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破旧的木门被人从外头推开。
"姐,恁说这日头是不是越来越毒了?俺这肚皮晒得都发痒咯。"
"妹,恁别瞎掰扯,这是咱闺女在里头翻身嘞,刚才也给俺踹了一脚,差点把俺手里那捆秧苗给掀泥里头去。"
这俩娘们儿一前一后跨过门槛,挺着俩一模一样大小的浑圆孕肚,走起路来胯骨一扭一扭的,那肚皮上紫莹莹的保胎淫纹在暖光里头幽幽地晃。
这是一对双胞胎妖女,姐姐叫赵春桃,妹妹叫赵夏李,原本是衍天圣宗派驻到淮南那片儿的分宗堂主,上个月才被王秀莲一道紫黑色法诀给召了回来。俩人长得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连怀上的月份都分不开先后,都是叁个月,都鼓得跟西瓜似的。
"哎哟俺滴个乖乖,恁俩咋一块儿来了?"
炕上那个已经瘫成一摊烂泥的苏寻,听见动静迷迷糊糊地抬了抬眼皮。他那根大鸡巴此刻正半软不硬地搭在小腹上,龟头上还沾着刚才王秀莲宗主留下的一层白花花的淫浆,空气里的雌臭味儿还没散利索。
王秀莲这会儿已经穿好那件露着奶沟的暗紫襟子,正坐在炕沿边儿上就着一个粗瓷大碗"咕咚咕咚"地灌灵泉水,补充方才射出去的那一身骚水。她抹了一把嘴,冲俩妹子摆了摆那肥厚的大肉手:
「春桃、夏李,恁俩来得正是时候,孩儿他爹这会儿刚歇过一口气儿,肚子里的水儿又攒起来了。」
「宗主恁先歇着哈,俺俩在灵田头儿上早就憋得不行了。」
「可不咋的,俺那骚屄里头的水儿都滋到黑丝外头了,走两步路就'呱叽呱叽'响。」
姐姐赵春桃头也不抬,一只手搭在自个儿孕肚上顺着,一只手已经利索地把那件破烂的紫色兜兜给扯了下来。两团因为怀孕胀得发亮的大白奶子"哐当"一声砸出来,那紫黑色的大奶头上还挂着没擦干的奶珠子。
妹妹赵夏李更直接,她那件暗紫开襟袍子早就没系扣,走两步路就自个儿滑到了臂弯里。她踩着那双沾了泥的黑丝肉脚丫子,"啪叽啪叽"地就踩到了炕边,宽大的肉胯一扭,整个人就跨上了炕。
「哟,孩儿他爹,恁瞅瞅俺这肚皮,是不是比早起看着又大了一圈?」
「姐,恁别跟孩儿他爹显摆恁那个了,俺这个也不小。恁说咱俩怀嘞闺女,将来是不是也跟咱俩一个模子?」
「那还用问?指定是。不过俺琢磨着,肯定一个随俺,一个随恁。」
「姐,恁俩长一样,随恁还是随俺有啥区别呀?」
「……哎哟俺咋没想到这茬。」
俩人就这么一个跪一个坐,分别从苏寻的左右两侧凑了上去,唠嗑的空当儿那两双沾着泥的大肉爪子已经毫不客气地攀上了苏寻的身子。
姐姐赵春桃把那条带着双辫子的脑袋凑到苏寻脸边,一个翻身就跨到了苏寻的脸上,那一双裹着脏兮兮黑丝的肥腿岔开,直接把自个儿 那鼓鼓囊囊的孕肚压在了苏寻的胸口上。她托起自个儿那颗沉甸甸的大白奶子,紫黑色的奶头往苏寻嘴边一凑:
「孩儿他爹,先喝两口垫垫?俺这一上午在地里插秧,奶胀得实在难受,恁帮姐姐疏通疏通❤」
苏寻的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张开了。三个月了,他的舌头早就记住了这种温热、腥甜、带着魔气的母乳的味道。那紫黑色的大奶头一挨上嘴唇,他"吧唧"一声就咂上了,两腮凹陷,"咕咚咕咚"地开始吞咽。
「哎哟,就这样儿,吮劲儿可足嘞……嘶……」赵春桃眯起了眼睛,那张跟她妹一模一样的脸上泛起了一层红潮,「妹,恁那头儿咋样了?」
赵夏李这边已经把苏寻那条半软的大鸡巴给掏腾了起来。她蹲坐在苏寻的大腿根上,一只手扶着自个儿的孕肚,一只手熟练地握住那根肉棒的根部,就着刚才王秀莲留下的那些没擦干的浆液,用那条涂着紫唇彩的厚嘴唇先是"啵"地一下亲在了龟头上。
「姐,这边儿硬起来嘞,可快嘞!恁说这孩儿他爹是不是天生就吃咱这一口?」
「可不,要不咋叫纯阳之躯?恁赶紧的,俺这边儿奶头让他嘬得都麻了。」
赵夏李"咯咯"地笑了两声,那笑声震得胸口两颗没遮拦的大奶头一颠一颠的,奶汁子"嗒"一下滴在了苏寻的大腿上。她微微撑起那沉重的身子,将那条被泥水骚水泡得黑亮黑亮的黑丝裆部扯到一边,露出那团跟她姐一样、肥厚得像朵盛开紫牡丹的肉逼。
然后,不用任何商量,她就那么稳稳当当地、"滋溜"一下,把整根大鸡巴给坐了进去。
「唔噗——」
苏寻嘴里含着姐姐的奶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突然灌满的闷哼。那骚穴的温度跟王秀莲的不太一样,稍微凉一点,但紧致感却强了不少,一圈圈的媚肉跟吸盘似的把他那根刚补满水儿的大鸡巴层层包裹。
「嗯……哎哟俺滴娘咧,这鸡巴还是那个劲儿,烫得俺宫口直哆嗦❤❤❤……」赵夏李长吁了一口气,那张浓妆艳抹的脸舒坦得都皱到了一起,「姐,恁说刚才俺在田里头还听老宋家那口子说,凌霄仙宗那帮娘们儿又往西边闹腾去了?」
「听说了听说了!」赵春桃一手按着苏寻的头让他继续吮奶,一手跟她妹在半空中自然而然地十指交扣,这是她们俩从小一块长大的习惯,连这种时候都改不了——「那个叫孙雪娇的小丫头片子,听说这回追到曜水河谷了,提着把剑一口一个'恁个不要脸的老娘们儿赶紧把俺对象交出来',啧啧啧,那嗓门儿喊得哟。」
「哎哟俺的天,真的假的?」
「真嘞能假嘞?雪域来的那帮娘们儿一开口就大碴子味儿,跟咱这大白话正好凑一桌。」
「可她砍不着咱这儿啊,对吧孩儿他爹?」赵夏李一边说话,一边那肥硕的大白腚开始有节奏地"啪叽啪叽"往下坐,每次坐到最深处,她那隆起的孕肚就会跟苏寻的小腹贴在一起,贴一下,顶一下,「宗主把阵法开足了,她们找不着咱这嘎达的。」
苏寻这边根本插不上话,嘴被奶头堵着,下面被骚穴吸着。他那模糊的意识里只有一个念头:两个。两个妈妈。两个都软。两个都暖。
「妹,恁慢着点儿,别把咱孩儿他爹榨干了,一会儿灵田那头儿那个李翠花还要过来呢。」
「姐恁放心吧,俺有数。再说了——」赵夏李突然俯下身去,那大孕肚险些压在苏寻的胯骨上,她把嘴凑到苏寻耳边,用那带着浓烈胭脂气的舌尖舔了舔他的耳廓,「孩儿他爹的水儿多着呢,恁忘了宗主说的?这叫'纯阳不竭'。」
姐姐赵春桃被她妹这骚动作弄得也是一阵燥热,下体那团早就闷在黑丝里头发烫的东西,更是"滋"地一下又涌出一大股热水,把苏寻的脸蛋子糊了个满脸花。
「哎呀俺滴亲娘❤❤❤……」赵春桃受不了似的扭了扭那宽大的肉胯,把那团肥嘟嘟的湿润肉坨在苏寻脸上蹭了又蹭,「妹,恁再这么撩俺,俺这边儿也要下去了。要不咱换换?」
「中啊姐,恁想骑就骑,俺这边儿坐脸也中。闺女在肚子里踹得紧,俺正好歇歇。」
就这么着,俩双胞胎孕妇大姐竟然真的在苏寻的身上玩起了"换凳子"的游戏,赵夏李一手扶着自个儿的大肚子,小心翼翼地把那根黏糊糊、还在冒热气儿的大鸡巴从穴里拔出来,拔的时候那骚穴还恋恋不舍地"啵"了一声。赵春桃那边也从苏寻脸上挪开,把那滴着水儿的肥逼擦了擦。
两个人挺着一模一样的大孕肚,在炕上"哎哟哎哟"地挪地方,动作笨拙又带着股子孕妇特有的慵懒肉感。
「姐,恁这边儿腿往后挪挪。」
「中中中,妹恁小心肚皮,别硌着俺侄女。」
「嗨呀这能硌着啥,咱这淫纹护着呢。」
换完之后,这回轮到姐姐赵春桃那条系着双辫子的大白屁股坐到了苏寻的胯上,而妹妹赵夏李则挺着孕肚趴到了苏寻的大腿边儿上,那条紫唇舌头开始顺着大鸡巴的杆子一路往下舔,把卵袋也裹进了那张骚嘴里"吸溜吸溜"地嘬。
「嗯——哎哟——」赵春桃刚把那根大鸡巴吞进去,眉头就皱成了一团,那张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西红柿,「这鸡巴就是得劲儿,姐这三个月没少吃它,它还是能给姐顶到心口窝儿里头。」
「姐,恁可注意着点儿,别把咱肚子里的闺女给闪着。」赵夏李抬起头,嘴里还含着半个卵蛋,声音含含糊糊的。
「闪不着闪不着,咱这淫纹护得可严实了,里头那小东西还挺兴奋嘞,俺感觉她都在肚子里乐呢。」
赵春桃这话还真不是瞎说。
苏寻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当他那根大鸡巴捅进赵春桃那饱满宫袋的时候,隔着那层淫纹保护膜,一个小小的、软乎乎的肉包正在里头兴奋地、用一种亲昵的方式蹭着他的龟头——那是春桃肚子里的闺女在跟爹爹打招呼呢。
与此同时,他的大腿根上,赵夏李那紫黑色的厚嘴唇正贪婪地啃食着他的卵蛋,那条滚烫的舌头时不时还要滑上来舔一圈鸡巴的根部,跟她姐的骚穴一道一内一外地夹击着这根饱受折磨的阳根。
「哎——」苏寻终于从嘴里吐出一口长气,整张脸已经被奶水、泪水、口水糊得不成样子,他伸出那双已经彻底没了反抗念头的手,一只摸上了姐姐那不住颠动的大肚子,另一只则轻轻地按在了妹妹那同样鼓鼓的脑门儿上。
「都……在……」他嘴里含糊地嘟囔,「都是……妈妈……都是闺女……」
「哎哟俺的乖❤❤——」赵春桃被他这一句呆呆的话给逗得浪笑出声,那骚穴"滋"地又喷出一大股水儿,「妹恁听见没?孩儿他爹都认识咱娘俩了!」
「听见了听见了,姐——哎哟俺操——」赵夏李嘴里还含着卵蛋,话都说不利索,「咱这孩儿他爹这脑瓜子,俺瞅着是彻底被宗主调教明白了。」
「那可不?宗主是谁呀,合体期的老祖宗了,这调教小男人的手艺,那帮北边儿的娘们儿拍马都赶不上。」
姐妹俩就这么一边"啪叽啪叽"、"吸溜吸溜"地配合着,一边还跟唠家常似的扯着外头的闲话,从凌霄仙宗的追杀扯到李翠花家那块新开垦的二亩水田,再扯到隔壁老周家怀的那一对闺女应该起个啥名儿。
院子里头那只下了蛋的老母鸡又"咯咯哒"地叫唤起来,这回叫声里透着股子满足的劲儿,跟屋里头那两个孕肚滚圆的双胞胎妖妇发出的"哎哟俺滴乖"的浪叫声一前一后地应和着,在这片隐蔽大阵笼罩的秘境里,飘出去老远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