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去一周
吴姐在柳姐家住了整整一周。
这一周我过得像皇帝。
黑丝之夜柳姐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猫耳任我摆弄;白丝之夜吴姐用两只穿着白丝的肥脚把我的鸡巴夹得寸步难行;69之夜我跟柳姐面对面躺在沙发上互相舔得满嘴骚水;鸳鸯浴那晚两个熟女把我夹在浴缸里上下其手。
吴姐每天变着花样让我玩——今天角色扮演空姐、明天扮演护士、后天扮演老师。
我十七岁的鸡巴被两个三十多岁的熟女调教了一周,已经被她俩养得刁钻得很,每天晚上不射两次就睡不着。
## 闺蜜离去
第八天早上,吴姐接到家里电话,说她女儿发烧了,让她回去带去医院看。
"姐,我先走了。"吴姐在玄关换鞋,肥白脚丫从白丝袜里褪出来,挤在毛绒拖鞋里。
"明天我女儿好了我再来。"
"阿姨你快回去吧。"我蹲下来帮她系鞋带。
吴姐突然弯下腰,肉乎乎的奶子压在我后脑勺上,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边。
"小哲,阿姨这一周过得比过去三年都爽。"
她在我耳边"啵"地亲了一下。
"下次阿姨来,给你带一双新白丝——阿姨亲自穿给你看。"
"谢谢阿姨。"
"乖。"
她直起身,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走向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小哲,阿姨走了之后,好好伺候你干妈。"
"知道了阿姨。"
"还有,"她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阿姨走之前,再让你用一次。"
她一把抓住我的鸡巴,隔着睡裤握了握。
"你干妈昨晚跟你69的时候,阿姨在隔壁都听到了。今晚阿姨走之前,你来阿姨房间。"
"行。"
吴姐走之前那天下午,我去了她房间。
她穿着白丝袜,肥白脚丫踩在我脸上,白丝袜的脚心贴着我的鼻子。
"小哲,闻闻阿姨的脚香不香。"
"香。"
"阿姨走了以后,想阿姨的脚不?"
"想。"
"那阿姨让你好好闻一次。"
她把脚塞进我嘴里,吸溜吸溜地舔,我含着她的脚趾,舌面贴着丝袜,从脚跟舔到脚趾,又钻到脚趾缝里搅,把每根脚趾都舔得湿漉漉的。
接着她用两只穿着白丝的肥脚夹住我的鸡巴,上下搓动,肥白脚趾在我的龟头上灵巧地画圈。搓了十几下,我一股浓精全射在她白丝袜的脚心上,她抬起脚,伸着脚趾,让精液顺着脚趾缝慢慢往下流。
"阿姨这白丝啊,今晚就不洗了。"
她笑嘻嘻地把脚放下来,脚心朝上,让我看着那一片被精液浸湿的白丝。
"等你干妈以后穿了白丝,再让你干妈知道阿姨这双脚的厉害。"
我傻笑。
晚上吴姐被我伺候得腿都合不拢,她这才拖着行李箱,踩着细高跟啪嗒啪嗒地走到门口。
"小哲再见。"
"阿姨再见。"
"下次来给你带双新的。"
门关上。
吴姐走了。
家里就剩我和干妈柳姐两个人。
## 母亲来电
吴姐走的第二天上午,柳姐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变。
"喂?雪琴啊。"
雪琴是我妈的名字,陈雪琴,今年四十三岁,大学副教授。我妈跟柳姐是大学闺蜜,关系好得穿一条裤子。我爸叫陈建国,今年四十五,俩人感情一般,这几年常出差。
"什么?你提前回来了?下午就到?"
柳姐捂住话筒,朝我挤眼。
"雪琴你航班提前了?不是……我不是嫌你来得早……我是说……"
她挂掉电话,看我。
"小哲,你妈下午就到。"
"啊?"
"航班提前了。"
"那……那我赶紧收拾一下。"
"收拾什么,"柳姐站起来,光着穿肉色丝袜的脚在地毯上踱了两步,"你妈来了咱俩就正经了,不能再这样了。"
她顿了顿,突然眼睛一亮。
"不过……"
"不过什么?"
"小哲,你妈要来了。干妈想跟你玩最后一个游戏。"
"什么游戏?"
"母子角色扮演。"
我愣了。
"你妈穿的是妈妈装,"柳姐理了理头发,"干妈也穿妈妈装。今天下午,你当儿子,干妈当你妈。"
"这……这不好吧?"
"有什么好不好的,"柳姐笑了,"你妈都到了门口了,就让干妈提前过过当妈的瘾。"
她从衣柜里翻出一套衣服。
"你看,这是干妈新买的,还没穿过。"
那是一套香槟色套裙,颜色和款式跟我妈平时穿的很像。配上一双黑色细高跟鞋和一副金丝无框眼镜。
"还有这个,"她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双新的肉色超薄丝袜,"干妈今天穿这一身,假装是你妈,跟你演一场母子戏。"
"干妈,这……"
"怎么,你不想?"
"想是想……就是觉得怪怪的。"
"怪什么怪,"柳姐瞪我一眼,"你都把你干妈舔过摸过干过,还有什么怪的?"
她把套裙和丝袜往我怀里一塞。
"去,给干妈拿个镜子来。今天干妈要好好化妆,演一个最骚的妈妈。"
## 角色扮演
下午三点。
柳姐花了一个小时化妆。
香槟色套裙穿在她身上,配上肉色超薄丝袜和黑色细高跟鞋,无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涂着淡色唇彩的嘴微微抿着,整个人的气质一变——从之前的"妖艳干妈"变成了"知性熟女妈妈"。
"小哲,你看看干妈像不像你妈?"
"像……"
"哪里像?"
"脸型……眼睛……还有说话的语气。"
"那你妈平时怎么跟你说话?"
"我妈平时……比较温柔,哄着我。"
"那干妈就这么哄你。"柳姐走过来,抬起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踩在沙发上,脚尖对着我的脸。
"来,儿子,回家了就让妈看看长高了没。"
她一开口,语气都变了——温柔、哄溺、带着一点妈妈特有的宠溺。
我看得呆了。
柳姐的演技真的绝了。她说话的语气、眼神、走路的姿势、抬手的动作,全都是我妈的样子。
"儿子,看什么呢?妈脸上有东西?"
"没……没有。"
"那过来让妈抱抱。"
我走过去。柳姐搂住我的腰,把脸贴在我胸口。
"儿子长高了,妈都快抱不动了。"
她的奶子压在我胸口,能感觉到蕾丝奶罩的纹路。
"妈。"
"嗯?"
"我想妈了。"
"傻孩子,妈不是天天给你打电话吗?"
"那不一样。我想要妈……陪我。"
"妈也想陪你。"
她抬起头,看着我。
无框眼镜后面的眼睛,跟我妈的眼神一样温柔。
"小哲,妈今天不走了。妈今天留下来陪你。"
"真的?"
"真的。"
她拉着我的手,走到沙发上坐下。
"来,儿子,跟妈说说,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我……"
"嗯?"
"我想妈了。今天上课的时候也在想。"
"傻孩子,上课要专心。"
她抬手摸了摸我的脸,指尖温热。
"不过妈也想你。妈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就想,要是小哲在就好了。"
"妈。"
"嗯?"
"妈今天穿得真漂亮。"
"是吗?"她低头看看自己,"妈今天特意穿了新丝袜,新买的,好看吗?"
"好看。"
"哪里好看?"
"丝袜好看。妈穿着丝袜的腿好看。"
柳姐——不,"妈妈"——的耳根微红,但还是维持着妈妈的表情。
"儿子还懂这个啊。"
"妈,我……我想摸一摸。"
"摸什么?"
"摸妈的丝袜。"
"不行,"她假装正经,"妈是你妈,你怎么能摸妈的丝袜?"
"可是妈穿着丝袜的腿好好看。"
"那……那只能摸一下。"
我伸手摸她的腿。
肉色超薄丝袜裹着她的小腿,丝袜的网眼极细,摸上去又滑又软。我能透过丝袜看到她小腿皮肤的纹理和浅青的血管。
"小哲,"她按住我的手,"妈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你爸最近出差了。"
"我知道。"
"你爸不在家,妈一个人住。"
"妈来我这住吧。"
"妈也是这么想的。"她看着我的眼睛,"妈想搬到小哲这来住。"
"真的?"
"真的。不过妈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小哲要听话。"
"我听话。"
"那妈问你——"
她抬起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踩在我小腹上,脚尖轻轻点了一下。
"妈今天穿了新丝袜,你闻闻香不香。"
我凑近她的脚。
一股混合着丝袜纤维和淡淡体香的味道钻进鼻腔。
"香。"
"哪里香?"
"脚心。"
"那亲一下。"
我亲了一下她的脚心。
"啵"的一声。
"嗯,"她嗯了一声,脚趾在我嘴唇上轻轻动了动,"妈这脚啊,今天特别香,你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妈特意洗过了,还抹了香水。"
她从茶几上拿起一个小瓶子——是她的香水。
"你看,妈今天为了小哲,专门在脚上抹了香水。"
她把香水往自己穿着肉色丝袜的脚上喷了两下,然后把脚伸到我嘴边。
"闻闻。"
"香。"
"那舔舔。"
我伸出舌头,从她大脚趾开始舔。
肉色超薄丝袜裹着她的脚趾,我含住大脚趾,舌面贴着丝袜,舔舐那层薄薄的肉色。柳姐的脚趾在我嘴里轻轻动了动。
"小哲,别光舔脚趾,趾缝也舔。"
我照做。舌头钻到她第二根和第三根脚趾之间,那里更湿一点,丝袜被汗浸得有点黏,舌面滑过趾缝时能尝到一点咸。柳姐脚趾的肉软软地夹着我的舌头,吸溜吸溜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来。
"小哲,妈问你个事。"
"嗯?"我嘴里含着她的脚趾含糊地答。
"妈今天穿的丝袜香不香?"
"香。"
"比妈以前穿的呢?"
"比以前香。"
"为什么?"
"因为……因为妈今天为了小哲专门抹了香水。"
"小嘴真甜。"
她用另一只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踩在我小腹上,脚尖一点一点地往下。
"妈今天穿了新套裙,你看妈今天像不像你妈?"
"像。"
"哪里像?"
"脸型……眼睛……还有说话的语气。"
"那小哲……"
她突然凑到我耳边,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
"妈想让你……把妈当你妈。"
我浑身一震。
"妈今天就是妈。你是妈的儿子,妈是你的妈。儿子想摸妈,可以。儿子想舔妈,可以。儿子想……干妈,也可以。"
她的话像炸弹一样在我脑子里炸开。
"妈……"
"叫妈。"
"妈。"
"乖。"
她抬起穿着肉色丝袜的脚,塞进我嘴里。
"妈的好儿子,妈今天让你好好尝尝妈的脚。"
我使劲儿舔,舌头钻进她脚趾缝里搅,把丝袜都浸湿了。
"小哲,妈跟你说实话——"
她喘息着说。
"你爸那东西不行,妈好几年没爽过了。妈想儿子……能不能让妈爽一爽?"
"妈,我……"
"你不愿意?"
"我愿意!"
"那妈脱了丝袜给你看。"
她站起来,把套裙下摆往上一撩——
肉色超薄丝袜是连裤袜,从腰到脚一整片都裹着。她把丝袜从裆部撕开一个口子,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蕾丝内裤,再往下一扯。
"小哲,你看妈——"
粉嫩的肉穴暴露在客厅的冷气里。阴唇薄薄的两片,颜色很浅,干净得一根毛都没有。
"妈……没毛……"
"妈天生就这样,干净吧?"
她用两根手指拨开阴唇,里面湿漉漉的,亮晶晶的蜜液开始往外渗。
"小哲,过来舔妈的骚穴。"
"骚"字一出口,她自己耳根都红了。
"小哲,妈跟你说——妈今天是你妈,但妈也是女人。妈下面痒,你帮妈舔舔好不好?"
"好!"
我扑过去,把脸埋进她的肉穴里。
舌面贴平,从下往上整个舔过她的穴,把阴蒂、阴唇、尿道口全舔了一遍。蜜液又甜又骚,越舔越多,整个嘴都糊满了。
"啊哈……小哲……妈的好儿子……舔得妈好舒服……"
她的阴蒂开始硬起来,我用舌尖专门顶那粒小豆豆。
"啊……到了……妈要到了……"
一股热流从她穴里喷出来,直接灌进我嘴里。
"小哲,进来。"
她从沙发上下来,肥臀朝我,跪趴在沙发上。
我把鸡巴顶在她穴口。
"妈,我要进去了。"
"进吧儿子。"
我一挺腰,龟头挤开阴唇,往里顶。
"啊——"
"妈,疼不疼?"
"不疼……妈是妈,又不是处女……你用力……"
我开始抽插。
噗嗤噗嗤,肉声在客厅里响。
"啊哈……小哲……妈的好儿子……妈被你干得腿都合不拢了……"
"妈。"
"妈爱你……妈的好儿子……妈的骚穴被儿子干得好舒服……"
两个人一边干一边叫,称呼全是我妈和儿子。
## 母亲驾到
我完全不知道的是——
陈雪琴提前两小时到了。
她从机场打车到柳姐家楼下,拎着行李箱上了电梯。走到门口时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有柳姐家的备用钥匙,但儿子和柳姐应该都在家,为什么没人开门?
她掏出钥匙,轻轻开门。
玄关没人。
客厅也没人。
她换了拖鞋走进去,客厅里摆着喝了一半的红酒和吴姐留下的丝袜,卧室门关着,里面隐约传来声音。
"妈……妈的好大……"
是个男声,是我儿子的声音。
"啊哈……小哲……妈的好儿子……"
是个女声,但不是柳姐平时的声音——更软,更娇,更像……
像自己。
陈雪琴僵在客厅里。
她听出来了。里面的"妈",是柳姐在模仿自己的声音。
而自己的儿子,正在"干"这个假妈。
"小哲……妈的小骚穴……被儿子干得……好舒服……"
陈雪琴的脸瞬间烧红。
她想走,但腿软得迈不动。
她想推门进去,但手抖得抬不起来。
她想喊,但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一股热流从她下体涌出,肉色丝袜的内裆瞬间湿了一块。她穿着香槟色套裙,肉色超薄丝袜,黑色细高跟鞋,一身的熟女装扮,站在自己儿子和闺蜜的卧室门外,听着里面传出来的淫声浪语。
"啊……小哲……妈要坏了……"
"妈,我要射了。"
"射给妈……射进妈的小骚穴里……"
"妈。"
"乖儿子。"
噗嗤噗嗤的抽插声更剧烈了,混着两个女人的呻吟声——一个是她儿子在叫妈,一个是柳姐在学她的声音。
陈雪琴双腿发软,靠在门框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穴在不停地收缩,内裤已经被淫液浸得湿透,肉色丝袜的内裆跟内裤粘在一起,湿得难受。
她的手不听使唤地伸到自己套裙下面。
指尖隔着肉色丝袜摸到了自己湿透的肉穴。
她吓坏了——这是她儿子和闺蜜在干,她怎么能……
但手指还是伸进了丝袜里面,拨开内裤,直接摸到了自己光裸的阴唇。
湿的。滑的。烫的。
她两根手指插进自己的穴里。
"嗯……"她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住嘴唇。
里面的声音更大了。
"啊……射了……儿子射了……"
"妈……"
"乖……妈接住……"
噗嗤一声,是精液射进穴里的声音。
陈雪琴浑身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穴里抽插,淫液顺着手指流下来,滴在肉色丝袜的内裆上,再顺着丝袜流到她的脚踝。她的黑色细高跟鞋在地上磨来磨去,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她赶紧用手捂住嘴,怕被里面的人听到。
但她没有停。
手指在自己穴里越插越快,另一只手按在门板上,能感觉到里面的震动。
"妈,我硬了。"
"妈也硬了。妈的小骚穴又硬了。"
"妈再用妈的儿子。"
"好。"
噗嗤噗嗤的声音又响起来。
陈雪琴咬着嘴唇,手指在自己穴里疯狂抽插。
她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刚才听到的——"妈"、"骚穴"、"儿子"——
她的手指在自己穴里抠挖着花心,脚趾在黑色高跟鞋里卷曲着,肉色丝袜已经被淫液浸得湿透,淫水的味道在走廊里弥漫。
"啊……到了……"
她没叫出声,只是肩膀抖了抖,一股热流从她穴里喷出来,浸在肉色丝袜的内裆上,顺着丝袜流到脚踝,滴在玄关的地毯上。
她靠在门框上喘气。
手指从自己穴里抽出来,沾满了自己的淫液。
她慌乱地用套裙的内衬擦干净,然后——
她听到了脚步声。
是从门外传来的。
不是里面的人。
是楼下上来的——有人按了电梯。
陈雪琴吓得魂飞魄散,拖着自己的行李箱,踉踉跄跄地逃出了柳姐家。
门啪嗒一声关上。
门里面的母子戏还在继续。
"妈,我今天表现得好不好?"
"好……妈的好儿子……"
"妈明天还来。"
"好……妈明天还来……"
陈雪琴站在电梯里,靠着电梯壁喘气。
她的套裙下摆湿了一块,肉色丝袜的内裆粘在皮肤上,黑色细高跟鞋里全是她自己的淫水。
电梯到了一楼。
她走出单元门,掏出手机,给柳姐发了一条微信:
"雪琴:姐,我刚到楼下,突然想起来我下午还有个会要开。我先回学校了。小哲就拜托你了。改天我再过来。"
"雪琴:还有,姐,你家玄关的那块地毯脏了,记得换一块。"
发完,她拎着行李箱,打车去了机场。
## 尾声
那天晚上,柳姐给我看微信。
"小哲,你妈临时有会,先走了。"
"她没进来?"
"没有,直接走了。"
"她说了什么别的吗?"
"她让我换玄关的地毯。"柳姐愣了愣,"咱家地毯怎么了?"
"不知道。"
柳姐没多想,把手机扔在一边。
"小哲,今晚干妈继续跟你演母子。"
"好。"
"不过今晚咱换个新鲜的——"
她从衣柜里翻出一套黑色真丝睡裙,肉色丝袜,猫耳发箍。
"今晚你是干儿子,干妈是你的'后妈'。"
她冲我笑,奶子从睡裙的领口微微露出来。
"来吧,儿子,让后妈好好疼你。"
我傻笑。
门外的走廊里,残留着陈雪琴身上淡淡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