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裤子都脱到膝盖了,惊得大姨花容失色,连忙拉住了我的手急道:“你脱裤子干嘛?!”
“不是您叫我脱的吗?”
我有些无辜,明明是大姨自己叫我脱的,这会儿又不认账,手上暗自发力与大姨较着劲,怎么也得把裤子给脱下来,就算煮不成熟饭,剑一出鞘哪有不见血就收的道理。
“我叫你脱上衣,没叫你脱裤子!”
大姨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本想装傻充愣,奈何大姨实在坚决,我从她按着我手的力道就能感受到这次是占不便宜了,只好悻悻的重新将裤子提好。
眼见危机终于解除,大姨这才长出了一口气,默默感叹了句自己居然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一边毫不客气的用我的衣服在地板上那摊扎眼的水渍上去。
我刚为从抹布又降档成拖布的衣服默哀了三秒,大姨就已经用我的衣服充当临时手套包住了那一团被我射的一塌糊涂的内裤,紧紧缠绕了几圈又打了个死扣,这才往床尾丢去,大姨损失了一件内裤,我损失了一件T恤,这一局算是打了个平手
气氛渐渐又陷入了僵局,我和大姨各自背对背躺在这暗无天日的床底下,没有手机,不见天日,连时间都失去了概念,不知我们在这里到底呆了多久,唯一发生变化的就只有我和大姨的位置调了个头。
不知又过了多久,就在我都快犯起了迷糊时,后背忽然又被大姨捅了一下,我瞬间被惊醒了过来,却又没了下文,还当是自己半梦半醒时的错觉,打了个哈欠正准备重新和周公相会,说不定就能梦到和妈妈大姨大被同眠的结局,大姨又突然捅了捅我的腰子,把我叫醒却又一言不发,扭扭捏捏的就像她平时最讨厌的样子。
“您…有什么事吗?”
我回头看了一眼,不知道大姨意欲何为,却见她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蜷缩在一起,五颗晶莹圆润的足趾朝内弯曲着,浑身上下都在微微颤抖着,似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我想%&¥#%¥%%”
“啊?您说什么?”
大姨的声音细若蚊吟,以至于我和她还不到一臂的距离我都无法听清她在说什么,我不得不翻身去,朝着大姨靠近着。
“你别过来,呆在那里就行了!”
大姨察觉到了我的意图,急忙喝住了我,就好像我会把她吃了似的,我无奈的停了下来,问道:“那您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我想…方便…”
大姨深吸了几口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这次的声音倒是大了不少,但内容却让我又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您说什么???”
我难以置信的重复了一遍,大姨却以为我是故意假装没有听清,咬着牙根子一字一顿的说道:“我,说,我,想,要,尿,尿!你,快,给,我,想,个,办,法!”
这下我倒是能够确认大姨的需求,难怪潇潇洒洒的大姨会有这副窘态,心里不由感慨了一句女人果然是水做的,大姨先前泄身已经排出了不少水分,和我被困在床底下也没个补充水分的途径,这会儿居然还会想尿尿,而且看大姨的模样显然已经是憋到了极限,这才会迫不得已向我开口求助,这辈子估计也就这一次了。
虽然大姨难得能向我提出这种求助,但我属实也有些犯难,原因无他,从客厅传来的电视声代表着妈妈还呆在家里,这也是我和大姨不得不一直窝在床底下的原因。
而且环保意识很强的妈妈不会平白开着电视而人跑去了其他地方,也就意味着妈妈不仅仅呆在家里,还就在客厅坐着,客厅的沙发与我房间的角度平齐,就算妈妈没有一直关注着我的房间,但我若是有所异动,很可能会被妈妈的余光察觉,到时候万事休矣。
显然,正大光明上厕所比蜀道还难,我脑子里忽然有了个曲线救国的方法,用我的嘴不就可以…
我的YY一闪即逝,哪怕大姨就是尿了裤子也不可能让我的嘴贴到她的私密部位充当方便的途径,再说了我也没有这种奇怪的癖好,心里也是有些抵触的。
除非,大姨求我~
意淫归意淫,我还是分得清现实和幻想的,真要让大姨憋到失禁,她很可能选择将我人道毁灭来保住这个秘密。
我开始认真思索起对策,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大姨两条珠圆玉润的小腿正紧紧纠缠在一起,显然已经快到生理上的极限了,留给我的时间可不多了,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一阵熟悉的彩铃响起,妈妈将电视静音,接起了电话。
而我则抓住妈妈分心的空档,迅速从床底钻了出来,两步跨到桌子前拿起之前喝的饮料瓶就滚回了床底下,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哪怕妈妈没有因为接电话而转移注意力,最多也只有觉得有只大耗子一闪而过。
“这就是你想的办法?!”
背对着我的大姨接过了我递过去的脉动,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想她何等身份,如今沦落到跟一个晚辈躲在暗无天日的床底下也就罢了,居然还要叫她用饮料瓶解决生理问题么?
她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才会轮流到这个下场。
不过大姨也清楚如今并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甚至可以说有个应急的饮料瓶已经非常不错了,怎么也比人近四十还要体验尿裤子的感觉来的好,除非她能拉得下脸当着妈妈的面走出去,但事后就是黄泥巴掉裤裆了,任凭她嘴上功夫再了得也无法解释为什么会和我躲在床底下,难不成是在和妈妈躲猫猫么?
不需要我和大姨苦口婆心的分析利害关系,大姨就已经自己说服了自己,只见她忙不迭的拧开瓶盖就将瓶子伸进了裙底,甚至没顾得上因为太过着急,掀起裙子的动作过大让她大半片白花花的屁股蛋子暴露在我面前。
液体急不可耐冲刷着固体的水流声很快传来,大姨颤抖的娇躯终于放松了下来,忽然,大姨急声呵斥打道:“你看什么呢?!还不快转过身去!!”
“我哪来得及…”
我有些委屈的嘟囔道,我刚将瓶子递给大姨,大姨就开闸放水了,哪有给我反应的时间,我还以为大姨至少要纠结一会儿,还准备劝劝她要适时放下矜持呢。
不过这时候大姨肯定窘迫到了极点,肯定没那个耐心跟我扯皮,我才不会蠢到在这时去撩拨她,急忙避嫌似的转过身去,反正大姨所有的操作都隐藏在裙底下进行,我在背后又看不出个名堂。
“把耳朵也捂上!”
大姨的命令接二连三的传来,我只好伸出双手捂住了耳朵,倒也不怪大姨霸道,我完全能够体会她此时的心情,在晚辈面前排泄,换个心理承受能力差的说什么也不能接受的,我也不想趁机搞出什么幺蛾子,甚至我比大姨还要希望能够顺利一些,因为我承担不起被妈妈发现的后果。
我暗自祈祷着一瓶脉动能够满足大姨的需求,我可再也找不出第二瓶了,不过虽然以嘴代劳的愿望没能实现,想想沾满我口水的瓶口正紧贴着大姨的娇嫩的阴户,也算的上是间接接吻了吧。
好一会儿之后,大姨终于捅了捅老老实实捂着耳朵,背对她的我,我这一番的表现让她十分满意,甚至连难以寸进的好感度都再次涨了一个百分点,不过此时的气氛多少有些尴尬,两人都没再说什么,沉默的等待着重新正大光明出现在妈妈面前的时机,那一瓶几乎装满了黄橙橙液体的脉动正静静的站在大姨的脚边,尽管大姨恨不得能将地砖掏出个大洞来将它埋了,但床底下的空间实在有限,压根就没办法将这瓶特制的饮料完全藏起来,谁又能想到恰恰是这一瓶圣水会成为我实现夙愿的契机。
在这昏暗下狭小的空间中连时间的流速都变得缓慢,我只觉得过了好久好久,终于是听见妈妈上厕所关门的声音,我精神一震,急忙拽着无聊到快要睡着的大姨离开了床底。
大姨一开始还有些迷迷糊糊的,随着她意识到脱困的时机已经到来,正要伸手去够那瓶被她推到角落里的脉动时,整个人几乎是被我拉着走了,大姨急得连连扯着我的衣服,刚要说些什么,卫生间的方向就已经传来冲水的声音,我神情一变,妈妈又不是尿频,下次再等到她上厕所的机会不知道猴年马月了,大姨也反应了过来,我们剩下的时间可不多了,她咬了咬嘴唇,终究是不想再在那个阴暗的小角落窝上几个小时,更何况那里还充满各式各样奇怪的味道,大姨终于不再和我唱反调,顺从的跟着我跑出了家门,几乎是在我轻手轻脚的合上房门时,妈妈正好从卫生间了走了出来。
我一路拉着大姨上到二十一楼的楼梯拐角,这下放心的停下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大姨也是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谁能想到在这和平年代连呼吸一口新鲜空气都能让人沉醉不已。
休息了片刻,我和大姨平复微微泛红的脸色,有些忐忑的按响了门铃,妈妈狐疑的看着有些狼狈的我和大姨,最终还是相信我因为和大姨打赌输了,不得不出门倒垃圾,而大姨为了嘲笑我一路跟了出来,最终因为没带手机钥匙,双双被锁在门外,不得不在外面游荡徘徊的说辞。
她之所以会相信,是因为她知道大姨这个人闲到极致的时候是干的出这种事情。
不管怎么说,这一关总算是勉强度过了,大姨抢在我之前将自己关进了浴室,迫不及待的洗了起来,我只好发扬绅士风格,默默地等着,妈妈见我们回来了,也没在外面吃饭,于是出门购买食材去了,坐在沙发上感叹平时觉得平平无奇的沙发居然比地板强了那么多的我忽然想起了什么,趁着妈妈不在,大姨还在浴室的时候回到了房间,将那瓶还带着大姨余温的脉动藏了起来。
等我洗完澡出来后,大姨正抱着胳膊,一脸寒霜的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盯着电视,我本能的觉得气氛有些不妙,果然就听到大姨冷声道:“东西呢?”
“什么东西?”
我明知故问道。
大姨霍然起身,凌厉的瞪着我,她可万万忍受不了自己的东西落入我这个居心否侧的人手中,虽然只是些秽物,但天知道我这个色欲熏心的家伙会拿来做些什么事情,身为心理医生她的亲身经历虽然不多,但知道的可不少,尤其是某些有特殊癖好的人,会将这种污秽的东西当做圣水喝下去,要是她的亲外甥也这么做了,她彻底不知道该怎么直视这家伙了,更隐隐有一种对不起他妈妈的感觉…
我被大姨盯得有些头皮发麻,我将那瓶特制饮料藏起来自然不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毕竟我对性的需求还没有饥渴到这种程度,但我方才灵机一动,这东西说不定能派上什么用场,不试探一下实在有些浪费老天爷给我创造的良机,而大姨的反应果然印证了我的猜测,这玩意果然是大姨不得不在意的东西。
我顶住了大姨的压力,假装恍然大悟道:“哦~您说那个啊,我担心会被妈妈发现,所以就藏起来了。”
“你妈没事会去翻你的床底?”
大姨对我的说辞嗤之以鼻,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既然如此,趁你妈不在,你还不赶紧还给我!”
我心念电转,该用这次机会换取些什么好处,又该如何开口?
我最想要的莫过于再探大姨深浅,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不现实,大姨怎么可能会因为一瓶冰红茶就委身与我,那么怎么提这个条件,提什么条件就是一门艺术了。
我忽然想起了大姨的职业,这类人对心理的研究太过深切,以至于常常会想的比常人更深更远,通俗的说就是容易自己一个人在那瞎分析,我眼珠一转,说道:“还给您当然可以,只是需要您稍微付出一点点代价…您懂得…”
我故意拉长了声调,再朝大姨释放了一个暗示性极强的眼神,不等她回复就回到了房间将门锁了起来,总得留些时间让大姨自己胡思乱想一番,我要是直接说让她帮我导个管或是给我摸个胸什么的,迎接我的必然是雷霆一击,而我刻意不挑明我想她做什么,恰恰才最有可能得到此时的她对我能容忍的极限福利,就算大姨真的什么也不愿意牺牲,到头来我本就没有提出过什么要求,她也没办法趁机发飙,而大姨能给出什么我都是稳赚不赔,简直是立于不败之地。
我得意的躺在床上回味着自己的妙计,直到一股熟悉的饭香将我从房间勾了出来,大姨已经看不出任何异常的坐在桌子旁,恶狠狠的嚼着嘴里的食物,仿佛能将那些伤害映射到我的身上一样。
等我落座后,妈妈果然宣布了她的打工人生涯彻底到头了,接下来是进入统治阶级,享受福报的时候,再也不用苦逼的加班了,我自然是打心底里高兴,明明是母子文,大姨的戏份却更多,这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为了庆祝妈妈脱离苦海,她决定这周末请我和大姨改善一下伙食,也算是这段时间她因为工作上的繁琐而疏忽了我的照顾的补偿,我自然是举双手双脚赞成,平日时会跟我一起起哄的气氛组主要骨干--大姨,此时却依然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恶狠狠的盯着我咀嚼着,让妈妈都时不时有些诧异的看着大姨,她这姐姐什么时候又转性了,居然没有趁机来敲自己竹杠。
我自然是知道大姨此时的心思都在怎么不损兵折将的情况下从我手中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心思压根就不在饭桌上,我担心让妈妈察觉到异常,连连拍着她的马屁,把妈妈哄得花枝乱颤,倒也没空去在意大姨的反常了。
饭后,我殷勤的帮妈妈收拾着碗筷,又一直黏在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