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媳妇儿一张嘴秃噜出去了,整个宗门的老骚逼都坐不住了

类别:熟女 作者:六神字数:4154更新时间:26/06/26 00:45:58

  苏寻这阵子的日程排得满满当当。

  清早起来跟雪娇练剑,练完回屋双修一发当早课。午后干妈赵桂兰来拎人,去广场踏灵舞炼体,有时候正经扭完秧歌就回来了,有时候嘛……

  「儿子!今天舞跳得不赖!干妈带你去后山那片苞米地瞅瞅,听说今年灵苞米长势贼拉好!」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苞米地里的迷阵一布,该干啥干啥。有时候就是搂着亲一会儿,赵桂兰那两片肥厚的大红嘴唇跟吸盘似的吸在苏寻嘴上,「吧唧吧唧」地嘬个没完没了。有时候是正经练体回来补一顿枪弹炮烤灵兽肉,干妈蹲在火堆旁边翻着烤串,油星子溅得满脸都是,嘴里还念叨:「吃吃吃!多吃点!你这小身板还得练!」

  偶尔——就是偶尔——赵桂兰会掏出留影石来,对着苏寻拍几张。苏寻每次看见那玩意儿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

  「干妈!您能不能把那些个留影石都销毁了!」

  「销毁?」赵桂兰把留影石往怀里一揣,那两团硕大的巨乳把留影石夹得严严实实,「这可是干妈的传家宝!」

  「您可拉倒吧!」

  至于晚上,那自然是属于雪娇的。

  练剑这事儿,苏寻倒是越来越上道了。

  霜鸣剑在他手里不到半个月就有了灵性反馈——偶尔劈出一剑的时候,剑身会微微嗡鸣,像是在回应他的剑意。孙雪娇说这是好兆头,

  每天练完剑,他都会找个没人的角落,把霜鸣剑横放在膝盖上,用手掌贴着剑身,一本正经地跟它说话。

  「你好啊,我是苏寻,你的主人。」

  标准的播音腔,字正腔圆。

  「我跟你说几个发音要点——『吃』,不是『呲』;『是』,不是『四』;『知道』,不是『知道(zi dao)』……」

  霜鸣剑安安静静地躺在他膝盖上,剑身泛着幽蓝的寒光,一动不动。

  苏寻接着念叨:「还有,『干什么』,不是『干哈』;『怎么办』,不是『咋整』;『非常好』,不是『嘎嘎好』——你记住了啊,以后你要是苏醒了,咱俩得说普通话,不能一张嘴就大碴子味儿,那多掉价……」

  「寻子!你搁那儿跟谁唠呢!」

  「跟剑说话呢!」

  院子里安静了两秒。

  「……你脑子没毛病吧?」

  而老娘们串门这点事,也依旧频繁.

  先来的是凝香殿的刘翠萍,练气巅峰的小修士,长得跟年画上的胖娃娃似的,一张圆脸白里透红,穿着件浅粉色的仙家短襦,领口开得老低,两团刚发育完全的嫩乳挤出一条浅浅的沟。她来的时候规规矩矩的,坐在炕沿上跟雪娇唠家常,嗑灵瓜子喝灵茶,聊的都是宗门里谁的法器好看谁的灵兽胖了。

  苏寻在旁边打坐,也没多想。

  过了三天,刘翠萍又来了。这回穿了件淡黄色的抹胸裙,抹胸勒得贼紧,两团嫩乳挤得跟要蹦出来似的,裙摆开叉开到了大腿根。她进门的时候故意弯腰给雪娇递灵果,那领口一豁,白花花的奶肉晃得苏寻打坐都打岔了。

  再来的是药庐的张秀英,金丹初期的老资历,四百来岁了看着也就三十出头。这位就不一样了,人高马大,一米七五的个头,胸比赵桂兰还大一圈,穿着件墨绿色的改良仙袍,腰间束着条金线腰封,勾勒出一道恐怖的沙漏曲线。她来串门不嗑瓜子,自个儿带了一坛灵果酒,往炕桌上一放:「雪娇妹子,咱姐俩整两口?」

  那酒喝着喝着,张秀英的衣领就越来越松。先是露出了锁骨,然后是半球形的巨乳上沿,再然后——好家伙,那件仙袍里面压根儿就没穿亵衣,两颗硕大的深色奶头就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亵纱若隐若现。

  苏寻红着脸跑出去了。

  「哈哈哈哈!」张秀英拍着大腿乐,「这小子脸皮咋这么薄!跟个大闺女似的!」

  「他就那样!」孙雪娇也乐,一点儿也没觉得有啥不对,「反正他那脸皮啊,比豆腐还嫩。」

  这样的串门隔三差五就来一波。有的穿得骚,有的穿得更骚,一个赛一个的花枝招展。她们来的时候各怀心思,但表面上都是来找雪娇唠嗑的——毕竟这个宗门里唯一真刀真枪跟爷们儿上过炕的,就这么一个。

  「雪娇妹子,你跟那小子……到底啥感觉啊?」

  这话一般是在苏寻被赶出门之后才问的。

  孙雪娇盘腿坐在炕头,怀里搂着个软枕头,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那张清冷的脸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周围坐了四五个穿得花枝招展的女修,一个个竖着耳朵,眼珠子瞪得溜圆。

  「啥感觉?」孙雪娇抿了一口灵茶,嘴角微微翘起来,带着股子过来人的得意劲儿,「咋跟你们说呢……就是那种……你们用角先生,对吧?」

  「对对对!」几个娘们儿齐刷刷点头。

  「角先生那玩意儿跟真的一比,就跟吃冻梨和吃鲜桃子的区别。」孙雪娇放下茶杯,一本正经地科普,「冻梨吃着也行,凉飕飕的也有味道,但你啃一口鲜桃子——那汁水,那温度,那软乎劲儿,能一样吗?」

  「那……那到底多舒服啊?」张秀英搓着手,两条粗壮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咋说呢……」孙雪娇歪着头想了想,那双浅蓝色的眸子里飘过一丝明显的回忆式迷醉,「就……你知道冬天在外头冻了一天,回来往热炕上一躺——」

  「知道知道!」

  「再把大棉被一盖——」

  「嗯嗯嗯!」

  「然后有个人从被窝里头、从里头——嗯,就那么慢慢地、热乎乎地——」

  「你倒是说啊!!!」

  孙雪娇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银白色的头发都遮不住那两只烧红的耳朵。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蹦出一句:

  「……就是贼拉舒坦。」

  「哎呀妈呀你这说了跟没说似的!」张秀英急得直拍大腿。

  几个小修士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但眼珠子瞪得比刚才还大,谁也没挪屁股,越听越羞,越羞越想听。

  毕竟雪域三省的这些娘们一个个穿的骚,但你真说谈过道侣的,整个宗门都不准能抓出来一个.

  然而有一回,雪娇唠着唠着,嘴一快,秃噜出了一句要命的话。

  「其实最厉害的不是舒服,」她抱着枕头,声音懒洋洋的,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多恐怖,「是我这金丹中期到后期的门槛——卡了五十年了你们知道吧?就是跟他双修之后,一下子就破了。」

  炕上安静了。

  几个女修面面相觑,眼神里的东西变了,不是好奇了,不是羡慕了,变成了一种算计。

  「你……你说真的?」一个筑基巅峰的女修声音都在发抖,她卡在筑基巅峰已经二十三年了,做梦都想踏入金丹,「双修能帮破关?」

  「我骗你干哈?」孙雪娇毫无防备地笑着,「我师父说了,他那体质特殊,纯阳精气对咱们寒属性功法有奇效,等于给你的瓶颈开了个口子,灵气一冲就过去了。」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张秀英站了起来,拍了拍裙子,笑得特别灿烂:「行了行了,今天聊得开心!改天再来找你唠!」

  其他几个女修也纷纷起身告辞,一个个脸上挂着得体的笑,走出去的步伐却比来的时候快了不少。

  孙雪娇坐在炕上,看着她们匆匆离去的背影,疑惑地歪了歪头。

  「今天咋都走这么早?」

  不到三天,「跟寒梅苑那个男修双修能帮破关」这句话,就跟长了翅膀似的飞遍了整个凌霄仙宗。从主峰到各殿各苑,从金丹老祖到练气小丫头,私底下全在嘀咕这事儿。

  赵桂兰坐在自己的小院里,手里捏着一串灵果葡萄,一颗一颗地往嘴里扔。

  她早就知道苏寻的体质有这个效果,当时还是她发现的,不然当初干嘛费那么大劲儿把他塞进寒梅苑、认干儿子、安排跟雪娇双修?可她打的算盘是把这事儿捂严实了,自家人闷声发大财,谁成想这傻丫头一张嘴就给秃噜出去了。

  「这孩子……」赵桂兰把最后一颗葡萄塞进嘴里,那张涂着正红口脂的大嘴「吧唧」了两下,叹了口气,「被保护得太好了。」

  雪娇打小就在寒梅苑长大,赵桂兰把她护得跟眼珠子似的。三百多年了,没经历过宗门争斗,没见识过修仙界的勾心斗角。在她的印象里,雪域三境永远是和平的,战乱那是遥远的中部仙州和罗刹国境的事儿,跟她没关系。

  可修仙界哪有真正的和平?

  不过是宗主李淑芬那老娘们儿手段够硬、杀伐够狠,把周边的宵小全给镇住了而已。当年那个笑眯眯的「婶子」,年轻时候可是一剑劈了三个化神老祖、血洗了几座山头的狠角色。只不过这几百年太平日子过久了,弟子们只记得她温柔慈和的一面,把血腥往事全忘干净了。

  赵桂兰是经历过那些年头的。她太清楚在修仙界,任何涉及「大道之争」的资源,都不可能平平安安地共享。

  一个能帮人破关的纯阳体男修——这可不是什么调戏图新鲜的玩物了,这是资源。

  多少人金丹境一个关卡卡个几十年几百年?哪怕是雪娇自己,金丹中期到后期的门槛也卡了五十年。而那些筑基巅峰想突破金丹的,更是难之又难,一百个里头能过去一个就算祖坟冒青烟。

  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双修就能破关」的活宝贝,你说宗门能不乱?

  「这宗门啊……」赵桂兰嚼着葡萄皮,那双深褐色的眸子望着窗外纷飞的雪花,「怕是要热闹喽。」

  而这一切,苏寻和孙雪娇是一点儿也不知道的。

  苏寻靠在炕头,两条腿伸直了搁在炕上。孙雪娇窝在他对面,银白色的长发散了一炕席,身上只穿着月白色的薄寝衣,底下的白色灵蚕丝袜一直包裹到大腿根。她的两条白丝长腿搭在苏寻的大腿上,脚丫子慢悠悠地在他裤裆上蹭着。

  这是最近二人新解锁的消遣方式。

  不急不忙的,跟在被窝里温温乎乎地抽插一样,属于「不算正式做爱但比干坐着舒服一万倍」的日常。

  「今天翠萍她们来串门了。」孙雪娇随口说着,脚趾头隔着丝袜勾住了苏寻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吧,有一下没一下地踩着。

  「嗯。」苏寻的声音有点闷,,「她们又来了?最近来得挺勤啊。」

  「可不嘛。」孙雪娇的脚掌贴着那根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温度的肉棒,慢慢地从根部碾到头部,又从头部滑回来,「我寻思挺好的,以前我也不咋跟人打交道,现在有人愿意来找我唠嗑,说明给面子呗。」

  「她们都跟你聊啥啊?每次我一在屋里你们就把我撵出去。」

  「聊啥?」孙雪娇的脚趾头在他的龟头位置画了个圈,嘴角微微翘起,那表情说不上是害羞还是得意,「女人家的话呗。你个大男人掺和啥。」

  「行吧行吧。」苏寻把霜鸣剑搁到一边,双手捏住了她的脚踝,把那两只裹着白丝的脚从裤子外面挪到了裤子里面。

  「嘶——」

  「舒服不?」孙雪娇撑着身子看着他,浅蓝色的眸子里全是笑意,那两只脚掌不紧不慢地夹住了他那根滚烫的肉棒,开始慢悠悠地上下搓动。

  「最近你可稀罕姐这双脚了。」

  孙雪娇的两只白丝脚板慢悠悠地上下搓动。灵蚕丝袜的表面滑腻如绸缎,裹着她那两只骨架纤细、脚趾圆润的玉足,在鸡巴杆子上来回滑动,发出「嘶嘶」的细微摩擦声。

  「今天练剑你那第七式进步了。」她一边搓一边聊天,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就是力道还差点意思。」

  「雪……雪娇姐……你一边踩鸡巴一边跟我聊剑法?」

  「咋了?耽误事儿了?」她的脚趾头重重地夹了一下龟头,「姐一心二用,你不服啊?」

  苏寻不服也不敢说啊。

  他就那么仰面躺着,看着那两只裹在白丝里的脚丫子在自己的鸡巴上来回游走。先走汁从马眼渗出来,被丝袜面料蹭开了,在布料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孙雪娇的脚趾头偶尔夹住龟头搓两下,偶尔又顺着青筋往下划到根部,再从根部慢悠悠地推回龟头。

  她的两只脚突然加速了,左脚从上往下搓,右脚从下往上推,两只脚交替运动,把那根巨柱夹得严严实实。

  「——嗯❤️?」

  「雪娇姐……要到了……」

  「到就到呗。」

  她的脚趾头在龟头上重重地一夹,那两片被灵蚕丝袜裹着的柔软脚掌把整根柱身裹成了一个白丝肉套。

  「给姐射。」

  风雪裹着夜色,将凌霄仙宗笼罩得严严实实。

  孙雪娇的脚趾头还在苏寻的鸡巴上画着圈儿,嘴里哼着一支不知名的小曲儿,银白色的长发垂在炕沿边,随着她身体的微微晃动轻轻摆着。

  她还不知道,自己每天享受着的东西在修仙界有多珍贵,而她的一句话在未来将在宗门掀起什么样的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