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母亲的秘密后,我对父亲的愧疚与日俱增。无数次想告诉他真相,却又害怕这份残酷会摧毁他。没有确凿证据,我的话只会像恶意的中伤。于是,我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那时手机尚未普及,更别说拍照功能。好在父亲虽是个传统的人,却也对电子产品情有独钟。他有一部索尼爱立信手机,还在电视购物上买过一台“网易拍”——那种像素模糊、被后来的数码相机淘汰的玩意儿。手机他随身带着,网易拍则闲置在家里。我悄悄把它找出来,充满电,等着拍下母亲和那个男人的证据。只要照片在手,父亲就不能不信我。
可说来奇怪,越是等待,越是风平浪静。整个假期后半段,母亲按时上下班,周末待在家里,连电话都很少接。我甚至开始怀疑那天河堤的一幕是不是我的幻觉。直到开学,也没等到任何机会。一切正常得让人不安。开学后我回到学校,心里却更悬了——我不在家,他们岂不是更方便?转念一想,父亲每天都回家,应该不会有
事。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课本上,毕竟高三
了。我努力让自己安心学习。住校也好,至少不用天天面对这个秘密。可刚找到说服自己的理由,新的不安又来了——父亲要出差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三天,他这辈子第一次离开家整整三天。
他已经是初中部校长,这次去邻市重点中学交流学习,三天两夜。对父亲来说,这是工作上的荣誉;对我来说,却是悬在心头的警钟。结婚这么多年,父亲从没在外面过夜。
我算准日期,提前找班主任请假。成绩好的学生总是有些特权,我说家里有事,他二话不说批了三天。出了校门,我直接打车回家。
站在楼下时,我犹豫了几秒。是担心撞见什么,还是期待撞见什么?我自己也说不清。快步上楼,趴在门上听了听,静悄悄的。用钥匙打开门,家里没人,母亲还在上班。
中午放学时分,楼道里传来脚步声。我躲在自己房间里,从门缝往外看。钥匙转动的声音很轻,接着是两个人压低声音的窃窃私语。
我拉开门,正撞见母亲。
她愣在那里,表情凝固了足有三秒,才挤出一个笑容:“你怎么回来了?”
“学习资料忘拿了,打车回来取。”我编好的台词脱口而出,目光越过她,落在那扇半开的门后。
一个男人探出头,又缩回去。
母亲这才反应过来,强作镇定地把他拉进来:“这是我同事,来帮咱们做小朋友的报表,电脑上的东西我不太会……”她一边说一边介绍,“叫张叔叔。”
正是那个小胖子。
他朝我笑了笑,眼神飘忽。我懒得应付,也懒得戳穿,只说急着回学校,背起书包就走。经过母亲卧室时,我顺手把藏在书包里的网易拍塞进床底——录音功能已经打开。
“不吃完饭再走?”母亲在身后问。
“传达室大爷不好说话,晚了进不去。”
下楼后,我没有离开小区,而是钻进街角的网吧。盯着屏幕混到下午三点多,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悄悄折返回家。屋里没人,我径直走进母亲卧室,从床底摸出那台网易拍。
一下午的录制,已经自动关机了。我插上充电器,按下播放键。
心跳得厉害,像第一次偷看那些不该看的东西。录音里有杂音,窸窸窣窣好一阵,才听清人声。
“你看你吓得,快来这个屋。”是母亲的声音。
“你还说,我说不来你家,你非说没人。刚才差点吓死我,幸亏是你儿子,要是你老公……”男人的声音。
“谁知道这臭小子突然回来。这下你放心了吧,出差的出差,上学的上学。”
“早晚被你吓出心脏病。上回扔我车里的丝袜,差点被我老婆看见,给你带回来了。”
“我不要,你给我买新的。”
“那得让我亲一下……啊,好大……”
“你慢点……疼……你家那位的不大吗?”
“她那给你没法比。直接脱了吧,里面的也解开。”
“你别慌,把那个戴上。”
接着是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然后床板开始吱呀作响,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母亲压抑的呻吟。
两分钟不到,一切戛然而止。
我摘下耳机,手在发抖。愤怒?伤心?恶心?都有,又都不是。我只是反复想:这个声音柔软得不像妈妈的女人,这个和陌生男人约会的女人,
真的是我妈妈吗?
这段录音足以击垮父亲,可我忽然迷茫了——真的要给他听吗?这对他是不是太残忍了?
傍晚,母亲没回来。直到九点多,楼道里才响起高跟鞋的声音,轻快的,还哼着不成调的歌。门开了,她一身白色雪纺衬衫配黑色一步裙,手里拎着几个购物袋,显然是刚从商场回来。推门进来时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定住。
"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她换了鞋,那双腿上裹着崭新的肉色丝袜,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我忽然想起那段录音里说的——“你给我买新的“。
“吃饭了吗?”她避开我的目光,低头整理购物袋。
“你对得起爸爸吗?”
她停下动作,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直起身,没辩解,没解释,就那么站着,像放弃了什么似的。
这种态度让我彻底失控。我冲上去,一把揪住她的衣领:“为什么?!儿子不够优秀吗?老公不够好吗?非要把这个家毁了才甘心?!”
身高差让我这一扯几乎把她拎离地面。她双脚踮着,眼眶迅速泛红,泪水滚落下来。可这眼泪让我更加愤怒——她有什么资格委屈?!
我一松手,她跌坐在地上。
白色衬衫的领口被扯开了,纽扣崩落,露出里面纯白的胸罩。敞开的衣襟里,挤出深邃的乳沟,随着她的抽泣轻轻颤动。左边罩杯甚至有些移位,露出半边粉色的乳晕。她就那么狼狈地坐在地上哭,像一个被宠坏的孩子,而不是背叛家庭的妻子。
我觉得她陌生极了。
不知是怒火烧断了理智,还是别的东西让我失控,我扑上去,抓住她敞开的衣襟,用力撕开。然后抓住那件白色胸罩的连接处,想把它扯下来。布料比我想象的结实,我试了两下没撕断,索性不管了,直接把脸埋进她胸前。
浓郁的乳香冲进鼻腔。那个味道我再熟悉不过——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晚,我只能靠偷偷闻她晾在衣架上的胸罩来想象。此刻,真实的温热就在我脸侧。
她僵住了,然后开始剧烈挣扎。
我已经停不下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女人背叛了父亲,她不是什么女神,不过是个被丑陋男人玩弄的拜金者,她不是我的母亲,我要惩罚她。
我扯开罩杯,把她的乳房含进嘴里。
当我把裤子褪下,露出自己勃起的身体时,她忽然停止了挣扎。整个人像被抽空一样,眼神涣散地看着我,空洞得可怕。
我承认,那一刻我疯了。
我把勃起的性器抵进她胸前的乳沟。那件白色胸罩还挂在身上,移位的罩杯依然能勒住乳房,把乳沟挤得更紧,也把我的性器牢牢夹在中间。龟头从乳沟上缘探出一点头,蹭在她下巴附近。没有润滑,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但我毫不在乎,反而更加猛烈地冲撞。
直到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她粉色的乳晕上。
发泄之后,我忽然清醒过来。看着眼前狼狈的女人,我不知道该怎么收场。提上裤子,冲出家门,逃进夜色里。
我不知道那晚自己是怎么过的。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在公园长椅上坐到后半夜,最后在24小时快餐店趴到天亮。我不敢回家,不敢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第二天中午,我硬着头皮推开家门。
母亲坐在沙发上,已经换了一身家居服,头发整齐,脸上看不出痕迹。她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平静地说:“回来了?饭在锅里。”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迈步还是该转身。
她没抬头,继续说:“你爸明天回来,下午陪我去趟超市,买点他爱吃的菜。”
我“嗯”了一声,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
那台网易拍还在我书包里,里面的录音没删,窗外阳光正好,和昨天没什么两样。可我知道,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