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类别:乱伦 作者:司马字数:4641更新时间:26/06/23 07:17:45

  惯了我这副猪哥的样子,也可以说是已经麻木了…

  “没事了吧?感觉把垃圾丢了,少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

  大姨说着就又要关上房门,我急忙伸手拦住,好不容易敲开的房门这都还没聊两分钟就又要关上了,我哪能甘心。

  “您今天刚搬过来一定有好多地方需要收拾整理吧,让我进去帮忙吧。”

  大姨一手扣着门框,一手把着房门,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面无表情的说道:“不劳你大驾了,我已经请了阿姨收拾过了。”

  “那我参观一下总可以吧!”

  我没头没脑的就往里挤,但大姨显然没有放我进去的意思,我硬是往里挤,大姨硬是不肯让我进去,僵持了几分钟,我也不打算继续死缠烂打了,反正大姨都搬过来的了,来日方长,我还有大把的机会,不需要急于这一时,只有大姨没走就好,不管大姨买下这套房子是为了和妈妈怄气还是因为其他什么不可名状的原因,我都当做是为了我照单全收了。

  我屁颠屁颠的拎起大姨门前的塑料袋就往楼梯间的垃圾桶走去,大姨又是给我的背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想来是没见过倒个垃圾跟中了彩票一样高兴的。

  我因为大姨的离去而阴郁的心情一下子烟消云散,甚至远比之前还要好上许多,局面一下子天翻地转,变得对我极其有利,大姨这一搬走不仅仅是给我和妈妈创造出单独相处的空间,我偷偷去骚扰大姨的时候也不用再担心来自妈妈的背刺,简直是一箭双雕的好事突然就落在我头上了。

  等等,那妈妈知不知道大姨并不是真的回去了,而是搬到了对面?

  我站在橙黄色的垃圾桶前冥思苦想了半天,想来妈妈大抵应该是不知道的,不然她今天的表情也不会透出一抹隐藏很好的不舍与内疚,要是被妈妈知道大姨居然来了个暗度陈仓,直接搬到了对面,江湖上势必要再次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那么我能否利用这个信息差从中谋得什么好处呢?

  我越想越是可行,越想越是兴奋,马不停蹄的跑了回去,回头望了一眼大姨紧闭的房门,心里说不出的安心,我重新整理下了面部表情,压下了我的喜形于色,重新摆出一开始知道大姨离去的阴郁表情,甚至为了天衣无缝我还掏出手机对自己全方位的评估了一下,确定没什么破绽后这才重新进了家门。

  桌上已经摆好了几个菜,妈妈刚好正解下了腰间的围裙,她的神情已经恢复得和平常一般无二,正疑惑的看着我说道:“都到饭点你跑哪去了也不说一声?”

  “我…刚才倒垃圾去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嗓音维持平静,暗自揣测着方才妈妈应该都在自己的房间中,应当并没有听见大姨那边的动静,不过话说回来,妈妈到底知不知道大姨并没有真的离去,而只是搬到了隔壁这件事我也不敢下定论,万一这俩姐妹又是联手给我下了个大套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我还是得找机会旁敲侧击,试探一下妈妈才能放心。

  “嗯。去洗个手吃饭吧。”

  妈妈点了点头,也没有过多的追问,毕竟倒个垃圾不是什么值得上心的事情,甚至连语气都比原来温柔了数分,想来她潜意识中也认为自己劝退自己的亲姐姐多少有些过意不去,连带着对我也有了几分愧疚,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我不动声色的洗了手,默默的坐在桌子前,略微低着脑袋往嘴里扒饭,偶尔才伸手夹一筷子菜,基本上就是一副光明正大的摆烂给你看的姿态。

  通常我这种状态就是小时候看上某个昂贵的玩具,准备和妈妈打持久战时才会摆出来,比一哭二闹三打滚管用多了,后者非但不能达到我的目的,反而极有可能挨上妈妈一顿胖揍,但摆烂就不一样了,妈妈出师无名,没办法光明正大的揍我,又看不下去我这副半死不活的颓废模样,最重要的还是担心我的身体因为赌气而受到伤害,最终我多半都能得逞,不过这种不能常用,也不是万无一失的杀招,因为妈妈通常也会在妥协之后加倍剥削我来报复这段时间我摆的脸色。

  不过如今这一套把戏似乎对妈妈失去了作用,妈妈很快就注意到了我的刻意不对劲,皱了皱眉头,虽然不知道我意欲何为,但她显然不打算惯着我。

  妈妈没有吹胡子瞪眼的拍桌子,也没有苦口婆心的跟我摆事实讲道理,只见她原本挺直的脊背一塌,炯炯的双眼变得有些暗淡,妈妈竟然当着我的面剽窃了我的专利,她学着我的样子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饭碗,就好像她的碗里装的不是白米饭,而是她最喜欢的婆媳剧一般,她手上的筷子虽然没有放下,但却是再也没有动过,我好歹还时不时的扒上两口白米饭,妈妈竟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连饭都不吃了,虽然我看不见妈妈的表情,但那种顾影自怜、黯然神伤的忧郁不间断的从妈妈身上散发出来,诡异的气氛在客厅内弥漫,明明是最亲近的两个人却是一句话都不说,一个像是被强势又不讲道理的家长强行拆散了刚刚萌芽的爱情,一个像是被不识柴米油盐的不孝子偷偷霍霍了所有的棺材本。

  没想到妈妈瞬间就识破了我的计俩,还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对此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这招成功的基础是建立在对另一方无限深沉的爱与关心上,因为不舍得对方因为赌气而伤害了自己的身体,所以才会选择妥协。

  母子二人莫名其妙僵持了起来,就看是妈妈先心疼我的身体,还是我先担心妈妈饿坏了身子,本来要是这么一直耗下去鹿死谁手还不好说,但我还是选择了投降,因为我一个大小伙子一两顿没吃好屁事没有,但妈妈不同,虽然她保养的很好,看着像刚刚踏出社会的青春靓丽的职场精英,但我可舍不得妈妈因为跟我置气没糟践自己的身体。

  我暗自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妈妈棋高一着,伸出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递到了妈妈的碗里,这是举白旗的信号,向交战的另一方宣布投降,原本还一脸低沉的妈妈瞬间抬起了头,阳光灿烂的笑脸仿佛让房间内都亮堂了几分。

  “跟我斗。”

  妈妈得意的夹起碗里的肉放进了嘴里,“说吧,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我无奈的看着妈妈的如朝霞映雪般的娇艳面庞,心道果然妈妈早已识破我的小把戏,小时候屡屡得逞只不过是因为我所图的不过是物质就能满足的,但一旦涉及到原则性问题时,这种招数就不能对妈妈起作用了。

  但,我也并不是想通过这种幼稚的手段来达成什么目的!

  我无声的盯着妈妈笑颜如花的俏脸,脸上非但没有计谋没有得逞的失落,有的只是成竹在胸的自信,妈妈在我的注视下笑容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她总觉得自己似乎漏算了什么,但一时半会儿却又想不起什么线索。

  我看气氛铺垫的差不多了,于是缓缓开口说道:“我亲爱的妈妈哟,您还记得当初的约定吗?”

  “什么约定?你打牌欠我的钱不是给你打八折了么?”

  妈妈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茫然,忽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整个人一下子就僵住了。

  我的嘴角慢慢勾起,自顾自的说道:“当初您可是跟我约定过了,在暑假还没有过去之前,我可是拥有作为一个男人来追求您的权力的哦,现在大姨这个大灯泡终于走了,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妈妈如遭雷击,一瞬间诸多想法略过脑海,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将大姨请走是不是中了我的奸计。

  其实妈妈不知道的是,她的直觉并没有错,让大姨与我分开可谓是在临门一脚时将了我一军,但我故意将大姨在妈妈心中从嫌疑人重新引导回跟她同一阵线的存在,只是因为一时被我蒙蔽了双眼,这才会做出自断一臂的愚蠢决定。

  这样一来我在妈妈心中的评分或多或少会受到一些影响,但我并不后悔,大姨是妈妈在这世上除了我之外最亲近的人了,两人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若是因为我而生出了嫌隙,从此天各一边,不相往来,那么我才会觉得后悔。

  此时我表现的越是得意,妈妈就越是会怀疑自己的判断,说不定当场就要掏出手机将大姨喊回来,只是妈妈知道骄傲如大姨可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存在,哪怕妈妈拉得下脸去跟大姨道歉,已经搬到隔壁的大姨显然也不轻易答应再搬回来了。

  这一天过得的真是起起落落、跌宕起伏,原本以为会是我人生中的至暗时刻,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阴差阳错下反而达成了一个完美的局面,有一句话我可是发自真心的,那就是大姨的存在让我束手束脚,不敢对妈妈造次,虽然大姨自己都快让我造了,现在大姨搬到了隔壁,少了她的虎视眈眈,无疑就是我开始秀操作的时候了。

  妈妈的神情在短暂的错愕后渐渐恢复了冷静,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的,我大大方方的将这件事摆到台面上算是兵行险着,既是为了帮大姨吸引火力,又是在向妈妈传达一个信号:我依然不甘心局限于儿子的身份,算是先礼后兵了,毕竟妈妈有一阵子不怎么着家了,这期间我也碍于先前的急进不敢再冒然有所动作,现在好不容易重新回到了赛场上,却莫名有种长期异地分居的情侣再次见面的尴尬和陌生感。

  挑明有挑明的好处,反正我也不打算使用些不讲武德的手段,但我也需要承担同样的风险,自从上次我一时冲动逾越了了当时的妈妈所不能承受的底线,我和妈妈的母子关系都差点维持不住了,这也侧面说明了当初的我的决定是多么的正确,若是我一开始就通过用强或者下药等下作的方式强行得到了妈妈的身子,以妈妈的性情,这个家将会不复存在。

  也幸亏经过我长时间的温水煮青蛙战略,妈妈虽然还不能接受我,但妈妈的底线多少被我往后推了一些,我这才有机会通过各种手段弥补修复我们之间的裂痕,获得了第二次与妈妈同台竞技的机会。

  饭桌上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虽然我一副老神在在、胜券在握的模样,但毕竟当初我以重伤垂死的代价换来的并不是和妈妈同床共枕的权力,而只不过是一个像别的男人一样追求妈妈的机会。

  既然名义上是追求,那么所有的决定权就都掌握在妈妈的手里,一旦妈妈咬死了就是不接受,于情于理我都没有借口再去和妈妈死缠烂打了。

  师出无名,气势就得弱了三分,但好在妈妈似乎并没有打算行使一票否决的权利,可能是因为她是我的母亲,她想要的是纠正我错误的情感,而不是为了单纯的摆脱儿子的纠缠,任由我强行压抑自己,最终憋出什么心理疾病,她万万不会想看到原本阳光帅气的儿子最终变成畏首畏尾的撸蛇。

  我本以为妈妈听到我又提起这茬会勃然大怒,会伤心落泪,会拉着我苦口婆心的以大道理和心灵鸡汤冲洗我扭曲的心灵,会拉下脸来与我进入冷战,但我设想了妈妈各种各样的反应,唯独没有料到妈妈在听到我的话之后只是震惊慌乱了一瞬,随即面色又恢复了往常的从容与自信,甚至还风轻云淡的呷了一口汤,仿佛我提出的要求只是在向她索要什么新奇的玩具,而不是身为人子却提出要追求自己母亲这种大逆不道、有违人伦的话。

  “那么,你想好要怎么追求我了吗?”

  在我愈发觉得妈妈平静的表现下该不会是在酝酿着什么狂风暴雨,正等待着一个不出事则已、一出手就要将我雷霆拿下的杀招时,妈妈忽然放下了素手中端着的汤碗,面带微笑,甚至可以说是期待的表情看着我。

  “呃,这个…”

  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没有出现,我反而被不按套路出牌的妈妈问的说不出话来,就像变态的暴露狂在一个女生面前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得到的反应不是娇羞惊叫,而是看向自己私处的审视的目光,以及眼里的那抹淡淡的不屑与嘲讽…

  哪有母亲笑眯眯的问自己的儿子要怎么追求她的…

  这下轮到我不淡定了,原本做足了准备等着见招拆招,伺机寻找机会,没想到妈妈一句话差点没让我噎死。

  有个细节是我之前一直没有注意到的,那就是我以为大姨的离去之后孤身一人的妈妈就任我宰割了,殊不知妈妈对我向来有一套自成一派的教育方针,是她这些年一点一滴总结出来的,当大姨还在家里的时候妈妈同样顾忌被敏锐的大姨察觉到端倪,有些施展不开手脚,这下“碍事”的大姨不在了,不仅仅是我千载难逢的机会,同样妈妈也将再无顾忌,毕竟当初我可是趁着大姨在一旁的时候让她吃了大亏又没办法发作,现在我们娘俩可谓是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初生牛犊的我会是混迹职场多年的老油条的对手吗?

  误以为是猎手的我说不定反而才是猎物,妈妈察觉到我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自觉一切如她所料,尽在自己掌握,眉眼不由的眯成了月牙儿,饭菜都香了三分,反观我这边却想霜打了茄子似的,一下子就萎了,双方的气势高下立判。

  直到用餐结束我都没能“正确”的回答出妈妈的一问,只好灰溜溜的自觉收拾起碗筷,连带着承包了洗刷的工作,只留下妈妈保持着胜利者的微笑优哉游哉的看起了电视。

  大姨不在的第一天很快就过去了,我还是没有想好该怎么对付妈妈,无他,要是妈妈或愤怒或悲伤我都有相对的应对之法,唯独妈妈如今这副大大方方又仿佛事不关己的跟我讨论要怎么追她的模样让我无从下手,或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