖颈逐渐变得僵硬,她她用头顶抵住床铺,在后脑沉重的压力下努力挣出半张脸-—散乱不堪的发丝问,她的嘴巴死死抿在一起,鼻翼却快速地翕张。
“哼…”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吟,被急促的鼻息带了出来。
“刚才嘴硬得跟什么似的,鸡巴一进来就软了?”大炮恶狠狠地咆哮,镜头都仿佛在声浪里摇晃:“还不是跟那天一样!?”
裆胯耸摆的幅度越来越大,他近乎整个人坐到了女人的屁股上。半边肥臀被他发狠似地向外掰扯,表面甚至凸显出一处疑似骨头的圆润轮廓。
“哼…哼…哼嗯!”
满身白肉不住晃颤,指尖的抽动渐趋频繁。杨仪敏依1日抿唇不语,自鼻间呼出的低哼
却断而复连,如丝絮般起伏绵延,始终不曾消散。
——上传时间:2024年12月31日21: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