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不是师父说你,你怎么还没得吃上?

类别:熟女 作者:六神字数:2293更新时间:26/06/26 00:45:58

  两个人就这么暧昧着,苏寻的修炼也越来越得心应手,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

  过去

  石屋外头传来铃铛响。

  是赵桂兰那辆乌木灵犀爬犁上挂的铜铃。两头白毛灵鹿甩着缠红绸的犄角停

  在门口,蹄子刨得雪沫子乱飞。

  门帘一掀,一股浓烈的脂粉味儿裹着寒风灌了进来。

  赵桂兰今天换了身行头。大红丝绒旗袍外头套了件银狐皮的坎肩,盘扣还是

  老规矩只系了俩,两团硕大的巨乳被旗袍兜着往中间挤,黑色渔网丝袜从旗袍两

  侧的高叉里露出来,勒着丰腴白腻的大腿肉,四寸红漆皮高跟踩在门槛上咔咔响

  。

  「干妈!」苏寻从灶台边探出头。

  赵桂兰三步并两步冲过来,一把薅住苏寻的后脖领子,往自个儿胸口上一按

  ——

  「想干妈没!」

  苏寻的脸直接没入了那片汹涌澎湃的雪白肉浪之中。两团硕大沉甸甸的巨乳

  从旗袍领口溢出来,从两侧夹住了他的脑袋,柔软滚烫的乳肉糊了他一脸,渔网

  袜勒出菱形格子的大腿抵着他的腰。他闻到了脂粉味儿底下那股子灵果烧刀子的

  酒香。

  「呜呜——干妈——喘不上气——」

  「哎呀,瘦了吧?」赵桂兰松开手,捧着苏寻的脸左看右看,拧了把他腮帮

  子,「你雪娇姐给你做饭了没?那丫头手艺不行,干妈这回带了——」

  「干妈,今儿我做。」

  赵桂兰挑了挑浓眉。

  苏寻把她摁到炕上坐下,转身回了灶台。

  灵猪排骨斩段儿,用灵酱、灵姜丝、灵蒜末腌了半个时辰,下锅两面煎到焦

  脆金黄再浇一勺灵果醋——这是他琢磨了好几天的改良版糖醋排骨,用灵果的果

  糖代替白砂糖,酸甜度拿捏得刚刚好。

  灵鸡半只拆了骨,鸡肉撕成丝跟灵葱段灵姜丝拌在一起,浇上热灵油呲啦一

  声,满屋飘出椒麻香气——白切鸡的简化版。

  最后是那锅煲了一上午的灵鸡山药汤,揭盖的时候热汽蒸腾,汤面漂着一层

  金黄的油星。

  三菜一汤,外加一碗灵米饭。

  赵桂兰盘腿坐在炕头,面前摆满了碗碟,夹了块糖醋排骨塞嘴里嚼了两下。

  「我操。」

  她猛地抬头瞪着苏寻,嘴里还含着排骨,含含糊糊地喊:「你这手艺搁哪儿

  学的?这玩意儿比咱宗门灵膳阁的大师傅整的都带劲儿!」

  不等回答,又一筷子伸向白切鸡,塞了满满一嘴,边嚼边连连拍炕板:「嘎

  嘎香!这个鸡肉咋能这么嫩?我干儿子可太尿性了!」

  孙雪娇坐在对面默不作声地喝汤,冰蓝色的眸子里浮着不易察觉的得意——

  这是她这十天独享的手艺,现在总算有人替她证实了,不是她嘴刁,是真的好吃

  。

  赵桂兰风卷残云把三盘菜造了个精光,汤喝到见底,舒坦地往炕柱上一靠,

  打了个饱嗝。

  「行了干儿子,碗筷搁那儿我来收——」

  「不用干妈,我去就行。」苏寻已经利落地把碗碟摞好端起来了。

  他端着碗出了里屋,去外头的水缸边刷碗。

  赵桂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头,脸上的笑意忽然变了质——从慈母般

  的满足,变成了精明审视。

  她扭头看孙雪娇。

  孙雪娇正低着头拨弄茶杯,银发垂在脸侧挡住了表情。

  一道极细极窄的传音灵波从赵桂兰嘴边射出,精准地钻进孙雪娇的耳蜗——

  只有她俩能听见。

  『雪娇,你咋还金丹初期呢?』

  孙雪娇的手一顿。

  她抬起头,同样以传音回复:『师父,我不是卡了快五十年了吗,又不是一

  天两天……』

  『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嘛!』赵桂兰的传音里透着股恨铁不成钢的急躁,『

  那小子的精元浓度贼拉高,拿来双修顶你苦修十年不止!你俩天天睡一块儿,这

  都小半个月了——』

  『师父!双修不是说他起码得筑基期吗!他现在才练气期,经脉撑不住我的

  真元灌注...』

  『谁跟你说非得双修了?』赵桂兰翻了个白眼,传音的频率都高了八度,『

  双修是得筑基期,他现在那小身板儿确实受不了你的小穴。可精元这玩意儿又不

  是只能通过房事传导——他的唾液里头就有!你跟他亲个小嘴儿,喝两口口水,

  对你真元压缩的瓶颈都有松动作用!要是再进一步,把他的精液吃下去,那效果

  更猛!』

  孙雪娇的脸「腾」地红透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根。

  『我——我咋能——那不是……』

  『咋了?亲个嘴儿咋了?你俩天天搂一块儿睡觉你不嫌臊得慌,亲个嘴儿你

  倒不好意思了?』赵桂兰气得在炕上拍了一巴掌,震得茶壶盖子哐当响,『我这

  两天特意没来就是给你俩创造机会!你可倒好,看这样连个手都没牵过吧?』

  孙雪娇把脸埋进了茶杯后面。

  赵桂兰的传音戛然而止。

  她眯缝起那双深褐色的大眼珠子,脑瓜子转了两圈,忽然拍了下大腿。

  「干儿子!」她冲着门帘外头扯开嗓子喊,「碗搁那儿晚点刷!过来过来,

  干妈带了好东西!」

  苏寻湿着手进来,就见赵桂兰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三个酒坛子,拍开泥封,

  一股辛辣馥郁的酒香直冲天灵盖。

  「自酿的灵果烧刀子!今年新出的,度数高,后劲儿猛,嘎嘎上头!」她往

  三个碗里哗哗倒满,「来来来,师徒仨好久没聚了,整两口!」

  苏寻看了看那碗清冽微蓝的酒液,又看了看赵桂兰那精光四射的笑脸,再扭

  头去瞅孙雪娇,

  银发仙子脸红得跟煮熟的大虾似的,死死盯着面前的酒碗,嘴唇抿成一条线

  。

  「来!走一个!」赵桂兰端起碗一仰脖子灌了大半碗,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

  滴在胸口的白肉上,她拿手背一抹,「咋地?你俩还等过年呢?喝!」

  苏寻端起碗抿了一口。

  烈。

  像一团冰火同时在喉咙里炸开,先是刺骨的寒,紧接着是灼热的辣,最后化

  成一股温润的暖流滑入胃里,顺着经脉扩散到四肢百骸。

  「好酒!」他眼睛一亮。

  赵桂兰满意地拍他肩膀:「再来!」

  孙雪娇默默端起碗。

  碗沿贴上嘴唇的时候,她的目光从酒液上方飘过去,落在了苏寻刚喝过酒的

  、微微泛红的嘴唇上。

  亲个小嘴儿……喝两口口水……

  她猛地仰头,一碗酒灌了个干净。

  赵桂兰在旁边乐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灌完这碗她又倒了一碗。

  「来来来,干妈给你们讲讲我年轻那会儿的事儿——」

  酒过三巡,话匣子彻底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