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楼上,接到楼下对讲机通知的服务员正打算过来接待两人,韩芸忽然微微皱眉,对苏亦凡低声抱怨:“凡哥,我来都来了,你还让那个服务员来招待?
也不怕被广电中心的那些老狐狸看见,你跟我关系可要传遍大半个滨海了”
苏亦凡看着她眼波流转的媚态,隔着薄薄的雪纺衫和那件精致的浅粉色短裙,他都能感觉到她身躯的紧致与渴望。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征服的躁动,笑着回道:“我的宝贝大记者,你当我苏亦凡是什么人?
来见你当然是光明正大。
既然宝贝你害羞,那我就依你”
韩芸对那服务员说:“算了。
再给我们开一间包房吧”
小江南的包房有最低消费,而且不便宜,八百八十八元起。
哪怕只有这两个人要求坐包房,服务员也会满口答应。
听竹小筑旁边的包房就空着,叫闲情小筑,韩芸纤纤玉指点了这间。
楼上的服务员帮两人开台落座,苏亦凡很绅士地让韩芸点菜。
韩芸点了几个菜,被服务员好心地提醒有最低消费后也没改主意。
一直到房间里没人了,包房门轻轻合上,厚重的隔音效果将走廊的喧嚣隔绝在外。
苏亦凡走过去,确认了门已落锁,然后回身看向韩芸,笑意玩味:“宝贝老婆,这下没人了,怎么不说话了”
韩芸原本靠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裙摆下的大片雪白若隐若现。
她今天为了上镜,打扮得异常艳丽,浅粉色短裙和雪纺上衣将她的曼妙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那方便拍摄的肉色丝袜更是将一双美腿衬托得光洁诱人。
此刻,在苏亦凡炽热的目光下,她的耳根有些发红,却仍强作镇定地挑眉道:“呦,苏老板终于肯跟我说实话了?
我还以为你只喜欢听人家甜言蜜语呢”
苏亦凡走到她身前,修长的手指轻柔地划过她半露的大腿,顺着丝袜滑过细腻的肌肤,所到之处引得她一阵战栗。
“宝贝知道我只爱听实话,也知道我的心里眼里,只有你一个。
外面那些蠢女人,再怎么搔首弄姿,也比不上你分毫。
怎么,老婆是吃醋了吗”
他的手指仿佛带着魔法,隔着薄薄的丝袜轻刮着她大腿内侧最为敏感的软肉,那触感就像被细小的羽毛挑逗,酥麻感从皮肤表层迅速窜入骨髓。
韩芸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又被他轻松掰开。
“浪费啊?
我倒觉得一点不浪费,现在这包厢隔音效果这么好,正好让你尽情地喊出来,看你怎么浪费我的精液”
她瞪了他一眼,美眸中水光流转,嗔道:“你这混蛋,说什么呢”
但身体却已经完全软化在他手中,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心里也涌起一丝奇异的刺激感,在这外面格调高雅,内部却可能随时上演激情的饭店包房里,这种偷情般的氛围,无疑让韩芸的心跳加速到了极致。
她知道苏亦凡就是这样,越是挑逗,就越是想要将她逼到极限。
苏亦凡在她膝盖窝处一握,感受到她丝袜下富有弹性的皮肤和肌肉,直接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韩大记者,不是你先主动挽着我的手臂,将身体贴得那么紧,是想要邀请我吃‘正餐’吗”
他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呼吸着她身上独有的淡雅香水味,又混合着她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散发的微微汗意,那是一种属于成熟女人的独特诱惑,瞬间将他完全点燃。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已是硬挺如铁,渴望在她体内寻找到归宿。
韩芸脸颊滚烫,双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他的脖颈,任由他调整自己的姿势,让她紧密地贴合在他火热的大腿上。
“你这坏蛋,就会欺负我。
明明是你先看人家美腿,还说我狐狸精勾引你”
她的指尖轻轻地在他发间梳理,试图平复自己内心的躁动。
她的柔软躯体紧密地嵌入他的怀中,那饱满的胸脯在雪纺衫下因为喘息而上下起伏,轻柔地摩擦着他宽厚的胸膛,那种触感,柔韧而富有弹性,瞬间让苏亦凡体内的热血进一步沸腾。
“看在这么近距离的份儿上,今天我就不好意思把目光瞄到你腿上去。
不过,宝贝你今天确实够诱 huo”
苏亦凡感受到她丰腴的双乳压迫着自己,那娇嫩的肉感隔着衣物都能清晰地传递过来。
他低下头,唇瓣在她的耳垂处轻柔地啃咬,湿热的舌尖划过她敏感的耳廓,随即是吮吸,韩芸浑身一抖,颈项后顿时泛起一片红晕。
她的敏感点仿佛都被他掌握,每一次舔舐都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低喘。
她的声音变得甜腻而低哑,如同一支羽毛轻挠着苏亦凡的心脏。
“这里可是饭店。
隔壁还有人。
你别太过分啊”
话音未落,她的下身却不由自主地蹭了蹭苏亦凡早已胀硬如铁的肉棒,隔着衣物感受到那可怕的尺寸和滚烫的热度,一种极度禁忌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般流遍全身,让她湿热的蜜穴也跟着阵阵收缩。
苏亦凡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身体也因她不自觉的挑逗而更加兴奋。
他用膝盖轻轻顶开她并拢的双腿,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向她的裙摆,径直朝她的美臀而去。
肉色丝袜光滑细腻,触感令人心猿意马。
苏亦凡粗糙的掌心抚上她被丝袜包裹的圆润翘臀,轻柔揉捏,指尖在弹力丝袜上描摹着她的曲线。
“放心,宝贝,这闲情小筑可不是普通包房。
再说,谁会知道咱们在做什么”
他嘴唇又贴近她耳畔,用近乎蛊惑的语气轻声道,“就算知道了,那又如何?
他们只会嫉妒我拥有你这般极品美人”
韩芸的双臂紧紧搂住他,高挺的乳峰挤压着他的胸膛。
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却在苏亦凡霸道的抚弄下逐渐失神。
她很清楚,眼前的男人有着怎样可怕的掌控力,而自己在他面前,几乎没有抵抗的能力。
“听听他们说什么,一会过去敬酒吧”
苏亦凡从自己的小背包里掏出一件韩芸有点了解的东西,让女记者吃了一惊。
定向集音器?
你这装备也太全了吧”
苏亦凡这也是从杨冰冰那里得到的灵感,在当时跟着妮尔特训完之后就准备了一件。
一直没什么机会用,却没想到今天为了些无关的事给拿出来了。
韩芸以前只是听说过这种东西,也见过图片,倒是第一次见实物。
很惊奇地抓着问苏亦凡使用方法,苏亦凡也耐心地教她,两个人在等上菜的这段时间顺便就把这个集音器给启动了。
因为距离实在太近,监听的效果非常好,苏亦凡和韩芸一个人一枚蓝牙耳机,简直是在听现场。
韩芸还对苏亦凡抱怨:“这么近的距离,其实用个听诊器就行了吧”
苏亦凡笑道:“这么听不是比较舒服嘛。
再说如果隔壁房间没位置怎么办”
也做过偷拍工作的韩芸伸大拇指:“行,经验丰富啊”
苏亦凡谦虚地笑:“跟你们专业队的不能比”
韩芸也笑:“不带这么骂人的”
一直到上完菜为止,两个人都保持了非常矜持的态度,让服务员不疑有他。
其实集音器就放在桌子下面,而且就算被看到了其实也没什么,很少有人知道这东西的真正用途。
从摆好集音器开始,两人已经能听到那边说话的声音了。
晓声的声音很好辨认,韩芸一听就给苏亦凡指出:“这个就是晓声”
韩芸惊讶:“你知道”
“嗯,程水馨其实在被采访的时候自己偷偷做了录音”
苏亦凡解释说,“但是这个录音不好拿出来跟晓声对质,因为一旦闹出来,程水馨和杨冰冰的麻烦就会不断”
韩芸对这种事还是挺理解的:“我知道。
他们现在是在说广告的事,果然这几天要去四处勒索了”
偷听别人谈话这事儿是挺刺激的,苏亦凡做着也觉得特别有趣。
在隔壁房间,晓声正用一种颇为冷高的声音跟几个同事们商量着最近拉广告的事宜。
今年家电尤其是液晶电视大爆发,咱们去跟黄家老大商量一下,来一个整版的电器商场广告,效果一定好”
有个捧臭脚的立刻说道:“冷哥说的没错,老黄他儿子好像是个特别好说话的人,跟咱们日报社关系也不错。
这次国庆活动,咱们上一个整版广告,他不可能不同意”
苏亦凡和韩芸对视一眼,韩芸笑着问道:“他们要找老黄的广告耶,你怎么看”
苏亦凡没说话,其实他已经料到了晚报会打黄家的主意。
做为省内电器销量最高的几个连锁店之一,黄家从来都是各大媒体争抢的目标。
两人说话之际,隔壁那边晓声微微嗯了一声,又说道:“除了黄家,最近房产交易会的广告也可以,我打算写一个专题,讲年轻人应该如何选择未来学区房”
另一个声音笑着说道:“冷哥你就让兄弟们吃口饭吧,你那个还是流下来给私立学校做广告更划算,房地产广告你都要,我们简直没法活了”
这种隐晦的马屁好像更让晓声受用,他干笑了一声:“那么多房地产商,分不完”
听着晓声和他的几个同事们互相吹捧,韩芸有点奇怪地问苏亦凡:“其实我觉得你直接走进去打他们一顿他们都没反抗的余地,干嘛要这么大费周章”
苏亦凡摇摇头道:“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那么做的确解气,不过总觉得是低级了点”
“那你现在”
韩芸其实有点明白苏亦凡的意思了,但还是想确认。
苏亦凡指了指餐桌上的东西:“边吃边听,听完走人”
“你不是约了别人吗”
“现在开始约”
苏亦凡拿出电话,第一个打给黄乐,“黄大哥,我在小江南,有点事想找您帮忙,您有空吗”
像黄乐这种人晚上的饭局时光总是很珍贵,但听到苏亦凡相邀之后他半分犹豫都没有,直接说自己十分钟内必到。
然后苏亦凡按照晓声他们的谈话内容开始在纸上记录名单。
看到苏亦凡做的这一切,韩芸知道自己猜对了。
按照晓声他们高谈阔论列完表,苏亦凡抬头发现韩芸正在用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
韩芸眯起眼睛看着苏亦凡说,“我现在觉得你做的事很像那种脑残电视剧的男主角,太特么霸气了”
说脏话的韩芸还舔了舔嘴唇,一时间她的妩媚让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旖旎,苏亦凡看在眼里,觉得自己心脏好像突然加速了一下。
韩芸做出如此妩媚的姿态,苏亦凡也只能装作视而不见了。
换个时间场合心情,苏亦凡说不定有心情 tiáo 戏韩芸两句,但肯定不是现在。
晓声跟几个报社同僚还挺能喝,说了几句正经事就开始喝酒,这时候黄乐也到了。
做为黄家现在的大当家,黄乐平时行事低调,偶尔出现在电视上也都是一副儒商模样,说话做事都更像是个老派人。
除了偶尔追求女孩子的时候还能显得这位黄家大少确实是个年轻人之外,过早接班让黄乐整个人陷入无限的烦恼中。
整个黄家的重担都放在身上,黄乐表现得很谨慎也很内敛,这已经算是脱离正常年轻人范畴了。
今天的黄乐带着一个助手匆匆而来,这个助手是个年纪约四十岁的中年人,长得非常像那种国产电视剧的男主角。
整个人脸庞方正,浓眉大眼,居然显得很有气势。
苏亦凡以前没见过这个中年人,看来应该是一直在黄家内部掌握了众多资源的那种高级助理。
黄乐以为苏亦凡喊自己会是个很热闹的场合,没想到包房里只有两个人,明显是愣了一下。
苏亦凡其实挺喜欢看这种貌似庄重的人错愕的瞬间,有一种冲破规矩束缚的别样快感。
虽然知道是恶趣味,他还是挺乐在其中的。
韩芸小姐”
黄乐的记忆力相当了得,一眼就道破韩芸的身份,这也是一个生意人应有的基本素养。
苏亦凡相信黄乐可能在少年时代接受过什么特殊的快速记忆法训练,以方便识别商场上各色人等,记住那些商界上的长辈们。
韩芸仪态贤淑地站起来同黄乐握手:“黄总您好,我今天就是来蹭饭的,您才是主角”
黄乐笑呵呵地指了下身边那个中年男人:“韩记者说笑了,看见你们这些搞媒体的,我们可不敢怠慢。
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助理,秦劼人”
秦劼人非常正式地同韩芸一握手就松开,点头致意,没什么话。
黄乐又介绍了苏亦凡之后才落座,秦劼人也不留在这里,只是帮黄乐放好了公文包,转身就出了包房。
苏亦凡看了一眼秦劼人的背影,问道:“这是黄总父亲身边的老人吧?
身手好像不错”
黄乐现在还能记着当初苏亦凡暴打黄迪时的场面,那时苏亦凡的身手已经给自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简单,直接,有效,而且知道什么样的伤害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现在黄乐则对苏亦凡有了更进步一步的认识,他发现苏亦凡的目光也很毒辣。
秦劼人的身手好不好,很少有人知道,苏亦凡只看了几眼就看出来,这已经不是一般人的境界了。
黄乐殊不知苏亦凡虽然身手还不错,也就跟冯峰的几个兄弟差不多同一水平线,他只是见识了不少高手,经验比较丰富罢了。
随便打了个哈哈,黄乐笑道:“苏老弟的确目光如炬,秦助理跟了我爸有小十年了,最开始是做保镖,不过很早之前就转型做管理了”
“专业人才最终肯定会转型管理对吗”
“差不多”
黄乐微笑道,“我不知道你居然喜欢小江南,早知道应该我来做东请你”
跟自己弟弟黄迪不一样,黄乐就没有那种“今天晚上我来请客”
的傻缺气质,他知道苏亦凡来找自己肯定有事,也就不提这顿饭到底谁请这种小事。
黄乐觉得以自己和苏亦凡的级别,不用为这种小事纠结。
苏亦凡觉得黄乐在这方面的确是远超他那个纨绔弟弟,但正是因为这样,他更觉得找黄乐来办这件事才算妥当。
“我还真是有点事要麻烦您”
苏亦凡让韩芸递给黄乐一只蓝牙耳机,那是早就配对好的,“来,黄大哥你可以听听这段录音”
黄乐有点好奇地接过耳机看了一眼,做为一个电器商场的老板他居然不认得这耳机的牌子。
戴上耳机,黄乐立刻听到了隔壁房间喝了酒的一群人在自我吹嘘的声音。
晓声是那种平时比较冷高,喝了酒就立刻失态的类型,正在跟几个同事说自己做青年版的经验,尤其是如何跟女学生们打交道的经验。
哪怕是在电视台见过不少龌龊事儿的韩芸都听得直皱眉,晓声嘴里说起那些女学生,就好像在点评站街女差不多。
黄乐的记忆力是真好,听了一会就说:“这是晚报的记者晓声,以前还挺有名的”
“以前做过一段时间财经”
韩芸接道,“后来财经出了点问题,转到晚报青年版去了”
黄乐仔细观察苏亦凡的表情,轻松地得出结论:“这个人。
跟苏老弟你有梁子”
“晓声就在隔壁房间”
苏亦凡稍微解释了一下自己现在正在做什么,“你现在听到的是现场直播”
黄乐听到这个更高看苏亦凡一眼了,能用这么专业的设备做这么简单的事,这小子要么是闲的蛋疼,要么就是疯得可以。
无论哪一种,黄乐都不太想惹苏亦凡。
苏亦凡把自己刚才记下的那张纸推给黄乐。
“黄大哥,刚才这些人在研究国庆期间的广告安排,你家是第一个”
黄乐低头看了一眼那些市内的商家,都是大型卖场和一些著名品牌,这几个记者编辑们的胃口看来不小。
这让平时没少给这种平媒扔钱的黄乐看着这份名单都有点微微皱眉,他是不介意给媒体来点钱砸广告,但他同样不太喜欢被拿了自己钱的人当冤大头。
“苏老弟,你说吧,你想干什么”
黄乐随便权衡了一下,很快得出结论,“只要不是严重违法乱纪的,我都没问题”
苏亦凡心说这黄乐说话水平太高了,什么叫不严重违法乱纪?
那就是说,一般违法乱纪的事他也没问题了?
心里吐槽嘴上不能说,苏亦凡笑着说道:“晓声这几天应该去联系这些商家了,黄大哥有什么好的建议让他们栽跟头吗”
黄乐立刻反应过来,苏亦凡这不是一般的打击报复,这是要让隔壁的人尤其是晓声彻底声名狼藉的节奏了。
在商业上有所建树的黄乐脑海中一瞬间浮现出好几个方案,他觉得帮苏亦凡整一个日报编辑虽然有点大材小用,至少是不用选择做还是不做。
韩芸甚至有点崇拜地看着苏亦凡,看着他对黄乐做出要求,黄乐几乎没什么犹豫地就答应了。
那可是黄家现在的一把手啊。
苏亦凡随随便便一个电话喊过来,再随随便便说一个要求对方就得答应。
这也太劲爆了吧?
在韩芸的星星眼中,黄乐思索了大约一分钟,然后抬头问苏亦凡:“苏老弟,如果这么做产生了一些损失,你觉得值得吗”
苏亦凡痛快地回答道:“值得”
“那我就懂了”
黄乐说,“这张纸我就先拿走了,剩下的事你不用操心,我来办就是了”
苏亦凡点点头,摘下蓝牙耳机。
既然有黄乐的承诺,那接下来晓声他们聊什么其实都不是很重要了。
黄乐又听了一阵子现场直播,这才请教苏亦凡:“这是什么设备?
定向集音器吗”
苏亦凡笑了:“卖电器的和搞偷拍的都够识货”
坐在苏亦凡身边的韩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娇羞的模样让熟悉她的人几乎认不出来。
黄乐兴致勃勃地参观了一下集音器,然后跟苏亦凡推杯换盏地喝了半瓶红酒,这才告辞。
一直到黄乐离开的时候,隔壁晓声那帮人还没散开。
黄乐明显是还有别的应酬,到了声歉就匆匆离去。
韩芸看着黄乐带秦劼人消失在视线中,这才幽幽问苏亦凡:“你觉得能有效果吗”
苏亦凡显然比韩芸更有信心:“不用担心,肯定有效,黄乐的道行对付几个小报记者太轻松了,你现在可以替晓声担心了”
韩芸啐了一声:“谁要担心那种混蛋,让他去死好了”
两个人又坐了片刻,苏亦凡看看时间:“不早了,咱们也走吧”
韩芸点点头,收拾好手提包跟着出了包房,正好看见隔壁房间里晓声走出来。
晓声喝了不少酒,脸色很红,双眼充血,看上去像个欲求不满的老 sè魔,手里拿着崭新的 lv 钱包,看样子像是要去算账。
虽然喝了不少,晓声的目光还是记者职业级的,一眼就看见韩芸了。
“哟,这不是韩大美女吗?
怎么也有心情来小江南吃饭了”
韩芸现在都懒得理晓声,哼了一声继续往外走。
晓声也往外走,一边走一遍嬉笑着说:“怎么,谁惹你不高兴了?
说说嘛,这么苦着个脸多不好”
韩芸停住,回头轻蔑地看了晓声一眼。
“你当我是回事儿,我就敬你一分,你不当我是会事儿,咱们就别装熟人了”
晓声一愣,头有点晃地想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韩芸为什么是这个态度。
“哦,你说哪俩女学生啊,你上次不是说了么,她们不是你家亲戚。
我那个报道也不算失实吧?
就随便写了几句,怎么,你还不高兴了”
韩芸又哼了一声,这次都懒得回应晓声,挺直腰肢往楼梯口走。
苏亦凡这时候才仔细观察这个晓声,他觉得这绝对是一个挺普通的男人,若没有记者光环在身,估计找女学生搭讪都困难。
晓声在后面喊韩芸没被人理,酒精刺激加上心情不爽,干脆直接喊出声道:“喂,你别以为报社就得给你们电视台面子。
你打招呼怎么了?
我自己的版面,我爱怎么写怎么写。
你要收视率,我还要销量呢!
你给谁脸色看呢”
要是换做以前,听到有人这么跟自己说话,韩芸的头皮估计都会炸起来。
现在听到晓声含着醉意说出这些话来,她反倒没有什么感觉。
是成长了?
还是进步了?
韩芸自己也说不清。
反正自从被电台几个 dj 侮辱过一回之后,她早就看清了媒体从业者们的素质,对晓声也没报以多大期望。
所以韩芸压根就没理晓声,直接挽上苏亦凡的手臂。
“我们走吧,不跟喝醉了的狗一般见识”
刚在柜台前算了账的苏亦凡觉得韩芸现在这个动作神态都特别小女生,像那种跟人生了点气的小女生。
“好啊,咱们走”
挽着韩芸,苏亦凡都没正眼看晓声一眼,直接出了小江南。
外面的空气依然闷热,苏亦凡带着韩芸上车,车内空调瞬间带来了清凉。
韩芸这才露出自己气鼓鼓的表情,回头望向小江南的正门口,嘴唇微撅,娇声对苏亦凡道:“我可听你的没理那家伙,你一定要出这口气啊,不光是为了我,也为了杨冰冰和程水馨。
这混蛋嘴里,把我们这些女孩子说得一无是处,跟站街女一样!
凡哥,我都要被气死了”
她纤细的手指轻捏着苏亦凡的手臂肌肉,既是在撒娇,也是在催促他报复。
苏亦凡感受着她娇软的身躯因为愤怒而轻微的颤抖,心中一股疼惜涌起,却也知道这妮子是真的被激怒了。
他低下头,在她的红唇上印下一个深沉而霸道的吻,堵住了她的所有抱怨。
那双唇瓣如同浸饱了花露般娇艳,口腔内的柔软丁香小舌立刻迎了上来,缠绕着,吸吮着,空气中弥漫着属于他们的私密甜腻。
这个吻激烈而带着些许惩罚意味,却也充满了安抚。
直到韩芸的气息开始不稳,粉嫩的俏脸变得潮红,他才慢慢放开她,指尖轻抚过她水润的眼角:“我会的,宝贝老婆。
这些垃圾,我会让他们跪下来忏悔”
韩芸得到他的承诺,满足地叹了口气,主动伸手又搂一下苏亦凡,柔软丰满的胸脯便挤压在他的手臂上,饱胀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而温柔地起伏,红唇微启地哼哼了一声,媚眼如丝地嗔道:“好嘛,人家相信你,老公最厉害了”
她的身子还因为刚才的激吻而有些发软,紧绷的身体此时才真正放松下来,像只小猫般乖巧地依偎在他怀中,任由那股属于他,属于她唯一男人的阳刚气息包裹。
苏亦凡挺受用韩芸这一扑,那温软的肉感,鼻尖萦绕的淡淡清香,让他内心的躁动几乎要达到顶峰。
他感到自己的肉棒在胯下膨胀得快要将裤子撑破,韩芸无意识地娇躯一动,那滚烫的灼热感隔着衣物熨帖在她的蜜穴上,引得她轻颤,身下的私处似乎瞬间又分泌出了一些潮湿的蜜液,将丝袜变得更加粘腻。
当然还是有点不太习惯被人贴这么近,尤其是被韩芸如此大胆地直白引诱,他知道这是她独特的表达方式。
他感受到自己的大腿肌肉因这刺激而绷紧,股间那巨大的热胀如同有了生命般蠢蠢欲动,亟待冲破一切阻碍。
他微喘着气,稍微推开她一点,以免自己真的在车内就忍不住把她就地正法。
“好了好了,老婆乖,说点人话,不然我真绷不住要‘操’你了”
他用沙哑低沉的嗓音威胁着,带着满满的占有欲。
韩芸咯咯一笑,在他胸前轻轻锤了一下,才依言在副驾驶位置坐好。
她知道苏亦凡并非真的要拒绝她,而是在克制。
这种欲擒故纵的暧昧,对她而言反倒更具情趣。
“你今天晚上还有什么事吗”
苏亦凡翻自己的手机事件簿:“大概没了,最近可能会跟索尼的人见个面”
“索尼中国的人”
韩芸知道苏亦凡的底细,倒是不怎么吃惊,“你们见面谈什么”
“不是索尼中国的人”
苏亦凡纠正韩芸,“scej,索尼电子互动娱乐日本总部的人”
韩芸对新闻类的内容都挺熟悉:“那是游戏为主业务的部门,找你做游戏”
“目前看很有可能是”
苏亦凡想起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些电子邮件,“既然你闲着,我给你一项任务怎么样”
韩芸立刻又不正经,媚眼如丝地抛过来,用手指勾了勾苏亦凡的下巴,娇滴滴地道:“什么任务?
人家报酬可不低哦。
老公你要是想让老婆高兴,不如先给点‘身体报酬’,让老婆也尝尝鲜,在车上给老公口一”
苏亦凡伸手又给韩芸来了个爆栗,打得她娇呼一声,捂着自己的波浪长发委屈地扁着嘴。
“说人话!
让你做事,怎么那么多废话”
他嘴上骂着,但内心却被韩芸这媚到骨子里的挑逗勾得心神荡漾,下身肉棒更加膨胀发硬,抵在她丝袜包裹的大腿上。
“疼嘛”
韩芸娇嗔,美眸中却含着满满的狡黠,她知道他是在欲盖弥彰。
她将柔软的手轻轻搭在他大腿上,隔着衣物轻揉了一下那可怕的尺寸,又缩了回去。
“我想让你去帮我联系一下庄诗涵和罗华生,把目前的情况跟他们说说”
韩芸捂着头惊讶:“你让我去?
我怕做不好让你失望啊”
“不用担心这个”
苏亦凡在这方面还算有自信,“这两人多少得卖我一点面子,至于人情怎么还回去也不用你担心。
你就是时间比较充裕,帮我联系一下他们就行。
我现在上学,时间不够用的”
韩芸有点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你不提醒我都忘了你高三了。
好吧,那我去联系,要跳过经纪人吗”
问完韩芸就觉得自己问了个蠢问题,这种在别人作品里加塞儿的行为当然不能通过经纪人了。
见苏亦凡面带微笑地望着自己,韩芸有点自暴自弃地嘟囔道:“好啦,人家最近就是智商低了,你想怎么样?
是不是嫌弃我嘴笨,不如你另外那些小狐狸精会说会做”
苏亦凡却是因为这种麻烦事交给了韩芸,心中变得一片轻松,他笑道:“没怎么样啊,她们再会说会做,那也都是被我驯服的母狗。
你这大记者平时能言善辩,在我这儿倒学会卖乖了。
既然没事了,我请你喝个咖啡去如何”
他捏了捏她软腻的耳垂,那里因之前的啃咬而微微红肿。
韩芸本来想矜持一下的,最终还是没矜持住,欢天喜地地答应了。
然后两人去了韩芸数次丢过脸的月色酒吧。
月色的老板孙忠瞧见苏亦凡又大摇大摆地进来就头皮疼,他甚至觉得自己现在如果想要健康一点,应该索性不来酒吧算了。
每次见到苏亦凡都觉得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的样子。
孙忠还记得那次苏亦凡在楼上包场的事,当时楼下来了差不多半个滨海的各色大哥们,这些人为了苏亦凡还大闹了一番酒吧。
虽然后来照价赔偿,对酒吧的生意仍是有不小影响。
今天又看见苏亦凡出现,孙忠只能幽幽叹口气,放弃正在看的一场直播球赛,亲自去接待苏亦凡。
说了一堆恭维话,又让人送了不少东西,孙忠这才又鞠躬又道谢地离开楼上的单间。
看着老板离去的背影,韩芸也有些感慨。
“这个世界还真是欺软怕硬”
苏亦凡耸肩:“这是生物的天性,不用不好意思不承认”
两个人之间的桌子上很快被摆满了东西,东西多到苏亦凡差不多得再学习一次愚公移山,也许还能找到点位置放杯子什么的。
“孙忠这是要喂猪吗”
苏亦凡朝韩芸苦笑,“你多吃点”
“减肥”
“刚才没少见你吃”
“那是正餐”
两人的你来我往斗嘴没进行几句,苏亦凡手机在桌子上跳了一下。
酒吧的音乐很迷人,是轻柔的小野丽莎。
苏亦凡的短信没有什么刺耳的提示声,只是微微震动一下,但足够两人同时察觉到。
是程水馨在用手机彩信给苏亦凡发一张截图,以现在的手机流量而言,速度有点慢。
下载百分比流动的同时,韩芸已经好奇地看向苏亦凡这边:“这么晚了还有工作”
“我也不知道”
苏亦凡微微眯起眼睛,来自程水馨的信息不会毫无理由,他在这方面尤其相信程水馨。
两个人等待片刻,彩信的流量终于完成,苏亦凡看到了那张图片。
是 qq 的对话聊天截图,一方面是程水馨的 qq,另一方面那个 qq 苏亦凡也认得。
“如风”
恰好就是那个卢风的工作 qq,前段时间杨冰冰工作的时候经常能见到这个头像和 id。
对话非常简单,卢风问程水馨有没有在忙,然后很直接地说想跟程水馨聊聊。
程水馨的反应很迅速,也非常符合她现在的心理定位:“你不是应该找杨冰冰聊一下吗”
卢风很简单地回答说:“我觉得这件事找你聊一下更适合”
程水馨反应敏捷回道:“看来您对轻灵触动的结构已经很清楚了”
“不了解就不会来找你了”
手机截图大概也只能容纳下几句对话,扫了一眼截图后苏亦凡把蓝牙耳机重新配对到电话上,直接给程水馨打过去。
“卢风很着急啊”
程水馨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苏亦凡的声音就觉得特别安心,对着耳机笑着说道:“他可能是怕失去机会吧。
最近上升成得特别快,再这么下去,咱们直接找明星团队就行了,他就没价值了”
“那你就随便对付吧,反正来也行,让这小子干点苦力活”
苏亦凡说,“不过先看看他打算说点什么”
程水馨呵呵:“那是,看投名状够不够分量。
你那边怎么样”
苏亦凡看了一眼对面的韩芸,女记者这时正用一种特迷离的眼神看着自己,显得特别无辜特别小女孩。
“跟韩芸在外面谈事呢”
苏亦凡虽然觉得韩芸这个表情非常值得欣赏,对程水馨还是比较坦诚的,“我有件事找她帮个忙”
“韩芸”
程水馨对这位女记者印象倒是很深,“是跟媒体有关”
“嗯,韩芸建议我问问庄诗涵能不能吧《寻找》
放进她的新片里”
苏亦凡解释说,“我觉得这件事交给专业人士做比较合适”
程水馨呵了一声:“那感情好,我还正愁不会跟这些明星打交道呢”
苏亦凡听得出程水馨的揶揄,咳嗽一声道:“先说现在的正事儿。
你问问卢风,他想干嘛”
“正在问”
程水馨说,“卢风想加入咱们公司,不过希望自己能带个小团队,拥有一定自主权”
对面的韩芸对苏亦凡挤眉弄眼,好像很欣赏苏亦凡现在这个正经说话的状态。
苏亦凡有点无奈地看了韩芸一眼,继续说道:“还是先问问投名状吧”
“好,那我先挂了,一会跟你说”
程水馨说完之后就挂断了电,看样子是专心打字跟卢风开始聊天。
摘下蓝牙耳机,韩芸才笑着开口:“怎么,跟美女解释通了”
苏亦凡笑了笑:“程水馨没那么小气”
韩芸对程水馨的印象更深:“程水馨。
算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女孩子了吧,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家庭才会养出这样的孩子”
苏亦凡想起程水馨对自己说过的一些事,笑着说:“可能是为了追寻自由”
韩芸觉得苏亦凡是在鬼扯,却不知道他说的真是实话。
苏亦凡手机上的彩信开始一条条更新,新的截图不断涌现,程水馨已经开始跟卢风进行互相套话大对决了。
做为欲拒还迎的基础,卢风一开始只跟程水馨谈自己加入的好处。
“我们拥有全亚洲最好的手机游戏引擎,团队核心人员只有八个人,流动性强,也能为轻灵触动创造更多价值”
苏亦凡撇嘴,打字给程水馨:“口风挺严”
“不见兔子不撒鹰吧”
程水馨倒是挺平静的,“我觉得卢风虽然是个高技术的,在心理学上的研究应该也挺深入”
“打算怎么办”
“这还用说”
程水馨打字也飞快,“你陪美女接着聊正事,我来处理”
苏亦凡发了一个抹汗的表情,他觉得有时候程水馨对自己的这种纵容比任何严厉的警告都更有效。
既然程水馨不用苏亦凡管,他把心思放回到面前咬嘴唇看着自己的韩芸,总觉得这姐姐做出媚眼如丝的模样似乎玩得很开心。
“不好意思,忙完了”
苏亦凡端正了一下自己的态度,正视像个狐狸精一样的韩芸,“我们还是来说说庄诗涵的事吧,我给你联系方式,你去接触她”
韩芸笑道:“那我的身份算什么?
你的助理还是电视台记者”
“我说明一下是私人帮忙,就算是朋友吧”
苏亦凡早就想到这一层了,“还有,索尼的人来了,如果你想做采访,我可以帮你安排”
韩芸眯起美目,苏亦凡果然知道她想要什么。
索尼的人向来傲慢,尤其是日本那边总公司。
能采访到索尼的人,哪怕只是陈词滥调,对自己的工作也有莫大帮助。
“那你希望人家怎么做呢”
韩芸软绵绵地朝苏亦凡撒娇,她觉得自己都快习惯这么干了。
苏亦凡没好气地答道:“多说点人话”
韩芸正经起来还是比较有职业素养的,她花了点时间了解庄诗涵,然后才要走了庄诗涵的联系方式。
虽然是同性相斥,苏亦凡相信韩芸还是能获得庄诗涵好感的。
这也是苏亦凡对韩芸一直以来帮助自己的一次回报——对拘泥于一个城市内各种报道的女记者来说,接触一下即将成为新一代当红女星的庄诗涵,对韩芸的职业生涯帮助也很大。
韩芸心里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哪怕是苏亦凡笑着让自己说人话正经点,她看苏亦凡的眼神还是水汪汪的。
“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怎么说话了嘛”
苏亦凡不得不承认,韩芸起腻的模样真是让人浮想联翩。
最近开始慢慢适应了偶尔跟女孩子亲热的他忍不住想象,如果把韩芸这样的尤物按倒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韩芸的红唇就在距离自己不远的位置,幽暗的灯光下闪着动人的光泽,让人有一口吃掉的冲动。
那想象非常容易让人热血沸腾,苏亦凡伸手把桌子上的柠檬冰水一口气喝光,又扔了几个冰块在嘴里嚼着,这股直达脑仁的冰冷才让他觉得清醒狼了一些。
韩芸看见苏亦凡往嘴里丢冰块,这才坐得端正一些,表情也没刚才那么狐狸精。
“好啦,不跟你闹了。
知道你真的是对每个人都好嘛,表达一下欢喜”
苏亦凡看着韩芸:“姐姐。
你知道这里是包房吧”
韩芸反应迅速:“你要是真想扑,我肯定不叫”
这种程度的挑衅当然是苏亦凡以败北而告终,不过韩芸还是主动地盈盈起身,坐到了苏亦凡这边,就像上次她喝多了过来两人挤一个沙发那次一样。
苏亦凡想起身逃走,韩芸把他拽住了。
“陪我坐一会,就当我占你便宜吧”
韩芸的身躯在这空调温度适宜的房间里显得滚烫,苏亦凡觉得自己四肢僵硬之余还有一股想要搂住这妙曼姐姐的冲动。
目光垂落,又瞧见肉色丝袜在灯光下闪着光,像两道男人永远无法逾越的溪流。
两个人就这么挨着,气氛古怪但又充满了暧 mèi 地坐在一起,互相的呼吸慢慢同步。
韩芸偏过头,靠在苏亦凡肩膀上。
“其实我一直想谢谢你”
她的声音很低,气息吹拂着他的颈项,酥麻的痒意让他体内一震。
此刻她已完全卸下记者和调情的伪装,只有那份对他的依赖与感激,“让我见识了好多不一样的风景。
如果是我自己去看见那些东西,可能要付出很多代价。
有些时候想想,这算是我的幸运吧”
她轻蹭着他的颈侧,手在他手臂上摩挲,不经意间触及他强健的肌肉。
苏亦凡没吭声,他闻着她颈侧淡淡的体香,感受到她湿润的私处正在透过衣服,悄无声息地湿润着他大腿处的裤料。
这种私密的接触和气氛,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表达两人之间的禁忌关系。
他当然觉得认识韩芸还不错,这个女记者一开始给自己的感觉并不怎么好,但随着时间增长,两人接触多了才会发现,原来韩芸骨子里仍是个有点天真的理想主义者,对他始终怀抱着最真挚的感情。
或者大家都略微有些理想,也就是在这滚滚红尘的现实里相遇了,才会彼此格外珍惜。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依偎着,只剩下轻柔的小野丽莎在房间里弥散,仿佛连时间都被这暧昧的氛围凝固。
约莫三首小野丽莎的时间后,韩芸才有点不舍地抓着苏亦凡的肩膀站起来,她原本坐在他怀里时紧绷的大腿放松下来,但内裤已被爱液浸湿得黏腻,更添湿滑之感。
“好了,我得回家了”
她脸颊犹带着潮红,眼中仍是迷离的水光,声线柔媚入骨,仿佛情欲已彻底在她体内燃烧过。
苏亦凡也起身:“我送你吧”
“行啊”
韩芸一点都没犹豫地表示同意,纤柔的手又主动挽上了他的手臂,身体贴合得更紧密,她几乎半个身子都依偎在他身上。
“你晚上还有事吧”
“一点小事,好解决”
苏亦凡的目光在她那半透明的雪纺上衣下,悄悄滑过她若隐若现的蕾丝文胸和傲人的乳峰。
他的欲望并未平息,反而更加旺盛。
他心底暗暗思量,今晚绝不会只是一点小事了,程水馨和杨冰冰,都等着自己去浇灌呢。
目送苏亦凡带着韩芸离开的孙忠心里长出一口气,他巴不得这位祖宗早点离开,每次免单他都乐意。
不过苏亦凡还是很有原则地付了钱,这才带着韩芸走出酒吧。
孙忠管不住自己眼神地多看了韩芸几眼,心说这样极品的妞不知道为什么会跟这个少年在一起,他可是知道韩芸身份的。
送韩芸回去之后,苏亦凡直接驱车到了程水馨家附近的星巴克。
他脑海里还回荡着韩芸身上迷人的气息,以及她娇媚入骨的每一个动作和话语,忍不住心猿意马。
程水馨那理智又敏感的模样也浮现在脑海,他很清楚,这个女孩的感情一旦释放,那份纯粹而热烈的爱意会是怎样令人沉沦的美味。
这个时候星巴克里的人还是很多,正在狂推夏季新品的店员很热情。
苏亦凡找了地方坐下,然后拉出笔记本电脑接上无线网。
程水馨正在线上,看见苏亦凡冒头立刻发来消息:“回家了”
苏亦凡对着屏幕也笑:“在你家楼下的星巴克”
程水馨打了一串省略号,然后什么都没说。
苏亦凡对着电脑屏幕发呆了一会,然后心有灵犀地抬头看了一眼玻璃窗外,他瞧见一个白裙飘飘的女孩拎着笔记本电脑走进星巴克。
程水馨的出现引起了很多人的,然后看到这个女孩就那么直接走到苏亦凡面前,低头,微笑。
一个微笑,让世界都明亮几分。
苏亦凡看见程水馨觉得略惊讶:“这么快”
程水馨呵呵:“老板召唤,当然得迅速一点”
“喝什么”
苏亦凡殷勤地起身,“今天这算加班了,得加工资吧”
程水馨一团云一样在苏亦凡身边坐下,笑着把笔记本电脑拉开,无线网已经自动识别到了星巴克的信号上。
“卢风估计也是在跟人商量,反应速度不快”
苏亦凡点了东西回来,很自然地坐在程水馨身边,刚洗了澡的女孩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给人感觉很舒服。
他深吸了一口,这纯净又清新的味道,洗去了白日的一切尘嚣,只剩下程水馨独有的纯澈与知性,与他此刻体内的炽热欲望形成一种极致的反差。
“犯得着吗?
一个卢风,这么斗智斗勇的”
苏亦凡看着她那精致的侧脸,白裙下隐约露出修长的腿部线条,在灯光的映衬下更显玉洁。
程水馨朝苏亦凡眨眼笑了一下,眸中却藏着一缕不加掩饰的深邃。
“与人斗,其乐无穷嘛”
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透露出骨子里那份不输于任何人的心智与谋略。
这是程水馨一贯的风格,苏亦凡倒也算熟悉。
于是苏亦凡从听程水馨转播跟卢风的对话变成了直播。
星巴克的灯光下,程水馨认真的表情显得格外动人,光在她的身体周围形成一圈简直耀眼的轮廓,让苏亦凡忍不住盯着看她而忘了去瞧电脑屏幕。
程水馨太容易感觉到苏亦凡炙热的目光了,扭头笑了一下,不是很害羞却充满了让人不能直视的娇态。
“好啦,说正事,认真点”
于是苏亦凡的目光重新回到屏幕上,看着程水馨跟卢风继续聊东聊西。
刚才卢风强调过的那些优势在程水馨看来都不算什么,她列举了很多目前轻灵触动所拥有的优势,譬如技术独家权,譬如在手机游戏领域的几乎独占鳌头。
萌少女的威力到现在才真正慢慢发挥,尤其是经过了跟微水晶一次互喷之后,很多原本对手机游戏领域毫无兴趣的目光也转移过来了。
可以说现在的轻灵触动绝对有资格当傲慢的一方,压根不需要这个以外包工作为主的韩国团队。
恕我直言,贵团队的优势的确不是很明显”
程水馨认真地打字给卢风总结道,“以目前手机游戏市场的容量来说,过于精致的画面只会让游戏准入门槛变得很高,从而拒绝大量用户。
在这种前提下,再优秀的游戏也无法获得很大成功。
与其说是需要一个技术团队,我们现在更期待的是创意团队”
卢风对此表示理解,但仍坚持陈述了自己的理由:“在同样出产强大创意的情况下,更优秀高效的团队才是贵公司最需要的。
我们的经验很丰富,而且也不会比国内的游戏开发团队代价更大”
程水馨飞快地打字:“那也不值得让我们承担道德上被谴责的风险”
“正常的商业行为下没有那么多道德枷锁”
卢风的措辞相当准确,回答也很得体,“这种案例全世界都比比皆是,即使是谴责也很无力”
程水馨依然态度顽固:“但您的理由依然不够充分,并不一定是我们公司。
我想知道是什么促使您希望离开原公司”
卢风沉默了一下,大概是觉得真的唬不过程水馨了,稍微停顿了一会,一个字一个字输入道:“金慎鸿是来自韩国的商业间谍,我不希望与他继续共事”
程水馨本来放在键盘上的手指也停住了,扭头看向苏亦凡。
苏亦凡脸上倒是没有任何意外,他反倒觉得这个猜测实在太小儿科了,甚至太过顺利。
程水馨伸手去摸咖啡,喝了一口。
“和我们猜测的差不多呢”
“越是差不多,越说明问题更严重”
苏亦凡说,“金慎鸿大概觉得自己的破绽暴露得太多了,故意泄个比较轻的底给咱们看”
那边的卢风反正是开了头,居然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金慎鸿实际上是韩国三星电子战略事业情报部安排在天朝的重要间谍之一——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始到现在,金慎鸿接受典型的天朝教育,在天朝的环境下长大,这样可以最大限度抹掉他做为韩国人的特质,融入到这边的社会当中去”
程水馨这时候只能在网络上表达自己的震惊。
“怎么可能”
“韩国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就预见了邻国的崛起,他们安排了大量的儿童进入天朝,伴随这个时代而成长。
金慎鸿不是唯一的棋子”
苏亦凡稍微惊讶地“咦”
卢风现在所说的情况倒是略劲爆,而且很符合国家之间勾心斗角的风格:既悄无声息,又不会撕破脸皮。
最终就是看谁的手段高明,谁更会利用天时地利人和。
程水馨也是被这个说法略微震住了,但她不含糊地反问道:“你说出这么重要的事,不怕金慎鸿对你报复吗”
卢风的回答很妙:“金慎鸿如果对我报复,更会证明我说的都是真的”
苏亦凡这次和程水馨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出彼此的想法了。
这个金慎鸿。
还真的很有趣呢。
程水馨问苏亦凡应该怎么办,苏亦凡想了一下做出决定。
“还是按照最开始的办法,收编了,不在一起办公,累死这些傻小子”
程水馨就咯咯笑:“卢风才不傻呢,这个人应该很聪明”
苏亦凡有点不爽:“哪里聪明”
“啧啧,吃醋了”
程水馨的手停住打字,转过头来看苏亦凡,“这不像是你的风格啊”
苏亦凡特配合:“吃了吃了,不能让你们接触太多”
“你要是真的吃醋了,我高兴嘛”
程水馨把自己喝了一半的咖啡推到苏亦凡面前,笑着说,“要不要坚定一下信心”
她的声音低柔而魅惑,清纯的脸颊染上淡淡的红晕,让星巴克明亮的灯光也似乎都黯淡了几分。
苏亦凡看着她被咖啡润泽过的粉嫩唇瓣,听着她刻意压低的轻佻语调,内心不由自主地掀起了狂风骤雨。
苏亦凡的心怦然一动,今晚在韩芸红唇丝袜的撩拨下蠢蠢欲动的心,在程水馨这带着一丝羞涩的直白挑逗下,更是彻底活络了起来。
他眼神深邃地盯着她,感觉体内有团烈火正在疯狂燃烧。
不好吧”
他嘴上这样说,眼神却已经出卖了他内心最原始的渴望,直勾勾地盯着她半抿着的红唇。
程水馨看着他那略显慌乱又充满欲念的眼神,心头一暖,那份羞涩的快乐更甚。
她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眼眸中却闪烁着大胆的幽光,故意压低嗓音,用近乎耳语的轻声娇笑道:“怎么,凡哥,还不好意思啦?
平日里不是很能干的吗?
今晚怎么就变成了这样的小男生模样”
她轻咬着下唇,指尖却在咖啡杯沿上轻轻描画,那欲语还休的娇态,是她作为知性才女,释放野性的独特诱惑。
苏亦凡其实觉得现在的程水馨也很不好意思,那粉嫩的耳垂和不断闪烁的眼眸,都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躁动。
不过他没说出口,而是有点犹豫地接过程水馨递来的那只还残留着她温润气息和娇甜唾液的咖啡杯。
程水馨微微扬起下巴,美目一眨不眨地看着苏亦凡,将她喝了一半的咖啡握在手中,凑到唇边,先是闻了闻杯沿那混杂着她唇边气息和咖啡香的甜腻,然后才轻轻啜了一口。
那动作带着一种毫不做作的挑逗,苏亦凡能清楚地看到她的丁香小舌是如何在杯沿轻轻舔舐而过,仿佛那是他的唇瓣一般。
两人旁若无人的小情侣行为在星巴克里没引起多少人的注意,毕竟每天在这里发生的这种情况实在太多了。
那边的卢风还在沉默,似乎是在考虑程水馨提出的条件。
其实卢风也知道,这些条件未必是程水馨提出来的,更有可能是来自苏亦凡。
但条件毕竟就是条件,提出来只有接受和不接受的两种选择。
所谓谈判虽然多容易破裂,毕竟多数时候大家还是希望成功的。
程水馨和苏亦凡两人在这里喝喝咖啡调调情,那边的卢风则在继续纠结。
苏亦凡一点都不介意这么等待下去,他觉得陪着程水馨的时光都可以无限延长,无限地消耗下去。
咖啡的微苦混合着程水馨唇上的甜味,让他身心愉悦。
他抬手,在桌子底下悄悄握住程水馨垂落在腿边的小手,指尖在她柔嫩的掌心轻轻挠刮。
程水馨娇躯轻颤,睫毛抖了抖,却强忍着没有缩回。
她的手在苏亦凡掌中仿佛变得更加柔若无骨,甚至微微勾了勾他的指尖作为回应,掌心温热潮湿。
她看向他的目光带着深情与复杂,仿佛在询问:我们,真的能这样一直下去吗?
其实卢风心中也明白,在谈到了金慎鸿的所谓真相之后,他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苏亦凡也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反正他还觉得意犹未尽,那边程水馨的电脑上已经冒出了新的对话框。
合同怎么签”
程水馨与苏亦凡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是笑意。
剩余的合同问题其实都是交给兼职律师去做的,现在轻灵触动的法务部们还不够完善,多半工作是交给蔡绮去做。
程水馨有时候跟进,孟士毅也会帮忙,整体比较混乱。
恰恰是这种相对混乱的情况让程水馨有了机会应付卢风,她表示合同签订要看卢风的时间安排,自己这边尽量配合。
三言两语对付完卢风,程水馨拉着苏亦凡的手出了星巴克。
她的掌心依旧湿热柔软,指尖紧紧缠绕着他的手指,任由十指交扣,不愿分离。
苏亦凡还挺警惕地看四周:“周围认识你的人不少吧?
被你爸妈知道了怎么办”
他当然清楚程水馨的家庭背景,父母都是知识分子,对女儿的期望很高。
此刻如此大胆亲密地牵手走在大街上,对他而言也多了一层隐秘的刺激。
程水馨耸肩,唇角勾起一丝自嘲的笑意:“无所谓,看到了就看到了,我会跟他们解释。
反正他们巴不得我多认识几个像你一样有钱的。
现在你,也已经达标了”
她这话说得半是玩笑半是认真,语调带着一贯的冷静,却让苏亦凡心里猛地一沉,一种无法言说的负罪感悄然滋生。
他想了想,觉得自己好像没资格跟程水馨一起讨论她的父母,干脆决定闭嘴。
从星巴克出来感觉街头的空气有点燥热,程水馨伸手稍微摸了摸额头,看似随意地说:“咱们先上车吧,空调还凉快点”
她主动走到副驾驶,扭头对他展露一个明媚的笑脸。
高尔夫的冷气效果是不错,开了一会就很舒服。
两个人坐在没开灯的车里看着外面人来人往,现在才是晚上刚刚开始热闹的时分,很多出来逛夜市的人。
有不少人在星巴克门口驻足,打包咖啡或是进去小坐。
那些人的生活汇成繁华,是这个世界熙熙攘攘的一部分。
程水馨早已经把笔记本电脑合上了,身子微微向他靠拢,几乎靠在他的肩膀上,柔软的躯体与他的身体只隔着薄薄一层白裙和西装。
“去兜兜风”
她的声音轻柔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慵懒与渴望。
“啊,好啊”
苏亦凡在这种时候又变得略笨拙,他发动汽车,看着车窗外热闹的世界,耳边是她带着温度的呼吸,觉得自己的心跳跟这花花世界好像快要脉搏一致了一样,跳动得如此激烈而不安。
他感受着她身上那股洗浴后清新的沐浴露香味,混杂着她此刻隐约散发的甜腻体香,这种香气让他沉醉,几乎要在这车水马龙的街头就忍不住将她按倒。
漫无目的地开出去,穿过热闹的夜市,穿过 ktv 一条街,穿过沐河码头,穿过熟悉的小广场。
苏亦凡和程水馨都没说什么话,车内只有张瑶的《寻找》
在弥散,低沉而婉转的歌声,为两人之间暧昧到极致的沉默增添了一层温柔的滤镜。
不知不觉间,两个人的车开到了海边。
夏天的海边晚上可没那么浪漫,谁要是敢在这里赤条条游个泳,必须有一百五十只以上的蚊子来点赞。
有些地方有篝火和灯光,也有蚊香袅袅。
这里人挺多,但大开大合地烧烤的人却已经不多了。
顺着海边堤坝长长的路灯开过去,越往南路边的停车越少,有些地方只有车,周围却一个人都没有。
一看到这种情况,苏亦凡和程水馨都心知肚明那里发生这什么,两个人也都很有默契地不开口。
一路南行,路灯的尽头还是路,却只有黑漆漆的一条路。
继续向南就要算是出滨海市了,苏亦凡这才把车速放缓。
减速,慢慢到路边停车的位置停下。
空调吹在脸上,苏亦凡仍觉得自己的皮肤好像滚烫。
车子停稳之后,程水馨和苏亦凡互相对视,两个人的目光都免不了有那么一丝犹豫,下一秒钟却又不约而同地张开手臂抱在一起。
动作比两人想象的还激烈,苏亦凡几乎是像要把程水馨按进自己身体一样用力,他的双臂强壮有力,怀中的女孩变得柔软温热。
两个人的体温在空调里变得几乎步调一致。
他低头深深吸吮她的红唇,强硬而缠绵地攻占着她的口腔,湿热的舌尖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在齿间翻搅。
她那被咖啡滋润过的柔软唇瓣,甜腻得让他疯狂。
因为晚上之前那次拥抱的克制,使得这一次的拥抱变得更加炽烈。
苏亦凡有点象征性地在程水馨的额头吻了一下,然后慢慢吻过她的眼睛,她的脸颊,最后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充满了极致的渴求,苏亦凡毫不掩饰他的欲望,将她吻得娇喘连连,呼吸几乎停滞。
程水馨的回应一样很激烈,她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地让苏亦凡放肆,甚至比他还主动。
她用力回应着他的深吻,湿润的小舌在他口中扫荡,双手紧紧扳住苏亦凡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结实的肌肉中,给他鼓励,也宣示着她的决心——不让他离开自己,要他更深地占有她。
唇齿交缠的激烈声音,在寂静的车厢中显得异常清晰,每一个深吻,都带着粘稠的水声和压抑的欲望,刺激着两人的神经。
让人几乎窒息的吻深深地刺激着两人的情绪,苏亦凡感觉到自己下身的肉棒几乎要爆裂开来。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从她纤细的腰肢,一直滑过臀缝,隔着白裙触摸到她蜜穴位置已被濡湿的布料,那股温热而黏腻的湿润感,瞬间让他下身的巨龙更加硬挺,狠狠抵在她的翘臀上。
程水馨娇软地扭动了一下,呼吸变得异常急促,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无法抑制的喘息与情欲。
她的身体深处,那早已潮湿得可以滴水的小穴,在苏亦凡大手隔衣的揉捏下,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将她白色长裙下的底裤彻底浸湿。
她感觉到,那裤料此刻正紧紧贴在她饱满而娇嫩的穴口上,湿漉漉的,每一丝轻微的摩擦都让她心尖发颤。
程水馨挣扎着,不是为了反抗,而是为了让苏亦凡的手在自己后背滑动更为顺利。
白色长裙看上去很优雅好看,动手摸起来倒是方便,苏亦凡顺利地摸到了内衣扣子,并发现这是自己熟悉的一件,对他而言毫无难度。
他知道那白色的丝质胸罩此刻一定已经被她涨大的双乳撑得满满的,而那乳尖肯定早已硬挺得如同小红豆,在他的掌下,像两颗滚烫的弹珠般挑逗着他的指腹。
等到苏亦凡的手指开始表现他的灵巧,轻松解开了那背后的内衣搭扣时,程水馨才算是刚才苏亦凡的狂吻中缓过气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乳房骤然从束缚中解脱,被她因激烈喘息而涌起的颤栗带动着,饱满地跳动起来。
她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几乎变形:“还。
还吃醋吗?
那充满诱惑力的嗓音,几乎让苏亦凡瞬间血脉偾张。
苏亦凡含糊不清地回答:‘不了。
老婆,我更想要你”
然后又狠狠去亲程水馨,用惩罚般地狂野去舔舐她颈项处的嫩肉。
程水馨被他的动作激得仰起脖子,娇美的颈项如同白玉雕成,每一寸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在他的唇舌下被粗暴地侵犯着。
她的双乳在被他放开的内衣下跳动着,两颗殷红的乳尖挺立而出,隔着薄薄的雪纺上衣,若隐若现地在他的视线中摇曳。
大概是因为晚上的时候两个人都稍微克制了一下,这时候激动起来格外用力。
苏亦凡肆意地品尝着程水馨的唇,攻占着她的口腔,舌尖贪婪地搅动她甜美的唾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他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肉棒膨胀得似乎要将她的裙摆彻底撕裂,下身更是渴望能立刻感受到她紧致的蜜穴。
现在的身体反应比以前容易激动多了。
苏亦凡有点无奈,但也有点不想控制。
他一手搂紧程水馨的细腰,另一只手则从裙摆下探入,径直朝着她湿漉漉的私处而去。
柔滑的丝袜已被潮湿的爱液浸得服帖,他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指尖便触摸到她大腿内侧光洁细腻的皮肤。
程水馨承受着苏亦凡热烈而狂野的深吻,那双在自己光滑如玉的背脊上游动的大手,感受着他逐渐下滑到自己饱满的臀部,指尖揉捏着弹性十足的臀肉,并探向自己被白裙紧密包裹的、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
那处敏感的花苞被他轻而易举地入侵,指尖隔着最后一层底裤,轻轻拨弄着那早已挺立的阴蒂,引得程水馨浑身剧烈颤抖,如同被电流击中。
她身体里的理智在叫嚣,但她的骚穴却在迎合。
那不断分泌出的蜜液,已经将底裤完全浸透,软滑的布料贴着花瓣,每一次动作都带来磨砂般的刺激。
苏亦凡隔着薄薄的底裤都能感受到她骚穴的湿热和跳动,于是毫不犹豫,指尖顺着底裤的边缘,灵巧地探入。
冰冷的空气骤然触及那温热敏感的娇嫩,程水馨猛地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娇吟,身体弓起。
苏亦凡粗糙的指尖首先接触到她那已经被爱液濡湿的丰盈阴唇,它们温软而饱满,带着颤抖。
他能感受到她的阴蒂已如小草莓般肿胀挺立,不断地分泌着甜美的蜜汁,打湿了他的指腹。
他深知此刻的程水馨已然彻底被情欲攻陷,尽管她表面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和羞耻。
于是他低下头,唇畔擦过她的耳垂,用低哑磁性的声音诱惑道:“宝贝,告诉我,你的小骚穴是不是湿透了?
是不是想我的大肉棒狠狠地操进去”
他指尖拨开那娇嫩的花唇,直接搓揉起那饱满跳动的阴蒂。
程水馨整个身体都弓成了性感的弧度,口中逸出细碎而破碎的低吟,脑海中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有大片空白。
这陌生又极致的快感,让她觉得灵魂都要出窍。
她恨他如此直白,恨他如此羞辱,可她的骚穴却贪婪地吞噬着他的指尖,分泌出更多爱液。
别再。
别再玩了。
给我好不好。
她语无伦次,脑子一团浆糊,只能凭借着本能去回应他指尖的玩弄。
她感到那粗糙的指腹用力捻搓着她被爱液浸泡得娇嫩欲滴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伴随着一股直窜脑门的电流,让她双腿颤抖得如同打摆子,只想飞上云端。
甚至想不太要脸地哼唧几声出来。
终于,苏亦凡那只一直抚摸着她背部的手,此刻也无法再安分。
它顺着她的腰肢滑到前胸,感受着她温软弹性、如同初春羊奶冻般的双乳,轻而易举地挑开她几乎已不具任何束缚力的胸罩,掌心立刻包裹住她那因剧烈兴奋而膨胀的双峰,肆意揉捏着那两颗挺立如樱桃般的乳头。
敏感的身体让程水馨还是忍不住呻吟了一声,整个胸膛猛地挺起,雪白的乳房被他的大手随意揉搓,两颗红肿的乳尖在他掌心被玩弄得肿胀。
然后她就感觉到苏亦凡的吻好像被按了暂停。
他离开了她的唇瓣,俯首看向她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饱满乳峰,那眼神赤裸而充满侵略性。
“小妖精,是不是想要我了”
苏亦凡低声诱惑,鼻尖在她的胸口流连,深嗅着她身上混合了情欲和沐浴露的甜腻体香,然后低下头,舌尖粗暴地舔舐着那硬挺的乳尖。
温热潮湿的舌头重重包裹住其中一颗乳头,用力吸吮,那巨大的吸力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从体内抽离,程水馨闷哼一声,弓起身体,指甲无意识地抠紧他的肩膀,又一次剧烈颤抖。
反正自己已经够不要脸了,程水馨心想。
他如此明目张胆的侵犯,自己竟毫无办法,甚至内心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快感。
她羞红着脸,伸出湿润的小手,颤抖着去摸苏亦凡腰间早已撑破衣裤,高耸如柱的炙热肉棒,被程水馨用手抓住的一瞬间,苏亦凡浑身都是一抖,显得特别激动。
他的肉棒是如此的可怕,她能感受到那可怕的温度和骇人的尺寸,即使隔着裤料,也几乎要将她手指的神经都灼烧起来。
她轻握了一下那巨大的东西,感受着它在她掌心挣扎般跳动,吓得立刻缩回了手,呼吸更加急促。
如此可爱的反应让程水馨心情平静了许多,她又主动吻了苏亦凡一下,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狂野的吸吮,而是带着温柔和缠绵,更像是一种邀约。
然后拉着苏亦凡放倒了座椅,她的小脸上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羞耻与决然。
“别动”
咬着头发说出这两个字,程水馨觉得自己软糯的声音简直不要脸极了,但又很开心能让苏亦凡如此沉迷于她。
她明白自己早已深陷苏亦凡的情欲漩涡,再也无法挣脱。
此刻她要做的,便是尽情沉沦。
诱惑的眼神落在苏亦凡身上,让他有一种不知道如何应对的慌乱,她的双眼变得水汽迷离,眼角被快感浸染出一点点嫣红,在黑夜中显得魅惑异常。
这一丝慌乱反倒让程水馨觉得心中一片欢欣,这仍是她所熟悉的那个苏亦凡。
这是一种最原始最狂野的交流,一种超越了所有世俗禁锢的真诚释放。
这是。
她的选择。
嘱咐了苏亦凡别乱动之后,程水馨强忍着羞涩,白皙的小脸上浮着两片诱人的潮红,她颤抖着纤手撩起自己的白色长裙,裙摆顺着雪白大腿滑落,如同瀑布般铺展开来,露出雪白光洁的美腿。
她已经没有穿任何内裤,修剪得非常整洁的阴户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湿润光泽。
长裙被撩到了大腿根部,她柔顺地将裙子卷好固定在腰间。
程水馨微微弯腰,身体轻柔地挪动,面对面地半跪坐在苏亦凡面前。
她能感受到自己光裸的小穴距离他早已高耸如铁、狰狞可怖的巨物仅有一指之隔。
她一双修长的腿,顺势抬起,如同两支玉臂般,轻松地夹在了他已是硬挺发烫的两腿之间。
她俯身过来,目光迷离地对视上苏亦凡的眼睛,他的双眸此刻燃着最原始的欲望,炙热得几乎要将她灼穿。
她伸出丁香小舌,在他唇瓣上轻柔描绘,如同无声地宣告着接下来的狂乱。
苏亦凡激动得都快爆炸了,程水馨光滑细腻的双腿肌肤触感实在是太舒服,那可怕的紧致将他裤下的欲望紧紧夹住,摩挲着他滚烫的龟头。
他已经不知道如何用语言来形容这种美妙的感觉,只有心底最深处涌动着对她极致的占有欲。
她的阴户是如此美丽,饱满的肉缝被她大腿夹得更紧,粉嫩的阴蒂也露出一角,在她雪白的私处跳动着,引得他的肉棒阵阵发疼,只想立刻冲入。
既然是坚定信念,待遇当然比平时更好,程水馨此刻身体里的欲望也完全被点燃。
她不再是之前那个害羞的才女,而是一只主动挑逗的狐狸精。
她纤纤玉手按着苏亦凡的胸口,不让他动弹丝毫。
然后她微微动起自己的双腿,夹紧了他可怕的肉棒,只用那雪白的大腿内侧和紧绷的脚踝来夹住他分身,轻柔地摩挲、挤压着,从根部到龟头,带来阵阵酥麻。
她的湿润私处紧紧抵着他火热的布料,让裤子的布料与她的爱液融为一体,那种湿漉漉的刺激,让两人身体都开始阵阵战栗。
只是简单的动作,苏亦凡已经从心理到生理都不能再满足。
他的双眼瞪大,看着半跪坐在自己面前的程水馨,那白嫩的膝盖窝和丰满的小腿曲线是如此诱人。
他看着她饱满的双乳因为跪坐而微微垂落,红肿的乳尖随着她的呼吸而颤动。
他感受着自己的肉棒被她光滑细腻的双腿轻柔夹弄,而那裤子下的欲望却得不到真正的释放,只能在她湿透的内裤和衣物摩擦下发出令人难耐的呻吟。
他看着她俯身过来,柔润的唇再次贴上他的唇瓣,这一次,她的舌尖主动伸入,肆意缠绕他的舌头,用近乎粗暴的吸吮挑逗着他的情欲。
两个人花了点时间适应这种新方法。
程水馨感受着那粗大可怖的肉棒被她光滑的大腿来回夹弄,她双腿间的肉缝里涌出的爱液将她和他之间本已湿漉的裤子,变得更加黏滑。
她用臀部轻轻在他小腹上摩擦,每一次擦动都如同羽毛般,让她全身战栗。
除了接吻,中间两人还调整过几次姿势,程水馨主动将自己光裸的小穴与苏亦凡胯下已是硬挺发烫的肉棒紧紧贴合,隔着薄薄的裤料来回研磨。
她的身体被那滚烫巨大的东西磨蹭得阵阵发麻,小穴早已完全湿透,甜腻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形成一道水痕,更增湿滑。
苏亦凡没能抵抗住程水馨如此强势的动作,欲望被她夹弄得彻底燃烧。
他一手探上她柔软的翘臀,毫不客气地掐揉起来,那弹性的肉感令人沉醉。
他嘴上不发一语,却任由肉棒隔着布料在她私处不断研磨,下身随着她的律动而向上顶弄,只为感受那更深层的、如同泥泞漩涡般的粘稠吸力,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他在车内空间有限的情况下,努力将肉棒顶向她的小穴,但终究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衣物,那撕心裂肺般的快感无法得到彻底宣泄。
我真的要。
忍不住了”
程水馨娇美的面容因为欲望而完全扭曲,眉眼含媚,红唇微启,急促的喘息中带着一丝压抑的哭腔。
她的蜜穴早已火热粘滑得不可思议,不断抽动,分泌着更多爱液,如同在向他宣告,她已经准备好了被他彻底贯穿,接受他的猛烈占有。
那湿漉漉的大腿内侧,也因为来回的摩擦而微微发红,触目惊心。
她用双手环紧苏亦凡的颈项,像求饶一般,将身躯彻底压上他的。
苏亦凡被她这样一刺激,再也忍不住,他知道不能再隔着布料玩弄她了。
他右手按住程水馨的柔软腰肢,在她耳畔低哑地呢喃:“宝贝,给我。
我受不了了,我要你!
现在”
说着,他一把抓住自己的裤腰,拉链在车厢里发出一声刺耳的撕拉声。
炙热的巨物瞬间脱离束缚,如同黑夜中苏醒的猛龙,狰狞可怖地弹跳而出。
程水馨眼神迷离地盯着那可怕的庞然大物,嘴巴微微张开,里面不由自主地分泌着晶莹的唾液,内心涌起巨大的惊恐和更巨大的渴望。
他感受着程水馨身躯因看到他巨大肉棒而僵硬颤抖的反应,下身早已是坚硬如铁,渴望深陷她的蜜穴。
程水馨在他命令的眼神和可怕的欲望下,心头一颤,那残留的理智最终崩塌。
她身体主动迎合,臀部微抬,柔弱地张开她已被爱液濡湿的花瓣。
那粉嫩的肉缝,娇艳的阴蒂,以及她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幽深穴口,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苏亦凡大笑着,眼中全是压抑到极致的欲望。
他扶住那硬挺硕大的龟头,在程水馨那早已湿润的骚穴口轻柔磨蹭,感受着那层层迭迭的娇嫩软肉对肉棒顶端的贪婪吸吮,程水馨只觉得被那可怕的灼热所包围,全身血液都似在逆流,呼吸急促得仿佛要窒息。
她能感觉到,那肉棒每一寸与穴口娇肉的接触,都让她的心魂战栗,爱液汹涌而出。
他顶入的那一刻,程水馨忍不住痛哼出声,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起来,大片蜜液在她双腿交接处流淌,浸湿了他裤下昂首而立的根部。
那处柔软的穴口,此刻被他粗大灼热的肉棒强行开拓,伴随着一声令人羞耻的撕裂般的钝痛,和着黏滑的摩擦声,“噗嗤”
一声,粗大的龟头深深地埋入了她那幽深的蜜穴。
那甬道是如此紧致而湿滑,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花瓣般疯狂吮吸,将他的龟头紧紧裹挟,只留下狭小的一线空间供其通过,让他感到寸步难行,却又舒服得仿佛灵魂都要出窍。
程水馨的双手死死地抓住座椅,整个身体在疼痛和快感中不住地战栗,喉间发出绵长而婉转的娇吟。
苏亦凡腰肢用力,狠狠向深处挺进,只感觉自己的肉棒如同被温柔而紧致的潮汐吞噬,那巨大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程水馨娇美的面容已然完全扭曲,眼中泪光朦胧,汗水混着泪水滑落脸颊,但她湿润的骚穴却在迎合,臀部在苏亦凡强劲的腰肢带动下不住摇晃,被他深深的肏入,感受着子宫颈被重重撞击的酥麻与胀痛,身体不由自主地高潮颤抖起来。
苏亦凡低声问她,粗壮的肉棒在她的花穴深处强劲地抽插着,每一寸都狠狠撞击着她的娇嫩子宫颈,感受到她的肉穴疯狂收缩。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巨大的声响,像是肉体与潮水间的每一次激烈冲撞,在车厢里回荡,羞耻得让程水馨无地自容。
再快点”
程水馨早已失控,只剩本能去求饶。
她在苏亦凡身下完全暴露了自己的情欲,声音颤抖而甜腻,毫无理智。
苏亦凡听到她的哀求,大声笑了出来,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他的腰肢如推土机般狂猛有力,在程水馨体内强劲而富有节奏地抽送着,每一下都带着巨大的惯性撞击着她的宫口,使得娇嫩的肉壁发出不堪入耳的黏腻撞击声,在狭小的车厢内回荡。
程水馨整个身体完全在他肉棒下弓起,白皙的乳峰激烈抖动着,淫水混合着汗珠不断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浸湿了他硕大肉棒的根部和她大腿内侧。
“宝贝老婆,你的小穴真是紧得要命,骚水流得也多,是喜欢我狠狠地干你吗”
苏亦凡低声咒骂,言语中满是羞辱,肉棒在她花穴深处不断冲撞,研磨,搅动。
喜欢被你。
肏干。
程水馨羞耻地低吟,眼中含泪,小脸红得快要滴血。
那股巨大的羞耻感与肉体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完全无法思考。
她感到苏亦凡肉棒前端的龟头已经彻底抵上了她的子宫颈,每一次强劲的抽插都狠狠摩擦着,碾磨着,带来一阵阵直达灵魂深处的颤栗。
肉棒前端不断地重重捣击她的子宫颈,伴随着程水馨高亢的娇吟,她的身体在座椅上剧烈颠簸着,大片晶莹的淫水从她蜜穴里疯狂喷涌而出,如同潮汐一般,不断冲刷着他火热的肉棒。
好快。
她双腿缠住他的腰身,臀部在他强劲的律动下,被狠狠的操着,花穴深处每一次收缩,都如万只小虫撕咬,带来阵阵快感。
就在程水馨又一次潮吹,晶莹的淫水混合着尿液一起失禁般从她的花穴和尿道口喷射而出,淋了他一腿一裤之时,苏亦凡亦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几乎无法抑制的兴奋潮汐席卷全身。
他体内也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怒吼,肉棒在她泥泞的骚穴中发出最后一阵冲撞,灼热浓稠的阳精瞬间决堤,喷射而出,滚烫地灌入她的子宫。
巨大的撞击力让她猛地一颤,白皙的腰肢软倒,双手无力地环上他的后颈,整个人彻底在他怀中瘫软。
那浓稠的白浊射入她体内,带着温热与刺激,充满了原始的宣告,那是苏亦凡对她的彻底占有与臣服的烙印。
战斗结束之前程水馨翻身躲开,她不想让裙子脏掉回家不好交代,以免让家人起疑心,那股巨大的羞耻感此刻还占据着她的理智。
两个人呢花了点时间清理战场。
程水馨的脸色潮红,小脸被汗水浸透,白皙的肌肤上留着红肿的痕迹,那是苏亦凡在她肩头留下的亲密印记。
她的私处此刻早已因为射精的缘故变得火热而敏感,不停地抽搐着。
苏亦凡拿起湿纸巾,温柔而细致地替她擦拭着大腿内侧和被爱液沾染的裙边。
程水馨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时不时地在她花瓣上拂过,那种酥麻的痒意又让她身体深处一阵阵战栗,私处禁不住又开始抽动,爱液不断渗出,令她感到既羞耻又渴望。
再看周围,还是没有什么车开过来。
程水馨用纸巾擦自己大腿内侧,发现露出的白色小内裤(此刻已湿透变形)被苏亦凡看到,下意识地拉着裙子盖住,嗔怪地白了苏亦凡一眼。
“看什么呢”
她声线虽然恢复了平时清冷,但却软绵绵的,透着一股情欲后的疲惫和满足。
她只觉得自己双腿发软,浑身骨头都散架了一般。
苏亦凡这时候智商就被降到了水平线以下,嘿嘿一笑也不说话。
只是殷勤地递给程水馨纸巾,也清理自己。
车内空调依旧打着,这次程水馨却要求开车窗放放味道了。
她推开窗,带着海腥味的湿热空气灌入车厢,带走了部分黏腻的气味,却也让外面喧嚣的夜色闯了进来。
两个人重新发动汽车,顺着这条沿海路向回开,车载音响连开都没开,车厢里只有程水馨隐约的喘息声和苏亦凡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还吃醋吗”
程水馨脸上还有淡淡的粉红色,在黑暗中看不清楚,声音倒还是软软的,显然没从刚才的高潮状态中完全切换回来。
她感受到腿上隐约传来的黏腻感和私处无法抑制的阵阵抽动,心头不禁泛起一阵甜蜜又羞耻的涟漪。
苏亦凡压根不回答,就傻傻地一笑,等于给了答案。
他用左手悄悄探过去,轻轻握住她还搭在大腿上的右手,指尖在她细软的掌心温柔地摩挲,安抚着她。
感受到她指尖也下意识地回应般轻轻扣了扣他的手心,他内心更是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满足。
程水馨笑了笑,又说:“你要是总这么不淡定就好了”
她说的不是性爱中的激情,而是平日里的宠溺,她清楚苏亦凡那波澜不惊,喜怒不形于色的伪装,此刻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都是她所珍视的私密。
苏亦凡好奇:“我很淡定吗”
他目光深情地瞥了她一眼,在确认了旁边没有车辆路过后,他又悄悄伸手在她大腿内侧揉捏了两下,程水馨娇躯轻颤,却没有拒绝,任由他手指在她刚刚被肉棒和淫水冲刷过的娇嫩肌肤上滑动,每一次轻抚,都引得她心弦颤抖,娇羞更甚。
“有的时候是”
程水馨说,“所以每次看到你为了我做什么,总觉得心里很不安”
她停顿了一下,眼眸望向窗外无尽的黑暗海面,声音轻柔而带着一丝感伤。
此刻的她,像一只将所有防御都卸下的雏鸟,只剩下最深处的脆弱和依赖。
“我是你老婆。
你怎么能总是把我放在心上?
程水馨,你不应该这样。
不该奢求不该属于你的温暖,对吗”
她的心底,对这份禁忌之爱,仍旧残留着一份根深蒂固的不安与自责,担心他是否也会有厌倦的一天。
苏亦凡看了程水馨一眼说:“那是我自愿的,老婆,我的眼里只有你,别的女人都是可有可无,不值得我多看一眼的”
他将手覆在她的腿上,感受到她的颤抖。
“正因为这样,才更不能总是忽略”
程水馨有点自嘲地笑了下,回握住苏亦凡的手,“想想以前真是傻,总是对很多东西视而不见,以后不会了。
你对我的好,我会用我的全部,好好珍惜的,永远都是你的好老婆,嗯”
她的眼眸望向他,眸底的脆弱被深情取代,带着一份从未有过的决然与信赖。
苏亦凡默默地看着程水馨,他想对程水馨说,这句话才是他今天晚上受到的最大鼓励。
对方能接受能感受自己的心意,是比任何鼓励都更能坚定信心的事。
他用力握紧她的手,在她额头印上一个轻柔的吻,这个吻包含了无尽的温柔和承诺。
开车顺着海岸线往回走,程水馨的状态恢复得比苏亦凡快得多。
毕竟从次数上来说,程水馨已经算是熟练工了,除了会继续不好意思之外,今天用上腿也有点寻求突破的意思。
她想让自己变得更加能够迎合他的欲望,更能取悦他的内心。
真不好意思的是苏亦凡,擦干抹净之后他又不能夸奖程水馨几句,只能闷头开车,看着前路好似无限延伸向前。
隔了一会,程水馨才打破尴尬笑着说:“没吓着吧”
她眼波流转,娇媚而调皮,眉宇间的湿润媚态怎么也遮掩不住,任由她那份高贵理智的气质也带上了几分堕落的妖冶。
苏亦凡只能说:“没有,感觉是惊喜。
我的小妖精,你真是天生的媚骨,被我操几下就彻底学会了发骚”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在她大腿内侧轻掐了两下,引得程水馨娇躯轻颤,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程水馨笑了笑,又说:“好了,回家早点休息。
我明天跟律师商量一下合同,得小心一点别让金慎鸿坑了”
苏亦凡嗯了一声:“我回去也告诉杨冰冰一声,咱们这就算是正式跟金慎鸿成为竞争对手了”
提到杨冰冰,两人不约而同地稍微沉默了一下。
过了片刻,程水馨抬头说:“行,安抚杨冰冰的工作就交给你了”
“这没问题”
苏亦凡对这个人物很自信,旋即又情绪低落了一下,手掌下意识地复上程水馨光洁的大腿内侧,感受她因欲望被唤醒而异常敏感的肌肤。
“我今天有点不好意思见她”
程水馨眼神微微黯然,但这种目光在她脸上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又变得和平时一样开朗,她知道他心里只有她和杨冰冰这些女孩子,她又岂能去多想别的呢。
“放心吧,杨冰冰有脾气也是冲我来,她应该不会对你发火。
毕竟,是我和她先被你玩弄的,是我先在你面前沦陷的,是我没有护好她”
苏亦凡抿嘴沉默,他紧握了一下程水馨的手,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用更深的行动去回报她。
程水馨见苏亦凡没说话,又自嘲道:“你看看,咱们商量这些事就好像真的会被知道一样。
算了,你别往心里去,我没你想的那么不平衡。
谁叫我程水馨这辈子,只认定你苏亦凡一个人,别的人,入不了我的眼,更无法让我动情呢”
她那清澈的眼眸望向他,此刻深情而笃定。
苏亦凡犹豫了一下,说:“我是觉得对不起你”
他将她白嫩柔软的手捧到唇边,轻柔地印下一吻,这个吻充满了悔意,又充满了最真挚的爱意。
他何德何能,能得到这些完美的女孩子的爱?
程水馨摇摇头:“不用说这个,凡哥,谁选择什么都是自己的事,跟你没关系。
这是我自愿的选择,没有人能强迫我。
更何况,在你身边,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和安全”
她伸手,指尖轻抚过苏亦凡刚毅的侧脸,带着最真切的眷恋,“好啦你振作点,真没什么。
先送我回家吧,我出来久了家里估计会打电话追杀”
正说着,程水馨的电话就响了,是来自父亲程天瑛。
“嗯,我跟同学谈点事,一会就回去”
她对父亲说这话时,身体紧贴着苏亦凡,左手与他交握,指尖甚至在他掌心悄悄挠刮了两下,那股偷偷摸摸的亲密刺激,让她羞红了脸颊,又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看着程水馨旁若无人地跟父亲敷衍,苏亦凡心中的罪恶感更强烈一些。
如果说杨冰冰现在跟自己的那种淡淡情愫还有杨夫人在背后微微推波助澜的话,程水馨这边的家长立场则与自己完全是对立的。
若非程水馨自己愿意,苏亦凡觉得凭着程水馨父母的挑剔眼光,自己也未必能与这位才女有这样的亲密接触。
两个人的话题因为这通电话戛然而止,程水馨没再提及这方面的问题,反倒是有点兴趣地看着车窗外的世界,时不时掏出手机拍一张外面的夜景。
看见程水馨的动作,苏亦凡善意地提醒:“苹果手机拍照素质很可怜,我送你个莱卡吧”
“那个真心用不?
用不着”
程水馨扭头对苏亦凡说,“别以为我妈不识货,莱卡她还认得,真拿着回家肯定一堆解释。
我就随便拍几张,能记住今天跟你在一起兜风就行了”
这句话说得内涵深深,让苏亦凡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同时又感觉到心里涨满了程水馨那份纯粹又直接的爱。
一路回到小区门口,苏亦凡下意识地想要跟程水馨吻别,又觉得这么干好像欠妥。
他心里清楚,他程家可不是杨家,这里可不是随便就能亲热的地方,他得尊重她家。
还是程水馨比较大方,主动地凑了过来,娇嫩的唇瓣在他唇角蜻蜓点水般轻啄了一下,柔声道:“回家啦,明天见”
那触感轻柔而带着一丝绵延的电流,让苏亦凡心神荡漾,久久无法平息。
苏亦凡目送程水馨的北影在自己视线里消失,调转车头离开。
却不知道在远处的黑暗中,程水馨也注视着自己的车离开,才转身上楼。
她那原本被撞得酥麻而空虚的下身,此刻在夜风的吹拂下,又隐约传来一阵阵收缩,那花穴的内壁仿佛还在不断收紧,残留的余韵如同毒瘾般在身体里发酵,让她感到又羞耻又迷恋。
她低头看了看被风吹起裙角,隐约露出光洁大腿内侧,那地方的皮肤因为剧烈的摩擦和情欲刺激而微微泛红。
家里还是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程天瑛正在看一个财经节目,上面几个全国知名的科技行业老总对着摄像机夸夸其谈。
程水馨瞥了一眼正打算回房间,被程天瑛喊住:“怎么这么晚回来”
双腿上其实还有点不舒服的程水馨停住脚步,私处在长途颠簸后残留着湿热和黏腻感,这让她内心一阵阵羞赧,却又隐隐回味。
她强作镇定,转身说道:“跟同学聊一个活动策划”
母亲安碧瑶正在对着笔记本电脑看 excel 表格,闻言抬头问道:“你们高三了还有活动”
程水馨轻描淡写地说:“高三怎么就不能有活动了?
这才高三上半年,没那么紧张”
安碧瑶倒是没办法在学习成绩上教育女儿,这方面程水馨一向做得很好。
只能从母亲的角度提醒道:“你现在还是要以学习为重,那些活动固然能锻炼你,但总的来说离开学校之后也没什么用”
程水馨微微一笑:“我知道,但高三的生活只有一次呀”
程天瑛咳嗽一声:“既然知道只有一次,就更要珍惜时间”
程水馨顺着父亲暮光看向电视屏幕,正看到一个老总在滔滔不绝地说目前市场的艰难处境。
国内科技消费市场的种种弊端在这位老总口中娓娓道来,看起来好像企业正在走下坡路不是公司的问题,而是整体大环境所致。
听着那位老总诉苦完毕,程水馨有点不屑地冷笑一声:“遇到困难就怪市场,怎么不说当初他创业也是因为国内市场起点低,技术含量差呢”
程天瑛有点惊讶地回头看了女儿一眼,就连安碧瑶也颇诧异地看着女儿。
电视上的财经节目还走继续,程水馨却是没再发表什么意见,转身上楼去了。
“天气太热,我再去洗个澡”
夫妻两人看着女儿上楼,互相对视一眼。
“馨儿最近好像都不太对劲”
安碧瑶对女儿的生活没那么敏感,但还是觉得哪里不对,“要不要去学校看看”
程天瑛本来还有点疑惑,听到妻子这么说就摇头:“我不想去学校,要去你去吧”
看到丈夫依然抗拒去学校,安碧瑶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好,你不去我去。
明天我就去学校看看,我怀疑她可能谈恋爱了”
听到妻子的这个推论,程天瑛的反应没有太强烈,只是一贯地哼了一声:“你觉得馨儿能看上什么样的小男生”
这是一种对自己女儿地极度自信,也来自于程水馨这些年来的优秀表现。
程天瑛相信能配得上女儿的男生还没出现,女儿的视野从刚才那句对财经节目的评论中已经能窥见一斑。
至少现在学校里的这些花花绿绿还不能吸引程水馨。
安碧瑶揉了揉眉心:“我也觉得馨儿应该不会。
不过还是去看看吧,至少应该了解一下”
程天瑛在这方面跟妻子没有太多分歧,沉默着算是默认了安碧瑶的决定。
电视上依旧在放着财经节目,夫妻两人倒是没什么心情再看下去了。
站在二楼的楼梯口,程水馨听到自己父母的聊天,闭上眼睛稍微想了一会,转身真的去洗澡。
腿上还是觉得粘糊糊的。
她用手轻轻碰了碰那依然火热粘腻的私处,回想着刚才在车里被苏亦凡粗暴而深沉的肏干,双腿依然忍不住打颤。
她咬着唇瓣,心中甜涩交织,要不是为了苏亦凡,她才不忍受这般羞耻与罪恶感呢!
可这份为他而付出的“代价”
,又为何如此让她沉迷?
苏亦凡回到家的时候杨冰冰刚洗漱完,穿着干净的睡衣睡裤坐在电脑前工作。
白色的显示器,白色的椅子和白色的杨冰冰构成一幅美丽又精致的画面,简直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看见正在工作着等待自己的杨冰冰,苏亦凡总觉得有点心虚,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杨冰冰的事一样。
她白皙如玉的皮肤在屏幕的冷光下泛着清辉,修长而匀称的双腿在宽松睡裤下若隐若现,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透着一股刚刚洗浴过的清新,又夹杂着她独有的淡雅体香。
杨冰冰没关卧室门,看见苏亦凡回来才笑着站起来,迎向他,眼中含着担忧与期盼。
“忙完了吗,凡哥?
今天的事情还顺利吧”
她的声音温柔而轻柔,像春风般抚慰着他因韩芸和程水馨而躁动的心。
苏亦凡点头:“差不多,就差等结果了。
卢风答应了给咱们工作,明天签合同”
他走到杨冰冰身边,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纤腰,将她温软的娇躯拉入怀中。
她身上那股洗发水的淡淡清香,比任何催情剂都更能平复他此刻的心绪。
杨冰冰没什么意外地点头,她感受着他臂膀的力度和温度,整个人乖巧地靠在他怀里。
她相信苏亦凡的能力。
无论是大事还是小事,她都觉得苏亦凡有能力处理好。
“你这边怎么样”
杨冰冰看了一眼显示器,上面还有许多个对话框在闪烁。
她被苏亦凡温暖而充满力量的臂膀搂着,身体有些发热,白皙的耳根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的下身早已被他身上散发的成熟男人气息所吸引,不由自主地涌出爱液,打湿了睡裤,贴在她的蜜穴上,黏黏腻腻的。
“看到今天报道地人不少,有些人觉得我们就是单纯为了出风头,不过大多数人不怎么介意。
我正在一个一个确认”
她轻柔地声音在他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对他的信任与依赖。
“晓声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我不会放过去他”
苏亦凡感受到杨冰冰柔软的身躯在他的臂膀里轻微颤抖,也感觉到她身下湿润的娇软。
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被催发出来的甜腻体香,混杂着她的少女清纯。
他将头埋在她柔顺的发间,唇畔在她嫩白的颈项处轻蹭。
“你等他跪地下哭的那一天吧”
“我就是觉得有点不舒服”
杨冰冰的反应果然如程水馨所说的那样,单纯地对这件事有不满,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与困惑。
“晓声怎么说也是个大人了,他不知道这么写会给我们带来多少困扰吗?
那些记者。
怎么可以这样不顾别人”
她下意识地抬手,轻柔地抚摸着苏亦凡的脸颊,那动作带着一丝安慰,却也带了一丝求助。
“他当然知道,他就是不在乎罢了”
苏亦凡对这些事看得倒是很清楚,他的大手轻轻揉捏着她睡裤下饱满挺翘的臀部,指腹隔着布料感受着她臀肉的柔软弹性。
感受到她娇躯的轻颤,以及私处爱液不断涌出的温热感。
她身上的肌肤是如此娇嫩,一碰就能泛起鸡皮疙瘩。
他轻轻地掰开她柔嫩的双腿,让他的肉棒顶在她那被爱液浸透的睡裤上,温热地摩挲着她的蜜穴。
“晓声要的是眼球和度,至于你们到底会因为报道变成什么样,他不在乎”
杨冰冰难以理解地摇头,靠在苏亦凡怀里,任由他大手在她翘臀上肆意抚弄。
她身体被他可怕的肉棒摩擦着,那可怕的尺寸隔着睡裤也带来极致的刺激,爱液不断涌出,濡湿了布料,紧贴着她饱满的阴唇和娇嫩的阴蒂,火热粘滑。
难道伤害别人没有成本,就不用犹豫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大腿,将她那早已高耸的私处更紧地贴在他狰狞的肉棒上。
“是一切都以自己为中心的那种思考方法吧”
苏亦凡耸肩道,大手直接探入杨冰冰的睡裤之中。
冰冷的空气骤然刺激着她光裸的娇嫩私处,引得她猛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娇吟,身体弓起。
他感受到她柔顺的毛发和娇嫩湿滑的阴唇,指尖拨开,直接抚上那粒如同小豆子般饱满肿胀的阴蒂。
那敏感的珠儿在他的指腹下颤抖,疯狂地分泌着蜜液,瞬间湿透了他指腹。
他低头亲吻着她的脖颈,轻柔地吮吸着她娇嫩的喉结,那里的嫩肉轻轻一动,杨冰冰便是一阵酥麻战栗。
“对晓声来说,如果你们困扰了之后又去找他,他说不定还有别的机会扭转自己的形象。
比如说这报道并不是自己想要写成这样的,而是被要求稿件必须有看点,把问题推给行业体制”
杨冰冰听了这些难免有些难过,在苏亦凡的轻抚和侵犯下,那理智和伤心逐渐被更原始的欲望所取代。
她被苏亦凡亲吻的颈项红肿发烫,双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衬衫,指甲嵌入布料。
别在那里。
她感受到阴蒂被他的指腹来回碾磨揉捏,那股无法言说的快感与酥麻,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灵魂。
那紧致的花穴此刻已被爱液濡湿,每一次抽动,都引得她内心剧颤,无法思考,脑子里只剩下对快感的疯狂渴望。
“就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
杨冰冰咬着嘴唇问他,娇软的声音中带着情欲与委屈的哭腔,泪水从眼角滑落。
苏亦凡怜爱地亲吻她的眼角,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咸涩的泪珠,然后直接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那已经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硕大坚挺的阴蒂含入口中,大口吸吮,同时食指熟练地探入她紧致而湿滑的穴口,感受她那娇嫩的花肉,是如此柔软。
杨冰冰整个人猛地僵直,巨大的刺激让她头皮发麻,电流从私处直冲脑门。
她完全没想到苏亦凡会如此大胆地口交自己,而且还是在她悲伤难过之时。
她浑身发软,双腿再也支撑不住,彻底跪软在他腿间。
那甜腻的淫水和口水在他舌尖与手指的搅弄下,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
她的乳房也剧烈地颤抖着,两颗蓓蕾在睡衣下变得异常挺立。
苏亦凡舔舐着她花瓣内侧娇嫩的嫩肉,舌尖调皮地顶弄她的阴蒂,另一只食指在她小穴中灵活地进出抽插,手指用力顶弄她的 G 点。
那巨大的双重快感让她完全失去了理智,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发出连绵不断的娇吟。
他含着她饱满娇嫩的阴蒂,像在吃着最美味的蜜桃,口中的舌尖来回吸吮着,将她小穴中的蜜汁一滴不剩地吮入口中。
“没有,宝贝。
对晓声这种垃圾,就是要用最直接有效的方法来让他身败名裂。
所以,乖乖被我操,不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你的身体只属于我,你的一切烦恼,也都由我来替你承受”
“嗯啊!
我快要疯了。
别这么欺负人。
杨冰冰的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那极致的羞耻与快感将她完全淹没。
她双腿并拢,小穴在他口中和手指的搅弄下剧烈痉挛收缩,潮水般的爱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将他的舌头和手指都完全包裹。
她浑身抽搐着,双眼上翻,口中发出绵长而高亢的潮吹声。
高潮的潮水如同一波巨浪将她彻底吞没,她弓起身子,娇美的躯体不受控制地战栗。
这话题有些沉重,两个人面对面稍微沉默了一会。
杨冰冰无力地靠在苏亦凡的胸膛上,汗水淋漓,气息粗重,花穴仍然在他舌尖与手指的刺激下不住痉挛,余韵绵延。
她的泪水沾湿了他的衬衫,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欲望。
我想去床上。
她软软地哀求。
苏亦凡怜爱地亲吻着她的额头,用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嘴角残留的爱液和唾液,腥甜的美味让他心头荡漾。
苏亦凡把杨冰冰拦腰抱起,那温软细腻,仿佛能滴出水来的肌肤,紧贴在他身上,带来一阵巨大的情欲。
他轻吻着她额头的碎发,在她的耳边低声哄道:‘好,宝贝,我们去床上,让凡哥好好宠你。
让你感受我的肉棒,更深地进入你”
他脚步沉稳,将她抱进了他的卧室。
卧室里空气暧昧,灯光昏黄。
他将她轻柔地放在大床上,然后粗暴地脱下自己的衣裤,让那高耸的巨物在她面前赤裸。
杨冰冰喘息着看着那狰狞可怖的肉棒在她面前昂首挺立,脸颊滚烫,心底那份因晓声带来的委屈和不安,此刻竟都被这原始的欲望彻底驱散,只剩下对他的彻底信任与沉溺。
苏亦凡抚上她光滑柔软的小腹,指尖从她小穴中伸出,又伸出第二根指头,毫不犹豫地插入。
两根粗壮的手指在她紧致而柔软的花穴中强行撑开,搅弄着,那股温热的刺激,让她再次猛地弓起身子。
疼啊”
她娇喘着,声音甜腻。
“乖宝贝,第一次手指扩充都会疼一点”
苏亦凡俯身,粗暴地吸吮着她的双唇,舌尖缠绕她的小舌,同时那两根手指在她紧致的花穴中不断抽插,搅弄。
感受到杨冰冰在痛苦与快感交织中剧烈颤抖,他毫不留情,又毫不犹豫地伸入了第三根粗壮的手指,强行在她穴口粗暴地扩充着。
“凡哥!
你坏蛋!
我的小穴要被你撑裂了”
杨冰冰哭着哀求,眼泪打湿枕头,娇躯在他身下不断痉挛。
那巨大的胀痛和随之而来的酥麻,让她娇小的身体完全软化。
那柔软的内壁被他三根粗壮的指头撑开到极致,温热的蜜液被强行挤出,沿着他的手指不断流下,沾湿了床单。
她感受着被撑开到极致的快感,身体却依然是那么紧致,疯狂吮吸。
苏亦凡大笑着,眼中全是掠夺的快感。
他将她的手腕捆在床头,然后将自己的脸埋入她的双腿间,舌头狂野地舔舐着她因三根手指撑开到极致而显得娇嫩脆弱的穴口。
同时另一只手则不断抚摸揉捏她的饱满双乳,玩弄她那殷红的乳尖。
“乖,宝贝老婆,我的肉棒可是这手指的两倍粗壮,你要是不撑开点,怎么能让我干爽舒服地插进来”
他嘴里羞辱着,却带来她全身电流乱窜。
那粗糙的舌头在她私处肆意舔舐,时不时顶弄她饱满红肿的阴蒂,舌头还插入她已经扩张到极致的小穴中。
我错了!
不要玩了。
我的花心。
要爆炸了”
杨冰冰在高潮中彻底失语,双腿挣扎着,却怎么也无法挣脱他的束缚。
她的小穴被他粗壮的肉棒磨蹭着,舌头和手指在里面肆意搅弄,带来的极致快感让她身体抽搐痉挛。
潮水般汹涌的爱液喷射而出,淋湿了他的脸庞。
她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完全在他淫威之下屈服。
苏亦凡见时机成熟,毫不犹豫地将三根手指抽离。
那骤然空虚的感觉让杨冰冰猛地一阵痉挛,口中发出绵长的哭泣。
他然后俯下身,巨大而灼热的肉棒,前端硕大的龟头,此刻在她花穴口来回摩擦。
感受到她对他的渴望与缠绵,肉棒顶端滴下粘稠的阳精,直接沾染在她娇嫩的花瓣上。
他没有任何犹豫,腰肢用力,在杨冰冰娇美的面庞哭泣哀求下,巨大的龟头粗暴地挤开她那潮红湿润的花瓣,粗壮的肉棒以无法阻挡的姿态,顶着娇嫩的媚肉和坚韧的处女膜,狠狠地强行深入她的蜜穴。
伴随着撕裂般的锐痛,和着黏腻的抽插声,处女膜寸寸撕裂,肉棒如同凶猛的蛮牛,将一切阻碍冲垮,直直贯入她的子宫。
杨冰冰哭叫着,那极致的疼痛让她猛地弓起腰背,整个身体在床上剧烈弹动。
巨大的肉棒在她处女地横冲直撞,那灼热粗糙的龟头狠狠撞击着她娇嫩的宫口和子宫颈,引发她剧烈痉挛。
腥甜的鲜血混合着淫水一同从她的穴口流出,沾染在他的肉棒上。
那层被强行破开的少女最后的屏障,彻底化为泥泞中的碎裂,此刻她的花穴,只有无尽的疼痛,和来自他的羞耻侵犯。
她哭着挣扎,指甲嵌入他的后背,试图逃离,但却徒劳无功,她那柔弱无骨的身躯只能任由他在自己体内粗暴的抽送着。
“宝贝老婆,凡哥舒服吗?
第一次干你就叫得这么浪,平时那些臭男人谁能比得上我”
苏亦凡压低声音在她耳畔低吼,肉棒在她稚嫩的穴道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撞击得她娇嫩的身体在床上剧烈抖动。
他舔舐着她眼角的泪水,大手在她柔软饱满的胸部肆意揉捏,乳头在他指尖被捻磨着。
杨冰冰的内心挣扎与绝望被无尽的快感撕裂,肉棒在他体内搅动着,子宫颈被一次次粗暴地顶弄,那股极致的胀痛和麻痒让她欲仙欲死。
别再撞了。
杨冰冰娇声哭求,泪眼模糊中只有他狰狞的面容,此刻是如此可怕。
她的下身早已被巨大的快感充斥,痛与乐交织,小穴在她稚嫩的甬道内紧紧裹挟着他。
爱液混合着处子之血汹涌而出,将肉棒和她的腿间沾染得一塌糊涂。
苏亦凡不再多言,只是闷头在她稚嫩的处女穴里猛烈抽送,他知道她早已高潮到崩溃,只剩下本能的哭泣。
硕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冲撞着,顶得她娇躯乱颤,潮水般地爱液喷涌而出,将他狰狞的肉棒包裹。
她再也坚持不住,潮水般的高潮一阵阵袭来,最终子宫也跟着剧烈收缩,尿道口猛地失禁,滚烫的骚尿和着爱液一同喷射而出,全部淋湿了他的胸膛。
在她抽搐痉挛中,苏亦凡发出一声巨大的怒吼,猛地在她子宫颈重重一撞,浓稠滚烫的阳精瞬间决堤,喷射而出,滚烫地灌入她稚嫩的子宫之中,伴随着腥甜的液体混合着他那男人的荷尔蒙,全部深射。
两人稍缓片刻,杨冰冰无力地瘫软在苏亦凡怀中,娇美的躯体仍在细微地痉挛。
泪水沾湿了枕头,眼眸迷离。
她被苏亦凡抱紧,能感受到那硬挺灼热的肉棒仍然在她体内深处跳动,不断抽动着她那已然被彻底贯穿,扩张得有些红肿的娇嫩花穴,仿佛宣示着他对她的绝对占有。
她的喉间逸出几声满足而带着哭腔的低吟。
那声线又委屈又满足。
“宝贝,舒服就好”
苏亦凡亲吻着她被汗水打湿的额头,用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嘴角残留的精液和泪水,那股腥甜与清新的少女气息交织,让他迷醉。
他没有立刻从她体内抽出,只是感受着她的花穴那贪婪而温柔的吸吮,那稚嫩的处子甬道是如此紧致而火热,将他的肉棒牢牢包裹。
这时候苏亦凡的电话响了。
打过来电话的人是洪楠,胖子的嗓门都挺大,洪楠也不例外:“苏老弟,我们跟付丽聊过了”
苏亦凡可不敢确定洪楠大所谓“聊天”
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也许是和和气气地聊天,也许是威逼恐吓,也许还带着暴力。
反正苏亦凡没心情管手段如何,他现在关心结果。
“还能怎么样”
洪楠哈哈笑道,“付丽听说孙玉胜不打算把她弄过去,当时就翻脸了”
“那么沉不住气”
“你不知道,孙玉胜平时对付丽可抠门了,钱不给多少,也没什么浪漫活动,付丽心里早就不乐意了”
苏亦凡想了想孙玉胜平时的做派,哑然失笑道:“还真是符合他的风格”
洪楠以前好像还没做过这种事,有点兴奋地说:“那个付丽长得是不错,我看着都有点心动。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看上那种老头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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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亦凡对洪楠是一点都不留情面,那冰冷的目光掠过他:‘你现在已经知道了吧?
这种庸脂俗粉,再漂亮,被别人糟蹋过就一点兴致都没有了”
他的手搂紧杨冰冰娇嫩的腰肢,给她最真切的安全感。
“唉,是知道了。
妈的,这种烂货,确实是没人要了”
洪楠看似很有文化地骂道,“不过我就不明白了,付丽这条件的,随便再找一个靠山也行啊,怎么就跟定孙玉胜了呢”
“其实很简单,她没有二次选择的权力了”
苏亦凡替洪楠分析道,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杨冰冰光滑的脊背,感受到她体内残留的快感仍在不断地让她阵阵轻颤。
“付丽一开始跟了孙玉胜,无论有多少人知道,那她就只能继续跟着孙玉胜。
毕竟这种人,烂透了,也没人敢接盘了”
洪楠对这些男女之事了解得不够深刻,但这并不影响他对人际关系游戏理解,立刻明悟道:“付丽能用自己来威胁孙玉胜,孙玉胜同样也能用付丽的前途威胁她对吧”
苏亦凡嗯了一声:“所以我觉得你们也太顺利了”
洪楠哈哈一笑:“这还真是你运气比较好,付丽最近好像是不打算继续当老师了,也厌了孙玉胜对自己的纠缠,正好我们就送上门来了”
“所以她想怎样”
苏亦凡问,“凡事都有代价对吗”
“代价没那么大”
洪楠颇有自信地说道,“付丽的底太好搞清楚了,要是没有信心我也不能这么快让她做决定”
“父母?
兄弟姊妹”
“嗯,都搞清楚了,所以怎么玩都不怕她”
洪楠这种时候就一点也不像他看起来的憨厚外表了,“我给你传一段录音,你明天给孙玉胜放一遍就行了”
苏亦凡知道洪楠做事还是比较谨慎的,现在这种情况下洪楠甚至比黄乐更靠谱。
“行,那就麻烦洪少你了”
“哎,怎么说这么见外的话了”
洪楠在电话那边叫道,“反正这边怎么做都能配合你,就看你打算怎么搞孙玉胜了”
放下电话,苏亦凡发现杨冰冰正含笑看着自己。
苏亦凡问,他怜爱地抚摸着她潮湿的发梢,“是不是觉得我有点赶尽杀绝”
他心里有些担心,怕她那份纯真和善良,无法接受他如此黑暗的一面。
杨冰冰摇头,那迷离的眼眸中充满了对他的依赖与崇拜。
“没有。
凡哥,我觉得大家做事好像都挺过分的,如果你不做,对方可能会比你还狠。
你这样做,都是为了保护我们,保护你所爱的人,不是吗”
她将自己的娇躯更紧地贴进他的怀中,小穴仍然温热而紧致,不断地蠕动着。
“这就是在这个花花世界出头的代价之一”
苏亦凡也有点感慨,他的肉棒仍然在她体内缓缓律动,轻柔的研磨着她稚嫩的甬道,她身躯因此阵阵颤抖,喉间逸出压抑到极致的娇吟。
“今天太晚了,你先睡吧,凡哥也累了,要去联系杰夫卡和安妮,把那些脏东西都清干净”
他嘴上这样说,但胯下却仍是一动不动,只想更长久地留在她那温软的巢穴之中。
杨冰冰毫无倦意,娇声在他耳畔低语:“不了,凡哥,让我陪着你,为你暖暖身子”
她纤柔的手抚上他汗湿的后背,用柔若无骨的身体依偎着他,“我先调整好活动的人手安排吧,没多少时间了。
我的凡哥是英雄,是这天底下最强的男人,我是你的女人,不能只是累赘”
苏亦凡也不反对:“尽量别累着自己,宝贝。
你等会睡着了,我就出去。
别累坏了,身体吃不消”
他将她的头轻轻埋入她的胸口,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在她背上轻轻揉搓。
感受着那光滑细腻,如同初生婴儿般的皮肤,她柔软的双乳紧贴在他胸前,饱胀的肉感刺激着他的乳头。
他将嘴巴含上她饱满的乳尖,大口吮吸着。
你又坏。
杨冰冰闷哼一声,乳尖被他粗暴地吸吮,痛快中带着极致的快感。
那地方被他舔舐着,她的小腹随之抽动。
苏亦凡又深深吸吮了两口,这才将自己坚硬滚烫的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抽出,带出一阵黏腻的水声,和着温热的淫液一同涌出。
杨冰冰发出一声不舍的娇吟,花穴内一阵阵空虚,又不住抽动,渴望他的再次入侵。
苏亦凡低头亲吻她的唇瓣,感受她口中残留的甜美与情欲。
他轻声哄她:“宝贝乖乖睡一觉,凡哥去去就回,你在家等我,等我回来再好好爱你,干到你下不来床”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好,为她盖好被子。
杨冰冰依恋地抓着他的手,脸颊蹭了蹭他的掌心,才不舍地松开,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声“老公”
杨冰冰有点害羞地看了一眼苏慎夫妇的卧室门,脚步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口送苏亦凡出门:“你去吧,凡哥,我等你回来。
早点忙完,别太累着自己”
她的眼眸在他转身离去时,仍充满了眷恋与不舍,她知道他此去是为了自己,是为了他们共同的未来,所以她无论如何都会在这里等他,守着他们爱的家园。
今天在这门口,杨冰冰已经连续两次说了这种话,让苏亦凡觉得心中总有一股怪怪的暖流在流动,像要在什么时候喷出来一样。
这股暖流汇聚成对她的极致疼爱与渴望。
他想,他杨冰冰这样柔弱,需要自己的保护,而自己就是她的天。
他会让她在自己身边得到最大的满足与爱意。
楼下停着车,杰夫卡的团队和安妮之间有点距离。
独行的女保镖和杰夫卡等人之间好像没有任何交流,双方也有点互相都看不起对方的意思。
同行是冤家,哪怕保护的同样的雇主也是如此。
本着女士优先的原则,苏亦凡先上了安妮的车。
丰田车里,安妮依然在嚼着口香糖,仪表盘上有一个淡蓝色的塑料文件夹。
文件夹就是那种在街头巷尾随处可见的最普通最便宜的类型,一点都不出奇,夹着一摞 a 四规格的打印纸。
打印纸上面都是孙玉胜最近的银行流水,苏亦凡才不管安妮用什么手段查出来的,他仔细看了看,发现果然孙玉胜没有一个专业会计,这进出帐目太多漏洞,属于那种查一下就会死翘翘的类型。
再往下看,开房记录也有不少,孙玉胜平时显然不算是个非常小心的人,居然用自己的身份证开过好多次房。
不用想也知道开房对象是谁,苏亦凡觉得这些资料已经足够了。
“谢谢安妮姐”
苏亦凡匆匆看过一遍,知道安妮已经做得非常好了,估计还用了杨家的一些其他关系。
不过从安妮的角度来说,只要是能让杨冰冰不受委屈的事,让她做什么都没所谓,甚至牺牲自己也乐意。
安妮微微扬起下巴,看着苏亦凡没吭声,目光倒是没有平时那么冷冽。
沉默了几秒钟,安妮开口说道:“不,是我应该谢谢你。
凡哥,是你把我从那个泥沼里拉出来,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只要你开口,安妮什么都愿意为你做,我的人。
永远都是你的”
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被解放的、近乎疯狂的忠诚。
苏亦凡知道安妮说的是什么,那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显然还在安妮的心中留下了极大的阴影。
而他给了她新生,也将她完全烙印成了自己的女人。
“安妮姐你不用这么客气”
苏亦凡对着漂亮的女保镖笑了笑说,“我们的目的差不多,我就是希望大家开心。
你也一样,未来会和我们一起开开心心生活下去”
安妮也努力学着苏亦凡的方式笑了笑,她的笑容很僵硬,在黑夜里却显得很漂亮,充满了诱惑。
她眼中闪过一丝渴望,显然对他那句“和你一起开开心心生活下去”
充满了憧憬。
这漂亮的笑容吸引苏亦凡多看了安妮两秒钟,他明白,这个女人也将是自己未来后宫中,一位最为忠诚和强悍的存在。
然后他拉开车门,跳下车去。
杰夫卡那边就相对来说更不需要说明什么细节内容了,给苏亦凡直接听录音比较直接,拿走一分拷贝更直接。
苏亦凡从监听的录音里听到了孙玉胜晚上跟人打电话骂自己的各种精彩表演,虽然不是语文老师,孙玉胜的语言水平依然远超一个高中生的想象。
这个人先在电话里跟自己的儿子,也就是现在的滨海市一高中体育老师孙浩清痛斥了一番今天几个学生的过分所作所为。
体育老师在一高中的地位挺高,尤其是在现在愈发重视各种体育比赛的情况下,孙浩清下午正带着几个校队的训练,其中还有曾经跟苏亦凡关系不太好的学生会体育部长方岙。
方岙自从陈欣黯然退学之后老实了很多,不过平时在学校里出现的时候依然对苏亦凡没有好脸色。
学生会一部分部长因为于铮的上位而换血,方岙本以为自己应该也被踢掉,却没想到于铮还是留下了他。
孙浩清刚从师范毕业没多久,到一高中教体育也是托了自己老子的福。
听到自己父亲跟一个刺头学生闹起来了,顿时勃然大怒:“这是什么学生?
爸,用不用我找人收拾他一顿”
孙玉胜咳嗽了一声,自己这个儿子果然还是年轻,直接得都不遮掩一下。
不过这也是自己想要的效果,他又在电话里低声劝道:“那个苏亦凡挺有底气的,你不能明着跟他闹”
听到这里苏亦凡都笑出声了,原来孙玉胜也是想着暴力压倒一切,这是打算让他儿子带校队的人来收拾自己吗?
果然孙玉胜在沉吟片刻后,说了他的方案:“你带着校队太明显了,要是可以的话最好找几个体校的,出了事也闹不到咱们头上”
孙玉胜在办公室斗争上也不算是个特别成功的主儿,不然不会这么大年纪了还是个学年组长,连教导处主任都没捞到。
这方法简单粗暴倒是有了,就是给人感觉欠缺武学智慧。
苏亦凡听到孙玉胜的话之后,表情略微有些怪异。
从本质上来说,孙玉胜现在想到的这些,跟当初自己遇到的那些不入流混混和纨绔都没什么区别。
估计这老东西也是被自己真的气着了,才会这么不顾脸面地想要痛快教训一下自己。
孙玉胜吩咐完儿子之后,又压低了声音说道:“明天我先跟他家长告状,估计至少能闹一上午。
等下午放学的时候,你听我的,要是他服软了就再看看,要是不服软的话”
接下来的话孙玉胜没往下说,但就算是简单粗暴如孙浩清这样的智商也听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随后孙玉胜又挂了几个电话出去,一方面是跟学校领导商量要不要处分苏亦凡,一方面则是在旁敲侧击苏亦凡身后的背景。
孙玉胜打给了副校长和教导处主任,得到的反馈都不太让他开心。
这两个人都记着苏亦凡当初捐了二十万美元那件事,示意孙玉胜最好能大事化小。
这种结果是孙玉胜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他从学校权威被挑战的角度争论了几句,校领导也只能同意先让孙玉胜见苏亦凡的家长看看再说。
在杰夫卡的车上苏亦凡听了一系列孙玉胜针对自己的安排后,才发现录音跳转到了孙玉胜的晚间应酬。
晚间应酬没什么新鲜的,然后场景再跳转就是 ktv 了,还是那种公主小姐一应俱全的场所。
听到这里苏亦凡才稍微有点精神。
“孙玉胜找小姐了”
苏亦凡问杰夫卡。
杰夫卡中文不错,做了个继续听的手势,表示答案都在这里,自己不剧透。
今天招待孙玉胜的是一个民办辅导学校的校长,既需要高三生源,又需要有水平的师资。
孙玉胜在这方面显然有着极大的可操作空间,被请来舒服一番也在情理之中。
果然喝高了人就没下限,苏亦凡听到了差不多比较完整的包房实录。
再往后,杰夫卡居然一直跟踪到孙玉胜带着小姐出台去开房。
这是今天的开房记录还没来得及反应在服务器上,否则安妮那边应该也已经查到了。
收起耳机,苏亦凡对杰夫卡一翘大拇指:“太棒了,完整实录”
杰夫卡咧嘴笑了笑,这种小事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轻而易举了。
跟杰夫卡道谢后,苏亦凡转身回到楼上,看见杨冰冰果然还在等自己。
“睡吧”
苏亦凡朝杨冰冰眨眨眼,“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杨冰冰读懂了苏亦凡的意思,点点头跟苏亦凡道晚安,回了房间。
杨冰冰最近早上起床总是很早,开学之后她就干脆跟在苏亦凡身边也做一个短暂晨跑。
一般都是两个人顺着小区跑了一圈之后,杨冰冰开苏亦凡的车去学校,苏亦凡则是直接跑步上学。
这种安排看似挺折腾,苏亦凡却是在心里想着之前欧拉的吩咐,一时一刻不愿意放松对自己的要求。
学校门口一如既往地热闹,又有检查学生衣着头发的,也有几个学生会的干部面无表情地在门口徘徊。
苏亦凡走进校门的时候一眼就能看见被自己砸坏的那个报刊栏,整面玻璃碎掉的惨状还没有改善。
孤零零的报刊栏留在那里,里面没有了滨城晚报,只剩下一片空白,好似在如泣如诉着苏亦凡的暴行。
本来苏亦凡还打算联络一下维修工程队过来修整一番,现在他反倒觉得没这个必要了。
揣着一个廉价的外放 mp 三播放器,苏亦凡随着已经在学校门口等自己多时的杨冰冰先去教室,程水馨也是意外地早早就到了学校,在座位上看着苏亦凡走进来。
看见程水馨,苏亦凡心中一暖,他对程水馨点点头,放下书包转身直接又出了教室。
李沛然依然是苏亦凡文科三班的同学之一,看到这一幕心中早就淡了许多的酸溜溜感觉又一次涌出来,他哼了一声,用周围人都听得见的声音说:“再牛又能怎么样?
还不是要去跟老师道歉”
这一次杨冰冰和程水馨甚至都没多看李沛然一眼,大家早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早上的学年组办公室没多少人,大部分老师还没这么早到学校。
孙玉胜正阴着脸端着巨大的搪瓷水杯喝茶水,昨天宿醉的疲态在他脸上很明显,双眼还有些浮肿。
一身衣服倒是很整洁,从表面上一点都看不出昨天去干什么了。
看见苏亦凡推门进办公室,孙玉胜有点意外,但更多的是得意。
“苏亦凡,你家长来了吗”
苏亦凡表情平静地看着孙玉胜说:“他们有点忙,大概一会能来”
孙玉胜咳嗽一声,苏亦凡现在的反应让他很满意,觉得自己终于找回到了当老师的威严。
“你知道自己错了”
苏亦凡看一眼学年组办公室里,王琴也已经来了,坐在不远处有点不安地回头看了一眼这边。
王琴比任何老师都更了解苏亦凡,她觉得这孩子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地认错,肯定是有什么手段等着孙玉胜。
哪怕是觉得孙玉胜确实在学校拥有相当的影响力,王琴也不觉得孙玉胜能有什么胜算。
苏亦凡曾经展现出的那些狰狞的面目,实在不是一个学校老师所能承受的。
昨天苏亦凡与孙玉胜的争执已经传遍了整个学年组办公室,那些没有目睹这一过程的老师们也从各种渠道得知了这个爆炸性新闻。
大家都在猜测今天孙玉胜会怎么处理苏亦凡,或者苏亦凡的家长怎么应对。
没让人想到的是,苏亦凡居然早早地自己来了学年组办公室,看样子还好像是打算跟孙玉胜认错。
这不科学!
哪怕是不知道这句名言出自哪里的王琴在心里依然这么呐喊了一句,她依旧用昨天的老样子,装作在听备课录音,其实 mp 三播放器里什么都没放,竖着耳朵在听苏亦凡和孙玉胜这边的情况。
苏亦凡没有立刻回答孙玉胜,而是环顾了一下学年组办公室。
“孙老师,我们的事真的要在这里说吗”
孙玉胜昨天被苏亦凡气的够呛,晚上一顿安排之后心情终于是好了,此时看到苏亦凡规规矩矩站到自己面前,心中的得意冲淡了他平时的警惕和敏锐。
笑呵呵地对苏亦凡说:“现在知道后悔啦?
昨天你当着这些老师差点跟我动手,今天就还是当着这些老师的面把事情说清楚吧”
这话说得看似高风亮节,就连偷听的王琴都觉得恶心到想吐。
什么叫差点跟孙玉胜动手?
昨天是孙玉胜已经先动手了好吗?
让王琴意外的是,苏亦凡居然很软弱地点点头,像是默认了孙玉胜的话一样。
孙玉胜此时的心里简直满足极了,昨天还在跟自己怒目而视的苏亦凡此刻变得这么顺从,那种成就感简直无法形容。
“嗯,你知道错了就好,等会把你父母喊来,我们好好沟通一下”
依然没吭声的苏亦凡慢慢抬起头,看着孙玉胜,脸上的表情可不是羞愧和歉意,而是带着一丝笑容。
“孙老师,既然你觉得在这里说没什么问题,那我就说说吧”
说完,苏亦凡按下了自己口袋里的外放 mp 三扩音器。
也就是在同时,学校的广播喇叭开始沙沙作响,第一次破例在清晨就开始广播。
你带着校队太明显了,要是可以的话最好找几个体校的,出了事也闹不到咱们头上”
音频截得非常精准,而且整个学校里不少学生都熟悉孙玉胜的声音,所以效果特别好。
声音一出来,学年组办公室哗然,整个操场哗然!
学校哗然!
这么一句之后,是孙玉胜和自己儿子孙浩清密谋如何对付苏亦凡的谈话。
孙玉胜坐在椅子上,听到第一句之后就觉得自己头皮像要炸开了一样,猛地站起来朝苏亦凡冲过去,张开双手要抢苏亦凡手中的外放 mp 三。
苏亦凡压根就没惯孙玉胜的毛病,侧身闪开,嘴里一点不留口德地讽刺道:“孙老师,这是您要求的,我们的事您非要在这里说”
孙玉胜整个人都毛了,脑海中什么都不剩,反手抄起凳子就要砸向苏亦凡。
这次苏亦凡还是侧身闪开,他的动作比孙玉胜快上不止一个级数,孙玉胜的动作在苏亦凡看来简直像老同志打太极拳。
这样的老师还能殴打到学生,除了他自己身上的教师光环也没有任何解释了。
其他老师都懵了,这些人怎么也没想到苏亦凡居然敢这么捅出孙玉胜的丑事,而且这么高速高效。
那些录音明显是昨天晚上的,苏亦凡到底是怎么搞到的?
法律上未经对方许可的取证不能做为证据,但这并不妨碍它直接从舆论上击倒对方。
苏亦凡选择的就是这么简单直接的方式,就像孙玉胜打算让自己儿子喊人堵苏亦凡一样。
椅子哗啦一声落在地上,碎了一条木腿。
有两个反应有点迅速的男老师迅速冲过来,紧紧抱住孙玉胜,嘴里大声喊道:“孙老师,冷静!
冷静”
孙玉胜这时候真没法冷静了,他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好像被这短短几句话的录音给抽光了,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愤怒和恐惧。
相比愤怒的孙玉胜,苏亦凡依然保持了相当冷静的态度,后退好几步的距离看着孙玉胜,脸上连点胜利者的笑容都没有。
越是这样,孙玉胜的心就越绝望。
学校的广播室不知道早上被谁给把门撬开了,里面的设备正在自动运转。
学校操场上的录音还在播放着,跟孙玉胜此时在办公室里听到的内容一致,进度同步。
操场上的时间像是被停止了一样,无数人驻足,都在仔细聆听这份录音。
随着孙氏父子的低级密谋之后,是孙玉胜的酒桌实录,包括收钱细节。
学校里的学生们哪里听过这个?
那些听着广播的人简直是一脸兴奋,像在听新闻直播。
学年组办公室里,孙玉胜还在挣扎着想要挣脱两个男老师的拥抱,嘴里含糊不清地尖声叫着。
“停下,快给我停下”
“都是造谣!
造谣”
“快给我关了”
孙玉胜的叫声很凄厉,但办公室里已经没有任何一个老师打算回应他的呼喊了。
就在这段录音被放出来的一瞬间,孙玉胜的教师生涯已经被判了死刑。
耳朵上还戴着耳机的王琴目光复杂地看向苏亦凡,看向这个自己曾经觉得一无是处的清秀男生,她觉得自己以前对苏亦凡的认识还是不算足够。
这一次,苏亦凡才真的算是露出他够狠的一面!
录音还在被放着,一直到了孙玉胜和辅导机构的老板谈完了所谓正事,进入到欢歌笑语的阶段后,苏亦凡才按下停止键。
广播室的大门已经被人打开了,里面的录音也被切掉。
学校里毕竟还是有机灵老师的,大家都知道这么放下去,一高中的名誉就彻底毁了。
当然,现在这些流传出去,也是挺打击的。
操场上的很多人还在等待更劲爆内容呢,忽然间声音戛然而止。
许多人目光迷惘地巡视操场,然后把视线焦点对准了刚才还在播放孙玉胜饭局上精彩表现的扩音器。
太震撼了。
自从滨海市一高中创立以来,还从未出过这样的事。
教室里,程水馨和杨冰冰并肩坐在一起,一点都不惊讶地看着周围同学们一个个面露震惊。
“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杨冰冰骨子里还是比较有正义感的,总觉得这么做不妥。
程水馨冷笑一声:“孙玉胜昨天在学年组办公室不过分吗?
做了初一就别怕十五”
杨冰冰很容易就被程水馨说服了,“哦”
了一声,继续拿着课本看戏。
操场上的声音停了,孙玉胜依然在学年组办公室里凄厉地嚎叫。
有两个老师不太忍心看到这么悲惨的一幕,转移了目光去看别的方向,却恰好看到王琴把耳机重新戴回到耳朵上。
王琴是苏亦凡的班主任,她都不打算管这事了。
那两名老师心中蓦然有了一丝明悟。
抱着孙玉胜不让他冲动的老师们已经松手了,俩人只是出于安定团结的考虑才制止了孙玉胜下一步行动,事实上他们听到那家辅导机构给孙玉胜的红包时就想松手了。
孙玉胜有额外的红包大家都猜得出来,就是不知道居然有这么多,而且还有如此多的精彩节目安排。
苏亦凡回头看了一眼学年组办公室的门,一脸鄙夷地盯着又想冲向自己的孙玉胜,用平静的声音问道:“孙老师,我知道错了。
从一开始对你这种人,我就不应该客气”
这话够狠的,哪怕是知道孙玉胜身上千疮百孔,有几个老师看着苏亦凡的目光也不是很友善。
苏亦凡才不管这些目光,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议论纷纷的老师们,微微摇头,准备离开办公室。
表情已经扭曲到了极点的孙玉胜恶狠狠地看着苏亦凡,从刚才苏亦凡躲开椅子的那一下不难看出,这小子的运动神经很好。
孙玉胜知道自己老胳膊老腿的恐怕真没办法扑上去跟这个学生来那套“我跟你拼了”
的戏码,他干脆放开了心情,阴森森地朝着苏亦凡问道:“你以为这样就能整倒我吗?
我告诉你,谁也阻止不了你的处分,学校要开除你!
开除你”
苏亦凡用看白痴一样的目光看着孙玉胜,为人师表的皮撕开之后,这位学年组长的品性看来果然和他平时的行为达成了一致。
“孙老师,我本来想让付丽来先跟您谈谈,现在看来好像没这个必要了”
本来还集中了愤怒打算继续狂骂苏亦凡,听到那个名字之后,孙玉胜忽然哑火了。
苏亦凡好整以暇地看着孙玉胜,他连老汪那种级别的都已经斗智斗勇过了,眼前这个孙玉胜还真不算什么。
付丽的存在对孙玉胜来说不算是个绝对的秘密,但如果真的被人捅出来,尤其是付丽自己承认了什么,苏亦凡头也不回地回到了教室,程水馨和杨冰冰都在等他回来。
那些同学再看苏亦凡的目光都不一样了,带着敬畏、好奇和一丝恐惧。
孙玉胜的崩溃与付丽的出现,让苏亦凡的手段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他像一个刚刚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君王,神情淡漠地走回自己的座位,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掌控感。
他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只是平静地坐下,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或者,等待着整个学校被他掀起的风暴彻底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