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类别:乱伦 作者:司马字数:4648更新时间:26/06/23 07:17:46

  !再乱摸打断你的狗腿!”

  大姨紧闭着双眼,几乎是从牙缝从挤出几个字来,我尴尬一笑,辩解道:“我这不是没经验嘛,下次一定会对准的…”

  大姨不理我这茬,自认这次栽在了我的手上,也不再说话,免得我找借口延长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

  虽然被大姨第一时间警告了,但对于获得帮她穿内裤许可的我来说,这点儿警告与确认年满十八的按钮一般不痛不痒。

  尽管我极力拖延着,为了能多享受一会儿大姨美腿的风情,但我的手掌还是已经触碰到了大姨如薄纱般的裙边,大姨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大腿的肌肉都绷紧了起来,白嫩的小手更是按在了我的胳膊上,随时提防着我的胡来。

  我赵某人是那种人吗?

  我有些不满于大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既然大姨都已经这么想了,我也不好让大姨的期望落空。

  我深吸了一口气,当着大姨的面将手伸进她真空的裙底,而且还是在大姨的默许之下,虽然有着内裤作为托辞,但哪家的外甥会帮自己的亲姨穿内裤的?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我的手坚定的顺着裙摆下的空隙钻了进去,大姨手死死的按住了我,虽然提前做了心理建设,可真当我的手来到大门前时,大姨还是下意识地想要将我拒之门外,然而为时已晚,她已经阻挡不了我的脚步,我顶着压力一点点挪进了大姨的睡裙之下,裙内的温度虽然只比外面高一点点,然而就是这么丁点儿的温度差却差点没让我的心脏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随着我的手越过了裙摆分隔出来的边界线,来自大姨的阻力突然就消失了,想想也是,大姨要是在按着我的手不放,随着和我的角力,非得自己把裙子掀起来不可,虽然现在的情形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但掩耳盗铃总好过明抢。

  少了大姨的骚扰,我得以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手上,随着我的手愈发接近大腿的顶端,手上传来的触感愈发娇嫩,就像游走在一块完美无瑕的水豆腐之上,右手拽着内裤的细绳一寸寸向上攀爬着,原本为了让大姨放松警惕而一直贴着大姨大腿外侧行驶的手掌不动声色的往中间战略重地挪动着,随着手腕上传来一阵软弹的触感,我心中一喜,假装什么都没发现,只是悄悄将手腕愈发往中心靠拢着。

  大姨还能不明白我的小九九,却不知为何没有多余的抵抗,只是咬牙忍受着我明目张胆的擦边,既然名义上是为了帮大姨穿内裤,我也不好太过赤裸裸地光占大姨的便宜不干活,左手穿过大姨的纤腰绕到了另一侧,得益于大姨蜜臀的挺翘我的手才能轻松的从大姨蜂腰与那两片丰腴的臀肉的接壤处穿过,双手在大姨左侧腿根处会合,我几乎将大姨整人环进了怀中,双手伸进大姨光溜溜的裙底做着系带的动作,然而哆哆嗦嗦了半天,一个简单的蝴蝶结左系右系都无法成形,大姨面无表情的扭头直视着我,脸上的愠怒夹杂着一层淡淡的绯红像是涂了胭脂似的,煞是动人。

  我歉意一笑,错开了大姨的眼神,自然不是我真的连个蝴蝶结都系不好,关键是取决于系的位置,这儿可是大姨的根据地啊,不磨磨蹭蹭一下对得起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么?!

  我没有因为大姨无声的质问而不好意思,自顾自的顺着我自己的节奏在大姨大腿根处墨迹着,右手手腕搭在大姨阴部隆起的松软肉丘上揉弄着,半片粉嫩的花瓣被我蹭得不得安宁,炙热的温度从中间那一道窄缝中传出,偶尔夹杂着一丝晶莹而粘稠的液体从大姨体内深处缓缓流了出来,左手的手指表面上是在配合着右手完成帮大姨穿内裤这一史诗级任务,但手掌却是整个包裹在大姨丰满的屁股上来回搓揉着,紧实而富有弹性的翘臀在我的挤压下时扁时圆,却从不曾向我屈服,无论我使出多大的力气都会在第一时间恢复到最完美的形状,我默默享受着手上传来的惊人弹性,终于理解了真正的老司机第一眼为什么会是去看女人的屁股。

  就在我对大姨上下其手、双线进攻时,忽然一阵“嗡嗡”的响声打破了我的好事,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大姨一个肘击就顶在了我的腰子上,我吃痛之下连忙从大姨的裙底收回了手,来不及去看右手上沾到的可疑液体,妈妈的脚步声已然愈发接近。

  原来妈妈找我不到就给我拨了个电话,而我的手机恰好就放在了床上,虽然开启了静音,但妈妈还是察觉到了震动的动静。

  “咦,怎么手机都没带,到底跑哪去了?赵诗芸怎么也不在…”

  妈妈的拖鞋出现在了近在迟尺的地方,靠在床底外侧的大姨的胳膊与妈妈的脚就差了一指的距离,要是一不留神被妈妈碰到了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我身后的杂物大大缩减了可以用来躲藏的空间,虽然可以强行将其顶开,但妈妈可就在床边站着,万一发出了什么动静惹得妈妈往床底下一看…

  我一阵后怕,连忙将身子一侧,为大姨留出了更多的空间,本来我只是想让大姨往里靠一靠,降低被妈妈发现的风险,谁知大姨跟我想到了一块儿去,也跟着侧过了身子,缓缓向后蠕动着。

  //修改为系统作祟,技能卡,光腚突刺,还没等我看清一行字,身体忽然就自己动了起来,一套连招行云流水,浑然天成,(解释为最近系统供能不足,导致系统主动出手收割韭菜,至于事后我将遭受怎样的折磨,那就不是系统会去考虑的事情,毕竟系统出自小白毛之手,)

  还没等我出声示警,正在后退的大姨的身子忽然一僵,我浑身也是一颤,早已高高勃起的鸡儿将棉质的裤子撑出了一个大大的帐篷,而毫无所觉的大姨为了躲避妈妈,没有事先观察路况,一个劲儿的往后倒车着,掩藏在蕾丝睡裙下的光溜溜的大屁股刚刚好好与我的肉棒对接上了,虽然隔着一层裤子,但夏天的裤子本就形同虚设,直挺挺的肉棒顶着裤子插到了大姨两瓣丰厚臀肉形成的深沟之中,龟头上传来的美妙触感差点没让我当场走火。

  大姨也不是懵懂的少女,自然知道顶在她屁股上硬硬的圆柱体是何方神圣,她急忙又想往前挪去,脱离这个另她无比难堪的处境,然而我的手忽然按在了她的胯部另她无法移动分毫,进,又进不得,退更是万丈深渊,大姨只好苦苦与我角着力,但丝毫不影响我挺动胯部,让龟头更加的深入大姨的股沟之中。

  我一路前行着,直到鸡巴顶到了尽头再也无法寸进,龟头所处的位置十分微妙,往上一步是大姨充斥一圈圈肉褶的雏菊,往下一步则是那桃花源洞的入口,龟头被两片丰厚的臀瓣完全包裹吞没,爽的我几乎无法自持。

  一向玲珑的大姨此时却对我无计可施,我吃准了她比我更怕被妈妈发现我们现在的模样,这才果断出手把握住了机会,虽然只是隔着裤子蹭蹭而不能进去,但用大姨的屁股打飞机可远不是我忠实的五姑娘可比。

  咦,为什么非得隔着裤子呢…

  我暗怪自己的迟钝,但大姨肯定不会让我轻易如愿,我心生一计,臀部往后一撤,故意松开了钳制住大姨的手,大姨身上的压力一松,屁股上那根令她惶恐不安的铁棍也消失了,她还以为我还不算太过丧心病狂,刚松了一口气,想要往前挪去,却又忽然被身后传来的一股巨力拉扯了回去。

  我趁着大姨松懈的功夫,直接将裤子脱到了膝盖上,被大量前列腺液浸湿的龟头油亮亮的,完全做好了突刺的准备,我猛地伸手将自以为脱离险境的大姨拽了回来,右手环住了大姨的蜂腰一拽,左手绕过大姨的脖颈捂住了她的嘴巴,同时下身往前一顶,坚硬如铁的鸡巴轻易撩开了大姨薄如蝉翼的睡裙,精准地插在大姨的双腿之间,滚烫的肉棍分开了大姨的两片阴唇摩擦而过,大姨和我同时剧烈的颤抖着,幸亏我的先见之明将大姨的娇喘拦截在了喉咙里,不然这一下可真就玩儿脱了。

  真刀真枪的碰触可不是隔着裤子蹭蹭可比,虽然我只是将肉棒插在了大姨的双腿之间,但大姨白嫩的双腿照样夹得我头皮发麻,饱满的肉丘张开了两片花瓣按摩着棒身,不断分泌而出花蜜为我们消除着阻力,粗长的肉棒穿过了大姨的身体,将她另一边的裙摆也高高顶出了一个帐篷,一股说不出的淫靡弥漫在这狭小而阴暗的空间里。

  对就在自己面前一步之遥的床底下正在发生的不伦一无所知的赵晓芸抓起了放在床头上嗡嗡震动的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字眼吸引了她的目光,她疑惑的嘀咕道:“[茱萸],怎么给我起了个这么奇怪的备注,倒也不难听就是了…”

  忽然,她猛地反应了过来,想起了赵亮最近莫名其妙的将微信的昵称修改为了重阳,赵晓芸可不是愚钝之人,空闲时间几乎都泡在网络里的她对新鲜事物并不陌生,这可不会是什么无心之举,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臭小子,敢给我起这种备注,真是太久没收拾你了…”

  而正瑟缩在床底下,用胯部紧紧顶着大姨白嫩嫩的大屁股的我错过了妈妈脸上一闪而逝的那抹不自然的红晕。

  被突然袭击的大姨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反而让已经插进她双腿之间滚烫肉棒更加贴近了她的下身,如稚女般娇嫩而没有一根毛发的阴阜之间的窄缝完美地卡在了我的阴茎之上。

  箍在她腰身的手让大姨难以逃离,度过了最初的惊诧之后,大姨急忙重新打开了双腿,虽然暂时无法逃脱,但至少让那根让她恨得咬牙切齿,又有些心慌意乱的肉棍的存在感不那么强烈,然而事与愿违,床底有限的高度并不能让大姨如愿,大姨的一顿乱扭反而磨得我连连倒抽冷气,本就坚硬如铁的鸡儿更是涨得紫红,无比渴望着近在咫尺的那一道神秘巢穴。

  我的胆子远没有大到在妈妈的脚底下偷偷将肉棒插进她姐姐的身体里,事实上哪怕是现在这个局面都是我莫名其妙脑子一热的结果,但凡我有多思考一秒,我都不敢将生殖器塞进赵女侠的几近赤裸的下身,虽然我的体质已经在常人之上,但我的脑壳可没有弹壳硬啊…

  好不容易给了我第二次机会的大姨又在这种情形下吃了我的大亏,天知道第二天的头条会不会是某某小区发生了枪击事件。

  然而事已至此,我就算现在收枪入裆,找遍所有借口,也已然于事无补,既然结局已经注定,畏畏缩缩还不如放手享受一番,说不定还能置之死地而后生,毕竟小黄文亘古以来都流传着一个定律,只要能让女方舒服了,不管你和她处于什么身份、立场,一切事情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更有甚者反而能让她对你念念不忘,食髓知味,一步到胃,直接跳过了攻略的过程,达到灵肉交融的境界,就像三藏老师在触发了取经的任务后直接给自己脑门来了一枪,睁眼就到了西天,这种bug般的捷径向来是我不敢去尝试的,毕竟换做我是唐僧,我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去赌此西天是不是彼西天,万一跑错剧场了咋整?

  现实世界不比小说,可不会贴心的给予我试错的机会,若不是在系统的辅助下,我现在还停留在偷偷幻想着妈妈和大姨导管的阶段,更不用说将光屁股的大姨搂近怀里了。

  大姨一直没有停止反抗,但她的克制也显而易见,近在咫尺的妈妈给予了大姨极大的压力,要是闹出什么动静引得妈妈蹲下来查看,她也没脸再活在这个世上了。

  我笃定只要我没有做出太过激进的举动,比如趁机将肉棒插进大姨花蜜逐渐翻涌的小穴,大姨就不会冒着被妈妈发现的风险也要挣脱我的限制。

  我悄悄松开了捂住了大姨嘴巴的手,一来是我的手还有大用,不能一直被不需要的需求占用,二来也是怕被大姨当做突破口咬住,受伤是小,我同样也怕搞出被妈妈察觉的动静。

  果然,即死我松了手,大姨依旧紧紧抿着嘴唇一声不吭,哪怕我的胯部已经开始微微挺动起来,粗糙的肉棒一遍遍刮过大姨娇嫩的花瓣,带出一股股晶莹剔透的黏液,大姨还是紧紧闭着嘴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虽然我看不见大姨的表情,但我猜她现在肯定是一副恨不得将我抽筋扒皮的狰狞表情。

  虽然心里对事后的结局有些惶恐,但丝毫不影响我用肉棒继而不舍的摩擦着大姨的腿心,大姨生理上的反应让这一过程愈发顺畅,同时也让我不在那么绷紧着神经,有感觉就代表有希望,而且我记得大姨的生理期才结束不久,以我浅薄的生物知识推测,大姨现在应当处在排卵期,而各大小说一直在强调女性在排卵期的性欲高涨看来也不是无的放矢,毕竟大姨的下身已经湿的一塌糊涂,连蕾丝花边的裙摆都被淫液黏在了她的身上。

  我并没有选择将大姨完全拉进怀里,毕竟以我的长度下身还需要一点操作的空间,右手在释放了大姨的嘴之后环过了大姨的脖颈,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等大姨的所有心神都在对抗着下身的异样感觉时,我的手也悄悄的一点点向下滑动着,最后伸入她宽松的领口,猛地握住一只随着主人的晃动而微微摇晃着的大白兔上,掌心处被一颗微微硬的圆点刮过,原本粉粉嫩嫩的乳头也像我此时的下身一般充血挺立了起来,这一发现让我更是振奋,虽然大姨发泛滥的下身已然足以说明一切,但她情动的证据自然是越多越好,不仅可以反馈出大姨身体的真实感受,也是我以后面对大姨雷霆之怒的筹码。

  大姨在我的突袭之下差点惊呼出声,好在她及时刹住了车,双手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