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寻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了。
他的意识像是被人泡在一锅温热的蜂蜜里,黏稠、甜腻、昏昏沉沉。每一次射精的记忆都是模糊的,但每一次的感觉又是截然不同的。
第一次是那种猝不及防的溃堤,精液像是被子宫口那万千条软舌嘬出来的,他甚至来不及体会快感就已经交了货。第二次是绵长的缓慢的,像是一条暖流从尾椎骨一路顺着脊柱往上爬,爬到脑瓜顶再折返回来,最后化成一股浓稠的热流从马眼里慢慢淌出去,那种感觉持续了好久好久,久到他以为自己会一直射下去。第三次,第四次……后面的他已经记不太清了,只知道每一次都不一样,有时候是整根大鸡巴被子宫内壁温柔地裹住,一寸一寸地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挤压,有时候是宫口的软肉突然收紧,用一种类似于婴儿吸吮母乳的节奏,"吸溜吸溜"地嘬着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冠状沟,每吸一口就带走一股精液。
而每一次射完,王秀莲那张涂着紫黑色唇彩的大嘴就会贴上来。
「乖,张嘴❤。」
苏寻已经分不清这是第几次听到这句话了。他像个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听话地张开嘴巴,然后那条滑软滚烫的舌头就探进来,带着一口甜丝丝的、带着奇异花香的玉液琼浆,"咕咚"一声灌进他的喉咙里。
体力瞬间满血。
他的鸡巴在渴。
渴望重新回到那骚穴子宫去。
「恁这汉子,真是俺见过最中嘞种❤」
王秀莲撑着苏寻那宽厚结实的胸膛,满脸写着心满意足。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干瘪了千年的宫袋,此刻正被一泡又一泡滚烫浓稠的纯阳精液撑得鼓鼓囊囊,那些精元在宫腔里头如同活物一般游动着,每一滴都在寻找卵子的方向。
「恁这个,进去之后就不往外跑。乖得很。跟回了家似的,自个儿就往俺那卵子旁边凑❤❤❤」
苏寻听着这些话,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像是隔了一层纱。他能听懂每一个字,但这些字组合在一起的意思,他的理智已经没有余力去处理了。因为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胯下那个仍然紧紧包裹着他大鸡巴的、温热湿润的骚穴给占满了。
即使王秀莲没有在动,那骚穴内部也没有停下来。
子宫口的软肉仍然在一下一下地嘬吸着他的龟头,温柔地像是在亲吻。每嘬一下,苏寻就觉得自己的灵魂被往下拽了一寸,往那个温暖的、黑暗的、安全的深处沉了一寸。
不想出来。
这个念头从鸡巴传到了大脑,还是从大脑传到了鸡巴?苏寻已经分不清了。
这里好舒服。好暖和。好安全。
就像……回到了某个地方。
他恍惚间想起了一个很久远的记忆,不是穿越前的记忆,而是更久远的、还没出生时的记忆。那时候他蜷缩在一个温暖的、黑暗的、被液体包裹着的小世界里,通过一根细细的管子,源源不断地汲取着营养和生命力。
现在,王秀莲的嘴巴就是那根管子。
每次她亲上来,灌下一口琼浆,体力就回满。然后身体就会自动地、不受控制地开始新一轮的射精。
射精就是他现在唯一的本能。就像心脏跳动一样自然而然。不需要理由,不需要刺激,只需要待在这个骚穴里,待在这个子宫里,他的身体就会自动完成这个动作。
「又来了❤……恁这汉子,真是个不知疲倦的水泵子。」王秀莲感觉到体内那根大鸡巴又开始了熟悉的胀缩,她没有加快任何动作,甚至连腰都没扭,只是安安静静地趴在苏寻身上,用那宫口里头的软肉,温柔地、有节奏地迎接着又一波即将到来的灌溉。
「中,恁想射就射❤」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在哄孩子睡觉,「俺这块地,水头足着嘞,灌多少都吃得下❤❤❤」
苏寻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王秀莲的身体。一只手揉捏着她那硕大柔软的左乳,手指头陷进去老深,那肥腻的奶肉从指缝间挤出来,跟揉发面似的;另一只手搭在她那宽大肥厚的屁股蛋子上,手掌完全撑不开那片丰硕的尻肉,只能胡乱地抓着、揉着。
这是他第一次跟这个女人做爱。
可他的鸡巴和她的骚穴,表现得像是已经在一起过了一辈子。
每次他的腰不自觉地往上轻轻一挺,她的骚穴内壁就恰到好处地往下一迎。每次他的龟头稍稍往外退出半分,那宫口的软肉就依依不舍地裹紧了,用一种哀求的力度把他往回拽。不需要商量,不需要配合,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默契得像呼吸和心跳的同步。
不想离开。
不想离开这个骚穴。
不想离开这个子宫。
苏寻不知道这是鸡巴的想法还是他自己的想法。也许根本就没有区别。也许从大鸡巴插进去的那一刻起,他和他的鸡巴就已经是同一个意志了。
射吧。
射出去吧。
好舒服。
繁衍……
「衍天化育诀」的魔功如同春雨般无声无息地浸透了他的神魂,就像种子埋在湿润的泥土里,不需要任何人命令它,它自己就会生根发芽。
「啊……唔……要……」
苏寻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哼声,他的腰眼酸软得一塌糊涂,可是每当那一阵嘬吸传来,他的胯骨就像是长了自个儿的脑子一样,主动、顺从地往上顶凑。
他的大鸡巴跟那张丰厚的骚穴,配合得就像是这辈子就生成了这样一对锁和钥匙。每进一寸,骚逼里的媚肉就欢喜地分开迎接;每退一分,子宫口的软肉就依依不舍地挽留、挽留,再温柔地嘬上一口。
「射吧……乖汉子……射给俺❤……都给俺❤❤❤……」
「呼啊啊啊——」
又是一股仿佛永远不会停歇的闸门放水。
「中!太中嘞!好乖乖,恁这汁水可真稠啊❤」
随着那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填满子宫,王秀莲那紧实平坦的小腹,正微微隆起了一个小鼓包。
「摸摸,乖汉子,恁自个儿摸摸❤」
王秀莲抓起苏寻那只手,按在自己那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隔着那层滑腻的皮肤,苏寻的手心能感觉到里面那股子精液正在与王秀莲那极阴的魔功飞速交融。
在合体期巨擘大能那内视自身的恐怖感知里,王秀莲清清楚楚地「看」到,在那被浓精塞满的子宫深处,一颗沉寂了千年的卵子,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旱地里突然冒出的一颗嫩芽。
「成了……娘哎!真的成了❤❤❤」王秀莲已经一千多年没这么开心过了,「俺怀上了!俺王秀莲这块老田,终于结上籽儿啦❤」
她这一嗓子嚎出来,周围那早就围得密不透风的魔女们,顿时像炸了锅的鸡窝一样,沸腾了。
「老天爷啊!宗主真怀上了?!这可才小半个时辰啊!」
「恁瞅瞅宗主那肚子!鼓得跟揣了个皮球似的!那里面装的可是纯阳的种啊!」
「这小伙子是真能干啊!这哪是个人呐,这是个下种的神仙爷爷啊!」
「好乖乖,干得漂亮。」王秀莲低头看着已经被完全掏空、眼神迷蒙的苏寻。她知道,这颗种子的芯儿虽然还没死,但那壳子已经是属于她们衍天圣宗的了。
她微微抬起那沉重的大白腚,准备让苏寻这根劳苦功高的大鸡巴出来透透气儿。
可是,就在那粗大的紫红龟头顺着滑腻如脂的穴壁往外退去,即将离开那个温暖如春的子宫腔囊时,苏寻那根原本应该软趴趴的大鸡巴,竟然在骚穴里又跳动了一下,那一圈被媚肉滋润得油光发亮的龟头死死地卡在子宫口的边缘,怎么也不肯往外退了。
它不想走!它舍不得离开这个魔女子宫。
「唔……别……别走……」
苏寻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痴语,他的腰竟然后知后觉地往上挺了挺,想要把那根大鸡巴重新深埋回那个极致舒爽的骚穴里。而在龟头卡在宫口边缘的那一刹那,大鸡巴的马眼里,竟然像是委屈极了似的,又依依不舍地「噗嗤」一声,挤出了一小股浓白的余精,这股精液打在温热的宫口边缘,顺着那层层叠叠的紫黑色媚肉,拉出一条黏稠的丝线。
不要走嘛。
好好再坐一会儿。
王秀莲低头看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顶端挂着一缕银丝的大鸡巴笑了。
「乖,乖,俺知道恁舍不得❤」
她重新把那宽大的肉胯往下一沉,肥嘟嘟的骚穴再次含住了那根还在流泪的龟头,只是含着。浅浅地像嘴唇含着一颗糖一样。
「吸溜。」
子宫口的软舌又伸了出来,温柔地舔走了那最后一点残余的精液。
「好了。这回真的好了。」王秀莲轻声说着,一边抚摸着自己鼓起的肚子,一边把大鸡巴从温热的骚穴里完完整整地抽了出来。
苏寻躺在榻上,浑身上下软得跟没了骨头似的。大鸡巴垂在大腿上,还在微微抽搐着,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和骚水混在一起,拉出了一条亮晶晶的丝线,连着王秀莲那还在缓缓合拢的肥嫩骚穴。
好空。
好冷。
想回去。
「行了行了,都围着看啥嘞!该干活干活去!」
王秀莲从榻上下来,两条黑丝大腿内侧淌着一道道白浊的精液痕迹,她浑不在意地用手背抹了一把,顺势把裙摆放下来遮了个大概。然后她掐着腰,冲着那帮围观了一整场的妖女们大手一挥。
「种子已经发芽了,后面恁们种地就方便了。」
「听见了听见了!」
「宗主放心,俺们有规矩的!」
「那俺排第二个中不中?」
「中个屁,得抽签!」
叽叽喳喳的争论声中,王秀莲已经开始安排后续的事宜了。
「三圣,恁去后山那块灵田旁边,给俺起个小屋子。不用太大,但得结实,炕得宽敞,被褥得厚实。窗户朝南开,采光好,恁们干活累了进去歇会儿也敞亮。」
「中!」那个被叫做三圣的高个子妖女利索地应了一声,转身就跑。
「还有,从今儿个起,」王秀莲转过身,看了一眼还瘫在榻上眼神迷离的汉子「他在咱们这儿,以后只有一个名号。」
「孩儿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