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时间一起出来玩吧”
李佑容挽起身边王睿的手臂说,“方便留个电话”
苏亦凡注意到身后那几个男生女生都露出一脸看戏的表情,脸上倒是不动声色地点点头:“没问题”
在做出这个回答的同时,苏亦凡感觉到张瑶拉着自己的力度明显增大了,那细软的小手几乎要陷进他的肉里。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依旧紧紧地盯着苏亦凡,充满了依赖与担忧,仿佛他就是她唯一的依靠。
苏亦凡能够感受到她内心的不安,他知道,她害怕失去他,害怕被抛弃。
苏亦凡轻轻地拍了拍张瑶的手背,用眼神告诉她,他不会离开她,他会一直守护在她身边。
他转过头,看向李佑容,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很期待,这个女人接下来会做出什么。
无足轻重的轻蔑,然后又重新落到张瑶的脸上,眼神瞬间变得柔和。
他能感觉到张瑶小小的身体因为他的保护而慢慢放松,那种无声的依恋,让他内心升起一种独占的满足。
李佑容就像王睿不存在一样,直接伸手把苏亦凡的电话讨过来,她的指尖不经意地滑过苏亦凡的掌心,眼神中充满了直白的邀请,笑着说:“我还舍不得买苹果最新的三 GS 呢,有空借我玩玩”
这话已经不是单纯的挑衅,而是赤裸裸的挑逗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蜜意的娇媚,连尾音都缠绵得像一条无形的丝线,企图将苏亦凡完全缠住。
王睿仍是没有什么表示,只是在苏亦凡看向李佑容时,他的目光落在苏亦凡交握着张瑶的手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不甘和困惑。
后面那几个男生女生都露出看好戏的表情,似乎在等待一场情感上的厮杀。
苏亦凡能感觉到张瑶抓着自己的手好像都要陷进肉里了,她微凉的指尖几乎是战栗着嵌入他的掌心,无声地宣示着自己的占有。
她身体的紧绷仿佛传递给他一股电流,让他心头一动。
这次,他没有立刻安慰张瑶,而是对李佑容笑了笑说:“行啊,随时电话我”
他的语气随意而自信,眼中却快速闪过一丝狩猎的光芒,这让李佑容的心脏不自觉地加速跳动,一种兴奋而危险的感觉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不得不承认的是,李佑容的笑容的确很有感染力,那种略带侵略性的妩媚,加上她眼中对挑战的兴奋,就是刚才这么一瞬间,她笑起来的感觉就像是有用某种魔力。
一般的小男生恐怕是很难抵抗这种力量。
她的笑容带着十足的挑逗意味,让周遭的空气都似乎变得暧昧起来。
“好啊,什么时候都欢迎吗”
李佑容干脆松开了挽着王睿的手臂,姿态轻盈地走到苏亦凡面前,近距离地递回电话,眼中充满了自信的侵略性,“是对着所有李佑容都欢迎吗”
她的尾音拉长,带着一丝暧昧不明的玩味,似乎在暗示苏亦凡是否会对任何主动送上门的女人都来者不拒。
“任何时候都欢迎”
苏亦凡的目光带着笑意,坦然地迎上她的视线,不着痕迹地接过电话,手指不经意地划过她细腻的掌心,眼神中闪烁着如同洞悉一切的光芒,“我对手机上的东西,还挺熟的,也包括如何‘修理’那些不安分的东西”
他的话语带着一语双关的意味,让李佑容身体猛然一僵,脸色有了一瞬间的苍白,眼中闪过一丝难得的惊恐与疑惑,却又带着莫名的兴奋与期待。
李佑容朝苏亦凡再笑了一下,这次笑容少了之前的挑衅,多了几分复杂和戒备,然后看了张瑶一眼,眼底划过一丝胜利的得意:“张瑶,那我们先走了”
其他几个男生女生们也纷纷朝张瑶打招呼告辞,生疏的感觉非常强烈,他们对苏亦凡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程咬金既好奇又忌惮。
王睿压根就没理苏亦凡,大概是觉得做为男朋友自己刚才太丢面子了,临走的时候看苏亦凡的眼神有点仇恨,带着一种被人无视和戴了绿帽的愤怒与屈辱。
但这一切都被苏亦凡那波澜不惊的眼神完全化解,他甚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无所谓地对王睿笑笑,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为力。
随后,他紧紧地牵住张瑶的手,用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的手背,转头拉着张瑶继续往前走。
张瑶自从苏亦凡跟李佑容说完话之后整个人都给人感觉不好了,情绪极其低落,眼底氤氲着一层水汽。
她低着头不说话,除了一只手依然拽着苏亦凡的衣角外,完全没有了之前的亲昵感。
苏亦凡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发僵,仿佛又回到了过去那个被欺负的脆弱状态。
苏亦凡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但他还是逗张瑶一下,声音放轻柔,如同羽毛般拂过她心头:“怎么啦?
不高兴”
他的掌心轻柔地摩挲着她的小手,试图将自己温暖的力量传递给她,驱散她心底的阴霾。
张瑶摇了摇头,然后沉默了片刻,小声地,如同蚊呐般应了一声:“嗯”
随即又带着一点挣扎和犹豫,慢慢地,几乎不可察觉地,点头。
苏亦凡知道,张瑶大概是想到了大家之间不说谎的大原则,这才决定对自己表现真实一面。
那份努力的真诚,让他心底深处涌起一阵怜惜和更深的爱怜。
“为什么不高兴呢”
苏亦凡又笑着问道,声音更轻柔,带着诱哄的意味,指腹轻轻在她手背上摩挲,“你的同学,我表现稍微亲切一点不好吗?
还是说,你跟那个李佑容本来关系就不好”
他知道答案,但此刻,他希望她能够主动说出来,打开心扉。
这一次张瑶没点头也没摇头,她只是沉默了,细微的颤抖从她的指尖蔓延开来,全身的细胞都仿佛在抗拒回忆。
她的脑袋更低了,几乎埋进胸口,耳垂红得透亮,显示出她内心强烈的挣扎。
沉默就是默认,苏亦凡觉得自己已经摸清楚了事情的全貌。
“中学的时候李佑容应该就很受欢迎吧”
苏亦凡都不用张瑶自己开口,他轻轻捏了捏张瑶的小手,继续独自分析道,“班上很多人喜欢李佑容,她也愿意跟男生们搞暧昧,但不会宣布任何一个男生是自己的男朋友”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拥有安抚的魔力,让张瑶紧张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张瑶的脚步陡然停住,小师妹猛地抬起头,那双被泪水洗涤过的大眼睛瞪得滚圆,震惊地看着苏亦凡,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不明白他是怎么知道的。
那份惊诧,像是被窥破了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不用这么看着我,她表现得还是太明显了”
苏亦凡笑着说,指腹在她手背上画着圈圈,“李佑容的作风跟我见过的一些女孩挺像,而且她是那种有好东西绝对不会跟别人分享的性格吧?
占有欲极强,却又总喜欢拿捏着别人,让人围着她转”
他的语气平淡,却又透着一股精准的洞察力,像是能看透人心的眼睛,让她觉得自己在苏亦凡面前再无秘密。
张瑶这次连震惊都没办法表示了,她的小嘴微微张着,脸颊因羞涩和震惊而泛起潮红,只是继续瞪大眼睛看着苏亦凡,仿佛他是一位洞悉一切的神明,让她感到无所遁形,却又莫名的安心。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就能清楚这些细节,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苏亦凡看得出张瑶的疑惑,笑着解释道:“其实一点都不难猜,李佑容表现得太明显了。
你们以前有过什么不愉快,愿意跟我说说吗?
把你藏在心里的不开心,全都说给我听”
他轻柔地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心疼和耐心。
张瑶垂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看,当然没有说话,只是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
那份深埋的委屈和害怕,让她一时之间无法开口。
她渴望倾诉,却又胆怯于将那些不堪的往事重新揭开。
苏亦凡对张瑶这种状态却是再了解不过了,他笑着伸出手,不再只是轻拍,而是直接把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少女肩膀揽入怀中。
她微凉的身体靠过来,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因轻微颤抖而带来的细微颤动。
“有什么事,不愿意说给我听听吗”
苏亦凡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能化开她心底的冰雪,“都告诉我,嗯?
别再自己憋着了,瑶瑶,你不是一个人了,有我在”
他的声音像是拥有魔力一般,直抵张瑶心底最柔软的角落,让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被需要感。
张瑶抬头看了苏亦凡一眼,那双大眼睛中充满了泪水,朦胧的光线下,她的视线模糊而脆弱,却带着毫不犹豫的信任,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份沉重的点头,仿佛卸下了她肩上多年来的负担。
“走,到前面去说吧”
苏亦凡也不着急追问张瑶什么,而是拉着她到了一处河边更为幽暗、僻静的长椅旁。
河边的灯光虽然温柔,却无法完全穿透那茂密的垂柳,形成了一片天然的庇护所,将外界喧嚣的情侣们的窃窃私语都隔绝在外。
周围的长椅虽然已被不少情侣占领了,大家在上面施展各种互相黏来黏去的招数,给这一片散步的河边带来不少亮点,可他们的声音与暧昧的空气却丝毫无法影响到此刻苏亦凡与张瑶之间建立起来的专属空间。
让张瑶在长椅上坐好,苏亦凡轻柔地拍了拍她纤细的背,眼神中充满了宠溺和耐心。
他从自己的小背包里拽出了 air 笔记本电脑,递给张瑶。
这台笔记本在昏暗的夜色中发出微弱的光芒,如同她此刻的心境,在黑暗中寻求一丝光明。
“不愿意说的话,写出来吧”
苏亦凡低声说,语气温柔得如同情人耳边的呢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写,我就在旁边看着,陪着你”
这是对张瑶的鼓励,也是对张瑶性格上缺陷的妥协。
苏亦凡对自己的照顾之心让张瑶有点小颤抖,小师妹接过笔记本电脑的手都是抖着的,甚至指尖都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
她看着屏幕上那闪烁的光标,思绪万千。
在新打开的记事本文档上,张瑶想了想,那双小巧的十指在键盘上笨拙地敲打起来,屏幕上跳出第一行字。
她的指尖轻轻颤抖,每个字的敲下,都像是触动了心底深处的隐秘伤痕。
“中学的时候,李佑容是我最好的朋友”
苏亦凡伸出手,将她瘦削的肩膀轻轻揽入怀中,让她的头靠在他宽厚的胸膛。
她娇小的身体微微弓起,指尖却依然颤抖着,在键盘上敲打出她的回忆。
他低头闻着她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心疼的感觉蔓延开来。
最好的朋友,往往也是最容易让人受伤的那个攻击者。
中学时代的张瑶如苏亦凡所想那样,也是个沉默害羞的小姑娘,那时候张瑶几乎不怎么说话,学校里唯一能跟她做朋友的就只有李佑容。
李佑容家境不错,有点小虚荣,但平时处理同学之间的关系非常得心应手。
有李佑容在,张瑶总是不会感觉到太大的压力,李佑容帮她分走了大部分的目光,这个不太说话的小姑娘认为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好朋友。
这样的组合在很多学校里都不少见——一个相对平凡普通的女孩,往往跟一个骄傲优秀的女孩是好朋友。
就这样相安无事到了差不多初三的时候,张瑶有一次跟李佑容出去玩,李佑容带张瑶去唱歌。
那一次张瑶的音乐天赋第一次展现,她被李佑容逼着唱了一首歌,震惊四座。
那时候张瑶的声线还没完全成型,和现在戏路宽广的情况不太一样。
因此这一次《寻找》
虽然红得那么满山遍野,那一次惊鸿一瞥听过张瑶歌的人并不多,这些人都没有把《寻找》
和当年那个羞涩着唱完一首歌的小姑娘联系到一起。
张瑶的歌声吸引了一个同去的男生,那个男生叫潘野,是个阳光又爽朗的运动型男生。
潘野当时就对张瑶产生了强烈的兴趣,跃跃欲试地想要主动追求张瑶。
很不幸的是,当时的潘野,也是李佑容的目标。
运动万能,长相出众,又很阳光。
这样的男生谁与之交往都会觉得很有面子,李佑容也这么认为。
闺蜜之间的裂痕往往因为男人而出现,更何况李佑容大多数时候只是觉得张瑶跟在自己身边可怜兮兮,能满足自己的控制欲而已。
张瑶在唱歌时表现出的光芒,以及潘野的,都足以让李佑容做出放弃这个“朋友”
在那之后没多久,潘野本来对张瑶的一腔热情开始变得冷淡,然后张瑶开始受到各种排挤。
张瑶只是内向,又不是真傻。
谁对她什么情绪,她总能清晰地感觉到。
无论是来自李佑容的敌意,还是潘野的忽然冷淡,都让张瑶感觉好像陷入了一种困境中。
那种感觉就好像无法呼吸一样,难于诉说,更何况是不善表达的张瑶。
这也是李佑容敢于明目张胆地针对张瑶的理由,她有十足把握张瑶不会去找人四处吐槽,也不会跟自己当面冲突。
在李佑容看来,张瑶不过是个任人欺负的包子,随便怎么揉捏都没所谓。
没多久之后,李佑容跟潘野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
每次两个人在学校里出双入对的时候,看向张瑶的目光都带着一丝讥讽和不屑。
张瑶不知道李佑容对潘野说了什么,她本来对潘野也没有那种想法,她只是很遗憾自己失去了一次交朋友的机会。
这就是关于张瑶过去的故事。
苏亦凡认真地看着张瑶在文本上打出的每一个字,最终小师妹吐出一口气,那柔软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放松,整个人向后仰坐在长椅上,一双大眼睛第一次显得有些无神,像蒙上了一层水雾。
看着这样的张瑶苏亦凡心疼不已,他伸出手臂,又一次把小师妹揽在怀中,紧紧地拥着她,似乎想把她嵌入自己的骨血里。
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发顶,呼吸间全是她独有的、带着淡淡奶香的少女体味。
夜晚的风吹在身上很舒服,带来一丝清凉,也让那因为回忆而凝滞的气氛稍稍缓解。
苏亦凡什么都没说,他只是搂着张瑶的肩膀,让她的头靠在他胸前,温暖的掌心轻柔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抚摸着,如同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陪着她看了很多的人来人往。
那些河边的灯光,人群的笑声,此刻都成了他们之间亲密关系的背景音。
这是苏亦凡自己喜欢的方式,他不知道张瑶会不会喜欢,就是希望用这种方式陪着她,让她感受到自己最温暖的呵护和无声的依赖。
张瑶在说完那些过去的事之后,清空了记事本。
那空白的屏幕,仿佛也清空了她心底积压已久的阴霾。
对于张瑶来说,过去的事虽然让人充满了不愉快,但都已经是过去,那无法弥补的伤痕,此刻在他怀里,仿佛也变得不再那么痛了。
现在有他的陪伴,这充满欢乐的现在,已是无法与过去相比。
她把脸埋在苏亦凡的胸口,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独特而阳刚的气息,心底深处涌起一股渴望。
两个人在这里坐了半个多钟头后,程水馨发来一条短信。
苏亦凡能够感觉到张瑶在他怀里身体变得更加柔软,紧贴着他,不舍地蹭了蹭。
“采访快结束了,你过来找我们”
苏亦凡想了想,那指腹在她背脊上轻柔地摩挲着,直到感觉到她的身体彻底放松,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依赖与亲昵。
他拿出手机,一手依然搂着张瑶,腾出一只手回复道:“不了,我陪张瑶一会。
晚上你直接送杨冰冰回我家吧”
他故意用一种慵懒而暧昧的语调发送这条信息,眼角的余光悄悄打量着张瑶,她白皙的耳垂已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显然是将他的回复听了个真切。
程水馨很快回了个“ok”
,就再没了消息。
有程水馨发来短信,苏亦凡也就不再担心两人接受晓声采访的问题。
他知道程水馨做事总是那么稳妥,能够应付一切局面。
张瑶看见了苏亦凡和程水馨之间的短信,用询问的目光看着他,那大眼睛里带着一丝犹豫和担忧,仿佛在确认他是不是要先走。
苏亦凡对张瑶摇摇头,嘴角勾起一丝温柔的笑意,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宠溺的安抚:“没什么事,不用担心。
张瑶这才低下头,那双小巧的脚尖轻轻摩挲着地面,脸上满是羞涩的红晕,她身体在他怀里更加温软地扭动着,享受着他此刻独有的拥抱和温暖。
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强劲的心跳,和自己耳边他低沉的呼吸,那一切都让她感到如此安心和迷恋。
没过几分钟,在苏亦凡还没想好两个人下一步应该去哪里的时候,又有一条短信发了过来,他感觉到张瑶的身体在他怀里又紧绷起来,警惕得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苏亦凡看了一眼那个短信,顿时就笑了,那笑意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了然与玩味:‘你的好朋友还真是沉不住气,这就开始发短信了”
他的指腹轻柔地捏了捏张瑶细软的耳垂,以此安抚她内心的不安。
张瑶本能地不想看短信,将脸埋得更深了些,但苏亦凡却已经把手机拿到她面前,强行展示给他。
“别担心,我不会被这种女生迷惑”
苏亦凡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信任和力量。
他知道张瑶此刻心底的担忧,她的恐惧是那么真实而刻骨铭心。
他要做的,就是彻底瓦解她的不安,让她知道,在自己面前,她可以无所畏惧。
张瑶看苏亦凡一眼,那大眼睛里带着一层朦胧的担忧,但看到他眼神中的坚定和信任时,心中的恐惧也渐渐消散。
她担心的事显然苏亦凡都已经想到,这么公开收到的短信,也是希望张瑶能解开心中的结。
李佑容在短信上写得很简单,似又带着无限的可能:“苏同学什么时候有空啊?
这样打搅你是不是太冒昧了”
字里行间充满了心机与引诱。
这已经是赤果果的勾引了,如果苏亦凡是个没什么定力的小男生,这种勾勾手的手段已经足矣,他甚至能够想象到李佑容此刻得意而妩媚的笑容。
苏亦凡在张瑶的目光中回道:“没有啊,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他的回答平静而坦然,完全没有躲避张瑶的视线。
苏亦凡看得出,张瑶其实还是比较担心的,盯着自己手机的目光有点抖。
那种患得患失的心情苏亦凡实在太能理解了,他笑着又摸了摸小师妹柔顺的头顶,指腹轻柔地揉了揉她的发丝,试图用这种方式将自己的安心和温暖传递给她。
“放心吧,别拿我跟你以前认识的男生比”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只有对最亲近的人才流露出的霸道与占有。
苏亦凡这么说话他平时给人的和善感觉不太一样,多了几分隐隐的侵略性,张瑶却显得挺受用,那双大眼睛因为他坚定的话语而重新焕发神采,睫毛轻柔地一眨,然后重重地点点头。
那份肯定,代表着她对他的完全信任和依赖。
李佑容的回复速度不算快但也不慢,没多久后回道:“张瑶不会有意见吧?
我们以前可能有些误会,我还想找个机会跟他解释一下”
这条短信,再一次成功地激起了张瑶刚刚才平复下来的情绪。
看到这一句,小师妹本来都已经平静的情绪又变得有些激动。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又开始微微颤抖,眼底重新浮现出水光。
苏亦凡就努力安抚小师妹,指腹在她柔软的后颈处轻柔地摩挲着,像是想将自己温暖的力量直接输送到她身体深处。
他摸了好几次头才让张瑶恢复了平时的模样,让她重新依靠在他怀里,享受着他此刻独有的温柔。
“别担心,我不会让你白白吃亏的”
苏亦凡低语,他的目光温柔而深邃,语气却透着一丝令人安心的坚定和杀伐。
他知道,现在他身边的每个女孩,都已是他的禁脔。
张瑶还是有些担忧地看着苏亦凡,那种目光里充满了被欺凌的脆弱,却又带着对他的绝对依赖,苏亦凡很熟悉。
在这微风吹拂的晚上,河边的空气都似乎变得暧昧而温柔,张瑶的目光带着一股暖意流入苏亦凡心中,那份纯粹的依恋,让他内心深处的占有欲膨胀到极致,忍不住又一次把小师妹抱在怀中,紧得像是要将她揉碎在他的身体里。
张瑶的腰实在太纤细,那仿佛不盈一握的柔软,让他心神荡漾。
苏亦凡的手指顺着瘦削肩头滑下去,那丝绸般光滑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
他的指尖,几乎是无意识地、却又带着一种被荷尔蒙驱动的侵略性,越过她细软的发丝,穿过她棉质的裙摆,最终碰到了张瑶内衣边缘那层蕾丝的柔软。
他能感觉到她因为这个亲密的动作而猛然僵硬的身体,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即使隔着衣服,小师妹腰际传来的凝脂般的触感依然让他觉得心中微微一动,那种细腻的滑腻感几乎让他失神。
张瑶也感觉到苏亦凡手指的不老实,他那带着热度的指尖扣在自己腰际,仿佛电流一般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流窜。
她轻哼一声,稍微扭动了一下身体,却不是要纠正苏亦凡的动作,反而更像是无意识的迎合与娇嗔。
她的小手反倒更加用力地按在苏亦凡的手背上,仿佛在将他那不安分的手固定在她的敏感之处,羞涩而又带着一丝纵容。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鼻翼微张,脸颊早已布满红晕,连那粉嫩的耳垂都透着诱人的光泽。
这样的拥抱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亲密,充满了情欲的暗示,张瑶显得很平静,甚至有些享受。
那份长久压抑的情感,在他此刻毫不掩饰的亲近中,得到了极致的释放。
她乖巧地将头埋在苏亦凡怀里,双颊发烫,那强劲的心跳和鼻息间他雄性特有的气息,都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烫。
就这样,张瑶在苏亦凡的怀中看着他飞快地发短信。
他腾出右手单手操作,左臂则紧紧搂着张瑶纤细的腰肢,大掌扣在她紧致的臀瓣上,感受着那柔软富有弹性的触感,指腹甚至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大腿根部的柔嫩。
李佑容发来的短信那边的李佑容时而轻快时而严肃,总是能最大限度地挑起男生们蠢蠢欲动的心。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李佑容那近乎赤裸的引诱和心机。
苏亦凡就忍不住用短信问李佑容:“你男朋友不介意吗”
李佑容秒回:“王睿不管我”
这种暗含各种意思的话几乎算得上是明显的挑逗了,苏亦凡不得不承认,对荷尔蒙分泌过剩的男生们来说,李佑容这种段位的的确不好抵抗。
她就像一朵带刺的野玫瑰,让人既想摘取又怕被扎伤。
当然苏亦凡也很清楚,李佑容绝对是那种不介意与任何人暧昧,但又有自己一条底线的人。
她享受着被追捧的感觉,却又从不轻易付出真情,只把感情当做一场又一场的游戏。
对于这种女孩,苏亦凡没有多少感想,他用从程水馨那里学来的手段一点点地表现出自己好像被李佑容吸引了,却又处处透着不经意的克制和距离。
这是一种猫捉老鼠的微妙游戏,猎物自以为是,猎人却早已设下了天罗地网。
发了一会短信后,苏亦凡拉着张瑶起身,他的手指在松开她的腰肢时,恋恋不舍地滑过她平坦的小腹。
“回家吧,开心点睡一觉。
不用记住这种让你不开心过的人,我会帮你收拾她”
苏亦凡的声音沉稳而霸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承诺和占有欲。
他甚至在说话的时候,轻轻捏了捏张瑶细嫩的耳垂,那是他刚刚发现的敏感带。
张瑶眨眨眼,那双水润的大眼睛里慢慢浮现出一丝浅浅的、纯真的笑容,像初绽的花苞般美好。
她重重地点点头,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低落和不安,取而代之的是完全的安心和甜蜜。
在他身边,她终于可以放下一切防备。
苏亦凡带着张瑶回到那个路灯都坏了的小区,小区的入口被昏暗的夜色笼罩,只有远处几盏微弱的光线摇曳着,将他们的身影拉得修长。
这一次他干脆陪着女孩到楼道口。
最近几乎没有什么单独送张瑶回家的机会,他能感觉到她娇小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像是一只不想离开主人的小猫。
小师妹好像很舍不得苏亦凡,那双细嫩的小手紧紧地拉着他的大手,怎么也不肯松开。
她仰起头,眼中是依恋和不舍,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早点休息”
苏亦凡伸手又去摸张瑶的头,指腹轻柔地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带着安抚的意味。
他看着黑暗中她那双闪闪发光的大眼睛,心情就很容易好起来,所有的疲惫和不快都仿佛消散了一空,“有什么不开心的一定要告诉我,不能自己憋着。
记得,我永远是你最坚实的依靠,别自己一个人承受”
漆黑的楼道里声控灯早就坏了,四下里一片寂静,只有他们二人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缠着,暧昧而煽情。
张瑶就在这黑乎乎的环境里对苏亦凡点头,那张因羞涩而泛红的小脸上,目光坚定而清澈。
然后,一双小手忽然扬起来,那细软的手指紧紧地环住苏亦凡的脖子,那细滑的颈肉紧贴着他的掌心,让苏亦凡心头一荡。
哪怕是有点心理准备,苏亦凡还是因为张瑶这突然而来的大胆动作差点下意识后退。
退是没什么退的余地了,他能够感受到她身体的火热,不让小师妹失望才是苏亦凡心中第一选择,于是他没有后退,而是顺势收紧手臂,将她更加紧密地拥入怀中,任由她柔软娇小的身体与他严丝合缝地贴合。
一个并不意外的吻,却又带着无限的惊喜和勇气,悄然送了过来。
它没有落在别的地方,而是正中苏亦凡微张的唇间。
张瑶晚上喝了草莓味的饮料,那樱桃小嘴里透着一股淡淡的草莓香味,柔软而清甜的触感几乎是一接触就让苏亦凡浑身一个激灵,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都被那股甜腻和大胆彻底振奋,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酥麻得骨头都要散架。
小师妹有时候做起事来的确比一般人还要冲动大胆,这对着嘴唇的一吻结结实实,稚嫩中带着纯真的渴求,那饱满的唇瓣几乎压得苏亦凡后退了小半步。
他清晰地感受到她舌尖的颤抖,在她柔软湿润的唇瓣上轻柔地描绘着,试探而又大胆,让他的心弦在瞬间被拨动。
他张开唇,主动吸吮着她的舌尖,让那草莓的甜香和她独有的体香在他的口腔中交融,形成一种令人上瘾的滋味。
他的大手在她细腰上轻柔抚摸着,引导她更加靠近,那纤细的腰肢,似乎一折就断。
他回吻过去,主动且凶狠,大掌牢牢地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让她娇小的身体与自己紧密贴合。
那炙热而侵略性的深吻,让张瑶娇弱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小嘴微微张开,迎接着他的舌头深入。
她的舌尖笨拙地与他的纠缠,那股草莓的甜香此刻与他的气息混杂,在她口中爆开。
苏亦凡能够感受到她因刺激而产生的娇羞与战栗,她几乎要无法呼吸,只能发出细碎的呻吟,像被俘虏的小兽,被他霸道的吻完全占据。
他的手掌在她腰肢上收紧,用力揉捏着,感受到她因快感而瞬间软下来的身体,那如同融化的冰淇淋般,在他掌中任由他揉搓把玩。
张瑶的鼻息变得急促,几乎要哭出来。
大概在张瑶看来,没有什么能比这种更准确表达自己感情的行为了。
那份深藏的爱恋与依赖,通过这个带着草莓清甜的吻,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他。
苏亦凡和张瑶的吻持续了也就是几秒钟,在即将窒息的前一刻,小师妹忽然羞涩上脑,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膛,大脑一片空白。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撤离了那草莓味的小红唇,呼吸急促而紊乱。
随后,那娇小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哒哒哒地,像是被追赶一般,转身就跑上楼去,留下苏亦凡一个人在黑暗中,嘴里还留着那淡淡的草莓甜香。
二楼和三楼的声控灯还没坏,随着张瑶的脚步声,灯光一层层地亮起来,从苏亦凡的角度看上去,那亮起的光芒就好像有一层层的涟漪般漫出来,随着张瑶远去的背影,最终吞噬了她的娇小。
站在楼下稍微摇头品味了一下,那甜腻的滋味还在唇齿间萦绕,让苏亦凡觉得有些开心又有些担心地,才开车离开了。
那甜腻的草莓味在他口中久久不散,似乎连那份担心都变得甜了起来。
回家之后杨冰冰居然还没回来,苏亦凡发了条短信才知道她和程水馨又跑去吃了点夜宵才回家。
那位晓声的采访挺详细的,问了一些不太好回答的问题,但大多数时候还是显得很有前辈风范,提及学校的话题都比较温和。
程水馨觉得自己 i 和杨冰冰好像说的稍微多了一些。
苏亦凡就在家里等杨冰冰回来,看着她带着一身清冷的晚风回来,眼神中透着疲惫。
他帮她倒了杯温水,让她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听她跟自己打过招呼,说了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这才安心去睡。
她的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即使疲惫,也透着一股不屈的韧劲。
第二天是周一,杨冰冰继续兴致勃勃地策划快闪活动,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
程水馨则在猜最近的模拟考题,眉心微蹙,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脑海中计算着各种可能。
本来毫无波澜的一天就要过去了,到下午快放学的时候却有几个同学眼神诡异地回到教室,盯着程水馨和杨冰冰看。
杨冰冰平时没少被人盯着看,对这种目光没有什么感觉,她那冷傲的气质自带一层结界,阻挡了外界大部分的窥视,却还是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是否仪容不整,一丝疑惑在眼底划过。
程水馨则反映敏锐一点,她那聪明的大脑很快捕捉到空气中不同寻常的暗流。
她直接问其中一个眼神怪异的同学,声音平静而清澈,带着一股学霸特有的淡然。
那个同学是原来五班转过来的,一个热衷于各种娱乐八卦新闻的学霸,平时跟程水馨几乎不说话,听到程水馨问自己,脸上居然又是诡异地一笑。
那笑容带着一种看好戏的阴暗。
“程同学不知道怎么了吗”
程水馨摇头:“我不知道啊,我今天下课都没怎么出教室”
学霸同学呵呵一笑,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味道:“你和杨冰冰上新闻了,你们应该知道的吧”
程水馨心中一沉,脸上却仍是镇定,只是眼神变得深邃。
她点头:“有个晚报的记者采访了我们,怎么了”
那位学霸同学用意味不明的笑容对着程水馨,口吻有点揶揄地反问道:“学生领袖啊,真没想到”
她的声音充满了讽刺与不屑,仿佛那两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带上了一种天然的罪恶感。
程水馨心中一紧,敏锐地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那份平静之下涌动着一丝焦躁。
她追问道:“报纸出来了?
谁有?
借我看看”
“刚才学校的报刊栏里有人贴了”
学霸同学是个体重得有一百六十斤的女孩,她带着一丝油腻的笑容,那肥胖的身体似乎散发着八卦的恶臭。
她看程水馨的目光已经开始变得有些不屑了,语气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蔑视,“自己去看看吧”
程水馨低头看一眼时间,还有几分钟上课。
最后一节课是学年组长的模拟考,她本来在猜题,这会却是不管了,她的直觉告诉她事情不对劲,这让她心中怒火燃起,直接起身就要下楼。
她步伐急促而坚定,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
苏亦凡在旁边也听出什么意思了,那刻薄的议论声让他心头火起,那清冷俊逸的脸上,眸光瞬间转为森寒。
他快步追着程水馨出门:“我陪你一起去”
杨冰冰不甘示弱,那双剪水秋瞳中燃起一团怒火,冷冷地扫过那些议论的同学,她的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也去”
三个人义无反顾地下楼,那坚定的背影,让很多留在座位上的同学惊讶。
他们的目光中带着好奇、幸灾乐祸和一丝敬畏,仿佛在看着三位即将上战场的战士。
楼下的报刊栏周围还围着人呢,毕竟高三学习紧张,高一和高二还挺有闲心。
大多数人都在看晚报青少年版的这篇整版通讯,津津乐道地议论着。
一直到发现当事人程水馨和杨冰冰来了,他们才下意识地散开,眼神中带着看好戏的兴奋与八卦。
程水馨和杨冰冰一出现,议论声顿时纷纷响起,原本低语的声音变得更大了,夹杂着不屑和嘲讽,像是淬毒的箭矢般射向她们。
“哎,看,这就是报道里说的那个学生意见领袖”
一个女生阴阳怪气地嘲讽。
“还学校扼杀想象力呢,她们以为自己能代表谁”
另一个女生撇嘴,眼中尽是不屑。
“那个程水馨听说以前就是个喜欢自拍的自恋狂,被赶出文学社之后又折腾,想出名想疯了吧”
更尖锐的声音刺耳地响起。
“听说那个杨冰冰还被人包了呢,看看,就是跟在她们俩后面那个男生”
这恶意十足的揣测,让杨冰冰的脸色瞬间煞白,身体微微发抖。
“人家姐妹情深着呢,上次说是二女争夫,其实就是演给别人看的”
那声音中带着满满的嫉妒和恶毒,几乎要将程水馨和杨冰冰彻底钉在耻辱柱上。
女生的议论声显然要大一些,也刻薄一些,说什么话的都有,仿佛要将她们的一切努力都彻底撕碎。
旁边男生的议论就相对少一些,最多的感慨反倒是杨冰冰这样的女生居然也能被包,自己怎么就没那个能力和机会呢?
他们的目光中带着贪婪与不甘,像是要将杨冰冰看穿一般。
苏亦凡听着这些人的议论声,一直觉得自己脾气还不错,在听到那些污言秽语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胸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一股毁灭的冲动让他浑身的气血翻涌。
他忽然有一种想彻底发怒的冲动,让这些肮脏的嘴脸全都闭上。
他目光扫过人群,那眼神中蕴含的冷意几乎能将人冰冻。
围观的人很多,密密麻麻地挤满了走廊,苏亦凡左右冷眼看了一圈,发现低年级和同年级的都有,喜欢这种八卦的依然是女生居多。
这些女生,平时在学校里玩小圈子都很精纯。
各自有自己的话题和朋友圈子,你跟我好,我跟你不好。
每个人或者每个圈子里会有那么几个大家共同讨厌的人。
恰好程水馨就是这种被共同讨厌的目标之一。
对滨海一高中的女生来说,程水馨之前那些风头出得太让人不舒服了。
无论是成立文学社还是学校活动每次都被推到台前接受各种欣赏的目光,程水馨平时得到了太多,也收获了太多鲜花和掌声。
这样身上自带光环的女生,没有任何一个同性会表示欣赏。
或者也许有些赞赏,但都淹没在嫉妒和恶意的风言风语中了。
大概是发现主角终于出现了,很多人选择站得稍微远一点,但眼神中却闪烁着八卦的兴奋,总体意思还是在看戏,等待着她们会做出何种狼狈的反应。
这么多目光交织在一起,带着恶意和审判,哪怕是程水馨也觉得很不舒服。
那份沉甸甸的压力,让她身体周围的气场都变得沉重起来。
被人误会在不在意是一回事,这些带刺的目光犹如聚在一起的实质性的刀剑,总给人感觉有实质性的杀伤力,几乎要将她千刀万剐。
杨冰冰的脸色也异常苍白,身体控制不住地轻微颤抖,眼底充满了委屈。
“别看了,走吧”
苏亦凡忍住怒气,他清冷的嗓音中透着一丝压抑不住的低沉和森寒。
他转头看向程水馨和杨冰冰,那眼神中充满了心疼和担忧,“你们先回去”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杨冰冰冰凉的小手,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命令道。
程水馨正拉着杨冰冰的手,她深深地看了一眼苏亦凡,那双美眸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对他的感激,有对眼前情境的无奈,还有对他的信任。
她下意识地想摇头,但苏亦凡的眼神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回去”
苏亦凡的声音很冷,透着一股隐忍的愤怒和霸道,让程水馨的身体微微一僵,她清楚苏亦凡一旦发起怒来,没有人能够阻拦。
他觉得自己心里的火好像越来越大了,尤其是在这种围观之下,这些目光中带着的嘲讽和恶意,都像是针尖般扎在他的心口,让他忍无可忍。
程水馨很少见到苏亦凡如此冰冷的一面,那份凛冽的气势,让她感到一种心悸。
她吸了口气,收回自己想说的话,拉着杨冰冰的手,平静地说:“咱们回教室吧”
她紧紧地握住杨冰冰冰凉的小手,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
杨冰冰抵抗力其实也不差,她那双冰冷的眸子里透着一股倔强,但此刻也被那铺天盖地的恶意所侵蚀,浑身发抖,眼中涌起了一层泪雾,那委屈而无助的眼神让人心疼。
报道上有诸多偏颇之处,将事实进行扭曲和抹黑,对于熟悉新闻媒体的人来说其实不算什么。
这种被采访内容和报道最终完全不一样的事已经发生太多了,民众容易被这样的情况误导,而作为当事人也很难不为此愤怒。
程水馨敏锐地注意到杨冰冰的反应,她叹了口气,知道此刻杨冰冰的情绪已经濒临崩溃。
她不再犹豫,拉着杨冰冰的手,坚定地转身就走,将那些污言秽语抛在身后。
杨冰冰有点执拗地顿了一下不想走,她眼中噙着泪水,想要为自己辩解,但声音却哽咽在喉咙里,还是被程水馨强行拽走了。
“别留在这里了,你做什么都是没用的”
程水馨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冷静的决绝,她知道此刻的争辩只会让那些看好戏的人更加得意,甚至变本加厉地羞辱。
目送两人离开,苏亦凡扭头再看看脸上依然挂着看戏嘴脸的人群,他那双冰冷如同深潭的眸子里,杀意骤现。
那围观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看热闹的残酷与麻木,这让苏亦凡心中的怒火愈发炽烈。
他的眼神渐渐转冷,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直刺那些毫无廉耻的目光。
“连自己同学都不相信,真不知道你们以后还会相信什么”
苏亦凡的声音不小,带着一丝森寒的嘲讽和凛冽的质问,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
围观的大部分人都听见了,他们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却又很快恢复了之前的幸灾乐祸。
年轻学生对来自同龄人的讽刺都是抗拒又不屑的,他们只顾着享受这片刻的优越感,却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嘴脸是何等丑陋。
即使听见苏亦凡说话,也没多少表情变化,反而有更多的女生看着程水馨和杨冰冰离去的背影,嘴里讥讽的话更多了,像是一群鬣狗在围攻受伤的猎物。
“果然啊,关键时刻就喊男人出来了”
一个女生冷嘲热讽,眼中满是嫉妒。
“看看那样,真是小开吧”
另一个女生则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苏亦凡,目光中带着对金钱的贪婪。
“啧啧,真不好说是什么情况了,你们知道之前的陈欣吧?
他追过程水馨,后来不知道怎么被苏亦凡给撬走了”
八卦的声音变得更大。
“还能有什么,钱和钱呗”
充满了对现实的讽刺。
“呵呵,也许人家还有别的过人之处呢”
这话语更是充满了恶毒的暗示,让人浮想联翩。
话越说是越过分了,有些是同年级的,对上个学期发生的事还记得很清楚。
这些议论声几乎是毫无忌惮,完全不顾及场合和别人的感受,如同在黑暗中放肆生长的毒瘤。
苏亦凡深吸了一口气,他能感觉到自己胸膛的怒火像要喷薄而出的火山一般,让他的手臂都有些发抖,连青筋都隐隐凸起。
他冷冷地看着这些丑陋的嘴脸,目光中带着一种彻底的失望与决绝。
这些所谓的同学,在他眼中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光辉,只剩下一具具冷漠的躯壳。
在上百双眼睛的注视下,带着期待、幸灾乐祸和一丝看好戏的阴暗,苏亦凡转头看着报刊栏上的玻璃隔层。
那冰冷的玻璃,反射着他此刻森冷的目光。
学校的报刊栏是两年前被人捐赠的,设计还挺美观。
本来最初只是放一些学校的通知和校刊,后来开始放一些报纸,让学生们也多了解最近发生的新闻。
虽然这行为在网络时代有点蠢,也算是一片好心。
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在所有人的注视中,苏亦凡忽然扬起右手。
他的右拳紧握,青筋暴起,像是一座蓄势待发的火山,蕴含着无可匹敌的力量,毫无预兆地,一拳,带着风雷之势,狠狠地打在玻璃隔层上!
这一拳打得简单干脆没有犹豫,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的意味,让所有人吃了一惊。
周围的人群瞬间发出低低的惊呼声,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很多人第一个反应是这小子疯了,居然直接用拳头砸玻璃!
他们的眼中充满了错愕与不解,甚至带着一丝嘲讽,仿佛在嘲笑他的鲁莽。
也有懂行的,见苏亦凡一拳砸在玻璃隔层上,那人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冷笑,冷笑道对身边的人说:“傻了吧?
那是钢化玻璃,他还以为用拳头就能砸碎”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轻蔑和嘲讽,仿佛在宣判苏亦凡的失败。
这边话音未落,苏亦凡已经再次出拳,那右拳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毫不留情地,以更大的力量,更坚定的决绝,再一次狠狠地砸在玻璃上。
还是同一个位置,那个被拳头击中的点上已经出现了一圈白色的细纹,像是一朵悄然绽放的白色雪花,细微却又透着不容忽视的破坏力。
看见这一幕,周围一片寂静!
所有的声音都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再也发不出一丝声响。
那些幸灾乐祸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们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能够造成伤害。
苏亦凡没理任何人,那双冰冷如同死水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波动,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依然第三拳砸在同样的位置上,那拳头如同附带着开山裂石之力,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再一次狠狠地撞上玻璃。
玻璃就像是小时候吃的水晶糖一样,丝丝裂纹疯狂地向四周蔓延开,以苏亦凡拳头命中的地方为圆心,出现了一个碗口大的凹陷,像是一朵盛开的罪恶之花,绽放在坚硬的玻璃上。
只是简单的三拳,震撼了在场的几乎所有学生。
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恐惧和敬畏,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再也没有人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就连远远站着看到这一幕的老师也被惊呆了,眼中充满了骇然。
刚才还在讥笑苏亦凡的那个声音干脆没有了,那人吓得脸色煞白,连话都不敢说,几乎是下意识地躲到了苏亦凡目光看不见的位置,不再敢吭声。
那份突如其来的暴力,彻底粉碎了他们的所有嚣张。
苏亦凡又是一拳,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整块钢化玻璃隔层轰然落下,碎成一地的玻璃渣,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伸手把里面被牢牢钉死的报纸扯下来,那破裂的纸张在他的手中像是被撕碎的誓言,透露出他此刻毫不掩饰的怒火。
“谁要看,再自己放一份进去”
苏亦凡冷冷地扫了一眼人群,那声音不怒自威,带着一股森寒的警告,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冷的刀刃,直接刺入那些围观者的心底。
他甩了甩报纸,看都不看自己已经微微擦伤的拳头,那伤口渗出丝丝血迹,在苍白的指骨间显得格外触目惊心,仿佛在宣告着他的愤怒和决绝。
随后,他转身走向教学楼,脚步沉稳而坚定。
那些本来还在议论的学生们早已经寂静无声了,他们惊恐地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和苏亦凡的背影,那股由他身上散发出的冷冽气息,让他们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瞬间分开,让出一条路,看着苏亦凡一个人穿过人群,那份孤傲的身影,如同黑夜中行走的王者。
这一幕震撼了很多人,所有人都噤若寒蝉,每人再敢低声议论,眼中充满了深深的恐惧和对他的敬畏。
每个人都毫不怀疑,那样的拳头如果挥向自己,仅仅喊老师过来是没有用的,他们甚至无法想象自己会遭遇什么。
就连刚才还想制止苏亦凡的那个老师也有点胆怯地后退了一步,脸色煞白,她哆嗦着嘴唇,决定先去教导处看看再说,显然是被苏亦凡的手段吓住了。
苏亦凡拿着报纸回到教室,程水馨正与杨冰冰并肩坐着,那两人脸上的愁容在看到他带着破碎报纸走进教室时,瞬间被惊诧所取代。
正在跟杨冰冰说话安抚小狮子的程水馨反应极快,那双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你干了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
“没干什么”
苏亦凡对程水馨故作轻松地笑了一下,但那苍白的脸色和微微擦伤的拳头却泄露了他的真实状态,“把报纸拿回来了”
他将那些被撕烂的报纸递给程水馨,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疲惫和怒意。
程水馨何等聪明的女孩,她一眼就看出苏亦凡的手背骨关节处有点瘀痕,那血丝在苍白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她的心顿时被一种尖锐的痛刺穿了一样。
那份心疼和担忧,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握住他受伤的手,却又顾及这是教室而生生忍住。
程水馨接过那些被扯烂的报纸,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有人愿意说就让他们去说好了,你这是何必”
她看着他那伤痕累累的手,只觉得内心涌起一阵剧痛。
杨冰冰本来还在惆怅,那双冰冷的美眸中笼罩着一层水雾,但看到苏亦凡的手背,她的表情也瞬间变得难过和心疼,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自责和愤怒。
那份报纸上的言语,就像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
苏亦凡知道这里是教室,两个人不能过于强烈地表达自己的情绪,否则会引起更多麻烦。
他于是做了个手往下压的动作,阻止程水馨继续说下去,那冰冷的眸子里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依然笑着说道:“你们别管了,反正不会有人再放报纸进去了”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强大的自信和令人安心的力量。
两个女孩知道苏亦凡的意思,她们都目光复杂地盯着他,那眼神中充满了震惊、担忧、心疼和一丝隐藏不住的爱恋。
她们一时间连心中的气愤都不愿意去想了,所有的情绪,都被他这强势而霸道的一面彻底俘虏。
“今天这件事就先这样”
苏亦凡用已经做出决定的口气对两个女孩说,那声音中透着一丝毋庸置疑的果决,“我去找那个晓声算账,剩下的事你们别管了,不要被影响,好不好”
苏亦凡说话的态度一如既往地诚恳简单,那份坦荡和霸气,让程水馨和杨冰冰都没什么立场反驳,她们只觉得自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笼罩,心底深处涌起一阵安心。
三个人刚坐好,上课铃声响了,那清脆的铃声似乎打破了空气中的凝滞。
一脸阴沉的学年组长孙玉胜出现在教室门口,他手里拿着模拟考的试卷,整个人像被浸了一团黑气一样,阴鸷的目光扫过教室,最后定格在苏亦凡身上。
他的脸色铁青,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显然已是暴怒的边缘。
苏亦凡心里清楚学年组长为什么这么看着自己,但他那俊逸的脸上倒是一脸无所谓,眼神中甚至带着一丝冷冽的轻蔑。
他知道,暴风雨即将来临,但他已无所畏惧。
学年组长拿着试卷在讲台上站了一会,他的目光在苏亦凡、程水馨和杨冰冰三人身上来回扫视,最终落在苏亦凡身上,像是毒蛇在审视猎物。
他忽然开口说道:“学习委员,过来把试卷发一下。
苏亦凡,你跟我出来一下”
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威胁。
苏亦凡站起来,那修长的身影在教室里显得格外挺拔。
他朝回头看他的程水馨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安抚和自信,仿佛在告诉她,一切尽在掌握。
随后,他迈开脚步,就要往教室门口走去,那从容的姿态,丝毫没有即将受罚的紧张。
这时候,一个声音在本来已经开始有小声议论的教室里响起来,如同惊雷般炸开,瞬间止住了所有议论。
“等等”
一向理智从容的程水馨站起来,她那柔弱却又坚韧的背影在教室里显得格外醒目。
那张素来清冷淡然的脸上,此刻挂着淡然又坚决的表情,那双美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她笔直地看向孙玉胜,没有丝毫畏惧。
“孙老师,我知道您喊苏亦凡是为什么。
这件事跟我也有关系,如果学校有什么处罚决定,我也愿意承担”
她的声音不大,却铿锵有力,在教室里回荡。
一时间,整个教室哗然。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程水馨身上,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那可是程水馨啊。
平时很多同学觉得如女神一般的存在,高不可攀,即使是被传了很多绯闻,有不少风言风语,仍是大多数时候都超然事外的一个女生。
她的出现,就是一朵遗世独立的水莲。
就算是跟苏亦凡经常说说笑笑,在这种时候忽然站出来也太猛了吧?
要知道就以程水馨现在这个态度,学校给划个早恋什么的也算正常。
她这是在公然挑衅老师的权威啊。
但让人惊讶的还不止是这样,接下来另外一个主角也站起来了,她那纤细却又充满力量的身体在程水馨身旁显得同样坚定。
“还有我一个”
杨冰冰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比程水馨还高一点点的个子在教室里显得很抢眼,她那冰冷的面庞上此刻只有坚定与决绝,她清冷的目光,扫过所有看好戏的同学,让他们不寒而栗。
哗然声这次都没继续沸腾了,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彻底震惊。
教室干脆彻底静下来,针落可闻。
那么多双目光就落在这一个男生两个女生身上,有看戏的,有佩服的,有羡慕的,也有觉得不可思议的,所有的情绪都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复杂的洪流。
他们此刻仿佛在见证一个传奇的诞生。
学年组长孙玉胜被这一幕气得不轻,他的脸色铁青得发紫,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暴怒到了极致。
曾几何时,学生敢这么嚣张地向老师叫嚣过?
他掌管高三这么多年,从未遇到过如此挑衅权威的学生。
程水馨曾经是多优秀的一个学生啊,学习成绩优秀,各种万能。
学校的活动每一次都有她的身影,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让老师们极为欣赏,对她的赞誉更是多不胜数。
现在这是怎么了?
她竟然还没等自己说完话,就已经主动站出来要承担责任?
他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那份晚报学年组长孙玉胜也看了,教室办公室里有好几份,晓声把程水馨和杨冰冰塑造成挑战传统教育恶习的斗士,甚至说这两个女孩是学生们的精神领袖。
这种报道让老师们心情很不愉快,但又不太好表达。
他们都是这个体制的受益者,自然不可能支持学生对体制的抨击。
但这其实不算什么,孙玉胜觉得自己有机会敲打一下那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学生就好了。
真正让他恼火的是苏亦凡居然砸了报刊展示栏,扯掉了那份报纸。
这是公然破坏学校公物,公然挑衅的节奏了,他觉得苏亦凡这是在公然挑战他的权威,这种事情绝对不能不管!
让孙玉胜没想到的是,程水馨和杨冰冰居然真的公然挑战自己的权威,而且是那么地坚定和无所畏惧。
学年组长统管整个高三,无论是文科班还是理科班的情况都没法了解得太详细。
当初苏亦凡和陈欣斗来斗去的细节都被王琴刻意忽略了,没有几个人知道。
倒是苏亦凡以前在学校门口打架的事曾经被教导处轻轻揭过,让孙玉胜觉得这个学生可能有点关系,所以他一直都对他保持着一丝警惕。
但有关系又怎么了?
现在是苏亦凡错在先,孙玉胜可不觉得自己需要向一个学生低头,这是原则问题,也是他身为学年组长的尊严。
孙玉胜的脸色本来就是黑的,在看到程水馨和杨冰冰居然同时支持苏亦凡之后就变得更黑了。
那股怒气像是在他身体里凝结成了一块坚硬的玄冰。
这是什么风气?
这简直不能容忍!
学生竟然敢在课堂上公然挑衅老师的权威,这简直是伤风败俗,他无法忍受这种对权威的挑衅。
最让孙玉胜受不了的还不是这个,而是程水馨和杨冰冰站起来之后的表情。
那表情一点都没有慷慨赴死的激动,没有被老师惩罚的恐惧,也不像学生想要对抗老师的那种决然,反而透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然。
这两个女孩一脸平静,就好像在做一件极为平常的事,用极为平常的心态,从容得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什么是把老师不放在眼里?
这就是了!
程水馨从容得好像在接受别人仰慕的目光,那份从容淡定,如同高山上不染尘埃的雪莲。
杨冰冰则好像把自己当成了空气,她清冷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妄。
两个面容已经不足以用姣好这么粗浅词汇来形容的女孩就站在那里,那份美貌和气质,让所有的男同学都屏住呼吸,只是呆呆地看着她们,等待孙玉胜的回答。
而且那感觉,就好像孙玉胜不回答她们也觉得没关系一样,那种平静得不似学生的反应,让孙玉胜心中的怒火燃烧到了极致。
这样的场面反而让孙玉胜不知道该如何发作,这个脾气有点火爆的小老头眼神阴沉到了让学生不敢直视的程度,那阴冷的目光扫过教室,仿佛要将所有人都冰冻起来。
他打算酝酿一个让人浑身一抖的爆发,给这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学生一个深刻的教训。
就在这时候,看着程水馨和杨冰冰,那表情略无奈的苏亦凡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控。
“孙老师,咱们出去说吧,别影响其他同学做题”
苏亦凡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对他不耐的讽刺,直接撞入孙玉胜耳中。
孙玉胜在心里恨恨地想我还用你提醒?
这小子简直是蹬鼻子上脸!
但他环视了一眼教室,其他同学一脸看戏的表情,分明是希望自己来个苏亦凡公审大会,好逃过这模拟考的一劫,这让他心中的怒火又是一滞。
在这种情况下自己不按照苏亦凡说的做还真说不过去。
憋了几秒钟,孙玉胜终于还是大局观战胜了心中的不爽,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苏亦凡,对这三个敢于挑战自己的学生说:“你们都出来吧,别影响其他同学做题”
一样的话,从苏亦凡嘴里说出来显得很有气势,仿佛是在掌握一切,让孙玉胜重复一遍就略可笑了,显得他的怒火有些虚弱。
几个同学憋着笑看孙玉胜先出了教室,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兴奋和期待,在心中猜测这三个同学到底会经历什么样的暴风骤雨,甚至暗中开始下注。
教室外面是走廊,回音很大,那空旷的空间放大了每一个细微的声音。
肃静的字样还挂在走廊上方,此刻显得格外讽刺。
孙玉胜想了想觉得这里似乎也不是个很适合大吵大叫的地方,那份愤怒在他的胸中剧烈翻滚,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指了一下学年组办公室:“你们,都跟我去办公室”
苏亦凡对程水馨和杨冰冰微微摇了下头,那眼神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警告,示意她们不要插手。
他走在最前面,那份从容和冷静,仿佛他不是去受罚,而是去和老朋友喝茶聊天一般,姿态优雅而沉稳。
学年组办公室里还有不少人,有几个老师仍在对那篇晚报的报道发表议论,言语中充满了对学生们的不满和批评。
“现在的学生真是无法无天了,他们以为教育体制改革就是说句话的事吗”
一个女老师不屑地哼了一声,脸上挂着满满的嘲讽,似乎学生们的一切言行都与他们是敌人。
老师们都是当今教育体系的受惠者,说起那篇关于杨冰冰和程水馨的报道必然屁股决定脑袋,要批评几句学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们维护着自己既得的利益,丝毫不在乎学生们的真实感受。
“现在的小孩什么不敢”
一个脸略长的老师端着茶杯感慨道,那声音中透着一股中年人特有的无奈和抱怨,“批评学校还是轻的。
你们没看新闻吗?
有个学生因为老师给的作业多了点,跳楼了。
那学校到现在还没解决问题呢”
他话语中充满了对学生行为的不解与抱怨,仿佛一切问题都出在学生身上。
长脸老师的发言引来一阵附和声,大家纷纷感慨人心不古世道艰难,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到了学生身上,仿佛他们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所有老师当中唯有王琴没说话,她那双睿智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担忧。
她是程水馨的班主任,这种时候就不太方便表态,她的心底却充满了对程水馨和苏亦凡的担心。
老师们正在这七嘴八舌之际,苏亦凡先进来了,那份从容的气势,让整个办公室都为之一静。
他身后跟着程水馨和杨冰冰,两人的脸上都带着不怒自威的冷傲。
程水馨和杨冰冰都是有照片在采访上的,几个老师一眼就认出来,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其实像程水馨这种学生老师们多少都有些印象,她太过优秀,让老师们都为之惊艳。
杨冰冰以前在学生会的时候也挺有存在感,那清冷的女神范更是让人过目难忘。
看到这两个报纸上的主角出现在办公室里,老师们都很惊讶,那惊讶中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他们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着。
跟在后面的孙玉胜沉着脸进了办公室之后,那些议论声顿时小了不少,他的到来让办公室里的气氛更加凝重。
很多人目光都集中在三个学生身上,猜测这两个小姑娘和那个男生来办公室跟报纸上的新闻有什么关系,眼神中充满了八卦和看好戏的阴暗。
走在前面的苏亦凡规规矩矩的,脸上的表情很平静,那双眸子里古井无波,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强大气场,一点都没有那种学生进老师办公室的战战兢兢。
更绝的是,跟在后面的程水馨和杨冰冰也是一脸坦然,她们的脸上没有任何惊慌,反而带着一丝漠然,那感觉不像进老师办公室挨训,反倒像是去课外活动教室串门一般,那份从容,让所有老师都为之震惊。
孙玉胜沉着脸在办公室里扫视了一圈,那目光哪怕是老师们都觉得略有压力,感到一股无形的重压。
但他的目光落在三个学生身上却好像没有什么效果,他们依然是那样的从容,仿佛对他的怒火毫无感觉。
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了,没人说话,那份诡异的寂静让空气都仿佛凝滞。
有的老师故作若无其事地低头玩手机,但他们的眼角余光却在偷偷瞄向这边,纯粹是想等看戏。
回到自己学年组长的位置上做好,孙玉胜低头习惯性地伸手去摸了一下茶杯,那笨拙的动作泄露了他此刻的紧张和愤怒。
然后,他才把目光落在苏亦凡身上,那眼神中充满了冰冷的审视和威胁。
杨冰冰和程水馨的学习成绩和平时表现都是非常优秀的,孙玉胜还没想好怎么训斥这两个小姑娘。
他深知这两个女孩背后的势力都不容小觑,若是不小心触及,只怕会引火烧身。
今天程水馨穿了一件白色的小外套,纤细的腰身被藏在宽松的外套里,依然难掩青春。
她的美,像是自带光环,走到哪里都能成为焦点。
双手微微背在身后,程水馨的眼睛没有回避那些老师的目光,她那双明媚的眸子坦然而清澈,而是一直落在苏亦凡身上,一点都不掩饰那份对他的依赖和爱恋。
那份目光中充满了担忧,却又带着一种对他的绝对信任。
这种天然流露出的青春气息,甚至青春的感觉都让老师们觉得心中微微不舒服。
那是面对一切错误还有机会重头再来的自信和飞扬,对老师们来说则已经完全不可能了。
与程水馨截然相反的杨冰冰则是一直很沉静地站在她身边,脸上没什么表情,那份清冷与淡然,仿佛她早已看透世事。
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将她笔直的长腿衬托得一览无余,俏丽的身影已经显得很成熟了,她的美,像是一朵盛开的雪莲,冰冷而傲然。
还是孙玉胜一声咳嗽把老师们从乱糟糟的思绪中拉回来,他的目光在苏亦凡身上,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审视,他对着苏亦凡的沉声问道:“苏亦凡,你知道你刚才干了什么吗”
那声音中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和威胁,像是要将苏亦凡彻底吞噬。
苏亦凡知道这种时候孙玉胜是卯足了劲要给自己来点严厉的,对他施加压力,借此机会树立自己的威严。
他对这个学年组长其实无感,孙玉胜在外名声不佳,据说对学生极其严厉。
开学没几天就给了一个不太听话的学生耳光,一度被传得沸沸扬扬。
这样强势的一个老师,在学校办公室还真的是什么都干得出来,他甚至敢对学生动用暴力。
遗憾的是苏亦凡现在也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凌的少年了,他那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他对着孙玉胜,脸上没有任何惧色,反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平静,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对不起,孙老师,我损坏了学校的财物。
一会我就喊人过来帮学校修好被破坏报刊栏,重上钢化玻璃”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那份淡然,却又透着一股隐隐的挑衅。
孙玉胜本来就是想借着维修这件事敲打一下苏亦凡,让他付出沉重的代价,那个报刊栏整体维修要花不少钱,一整块巨大的钢化玻璃至少要两千元以上,加上人工不是一笔小钱。
他心想苏亦凡要是想搞定这件事免不了要向家里打个招呼,这样自己就有了跟苏亦凡家长告状威慑他的理由。
没想到苏亦凡居然就这么一口把维修的事揽过来了,口气那叫一个轻松,仿佛这件事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一般,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这让孙玉胜的心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感觉被他无声地蔑视了。
孙玉胜还想说什么,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仿佛被堵住一般,一时语塞。
苏亦凡又接着说道:“操场上有几盏灯也坏了,我顺便喊人一起帮学校换了吧”
他嘴角勾起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那份轻描淡写,却让孙玉胜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感觉自己差点没被苏亦凡给噎死的孙玉胜只是愣了一下,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马上明白这小子分明是觉得自己财大气粗,这是想要花钱解决问题,甚至是在赤裸裸地羞辱他。
这时候孙玉胜才想起来,学校好像闹过一次很大的捐款新闻,新闻的主角就是这个叫苏亦凡的少年。
那份来自豪门深不可测的力量,让他心底深处涌起一丝恐惧。
周围老师们看苏亦凡的目光都有些诡异了,那目光中带着一丝好奇、一丝敬畏、一丝不解,甚至还有一丝谄媚。
倒是苏亦凡的班主任王琴一直没吭声,她那双精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担忧和思量,装作正在听教学音频材料,戴着耳机背对着孙玉胜这边,显然是不想参与到这场争斗中。
孙玉胜觉得自己居然有了一瞬间的迟疑,那份不确定让他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随即他恼火地大喊道,“你当学校是什么地方?
这是教育的圣地,是你用钱能解决一切问题的吗”
他的声音几乎是咆哮出来,在办公室里回荡。
苏亦凡看着孙玉胜,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古井无波,透着一丝冰冷的轻蔑,没有回答,但目光已经给出了答案。
他看着孙玉胜此刻丑陋的嘴脸,心底只有无尽的嘲讽。
学校是什么地方?
学校当然是个看上去高尚的地方,但在苏亦凡看来,这并不代表学校从头到尾都是高尚的,都行着高尚的事!
对于苏亦凡来说,学校只是个自己来学习知识的地方,它既不崇高,也不卑贱。
这里的老师可以行为或道德上有这样那样的缺陷,大家都是人,苏亦凡觉得自己已经能做到只学那些有用的东西,而不是一味地挑剔别人的缺点。
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孙玉胜此刻的伪善和市侩。
但面对老师们冠冕堂皇的各种高高在上口吻,苏亦凡往往觉得恶心。
要赞助的时候怎么不做出这种冰晶玉洁的口吻呢?
自主招生,赞助生,尖子班,补课,各种推销。
赚钱的时候,怎么就不崇高了?
“孙老师,我没把学校当什么地方”
苏亦凡的口气没刚才那么好了,那份淡然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冽。
当着办公室里所有老师的面,他的声音也冷下来,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怒火,“如果学校想处分我没问题,我愿意接受”
他直视着孙玉胜的眼睛,那份直白的挑战,让孙玉胜心中猛然一震。
孙玉胜觉得自己血都在往脸上涌,他气得浑身直哆嗦。
他用眼角余光瞥了程水馨和杨冰冰两人,那目光中充满了阴毒的威胁,意图非常明显:他想让苏亦凡屈服,借此机会敲打他。
处分苏亦凡可能他不在乎,那么连带着也处分这两个小姑娘呢?
孙玉胜见过太多学生,也深知青春期学生情感的脆弱与盲目,既然这三个学生之间关系不一般,他相信苏亦凡会在这种艰难下做出这个抉择。
他甚至在心底升起一股恶毒的快感,想象着苏亦凡在自己面前低头认输的狼狈模样。
察觉到了孙玉胜的这个小动作,苏亦凡的脸色变得很差,非常差,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燃烧着两簇愤怒的火焰。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孙玉胜眼中的威胁和幸灾乐祸。
这种拿自己身边的人来威胁的手段,是他最无法忍受的。
苏亦凡觉得孙玉胜这样的老教师做出这种动作特别没水平,这得是多处女座的人才能想得出来的蠢办法。
孙玉胜既然觉得自己能在这方面敲打自己,那自己真的不用给他什么好脸了。
他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眼中充满了对孙玉胜的轻蔑和不屑。
孙玉正瞧见苏亦凡脸上的神色,误读成了犹豫,他觉得略得意,那浑浊的目光中充满了算计。
他认为苏亦凡的伪装即将被揭穿。
学校对早恋是明令禁止的,但苏亦凡同时跟两个女同学关系好很有可能就不是早恋,这让他心生疑虑。
孙玉胜觉得以自己的经验来看,这种看似坚固的革命友情一般都很脆弱。
自己随便开开口想想办法,总能让学生们的联盟分崩离析,甚至可以利用他人的弱点来击溃他的意志。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孙玉胜更是不希望看到杨冰冰和程水馨所做的事成功。
既然报纸上登了那么多抨击学校的话,让这两个学生受点挫败也是应该。
他甚至在心底暗暗下定决心,要给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眼角余光瞄了程水馨和杨冰冰一眼,他想象着她们此刻脸上一定充满了惊恐。
然而,这两个女生倒是显得很镇定,没有任何慌乱的表现。
那份超乎寻常的平静,让孙玉胜的心底涌起一丝不安。
但在孙玉胜心中,他已经为这两个女孩准备好了处分,只等着苏亦凡屈服的那一刻。
高三才刚刚开始,就算是有了处分将来也可以撤销。
孙玉胜相信这种打击对女孩子来说应该足够力度了,至少这两个女孩会在面对处分的时候沮丧一阵子吧?
也会怨恨那个苏亦凡吧?
他甚至已经想象到她们梨花带雨,在自己面前痛哭求饶的狼狈模样,那份恶毒的快感在他心底肆意蔓延。
距离孙玉胜最近的苏亦凡却是挑了挑眉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冰冷的嘲讽。
他的目光笔直落在坐姿不太端正的孙玉胜脸上,那份压抑的怒火,此刻在他眼中几乎要喷薄而出。
“孙老师,我跟您把话说明了吧。
您今天想怎么处分都没关系,那是您的权力”
苏亦凡看着孙玉胜,那声音变得比刚才更冷,像冰碴般直刺入孙玉胜心底,“但我做的这点事说白了也不大,不过是个破坏学校的公物而已。
您要是愿意揪着不放,我就乐意奉陪”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胁和凛冽的战意。
孙玉胜没想到苏亦凡居然还跟自己梗着脖子说硬话,这小子简直是吃了豹子胆!
心中的气也是不打一处来,几乎要喷涌而出:“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处分你怎么了?
你看看你们,一个个拉帮结派,这是学校,不是社会上”
他气得浑身颤抖,手指着苏亦凡,那肥胖的身体都因为愤怒而摇晃。
苏亦凡冷冷地看着孙玉胜,也不跟他争论,就是那目光好像有刺一样,像两把冰冷的刀刃,让孙玉胜觉得浑身不舒服,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压制一般。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苏亦凡眼中的威胁。
“孙老师,这里您最大,您说了算”
苏亦凡干脆不好好说话了,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漫不经心的轻蔑,他那清俊的脸上,带着一脸无所谓的神情,他直视着孙玉胜的眼睛,那份轻慢,几乎要将孙玉胜所有的尊严彻底粉碎,“要不要考虑开除我们啊?
或者等我把学校的灯和报刊栏都修好了再开除”
他那带着讥讽的笑容,仿佛在赤裸裸地嘲笑着孙玉胜的无能为力。
当着这么多老师的面,孙玉胜真有下不来台的感觉,他的脸色铁青,牙齿几乎要咬碎。
那份屈辱,让他恨不得将苏亦凡彻底撕碎。
苏亦凡的口吻变了之后,孙玉胜反倒觉得没有了刚才那种能随便揉捏这几个学生的自信,那份无赖一般的口吻让他感到了一丝恐惧。
这种看似无赖一般的口气孙玉胜见多了,但他却本能地有点恐惧,因为他知道,这种人往往背后有着深不可测的背景。
但这场面之下,孙玉胜还真的没有更好的选择,他不能开除苏亦凡,也不能一点处分都不给。
那么多老师的眼睛看着呢,学年组长的威严往哪搁?
他已经骑虎难下,进退维谷。
“处分肯定是要处分的”
孙玉胜色厉内荏地说了一句,那声音中透着一丝强撑的愤怒,他重重地一拍桌子,试图以此来压制住内心的恐惧。
他的目光凶狠地扫过苏亦凡,最终落在程水馨和杨冰冰身上,那份威胁,昭然若揭,“苏亦凡你留下,程水馨和杨冰冰先回去”
他想通过分离他们来瓦解苏亦凡的抵抗。
程水馨和杨冰冰站在原地,她们的身体如同两尊雕塑般,坚定得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那份默契与坚定,让孙玉胜的心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孙玉胜有点恼火,他猛地站起来,眼中充满了暴躁的怒火。
他想要去拽这两个女学生,但手伸到一半,又觉得身为一个男老师对女学生动手动脚似乎不太好,那份刻板的教师职业道德,让他强行止住了自己的冲动。
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青白交加,显得滑稽而又狼狈。
苏亦凡认真地看着孙玉胜,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冷冽的审视:“孙老师,我接受您的教育,也认为您说的对,我不应该破坏学校财物。
现在我认识到错误了,您还打算把我们三个放在一起处分吗”
他的声音平静而又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那份镇定自若,让孙玉胜心中的怒火燃烧到极致,却又无可奈何。
孙玉胜心中恼火得要死,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苏亦凡的讽刺。
但脸上仍是要保持身为老师的尊严,他那肥胖的身体都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那只停在半空中的手却忍不住想要抽向苏亦凡,他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攻击的姿态,那份暴虐在他的心中肆意滋生。
意识一动,手也跟着动了。
那份愤怒彻底冲昏了他的头脑。
“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这是对老师的态度吗”
孙玉胜猛地一吼,那肥胖的身体“腾”
地一下站起来,他的右手在空中抡出一个弧线,带着一股破空之声,毫不留情地,朝着苏亦凡就抽了过去!
那一巴掌,势大力沉,几乎要将苏亦凡彻底打倒在地。
围观的一些老师早就看出孙玉胜动手的先兆了,他们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担忧,既有点同情那个学生又觉得这学生也应该受点教育。
矛盾心情之下眼见孙玉胜终于出手,有一两个老师拍了拍故意不看这边的王琴肩膀,示意她也回头看看这一幕。
王琴回头的瞬间,正看见孙玉胜的手,那肥厚的手掌带着恶风,狠狠地抽向苏亦凡的脸庞,她的心猛然提了起来,发出一声惊呼。
动作很快,孙玉胜也是个老战士了,他那愤怒的情绪彻底点燃了身体中残留的蛮力,一旦动起来之后没有半分犹豫,说是快若闪电也许夸张,但如风还是担得起的,带着一股暴戾的攻击性。
程水馨有点惊讶地低声惊呼了一下,那双美眸中充满了错愕,她没想到这个学年组长的嗜好如此暴戾,竟然就这么对苏亦凡动手了!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本能地想要冲上前去阻止。
这种吃惊持续了不到一秒钟,几乎是一瞬间之后,杨冰冰和程水馨,这高贵的两朵雪莲,就看到苏亦凡如同电光火石般,瞬间出手,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已经稳稳地握住了孙玉胜抽向他脸的右手手腕,将他的手死死地扣住。
这样的动作,是前所未有的!
有史以来第一个人敢对孙玉胜做出来,这彻底颠覆了办公室里所有老师的认知。
苏亦凡仍是一脸平静,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波动,仿佛他只是随手接住了一片落叶。
他的手很稳,那掌心传来的力量更是如钢似铁,力量大得超乎想象,给孙玉胜一种自己的手腕可能一辈子都抽不出来的感觉,那股巨力,让他骨骼都似乎要被捏碎。
用力抽了抽,孙玉胜发现这个看似并不强壮的少年好像真的很有力量,甚至比他年轻时还要强壮!
那份耻辱感瞬间涌上心头。
“放手”
孙玉胜气得面红耳赤,那肥胖的身体因为羞辱而剧烈颤抖,他几乎是咆哮出来,企图用声音来震慑住苏亦凡。
苏亦凡仍是平静地看着孙玉胜,那表情好像冷到了零下几度,如同冰封的深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那深邃的眸子里,映照着孙玉胜此刻的愤怒和狼狈,透着一股隐约的嘲讽。
“孙老师,我态度好不好是态度问题,还不至于让人脸上多道伤”
苏亦凡质问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冷的刀刃,直刺入孙玉胜心底。
在寂静无声的办公室里,却像是一道惊雷,炸在所有老师的耳畔,让他们都猛然一震,“我就想问一问,学校给了你打人的权力吗”
现在的小孩就算叛逆,敢这么说话的还是少数。
那份平静的质问,比孙玉胜的咆哮更有力量。
苏亦凡的表现让孙玉胜脑子更热了,他感到自己的尊严被彻底挑衅,他的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他大吼道:“放手!
你干嘛?
想跟我动手吗?
你这是在反抗老师”
他挣扎着,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苏亦凡的手像铁钳般死死地扣着。
“我肯定不会在这里跟你动手”
苏亦凡冷冷地看着孙玉胜说,那目光中充满了凛冽的警告,带着一丝对他的蔑视,“不过既然你觉得这不算什么,就做好别人也这么对你的心理准备”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胁,仿佛在宣告着孙玉胜即将迎来的命运。
孙玉胜这会脑子也热了,那份恐惧被他的怒火彻底掩盖,他只觉得自己的尊严被苏亦凡践踏得支离破碎。
他一脸愤怒,用近乎咆哮的语气对吼道:“你这样的学生简直是学校之耻!
我要让学校开除你!
我绝不容许你继续在这里胡作非为”
苏亦凡冷静地看着孙玉胜说,那清俊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波动,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只有冷冽和嘲讽:“你现在没这个权力,先把嘴闭上吧”
他那轻描淡写的语气,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威慑,直接打断了孙玉胜的咆哮。
苏亦凡的叛逆无疑引起了众多老师的众怒,他们纷纷面色不善地看向苏亦凡。
王琴此时也不好再装聋作哑。
那双精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无奈和担忧。
虽然私底下对孙玉胜经常体罚学生的做法不满,但人家好歹一直都是高三的学年组长,而且看样子很有可能会胜任教导处主任,也只能忍了。
现在苏亦凡既然对孙玉胜的权威发起挑战,王琴居然本能地想到自己是不是应该帮着苏亦凡说话,那份对学生本能的保护欲,让她选择站在了苏亦凡这边。
“苏亦凡,你跟孙老师道个歉吧”
王琴开口说道,她的声音柔和而带着一丝劝慰,“今天的事孙老师有点冲动,你的态度也不对。
你是晚辈,跟老师道个歉先,这件事我们可以慢慢解决”
王琴的话听上去是责备苏亦凡,在场的老师们其实都听出来了这是对孙玉胜不高兴了。
王琴最近刚评了级,为此得罪孙玉胜实属不明智,但不知道怎地这次她居然就站在了自己学生这边,那份仗义,让苏亦凡心头一暖。
苏亦凡看了王琴一眼,那冰冷的眸子里划过一丝感激。
他抓着孙玉胜的那只手微微用力,孙玉胜只觉得自己骨头都似乎要被捏碎了,那份剧痛,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的骨头要被捏裂的错觉,甚至痛得他低哼一声,额头上冷汗直流。
随后,苏亦凡松开手,那份巨力瞬间消失,孙玉胜的手腕软了下来,只觉得手腕火辣辣的疼痛,仿佛骨头都碎了。
他看着一脸狼狈的孙玉胜,眼神中的不屑已经不需要用语言表达,那份轻蔑,直接刺入孙玉胜心底,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
“这个世界真是奇怪啊,老师打学生就理所当然,最多是个体罚学生,说句对不起就行了”
苏亦凡看着孙玉胜,目光如刀地,冰冷而锐利,他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嘴里却是颇为揶揄地说道,“学生哪怕是自卫,也要被人威胁开除。
到底谁更不要脸”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刃,直接撕裂了孙玉胜伪善的面具。
王琴这次干脆不说话了,她那双睿智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笑意。
她就看了孙玉胜一眼,心说这位高三的学年组长现在看看怎么收场好吧。
看苏亦凡这不是善茬的模样,孙玉胜不知道心里还有没有底气。
她心底升起一股恶趣味,看好戏的表情溢于言表。
苏亦凡在松开孙玉胜的手并讽刺了他之后,那冷冽的气势瞬间收敛起来。
他那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歉意。
他倒是不紧不慢地朝王琴这边微微鞠躬,那份礼数和敬意,让王琴心头一暖。
“对不起王老师,让您操心了”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让王琴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她感到一阵鼻酸。
那份体贴和尊重,让她对苏亦凡的好感更甚。
曾几何时,自己也为难过苏亦凡,后来一方面是迫于苏亦凡的强势,一方面也是慢慢了解了苏亦凡的为人处世方式,对这个学生的看法大为改观。
今天自己出面想要帮苏亦凡说话,也是觉得孙玉胜当着这么多人面想动手打苏亦凡太过分。
苏亦凡果然是个爱憎分明的孩子,他只朝自己鞠躬,证明他还当自己是他的老师,也是告诉孙玉胜这个少年心中并不是没有可以尊敬的人。
不被人尊敬的人,其自己的言行必然有很大的问题,他孙玉胜便是如此。
孙玉胜的脸已经黑到可以直接蘸墨笔写字了,那份羞辱感让他几乎要发狂。
他没想到在这么多老师面前,自己居然还是会处于被动,甚至被一个学生当众打脸,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手腕还在隐隐作痛,他感到自己的骨头都被苏亦凡捏碎了,孙玉胜已经不会考虑再动手打苏亦凡了,那根本是世界上最蠢的决定。
场面简直是冷到惨绝人寰,所有的老师都鸦雀无声,空气中充满了压抑的凝重。
本来还打算帮孙玉胜开腔的老师已经察觉到了微妙的不对劲,那份异样的气氛让他们都选择了闭嘴,没有开口。
孙玉胜陷入了一种孤军奋战的惨淡局面,那份被孤立的屈辱,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当然孙玉胜自己不会承认这件事,他瞪着苏亦凡,一双眼睛都快凸出来了,里面布满了血丝。
他拼命想着怎么说能让自己现在的面子挽回一点,然而在苏亦凡冰冷的目光下,他却发现自己的思绪一片混乱。
王琴在旁边咳嗽一声,刚想说点什么缓解一下气氛,苏亦凡已经在那边说话了,他抬起眼皮,目光落在孙玉胜脸上。
“孙老师,今天放学我还有事,就不留在这里陪您生气了。
如果您有什么决定,明天通过学校通知我也行,您直接告诉我也行。
不过我要先说明一下,您做出什么,就要做好心理准备”
他那轻描淡写的话语,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大威胁,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冷的刀刃,直接刺入孙玉胜心底,让他感到一阵窒息。
丢下这句话,苏亦凡竟然不管孙玉胜如何反应,那份淡然和从容,直接撕裂了孙玉胜最后的伪装。
他直接转身出了学年组办公室,那份潇洒,让所有老师都为之震惊。
程水馨看着苏亦凡的背影,那双美眸中充满了骄傲和欣慰,她的嘴角微微一笑,如同春风般温暖。
她也毫不犹豫地跟着苏亦凡出了办公室,那份追随的姿态,让她眼中充满了爱恋和依赖。
有程水馨做榜样,杨冰冰自然也不会留在这里,她那清冷的脸上此刻也带上了一丝难得的笑容。
她同样毫不犹豫地跟着苏亦凡离开了办公室,那份坚定,似乎在宣告她对苏亦凡的绝对信任和忠诚。
孙玉胜气得浑身直哆嗦,那肥胖的身体像筛糠般颤抖。
他指着王琴,咬牙切齿地低吼:“王老师,你看看你的学生!
他们都反了天了”
那份歇斯底里的愤怒,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
王琴这次不吭声了,那双精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耐。
她转头把耳机戴上,那份漠视,如同最无情的嘲讽。
她继续听教学音频,压根无视了孙玉胜此刻的愤怒和咆哮。
这几天换网,被网通的可怕工程队折磨坏了。
等都折腾好了估计就能稳定。
那份无奈,此刻也变成了王琴对孙玉胜的无视。
苏亦凡才不管孙玉胜的郁闷,他出了学年组办公室,那份从容,仿佛他才是这里的王者。
他带着程水馨和杨冰冰径直回教室去拿书包,那份气势,让所有同学都纷纷侧目,不敢有任何异议。
正如苏亦凡所料的那样,孙玉胜没自讨没趣地追出来对他大吼大叫,也没喊别的老师一起来围剿自己。
刚才在办公室里大家的表演已经把这场对手戏限制在了单独对决的层面上。
那些老师看似高高在上都挂着不通人情世故的嘴脸,实则一个个都是人精,谁都看出来这场好戏不需要其他群众演员了,他们只想做个安静的看客。
既然孙玉胜愿意演,大家看戏就好,就不来当龙套啦。
孙玉胜也知道这临近放学的时分,学校领导们已经都不在了。
自己一己之力就算是再怎么叫嚣也乏力,尤其是刚才苏亦凡那一抓握在自己手腕上,那火辣辣的感觉让孙玉胜不太想再试一次,那份疼痛,几乎刻骨铭心。
暴力对学生很有效,反过来的话,对孙玉胜效果也不错。
他从苏亦凡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他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苏亦凡敢肯定孙玉胜现在一定已经用理智战胜了愤怒,他知道孙玉胜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他想着怎么扩大影响,好好收拾自己这边三个人。
孙玉胜肯定不怕苏亦凡的威胁,肯定会想办法处分苏亦凡,也肯定会直接把事情闹大,最后让三个学生的家长们都灰头土脸。
苏亦凡必须在孙玉胜完成这一切之前搞定这个自以为是的物理老师,他在同班同学惊诧的目光中收拾好书包,那份从容不迫,让所有人都为之侧目。
他带着两个女孩离开了教室,那份霸气,不言而喻。
刚离开教室,杨冰冰就有些担心地问:“孙老师估计会去校长那里告状吧?
要不要我找人联系一下校长”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但眼底深处却闪烁着一丝精明的思量。
那份冷傲与沉稳,让她即使担忧,也能够保持冷静。
苏亦凡有点欣慰地看了杨冰冰一眼,他那深邃的眸子里带着一丝赞赏。
她现在已经开始不太抗拒使用自己独有的特权,这对杨冰冰来说其实是一件好事,代表着她正在慢慢地成长,学会了如何在这个残酷的社会中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相比其他人来说,苏亦凡觉得杨冰冰最大的问题是她的正直往往会成为一种限制,限制了杨冰冰发挥她的影响力,或者发挥她的进攻性。
以目前杨家的情况来看,杨冰冰还是需要一定进攻性才能更顺利地走下去。
苏亦凡与程水馨对视一眼,他发现程水馨好像已经理解了自己的做法,那双美眸中充满了赞同。
他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千疮百孔的堡垒,我们就不用那么猛烈的炮火去轰了”
他话语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和强大。
杨冰冰也是超级冰雪聪明的女孩,她那冰冷的美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她只是看了一眼苏亦凡和程水馨的眼神,立刻明白了他们的想法。
那份心有灵犀,让他们之间形成了牢不可破的羁绊。
“你们打算从生活作风问题开始,还是金钱问题”
杨冰冰的语气平静而又透着一丝狠辣,她眼中闪烁着一股复仇的火焰,那份果决,让她此刻看起来充满了强大的魅力。
程水馨淡淡一笑,那份淡然中带着一丝隐约的杀伐果断:“生活作风问题也好,金钱问题也好,只要有问题就可以了,我们会把他的问题全部挖出来,让他身败名裂”
深知各种斗争真意的杨冰冰微微点头,表示理解程水馨的意思。
她那冰冷的面庞上,此刻却浮现出一丝浅浅的笑意,那笑容带着一丝对苏亦凡的完全信任和支持,那份毫不犹豫的支持,让她全身散发着一种强大的魅力。
三个人并肩走出学校,那份气势,让无数人的目光跟在后面,所有人的眼中都充满了敬畏和好奇。
苏亦凡问走在自己左右两侧的女孩:“出名的感觉如何”
他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那份从容和自信,让他此刻显得格外迷人。
杨冰冰先回答:“糟透了,被那些庸俗的目光窥视,真是一种折磨”
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满。
程水馨也不甘示弱,那双美眸中闪过一丝不屑:“被人黑而已,时间长了就习惯了。
他们这些鼠目寸光之人,根本不懂我们的目标是什么”
在这方面程水馨确实比较有经验,那份淡然和从容,让她能够面对一切风言风语。
杨冰冰是一直到遇见王子玮之后才发现风言风语居然可以这么凶残,那份痛苦,让她刻骨铭心。
苏亦凡回头看了一眼学校,被他砸过的报刊栏还留在那里,玻璃碎片散落一地,有不少人围观并指指点点,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惊惧。
“先别想那些了,不是每一个声音你都要去回应的”
苏亦凡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那份安抚,像温暖的阳光般驱散了她们心底的阴霾。
杨冰冰默默点头,那清冷的脸上此刻带着一丝放松和信任,她的手轻轻挽着苏亦凡的胳膊,那份亲密,让两人之间形成了无形的结界。
程水馨倒是比较实际,她那聪慧的眸子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问道:“一个晚上的时间,来得及做那么多事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
以前对这种事苏亦凡肯定也是一点信心都没有,但现在就不一样了,他对着程水馨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自信和掌控:“你不觉得所有罪恶都是在夜间滋生的吗?
夜幕降临,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就会如同毒蛇般暴露在阳光下”
程水馨笑道:“你干嘛这么文艺?
我有点不适应”
她那柔媚的笑容,让周遭的空气都似乎变得旖旎起来。
三个人有说有笑地出了校门,那份轻松和自信,仿佛将一切阴霾都抛诸脑后。
就在走出校门的一瞬间,苏亦凡朝停在学校门口的一辆丰田保姆车打了个手势。
现在大多数时候都会戴着墨镜,脸上挂着生人勿进表情的安妮拉开车门走下来,那冷冽的气场,让所有人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她那高挑的身影,如同黑夜中的幽灵般,直接来到苏亦凡面前,眼中充满了忠诚。
学校门口的人挺多的,还有监控。
安妮站位很巧妙,就在监控照不到的一个死角,连停车位置都很有讲究,那份专业和细致,让她显得格外可靠。
“现在有点事要麻烦安妮姐”
苏亦凡对安妮也没什么客气的必要,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命令和一丝信任,直接说道,“我想查一个人,您对这方面熟悉吗”
安妮有些意外地看了苏亦凡一眼,那双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
在她的概念里,苏亦凡一直都是个比较阳光但又偏老实的少年,如今的他,却变得更加成熟和果决。
忽然之间苏亦凡对自己提出这种要求,安妮觉得自己好像在看人这方面还挺欠火候,对他的认识太过肤浅。
苏亦凡没等安妮说话,他从容不迫地掏出手机,给安妮看孙玉胜的照片,自己刚才偷偷拍的。
那照片上,孙玉胜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狼狈,显得格外滑稽。
“这个人叫孙玉胜,学校主页上应该能查到他的全部个人信息。
我想知道这个人在外面的开房记录,还有银行流水之类的。
如果能找到更多证据就更好了”
苏亦凡的语气平静而又带着一丝森寒,那份杀伐果决,让安妮的心脏都猛然一跳。
安妮看了杨冰冰一眼,她那冰冷的面庞上,闪过一丝了然。
她发现自己要保护的那个女孩就静静地站在那里,那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完全肯定苏亦凡的决定一样,眼中甚至带着一丝对苏亦凡的崇拜和依赖。
既然杨冰冰是这种态度,安妮也就不再多问什么,她那双冰冷的眸子里充满了忠诚。
她用手机接收了苏亦凡传过来的照片,转身上了车,那份干脆利落,如同专业的特工。
虽然安妮从头到尾没说话,但苏亦凡倒是能感觉到这个姐姐对自己的态度还不错,那份无声的支持,让他心头一暖。
安妮因为杨冰冰的事承了苏亦凡很大一份情,她那层冷傲的伪装在对着苏亦凡的时候总是有所收敛的,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杨冰冰也很乐见这种情况,她那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浅浅的笑意。
她站在旁边捂着嘴笑不说话,眼中充满了对苏亦凡的信任和依赖。
那份冷艳,此刻也染上了一丝烟火气。
苏亦凡回头又朝杰夫卡的那辆车招招手,他知道,此刻所有的力量都为他所用。
杰夫卡在车上都快睡着了,他那身材高大的白人身体在小型轿车里显得有些局促,总需要大型车辆才能坐得比较舒服。
最近的生活虽然看似紧张,实际上太安逸。
杰夫卡觉得自己都快变成那种专门帮有钱人欺负人的帮凶了,偶尔动手打的也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身为精英保镖的尊严好像在这个安逸的城市里都快耗光了。
看见苏亦凡对自己招手,杰夫卡在心中稍微担心了一下,还是拉开车门走下去,那份对任务的忠诚,让他无所畏惧。
杰夫卡的中文还不错,带着一丝生硬的口音。
当然苏亦凡的英文现在也可以,两人交流问题不大。
“如果我想监听一个人,你有什么好办法”
苏亦凡的语气平静而又带着一丝命令,他知道杰夫卡会给他最专业的回答。
杰夫卡深深地看了苏亦凡一眼,他那双碧蓝的眼睛里,充满了对苏亦凡的审视和探究。
他从开始担任蔡琰的保镖开始,一直都知道这个少年是所有漩涡的核心,他那份从容和冷静,甚至超乎寻常。
虽然看不出苏亦凡有什么过人之处,但至少很多人都对这个少年保持了相当程度的尊敬。
现在苏亦凡有事找自己,杰夫卡肯定给出最专业的回答,那份忠诚,让他毫无保留。
“要看具体要求”
杰夫卡很有耐心地对苏亦凡解释说,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是定向跟踪监听,还是电话通讯监听。
无论哪一种都很简单”
他那份专业和自信,让人感到安心。
苏亦凡心说当然简单,其实这种跟踪监听的活儿他也能干,丢给杰夫卡无非是因为自己还有别的事要做,那份运筹帷幄的自信,让他显得更加从容。
“跟踪监听,我要听到他从现在开始,一直到明天早上的所有通话内容,还有跟谁见面”
苏亦凡自己其实也是半个专业的,他对杰夫卡直接命令道,那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果决,“这个人现在就在学校的二楼东侧办公室,我给你他的照片”
他知道,孙玉胜的任何挣扎,都将是徒劳。
杰夫卡没有什么疑问地点点头,那份干脆利落,如同专业的战士:“好的,少爷”
这才是专业人士的自信和干脆,不问为什么也不说到底存在什么困难。
他们只知道,任务就是命令,必须完美执行。
苏亦凡打了个响指,那清脆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ok,那就麻烦你们了,我要详细的录音,没问题吧”
杰夫卡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有点吓人,甚至带着一丝残忍的意味。
他露出森森白牙,那份彪悍,让人生畏。
车上一直都有全套设备,只是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机会用上而已,那份等待已久的兴奋,此刻在他心中彻底点燃。
程水馨有点惊讶地看着苏亦凡指挥杨冰冰的保镖们各行其工,她那聪慧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深思。
她忍不住问道:“你真打算把老孙往死里整”
苏亦凡对程水馨的惊讶其实有点小得意,他知道以前程水馨一直觉得自己应该是个无害生物,只知道文文弱弱地躲在自己身后。
“不是要把他往死里整,是咱们如果跟他叫板,总得有点料”
苏亦凡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冷冽的笑意,那份自信,让他此刻显得格外迷人,“既然他想玩,那我们就陪他玩到底”
程水馨看着已经转身离开的杰夫卡,那双美眸中充满了思索。
她若有所思地说:“传闻说老孙外面有小三,你知道吗”
她这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苏亦凡摇头,这是女人们的专利,那份八卦,他还真不知道。
他只知道,此刻他身边所需要做的,就是解决所有问题。
听到程水馨提的话题,杨冰冰几乎毫不犹豫地加入到八卦中,那份对孙玉胜的深恶痛绝,让她此刻显得格外兴奋:“我也听说过,据说是以前在咱们学校实习过的老师”
她那冰冷的脸上,此刻也多了一丝难得的八卦神情。
苏亦凡笑了,那笑容中充满了玩味和嘲讽:“老师跟学生作对真不应该啊,什么八卦都知道,太容易被抄底了”
他知道,这些隐藏在暗处的肮脏秘密,都将成为他们反击的利刃。
程水馨挽起杨冰冰的手,两个同样出众的女孩并肩而行,那份姐妹情谊,让人动容。
她们跟着苏亦凡朝停车的方向走,程水馨说道:“孙玉胜也是太过分了,学校里几乎没有老师体罚学生了,他还觉得自己那套特好用。
当众抽人耳光不是疼不疼的问题,这得给人多大心理阴影啊”
她话语中充满了对孙玉胜的厌恶和鄙夷。
说起这个,程水馨又想起刚才孙玉胜打算对苏亦凡动手的场面了,她那美眸中充满了愤愤不平。
她低斥道:“今天你做得对,他以为谁都得挨他的耳光呢”
苏亦凡摇摇头说,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冷冽:“我也是激动了,他拿你们来威胁我,这太过分了”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她们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那现在怎么办?
要不要去连孙玉胜的小三一起找了”
杨冰冰身在豪门,对这种情妇倒是看得很平淡,只觉得这好像是个打击孙玉胜的好缺口,那份清冷与精明,让她在看待事情时总是那么冷静而客观。
苏亦凡回头看了一眼建筑风格肃穆的学校,那份威严,此刻却显得那么讽刺。
他很快作出决定,那份果决,让人感到一阵安心:“你们告诉我传闻中的小三是谁吧,我去打听打听。
如果情况属实,咱们再去找也不急,凡事都要做到万无一失”
程水馨这时候就发挥了她强闻博记的能力,那聪慧的眸子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说是叫付丽,现在在三中教语文”
苏亦凡麻利地掏出电话,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挂给了号称人脉甚广的洪胖子,那份从容和自信,让他显得格外可靠。
“洪少您现在忙不忙啊?
帮我打听一件事呗”
苏亦凡跟洪楠压根就没寒暄,他的话语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玩味的讽刺。
他花了几分钟确认了几件事。
孙玉胜确实有个小情人在三中当老师,而且新去了没多久,就是叫付丽。
那份私生活混乱,此刻也成为了他致命的把柄。
几点传闻中的描述汇总一下,苏亦凡发现学校里八卦传播速度还是很可以的,居然每一条都对得上。
洪楠在那边还惊讶,那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你怎么改行了当情感侦探了?
这个孙玉胜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吧?
好像资格挺老的了,有望升任教导主任啊”
苏亦凡比洪楠更惊讶,他挑了挑眉毛,那清俊的脸上,划过一丝诧异:“你怎么知道孙玉胜是我们学校的老师,连他要升职都知道”
洪楠哈哈一笑,那声音中充满了得意:“现在最敏感的地带就是学校周围,我们情报肯定的跟上。
如果出点乱子也得先跟学校里打好交道,怎么可能不熟你们学校的事”
他那份神通广大的背景,让苏亦凡心头一沉。
你想说你们出来混的其实跟官场差不多吗”
苏亦凡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
“比官场复杂多了,玩命的事儿更多”
洪楠理所当然地说,那声音中充满了得意和一丝危险,“我这么说吧,我们是真的不卖白粉,还操了卖白粉的心”
苏亦凡笑道,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玩味和嘲讽:“那这件事你就帮我办了如何?
我想找付丽谈谈”
他知道洪楠会帮他办好这件事。
洪楠有点惊讶于苏亦凡竟真的打算介入,他那粗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我靠你不是真当情感侦探了吧?
这种烂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
“孙玉胜今天放话了,打算让我在学校呆不下去”
苏亦凡的声音平静而又带着一丝森寒,那份杀意,让洪楠心头猛然一震,“换成你,你会怎么做”
洪楠倒吸了一口冷气,那粗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和震惊:“操。
你早说啊,要不我找人去警告他一下”
他能够想象到孙玉胜那份威胁,让他都感到心悸。
苏亦凡反问道:“你觉得有效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他知道洪楠的办法对孙玉胜这种老狐狸来说,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洪楠仔细想了想,这么做还真没什么用。
反倒会给孙玉胜证明苏亦凡不是个好学生的机会。
那样的话孙玉胜对付苏亦凡倒是更方便了。
那份算计,此刻也清晰地浮现在洪楠脑海中。
苏亦凡给了洪楠思考这前后关系的时间,随后他那冷冽的嗓音,带着一丝运筹帷幄的自信:“你想想。
如果不是能找人干掉孙玉胜,他以他的身份做点什么,对我来说都是个大麻烦。
所以我只能找孙玉胜的软肋,你看他又要升职又有小三,肯定不舍得现在拥有的一切,也不愿意跟我来个鱼死网破”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精明的算计和毫不掩饰的杀伐果断。
洪楠觉得自己好像被苏亦凡上了一课,那份精明和算计,让他感到一阵心惊。
他心中有点小失落,但又不得不承认苏亦凡说的有道理。
在这个问题上,苏亦凡这个当事人比他这个旁观者看得更清楚。
“得,那我给你办吧”
洪楠觉得这也是个让苏亦凡记住自己人情的好机会,当下大包大揽道,“付丽那边我来说,不过她要是软硬不吃怎么办”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那份嚣张,让苏亦凡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苏亦凡想都没想说,那声音中充满了精明的算计:“那你就问问她,如果孙玉胜没法当上教导主任,没法把她调到一高中工作,她还愿意继续掩护孙玉胜吗?
一个毫无权势的老男人,对她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洪楠愣了一下,那粗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赞叹和震惊。
随即赞道:“行,就这一句就够了,苏少果然厉害”
他那份精明,让他立刻明白了苏亦凡的意图。
放下电话,苏亦凡转头看向杨冰冰和程水馨,那清俊的脸上,带着一丝自信的笑意。
他打电话没避开两人,自然是让两人都听了个真真切切。
见苏亦凡这么迅速搞定了付丽那边的事,程水馨有点欣慰也有点担心,她那双美眸中,闪烁着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现在都不知道最后苏亦凡会变成什么样,他那份精明和狠辣,让她感到一丝陌生。
或许这么跟着苏亦凡在一起,看着他一步一步走下去也是人生中的一种乐趣?
“付丽会说实话吗”
杨冰冰那冰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
“愿意找孙玉胜这种老货当情人,性格上肯定不算强硬”
苏亦凡拉开车门,他那冷冽的嗓音中,带着一丝嘲讽,“我先送你回家,然后我去找韩芸”
杨冰冰知道苏亦凡这是打算直接去找那个记者晓声算账,她点点头,那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活动要不要改日期和地点”
“不用”
苏亦凡对此倒是很平静,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和掌控,“那篇报道我看了,没提日期和地点”
他那份从容,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程水馨惊讶:“你居然看了”
“回教室的路上没事就看了”
苏亦凡的语气随意。
“我还以为你被气昏了呢”
程水馨眼神有些古怪地看了苏亦凡一眼,那双美眸中,闪烁着一丝探究的光芒,“心态不错啊”
她甚至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丝玩味。
苏亦凡耸肩:“总得知道他写了什么吧?
找茬的时候方便点”
他那玩世不恭的语气,却带着一丝冷冽的杀意。
杨冰冰也笑了一下,她那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难得的笑容。
她的情绪比之前刚看到报道的时候好不少,那份从容和冷静,让她显得更加迷人:“其实我也想认真看看”
街上都是卖晚报的,程水馨还真的就跑过去买了一份回来给杨冰冰,她那份对朋友的关心,让她显得格外温暖。
“看看吧,其实没坏处,知道媒体有多恶心”
程水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冽的讽刺。
杨冰冰点点头,她以后免不了要跟众多媒体打交道,那份清冷与睿智,让她在看待事情时总是那么客观。
这个时候认真一点没坏处,她知道,这是一次难得的学习机会。
虽然发生了让人不愉快的事,但该做的还是都得做。
苏亦凡先送杨冰冰回家,他知道杨冰冰此刻需要冷静地处理后续的活动事宜。
程水馨则在学校门口等张瑶,两人之间,有着姐妹般的亲密和默契。
大家分道扬镳之后,苏亦凡发现自己家里又没人。
苏慎最近跟顾影出门的频率有点高,不知道是不是在给自己和杨冰冰制造单独相处的空间。
望着空无一人的客厅,苏亦凡有点歉意地对杨冰冰说,那清俊的脸上,划过一丝温柔:“我还得出去忙一圈。
你先把要处理的事都做了吧,别担心,没事”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宠溺和安抚,那份温柔,让杨冰冰的心脏都猛然一跳。
杨冰冰站在门口送苏亦凡,那神态表情有点像送丈夫的小妻子,她那清冷的脸上,带着一丝羞涩和不舍。
有那么一瞬间,两人都觉得这气氛有点怪,但谁也没说什么,那份心照不宣,让他们之间形成了一股无形的羁绊。
“好,你小心一点”
杨冰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
俩人都词穷得挺可怜,那份依恋和不舍,让他们之间形成了无声的交流。
杨冰冰看着苏亦凡,想到他又是为了自己的事出门折腾,心中微微一动,那双冰冷的美眸中,充满了浓浓的爱恋。
她身体前倾,那清冷的脸上,带着一丝娇羞,就轻轻在苏亦凡脸上吻了一下。
那份蜻蜓点水般的轻吻,却又带着无限的深情和依恋,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
千言万语好像都在这一下里了,苏亦凡只觉得自己浑身简直瞬间精神抖擞,那份来自她的柔软和芬芳,让他感到一阵电流般酥麻。
他感受着她娇唇留下的温柔,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体内油然而生。
他甚至不需要羞涩的杨冰冰再表示点什么,浑身是劲地大步下楼去了,那份自信和掌控,让他显得格外迷人。
杨冰冰欲说还休地看着苏亦凡下楼离去,那冰冷的面庞上,此刻布满了羞涩的红晕。
她满怀心事地把门带上,那份沉重的心情,让她心中不知道是应该继续羞涩还是欢喜。
但那份由他带来的甜蜜和力量,此刻让她干劲十足地去上网联系那些活动参与者了。
从楼上下来,苏亦凡还能感觉到杨冰冰刚才那股清新香味带来的振奋在脑海中盘旋,那份甜美,让他的心情愉悦。
以往觉得有点喧闹的小区周围现在看起来都没那么烦人了,他只觉得浑身轻快,那份兴奋,让他想要狂奔。
苏亦凡简直是浑身轻快地开车走人,一路飞驰到了张瑶家的小区门口。
程水馨刚送了张瑶回家,正开车从小区里出来,她的 POLO 车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看见苏亦凡的车停下,那双美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她挥了挥手,那纤纤玉手在空气中划出优美的弧度,意思是让苏亦凡跟着自己走。
高尔夫跟着 polo,两辆车在夜色中划过两道流光,两人开过了几条街,最终停在了一块空地上,这里灯光稀疏,周围是一片建筑工地,正好能够提供一些隐私和僻静。
程水馨才在一块空地上把车停好,她那高挑的身影优雅地从 POLO 车上下来,打开苏亦凡的副驾驶车门,她一句话都没说,只是俯身过来,那柔软的娇唇,就带着一股独有的桂花香气,直接印上了苏亦凡的唇,亲了他一下。
这个吻与杨冰冰和张瑶的羞涩有所不同,充满了成熟女性的温柔与果敢。
她甚至在他唇上轻咬了一下,像是在惩罚他的不安分,又像是在宣示她的主权。
“张瑶今天状态不错,你又鼓励她了”
程水馨声音娇柔,那双美眸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苏亦凡唇上还残留着草莓的甜香和杨冰冰清冷的芬芳。
她那敏锐的感官,让她对这一切心知肚明。
苏亦凡没好意思说自己跟小师妹和杨冰冰的那些小亲昵,那份被撞破的尴尬,让他脸上浮现出一丝浅浅的红晕。
他甚至一瞬间觉得有点罪恶,刚刚还在离开家的时候被杨冰冰吻过,现在程水馨又对自己这么亲热,苏亦凡有一种自己很人渣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此刻仿佛置身于修罗场,却又沉溺于其中,难以自拔。
“肯定要鼓励啊,张瑶还是喜欢别人多夸她的,让她找到自信”
苏亦凡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心虚,但他那搂着程水馨的手臂却又紧了紧,仿佛在宣示对她的占有欲。
“张瑶还是跟你最亲”
程水馨似有深意地喃喃了一句,她的指尖轻柔地抚摸着苏亦凡受伤的手背,眼中带着一丝心疼和爱怜。
随后,她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严肃,“你这么着急找我,是希望问我打算怎么对付那个晓声吗”
她的目光中充满了睿智和精明。
“其实我是很奇怪一件事”
苏亦凡看着程水馨的美丽的侧脸,那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你一直都最明白媒体的凶险,这次怎么就支持杨冰冰去接受采访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程水馨身上独有的书卷气息和桂花香,那份温柔,让他心底生出一丝依赖。
程水馨嫣然一笑,她那倾城绝色的容颜在夜色中显得更加妩媚。
车窗开着,恰好有风吹拂起她柔顺的长发,让她看上去宛如风中伫立的女神雕像一般,那份从容和自信,让她显得格外迷人。
笑容中带着种种美好的感觉,既青春又开朗,甚至还带着淡淡的优雅。
那份笑容中,却又隐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
“我以为你不会问我这个了呢”
程水馨的声音娇柔,带着一丝玩味。
苏亦凡认真地看着程水馨,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充满了真诚:“只要是不明白的,我都想问一问。
我想知道你做任何事的原因,不想我们之间有任何秘密”
程水馨看着苏亦凡,目光也比刚才认真不少,甜美又清纯的笑容收敛起来,语气也变得略庄重,那份严肃,让她显得格外有魅力。
“你觉得杨冰冰怎么样”
程水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考量。
“什么怎么样”
苏亦凡现在面对这种问题早有了标答案,他知道程水馨是在考验他。
他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的笑容,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你这算是答非所问吧”
他知道,程水馨总是那么聪明,总能轻易地看透他心底的一切。
“怎么会,我问你的问题你先回答嘛,我就告诉你”
程水馨可不是那种一般小女孩,语言游戏对她没有效果,她那双美眸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那份坚持,让苏亦凡心头一暖。
“我觉得很好啊”
苏亦凡中规中矩地回答说,那份坦荡和真诚,让程水馨的嘴角勾起一丝浅浅的笑意,“你其实比我更了解她吧?
你和她关系那么好,甚至可以说情同姐妹”
程水馨对着苏亦凡有点无奈地说,她那纤纤玉手,轻轻抚摸着他受伤的手背,那份温柔,如同春风拂过柳梢:“你用得着跟我这么避重就轻吗?
实话说吧,其实我觉得杨冰冰比我善良,她更适合你”
她那份坦然和冷静,让苏亦凡的心脏都猛然一跳,甚至感到一丝恐慌。
听到程水馨说这个,苏亦凡忽然觉得有点心慌。
不打算跟自己玩了?
他的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担忧和不安,仿佛要失去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
大概是这种慌乱的感觉太强烈,程水馨一下就感觉到了,她那双美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她对着苏亦凡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宠溺和无奈,她摇头道:“你别误会,我只是尽量让自己从客观角度来看现在的问题,想把我们彼此的利弊分析清楚,也方便做出最好的选择”
她那份冷静和理性,让苏亦凡的心脏几乎要流泪了。
苏亦凡心中几乎要流泪了,程水馨客观冷静起来也太冷静了,他那份慌乱,此刻在她面前显得如此狼狈。
他这一瞬间又有了一种完全抓不住程水馨的感觉,她仿佛一片飘渺的云,他怎么也握不住。
程水馨笑着伸手按在苏亦凡的手背上,她那温柔的掌心,轻柔地摩挲着他受伤的指骨,那份温暖,让他心头一暖。
她的声音也很轻柔,带着一丝宠溺和安抚:“其实有时候我也想过了,如果让我努力一辈子,像邓文迪那样拼命往上爬,嫁入豪门努力经营,最后能成为什么样的人呢?
大概也就是有资格跟杨冰冰一起吃饭那个程度吧”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现实的洞察和对杨冰冰身份的嫉妒与不甘。
不容苏亦凡说什么,程水馨又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对现实的讽刺:“你看,现在我也有这个资格了,干嘛要奋斗?
有你帮我争取到这些,甚至给了我你这个豪门”
她甚至轻轻捏了捏他的手,那份暧昧,让苏亦凡心神荡漾。
气氛有点微妙地尴尬,但程水馨似乎并不介意,她那聪慧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精明的光芒。
她又拍了拍苏亦凡的手背说,那份温柔,让他心头一暖:“我知道你对每个人都尽量做到自己最好,这样很好。
但我跟杨冰冰之间真做一个对比的话,我觉得不会有人觉得我是个好选择——你看翟羽飞,他甚至为了杨冰冰会选择来为难我”
她那份理性,让苏亦凡的心脏都猛然一跳。
苏亦凡看着程水馨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充满了真诚:“我跟翟羽飞不一样。
我绝不会用女人来衡量你们的价值,你们是独一无二的,无法取代”
“我知道,我知道”
程水馨妩媚地摇了摇头,那长长的发丝随着她的摆动,显得整个人都娇弱了不少。
她那双美眸中,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你跟所有人都不一样,我知道。
你是我的唯一,也是我的最终归宿”
她那份温柔,让苏亦凡心神荡漾。
说完这句话,程水馨也沉默了半天,她那份平静,却又透着一丝沉重。
“杨冰冰和你一样,实在太善良了”
过了半晌,程水馨才开口,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对杨冰冰的担忧和怜惜,“如果说她还有什么缺点的话,就是太过善良,不愿意用更现实的方式解决问题,容易被感情所束缚”
苏亦凡眉头一挑,那清俊的脸上,划过一丝了然。
他已经明白了程水馨为什么会这么做,那份深远的算计,让他感到一阵心惊。
“杨家的事,她本不应该陷入被动的,只要她足够现实”
程水馨扬起头,那额前的刘海垂下来,却依然挡不住她闪光的眸子。
那双美眸中,燃烧着一股对杨冰冰的恨铁不成钢的怒火,“做为杨冰冰的好朋友,我希望她能学会更多地面对现实,变得更加强大,不再被任何人所欺负”
苏亦凡看着这样表现出倔强一面的程水馨,她那清瘦的身体里,却蕴含着一股强大的力量。
他觉得心中微微疼了一下,那份心疼,让他的占有欲膨胀到极致。
程水馨依然看着苏亦凡,目光闪动,那份坚定和执着,让苏亦凡感到一阵心神荡漾。
“我这么做可能有点无聊,你能理解我吗”
程水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寻求认可的期盼。
苏亦凡伸出手,那大手轻轻地抚摸着程水馨柔顺的长发,那份温柔,让程水馨感到一阵安心。
他把程水馨拥入怀中,紧紧地搂着她,感受着她纤细的腰肢,那份柔软和芬芳,让他感到一阵电流般酥麻。
他低头亲吻着她的发顶,那份温柔,让他想要永远拥有她。
“我能”
这大概是第一次,程水馨因为别人理解自己而笑了,她那笑容中充满了感激和爱恋。
她知道,此刻的苏亦凡,就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因为开着车窗,两人抱了一小会就松开了。
来来往往都是人,被人看到会有点麻烦,那份羞涩,让程水馨的脸颊变得滚烫。
苏亦凡心中很激动,并不是因为程水馨跟自己的亲密接触,那份肉体的刺激,只是浅尝辄止。
而是自己似乎又踏入了她心中一小步,那份灵魂的靠近,让他感到一阵振奋。
如果说身体上的亲密接触,两人虽然偶尔放纵,也还没不堪到那种直接见面就肉搏的程度。
程水馨有点小矜持,也只有情绪到了某个临界点的时候才会迁就苏亦凡,让他畅快一下,那份羞涩,让她显得格外迷人。
苏亦凡更是习惯了保守模式的相处,哪怕时常觉得程水馨秀色可餐也不好意思伸手,那份克制,让他显得格外绅士。
有时候苏亦凡自己也觉得,这两人之间的相处是不是太相敬如宾了些?
不过程水馨就是有那种天然的气场,让苏亦凡觉得自己过分猥琐好像不太好。
说起来杨冰冰也有点这种天然结界,始终会让人觉得有一层隔阂。
接触的女孩多了,苏亦凡其实大概也明白,这是家庭教育所致的一种自我保护。
无论程水馨还是杨冰冰乃至于其他女孩,在成长过程中都会被父母有意无意地灌输这种自我保护意识,以免太容易被坏小子们有机可趁。
所以有时候想想,程水馨愿意为自己做到现在这一步,苏亦凡已经很知足了,他知道,这份情谊,来之不易。
只是程水馨的内心依然时而开放时而封闭,苏亦凡其实很清楚,她看似对自己敞开心扉,实则依然在努力保护着自我,那份戒备,让她显得格外神秘。
哪怕身体上有奋不顾身的意思了,程水馨依然是那个把真实自己藏在心中不给人看的女孩,那份内敛,让她显得格外迷人。
苏亦凡所认识的所有女孩当中,程水馨的成熟速度无疑是最快的,从半年多以前还会拘泥于虚名的那个大名鼎鼎的才女蜕变到现在如此简洁务实的风格,简直令人震惊。
曾经在游乐场蹦极中说出自由即是死亡的那个程水馨现在已然变得充实而自信,她仿佛是最早找到自己世界的那个人,那份独立和强大,让她显得格外耀眼。
对比程水馨,苏亦凡有时候觉得简直羞愧,他那份成熟,此刻在她面前显得如此稚嫩。
现在程水馨愿意继续掀开自己心扉的一条缝给苏亦凡看一眼,他觉得挺知足,那份感激,让他想要永远珍惜她。
程水馨调整了一下情绪,那双美眸中,闪过一丝坚决。
她问苏亦凡:“所以接下来你打算去找晓声”
苏亦凡点头:“肯定找他,冤有头债有主,谁敢动我的人,我都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打算怎么办”
程水馨问,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考量。
苏亦凡反过来问程水馨:“你觉得怎么办比较好?
我找你出来就是想征求意见,听听你这个智囊团的意见”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
程水馨对这个问题显然已经有过思考,那聪慧的眸子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她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看你想怎么办了,是杜绝这种事让他受到教训,还是打算让杨冰冰接受现实的教育”
她那份理性,让苏亦凡心头一暖。
苏亦凡笑笑:“你觉得教训还不够”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
程水馨低头去摸苏亦凡右手,在手背上还有瘀痕,那触目惊心的伤口,让她心疼不已。
她的手指轻抚过那些青黑的痕迹,有点心疼地叹气:“不能拿自己身体开玩笑,我今天憋了半天了,就怕你再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那份关心,让她显得格外温柔。
苏亦凡逞强:“没事,不算什么,学校那块玻璃偷工减料来着”
他那玩世不恭的语气,却带着一丝疲惫。
程水馨白了苏亦凡一眼,那美眸中带着一丝娇嗔和无奈:“嘴硬吧你。
好吧,杨冰冰那边我回头跟她聊一下。
你如果真要教训晓声,随便怎么做都好。
反正我不建议做人留一线,晓声这种有话语权的人一般不肯吃亏,你得让他觉得没机会反扑才行,才能一劳永逸”
苏亦凡对程水馨的意见表示赞同,他那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冷冽的杀意:“这我知道,我就是在想,是穿小鞋好,还是暴力打击比较好?
是让他身败名裂,还是让他彻底消失”
“双管齐下比较好”
程水馨声音平静,那份狠辣,让苏亦凡心头一惊。
最毒什么来着”
“讨厌”
程水馨偶尔小姑娘一把,她那纤纤玉手,轻轻拍了苏亦凡一下,那份娇嗔,让他心神荡漾,“那你去吧,我晚上上线陪杨冰冰去,她现在需要人安慰”
苏亦凡知道程水馨这也是考虑杨冰冰的实际情况——既要上网安排活动细则,程水馨又不能去自己家陪杨冰冰,那样会让杨冰冰觉得尴尬,那份体贴,让他心头一暖。
不得不又一次承认程水馨的心思其实足够细腻,就看她愿不愿意对别人花心思了。
在车里又亲了苏亦凡一下,程水馨自行开车离去。
目送着 polo 离去,那娇小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迷人。
苏亦凡其实有点感慨,他始终觉得程水馨并不需要什么牵绊,她现在愿意这样应该已经是极限了吧?
他知道,这份情谊,弥足珍贵。
收起有点凌乱的心思,苏亦凡打电话给韩芸,那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约她出来跟自己见面。
苏亦凡电话打到韩芸那里的时候,韩芸好像还是挺忙。
电话那头的声音和上一次打电话啊时一样热闹,乱哄哄的像施工现场。
“在哪里呢”
苏亦凡微微皱眉,那清俊的脸上,划过一丝不悦,“怎么这么乱”
韩芸那边没立刻回答,过了几秒钟周围的嘈杂就没那么强烈了,显然是去了个周围没什么人的僻静角落。
“我在滨海国庆晚会的彩排现场呢,这边要求电视台连续报道,一直到晚会开完还得吹几天”
韩芸在没什么人的角落里说话就没对着外人那么优雅,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地抱怨道,“新社会歌功颂德,腻死人了。
我恨不得现在就脱光了站在舞台上扭屁股,让他们看个够,再也歌颂不出那些虚伪的东西”
苏亦凡呵呵一下:“也不是所有报道都歌功颂德啊,晚报那个晓声的报道你看了吗”
韩芸惊讶:“没有啊,我不是打过招呼了吗?
怎么了,那人乱写了”
苏亦凡想想也是,韩芸最近都在忙这个国庆晚会,没有时间看晚报也是正常。
更何况身为新闻媒体工作者的韩芸对晚报这种给人消遣的小报纸从来都兴趣不大。
“一般乱写吧”
苏亦凡其实现在倒是很冷静了,但声音里透着一股韩芸觉得微微发凉的冷意,“你愿意陪我一起去拜访一下晓声吗?
我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这要是在认识苏亦凡以前,韩芸估计还会犹豫拒绝,那份记者固有的矜持,让她无法轻易低头。
但现在的韩芸倒是已经不在乎得罪人或者被人记恨了,那份对他的依赖和忠诚,已经深入骨髓。
不管是苏亦凡对自己的影响还是她对苏亦凡身后背景的盲目信任,都足以让韩芸做出直接去面对晓声的决定。
那份果敢和狠辣,让她显得格外迷人。
“行啊,你过来接我”
韩芸声音娇柔,带着一丝玩味和期待。
“你不是报道晚会吗”
“都过了下班时间了,我今天不加班”
韩芸干干脆脆地说,那声音中充满了洒脱和不羁,“反正报道其实也差不多,你知道的。
我甚至可以为了你,现在就撕碎我的衣服,赤身裸体地为你跳一支舞,让你彻底满足”
苏亦凡点头,那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冷冽的光芒。
他放下电话,那份果决,让他显得格外霸气。
他开车直接奔广电中心的演播大厅而去,他知道,今晚,将是血雨腥风的开始。
滨海的国庆晚会动用的人力物力都不算小,一场大规模的文艺晚会必然会涉及到年轻的歌手,漂亮的伴舞,还有许多二三线的小明星。
做为滨海最有名的公众人物之一,许佳纯当然也在受邀之列。
这位以小清新风格征服了不少少男少女的女歌星仍是以亲切又优雅的姿态示人,今天穿了一条小短裤,露出那双雪白的美腿,在广电中心门口就显得特别醒目,那份星光熠熠,让她成为所有人的焦点。
苏亦凡把车停在路边,那份从容和冷静,让他此刻显得格外迷人。
他摇下车窗,就看到正跟人聊天的许佳纯,她那甜美的笑容,仿佛能融化一切冰雪。
她的粉丝太多,随便进出一次演播大厅就很容易被人围住。
这种被众星捧月般的感觉,正是许多人想要当明星的理由之一。
苏亦凡没看多久,那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屑。
他听见有人敲副驾驶的车窗,那份焦急,让他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然后韩芸自己直接开了车门钻进来,那份从容和洒脱,让她显得格外迷人。
“看什么呢?
你也是许佳纯的粉”
韩芸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她那妩媚的容颜,此刻带着一丝嫉妒,她纤长的手指,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划过苏亦凡的大腿。
“以前见过一次”
苏亦凡把车窗摇上,那份冷冽,仿佛能将一切冰冻,“那时候还觉得挺厉害的,现在不过如此”
“现在呢”
韩芸笑问道,她那双美眸中,闪烁着一丝玩味,“觉得不过如此”
“倒也不是,就是不会再去仰视了吧”
苏亦凡难得认真地分析了一下自己的心理变化,他那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回忆的光芒,“在海南见庄诗涵的时候就没什么感觉”
“说起来,庄诗涵和罗华生帮你宣传了游戏,你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
韩芸想起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个新闻,提醒苏亦凡为人处事的大原则,那份精明,让她显得格外可靠,“不能一点说法没有吧”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
苏亦凡摇摇头,他那清俊的脸上,划过一丝无奈,“还没想到什么好办法”
“你记得你想推广的那几首歌吗”
韩芸提醒苏亦凡,那份温柔中,带着一丝点拨,“随便拿一首给他们做新片的主题曲,他们肯定满意,你推广的目的也达到了”
苏亦凡有点惊讶地看了韩芸一眼,那双美眸中,闪烁着一丝惊诧。
这位记者在这种资源互换的事上思路的确是比自己广不少,那份精明和算计,让他自愧不如。
“这样的话,其实还是等于我在占他们的便宜”
苏亦凡说,那份坦荡和磊落,让他显得格外迷人,“我不太想这样”
韩芸不以为然,她那妩媚的容颜,带着一丝不屑:“按我说,比如《寻找》
这首歌已经红到一定程度了,现在给庄诗涵他们用也不过是锦上添花,不算借势。
再说如果不能做主题曲也可以做插曲啊,电影配乐又不一定是让人承包的,你不必那么固执”
苏亦凡承认韩芸说得有一定道理,他那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思量。
他也觉得自己如果开口的话,庄诗涵和罗华生多半不会拒绝,那份人情,对他来说弥足珍贵。
韩芸见苏亦凡露出思索表情,她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那份精明,让她显得格外妩媚。
她也不多说,掏出电话问台里人问晓声的下落。
那份干脆利落,如同专业的特工。
苏亦凡看着韩芸熟练地跟同事说笑,那份游刃有余,让她显得格外有魅力。
最终她套出了晓声的下落。
“在哪呢”
苏亦凡看着韩芸挂断电话,那份从容和冷静,让他显得格外霸气。
“在小江南吃饭”
韩芸看仪表盘上的时间,那份从容和自信,让她显得格外可靠,“这个时间,除了跟国庆晚会的记者,估计都在饭局,准备劫富济贫呢”
“跟谁吃饭知道吗”
韩芸点头:“日报社的几个记者,在研究拉广告的事”
苏亦凡眉头一挑:“国庆促销的广告”
他那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冷冽的光芒。
一般传统行业都会在这种长假期间狂促销,做为晚报记者给自己单位拉点广告也是理所当然。
做媒体的就是有这个优势,商家都怕被黑,记者们来拉广告要红包一般捏着鼻子就忍了。
晓声跟几个记者与其说是在研究拉广告,不如说是在研究找谁要钱。
用行业黑话说,这叫“劫富济贫”
,只是报社的人是否真的贫就有待商榷了。
韩芸没想到苏亦凡居然对这种事也门清,那双美眸中,闪烁着一丝惊诧。
她点头道:“电视台在这方面比报纸有天然优势,我们都是等人自己主动上门,毕竟,我们掌控着话语权”
“行了,那就去看看吧”
苏亦凡发动汽车,临走的时候又看了一眼许佳纯,那位大明星估计现在已经不记得自己了吧。
也好,人生相遇不一定都要记得。
苏亦凡这样想。
那份豁达,让他显得格外从容。
晚餐文化已经是天朝人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除了基本功能之外,它还衍生出强大的酒桌文化和各种玄妙的仪式感。
虽然大家都知道晚餐不宜多吃,但一般情况下也只有晚餐才会敞开胃口。
小江南是个格调还不错的饭店,装修风格真的接近江南风格,菜式则博采众长。
说好听点是菜式众多,说不好听其实就是没有什么特色。
但因为逼格相对较高,许多自诩文化人的媒体从业者特别喜欢来这里聚餐。
一路上韩芸还有闲暇整理一下自己的容妆,她今天上身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雪纺上衣,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段,傲人的胸脯在轻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半透明的衣料,似乎预示着她此刻大胆的性格。
下身是一条浅粉色的短裙,裙摆堪堪盖过臀部,将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暴露无遗,上面套着方便拍摄的肉色丝袜,不显山露水又带着点风情。
她纤长的指尖,熟练地描绘着眉眼,勾勒出妩媚而动人的线条。
她每描一笔,唇边都逸出一声娇嗔的轻笑。
那双美腿晃晃悠悠的,仅仅只是这双明晃晃的美腿,就让苏亦凡只低了一次头,便不好意思再将目光瞄向那方,他甚至感觉到一股电流在身体里乱窜。
他觉得,在镜头里看还行,可这么近距离瞧,实在是太诱 huo 了,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散发着致命的魅力,吸引着他去探索,去品尝。
韩芸察觉到了苏亦凡微窘,她嘴角勾起一丝促狭的笑意,那双美眸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她笑着撩了一下头发,那波浪般的长发,此刻散发出独有的魅惑。
她收起化妆镜,指尖不经意地划过苏亦凡的大腿内侧,那份挑逗,让他心头一颤:“怎么?
今天有坏心眼了?
是不是想对我做出些什么呀?
主人,今晚让我来好好伺候你吧”
她的声音娇媚入骨,仿佛在邀请苏亦凡进行一场大胆的冒险。
苏亦凡伸手给了韩芸一个爆栗,那力道刚刚好,打得那叫一个顺手。
他的掌心,隔着她那波浪般的长发,感受到她柔软的头皮。
韩芸捂着自己的波浪长发,发出委屈的一声娇嗔,那声音娇柔,仿佛受到莫大的欺负:“疼。
主人,你。
你好狠心呀,打奴家的头,也不怕打傻了”
她的眼神水汪汪的,像一只受欺负的小狗,让人心疼,却又带着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媚态,仿佛在邀请他进行更进一步的欺凌。
那种成熟女性的韵味和小女孩神情的重叠让人看着都容易发狂。
也就是苏亦凡已经习惯了韩芸跟自己装小女孩,瞄了一眼就继续若无其事地开车。
“没事别总开这种玩笑,哪天我真绷不住你就惨了”
苏亦凡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和隐约的警告,他的指腹在她那波浪般的长发间轻柔地抚摸着,如同在安抚一只撒娇的宠物。
那份克制中隐藏的炙热,让韩芸的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
韩芸还捂着头,她那张娇媚的脸上,此刻一脸假模假式的痛苦,那份夸张的表情,让她显得格外惹人怜爱:“我当你这是夸我咯”
“你就当是吧”
苏亦凡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那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了然。
两人一边迅速地斗嘴打趣,那份轻松和默契,让两人之间充满了暧昧的氛围。
高尔夫已经开过了两条街区,那飞驰而过的风景,如同画卷般展开,驶向小江南。
小江南门口真有穿旗袍的妹子迎宾,那份古典和优雅,让苏亦凡心头一动。
每个女孩手里还挽着个花篮,那份热情,让小江南显得格外热闹。
此时夕阳还没落下,日光照在那些女孩旗袍开叉的雪白处,那份若隐若现的春光,生出一片耀眼夺目的光辉。
那是几乎所有男性的向往之地,那份诱惑,让空气都变得炽热。
她们那份风情万种,像是盛开的玫瑰,引人采撷。
也是这个社会活力的来源之一。
在停车场把车停好,韩芸才稍微有点迟疑地问,她那妩媚的脸上,带着一丝疑惑:“你就自己过去?
不喊人吗?
晓声那个老狐狸,只怕会给你下套子,你得小心”
苏亦凡看着韩芸,他那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冷冽的光芒:“谁说我们去找晓声打架了?
我们是去吃饭好她仪态万千地跟着苏亦凡上了楼,那份妖娆,让所有人都为之侧目,眼中充满了嫉妒。
苏亦凡感受到她身体的火热和紧贴,那份亲密让他心神荡漾,他反手轻轻捏了捏韩芸那紧致的臀瓣,那份弹性让他感到一阵电流窜过全身。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到了楼上,你可别再想跑了,乖乖地做我的女人”
韩芸被他那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娇躯一颤,她抬起头,那双美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丝娇羞和挑衅,轻咬着下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魅惑:“我。
我哪敢跑啊,主人,奴家的一切都听您的吩咐,只要您高兴就好”
她那份顺从,让苏亦凡的眼神越发深邃和玩味,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带着她走向了预定的包房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