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向北

类别:乱伦 作者:司马字数:2873更新时间:26/06/27 16:37:50

  杨仪敏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只有疯子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事情。

  远处薄雾弥漫,阳光稀淡无比。清晨的温度低得她直打哆嗦,好处是时间尚早,街上没什么人。她闪身进一条巷子,躲在阴影里扫视左右,接着用力喘了两口气,咬牙解开裤扣,就地往下一蹲。

  浑圆肥臀紧绷成一条勾人的弧线,半边丰腴在昏暗中白得扎眼。暴露到空气中的肌肤迅速泛起一片鸡皮疙蛋,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而后低哼一声。两股中间,一道水线忽地激射而出。

  看得出来她憋了很久。“嗤嗤”声激烈且急促,尿液撞到地面,瞬间迸裂成无数飞溅的水花。然而仅不到三秒,或许连两秒都不到,随着臀部陡然夹紧,两瓣臀肉用力到几乎显出团凹陷,杨仪敏痛苦地拧紧眉头,肩膀都不自觉耸了起来,却攥着双手,硬生生地又把尿憋了回去。

  下一秒,她径直站起身,擦都顾不上擦,提起裤子就朝外走。

  步履匆匆,脑袋低垂,同她进来时一样,就此离开这条小巷,只留下身后一滩冒着热气的湿渍。

  “晚上多喝点水。”

  这句话是昨天中午,“吴道长”在视频挂断前所做的叮嘱,那时她并不理解对方话里的深意。等到傍晚,手机上有关第二个疗程的说明终于姗姗来迟,她在疲痛中粗略扫了一眼,这才惊觉,那所谓的“多喝点水”并非关心,而是对她接下来将近一周安排的提点。

  “…家中氛围基本已经稳固,下一步需要扩大范围…走出家门,以居所为中心,东西南北四个方向为路径,沿途抛洒体液…五百米作一节点,总计洒上十次…体液无拘品类,唯求‘新鲜’二字…”

  洋洋洒洒一大篇,她连着向下滑动了两次屏幕才将之读完。随后她问这些事在晚上、尤其是在半夜做行不行。“吴道长”说不行。她又问体液能不能使用口水。答案是“必须取自下体”。

  这样一来,她在第二个疗程中的任务就变得极为明晰——她要在白天,在方圆五公里的范围内,在随时可能被人撞见的环境里就地小便!或者在尿液不足的情况下,使用另一个能够出水的部位!

  说实话,读完文字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杨仪敏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宕机的状态。但或许是连续多日在镜头前自渎的行为已令她麻木,亦或是刚刚从体内拽出来的三支牙刷还抓在手里,她羞愧难忍,无心思考。当时的她竟并未感受到太多吃惊。直至黎明时分,她一只脚跨过单元门,冷气侵袭下,膀胱内沉甸甸又来回晃的难耐憋胀突然变得清晰,一股巨大的荒谬感猝然涌起,瞬间将她包围在其中。

  这种感觉自小区往外一路向北,历经数次不知羞耻地偷摸排泄都无法消散,一直持续到现在——

  杨仪敏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脚步越发急促。

  早上六点半,街道上已经能看见零星人影,马路中间更是时不时便有车辆呼啸而过。她循着导航埋头疾走,计算这一截五百米还剩多远。口罩边缘露出的眸子紧盯屏幕,一缕碎发从帽子里抖了出来,随身体顿挫快速颠动。

  好巧不巧,新的节点是一处早点摊。杨仪敏踌躇良久,趁摊主不注意绕到背面,在半人高的散乱菜筐后蹲下身子。

  男人的脚步声时远时近,她紧张到头都不敢抬,可蹲了老半天,明明膀胱胀到快要爆炸,整条尿道都憋得生疼,却愣是一滴尿也没挤出来。湿热的阴部在寒风中不住抽缩,她光着屁股瑟瑟发抖。终于又捱了几分钟,杨仪敏遵循这些天自慰的经验,一手捂嘴,另一只手探到身下,对准自己的阴蒂,用中指轻轻一拨。

  “唔!”

  低吟声被死死捂在喉口,身体的颤栗却无从阻止。中指一勾一勾,杨仪敏全身跟着一抖一抖,直至私处间乱窜的电流汇集成一股难耐的酸,酸意迅速壮大,将闭锁的尿道一举冲破。

  脖颈猛地一梗,她拼命咬紧牙关,总算是没叫出声。却一个不留神,汹涌的尿意仿若失控,任她如何努力,屁股竟再也夹不住。

  在这寂静的清晨,“哗哗”声似乎格外响亮,她把脸埋进两腿之间,一动不动。

  一泡尿撒完,脚底已是水流成河。杨仪敏急忙起身穿好裤子,捂住滚烫的面颊落荒而逃。一溜烟跑出几十米,她悄悄回头——早点摊前,系着一条脏污围裙的男人掀开蒸笼,浓白蒸汽骤然腾起,包子和他的脸都变得若隐若现。

  正是这时,她的手机收到一条消息:“你选得哪个方向?”

  ……

  “你怎么知道,她会往北走?”胖子盯着眼镜手机上的回复,忍不住问道。

  眼镜嗤笑一声:“给你四条线,你也肯定先挑最熟的那条路!”

  老程快被调走的消息已经彻底传开,以至于当平日里风雨无阻的班主任再一次缺席早自习,班长的呼喝也渐渐压不住众人的躁动。从上课铃响起后的窃窃私语,到现在整个教室都乱作一团,失去管束的学生四处游蹿,三人组便趁乱悄悄凑到了一起。

  “你就知道她对别的路不熟?”大炮习惯性地抬杠,顺便瞪了眼出于好奇,想要靠过来打趣的同学。

  眼镜没理旁的事,闻言只挑了挑眉:“选了别的路,给她再叫回来不就行了?”

  东南西北四条线路,哪怕不算返程的距离,加起来也有二十公里。让一个人在一天之内跑遍这四条线,还要沿途做一些不知会耗费多少时间的任务,即使骑个电动也够呛能完成。所以从一开始,那所谓的四个方向就只是托词,在通过快递知晓杨仪敏的实际住址之后,真正的路线,或者说为她规划好的终点,自始至终就只有一个。

  将准备好的内容复制粘贴过来,重新稍作编辑点击发送,眼镜放下手机,又跟两个舍友闲扯一阵。及至下课,他看着仍旧没有回复的聊天界面挠了挠头,思考片刻,索性出了教室,一路跑到五楼的厕所。

  久未光临,这地方的味道还是那么感人。闷重的湿气和恶臭搅在一起,呛得他当即打了个喷嚏。

  眼镜揉揉鼻子,熟门熟路地钻进最后一个隔间,再次掏出手机,向失联的妇人拨去个语音。

  第一次没有接通,第二次响到过半才被接起,他听见忽然出现的车流声与妇人近在咫尺的鼻息,直接问:“刚才发的信息,你可曾收到?”

  “收…收到了。”杨仪敏声音压得极低,伴着些微的气喘。

  “收到了为何不…”话说一半突然顿住,眼镜似是想到了什么,嘴角挂上一丝戏谑的笑,改口道:“你在做什么?”

  对面吭哧吭哧喘了半天,好一阵杨仪敏才回:“道长,能不能…等下再说?”猝然响起的路人说笑中,她接着解释:“我现在…不方便。”

  眼镜顿时心下了然,“哦”了一声:“你在抠逼?”

  直白到堪称粗鄙的言语令杨仪敏瞬间失声,她又一次把脸埋进膝盖,支吾半晌,小声回了一个字:“嗯。”

  蹲在花了半个小时才瞅着机会钻进来的绿化带里,她一手举着手机,一手快速揉弄自己的下体。耳边聒噪不断,“吴道长”好像故意似的,偏在这时又说起了宽慰的话。他说什么“真正的荡妇就该这样,什么时候更进一步,在不避人的时候也能面不改色地抠就算合格”。又说之所以不固定期限,只要求坚持五到七天,是怕她迈不过这道坎。因此“前两天只是作为一个缓冲期”,叫她慢慢适应,顺带熟悉沿路的环境,遇到难以施为的情况,“不必过分为难自己”。

  话是这么说,但她当然想要尽早地结束疗程。于是时不时“嗯”一声以作敷衍,手上的动作却也没停。

  小穴那里还肿着,她只能搓揉阴蒂。左侧行人接踵,右边车流不息,她害怕到浑身冒汗,反而揉得更加卖力。终于“吴道长”要上早课,意犹未尽地将语音挂断后,杨仪敏忽地紧咬下唇,整个人抖了两抖。股间一簇细细的汁水滋出,在松软的泥土上凿出一个幽深的洞。

  第四个节点总算完成,她稍微缓了几秒,深吸口气冲出绿化带,不顾周遭惊愕的目光,径直跨上一辆共享单车。

  一连蹬了五分钟,杨仪敏喘息着停下来,再度摸出手机。页面仍旧停留在微信,上面有“吴道长”先前发来的一段话:

  “法阵忽然异动,接连数次微调仍不可止。贫道推算,你今早挑选的路线恰好经过了那淫邪诞生之所,至少也是正在靠近。所以,原定的计划需要略作调整。即日起,另外三个方向全部废止,你只需照着北走,但距离,要延长一倍。”

  指尖轻点,她将页面切换至导航,原本指长的绿色竖线此刻几乎冲破了屏幕。起点还是家的位置,终点不偏不倚,恰好落在儿子的学校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