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三境那嘎达这会儿估计还在下着冰溜子、刮着白毛风,可这中原腹地的豫州仙域,早就已经是春暖花开、万物发情的好时节了。
豫州这地界儿,自古中原通衢,灵土肥沃得能攥出油来。在这里,正道和魔门的分界线有时候比那寡妇的裤腰带还松。就拿这盘踞豫州南脉的「盗天魔宗」来说,外界管她们叫盗天魔宗、过街老鼠、妖女淫窟,但人家自个儿山门前的牌匾上,可是用赤金大字正儿八经地写着「衍天圣宗」。
此时此刻,衍天圣宗后山那片足有上万亩的极品五色灵田里,正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春耕景象。
「啪叽!啪叽!」
泥水飞溅的声响中,一个丰硕、妖冶到让人看一眼裤裆就能硬出个帐篷的极品熟肉身段,正撅着那足以让任何雄性牲口一眼发狂的安产型安胎肥腚,在泥水里头拔着灵稻秧苗。
这就是名震豫州、能止小儿夜啼的合体期魔门大枭雄,衍天圣宗宗主,血煞魔妃,王秀莲。
这娘们儿今儿个穿了一身暗紫色的冰蚕丝流仙妖裙,那裙子的领口开得深不见底,压根儿就没系扣,两团巍峨如山、白腻得晃人眼珠子的庞大熟奶就那么肆无忌惮地敞在春风里,随着她拔秧苗的动作「咣当咣当」地乱甩,那紫黑色的乳晕和一颗发情翘立的大奶头时不时从领口边儿探出头来透气。裙摆因为嫌干活碍事,被她粗暴地撩起来在粗硕的腰间打了个死结,那几乎能把人闷死在里头的成熟宽大肉胯和浑圆肥硕的大腚就这么露着,只穿了一面上头带着暗红色蛛网纹路的玄色冰川妖蛛丝裤袜。
这黑丝极薄,甚至能清晰地隔着布料看见她大腿内侧那被勒出的一道道深深的肉坑,以及肉胯中心那因为下蹲而挤压出的骆驼趾,这堂堂合体期大能、统御数万魔修的宗主,此刻脚上竟然连双鞋都没穿,就这么用那裹着半透黑丝的肥嫩大脚丫子,踩在黑乎乎的灵田淤泥里,「噗叽噗叽」地踩出一汪汪浑浊的泥水,时不时还要用那裹着黑丝的脚趾头去刨一刨土里的泥块。
「宗主!宗主!出大事儿啦!」
田埂边上,一个穿着暴露抹胸黑纱裙的女弟子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跑得两团小奶在胸口乱蹦,一张脸憋得通红。
「喊啥嘞喊!没瞅见俺正忙着嘞?」
王秀莲直起腰,用那沾满泥巴的脏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顺势把几绺黏在脸颊上的乌黑卷发捋到脑后。
「不……不是,宗主!」那女弟子喘着粗气,咽了口唾沫,「是外事堂那边儿传来的信儿!说是……说是雪域三省,最北边那个龙江境,还有曜日仙洲那帮罗刹国的大洋马,出情况了!」
「罗刹国那帮连地都不会种的傻大个儿能出啥情况?」王秀莲满不在乎地从储物戒里掏出一条灰扑扑的毛巾,擦了擦沾满泥水的大白奶子,硬是把那白腻的嫩肉擦出了一道红印,「是不是又因为抢不着灵石打起来了?俺早就跟她们说过,光知道打架有啥用,得种地!种地才能吃饱饭!」
「不是打架!是……是怀孕了!」女弟子激动得声音都在打劈,「听说曜日仙洲那边,去了一趟太阳岛的十几个罗刹女修,全怀上了!一窝啊宗主!全是大肚子!」
「恁……恁说啥?恁再给俺说一遍?!」
王秀莲一步从灵田里跨了出来,脚底下带着带泥的黑丝「啪叽」一声踩在青石大板上,那沉重的肉感震得方圆十丈的地面都跟着哆嗦。她一把揪住那女弟子的衣领。
「俺们这帮人,天天想生小魔崽子想得眼珠子都蓝了,连个屁都没蹦出来!恁现在跟俺说,那帮连双修功法都练不明白的罗刹傻大个儿,一窝全怀上了?!」
对于豫州仙域的衍天圣宗来说,这世上有三样东西是比命还重要的:一是种地,二是「拾」东西,三就是生孩子。
天地造物,瓜熟蒂落。这帮农妇出身、后来踏入魔道的妖女们,信奉的是最原始的繁衍之道。可是修为越高,越难受孕。王秀莲自己合体期的修为,那堪称无敌的肥厚宫袋早已经干瘪饥渴了成百上千年,却愣是连个火星子都没擦出来。她早就认定这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千真万确啊宗主!」女弟子被揪得喘不过气,「暗探说,是因为凌霄仙宗寒梅苑里出了个男的,是个活生生的纯阳之躯!那帮罗刹女修就是截了他的胡,把他给轮番造了一顿,才怀上的!听说那小子的精元,稠得跟灵膏似的,百发百中!」
王秀莲松开了手。
「纯阳之躯……播种的手艺人……」
王秀莲吞了一大口哈喇子。
她转过身,面向着灵田里那些正在干活的、穿着各色妖艳黑丝网袜、满身泥点的丰乳肥臀的魔门妖女们,运足了合体期的法力,一声咆哮震碎了半边天空的彩云:
「都给俺停下!别拔秧了!」
上万亩灵田里,几千个正撅着屁股种地的妖女齐刷刷地抬起头,几千个被泥水糊出印子的大白奶子在阳光下蔚为壮观。
「听俺说!龙江境那冰窟窿里头,出了个能让人百分百下崽儿的绝种好物什!凌霄仙宗的李淑芬那个老娘们儿,自个儿藏着掖着不给大伙儿使!恁说,这事儿中不中?」
「不中!!!」几千个妖女异口同声地大吼,声浪震天。
「老天爷降下这等绝世的好种,那是让他在那种不拉屎的地方冻着的吗?那是给天下所有肚子干瘪的女人留的!写他们凌霄仙宗的名字了吗?刻着她李淑芬的印了吗?!」王秀莲双手叉着那粗壮滚圆的肉腰,紫唇开合,理直气壮地喷着唾沫星子。
「没写!没写!」
「既然没写名字,被俺们豫州的人瞅见了,那是啥?那叫老天爷掉的!俺们要是不去拾,那就是违背天道!是要遭雷劈的!」王秀莲慷慨激昂,那架势不亚于在做战前动员,偏偏她两条腿还不自觉地扭动夹紧,缓解着逼口里疯狂冒泡的骚水,「大伙儿说,俺们该咋弄?!」
「拾嘞!拾嘞!拾回来给大伙儿配种!」
王秀莲豪气干云地一挥手:「中!俺这就亲自去!李淑芬那老娘们儿虽然手黑,但俺这盗天秘法也不是吃素的!就是蒙她个半炷香的功夫,俺也能把那小子连皮带骨头给全乎拾回来!大伙儿在家给俺把炕烧热了!等老娘回来,非得让这极品好种在俺这块几座山头最肥的地上,结结实实地犁出二百斤种子来不可!」
说罢,这位衍天圣宗的威武宗主连衣服都没换,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滔天的雌臭和泥土混合的生猛骚劲儿,掐了个玄妙的隐匿法决,庞大的熟肉身躯瞬间化作一道幽紫色的暗影,直冲北方天际而去。
『龙江境·凌霄仙宗·寒梅苑后山』
雪域的天,有时候蓝得没有一丝杂质。
苏寻穿着一身单薄的短打青衫,正站在石屋外头的空地上挥汗如雨地练着剑术。
今天干妈赵桂兰去了主峰议事,没来拽他去跳踏灵舞;雪娇也去前山领月俸了,难得落了个清静。
「呼——」
眼前的空间毫无预兆地微微扭曲了一下。
院子的木栅栏外头,悄无声息地多出了一个女人。
这宗门里他见过不少串门的娘们儿,苏寻心里寻思着这估计又是雪娇师姐从哪儿认识的、闭关刚出的某位性格豪放的婶子大娘。,抱拳拱手:「这位道友,或者婶子?雪娇师姐这会儿不在家,您要是找她唠嗑,不如进来喝杯热茶歇会儿——」
「乖乖……我的老天爷奶奶哎!」
哎?这口音怎么不对?
「中!太中嘞!」王秀莲甚至忍不住伸出那条紫红色的舌头,狠狠地舔了一圈厚嘴唇,哈喇子都快流到胸口那深不见底的奶沟里去了,「这大体格儿,这大根骨,一看就是犁地的好手!那帮罗刹傻马没瞎说,这要是搁在俺那发了旱灾的田里猛猛犁上一顿,俺这辈子绝对能抱上一窝大胖魔崽子!」
「您……您到底是哪个殿的?」
「俺?」王秀莲满面堆笑,笑得那叫一个慈祥下贱,她两只沾着泥的手毫不客气地就往苏寻结实的肩膀上抓,「俺是来拾东西的!」
「拾啥东西?这有啥好拾的?干妈——赵——」
苏寻的话只来得及喊出一半,眼前这妖艳熟妇的两只大手里猛地爆发出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吸力,苏寻这筑基期身板,在这股合体期巨擘的法力面前,比一只小鸡崽子还不如。
「不是俺偷嘞啊,是俺大白日里瞅见没人要,在道边上拾嘞!」
王秀莲大喝一声,理直气壮的豫州通告法则降落,瞬间蒙蔽了这一片天道,而不管外界如何扫视,哪怕是李淑芳本人出手,看到的场景也是苏寻一个人练武,没有任何异常。
苏寻的视野瞬间陷入一片紫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