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夏天热得邪门。
我坐在干妈柳姐家的客厅沙发上,吹着空调,手里拿着瓶冰可乐,眼睛却忍不住往茶几底下瞄。
柳姐盘腿坐在地毯上,黑色真丝睡裙的下摆堆在大腿根,露出两截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脚上没穿鞋,十个涂着淡粉色指甲的脚趾在空调冷风里微微蜷缩。
她正跟对面沙发上的吴姐碰杯。
"热死,今年这鬼天气,38度往上飘。"
吴姐晃着红酒杯,声音懒洋洋的。她穿的是粉色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开得很低,能看见里面白色蕾丝奶罩勒出的大半个奶子边缘。两条肥白的腿交叠着伸在茶几下面,白色丝袜从睡袍下摆延伸下来,绷在丰腴的小腿和脚踝上,脚上蹬着一双毛绒拖鞋,蹬一会儿又踢掉,露出穿着白丝的圆鼓鼓的脚掌。
吴姐比我妈小两岁,今年三十七,瑜伽馆老板,离了婚带着个女儿住同个小区。她跟柳姐是大学同学,闺蜜十几年。
我爸妈这个月出国旅行,把我扔到柳姐家"托管"。
柳姐是我妈的大学同学加闺蜜,三十五岁,离异没孩子,上市公司副总裁。她自己住这套复式大平层,理由是"你干妈一个人住太冷清,正好陪陪你"。
"小哲,去,给干妈和吴阿姨再拿瓶酒。"柳姐头也没抬,跟我说话的语气像跟公司下属下命令。
"哎。"
我站起来去酒柜拿酒,路过吴姐身边的时候,她伸手在我大腿上拍了一下。
"小哲这腿啊,越来越结实了,上回见你才到我肩膀,这才几年,都快赶上你干妈了。"
柳姐抬起眼皮瞥了我一眼。
"少灌迷魂汤,这孩子才17,你那点心思收一收。"
"我啥心思啊,我夸他两句还不让了?"吴姐笑嘻嘻地收手,把酒杯里最后一点红酒抿了,"再说了,你这个当干妈的,不也天天让他给你做饭、按摩、捶腿?"
"那叫锻炼他。"
"得了吧柳雅琴,你就是自己懒。"
吴姐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你干妈嘴硬,你没发现她今天换了睡裙?上回你妈来她穿的是T恤短裤,今天专门换了吊带睡裙加丝袜。在自己干儿子面前注意形象呢。"
她说得声音不大,但柳姐显然听见了,脸色微变:"吴珊珊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吴姐吐吐舌头,朝我挤眼。看,急了。
我嘿嘿笑了一下,把红酒倒进醒酒器。
其实吴姐说的不全对,但也不全错。
从第一天到干妈家,我就发现柳姐的居家状态跟在外头判若两人。
她上班是黑丝OL装加西装加尖头高跟鞋,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脱鞋脱袜子,光着脚在家里走来走去。晚饭后她会换上各种材质的真丝睡裙,黑色、酒红、墨绿,配上一双肉色超薄丝袜,把两条长腿裹得紧紧的。她自己说家里空调冷,不穿丝袜腿抽筋。
但我注意到她在我面前换过好几次丝袜。
有天晚上我半夜起来喝水,路过她卧室,门半掩着,她正坐在床边,两腿交叉,往脚上套一双新的黑色蕾丝丝袜。听到脚步声她抬头看我一眼,没遮掩,只是淡淡说了句睡不着,出来找水?
我当时十七,正是精力旺得没处使的年纪。看见这一幕,喉结滚了两滚,嗯了一声就赶紧跑了。
回到房间我硬是撸了两发才睡着。
---
## 三天后·红酒夜
这是我在干妈家住的第五天。
白天柳姐和吴姐打了一整天的麻将,赤脚盘腿坐在榻榻米上,脚趾因为输牌气得直扣地板。下午她们又叫我去超市扛了三箱啤酒、两瓶红酒、一堆零食。
晚饭是我做的,红烧排骨、西红柿炒蛋、清炒时蔬。柳姐难得夸了我句比上回强,吴姐在旁边起哄小哲不光会做饭,床上肯定也行。
柳姐瞪她。
吴姐缩缩脖子,笑着扒饭。
饭后她们在客厅开红酒。
我坐在单人沙发上喝可乐,看她俩聊女人那些事,前夫多渣、相亲对象多low、工作上男同事多油腻。
"哎对了小哲,"吴姐突然扭头看我,"你上回给你干妈做那个排骨,加老抽了没?颜色怎么比上次深?"
"加了半勺,上次她说不入味。"
"难怪,我说怎么一股酱味。"吴姐咂咂嘴,"下次少放点,老抽颜色太重就掩盖肉香了。"
"你懂个屁。"柳姐哼一声,"我自己爱吃咸的。"
聊着聊着话题就变了。
"你说我们俩这年纪,也没个男人,晚上空虚得很……"吴姐晃着酒杯叹气,"我瑜伽馆那帮男学员,倒是天天想约我,统统不理。"
"你那帮男学员最大的才28,能满足你?"柳姐冷笑。
"满足不了也得将就啊,总不能跟黄瓜过一辈子。"
吴姐说完自己先笑了,眼睛却有意无意地往我这边瞟。
我正喝可乐,被她这眼神瞟得差点呛到。
"小哲,"柳姐突然叫我,"你过来。"
"啊?"
"过来坐我俩中间。"
我乖乖挪过去。
柳姐把酒杯放下,翘起二郎腿,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我腿边蹭了蹭。
"干妈问你,有女人没?"
"有。"
"什么时候?"
"就……您家这几天……"
"对象呢?"
"对象也有……"
"是谁啊?"
"是……是……"
"是不是你干妈我啊?"
柳姐面无表情地说。
我喉头发紧,话都说不利索了。
吴姐噗地笑出声,把红酒喷到沙发上。
"哈哈哈哈柳雅琴你太狠了,小哲脸都白了。"
"我就是问问。"柳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小哲你紧张什么,干妈又不是老虎。"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干妈就是一个人久了,有时候想找个人靠一靠。你爸妈又不在,就你一个男的在家。"
吴姐收了笑,盯着柳姐看了一会儿,又转头看我。
她舔了舔嘴唇。
"小哲,你干妈这话的意思是想让你伺候伺候她。"
"我伺候……"
"我们俩一起。"吴姐打断我。
"啥?"
"我和柳姐一起。"
我愣在那儿,眼睛在她俩脸上来回扫。
"听明白了吗小哲?"吴姐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弯下腰,粉色睡袍的领口垂下来,里面白丝蕾丝奶罩和一大坨雪白晃得我眼晕,"你干妈和我,都想让你陪陪我们。"
她伸出一根手指勾住我T恤领口往下拉了改。
"伺候好了,明天干妈给你买AJ。"
柳姐坐在沙发上没动,手里转着酒杯。
但我注意到她肉色丝袜的脚趾在地毯上轻轻蜷了蜷。
"小哲,"柳姐突然又开口,声音有些低,"干妈说这话……你会不会觉得干妈是个坏女人?"
"不会……"
"那就好。"她垂下眼睫,"其实干妈也想了很久,这种事……不该是我们做的。可干妈就是忍不住。"
"姐,"吴姐笑了,"你这叫又当又立。"
"你闭嘴。"
"好好好,我不立。"吴姐凑过来搂住柳姐的肩膀,"咱俩一起立,一起当。今晚就让小哲伺候咱俩,谁怕谁啊。"
柳姐被她逗得"噗嗤"一笑,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下来。
---
"那我去洗澡?"
"洗什么洗,"吴姐一把按住我肩膀让我坐回沙发,"你刚才可乐里都加了冰,浑身凉,正好给我们降降温。"
她回头看柳姐:"姐,你说呢?"
柳姐站起来,拖鞋在地板上啪嗒一声。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看我。
她比我高一点点,一七零的个子加上高跟鞋快一七五,但此刻她把高跟踢掉了,光着穿肉色丝袜的脚站在地毯上,比我矮了那么一点。
她弯下腰,伸出右手,手指勾住我下巴抬起来。
"小哲。"
"嗯。"
"干妈问你话,你得说实话。"
"嗯。"
"你第一次看见干妈穿睡裙,是什么时候?"
"上……上个月我妈带我来那次。"
"什么感觉?"
我没吱声。
"说。"
"硬了。"
柳姐愣了一秒,然后噗嗤笑了出来。她笑得眼睛弯弯的,跟平时在公司开会冷脸的样子完全两码事。
"这孩子实诚。"
吴姐在旁边喊:"姐你别光顾着跟小哲调情啊,我也想要。"
柳姐朝她翻了个白眼。
"急什么,让他先给我把丝袜脱了。"
---
## 【干妈篇】
我跪在地毯上。
柳姐坐在沙发边缘,两腿微微分开。
肉色丝袜从她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尖,薄得像第二层皮肤,能看见底下皮肤的纹理和淡青色的血管。每根脚趾的轮廓都透过丝袜清清楚楚——涂着淡淡的裸色指甲油,在客厅的暖光下泛着珠光。
我伸手去抓她左脚脚踝。
柳姐嗯了一声,脚趾下意识蜷了蜷。
"别紧张。"她说。
我把她的脚搁在自己膝盖上。丝袜的网眼极细,摸上去又滑又软,脚心那一片特别软,像捏着一块温热的小枕头。脚背上的丝袜绷得紧紧的,能透过去看到下面浅青的血管纹路。脚趾缝里有一层薄薄的汗液浸润,让丝袜贴得更紧。
"小哲。"
"嗯。"
"我问你,丝袜什么味?"
"我……"
"你闻。"
我把脸凑近她的脚。
一股混合着丝袜纤维和淡淡体香的味道钻进鼻腔,不是臭的,反而有股说不上来的奶香。
"……香。"
"是干妈的丝足香。"
吴姐在沙发那边喊了一声:"姐,你让他闻的时候别光闻脚趾缝,让他把脸埋脚心里。"
"你懂个屁。"柳姐瞪她,但声音软了几分。
"阿姨是过来人,"吴姐笑嘻嘻地说,"女人脚心最香,你那玉足啊,光看脚趾就馋死小哲了。"
柳姐被我盯得耳根发红,扭过头去:"胡说。"
柳姐用另一只脚的脚趾轻轻划了划我耳垂。
"舔。"
我伸出舌头,舌尖先触到她大脚趾的趾尖。
丝袜的纤维在舌头上有点涩,但很快就被她脚趾的温度和一丝丝汗液浸软了。我含住大脚趾,舌面贴着她的趾面,舔舐那层薄薄的肉色。
"嗯……"
柳姐的脚趾在我嘴里轻轻动了动。
"小哲,别光舔脚趾,趾缝也舔。"
我照做。舌头钻到她第二根和第三根脚趾之间,那里更湿一点,丝袜被汗浸得有点黏,舌面滑过趾缝时能尝到一点咸。柳姐脚趾的肉软软地夹着我的舌头,吸溜吸溜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来。
"再用点力……对,就这样……"
她另一只脚的脚背开始蹭我肩膀,慢慢下滑到胸口,再往下滑,停在了我小腹。
隔着T恤,我能感觉到她五个脚趾隔着布料轻轻刮过我的腹肌。
"小哲,你硬了。"
"嗯。"
"让干妈看看。"
我听话地把T恤掀起来。
十七岁少年初具规模的鸡巴顶在短裤里,把布料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啧。"
柳姐的脚趾勾住我短裤腰带往下扯了扯。
"脱了。"
我脱。
鸡巴弹出来的时候,柳姐和吴姐都哟了一声。
"好大……"吴姐在沙发上惊叹,"肯定比你老公强。"
"闭嘴。"
柳姐打断她,但眼睛一直盯着我的鸡巴看。她抬起穿着肉色丝袜的左脚,用脚心贴上我的鸡巴。
她倒吸一口凉气,"小哲你这里面烫得跟烧火棍似的。"
"对不起干妈。"
"道歉什么,干妈喜欢。"
她开始用脚搓。
肉色丝袜的脚心裹着鸡巴,柔软的脚掌包裹着柱身上下撸动。她的脚法很生疏,脚趾笨拙地夹着龟头,但光是这种陌生的柔软和温热就够我受的了。
"啊……干妈……"
"叫什么,叫妈。"
"妈……"
"乖。"
她脚底发力,整个脚掌包住我的鸡巴开始上下搓。
我看着她一低头的认真样子,涂着唇彩的嘴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舌尖。酒红色真丝睡裙的吊带从她左肩滑下来一点。
"小哲,张嘴。"
我张嘴。
她的另一只穿着肉色丝袜的脚塞进我嘴里。
我含住她的脚趾,舌面贴着丝袜,脚趾缝里的汗味和奶香混在一起,喉咙里呜呜地响。
"好吃吗?"她问。
"呜……嗯……"
"干妈的脚好不好吃?"
我点头。
她在我嘴里的脚趾又往里顶了顶,趾尖几乎碰到我喉咙。
"再舔深点。"
我使劲儿舔。舌头钻进她脚趾缝里搅,把丝袜都浸湿了,啧啧啧的水声在客厅里响。
"小哲,"柳姐喘息着说,"干妈的脚……是不是全天下最香的?"
"呜嗯……是……"
"那你要一辈子记住。"
我使劲儿点头。
她的脚从我嘴里抽出来,带着一串银丝。
"行了,该给你奖励了。"
柳姐把两只脚都放下来,站起来,把睡裙下摆往上一撩。
我看见了。
肉色丝袜是连裤袜,从腰到脚一整片都裹着。她把丝袜从裆部撕开一个口子,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蕾丝内裤,再往下一扯,粉嫩的肉穴暴露在客厅的冷气里。阴唇薄薄的两片,颜色很浅,干净得一根毛都没有。
"干妈……没毛……"
"嗯,天生的,干净吧?"
她用两根手指拨开阴唇,里面湿漉漉的,亮晶晶的蜜液开始往外渗。
"小哲,过来舔干妈的骚穴。"
"骚"字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脸颊瞬间烧红。
"……阿姨教你的,"她恨恨地瞥了一眼沙发上的吴姐,"说习惯了。"
"姐,你这骚穴本来就不需要教。"吴姐在那头笑。
"吴珊珊!"
---
## 【闺蜜篇】
我正要凑过去舔柳姐的穴,吴姐在沙发上喊了一声。
"等会儿。"她从沙发上站起来,粉色睡袍脱掉,里面是白色蕾丝内衣加白色丝袜加一条白色蕾丝丁字裤。
她整个人肉乎乎的。
一六五的个子,体重得有一百六十多斤,但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E罩杯的奶子大得吓人,从白色蕾丝内衣里挤出来,深深的乳沟能夹笔。腰不算细但圆润柔软,肚子有点小肉。臀是真正的肥臀,穿丝袜显得更大了,把白色丝袜撑得紧紧的,肉感从网眼里透出来。腿是肥腿,大腿根的肉走路一颤一颤的,白丝袜在那儿绷出肉纹。脚是肉脚,脚掌厚实圆润,脚趾短短的,被白丝袜勒出印子。
"小哲,"她扭着屁股走到我面前,"干妈让你舔她,你还没舔我呢。"
"吴姐……"
"叫阿姨。"
"吴阿姨。"
"乖。"
她一屁股坐回沙发,把两条肥白腿往茶几上一搭。
"小哲,先给阿姨把鞋脱了。"
我没穿鞋,不用脱。
"脱丝袜。"
我走过去蹲在她脚边。
白色丝袜的质感跟柳姐的肉色不一样,更厚一点更挺括,把她肉肉的脚掌勒得圆润饱满。我把丝袜卷到脚踝慢慢往下褪,露出一只白嫩胖乎乎的脚。脚心是粉红色的,按一下一个坑回弹很慢。脚趾短短的没涂色,原生的粉白。脚背上有几条浅浅的血管纹路,脚趾缝里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小哲,"吴姐抬起另一只穿着白丝的脚,晃了晃,"阿姨这脚啊,跟你干妈的不一样。你干妈是御姐足,脚趾修长;阿姨是瑜伽足,肉多。你看阿姨这脚趾,短短的,含在嘴里特别满。"
"吴珊珊你能不能别自己夸自己?"柳姐在沙发那边翻白眼。
"姐你不懂,"吴姐笑,"女人要会夸自己。我这脚就是好看,怎么不能夸?"
柳姐哼一声,转过头不看她。
"舔。"
我捧起她左脚,先亲了一下脚心。
"啵"的一声。
吴姐嗯了一声。
然后我伸出舌头,从脚跟一直舔到脚趾。
吴姐的脚心肉多,比柳姐的软得多,舌面贴上去都是软软的肉。我把舌头贴平,用舌面整个包裹住她的脚心从下往上舔,把每一条纹路都舔过。舔到脚趾根部时用舌尖专门抠一抠她的趾缝,把里面残留的汗液都舔干净——咸咸的,带着奶香。
"嘶——"吴姐吸了口气,"小哲你舌头真热。"
我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一根一根地舔。短粗的脚趾含在嘴里满满的,比柳姐的塞得满多了。舌头在每根脚趾上来回扫,最后钻到趾缝里搅,搅出啧啧的水声。
"舒服……"
吴姐呻吟一声,肥白的脚趾在我嘴里开始夹我的舌头。
"阿姨的脚好不好吃?"她学柳姐的语气。
"好吃……"
"哪里好吃?"
"脚心软。"
"还有呢?"
"脚趾肉肉的,含着满。"
"哈哈哈哈,"吴姐大笑起来,肥白的脚在我脸上拍了一下,"小哲你太会说话了。阿姨这脚啊,是阿姨身上最自豪的地方,比阿姨的奶子都让阿姨得意。"
"你得意个屁。"柳姐冷哼。
"姐你别不服气,"吴姐用另一只穿着白丝的脚朝柳姐晃了晃,"我跟你说,小哲刚才舔我脚趾的时候,那表情跟舔你的时候一样专注。我的脚就是比你的好舔。"
"那是因为我脚瘦!"
"瘦有瘦的好,肉有肉的好,懂不懂?"
柳姐气得哼了一声,但也没反驳。
"小哲,"吴姐把另一只脚也伸过来,"两只都舔。"
我两只脚一起舔。一只脚含着脚趾,一只脚的脚心贴在我脸上摩擦。吴姐的脚在我脸上蹭,把我整张脸都糊满了她的脚汗和口水。
"行了行了,"吴姐抽回脚,"光舔脚多没意思,小哲,到阿姨身上来。"
她往沙发里靠了咳,把睡袍彻底敞开。
白色蕾丝奶罩勒着两坨巨大的白肉,挤得乳沟深得能看见里面两颗粉红的奶头。白色蕾丝丁字裤在肥臀的沟里勒出一条细线,屁股蛋的肉从内裤边缘溢出来,白丝袜的吊带夹在臀缝里。
"来,坐阿姨腿上。"
我坐上去。
吴姐的肥腿比沙发垫还软,肉乎乎的大腿根夹着我的屁股。
"阿姨教你做运动,"她搂住我的腰,"瑜伽里有个体式叫蝴蝶式,小哲会吗?"
"不会。"
"来,把腿张开。"
我张开腿。
"再合上,夹住阿姨的腰。"
我用腿夹住她腰。
"对,就这样,现在前后动。"
她按住我的腰,强制我的鸡巴在她小腹上前后磨。
"啊……"
"舒服吗?"
"舒……舒服……"
"阿姨肉多不多?"
"多……阿姨肉好多……"
"喜不喜欢阿姨的肉?"
"喜欢……"
"小嘴真甜。"
她把奶罩往上一推,两颗大奶子弹出来,乳晕是粉红色的,奶头肿胀挺立着。
"来,吃阿姨的奶。"
我低头含住她左边的奶头。
奶头在嘴里硬硬的,奶晕软软的含着一大块。我使劲儿吸,吸出啧啧的奶声,吴姐嗯嗯地叫,肥臀在沙发上扭来扭去。
"小哲,"她喘着气,"阿姨也想要。"
她用肥脚夹住我的鸡巴。
白丝袜的脚心贴着我的鸡巴,脚趾笨拙地夹着柱身。
"小哲帮阿姨夹紧。"
我伸手帮她按住脚。
两只穿着白丝袜的肥脚把我的鸡巴夹在中间,她开始上下搓。
"啊哈……阿姨脚心痒……小哲的鸡巴烫……"
她越搓越快,肥白的大腿根也夹着我的鸡巴根一起上下撸。
"阿姨……快到了……"
"小哲也快到了吗?"
"嗯……"
"不许射,阿姨还没爽呢。"
她突然把脚松开,肥臀一抬,把我推倒在沙发上。
"阿姨要吃。"
她跪在沙发边,把我鸡巴含进嘴里。
吴姐的嘴比柳姐的小奶大很多,肥厚的嘴唇包住龟头,舌头在马眼上使劲儿舔。她的嘴很热,口腔很紧,吸力很强。
"啊……"
她一边吸一边用肥手揉我的蛋蛋,揉得我直抽气。
"阿姨……阿姨……"
她吐出来,嘴角挂着一丝银丝。
"阿姨先让你爽,现在换干妈。"
---
## 【姐妹互舔】
我正要爬向柳姐,吴姐一把按住我肩膀。
"小哲别急,"她扭着肥臀朝柳姐那边挪了挪,"阿姨想先尝尝你干妈的脚。"
"啥?"柳姐一愣。
"姐,你刚才让我家小哲舔你的脚半天,我都没尝过呢。"吴姐理直气壮地说。
"你……你尝我的脚干什么?"
"阿姨就好这口。"吴姐笑,"再说咱俩闺蜜这么多年,谁没见过谁的脚?我就是想尝尝小哲舔过之后是什么味儿。"
柳姐耳根通红,把穿着肉色丝袜的脚往沙发里缩了缩:"你变态。"
"姐你不是变态,你刚才让干儿子舔你的骚穴的时候你不是也挺享受?"
"你……!"
"姐,把脚伸过来。"吴姐凑过去,伸手去拉柳姐的脚踝。
柳姐挣扎了一下,没挣开,被吴姐把脚拉到了嘴边。
"你真的……要舔?"
"阿姨说到做到。"
吴姐张嘴含住了柳姐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趾。
"唔……"柳姐的脚趾在吴姐嘴里轻轻卷了卷,"吴珊珊你……你这变态……"
"姐你这脚还真香。"吴姐吐出来,舔了舔嘴角,"难怪小哲刚才那么投入。"
"变态。"
"彼此彼此,姐。"
吴姐又把脚塞进嘴里,吸溜吸溜地舔起来,啧啧啧的水声和她故意放大的呻吟声在客厅里响。柳姐羞得用枕头捂住脸,肥白的小腿却在吴姐怀里轻轻颤抖。
吴姐舔了足足一分钟才把脚放出来,看着柳姐红透的脸笑:"姐,你刚才叫得跟被干儿子舔骚穴时一样骚。"
"滚。"
"好嘞。"吴姐朝我挤眼,"小哲,你干妈的脚和阿姨的脚,你今晚都得给舔干净。"
"行。"我点头。
"还有,"吴姐扳过我的脸,认真地说,"你干妈的骚穴和阿姨的骚穴,你也得给舔干净。"
"也……也行。"
"乖。"
---
## 【双飞】
柳姐深呼吸一口气,缓了缓刚才被吴姐舔脚时的羞意。
她已经脱了睡裙,只穿着被我撕开裆部的肉色连裤袜和粉红蕾丝奶罩。
她走过来,跨坐在我脸上。
"小哲,舔干妈。"
她一屁股坐下去,肥穴直接贴上我的嘴。
我伸出舌头,舌尖钻进她的阴唇缝里。柳姐的穴又紧又嫩,舌头刚碰到阴蒂她就啊了一声,肥臀压着我整张脸,肉穴里的蜜液噗嗤喷到我脸上。
"舔,使劲儿。"
我舌面贴平,从下往上整个舔过她的穴,把阴蒂、阴唇、尿道口全舔了一遍。蜜液又甜又骚,越舔越多,整个嘴都糊满了。
"啊哈,小哲,干妈要到了。"
她的阴蒂开始硬起来,我用舌尖专门顶那粒小豆豆,顶一下她就抖一下,肥臀在我脸上使劲儿压。
"啊,到了。"
一股热流从她穴里喷出来,直接灌进我嘴里。我咕咚咕咚地咽,咽不完的从嘴角流下来。
"小哲,进来。"
她从我脸上下来,肥臀朝我,跪趴在沙发上。
我把鸡巴顶在她穴口。
龟头挤开阴唇,往里顶。
"啊。"
她的穴又紧又热,肉壁紧紧裹着我的鸡巴,吸力强得我要被吸进去。我一捅到底,龟头顶到她的花心,她啊地一声尖叫。
"干妈。"
"动,小哲,动。"
我开始抽插。
噗嗤噗嗤,肉声在客厅里响,混着柳姐的呻吟和她自己的水声。
"啊哈,好大,小哲,再深。"
我每顶一下她就叫一声,肥臀往后撞我的小腹。
"姐,你夹得好紧。"吴姐从沙发那边凑过来,眼睛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比自己用黄瓜紧多了吧?"
"你……你别说话。"柳姐羞得用胳膊捂住脸。
"姐你害羞什么,小哲都看见你的骚穴喷水了。"
"你……!"
吴姐这时候爬过来。
"小哲,阿姨也要。"
她从后面抱住我,把两坨大奶子贴在我背上,肥手绕到前面揉柳姐的奶子。
"姐,你夹紧。"
"呜,吴珊珊你别闹。"
"我帮你,我用手帮你揉奶头。"
吴姐的肥手揉着柳姐的奶头,柳姐嗯嗯地叫。我继续在柳姐穴里抽插,吴姐的肥奶子在我背上蹭来蹭去。
"小哲,阿姨坐你脸上。"
吴姐突然从沙发上下来,肥臀直接坐到我脸上。
我嘴里还含着柳姐的蜜液,吴姐的穴又坐上来,我舌尖钻进她的穴里。
她的穴肉比柳姐的多,肥厚柔软,舌头一舔满嘴都是蜜。我使劲儿吸她的阴蒂,她啊啊叫着,肥臀压着我整张脸,肥脚搭在我肩膀上,白丝袜的脚心对着我后脑勺。
我一边舔吴姐的穴,一边在柳姐穴里抽插。
三个人叠在一起,姿势淫乱到了极点。
"啊哈,到了,到了。"
吴姐先到,穴里喷出一大股热流,全喷在我脸上。
"柳姐,小哲,我要。"
她从我脸上下来,把柳姐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发上。
"姐,咱俩一起。"
吴姐骑在我身上,把我的鸡巴对准柳姐的穴,自己也把穴贴上我的小腹。
我一挺腰,鸡巴捅进柳姐穴里,吴姐的穴也贴着我的鸡巴根。
双穴夹一根。
"啊,啊。"
两个熟女同时叫。
我开始疯狂抽插。
鸡巴在柳姐穴里进出,每次出来都蹭过吴姐的穴口。吴姐自己也在动,肥臀上下颠,把阴蒂在我鸡巴根上磨。
"啊哈,小哲,用力。"
"小哲,干妈要坏了。"
两个女人一起叫,一起浪,一起喷水。
客厅里水声、肉声、叫声混成一片。
我射了。
一股一股浓精全射进柳姐穴里,射得她穴里噗嗤一声灌满。精液混着蜜液从穴口溢出来,流到沙发上。
"啊,射了。"
柳姐浑身颤抖,肥穴死死咬住我的鸡巴,吸干了最后一点。
吴姐也到了,穴里喷出一大股水,全喷在我小腹上。
三个人叠在沙发上喘气。
柳姐和吴姐对视一眼,突然都笑了。
"小哲,"柳姐伸手捏捏我的脸,"干妈今晚表现怎么样?"
"我……我还行吗?"
"还行?"吴姐笑,"你把我们都干得腿都合不拢了,还叫还行?"
"那明天还来吗?"
"废话。"
柳姐抬手用穿着肉色丝袜的脚在我胸口画圈。
"明天干妈穿黑丝给你看。"
"我穿白丝。"吴姐补充。
"后天呢?"
"后天啊,"吴姐想了想,"阿姨买一套新情趣制服,猫耳加女仆装那种,到时候你当主人,我们当女仆。"
"好。"
我傻笑。
两女把我夹在中间,左边是柳姐的肉色丝袜美腿,右边是吴姐的白色丝袜肥腿。
我的鸡巴被两双丝足夹在中间,又开始硬了。
"呀,"柳姐感觉到,"又硬了?"
"嗯……"
"真是一头小牛犊子。"
吴姐咯咯笑:"姐,让他睡咱俩中间,看他敢不敢动。"
"他敢。"
"他不敢。"
"我敢。"
我翻身把两个熟女一左一右搂进怀里。
吴姐的肥奶子压在我左臂上,柳姐的嫩穴贴在我右腿上。
"晚安干妈。"
"晚安吴阿姨。"
"……"
"小哲,"柳姐闭着眼说,"以后每晚都这样。"
"好。"
"不许告诉任何人。"
"嗯。"
"小哲。"
"嗯?"
"干妈爱你。"
"我也爱干妈。也爱吴阿姨。"
"……算你识相。"
吴姐在我右边笑出声。
"晚安小哲。"
"晚安。"
柳姐抬起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踩在我小腹上,脚趾有一下没一下地夹我的鸡巴。
"小哲。"
"嗯?"
"你说干妈这脚,今晚还能再用一次不?"
"……你说呢干妈。"
"那干妈先不睡。"
吴姐在另一边也伸出穿着白丝袜的肥脚踩上我的大腿根,肥白脚趾贴着我的蛋蛋往下压。
"阿姨也再伺候你一回。"
"阿姨这白丝足啊,"吴姐自己夸起来,"肉乎乎的,最适合揉你的蛋蛋。"
柳姐哼一声:"我肉色丝足才适合。"
"姐你别不服气。"
"我没不服。"
"那让小哲评评。"
"评什么评,赶紧干活。"
两双丝足在我下体上动起来。
肉色丝袜的脚心和白丝袜的脚心一上一下地夹着我的鸡巴和蛋蛋,柔软的肉垫搓揉着,丝袜纤维在皮肤上摩擦出啧啧的水声。
我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