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寒梅苑门窗紧闭的第五个月。
屋里头已经闻不到半点儿原本的干草和柴火味了,空气里黏糊糊的全是那种浓得化不开的腥甜。红褥子早就成了硬邦邦的一块板结,上头全是被体温焐干了又被新淌下来的汁水泡软的精液和骚水。
苏寻觉得自己的意识就像是一团快要被扯断的棉絮。
他那根大鸡巴,此刻正安安稳稳地插在孙雪娇的骚逼里。准确地说,是被那已经彻底妖化的子宫口死死地含着。
「呼噜……吧唧……」
孙雪娇仰面躺在炕上,那肚子已经高高地隆了起来,像揣了个小西瓜。肚皮上那粉红色的「天魔种胎」淫纹亮得刺眼。她那双粉红色的瞳孔里满是迷醉,两瓣硕大的肥屁股还不时地扭动一下,带着那条已经被撑得变了形的骚逼在鸡巴上碾磨。
『——爹爹……再给点儿嘛……爹爹的精水儿最好喝了❤❤……』
一个奶声奶气的甜腻声音,顺着那相连的肉体,直接钻进了苏寻的脑子里。
苏寻却不觉得奇怪,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能听到这个声音了。
『——快射给人家嘛……人家好想快点长大呀……好喜欢爹爹的大鸡巴哦❤❤……』
「呃……啊……」
『好……爹爹给你……』
他脑子里迷迷糊糊地回应着,腰胯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挺。
「噗嗤……」
一股微弱却滚烫的精华,再次被那张贪婪的小嘴吸得一干二净。
「咯咯……真乖呀,寻子……」孙雪娇摸着自己那鼓胀的孕肚,粉瞳里全是溺爱和病态的餍足。她伸手捧起自己那硕大的肥奶,挤出一股甜腻的乳汁,直接滴在苏寻的嘴唇上,「喝口奶,接着喂咱闺女。」
苏寻张开嘴,咽下那催情的母乳,底下的肉棒在这双重刺激下,竟然又一次颤巍巍地硬了起来。
口交,肛交,抱在半空中肏干……这五个月里,苏寻脑子里全是被这具绝世肥熟肉体榨取的蒙太奇画面。
就在石屋里头这荒淫的榨精大业继续进行时。
外头,那层由阵石撑起的朦胧光罩外。
「咋回事儿啊这?」
赵桂兰披着那件红色的貂皮大氅,踩着高跟鞋,眉头紧锁地站在寒梅苑的院门外头。
她之前出了一趟远门去办宗门的差事,这刚回来,寻思着来看看干儿子和徒弟,结果一到院子外头就闻到一股子不对劲的味儿。
从外头看,这阵法光罩里头还是鸟语花香、春意盎然的模样。
她一脚踹开院门,直接跨进了阵法里头。
「哎呀我操!」
赵桂兰一进去,差点没被那股子冲天的恶臭和淫靡混杂的味道熏了个跟头。
哪还有什么鸟语花香!地上那些白菜、灵药,早就烂成了一滩黑水,上面甚至生了蛆虫。花草全枯死了,整个院子就像是个捂了好几个月的垃圾堆。
可唯独正中间那间石屋,门窗紧闭,里头隐隐透出一股让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拍打声和女人的甜腻浪叫。
「雪娇?寻子?」赵桂兰几步冲上台阶,化神期的灵力猛地一震,“砰”地一声把那两扇紧闭了五个月的实木门给震飞了出去。
光亮照进屋里的那一刻,赵桂兰那双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眼睛,也猛地瞪圆了。
石屋里头,苏寻正抱着孙雪娇那肥硕的身子在炕上抽送。就算大门被踹飞,阳光照在了他们身上,这俩人就像是瞎了聋了一样,连头都没回。
孙雪娇那双粉红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屋顶,嘴里还流着哈喇子:「插……快给我插……咱闺女饿了……」
苏寻则是瘦得皮包骨头,两只眼窝深陷,下身还在机械地挺动。
「这他妈是着了魔了!」赵桂兰大骂一声,化神期的威压毫不留情地碾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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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
不知相隔了几千万里之外的中原腹地,豫州仙域。
一片一望无际的极品灵田里,一个穿着暗紫色高叉裙、领口开到肚脐眼、头上还裹着紫面纱的丰硕女人,正光着一双沾满泥巴的黑丝脚丫子在田里踩。
「哎哟喂,拾嘞!」
盗天魔宗宗主,王秀莲。
她手里头掐着一根刚刨出来的万年灵参,可那双画着浓重紫黑色眼影的狐狸眼,却没看手里的宝贝,而是似笑非笑地望向了极北的方向 ——雪域三境。
「这老天爷掉的馅饼,也忒大嘞。」
王秀莲那张厚实的紫色嘴唇咧开一个妖艳又接地气的笑,一口标准的河南大白话从这魔道女枭雄嘴里蹦出来。
「当初随便扔出去的一卷子《衍天化育诀》,还真让哪个傻娘们儿给练成嘞!这宫袋都活化了,连俺那『天魔种胎』都结上果了。这可是极品媚种啊!」
她随手把那万年灵参往胸前那条深不见底的奶沟里一塞,黑丝脚丫子在田埂上蹭了蹭泥。
突然,她的眉头微微一挑。
「咦?有化神期的老娘们儿插手嘞?……中,俺先隐着。」
王秀莲随手捏了个法诀。雪域那边,孙雪娇孕肚上那亮得刺眼的粉色淫纹,瞬间黯淡了下去,蛰伏在了皮肉深处。
早在雪娇修炼到第七层的时候,她便有所感应,并且额外发现了一个珍贵的纯阳种子,于是随手施法遮掩,盗天魔宗秘法最擅隐蔽,于是随手步子,没想到有意外收获,不是盗天魔宗亲传,自己随便修炼是必定走火入魔的。
「大势已定嘞。等这小魔种熟透了生下来,俺再抽个空去雪域溜达一趟,把这没人要的野孩子给拾回来。这等好苗子,不拿来当俺衍天圣宗的圣女,那可是暴殄天物。」
她咯咯笑着,转身继续在泥田里忙活去了。
寒梅苑。
赵桂兰一巴掌拍晕了已经彻底陷入癫狂的孙雪娇。那根还在死死咬着苏寻鸡巴的子宫口,这才恋恋不舍地松了劲。
苏寻“扑通”一声倒在了炕上,连拔出鸡巴的力气都没了,直接昏死了过去。
半个时辰后,凌霄仙宗主峰,宗主密室。
李淑芬穿着一身雍容华贵的淡紫色仙袍,看着躺在玉榻上昏迷不醒的两人。赵桂兰站在旁边,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
旁边,还站着个瑟瑟发抖的周淑兰。
「宗主……我……我真不知道那是魔功啊!」周淑兰都快哭了。这老太太平时稳如老狗,这会儿是真吓破了胆。「当初我宰了那个盗天魔宗的妖女,搜出这玉简,瞅着上面写的都是助孕、生莲的法门……谁知道她能练到这步田地啊!」
李淑芬叹了口气。
「这不怪你。这《衍天化育诀》我也听说过,前八层看着跟普通的双修媚术没啥区别,可一旦开了第九层『天魔种胎』,那就是入了魔道了。」
李淑芬的目光落在孙雪娇那高高隆起的孕肚上,那双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忌惮。
「这肚子里头的,是个天生媚种。它在母胎里就开始吸食生父的精气,等生下来,那还了得?」
「那咋整?打掉?!」赵桂兰一瞪眼,杀气腾腾。
「打不得。」李淑芬摇了摇头,「魔种已经和母体连在一起了,强行打胎,雪娇这丫头也得废了。现在只能用寒冰仙阵把她封起来,压制魔种的生长,等她自个儿慢慢化解。」
李淑芬看了一眼旁边瘦了一圈的苏寻,心里头也有些不是滋味。她之前在梦里采这小子的精,好歹知道节制。雪娇这是差点把这纯阳之躯给连根拔了。
又过了两天,苏寻终于醒了。
他躺在偏殿的床上,浑身酸痛得像是散了架。一睁眼,就看到床边红着眼睛的刘翠萍,和一脸自责的周淑兰。
干妈赵桂兰端着一碗散发着浓郁药香的补汤坐在一边。
「醒了?小王八犊子,命够硬的。」赵桂兰骂了一句,可那语气里全是心疼,拿汤勺舀了一勺喂到他嘴边。
苏寻没喝,他费力地转过头:「干妈……雪娇姐呢?」
屋里沉默了。
半晌,赵桂兰才叹了口气:「在后山冰潭里封着呢。这丫头魔障太深,肚子里的魔种不消停,她一醒过来就得发疯找男人交配。宗主说了,没个三年五载,化不干净那股子魔气。」
苏寻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他回想起这段时间。那些疯狂的口交、粗暴的肛交、抱着在半空中肏干的画面走马灯似的在他脑子里过。
他原本是可以阻止的。在雪娇姐最开始不穿亵裤、在雪娇姐用脚丈量他、在雪娇姐第一次用变长的舌头吞下他的时候,他就应该察觉到不对劲。
可他没有。
他沉迷在那股子温柔的、淫靡的、没有任何底线的温柔乡里。他享受着雪娇姐那熟透了的身体带来的快感,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一步步滑进魔道的深渊。
「是我的错……」苏寻死死攥着拳头。
「大兄弟,你别这么说,是我和师父的错……」刘翠萍在一旁抹眼泪,「要不是师父给了那破玉简……」
「行了,事已至此,说这些有啥用。」赵桂兰摆了摆手。
苏寻掀开被子,强撑着下了床。
他走到墙边,摘下了挂在那里的霜鸣剑。剑身发出一声极轻的剑鸣,像是在回应主人的心境。
「干妈,宗主。」苏寻扑通一声跪下,磕了个头。
「你干啥?」赵桂兰皱眉。
「雪娇姐变成这样,我没脸在宗门里待着了。」苏寻抬起头。
「这事儿怪我沉迷色相,没尽到一个道侣的责任。我留在这儿,雪娇姐万一醒了看到我,只会病得更重。我想下山。」
「下山?你个筑基期的小兔崽子,外头多危险你不知道?」
「我想去历练。」苏寻握紧了剑柄,「一来,这纯阳之体惹的麻烦太多了,给宗门添了不少乱子和麻烦。」
赵桂兰,刘翠萍,周淑兰等女不好意思地侧开面孔。
「二来……我也得躲出去,让雪娇姐好好闭关,把这魔功的底子给熬干净,这魔功遇到纯阳之体就会暴走,我留在这会让雪娇姐不好回复。」
赵桂兰一听就急了:「你这臭小子!你一个筑基巅峰,外头那帮散修和魔门要是知道你这体质,还不把你生吞活剥了!老娘不同意!」
「赵师妹。」
李淑芬抬起手,拦住了暴跳如雷的赵桂兰。
「好。」李淑芬点了点头,「天高海阔,你且去闯一闯。至于雪娇,宗门自会倾尽全力助她恢复。」
「我没尽到一个当爷们儿的责任。我得出去走走,去中原,去别的地界儿,去寻找我自己的金丹机缘。等我真正在外面历练出头了,找到化解这魔功的法子,我再回来接她。」
他转过头,看着李淑芬和赵桂兰,深深地鞠了一躬。
「宗主,干妈。这段日子,承蒙大家伙儿照顾了。雪娇姐……就拜托你们了。」
「孩子长大了,留不住了。」李淑芬点了点头,从袖子里掏出一枚玉简递过去,「这里头有雪域三境通往中原的堪舆图。外头不比咱们这屯子,人心险恶,你自己多长几个心眼儿。」
「谢谢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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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
寒梅苑的山门外,白毛风刮得漫天飞雪。
苏寻穿着那身青云甲,外头裹着件厚实的黑貂大氅,背上背着霜鸣剑。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隐藏在风雪中、安安静静的石屋。
「等我。」
《东北熟妇修仙录—雪域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