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暑假结束
暑假就这么过去了。
开学前一天,柳姐开车送我回家。
车停在我家楼下,她拉我到她那边,狠狠亲了我一口。
"小哲,干妈等你国庆。"
"嗯。"
"国庆干妈再给你机会。"
"好。"
"还有,"她凑到我耳边,"下次穿白丝给你看,吴姐寄来的那双。"
我笑着下车。
柳姐的车开走了。
我拎着行李箱上楼。
## 母亲的丝袜
妈妈陈雪琴已经在家里等着了。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家居服,肉色丝袜裹着两条腿,头发随意扎着,正在厨房里忙活。
"小哲回来啦?饿了吧?妈给你做了红烧肉。"
"妈——"
我冲过去抱住她。
妈妈身上有淡淡的栀子花香味——她最爱用的那款香水。
"哎哎哎,你这孩子,多大的人了还撒娇。"
"想妈了。"
"去去去,先洗手吃饭。"
晚饭很丰盛。妈妈一直给我夹菜,眼睛里全是宠溺。
"小哲在干妈家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
"有没有好好吃饭?"
"有。"
"有没有给你干妈添麻烦?"
"没有。"
妈妈笑了,给我又夹了一块肉。
晚饭后妈妈接到电话,说小区里几个老姐妹约她去她家打麻将。
"小哲,妈去打麻将,你自己在家复习啊。"
"知道了妈。"
妈妈换了件外套,拎着小包出门了。
家里就剩我一个人。
我坐在客厅里,心思却飘到了另一个地方。
妈妈刚才打麻将去的是她家,但她出门时换鞋——
她今天穿的是肉色丝袜。
我进妈妈卧室。
床上扔着一双刚脱下的肉色超薄丝袜。
我拿起来。
丝袜卷成一团,还有余温。
我凑到鼻子前。
一股混合的味道钻进鼻腔——
丝袜纤维的化纤味、妈妈身上的栀子花香水味、小腿的汗味、脚心的汗味、脚趾缝的汗味。
最浓的是脚心那一块。
丝袜的脚心部分有明显的汗渍,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一些,按上去还湿湿的。
我翻过来看丝袜的内裆——
脚趾缝里有白色的汗液结晶,黏在丝袜的纤维上。
脚掌的轮廓在丝袜上清清楚楚。
我深吸一口气。
嗯……妈的味道……
我撸了一下。
我开始自慰。
我一手撸鸡巴,一手拿着妈妈的丝袜凑到鼻子前,深深吸气。
吸溜——
丝袜里妈妈脚心汗的味道全部涌进来,咸咸的,奶酸的,带着妈妈身上特有的体香。
我把丝袜卷起来,塞到鼻子下,狠狠吸了一口。
呼——
太爽了。
我想象这是妈妈的脚。
妈妈的脚踩在我脸上,妈妈的脚趾伸进我嘴里。
我使劲儿闻,使劲儿撸。
撸了二十几下,我忍不住了。
噗嗤——
一股浓精全射在丝袜上。
丝袜被我精液浸湿了一片。
我喘了几口气,低头看。
妈妈的丝袜上,一滩白色的精液。
我慌了。
我赶紧把丝袜揉成一团,塞进洗衣机里。
但我塞得太浅——
丝袜的脚口从洗衣机里露出来一截。
我以为没人会注意。
## 母亲发现
打完麻将回来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妈妈换了拖鞋进屋,看见洗衣机里有衣服,顺手就要洗。
她打开洗衣机盖子。
那件肉色丝袜就在最上面。
她拿起来。
丝袜被精液浸得湿透,皱巴巴的,一股骚味扑鼻。
妈妈愣住了。
她凑近闻了闻。
那股味道更浓了——精液+妈妈的脚汗+丝袜纤维+栀子花香水味。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脸瞬间烧红。
她把丝袜攥在手里,坐在客厅沙发上发了好一会儿呆。
她想起来——下午她打麻将前换鞋,那双丝袜就脱在卧室床上。
妈妈身体一热。
她没声张,把丝袜叠好,藏到自己衣柜最里层。
她把洗衣机里的其他衣服洗了,没动那件丝袜。
第二天早上,她把那件丝袜洗了,晾在阳台上。
但她没扔。
她把那件丝袜折好,放到了自己床头柜的抽屉里。
## 国庆邀请
国庆前一天,我接到柳姐的电话。
"小哲,明天来干妈这玩。"
"我妈呢?"
"你妈也来。干妈约了她。"
"嗯……好。"
"对了,我女儿颜颜也放假回来了。"
柳颜。
柳姐的女儿。
我之前在柳姐家没见过她。柳姐说她从小住校,在省城读大学,健美操专业。
"颜颜19了,在省体院读书。"
"哦。"
"她跟你差不多大,你们应该能玩到一块。"
"嗯。"
"明天上午来。"
"好。"
柳姐挂了电话。
我心里有些期待。
又有些说不清的紧张。
## 健美女儿
第二天上午,我和妈妈到了柳姐家。
柳姐开门,一身黑色真丝睡裙配肉色丝袜,看见我俩就笑。
"雪琴,你来了。"
"雅琴,你这房子真大。"妈妈四处打量。
"颜颜呢?"我问。
"在屋里。"柳姐朝里屋喊了一声,"颜颜,出来,小哲哥哥来了。"
里屋传来"嗒嗒嗒"的脚步声。
一个人影从里屋出来。
我呆住了。
柳颜。
她穿着一件白色运动背心和黑色运动短裤,露出一身紧实的肌肉线条。
她的身材不像柳姐的丰满,也不像吴姐的丰腴。
她的身材是健美的。
170的个子,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但很光滑。
两条胳膊的肌肉线条分明,不是金刚芭比那种,而是充满力量感的。
腹部有隐约的马甲线。
大腿结实有肉,不是软肉,是那种充满弹性的紧实。
小腿肌肉线条尤其漂亮——健美操练出来的小腿,肌肉纹理清晰但不过分。
她没穿袜子。
两只脚赤着踩在地板上。
脚掌薄,脚弓高,脚趾修长有力。
跟柳姐的"软肉足"和吴姐的"肥肉足"完全不同。
她的脚是健美型的——硬、紧、灵活。
脚心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健美训练留下的。
脚背上有几条青筋。
脚趾甲修得短,没涂色,原生的小麦色。
她走路的姿势都带着健美的范儿——挺胸、收腹、步子稳。
"小哲哥哥。"
她冲我笑。
笑容很亮,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颜颜。"
我伸手想跟她握手。
她没握,而是直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小哲哥哥长这么高了?"
她的手劲比我想象的大。
"一米八了。"
"那我们差不多。"
她走到妈妈面前。
"阿姨好。"
"颜颜好。"
妈妈打量她,笑着说:"颜颜身材真好,练健美的吧?"
"嗯,健美操。"
"难怪这身材,比你妈都强。"
"我妈那是丰满,我这是健美,不一样。"柳颜说话很直。
柳姐在边上"哼"了一声。
"颜颜,你别在你小哲哥哥面前这么没礼貌。"
"我没不礼貌啊。"柳颜不以为意。
她转头看我。
"小哲哥哥,你练不练体育?"
"我不练。"
"那你体质行不行?"
"还行。"
"改天我教你几招。"
她说完就回自己屋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运动短裤下两条紧实的腿,裸足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风。
跟柳姐的"软"和吴姐的"肥"都不一样。
柳颜是"硬"和"紧"。
## 与干妈偷情
妈妈和柳姐在客厅聊天。
柳姐今天穿的是黑色真丝睡裙+肉色丝袜,配一双黑色细高跟鞋。她化着淡妆,整个人又飒又媚。
"雪琴,你最近气色好多了。"
"哪有,还是老样子。"
"你看你这身套裙,肉色丝袜配细高跟,我都不敢跟你比。"
"你比什么比,你是副总,我是副教授。"
"你教授有什么用,教授都瘦。"
"我哪里瘦了。"
妈妈跟柳姐嘻嘻哈哈地聊着。
柳颜在自己屋里,听着音乐做瑜伽。
我坐在沙发上,心思却飘到了别处。
柳姐冲我使了个眼色。
我明白了。
我跟妈妈说:"妈,我去上个厕所。"
妈妈没注意。
我悄悄溜到柳姐家客房。
柳姐已经在里面了。
她换上了一套新的——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肉色超薄丝袜+黑色细高跟鞋。
"小哲,过来。"
我走过去。
她搂住我的脖子。
"想干妈没?"
"想。"
"想干妈哪里?"
"都想。"
"那干妈让你先尝尝干妈的脚。"
她抬起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踩在床沿上。
"来,亲。"
我扑过去,含住她大脚趾。
丝袜的纤维在舌头上有点涩,但很快就被她脚趾的温度浸软了。
我含着她的脚趾,舌面贴着丝袜,从脚趾舔到脚心,又钻到脚趾缝里搅。
"嗯……小哲……干妈的脚还是这么香……"
"嗯……"
"干妈好想你……这两个月干妈每天晚上都想着你的鸡巴……"
"干妈……"
"来,干妈让你干。"
她把丝袜从裆部撕开,露出粉嫩的肉穴。
"小哲,进来。"
我脱了裤子,把鸡巴顶在她穴口。
"啊——"
"干妈——"
我开始抽插。
噗嗤噗嗤——
"啊哈……小哲……干妈的小骚穴……又被你干开了……"
"干妈,我要射了。"
"射给干妈。"
噗嗤——
我一股浓精全射进她穴里。
"啊——"
柳姐浑身颤抖,肥穴死死咬住我的鸡巴。
我俩喘着气,叠在床上。
客厅里传来妈妈和柳姐……不对,是妈妈和柳姐的聊天声。
妈妈不知道我跟干妈在客房里干。
我跟干妈对视一眼。
"小哲,今晚干妈再来找你。"
"好。"
我俩整理好衣服,悄悄溜回客厅。
妈妈还在跟柳姐聊天。
她没发现异常。
## 女儿撞见
我跟干妈从客房出来的时候,柳颜正好从自己屋里出来。
她看见我们。
又看了看客房半开的门。
"妈,你刚才去客房干嘛了?"
"我去换件衣服。"
"换衣服?小哲哥哥也去换衣服?"
"小哲帮我拉裙子拉链。"
"哦。"
柳颜没多问。
但她看到客房里——
床单皱了。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骚味。
柳颜是练健美的,体院的学生,鼻子比一般人灵。
她闻出来了。
那不是换衣服的味道。
是男人和女人干过的味道。
而且是妈妈的味道。
柳颜没说话。
她回到自己屋里,关上门。
她坐在床边,眼神很复杂。
她从小跟妈妈亲,但妈妈这两年越来越冷。
妈妈工作忙,没时间陪她。
妈妈离婚后更是一个人过,偶尔有男人追她,她都拒绝。
现在——
妈妈跟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干儿子"搞上了。
柳颜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滋味。
不仅仅是愤怒,更多的是嫉妒。
凭什么妈妈能享受,我就不能?
她今年19岁,从来没谈过恋爱。
她练健美,身材好,长得漂亮。
但她从来没被人追过。
她妈妈有干儿子了。
她什么都没有。
"小哲哥哥。"她轻轻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她决定做一件事。
## 裸足调教
当夜。
柳姐和妈妈在主卧睡(两人闺蜜一起睡)。
柳颜在自己屋。
我被安排在客房。
夜里十一点多。
我刚躺下不久,听到有人敲门。
"谁?"
"我。"
是个女声,是柳颜。
我披了件衣服开门。
柳颜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白色运动背心和黑色运动短裤,露出一身紧实的肌肉线条。
她没穿袜子。
两只脚赤着踩在地板上。
她看了一眼我的房间。
"小哲哥哥,我睡不着,进来坐坐。"
"嗯。"
她进了屋。
她反手把门锁上。
"小哲哥哥,"她开门见山,"我下午看到了。"
"看到什么?"
"看到你跟我妈在客房里干。"
我心里一紧。
"小哲哥哥,你不用紧张。我不会跟我妈说。"
"你……"
"我只是想问,"她看着我的眼睛,"你的鸡巴,能让我也用用吗?"
我愣了。
"颜颜,我是你妈的男人。"
"那又怎样?"
"我们不能这样。"
"为什么?"
"因为我是你妈的……"
"我不管。"她打断我,"我妈能跟你搞,我为什么不能?"
"颜颜……"
"小哲哥哥。"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
她的手劲大得出奇。
她一拉,我被拉到她面前。
她抬起穿着运动短裤的腿——
她的脚赤裸着,踩在我的小腹上。
她的脚掌薄,脚弓高,脚趾修长有力。
脚心有一层薄茧,是健美训练留下的。
脚背上有几条青筋。
跟柳姐的"软肉足"和吴姐的"肥肉足"完全不同。
她的脚是健美型的——硬、紧、灵活。
"小哲哥哥,"她用脚趾夹住我的鸡巴,"你的鸡巴硬了。"
"颜颜……"
"叫我主人。"
"啥?"
"叫我主人。"
"主……主人。"
"乖。"
她用裸足踩着我的鸡巴,脚趾灵巧地夹着龟头。
"小哲哥哥,我妈享受过你的鸡巴,今晚我也要。"
"颜颜……"
"你不同意?"
"我……"
"你不同意,我就告诉我妈,你下午在客房跟她干了。"
"别……"
"那就乖乖听我的。"
她用脚趾夹着我的鸡巴,灵巧地上下搓动。
"小哲哥哥,你的鸡巴比我想象中大。"
"颜颜……"
"叫我主人。"
"主人。"
"乖。"
她把我的鸡巴用脚趾夹起来,自己翻身躺到床上,抬起穿着运动短裤的腿,用大腿夹住我的鸡巴。
她的大腿结实有肉,但不是软肉,是那种充满弹性的紧实。
她的大腿夹得很紧。
"小哲哥哥,我夹得你爽不爽?"
"爽……"
"以后每天晚上都让我夹。"
"主人……"
"乖。"
她松开大腿,让我把她的运动短裤和内裤脱了。
"小哲哥哥,进来。"
我一挺腰,龟头挤开她的阴唇。
"啊——"
她紧紧咬着嘴唇。
她的穴又紧又有力,跟柳姐的"软穴"和吴姐的"肥穴"完全不同。
她的穴是健美型的——紧、有力、吸力强。
我开始抽插。
噗嗤噗嗤——
"啊哈……小哲哥哥……主人的骚穴被你干开了……"
"颜颜……"
"叫我主人。"
"主人。"
"乖。"
她用双腿夹紧我的腰,健美的腿夹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她的脚搭在我肩膀上。
两只赤裸的脚对着我的脸。
她的脚是硬的、紧的、有力的。
我开始舔她的脚。
舌尖先触到她大脚趾的趾尖。
她的脚心有薄茧,舔上去有点涩,但很快就被她脚趾的温度浸软了。
我含住她大脚趾,舌面贴着她的趾面,舔舐着。
她的脚趾很灵活,在我的嘴里上下卷曲,夹着我的舌头。
"小哲哥哥,主人的脚好吃吗?"
"好吃。"
"哪里好吃?"
"脚心……脚心硬。"
"还有呢?"
"脚趾灵活,含着爽。"
"小哲哥哥会说话。"
她用脚趾夹住我的舌头,灵巧地搅动。
我开始更用力地抽插。
噗嗤噗嗤——
"啊哈……小哲哥哥……主人的骚穴要被你干坏了……"
"主人——"
"射给主人。"
噗嗤——
我一股浓精全射进她穴里。
"啊——"
柳颜浑身颤抖,健美的穴死死咬住我的鸡巴。
她从床上坐起来,抬起穿着运动短裤的腿,把脚踩在我的脸上。
"小哲哥哥,主人的脚香不香?"
"香。"
"以后每晚都让你闻。"
"是,主人。"
她笑了。
她从床上下来,穿好运动短裤,抬起穿着裸足的手,朝我挥了挥。
"小哲哥哥,今晚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
"好。"
"以后每天晚上都来找我。"
"好。"
"还有——"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我。
"以后不许再跟我妈干。"
"啊?"
"我是我妈的男人。你是主人我的男人。"
她砰地关上门。
我躺在床上,心还在跳。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是柳颜的裸足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嗒,嗒,嗒。
走远了。
我闭上眼。
## 收尾
第二天早餐的时候,柳颜若无其事地吃饭。
她穿着白色运动背心和运动短裤,露出一身紧实的肌肉线条。
两只脚赤裸着踩在椅子上。
"小哲哥哥,多吃点。"
她给我夹了一块肉。
柳姐和妈妈没发现异常。
柳姐跟我使了个眼色——"今晚继续"。
柳颜看到了那个眼色。
她瞪了她妈一眼。
"妈,你小哲哥哥昨晚没睡好,今晚让他早点睡。"
"哦,好。"
柳姐没多想。
我心里一紧。
柳颜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
她站起身,抬起穿着运动短裤的腿,裸足踩在地板上,朝我走过来。
"小哲哥哥,饭后我教你几招健美操。"
"好。"
她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
"今晚继续。"
"是,主人。"
她咯咯笑了,转身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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