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我抱着大姨一路操到了门口,我轻轻的将大姨抵在了门板上,大姨已经紧张的一动都不敢动,生怕发出了多余的动静,完全任由我摆布了,我摆好了姿势,这才再次肏弄起来,鸡巴都只敢插一半进去,生怕大姨一个没忍住叫出声来,也怕撞击房门发出动静,可即便如此,带来的刺激感一点都不输先前的两场大战。
我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要知道门口不到一步的距离之外就站着一个陌生人,而我正隔着一扇门操着自己的亲姨,这种背德感才是乱伦的真谛,我想要做的不仅于此,我一边挺动着胯部,一边将眼睛凑近了猫眼,我想要看着门外的人操着自己的大姨,不知道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但这一眼差点吓得我的鸡儿直接萎了。
站在门外的可不是什么陌生人,而是我再熟悉不过的人——我的妈妈。
最初的慌乱之后取而代之的却是前所未有的亢奋,肉棒的硬度直接上了一个台阶,最明显的表现就是大姨抱着我脖子的手已经开始将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了,娇躯颤抖的频率越来越高,眼看就快不行了。
门外的妈妈显得的有些憔悴,她显然不会知道一门之隔内,自己的儿子和自己的姐姐在做着什么苟且之事,看着妈妈脸上淡淡的黑眼圈和略显凌乱的秀发,我感到有些心疼,但随即又被一阵阵的不忿淹没,想起妈妈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将猥亵她的罪名扣在我头上,我的心里就堵的慌,我在妈妈的心中居然就这么不被信任吗?
我越想越气,盯着被我顶在门上肏得花枝乱颤,与妈妈的长相有八分相似的大姨,我强势的吻了上去,同时恶狠狠的透过猫眼死死盯着门外的妈妈,胯下的鸡巴不由自主的愈发用力肏弄起大姨水汪汪的小穴,忽然加剧的刺激让大姨抑制不住的发出一声鼻音,好在大姨的嘴儿被我堵住,动静并不算大,妈妈显然是没有注意到这种程度的动静。
“咚、咚、咚”
妈妈再次敲了三下门,背部紧紧贴在门上的大姨想必都能感受到防盗门传来的震动,在性这一方面如一张白纸的大姨何曾体验过这么强烈的刺激,大白天的和自己的外甥做爱,还被他压在了客厅的大门上,门外还站着一位对一切一无所知的陌生人,一直在蹂躏着自己的鸡巴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似的无情的贯穿她的身体,生理与心理的刺激都被拉到了极限,本来就不耐操的大姨终于再次达到了极限,阴道内一阵阵的蠕动着,大量的淫水再次倾泄而出。
然而高潮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大姨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了起来,白花花的大屁股咚的一下轻轻撞在了门板上,本来以为大姨不在家,已经转身离开的妈妈再次折返回来,又是敲了敲门,说道:“赵亮在你这儿吗?他昨天都没回家,打他的电话也关机了,我好担心…”
处在高潮失神状态的大姨瞬间恢复了理智,站在门外的居然是她的妹妹,而自己正在和她的儿子疯狂交合着,长久以来所接受的高等教育和烙印在骨子里的礼义廉耻让大姨再一次的挣扎了起来,然而已经精虫上脑的我哪里还停的下来,妈妈的声音同样刺激得我血脉喷张,但我还是维持住了最后一丝理智,将大姨重新抱了起来挪到了一旁的墙壁上,这样就不怕因为活塞运动而发出什么动静了。
我扛着大姨的身体开始疯狂冲刺了起来,本来我就快到极限了,妈妈这一开口更像是我冲锋的号角,此时也顾不上肉体相撞发出的啪啪声会不会被门外的妈妈听见,我只想着将心中的这股郁结完全发泄出来,粗大黝黑的鸡巴每次都深深没入了大姨白嫩的阴阜之中,重重叩击在阴道深处的肉壶之上,刚刚高潮的大姨哪里遭的住我狂猛的抽送,张开小嘴儿就咬在了我的肩膀上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我抱着大姨屁股的手用力的攥紧了大姨丰满的臀肉,五指几乎都陷入了肉浪之中,肉棒就像一根攻城锤似的死命的捣着大姨高耸的肥穴,一阵阵水花随着二人阴部的一次次撞击喷溅而出,将我上半身的衣服都溅湿了一大片。
终于,在完全不去刻意抑制的百十来下的抽插之下,我只觉得背脊一酸,低吼一声将鸡巴完全抵住了大姨的子宫口上,大量的精液再次倾巢而出,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了一片空白,仿佛脑髓都被鸡巴一同射进了大姨的子宫内,滚烫的精液让大姨再次绷紧了身体,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迎来了一波更加剧烈的浪潮,大姨的脚背都弓了起来,五指紧紧的蜷缩着,阴道一阵阵的咬着我的鸡巴,汹涌的淫水再度从大姨的体内深处倾泄而出,大姨终于是受不住这么强烈的刺激,双眼一翻晕厥了过去,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还在时不时的抽动一下。
我靠在大姨身上缓了半天才缓了过来,大姨已经趴在我肩膀上沉沉睡去了,我轻轻的将仍不愿意软下来的肉棒从大姨的小穴内抽了出来,大姨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鸡巴离开大姨身体的一刹那,大量白浊的液体顿时从阴唇之间滴落在地,我不敢多看这么淫靡的一幕,生怕又忍不住再禽兽一次。
我抱着大姨再次小心翼翼的凑到了门口,透过猫眼已经看不到妈妈的身影了,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注意到我最后不顾一切抽插大姨时发出的动静,只能听天由命了,再不济就算妈妈知道了房间内在发生了什么事,我想她应该也联想不到我的身上,就是大姨在妈妈心中的形象可能要稍稍受到一些影响了…
外面的天空已经大亮,太阳高悬,我好像和大姨疯了两三个小说,我这才想到了妈妈之前说的话,猛地发现自己居然夜不归宿了,而且妈妈打我的电话是关机状态,出门的时候我的水果机电量本来就不满格,待机了一天早就歇菜了,妈妈一直联系不上我,要是寻子心切之下做了什么傻事我可要后悔一辈子了,我刚想冲回家去找妈妈,然而怀里睡得正酣的大姨却让我也有些放不下,我总不能爽完就拔屌走人吧,刚才不知道内射了大姨多少次,要是出了人命大姨非得弄死我不可,现在的她绝对还没有做好和我产生爱情结晶的心理准备。
我略一沉吟,先将大姨放进了浴缸之中,再跑到卧室将手机充电开机,一下子数十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无一例外都是妈妈发过来的,我稍微翻了翻,第一条消息距离我离开家门过去了三个小时,上面只有简短的两个字:吃饭。
这可是妈妈道歉的标志,妈妈绝不会跟我正儿八经的道歉,能主动喊我吃饭就是最大程度的服软了,要是我不依不饶的要求妈妈道歉,那么就要上升到态度的问题,最后真的变成我的错了。
果然,我接着往下翻着消息记录,从一开始冷冰冰的“吃饭”二字到后来的“妈妈误会你了”,妈妈的态度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一点点的改变,然而当时我估计都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压根就不知道这一回事,否则我早就冲回家去与妈妈团聚了,我和大姨的关系也不会这么快的发生质变,真不知道我该不该感谢这次的意外了。
看完了所有消息,我稍稍松了口气,妈妈虽然有些焦急,但还不至于失去理智,我给妈妈发了一条报平安的微信,推说去同学家过夜了,手机没电才刚看到的消息就放下了手机让它先充一会儿,重新走回了卧室。
仍未恢复知觉的大姨依然保持着我离开时的姿势,无力的靠在了浴缸的一侧,光是她坐着这一会儿的功夫,大姨的身下就已经积了一小滩粘稠的精液,还有大量白色的液体正从大姨有些红肿的小穴处缓缓渗出,天知道我到底在大姨体内射了多少,我赶紧将大姨抱了起来,以给小孩子把尿的姿势将她抱在身前,悬在马桶至少,不过光靠重力等着精液自然从大姨阴道内排出的话着实有些慢了,我尝试着在大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按了按,这一招果然有效,大量的精液被推挤了出来。
其实我并不知道女性在没有吃药的情况下被内射之后是怎么处理的,只是学着小说看见过的场景帮助大姨排出我的精液,至于到底有没有效果我就不知道了,希望不要一炮闹出人命吧。
等到差不多的时候我帮着大姨简单擦洗了下身子,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回了床上,想了想在给她盖上毯子之前还是先帮大姨穿好了衣服,大姨先前穿着的那一套黑色内衣早就在激烈的性爱中阵亡了,套在大姨腿弯处的内裤早就被激烈的运动撕裂,而胸罩虽然没有大碍,但也沾上了大量不明体液,要是没头没脑的就往大姨胸上扣,少不得又是一顿胖揍。
我打开了大姨的衣柜,里面琳琅满目的内衣简直挑花了我的眼睛,更别提各色长短不一的丝袜,不乏带有字母的款式,光是看了眼大姨的衣柜都让我呼吸有些急促了,我看大姨的衣柜得贴一个十八禁的标识才行,可惜我现在没有多少时间了,否则非得整一个变装秀不可,要知道大姨现在哪还有余力反抗,还不是任我为所欲为。
来日方才吧,我惋惜的叹了口气,挑了一套不是那么性感,但看起来应该是穿着最舒服的内衣,再简单的给大姨套了件睡裙就算完成任务了,期间免不了各种磨磨蹭蹭占占大姨的便宜,反正她现在也不知道,最后再帮大姨盖上了空调被,将空调的温度调整到了26度,这才恋恋不舍的在大姨的额头亲了一下,拿着我的手机退出了大姨的卧室,拿着拖把将客厅疯狂之后留下的痕迹清理干净之后这才离开了大姨的家,而我不知道的是在听到房门关闭瞬间,我本以为早已失去意识的大姨却缓缓睁开了双眼,静静地盯着天花板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回到家里之后我却没有看见妈妈的身影,桌上扣着一桌的饭菜,我有些五味杂陈,妈妈在担心着我的行踪的时候我却在操她的姐姐,我刚拿出手机就收到了妈妈的微信,妈妈只简短的回了一句:“今天就不要瞎跑了,一直打扰人家不好,我出去买菜马上就回来。”
我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妈妈估计是刚出门,正好错过了,要是被她看见我从大姨的家中出来就尴尬了,尤其是在我不确定妈妈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和大姨啪啪啪的声音的情况下。
在空无一人的家里我也坐不住,虽然空调的风吹的我很舒服,但我还是走出了家门来到了天台,我并不是想要做什么傻事,但我对未来感到迷茫的时候我就会一个人来到天台呆一会儿,并不算想要看着这座城市发下将来一定要琳琅天上的宏愿,只是单纯的想要看看这广阔的天地,让自然的风带走心中的迷茫,然而盛夏的时节显然是不适合装这种逼的,还没呆两分钟我的后背就被晒的都快冒烟了,去他妈的自然风,我还是选择美的空调。
就在我要下楼之时,忽然瞥见了对面单元楼内似乎有一对情侣在打架,不是不正经的那种,而是真的在干架,一个膀大腰圆的女强人正举着一个高压锅追着一个秃头男人到处乱窜,那男人赤裸着上身,由于角度的关系不知道有没有穿裤子,一旁的床上还坐着一个蜷缩在床上哭哭啼啼的小女生,看样子都足以当那男人的女儿了,这么经典的场面在电视剧里常见,现实生活中我可是头一次看见。
人的悲欢并不相同,看热闹的人类的天性,我一下子来了兴致,决定还是再感受一下自然的风吧,但这大太阳实在是晒得我都快脱皮了,索性爬上了一旁有点影子遮着的护栏坐着看起了戏,护栏之外还有一段延伸出去用作装饰之类的平面,否则我哪敢直接爬上二三十楼的护栏。
那秃头的男人看着体态臃肿,但别说还是个灵活的胖子,不算大的房间内那女人愣是没能逮到左躲右闪的男人,但有道是我可以失误无数次,你只有一次的机会,那男人再灵活也终于被女人逼到了墙角,嘴里念念有词多半是在求饶之类的,女人却充耳不闻,一步步的逼近了男人,手中的高压锅高高举了起来,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这当头一锅砸实了非得出人命不可,然而现在报警已经来不及了,就在我紧张得等待着秃头男的结局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嘶吼:“赵亮!你别做傻事啊!!”
我正全神灌注的盯着那秃头男的结局,冷不丁被这一声吼的一个激灵,好险没栽倒下去,一阵左摇右晃之后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惊出了一身冷汗,这才后怕的拍着胸口回头看去,却见本该空空荡荡的天台忽然多出了十来个人,有保安、有消防,还有吃瓜群众,我愣了一下,怎么突然多出这么多人了?
而且要出事的是对面,你们聚在这里做什么?
我正一头雾水,目光扫过的地方忽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妈妈居然也在这里,她一手拿着超市的购物袋,脚上却是连鞋子都没穿,要知道这种天气下的地板的温度那可不只是烫脚了,而妈妈好像一无所觉,只是泪流满面的看着我说道:“妈妈什么都答应你,你别做傻事好不好…”
我当时就震惊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只是吃个瓜而已,怎么自己成了瓜了?
不过现在也没功夫细究,我急忙跳了下来,也不管周围那么多人的目光,直接将妈妈横抱了起来急道:“您怎么不穿鞋子就上来了,不烫脚吗?!”
妈妈这时也有些回过味儿来了,好像一切都不是她听到的那么回事,周围的人也围了过来,其中一个大妈说道:“小伙子,你不是要跳楼啊?”
“我跳哪门子的楼…”
我有些哭笑不得,估计是被好心人看见我坐在栏杆上的样子,连消防都惊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