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桂兰感觉到了。
那根被两条舌头伺候了大半个时辰的肉棒在孙雪娇嘴里突突跳得愈发急促,
龟头胀大了整整一圈。
「他要出了。」赵桂兰猛地退开,一把按住孙雪娇的后脑勺,「你来!含住
了别撒嘴,全吞下去!一滴都别漏!」
孙雪娇来不及反应,嘴里那根肉棒猛地弹跳了两下,
第一股精液冲出马眼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了。
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的嘴里,力道大得让她下意识想往后仰,但赵桂兰的手
死死摁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动。第二股紧跟着灌了进来,比第一股更猛更浓,直接
糊了她满舌头。第三股、第四股……处男积攒了十八年的精元像决堤了似的往外
涌,把她的口腔填得满满当当。
「唔——!!」
孙雪娇两颊鼓胀,嘴角有白浊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赵桂兰在她耳边催促:
「咽!快咽!」
她闭上眼,喉结滚动了三下,把那满满一嘴腥浓的精液硬生生灌进了食道。
液体滑过喉管的触感让她干呕了一下,但紧接着那种被堵了半辈子的经脉忽
然松动的感觉,畅快得她差点叫出声。
「咋样?」赵桂兰眼睛发亮。
「松了……松老大一块儿……」孙雪娇的声音发颤,银白色睫毛挂着泪珠,
嘴角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白浊液体,一张谪仙似的俏脸又红又乱又狼狈,偏偏眼底
全是不敢置信的惊喜,「师父,真松了……照这么整,再来个几回……真能破!
」
「那可不!」赵桂兰一拍大腿,乐得前仰后合,「师父啥时候骗过你!」
孙雪娇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灵果烧刀子的后劲儿选在这个节骨眼上翻涌
了上来。金丹期的修为扛了一整晚,此刻丹田里真元翻搅加上酒劲儿催化,脑袋
像被灌了铅。
她的身子往旁边一歪,脑袋正好磕在苏寻胸口上——两个人叠在一起,一个
醉得不省人事,一个刚吞了精被酒劲儿撂倒,呼吸交缠,东倒西歪。
赵桂兰瞅着这俩人,嘴角弯得跟月牙似的。
「嘿,你看看这俩,跟两头小猪崽子似的。」
她伸出手,化神期的灵力裹住两具身体轻飘飘地托起来,平平整整地放到炕
里头的被褥上。苏寻仰面朝天,孙雪娇侧身蜷在他旁边,银发铺了半张枕头。
赵桂兰抖开被子准备盖上去,动作顿住了。
苏寻的裤子还褪在膝弯处,那根肉棒半软不硬地歪在大腿根上。龟头上沾着
一层黏糊糊的白浊残液,马眼还在往外渗着精液。茎身上七零八落地挂着孙雪娇
的唾液和口红印,红白相间,泥泞不堪。
处男头一回泄精,阳元还没彻底软下来,残余的精元在卵囊里头没排干净,
断断续续地往外淌。
赵桂兰啧了一声。
「这死丫头,连鸡巴都嗦不干净。」
她回头瞄了一眼,孙雪娇已经彻底睡死了,搂着苏寻的胳膊打起了小呼噜。
赵桂兰重新蹲下身子。
刚才教孙雪娇的时候她嘴里一直含着没舍得松开,精液射出来的那一刻她已
经退开让给了徒弟,自个儿一滴都没尝着。
如今这根东西孤零零地摆在面前,上面还挂着没清理干净的精液,龟头顶端
的马眼又渗出了一滴浓白的液珠,在烛光下亮晶晶地颤。
她伸出舌头。
厚润的红唇贴上了龟头,先把顶端那滴新鲜的精液卷进嘴里。舌面碾过马眼
的一瞬,苏寻在梦中轻哼了一声,肉棒抖了抖,又冒出一小股。
赵桂兰把整颗龟头含了进去。
这回不用教学,不用分心,她可以慢条斯理地品——舌尖沿着冠状沟一圈圈
地舔,把孙雪娇残留的口水和凝固的精斑全部卷进喉咙。柱身上的口红印被她用
嘴唇一点点蹭掉,换上了新的、更浓艳的红色唇印。
她含着含着就舍不得撒嘴了。
嘴里的味道奇特得很,但同时有一缕极其精纯的灵气在里头流转,顺着舌根
渗入经脉,像一条细细的暖流钻进了丹田。
化神期的修为早已触到了天花板,距离大乘还差十万八千里,平日里吞多少
灵丹妙药都跟喝白水似的毫无波澜。但这小子的精元,哪怕只是残留在龟头上的
那点子,居然让她的丹田暖了一瞬。
赵桂兰的眸子亮了。
她又使劲儿嘬了几口,用舌头把冠状沟里最后一丝残液都舔得干干净净。直
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终于彻底软下来,蔫巴巴地缩回了大腿根,她才慢吞吞地把
嘴松开。
嘴唇离开龟头的时候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她伸舌尖卷断了,舔了舔嘴角,
回味了好一阵。
她把苏寻的裤子提上去系好,给两人盖严实了被子。
炕头的烛火跳了两下,映着赵桂兰坐在炕沿上发愣的侧脸。她盯着被子底下
苏寻的轮廓看了好一会儿,嘴里喃喃了一句:
「嘿嘿……这小子的精液,居然对我也有点用……」
她站起来,抻了个懒腰,硕大的双乳在旗袍里晃了两晃。走到门口的时候又
回头瞅了一眼炕上的师徒俩——苏寻仰面朝天,孙雪娇已经下意识地贴了过去,
脑袋拱进他颈窝,一条腿跨上了他的腰。
明天这丫头酒醒了,估摸着只能记个七七八八,细节全得模糊成一团浆糊。
到时候羞也羞不到哪儿去,顶多脸红两下就过去了。但身体记住了味道,下回再
来——不用师父教了。
赵桂兰裹上银狐坎肩,推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