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春水阵石」在院子里安家落户之后,孙雪娇这几天连后山都不去了,天天围着她那半亩三分地的黑土转悠。
这娘们儿是真没见过啥江南春光。雪域三境的冬天漫长得能把人熬死,如今自家院子里暖风一吹,绿芽一冒,孙雪娇高兴得连睡觉嘴角都是翘着的。
苏寻自然也乐得清闲。每天两人就在这方寸大小的恒温结界里,有时候是穿得清清凉凉地种种水萝卜和白菜,有时候干脆兴致来了,直接把她那两团沉甸甸的大白奶子从抹胸里掏出来,按在篱笆墙上就来一发。小日子过得滋润且没羞没臊。
但平静的好日子没过几天,就被一道飞剑传音给打破了。
大清早,苏寻正搂着孙雪娇那丰满软糯的娇躯在被窝里睡回笼觉,一只闪着银光的小纸鹤「嗖」地一下顺着窗缝躜了进来,在一堆凌乱的衣服上空绕了两圈。
孙雪娇迷迷糊糊地从苏寻怀里钻出一个脑袋,银白色的长发乱蓬蓬的。她伸出一条白腻腻的嫩胳膊,一把将那纸鹤捏爆。
周淑兰那温吞吞、慢半拍的嗓音立刻在石屋里响了起来。
「雪娇丫头啊,没长死在睡梦里吧?翠萍那丫头这几天争气,把筑基的老底给踩平了,算是跨过这道坎儿了。婶子高兴,寻思在院里整两道硬菜,你跟苏家那小子闲着没啥事,就过来坐坐,一块儿吃顿便饭。」
一听这话,孙雪娇那张平时清冷的脸立刻精神了。
「哎呀我去!翠萍筑基了!」她一把掀开被子,也顾不上自个儿上下光溜溜的,两大坨肥硕的奶子随着她猛然起身的动作剧烈颠簸了两下,奶头上还带着苏寻昨晚嘬出来的红印子,「寻子,快快快,别睡了!赶紧起来穿衣裳!」
苏寻被她拽着胳膊拉了起来,揉了揉眼睛,心里却「咯噔」一下。
翠萍筑基了。
那可不嘛,一整管子天道筑基的纯阳浓精,加上内射,要是还冲不破那道练气期的破门槛,他苏寻的阳精就白给了。
「你愣着干哈呢!」孙雪娇一边手忙脚乱地套上那件白色仙子抹胸长裙,一边把苏寻的裤子使劲儿往他脑袋上扔,「翠萍姐卡了二十来年,这回算是祖坟冒青烟了!周婶子亲自下厨,咱们可得好好收拾收拾,别去了给人家掉价!」
苏寻干咳了两声,穿好衣服掩饰住心虚:「是是是,确实是喜事儿。咱们要不要带点啥东西过去?」
「上次婶子给咱那么贵重的春水阵石,这次去说啥也得带两坛好酒。」孙雪娇翻箱倒柜,从炕底下抱出两坛子泥封老酒,豪气干云地一拍大腿,「走!今儿个必须跟婶子喝个痛快!」
两人收拾停当,踩着飞剑就奔着东峰的灵药苑去了。
凌霄仙宗的灵峰之间其实也就隔着几百里,御剑片刻就到。凝香殿这地界儿,常年被一股子浓郁的药香味儿和水汽笼罩着,加上周老太太不怎么爱讲究排场,院子从外面看跟凡间的农家大院没啥太大区别,就是占地宽敞。
刚落在院门口,苏寻就瞅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哎呀,大兄弟,雪娇妹子,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刘翠萍系着一条白色的粗布围裙,手里还拿着个择了一半的大葱,满脸喜色地迎了出来。
这小嫂子成功筑基之后,身上的变化简直是脱胎换骨。原本那股子练气巅峰的凡俗沉重感没了,整个人的肌肤白里透红,水汪汪的。那副丰腴肉感的身材把那件浅杏色的短衫撑得更加紧绷了,胸前两团又大又软的巨奶随着她小跑的动作上下乱颤,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把对襟的扣子直接弹飞。
而且,当她的目光扫过苏寻时,那双温顺的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拉丝的媚意,黏糊糊、热乎乎的。
「翠萍!恭喜啊!」孙雪娇大大咧咧地走上前,一把拉住刘翠萍的手,「哎呀妈呀,瞧瞧这皮肤,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这筑基之后就是不一样!」
「嗨,这不还是多亏了……多亏了我师父一直栽培嘛。」刘翠萍脸颊一红,声音软糯,「大兄弟快进屋,外头怪冷的,炕上都烧得热乎乎的了。」
三个人挑开厚重的棉门帘子,进了上房。
屋里头那叫一个暖和。大火炕烧得烫屁股,炕桌上摆着四大盘子硬菜:什么铁锅炖大鹅灵禽、酸菜白肉血肠、小鸡炖灵蘑,还有满满登登一盆散发着浓郁香气的新鲜灵果。
周淑兰正盘着两条肥腻的大腿坐在炕头,那宽大的灰袍还是随便披着,前襟松松垮垮的,一颗暗粉色的巨大奶头半遮半掩地窝在褶皱里,依然是那副邋遢随意的老太太做派。
「婶子好!」苏寻赶紧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
「哟,寻子来了。快脱鞋上炕。」周淑兰半睁不睁着眼睛,笑得脸上的鱼尾纹挤在了一块儿,看着慈祥极了,「雪娇也来,坐婶子跟前。」
刘翠萍手脚麻利地接过孙雪娇手里的酒坛子,「我这就去烫酒,你们先吃着唠着。」说完,一甩那条油亮的大辫子,丰臀款摆地去了外屋灶台。
孙雪娇脱了仙靴,光着裹了白丝的长腿就盘上了火炕。苏寻也只能脱鞋,挨着孙雪娇坐在靠外头的位置。
「哎呀,一晃眼,翠萍这丫头也算是熬出头了。」周淑兰慢悠悠地夹了一口酸菜,一边嚼一边叹气,「这人老了啊,就喜欢热闹。你们俩这阵子在那春水阵里,过得还舒坦吧?」
「舒坦!怎么不舒坦呢!」孙雪娇一听这个,眼睛都亮了,「婶子送那宝贝简直绝了,我俩都在里头种大白菜了!」
周淑兰「呵呵」笑了两声,她瞥了一眼苏寻,又盯着孙雪娇这副被滋润得容光焕发、肉体更加淫熟的模样,不紧不慢地转移了话题。
「舒坦就好。不过雪娇啊,婶子问句家长里短的话……你们俩现在这道侣关系也坐实了,寻子那体格也是个万里挑一的棒小伙子。以后,准不准备要个孩子啥的?」
这话一出,孙雪娇正啃着鹅腿的嘴顿时停住了,脸「腾」地一下烧得通红。
「咳咳!」苏寻也被这直白的催生话题给呛着了。
「哎呀婶子!你这说啥呢!」孙雪娇连连摆手,羞得把脸埋在胸前那两团巨乳里,「咱们修仙的,这子嗣哪是说要就能要的。夺天地造化,天道本来就限制得紧。越是修为高,那逼里头越是难坐胎。我都金丹后期了,这辈子估计是没戏了。」
在修仙界,女修怀孕生子确实比登天还难,动辄几百上千年的寿命,要是像凡人那样生,早就仙满为患了。
「这你就不懂了。」
周淑兰放下筷子,那双充满沟壑的手在灰袍的袖兜里摸索了半天,摸出了一枚泛着红光的玉简。
「这玩意儿,是百八十年前,婶子在豫州宰了一个盗天魔宗的妖女,从她身上扒下来的。」周淑兰把那玉简当啷一下扔在炕桌上。
虽然说是魔宗的玩意儿,但在雪域三境,大家都是实用主义者,没那么多正邪不两立的穷讲究。好使就是好东西。
「这是啥呀?」孙雪娇好奇地伸长了脖子,两根指头捏起那枚玉简。
「这叫『衍天化育诀』,那妖女就是靠这个四处勾搭男修,吸人修为的。」周淑兰像拉家常一样,语气四平八稳地说着虎狼之词。
「这秘法练了之后,能把女修的子宫给练活了。啥意思呢?就是那宫袋不再是个死物,它能变得跟有灵智、有自个儿脾气的活体一样。」
周淑兰端起翠萍刚烫好的热酒,抿了一小口,继续科普。
「等你跟寻子做那事儿的时候,寻子的大鸡巴一捅到深处,那宫口不需要你自个儿用力,它就会自个儿张开小嘴,死死叼住那龟头!就跟婴儿嘬奶似的,能把你男人的整根孽根吸进宫袋里头去缠着。不仅男的爽得能把魂儿都射出来,哪怕你不想怀,那活化的软媚宫肉也会疯狂压榨他的浓精往花心里吞。」
「不过最大的妙法就是,它会促进修仙者怀种,这也是为啥豫州仙修人多,虽然近些年她们因为盗天功法被反噬,所以最近也境况平平就是了。」
孙雪娇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玉简差点没掉回桌子上。
「这……这不就是淫修的下作手段吗!」她脸红红的,但闪烁着跃跃欲试,「那吸进去了……得啥感觉啊?」
「啥感觉你练练不就知道了?」周淑兰哈哈一笑,「虽说是下作手段,但婶子活一千年了,算是看明白了。这床头打架床尾和的,两口子关起门来,越下作越能锁住男人的心不是?咋的,你嫌弃?」
「没没没,我不嫌弃……我是怕寻子那大身板子,本来鸡巴就粗得出奇,这要是再被吸进去……他不得死在我炕上啊?」孙雪娇嘴上嚷嚷着担心,手却麻利地把那枚红光玉简塞进了自个儿的储物袋里。
「而且...如果真能和寻子有个小崽子该多好啊...」
苏寻在一旁听得直冒冷汗,不知道为什么,他听到这个秘法总有股既视感。
「大兄弟,雪娇,这杯酒我敬你们!」
刘翠萍端着个粗陶大碗,在炕沿边上跪坐着敬酒。她今天显然是主角,但举手投足间全是对两人的殷勤讨好。「要不是你们一直关照,我哪能活到今天还筑了基呢。都在酒里了,我干了!」
咕咚咕咚,一大碗烈性灵酒下肚。
孙雪娇这雪域娘们儿最受不了这个,重情重义的劲儿一上来,啥也顾不上了。
「翠萍你说啥外道话呢!能有今天那是你自个儿造化大!来,寻子不胜酒力,我替他干了!」孙雪娇端起酒坛子哗啦啦倒满一海碗,跟喝凉水似的直接仰脖灌了下去。
清冽辛辣的酒液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下来,打湿了胸口大片的白色布料,里面那丰润的乳肉轮廓变得更加若隐若现。
「好酒量!雪娇啊,婶子也得敬你一杯。」周淑兰老皮老脸地也端起了碗,「谢谢你这几年照顾翠萍啊。来。」
「婶子你敬我算咋回事,我敬您!」
这就是雪域酒桌最真实的写照。一开始还是唠着知心话,一旦那股子热乎气一上来,各种名目的劝酒就开始了。
周老太太活了一千年,玩个车轮战灌酒那简直游刃有余。她端着酒碗,和刘翠萍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变着法儿地找由头让孙雪娇干杯。
「这杯庆祝咱凝香殿和寒梅苑情同手足!」
「这杯为了刚才那活化子宫的秘法,祝你们早生贵子!」
「这杯寻子不喝,你当媳妇的得护着啊!」
不到半个时辰。
地上已经滚落了四五个空酒坛子。
「砰。」
孙雪娇一双浅蓝色的狐狸眼里全是迷离的水光,连焦都聚不上了。
「婶子……嗝……翠萍姐……你们咋都有两个脑袋呢……不行了,我……我喝不动了,这酒忒特么有劲儿了……」
她含含糊糊地嚷嚷着,身子软得像面条,一歪头,直接倒在了宽大的热炕席上。两只裹着白丝的大长腿毫无形象地分叉搁着,白色抹胸裙的裙摆直接卷到了大腿根,露出浑圆紧致的大白腚。
「雪娇妹子不能喝了,大兄弟,你往旁边挪挪,我拿条被子给她盖上。」
翠萍赶紧放下酒碗,丰润诱人的身子跪趴在炕上,越过苏寻的腿,去给孙雪娇拽被子。就在她俯身越过苏寻裆部的瞬间,那两条肉乎乎的大白腿有意无意地在苏寻的大腿侧面重重蹭了一下,一股浓郁的发情雌香夹带着汗香扑面而来。
苏寻缩在炕角。
屋子里安静下来了。只有火炕底下偶尔发出「劈啪」一声柴火燃烧的脆响。
周淑兰没有醉。或者说这点酒对一个千年的金丹大圆满怪物来说,就跟白水一样的寡淡。
她慢吞吞地放下酒碗,抬起手背擦了擦嘴。
「嗯呢……这酒是挺有劲儿的。」周淑兰发出一声叹息,「这一家老小、祖孙三代的肉全在一个炕上堆着,这大冷天的,不拿点热乎东西润一润……这漫漫长夜,可咋熬得过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