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H)法学院处女 文柱延 (4)

类别:乱伦 作者:司马字数:3441更新时间:26/06/27 16:36:56

  文柱延变得顺从之后,倒还算过得去。

  身为处女紧致度出众,又没有处女特有的那些麻烦事。

  或许是因为从不运动的缘故,全身没有一丝肌肉的软肉也很不错。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的反应本就很好。

  “嗯呜、嗯,哈啊……”

  插入后开始动起来时,文周妍浑身发抖并发出呻吟。

  虽是初次却不像初次,小穴已湿润泛滥。感受到的并非单纯演技,一眼就能看出。

  使用感极佳的飞机杯。

  文柱妍用一句话来形容的话,正是如此。

  "啊啊!不行,太舒服了……!"

  -噗呲,噗呲,噗呲。

  即便现在被用力抽插也不会感到疼痛。

  明明是第一次却已经如此。想到之后会成长为一个多么放荡的女人,光是现在就已经让我感到恐惧了。

  “啊、啊…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叔叔……再、再来…哈啊……!”

  完全兴奋起来、拼命索求的文柱延。

  ……而在那之中,我听到了一个实在无法置若罔闻的词汇。

  “呀。谁是大叔啊?”

  “啊……?”

  停下动作说了一句后,文柱延一脸茫然地反问道。

  就算我有如河海般宽广的胸襟,也实在无法对此置若罔闻。

  ‘男人去了军队都会变成大叔’这种话虽然被当作玩笑,但那是男人之间才会说的。

  对一个连军队都没去过的女人,而且还是年长的,我可没理由被叫成大叔。

  “我比你小。而且小了整整四岁。”

  “……??”

  文周妍默默地眨着眼睛。

  似乎我的话并不容易被理解。

  “那、真的……?”

  “呃?现在是在说平语吗?”

  “啊,不?真的吗?”

  “我干嘛要说谎。”

  “怎么可能……!啊昂!”

  看来她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于是我又开始动了起来。

  文周妍似乎想要抗议些什么,但当我再次将肉棒插入她的小穴抽插起来时,她顿时语塞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真好呢。第一次居然是跟年下男做。”

  “哈啊,哈啊啊!”

  “你读高中时我还是个小学生。知道吗?”

  “不知道,不知道啊!啊昂!”

  手掌紧贴着胸脯肆意揉搓胡乱戳弄。

  文周妍连这种粗暴玩法都当作快感全盘接受。究竟是有多淫乱?

  “哈啊!哈啊啊!”

  因体力不足的缘故,呼吸变得极其粗重。继续这样下去,甚至担心会不会窒息。

  "喂。深呼吸。大口喘气。呼吸。"

  "哈啊、哈啊、嗯、哈啊!嘶呃…………哈啊!"

  按照我的指示,文周妍试图深呼吸。然而在这过程中我仍在持续抽插,她连一次完整的深呼吸都无法完成,再次变得气喘吁吁。

  “啊昂!哈啊昂!”

  算了,这样就行。只要呼吸没断气就没事吧。反正她自己似乎也很享受。

  “喂,转过去。趴下。”

  “哈啊,哈啊,是。哈啊。”

  即便在神志不清的状态下,被啪啪拍打屁股后,文周妍还是迅速变换了姿势。

  这次从后方抓住臀部抽插。因变换姿势暂时抽出阴茎时,隐约可见沾有血迹的肉棒。

  “啊!太深了!太深了!”

  或许是比正常体位时更深入地感受到冲击,文柱延吓得尖叫起来。

  但这也不过是片刻。随着肉茎数次往返抽送,文周妍又开始用哀切的嗓音剧烈喘息起来。

  “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啊!”

  这身体到底是由什么构成的?怎么会敏感成这个样子?

  再加上,她随着我抽插的节奏,本能地连屁股都一扭一扭地动起来,看来并非寻常之才。

  "喂,文周妍。干脆退学法学院去卖身怎么样?我看你更适合干这行吧?"

  听到我贬低的话语,文周妍似乎被这气氛感染,大声回答道。

  “不读了!我,法学院不读了要去当妓女!”

  “这疯婆子。”

  真无语了。居然真有这样回答的女人。难道性爱是在Hitomi学的吗?

  “喂!谁让你随便乱搞身子的?啊?”

  “啊!”

  -啪!

  相当认真地拍打了屁股。

  正咬住我鸡巴的屄猛地收紧。

  “什么?要当妓女?你以为你父母拼死拼活把你养大就是为了这个?”

  “啊!”

  -啪!啪!

  又抽打了几下屁股后,文柱延开始哭着哀求起来。

  “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对不起!啊啊啊!”

  “行。别再让我听到那种话。”

  “呜,是,对不起。呃。”

  “好好读书当上检察官的话,等我被抓的时候你要把我捞出来。知道了吗?”

  “呃…………那个…………?呃啊!”

  “什么?”

  “啊,知道了!什么都愿意,什么都愿意做!啊呃!”

  怎么可能有那种事?

  虽然这么想着,但不知为何又感到一丝欣慰。

  我揉着被自己打到红肿发烫的臀部说道。

  “好。看在你听话的份上就原谅你。照片也会帮你删掉。”

  “照、照片?呃,什么照片?”

  “刚才拍的照片啊。这么快就忘了?”

  “啊!不、不是的!谢谢您!谢谢您学!”

  真是无语了。这女人,玩得太嗨居然把最重要的事给忘了。

  这个国家司法界的未来实在令人忧心。

  “所以,现在要开始插了。你打算怎么办?”

  “哈啊、哈啊,啊?什、什么啊?”

  “要射在里面?还是射外面?”

  “呃啊、呃啊……”

  “就算射在里面我也不会负责。就算怀孕了你也得自己处理。即使这样也没关系吗?”

  “啊、里面!射在里面!哈啊!”

  就算她要求拔出去我本来也打算内射的,但这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实在搞不懂。

  不过既然她自己要求射在里面,我就能毫无良心谴责地尽情内射了。

  “呃!”

  -噗噜噜噜!

  “啊!”

  阴茎猛地插入阴道深处发射精液。被肉棒贯穿的文周妍趴着身子不停颤抖,喘息急促得仿佛随时会断气,阴道像要吸尽精液般不断收缩着。

  “呼呜呜……”

  我舒爽地挤出剩余精液完成射精,将肉棒从阴道里抽了出来。在混合着我精液与文周妍爱液的黏腻液体中,还微微点缀着粉红色血斑。

  “看来不……疼啊。”

  端详着因性爱而精疲力尽、如破布般瘫在床上的文柱延的面容。

  尽管渗出些许血丝,却完全看不出疼痛的模样。双眼半翻、连舌头都吐出来的文柱延的脸,正是名副其实的‘阿黑颜’。

  “真是无语了。”

  把脑袋有点坏掉的文周延丢在一边,既然已经抽了这么多液体出来,我决定补充点水分。

  当我从简易冰箱拿出矿泉水独自喝着时,原本瘫倒的文周延正摇摇晃晃地撑起身体。

  “那、那个……”

  “干嘛。”

  文周延似乎冷静了许多。虽然汗津津的裸体依然散发着性交后的气味,但呼吸已经平稳下来,正摇摇晃晃地撑起身子。

  文周妍故作严肃地开口道。

  “根据法律规定,子女的抚养责任由父母双方共同承担。因此,即使女性在怀孕前承诺不会向男方索要抚养费,但在分娩后改变主意的话,仍然可以提出抚养费请求。”

  “……”

  我顿时哑口无言。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父母?抚养费?

  “根据民法第837条规定,父母对未成年子女负有抚养义务。此举旨在保护宪法保障的儿童基本权利,因此无论父母的情况或离婚与否,对子女的抚养义务均不可免除。”

  "……所以呢?"

  "此外子女的抚养义务不能通过父母协议免除。未成年子女健康成长需要一定标准以上的抚养费,放弃该费用的协议违反公序良俗应视为无效。"

  哼。这样啊。

  说白了,就算文周妍说不用负责,但真要是怀孕了,到头来还是得由我掏抚养费的意思。

  这他妈算什么法律?国家都烂成什么样了。

  以后得小心点了。

  “喂。”

  “什么?”

  “少废话,快舔。”

  “啊……好。”

  若放任不管似乎会说出更多不利的证词,我决定用阴茎堵住文珠妍的嘴。

  当我把沾着精液的阴茎凑过去时,文珠妍迟疑片刻后开始含住我的阴茎吮吸起来。

  不过试过一次之后,现在倒是像模像样了。看来挺有天赋的,再稍微练练估计都能赶上专业级的口活了。

  “没错。得给我清理干净才行。”

  “嗯嗯……”

  什么法律不法律,在这里反正只是该给男人嗦鸡巴的母狗罢了。

  我俯视着正在勤快舔弄我鸡巴的文珠妍,满意地笑了。

  “啾噗. 啾噗. 啾.”

  我轻抚着文周娟认真清理我鸡巴的脑袋,确认了手机。

  好不容易才夺走了第三个处女。就算收到特殊奖励也不奇怪。

  可当我怀着激动的心情查看讯息时——

  “操。”

  “对、对不挤!”

  当我自言自语地骂出脏话时,文周妍吓了一跳连忙道歉。道歉现在似乎也成了条件反射。

  “不。不是对你说的。”

  “啊。好的……。”

  听了我的话,文柱延这才露出安心的表情,再次开始舔弄起肉棒。

  这是具有纪念意义的第三个处女。

  然而既没有特殊成就,也没有奖励。

  我手中得到的,只有和初次拥抱其他女人时数量差不多的硬币。

  妈的。

  “就不该抱什么期望。”

  虽说这笔钱也不算少,但期望越大失望也越深。

  我还以为你至少会给我把能猎象的枪呢。

  嘶——

  “呀。吸就算了。能再来一次吗?”

  “啊!是!”

  察觉到我的情绪莫名变差的文珠妍,在‘再来一次’的话音刚落就翘起了屁股。

  “不。这次该你动了。”

  对万事感到厌烦的我索性躺倒在床上。

  虽然颇有才能却仍未脱去处女之身的文周妍笨拙地爬上了我的身体。

  你自己插进来,想怎么动就怎么动吧。

  “嗯啊……哈啊……!”

  起初还有些生疏,但文珠妍果然很快适应了节奏开始抽送。

  虽然动作笨拙却充满干劲的抽送。

  “啊……啊啊啊……”

  那之后大约1小时。

  文周妍筋疲力尽地倒下,感到有些饥饿的我决定就此回去,便从集装箱里出来了。

  出来时还以为雨会停的。

  原本淅淅沥沥的雨丝现在已变得相当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