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意思下手了,我知道妈妈是打算用这种坦坦荡荡的方式来对付我,可我偏偏就吃这套可怎么破?
若是无论我使出什么招数妈妈都摆出一副跟我学术讨论般评头论足的话,那我别说是提起什么性趣了,怕不是要尴尬的找个地缝呆着了。
攻略2.0似乎还没开始就有点夭折的意思了,我惆怅的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发呆,肩膀上忽然被人拍了拍,我下意识的回头的就看见了妈妈朝我使了个眼色,径直往房间内走去了。
我楞了一下,这才注意到窗外已经有些昏暗的光景,原来都已经六点了,妈妈连续加了一周的班,连首胜都是我代劳的,此时恐怕早已经饥渴难耐了,我苦笑了一声,妈妈的意思自然是喊我双排了,在早上我跟她提出当初的约定之后,妈妈非但不避讳我,与我保持距离,反而是主动来接近我,这让我更加的有些没底,这是吃定了她表现的越是和往常一样,我就越是无从下手了啊,升了官之后妈妈的境界果然不一样了。
我叹了口气,虽然觉得妈妈此时像是放开了所有的戒备,其实防范比以往更加严格,但就算没有出手的机会,我也不会浪费和妈妈亲近的机会,我暂时摒弃了杂念,不管怎么说,妈妈辛苦劳累了一周,此时的我最不应该做的就是给她添堵,而是陪她好好放松一下。
这一通厮杀足足持续到了深夜,其实也才十一点,眼看妈妈已经下号开始关机了,我也识趣的准备跪安退场,却忽然听到妈妈有些慵懒的声音说道:“今晚…要不要睡在这儿?”
我的心脏都差点漏跳了一拍,震惊的看向坐在一旁的妈妈,甚至一度以为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现了幻听,妈妈却神色如常,大大的抻了个懒腰,玲珑起伏的曲线展露无疑,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对一个思春期又深度恋母的患者来说杀伤力有多么强大。
“要不还是算了…”
妈妈忽然又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试图将泼出去的水收回来。
“要!要!要!”
我忙不迭的往床上扑去,操起放在床上薄毯就往身上一卷,瞬间将自己缠成了个木乃伊,这下别说妈妈要赶我出去了,就算是我想出去都动不了了。
“哎,哎,哎,脚洗了没有啊就往我床上钻,快去洗漱一下换个衣服!”
妈妈没好气的隔着被子在我屁股上掐了一下,自己拿着睡衣进了卧室内自带的卫生间。
直到听见水流声响起时我这才挣扎着从被窝中爬了出来,飞一般的冲向了自己的房间,草草洗漱了一番后随便抓了两件睡衣就往身上套,等我回到妈妈房间时妈妈刚好也梳洗完毕,还是那一身平平无奇的分体式睡衣,套在妈妈身上却总是显得不那么平凡,没有任何精细花纹的布料挡得住妈妈的春光,却怎么也遮挡不住那玲珑起伏的曲线。
妈妈撇了眼站在门口呼哧喘气的我又是翻了个白眼,我的小心思都写在脸上了,更别提比我的蛔虫还了解我的妈妈,审视了我半晌,妈妈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我这时才觉得呼吸似乎有些困难,原本以为是运动过度,没想到是上衣穿反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想要回房间换一下衣服,又觉得似乎不是很有这个必要,万一我这一出门,妈妈卧室的房门就上锁了可咋办,可我又怕现在当着妈妈的面脱衣服是不是会引起她的误会,难得气氛如此恰到好处,破坏了属实可惜。
略一沉吟,我背过了身去,麻利的脱下了衣服反了过来穿上,期间我偷偷透过一旁的木柜上微弱的反光留意着妈妈的一举一动,期待中的母亲偷偷望着儿子强壮的身体发花痴的AV走向并没有发生,妈妈只是注视着我后背露出的伤口出神,直到我穿好了衣服,妈妈已经在床的一边躺好了刷着手机。
我对妈妈并没有馋我的身子的表现也不算很失望,要是能这么轻松的征服妈妈那她就不会是我妈了。
我悄咪咪的挪到床的另一侧,几乎是开了静步,我敢保证全程必然没有发出任何动静,蹑手蹑脚的爬上了床之后,我尽可能的减少因为自己的体重而造成的床垫下凹的动静。
原地修整了片刻后,妈妈依然侧躺在床的另一边刷着的抖音,一双修长玉润的大长腿微微蜷曲着,促使妈妈的屁股显得愈发挺翘圆满。
从我视角望去,妈妈原本就丰满挺翘的美臀更是占据我的整个视线,浑身上下刻着男性的DNA都在催促我飞扑上去将脸埋进妈妈的翘臀之中,要不是我尚存的理智竭尽所能的遏制着来着男性本能的冲动,我怕是真的要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了。
我连忙移开了目光,再看下去我怕连理智都向本能屈服了,平复了下心情,顺带着也平复了下身体某个部位的躁动,我这才目不斜视的往妈妈躺着的那侧挪去。
妈妈的背影在我视线中逐步放大,我越靠越近,甚至已经都能闻到妈妈身上传来的幽香,我已经想好了计划,大致方针就是想尽一切办法赖在妈妈身边,一起看抖音这个借口就不错,要是能顺带着喽着妈妈的小蛮腰就再好不过了。
理想很美好,计划却赶不上变化,就在我愈发靠近妈妈身旁,就要伸手去搂住妈妈的腰时,妈妈却仿佛预判了我的预判,原本背对着我的姿势忽地就转了过来,差点就撞到了我的身上。
妈妈的目光从屏幕中的花花绿绿中移了开来撇了我一眼说道:“这么大的床你躺这么近干嘛?其他地方是容不下你了是吗?”
“这不是想要看看妈妈在看什么嘛…”
我讪讪的笑了笑,哪敢在当着妈妈的面伸手去搂她的腰,原本想好的种种借口都化为了泡影。
既然已经被提前发现了,我也只好滚了两圈回到床的另一侧,见我老老实实的躺好了,妈妈倒也没再说什么,很快就放下了手机,关灯,睡觉。
黑暗中我的心脏怦怦直跳,有多少年妈妈没有邀请过我同床共枕了?
除了当初以为闹鬼的时候妈妈慌不择路的钻进我的怀里,就只有我还没有她的大腿高的时候了吧。
可妈妈到底是什么用意呢?
她明知道我对她的意思,可不是以往单纯的儿子的身份,妈妈却突兀的邀请我留下来一起睡觉,却又什么都没跟我说,好像天经地义,我们每天晚上都睡在一起的样子,我不由的开始思考起妈妈的真正意图。
陷阱两个字无疑第一时间出现在我的脑海,想当初妈妈和大姨两个没有节操的姐妹竟然联手设局诓骗于我,身为长辈就为了套出我的真实想法竟然在我面前上演了一出狗血剧,要不是我一贯小心谨慎的行事风格,还没等到我拉扯妈妈和大姨的底线,我就已经被妈妈和大姨联手斩与萌芽阶段了。
我越想越觉得疑点重重,甚至连大姨被请走说不定都是她们在飚演技,这么一想大姨提前在隔壁买好的房子似乎就顺理成章了许多,只是我想不通的是今时不同往日,我的那点不堪的小心思不管是大姨还是妈妈都已经或多或少的知晓了,再为了框我下血本似乎也没那个必要。
左右纠结,睡意被头脑风暴搅的支离破碎,身旁安安静静平躺着的佳人早已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妈妈就这么睡着了?
她就对她亲手放进来的狼这么放心的?
不怕我一个色令智昏干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妈妈表现的越是平静,我就越是不敢轻举妄动,就像一个人孤零零却又大摇大摆在下路补兵的ADC,那副有恃无恐的模样摆明了身旁的草丛起码蹲着三个彪形大汉。
妈妈的依仗到底是什么?
难道是大姨一直藏在了床底下?
这种可能性不大,但不代表没人,别人或许不会,但我那个跳脱的大姨可从不会按照常理出牌。
我知道自己有点草木皆兵了,但我就是不敢去验证,其实在系统没能提供妈妈睡眠状态的实时监测的情况下,不管有没有什么陷阱在等着我自投罗网,我都不敢去夜袭妈妈,原因只有一个,我不想看到妈妈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世上最亲近信赖的人侵犯之后,经历那种三观崩坏的绝望。
想是这么想的,心却是没那么大度,在一只饥饿的狼身边摆了一只毫不设防的小肥羊,要忍住不做出什么事情不比登天轻松多少。
这一夜注定无眠,虽然难得和朝思暮想的妈妈同床共枕,但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难受让我无法入睡,一直静静聆听着妈妈平缓的呼吸直到半夜,我这才确认了妈妈似乎真的没有什么后手,要是她只是在装睡的话要连续装几个小时而保持着同一个频率的呼吸节奏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想通了这一点后我反而有些如释重负,妈妈这一招空城计精准的克制心怀不轨的我,虽然我尚且不明白妈妈的企图,但小心总归没大错,我决定先静观其变,摸清楚妈妈究竟想要做什么之后再伺机寻找机会。
初步定下了战略方针后我的心不再被名为情欲的躁动所扰,就在我调整好心态准备进入梦乡与妈妈幽会时,一声极为纤细又媚入骨髓的呢喃突兀的出现在落针可闻的房间内,我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之前的经历让我的神经高度敏感,虽然这声音听起来婉转动人,一下子就能勾起我最深处的情欲,丝毫不会有诡异恐怖的感觉,但我并没有轻易的就被迷惑住,我的身边可还躺着毫不知情的妈妈,一旦有所异动我就是最后也是唯一的希望了。
就在我的神经高度紧绷,眼睛不停的扫视着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想着要不要提前叫醒妈妈时,“嗯~”又一声如泣如诉的嘤咛轻轻回荡在静悄悄的房间内,这次我可没有被一些杂七杂八的思绪分心,于是我很轻易同时也万分震惊的看向黑暗中妈妈躺着的方向。
这么极近魅惑,光是听声音就足以让人硬到不行的呢喃居然是从妈妈身上发出来的,排除被艳鬼之类的脏东西附身这种微乎其微的可能的话,妈妈这是在——做春梦?!
这一发现差点没惊掉我的下巴,一直以来我都以为妈妈就算不是性冷淡肯定也是那种对性的欲望低到微乎其微的类型,毕竟从小到大我都没发现妈妈有表现出对再婚的渴望,每天下班来回准时守在电脑前刷副本冲段位,唯一的男性好友也只有我,就连看电视也只钟爱那些再狗血不过的电视剧,一个人盯着剧中欺负婆婆的恶媳妇咬牙切齿,在我觉醒恋母这一终身目标之后,我也曾学着小说中的男主人公一般,趁着妈妈上班的时候翻遍了家里的各个角落,期望能找到一些粉红的电动玩具的蛛丝马静,证明妈妈对性也是有需求的,这样我趁虚而入的机会才会大上那么一些,可惜我失望了,哪怕我翻遍床单被褥,连每个可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敲敲打打几下,试图找出一些莫须有的机关暗道,甚至连马桶的水箱我多拆开来翻了三遍,然而每一次我都是抱憾而归,为了掩盖我翻动东西的蛛丝马迹,我还不得不对家里进行了一次次的大扫除,可以说的是亏得底裤不都剩了,唯一值得让我欣慰的也就只有上了一天班回家的妈妈看着干干净净的家里之后对我的夸奖,殊不知要是在她眼中殷勤的我居然是为了翻出她的“粉红色玩具”,我这条狗腿怕不是保不住了。
“嗯啊~!”
又一声直穿心灵的呻吟声从妈妈的嘴里发出,瞬间将我艽霄云外的思绪拉回了现实,毫无疑问的,这是从妈妈口中发出的声音,只是我从未见过妈妈这般模样,所以一时间才会觉得有些陌生不敢相信这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妈妈会发出的声音。
自诩机智过人的我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难道妈妈这是在勾引我?
今天晚上莫名其妙主动留我在她的房间睡觉,又在大半夜的时候发出这种充满了荷尔蒙的喘息声,按照一般的AV剧情,此时的我只管扑上去一切就干柴烈火、顺其自然了,虽然我被妈妈的两声娇喘勾的有些把持不住,但我的理智还在苦苦支撑,强压着蠢蠢欲动的身体不让我做出有可能后悔冲动的事情。
妈妈喘息的频率并不高,在深夜寂静的房间里,除了空调发出的微不可察嗡鸣声之外,就只有被子被紧紧摩挲的窸窣声,此时我可算明白了为什么这么多年我都找不到妈妈还保持着身为女性的欲望的证据,原来妈妈发泄的方式这么单纯而隐蔽,甚至可能连妈妈自己都不自知,自己竟然会在夜半十分在不知名梦境的引导下夹着被子磨蹭着私密的地方,无法自控的在儿子身旁发出羞人的呻吟声。
可惜系统并没有赐予我窥探妈妈梦境的能力,其实我并不相信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一回事,否则我岂不是天天都能和妈妈在梦中相会?
虽然我不知道妈妈的癖好,无法确定妈妈的梦中是否会有男主角的存在,但我不由的还是抱上了一丝期待,妈妈的身边可没有其他男性的存在,之前大张旗鼓的相亲也只不过是为了绝了我的念想,再经历鬼村一事后我和妈妈的羁绊终于从母子这一层坚实的壁垒松动,那么奢望一下妈妈会梦到我也不是那么天方夜谭的事情。
在寂寞的夜里听着朝思暮想的伴侣躺在自己不远处发出腻人的呻吟,我思想斗争了一番,还是忍不出伸出罪恶的双手探进裤裆,握住早已蓄势待发的铁棒,然而正当我准备生平第一次和着妈妈的呻吟声酣畅淋漓的发泄一番时,
“吱压”一声,床垫因为我重心的变化而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妈妈的娇喘声忽地戛然而止,我一下子僵住手中即将开始的慢动作,甚至吓得鸡儿都开始萎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