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人有少年时有什么用

类别:都市 作者:司马字数:51884更新时间:26/06/21 16:17:07

  洛央听到赵玄的话,没有沉默也没尴尬,只是表情平淡地看着赵玄,然后又一次开口说话,他的声音依旧悦耳动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仿佛在嘲笑赵玄的天真,也嘲笑自己的处境。

  “赵玄小姐已经了解得这么多了,很难得,看来苏亦凡先生对你很是信任”

  他故意加重了“信任”

  二字,暗示着这种信任背后可能隐藏的利用和控制。

  我”

  赵玄对这样的洛央表示很满意,她一直担心洛央和自己接触过很多崇尚暴力的人一样没脑子,现在看来这种担心完全多余。

  洛央既然对自己这边的问题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赵玄更容易放开了跟他聊下去。

  “我更喜欢平等的利益合作”

  赵玄的解释很简单,语气中透着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与独断,“而且多个选择不好吗?

  所有的资源,都应该为我所用,最终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确保苏亦凡哥哥万无一失”

  她的手,不自觉地轻抚了一下腰间别着的一个小巧饰品,那是苏亦凡曾经随手送给她的一个旧钥匙扣,在她眼中却比任何稀世珍宝都要珍贵。

  洛央点点头,算是认可赵玄的这种说法。

  “去美国,在不出人命的情况下,把这几个人带走”

  赵玄把照片丢给洛央,“难度很高吗”

  赵玄拿出来的照片有三张,洛央看一眼就把照片收起来。

  杨家良,赵传志和戴戈。

  赵玄点点头:“这算是咱们合作的第一步,我想你和我的最终目标应该一致,都是为了确保苏亦凡哥哥的霸业铺平道路”

  洛央不是个废话很多的人,他没完全同意赵玄的说法:“希望如此”

  赵玄笑道:“如果你真的那么着急想找苏小轻报仇的话,我也可以给你提供信息,估计咱们知道的情报应该差不多”

  洛央却是明白赵玄的言下之意,既然两方面都能查到的情报,珍贵程度也就无从谈起,说不定还是苏小轻故意散布出来的。

  “少用电子设备”

  赵玄起身结束谈话,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祝你顺利。

  记得,任何干扰到亦凡哥哥计划的因素,都必须清除”

  洛央摆摆手,只留下一张赵玄曾经用过的明信片。

  一直到洛央的身影消失在度假山庄蜿蜒的小径尽头,戴清才长舒一口气。

  她用惊异的表情看着赵玄,心想这女儿在苏亦凡面前那副痴情软玉的模样,到了外面竟是如此铁血手腕。

  “你早就决定了”

  戴清声音带着一丝复杂,目光却流露出对苏亦凡的眷恋。

  自从她的世界被苏亦凡完全占据之后,所有的抉择似乎都变得简单而又充满甜蜜的顺从。

  赵玄理所当然地反问戴清:“你有更好的办法?

  妈,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亦凡哥哥才值得我们母女全心全意去付出。

  所有的计谋、所有的争斗,最终都是为了他,不是吗”

  她走上前,拉起戴清的手,轻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那动作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柔情,仿佛在告诉母亲,她们是同伴,是苏亦凡最忠诚的奴隶。

  戴清一时无语,她当然想过很多解决办法,却没有一个能完美解决眼前的问题,或者说,完美得让苏亦凡哥哥满意。

  赵玄已经捅破了天,自己再怎么弥补也是徒劳。

  “如果这一次杨夫人不忍了呢”

  戴清的声音有些低沉,仿佛只是在为自己的无力叹息。

  她内心深处,是对苏亦凡强大力量的渴望与信任。

  赵玄目光闪闪地起身,眼神中透着一股炽热的痴迷:“那我们的差距就更小了。

  亦凡哥哥的力量足以碾碎一切障碍。

  我只恨不能早日成为他最锋利的剑,斩尽一切敌”

  她的目光在空中游走,仿佛能穿透云层,直抵苏亦凡的身边。

  戴清看着女儿,一时间心情复杂,依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只觉得,整个世界在苏亦凡的光芒下都变得黯淡无光,而她们母女,不过是他这片耀眼世界中的两颗微尘,乐此不疲地围绕他旋转。

  就在这时,赵玄忽然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平日里绝不会在人前展露的、娇媚又带有一丝野性的笑容。

  “妈咪,亦凡哥哥今天是不是也会像上次那样,用他那令人发狂的肉棒把我肏得浑身发抖,哭着求饶”

  她靠近戴清,低声用带着情欲的沙哑声音说道,“你也会陪着我一起伺候他吧?

  亦凡哥哥最喜欢我们母女在他身下交缠的淫靡模样了”

  戴清的脸上瞬间飞起两团红霞,她被女儿直白露骨的话语说得呼吸一滞,心底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如电流般窜过。

  女儿口中那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本该让她震怒,可如今,只要与苏亦凡相关,竟让她心头生出一种畸形的满足感。

  “赵玄!

  你羞不羞”

  她嘴上斥责着,眼神却带着压抑不住的火热,不自觉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脑海中浮现出苏亦凡那令人臣服的雄伟肉棒,以及他贯穿自己子宫时那令人灵魂出窍的快感。

  她知道,这便是自己最大的秘密,也是她如今唯一生存的意义——被苏亦凡彻彻底底地操弄与占有。

  “羞什么”

  赵玄媚笑着,用手指勾住戴清的旗袍开叉,轻轻往上一撩,雪白的大腿内侧若隐若现,“只要亦凡哥哥喜欢,我们就是最淫荡的母女。

  难道妈咪你就不想再尝尝亦凡哥哥的大肉棒,是如何凶狠地在你骚穴里操弄得你哭着喷水求饶吗?

  我听亦凡哥哥说,你被肏到高潮的时候,花穴会把精液喷出来,像个小喷泉一样,真的有那么淫荡吗”

  赵玄的指尖轻轻拂过戴清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感受到母亲身体微微的颤抖,眼中流露出狡黠的笑意。

  你这个小浪蹄子,竟敢在妈咪面前胡说八道”

  戴清被撩拨得几乎站不稳,那股由女儿带来的禁忌感,混合着对苏亦凡的强烈渴望,将她的理智烧成了一片虚无。

  她的阴户瞬间涌出热流,那湿润的感觉,让她的下体控制不住地瘙痒起来。

  她渴望被填满,渴望被惩罚,渴望被苏亦凡的粗暴肉棒肏干到哭喊着失禁。

  赵玄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随即变脸,将食指放在戴清的嘴唇上,轻声呵气,“嘘妈咪,别吵,亦凡哥哥的耳朵最灵了,若是被他听到你这骚媚的喘息声,说不定今晚他会把我们母女锁在地下室,不眠不休地轮番肏弄,直到我们的肉穴彻底肿胀,连呻吟都发不出呢”

  她的眼中,分明带着一丝病态的期待与渴望。

  戴清被女儿的话语彻底激起体内的兽欲,浑身酥软得靠在了赵玄身上,双腿发软。

  “他。

  他真的会那样对我们吗”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目光迷离地望向别墅的深处,那里仿佛隐藏着无尽的淫乐。

  她的内心,既害怕那种极致的粗暴,又对苏亦凡无条件地臣服充满了最原始的渴求。

  亦凡哥哥说了,他最喜欢我们这种‘言不由衷’的贱母女了”

  赵玄伸出舌尖,轻佻地舔舐了一下戴清微张的嘴唇,湿热柔软的触感,让戴清的身体瞬间弓起,发出短促的呻吟。

  赵玄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戴清湿润的阴户,只轻轻一拨弄,就感受到她内里早已汹涌的蜜液,瞬间湿透了指尖。

  “看看,妈咪你这骚穴,都忍不住喷水了。

  亦凡哥哥还没有来呢,你就这么忍不住了吗”

  赵玄用带着嘲弄却又充满挑逗的语气说道,指尖轻轻地,却又极具侵略性地在戴清敏感的阴蒂上打转碾磨,只片刻,戴清的双腿便彻底瘫软。

  赵玄。

  妈咪,妈咪痒”

  戴清双眼失焦,头仰向后,那声娇软的妈咪,混杂着压抑的呻吟,仿佛是来自深渊的媚魔低语。

  她的手,死死抓住了赵玄的肩,指甲陷入赵玄白皙的皮肤,却没能阻止那股从穴口直冲脑髓的快感。

  她的阴户剧烈收缩着,将赵玄的指尖紧紧绞住,喷出的淫水弄湿了赵玄的裙摆。

  “这不就是妈咪最喜欢的羞辱感吗?

  一边被亦凡哥哥操干,一边被女儿调弄,然后看着自己的女儿也被他玩弄在鼓掌之中”

  赵玄放肆地笑着,那笑容充满了野性与病态的魅惑。

  她的手指顺着戴清潮湿的股沟滑到丰腴的蜜桃臀缝,指尖轻轻探入了戴清的菊穴,感受到肛门括约肌因为猝不及防的刺激而猛然收紧。

  “妈咪的后门,亦凡哥哥也玩过吧?

  感觉如何?

  是不是比花穴更紧、更深、更能让妈咪魂魄离体”

  她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与命令。

  戴清再也无法压抑住那潮水般涌来的情欲,整个身体都在赵玄的指尖下扭动着,大张着嘴,却只发出了零碎而不成句的呻吟。

  妈咪的亦凡哥哥。

  回来肏死我”

  她的理智彻底崩塌,在情欲的洪流中,她唯一的念头,便是渴望着苏亦凡的征服。

  赵玄满意地笑了,她收回沾满母亲淫液的手指,放到自己的嘴边,轻舔着,那股属于母亲的腥甜爱液,在她舌尖炸裂开来,带来异样的禁忌刺激,让她的阴户也情不自禁地涌出蜜汁。

  她的身体也开始发热,渴求着被苏亦凡填满。

  “看来亦凡哥哥是真的要回来了,我们最好快点‘整理’好自己,别让他觉得我们不知羞耻地在外面乱玩”

  赵玄声音又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只是那双媚眼里仍旧泛着勾魂的春色,语气中却藏不住兴奋和急切。

  戴清此刻已经软成一滩烂泥,浑身瘫软在赵玄的怀里,眼角的媚红色还未完全散去,低声娇喘着,“他。

  他真的回来了吗?

  快,快帮我。

  我的身子还在发软,我的骚穴还想要”

  她此刻哪还有半分长辈的模样,完全是深陷情欲泥沼的饥渴母狗,对苏亦凡的渴求几乎溢于言表。

  “当然要。

  妈咪这样软骨头淫荡的骚样子,被亦凡哥哥看到了,肯定会更爱狠狠地操弄妈咪呢”

  赵玄调笑着扶起戴清,一边为她整理被弄乱的旗袍,一边凑近她耳边,吐气如兰,“别急,亦凡哥哥最喜欢慢慢品尝。

  我们会让他一点一点地品尝我们母女的滋味”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闪烁着心照不宣的光芒——那是对同一个男人,同一个“主人”

  的极致狂热与奉献。

  省台的人撤离滨海市之后没多久,专题采访的纪录片就直接播出了。

  这番运作基本上都是李正在帮忙操作,苏亦凡除了听李正说起一些进度之外,基本上没操什么心。

  反倒是孟士毅主动担起责任,负责与李正联络,让苏亦凡省了不少心。

  程水馨私下对苏亦凡说过,孟士毅这样做一方面是为了表忠心,一方面也是希望多条人脉。

  李正只是李东升的小子儿,活跃程度却在李家数一数二。

  如今李东升已经被证明可以东山再起,孟士毅看到这种好机会怎么可能不贴上去。

  这种个人小心思在苏亦凡看来是可以接受的,他还没理想主义到认为所有人都会一门心思做好本职工作不想别的。

  不过程水馨的话倒是提醒了苏亦凡,他有了一个不太成熟的决定。

  任小岳旗下的微水晶被苏亦凡这一击反扑差点打懵了。

  大妈们闹事的新闻还没完全发挥作用,采访的片子播了不说,轻灵触动对藤南的起诉也被媒体大面积曝光。

  有韩芸和舒畅这里两个专业人士在,关于藤南的各种消息早就被整理得有条不紊,只等这个机会一次性放出,让本来看热闹的大家再多点八卦的素材。

  无论是藤南过往经营服装摊的黑历史,还是她平时的为人,以及这次在所谓家长去网游公司声讨的事件中得了什么好处,都被一一列举出来。

  一条条一幕幕翔实无比,就算是再能言善辩的主儿也不好意思反驳。

  基于事实的抽脸方式是最难反击的,藤南偏偏就是这么一个太容易被人抓到破绽的靶子。

  怪就只能怪滨海市太小,想要真心打听点什么消息太过容易。

  至于整件事都扛在身上的藤南,在她得知自己真的被报警又起诉之后就开始后悔了。

  这时候藤南才明白,这钱真的是好拿不好花。

  觉得自己在滨海市也算是认识不少人的藤南想找人把事情摆平,在她看来无论如何花掉的钱总不会有赚来的多。

  可惜事实给了藤南一个相当响亮的耳光,她这件事所有人听到之后第一反应就是不敢做承诺。

  整件事在黄迪和蔡绮的操作下性质已经完全变了,嗅觉敏锐的人都闻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然后选择沉默。

  在天朝,司法进程几乎不可能不被舆论影响,想要不被影响就得反过来利用舆论。

  关于轻灵触动的报道很好地诠释了这一点,藤南大概是背后有人支招,打了很多苦情牌也没效果。

  苏亦凡的态度一直不肯松动,他觉得这个女人必须受到惩罚。

  廖汇美与藤南已经反目成仇,她的背叛让藤南难以接受,但正因为廖汇美的反戈让这件事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轻灵触动的遭遇让很多游戏公司心有戚戚,纷纷声援支持。

  要知道谁也不敢说这种黑法下一个倒霉的会不会是自己,支持轻灵触动就等于是先有一个判例,方便日后杜绝类似情况发生。

  媒体上的轰轰烈烈,除了微水晶仍在回应之外,陈泽旗下的其他公司都保持了沉默。

  苏亦凡的反应太强烈,力度也比较猛,让陈泽不得不重新正视这个看起来偶然获得成功的小孩。

  就在轻灵触动发表了新的法律声明那天,陈泽直接找到陈建国。

  陈泽帮自己弟弟准备的住处很普通,比起陈建国之前的房子简直是天壤之别。

  发现来开门的人居然是郑红,陈泽稍微诧异了一下。

  自己约好了陈建国,他在做什么?

  自从远走他乡之后郑红脸上再也没有了那种志得意满的表情,整个人像憔悴了十岁一样,看见陈泽倒是强扯起一个笑容。

  “大哥”

  陈泽摆摆手,示意郑红不用客套,径直进去客厅,发现陈建国正在收拾行李。

  见到这一幕的陈泽稍微惊讶了一下,脸上堆起苦笑。

  “你这是何苦”

  “追诉没过,很多人都希望我闭嘴”

  陈建国也只有用苦笑面对自己堂兄了,“如果我留下,你麻烦更大”

  陈泽叹了口气:“你以为我没想到?

  这件事我早就帮你安排好了,这是你的新身份,换一家公司的壳先对付一阵子吧”

  陈建国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

  “换新身份其实没用,你太小看苏亦凡身后的人了”

  陈泽看着自己的堂弟,淡淡反问道:“如果真有你说那么厉害,你躲又有什么用”

  这一次,陈建国的动作终于彻底停住。

  他现在才意识到,以陈泽的实力想要叫板苏亦凡其实还算合理,但面对站在苏亦凡背后的苏小轻,却显得有些不够看。

  然而,他目光掠过沙发上那抹疲惫的红影,再想起苏亦凡那令人神魂颠倒的雄伟肉棒,心中不禁升起一丝苦涩又混杂着异样期待的矛盾。

  他的女人,早已在那次失败后,被苏亦凡征服得彻彻底底。

  郑红那具成熟的肉体,在苏亦凡的手下是如何婉转求欢,他已想象过无数次,每次都让他的下体僵硬。

  他恨,也恨苏亦凡,可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他知道,现在他的一切,连同他的女人,都已被苏亦凡收为囊中物。

  苏亦凡的身影此刻忽然从厨房走出,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酸梅汤,走到客厅。

  他目光温和地落在郑红疲惫的脸上,轻轻将她揽入怀中,让她的头靠在他肩膀。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泽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陈建国更是身体僵硬,脸色煞白,因为他能清晰地看到,郑红在苏亦凡怀里,那僵硬的身体是如何在一瞬间变得柔软无骨,甚至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满足呻吟。

  苏亦凡那清朗的嗓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红姨身体不适,这段时间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陈泽大哥,还有你,建国哥,你们要打擂台,别影响到我的人”

  苏亦凡看着陈泽,淡淡地补充道:“长三角的投资我会帮你照看,但你手下的人最好不要再惹是生非,尤其是我公司的员工。

  至于你和建国哥的‘合作’,我也不是不能插手”

  他的话语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姿态。

  陈泽眉心微蹙,他自然听出了苏亦凡话语中的潜台词,尤其是在看到郑红在苏亦凡怀里,那身体完全放松下来的模样时,他的心头不由得猛地一跳。

  这苏亦凡,居然已经快到连自己的堂弟媳妇都给收入囊中的地步了吗?

  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亦凡老弟的能力,我自然信得过。

  红嫂最近是辛苦了,既然有你照看,我们也就放心了”

  他瞥了一眼陈建国铁青的脸色,眼中划过一丝精明的光芒。

  郑红在苏亦凡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特有的少年阳刚气息,那是独属于她的新主人、她的男人、她的亦凡哥哥的味道。

  这种味道,瞬间抚平了她连日来所有的焦虑和疲惫。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软得像一摊烂泥,感受到他强健有力的臂膀紧紧揽着她的纤腰,他的气息在她颈窝萦绕,让她刚刚平息下去的情欲再度沸腾。

  她的下体,本能地收缩蠕动着,渴望着被他的巨大肉棒再度贯穿填满。

  那股自下而上的热潮让她脸色泛红,眼眸中涌出水光,她强忍住低吟,下意识地把头埋得更深,企图将这羞人的悸动掩藏起来。

  苏亦凡看了一眼郑红绯红的脸颊,感受到她饱满柔软的乳房正紧紧贴在自己胸膛,那被紧身连衣裙勾勒出的浑圆翘臀更是毫不避讳地贴合着他的腿侧。

  他知道她想要什么。

  他微不可察地笑了,用手轻柔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轻声在她耳畔低语:“别怕,红姨。

  你的身体很诚实。

  一会儿我就让它更诚实”

  郑红被这低沉的魔鬼私语激得浑身一颤,下体更是一股暖流汹涌而出,湿透了内裤,甚至浸湿了她腿间贴身的薄裙。

  她只觉得自己所有的矜持、所有的伪装,在他面前都化作虚无。

  她的灵魂,仿佛被他这一句话,这一触碰,直接从身体里勾了出来,颤栗着臣服于他。

  “陈建国,你留下来也没用”

  苏亦凡的声音恢复了清冷,眼神扫过陈建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威压,瞬间让陈建国如坠冰窟,他本能地打了个寒颤。

  他现在只希望苏亦凡别当着外人的面,把自己被戴绿帽的事情给直接撕破脸。

  陈建国只觉得此刻万念俱灰,身体晃了一下,却依然强撑着点头:“我留下确实没什么用。

  亦凡说的有道理”

  他咬牙忍住心头的愤恨与羞辱,他知道自己已无路可退,他的女人,已成了他最大的把柄。

  “好了,我去安排一些事”

  苏亦凡感受到郑红的娇软身体在他怀中变得愈发湿润火热,于是淡淡地对陈泽和陈建国说道,然后就势抱起瘫软的郑红,向别墅深处的卧室走去。

  “红姨身体不适,需要休息”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郑红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己被她的主人横抱而起,心头却涌出异样的甘甜和归属感。

  她的亦凡哥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抱走,那赤裸裸的占有,让她羞耻又渴望。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抓住苏亦凡的衣襟,将头埋在他宽厚的胸膛,感受着他胸肌结实的触感。

  她的花穴此刻仿佛化作了一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他下身的粗大肉棒,滚烫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穴口不安地跳动着,仅仅是触碰,就让她欲仙欲死。

  苏亦凡抱着郑红走进别墅二楼的主卧,顺手将门反锁。

  他将她轻轻放在大床上,不等她有丝毫反应,高大的身躯已然欺身而上。

  他俯下头,贪婪地攫取着她丰润柔软的嘴唇,舌尖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湿软,卷住她的丁香小舌,恣意缠绵。

  郑红大脑瞬间宕机,只觉得一股炽热的电流从他的舌尖直冲心底,她身体猛地一颤,紧接着便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深吻。

  她的手,先是挣扎着推拒了一下他的胸膛,但很快就软化下来,无力地攀上他的颈项,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颈肉里,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湿滑的吻,带着霸道的占有欲,将她口中所有属于其他男人的气息一扫而空,只剩下独属于苏亦凡的清新阳刚之气。

  他的吻炙热而霸道,唇舌间搅动着,直到她的口腔里充满了被他的唾液混合后的蜜汁。

  她的舌头在他的唇舌间被玩弄吸吮着,酥麻感沿着她的神经一路向下,直抵她的花穴。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淫水横流,浓郁的腥甜骚味,宣告着她身体最深处的渴求。

  苏亦凡稍稍移开,看着她因深吻而微肿的娇嫩双唇,眼底的痴迷与占有欲愈发浓烈。

  “红姨,你的嘴巴真是甜啊”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情欲的沙哑,一寸一寸地舔舐着她湿润的唇角,用舌尖轻轻地描绘着她的唇线,在她耳边低语道:“现在,让红姨的嘴巴再甜一点,把我的大肉棒含进去,嗯”

  他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她翘挺的蜜桃臀上重重揉捏了一下,那弹软丰盈的触感,让他的肉棒再次膨胀,火热而狰狞。

  郑红大脑嗡嗡作响,双颊早已烧得通红,身体酥麻得无法动弹。

  她颤抖着,目光迷离地看着苏亦凡那坚硬的下颌线,听着他魔鬼般的命令,心头涌起羞耻与极致的期待。

  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可身体却早已背叛了理智,贪婪地渴求着他的更多侵犯。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缓缓地张开了樱桃小口。

  她的目光,无意中落在苏亦凡已然勃起、粗大狰狞的肉棒上,那赤裸裸的欲望,让她呼吸一滞。

  那恐怖的尺寸,光是看着就让人心生畏惧。

  苏亦凡露出满意的笑容,手指挑起她下巴,命令道:“很好,红姨,记住,你的嘴,只能为我一人而开”

  他粗壮坚硬的肉棒,带着滚烫的热度,直直地抵住了她的红唇。

  前端龟头沾满了湿润的前列腺液,晶莹剔透,泛着令人作呕的腥甜。

  郑红双眼含泪,喉咙发出微弱的呜咽。

  屈辱,却又伴随着一股禁忌的兴奋,让她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她知道这是对她的惩罚,可她的身体却该死的,竟然在期待着这粗暴的侵犯。

  她缓缓张口,那巨大狰狞的龟头,裹挟着一股炽热的腥气,蛮横地压进她口腔深处。

  软糯的舌头不自觉地伸出,轻柔地舔舐着那湿润硕大的龟头,企图以此来缓解那份胀满。

  龟头的尺寸让她整个口腔被填满,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窒息感与口腔被撑开的酸胀感瞬间将她笼罩。

  苏亦凡发出满足的闷哼,他粗壮的肉棒顶住郑红柔嫩的上颚,狠狠地研磨了两下。

  她的口腔像最紧致的肉穴,包裹着他。

  他欣赏着她因难受而挤出的泪水,感受到她的舌尖在他湿热的龟头上笨拙而卖力地舔舐,仿佛一只小兽在讨好主人。

  他掐着她的后颈,更深地顶入,迫使她将他的肉棒深喉而下,感受他硕大的睾丸在她下巴上一下一下地撞击,发出淫靡的“噗叽”

  郑红发出干呕声,泪水夺眶而出,生理的极限让她再也无法支撑。

  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不敢将他的肉棒吐出,因为他炙热霸道的目光正锁定着她,那命令的眼神让她知道,一旦她吐出,等待她的将是更加残忍的惩罚。

  她只能拼命地吞咽着,温热腥咸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的口水,被她悉数吞入腹中。

  她舌尖,不自觉地搅弄着那硕大的龟头,轻舔马眼,每一次舔舐都让她自己的身体也涌出更多淫水。

  在长达十多分钟的深喉舔舐口交后,郑红的嘴巴早已酸麻肿胀。

  苏亦凡感受着肉棒在她喉咙深处持续泵出的快感,那湿热柔软的包裹感,让他终于达到顶峰。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用力顶弄几下,浓稠滚烫的精液,便在她的喉咙深处,一股股地喷射而出。

  “吞下去,红姨”

  苏亦凡的声音低沉而霸道,命令着。

  郑红呛咳了几声,胃里再次翻腾,但身体却本能地将他的滚烫精液悉数吞下,一丝不漏。

  这极致的羞耻与驯服,却让她感受到了异样的征服快感,让她下体湿润得更加厉害。

  苏亦凡拔出软下来的肉棒,看到她那湿润红肿的樱唇,上面还沾染着他射出的精液和她的口水。

  他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命令道:“乖,用红姨的骚舌,把红姨唇上的我的精液,舔干净。

  不准漏一滴”

  郑红被这屈辱的命令击得浑身一颤,但身体已经学会了服从。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缓慢而仔细地舔舐着自己唇上的混合物,猩甜、微咸、混杂着独属于他的男性味道。

  每舔一滴,她的身体就感到一股异样的电流穿过,下体也更加湿热。

  在郑红将唇上的精液舔舐干净后,苏亦凡轻笑一声,手指挑开她湿漉漉的薄裙。

  他欣赏着那包裹在她大腿间的半透明白色蕾丝内裤,那里早已被爱液浸透,湿成了一块深色的印记,淫靡的气味弥漫而出。

  他手指一勾,撕拉一声,脆弱的内裤瞬间被撕裂,露出她那被爱液浸润得红艳娇嫩的阴户。

  “红姨的花穴,真是太骚了”

  苏亦凡轻佻地赞叹道,手指深入她蜜液横流的花唇,掰开湿润的粉嫩穴肉。

  她的阴户肿胀着,肉洞被湿透的黑丝诱惑着。

  他舔舐她分泌出的爱液,再把滚烫的肉棒抵上她肿胀娇嫩的穴口。

  红姨要被亦凡哥哥操死了”

  郑红此刻已经彻底沦为被欲望支配的母兽,娇媚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发软地盘在他腰间,主动地用她肥厚湿润的穴肉,夹紧他的粗壮肉棒,发出勾魂夺魄的低吟。

  “这才对嘛,小骚穴”

  苏亦凡满意地笑了。

  他不再逗弄,粗壮狰狞的肉棒带着炙热的温度,对准那湿滑肿胀的穴口,用力一顶,狠狠地贯穿了郑红那饥渴难耐的花穴。

  一声,雄伟的肉棒势如破竹般深入,直达她子宫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

  郑红尖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紧,子宫被肉棒狠狠顶弄的胀痛与被粗暴填满的快感交织,让她大脑瞬间空白。

  她的阴户剧烈收缩着,紧紧绞吸着他的肉棒,仿佛要将其彻底融化。

  滚烫的蜜液瞬间喷涌而出,淋湿了他滚烫的根部。

  她感受着被撑开撕裂般的痛楚,又被那饱胀的充实感击得魂飞魄散。

  “叫啊,小骚货!

  我的肉棒在红姨的骚穴里舒服吗”

  苏亦凡霸道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狠狠地挺动腰胯,肉棒在她狭窄紧致的穴道中粗暴地抽插着,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强烈的肉体撞击声,刺激着她娇嫩的花壁,撞击她的子宫颈。

  “呜呜呜。

  用力肏。

  红姨的骚穴想要被亦凡哥哥的肉棒操死。

  亦凡哥哥的肉棒好大好硬。

  郑红再也无法控制,口中发出淫荡的哭喊和淫言秽语,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凶猛抽插,只觉得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被这极致的快感所撕裂。

  她的子宫被他的肉棒猛烈顶弄,爱液喷射如潮。

  两人在宽敞的大床上翻滚缠绵,淫荡的撞击声和郑红撕心裂肺的娇喘响彻房间。

  汗水、爱液、精液,混合着情欲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宣告着这场赤裸裸的征服与沉沦。

  苏亦凡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活塞机,将郑红肏干到高潮连连,娇媚的花穴不断收缩喷水,痉挛着渴望更多。

  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她的灵魂深处刻下属于他的烙印。

  终于,苏亦凡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在郑红的尖叫声中,炙热浓稠的阳精,悉数灌入她子宫深处。

  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她柔软的宫壁,让她整个身体彻底软化,只剩下失神的高潮颤栗。

  她的阴户持续收缩痉挛着,汩汩的淫水夹杂着精液从穴口溢出,淌湿了床单。

  你操得红姨好爽。

  红姨。

  红姨是你一个人的骚奴。

  亦凡哥哥要操死我。

  用亦凡哥哥的肉棒把我操成荡妇,操成专属的肉便器,操死我”

  郑红在高潮的余韵中语无伦次地低吟着,浑身瘫软如泥,眼眸迷离。

  苏亦凡轻抚着她的汗湿的发丝,在郑红还痉挛不已的身体上,轻笑着说道:“乖,我的红姨。

  现在,你是我的了。

  永远是我的专属母狗”

  他的指尖轻柔地在她乳房的嫩核上玩弄,只一揉,乳头便坚挺硬实,高高耸起。

  他舔舐着她红肿的奶头,吸吮着那泛滥着体香的乳汁。

  在一番休憩温存后,苏亦凡将瘫软在床上的郑红搂在怀中,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地抽搐,情欲尚未完全平复。

  “红姨的身体,比亦凡哥哥想象中还要敏感。

  现在,告诉我,我走之后,你可曾思念我”

  他的声音温柔却充满诱惑。

  郑红在他怀里,身体因他的低语而再次紧绷,穴口不自觉地收缩着。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苏亦凡宽厚的肩膀,低声喘息道:“亦凡哥哥走后,红姨日夜难眠,亦凡哥哥的肉棒。

  亦凡哥哥的霸道。

  无时无刻不在我的脑海里盘旋。

  亦凡哥哥快来惩罚红姨,红姨是一个淫荡的母狗,无时无刻都在想着亦凡哥哥的大肉棒,操死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了无尽的渴求与顺从。

  “乖,红姨。

  既然这么思念亦凡哥哥,那亦凡哥哥今晚便让红姨尽兴”

  苏亦凡翻身压上,在郑红娇软的惊呼声中,将硕大坚挺的肉棒再次抵上她潮湿肿胀的花穴。

  “我们来试试新的玩法,亦凡哥哥最喜欢红姨娇羞的样子了”

  他轻咬着郑红粉嫩的耳垂,大手毫不客气地在她翘挺的臀瓣上肆意揉捏,肉棒缓慢而强势地一点点滑入她潮湿的花穴深处,研磨着花壁。

  “追诉没过,很多人都希望我闭嘴”

  陈建国现在才意识到,以陈泽的实力想要叫板苏亦凡其实还算合理,面对站在苏亦凡背后的苏小轻却是有些不够看。

  但陈泽好像早就明白这一点,依然如故,这就让陈建国心中笼了一片更大的疑云。

  陈泽所谋看上去好像不止是一款游戏的成败,陈建国开始怀疑陈泽之前与自己的聊天是否真的袒露了全部心思。

  但这些已经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陈建国觉得陈泽说的有道理。

  如果苏小轻的手真的在哪里都有效的话,自己怎么蹦跶也没希望。

  如果陈泽真的所图甚大,自己不妨继续陪他玩下去看看。

  对于陈建国来说,已经拥有的差不多都失去了,是陈泽给他提供了生活品质不下降的保障。

  如果连这一点生活品质都失去,再失去了报仇的希望,陈建国觉得自己恐怕只能为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活下去了。

  “我留下对你其实也没什么用”

  陈建国比陈泽坦诚多了,这次失败让他看清楚很多事,“还有可能连累你”

  “这种事你不用担心”

  陈泽说,“如果真有人对我动手,我觉得也不是坏事。

  现在流行同情弱者”

  陈建国觉得陈泽没跟自己说实话,但他也无意追究。

  说起来陈泽帮自己是人情,不帮是本分。

  比起那么多落井下石的亲朋好友,陈泽的表现已经超过了陈建国的期待。

  陈泽却没给陈建国太多考虑时间:“我在长三角还有一些别的投资,你换个身份去帮我管一阵子。

  这边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们这算是正常的行业竞争而已”

  陈建国虽然在心里腹诽你连找人抹黑轻灵触动的招都使出来了,嘴上倒是有些故作犹疑:“大哥,现在你觉得苏亦凡还能容得下工作室那边吗”

  陈泽呵呵一笑:“他弄不死我,我也弄不死他,大家如果有时间精力就慢慢耗。

  那边这么着急抛新闻造势,分明是为了让公司和游戏都从这趟泥潭子里爬出来,然后再考虑休战问题”

  见陈泽如此自信,陈建国本来心中有话想劝,也就此作罢。

  反正现在的情况是陈泽站在那里帮自己当遮阳伞,陈建国索性打算看下去这个陈泽到底能翻出什么花样。

  陈建国自从离开滨海市之后,曾经无数次问过陈欣,这苏亦凡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也问了很多关于陈欣在学校里的行径。

  听说了儿子在学校里那些嚣张做派之后,陈建国恨不得亲手把这小子双腿踹断。

  苏亦凡不是一个主动去惹事的小孩,整件事说白了还是陈欣太过分。

  陈建国现在对苏亦凡的报复心还在,但他总觉得时机不够成熟。

  陈泽这么明目张胆地跟苏亦凡打擂台,在他看来这样只能惹苏亦凡来个狠招。

  其实陈建国觉得苏亦凡这小子见识有限,狠招也不算狠,他真正忌惮的还是那个看似喜怒无常,从来不把人当人看的苏小轻。

  那个妞长得漂亮是真漂亮,陈建国这么多年就没见过比苏小轻更好看的女孩,可真动手的时候也够狠,绝对不会给人喘息之机。

  心念一动,想到苏小轻上一次给自己居然留了一线机会的情况,陈建国蓦然惊觉,再看自信满满地跟自己老婆郑红聊天的陈泽,眼神都不太一样了。

  陈泽这次步子之大,简直有扯着蛋的嫌疑,苏小轻不可能不知道。

  现在还按兵不动让苏亦凡跟陈泽隔空过招,难道还是存着让陈泽当苏亦凡磨刀石的念头。

  想到这些,陈建国嘴角不禁有些苦涩,他扭头看了一眼窗外的花花世界,把表情隐藏好,认真地跟陈泽讨论起目前是否应该在长三角地区再做地产投资的问题。

  苏亦凡从电梯里出来,带着杨冰冰去停车场。

  两人最近经常并肩而行,写字楼里的不少人都见怪不怪了,即使杨冰冰有着朴素的衣装和让人无法不心动的外表,也很少有人会再去打她的主意。

  这样身边经常有个男生陪着的女孩分明在告诉所有人自己有主儿了,去试探也是徒劳。

  安妮远远地跟在后面,还有分流的杰夫卡保镖团队。

  大妈们上门闹事的经历让苏亦凡觉得公司还是得保留一点安保力量,楚印雇来的那些保安多数还是靠不住。

  在车上系好安全带,杨冰冰略不安地问苏亦凡:“亦凡哥哥,最近我是不是耽误了你很多事”

  她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苏亦凡,眼底是掩不住的愧疚与爱恋。

  她清楚,他的时间宝贵,而她却占据了太多。

  苏亦凡看了杨冰冰一眼,很容易看得出女孩眼中的疑惑。

  杨冰冰这种聪明的姑娘除非不主动去想,只要稍微一用心就能知道,至少在苏亦凡面前程水馨和张瑶也得到跟自己差不多的待遇。

  如果妮尔不主动消失的话,恐怕也会有类似关照。

  有这种对比,很容易让杨冰冰生出一种自己霸占了苏亦凡的愧疚感。

  程水馨在公司忙工作,自己倒是每天要让苏亦凡陪着,还住在苏亦凡家里。

  尤其是自从经常要去金慎鸿的公司看项目进度之后,杨冰冰一直都是苏亦凡接送,现在连她自己都觉得这样似乎不太好了。

  “在确认你彻底安全之前,亦凡哥哥说过,最好都跟着我,一刻也不要离开”

  苏亦凡的声音沉稳而霸道,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却又充满了浓烈的占有欲与保护欲。

  “我的冰冰,你是我的女人,谁也不能从我身边抢走你。

  你的安全,对我而言比任何事都重要”

  他腾出一只手,轻轻地复上她那搭在他大腿上的纤手,用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暧昧地摩挲着。

  以苏亦凡的随和,能说出如此态度坚决的话,杨冰冰听了心里反倒觉得很高兴。

  苏亦凡的态度是比什么都更值得重视的事,相比之下自己的人身安全好像没那么重要了。

  她的花穴此刻因他温柔而霸道的话语彻底湿润,蜜液在股间涌动。

  杨冰冰的声音变得更加娇软,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如果亦凡哥哥一直不能确定我安全呢?

  只要我还是杨家的继承人,这种事总免不了的”

  她的眼神此刻带着一种脆弱的乞求,充满了对他的依恋。

  苏亦凡看着眼前的路,发动汽车:“那我就帮你把那些所谓的继承权,还有那些烦人的敌人,都彻底解决了。

  然后,你就可以安安心心地,只做亦凡哥哥一个人的女人,我的冰冰”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令人臣服的霸道。

  依然是有点霸道的回答,让杨冰冰心中情绪变得更飞扬。

  用眼角瞄了一眼苏亦凡,杨冰冰发现少年的侧面看上去没正面那么清秀,反倒有些让人欣赏的深沉。

  街道上车流滚滚,红尘也滚滚。

  杨冰冰收回目光,看着前方的路,忽然娇媚地说道:“亦凡哥哥,程水馨最近很辛苦。

  她的骚穴,亦凡哥哥是不是也玩弄得够多了”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酸溜溜的嫉妒,却又是在替程水馨争宠一般。

  苏亦凡没吭声只是点头,他当然知道程水馨的难。

  一个人凭着个人能力很快适应了现在公司这么多繁杂的事务,程水馨用自己的工作能力证明了她绝不是那种简单的花瓶。

  但这样做的代价也是巨大的,程水馨现在几乎没有什么休息时间,偶尔晚上跟苏亦凡在网上聊天或说个电话也显得很忙碌。

  苏亦凡曾经想过要劝程水馨别这么紧紧绷着,程水馨反倒劝苏亦凡不用管她,在她看来解决工作问题是一种享受而非痛苦。

  以前一个小小的文学社无法发挥程水馨的全部能力,现在这个舞台反倒更适合她。

  “她还挺享受这种辛苦的”

  苏亦凡只能这么说,他轻抚着杨冰冰的脸颊,用指腹轻蹭她红润饱满的嘴唇,“亦凡哥哥的冰冰就别总跟她比了。

  她这种人一万个里也未必有一个”

  杨冰冰噗嗤一声笑了,身体因为苏亦凡的亲昵动作,瞬间酥软。

  “亦凡哥哥,你背后这么说程水馨,不怕我告诉她?

  到时候亦凡哥哥可就有的好受了”

  她的眼神调皮地眨了眨,充满了少女的狡黠。

  苏亦凡嘿嘿一笑:“她可能还觉得亦凡哥哥这是在夸她呢,不怕你说。

  我的冰冰,你这么听亦凡哥哥的话,不如也来给亦凡哥哥一点奖励,嗯”

  他轻舔了一下她的指尖,那湿润的舌尖让杨冰冰瞬间浑身酥麻,下体再次湿润得难以自持。

  杨冰冰又笑了笑,这才说到自己的想法:“其实我是觉得,亦凡哥哥,你不应该让她多放一些假吗?

  她那么拼命,暑假都快没了”

  苏亦凡很想问杨冰冰你的暑假都做了什么,但想到杨冰冰至少还有个不算成功的生日宴,还去了一趟美国受了点惊吓,这些话又都咽回去了。

  “行,亦凡哥哥尽量劝劝她”

  杨冰冰一双大眼睛在苏亦凡身上又扫了一遍,眼神中带着一丝幽怨,更深的是对苏亦凡身体的渴求:“别尽量嘛,亦凡哥哥。

  她上一次出去休息也是亦凡哥哥带着的,这次还是亦凡哥哥带她去玩一天吧。

  亦凡哥哥这么厉害,我相信他很快就能搞定亦凡哥哥想操干的任何一个女人,所以我的程水馨也不例外,对不对”

  苏亦凡摇头,声音中带着宠溺:“亦凡哥哥要去,也要和冰冰一起去。

  我的女人,一个也不能少”

  “我留在公司帮王健滔吧”

  杨冰冰不同意苏亦凡的建议,她伸手轻柔地抚摸着苏亦凡的俊脸,语气娇软,“亦凡哥哥还不相信冰冰吗?

  杨夫人至少有过想培养冰冰的念头,轻灵触动的事对冰冰来说没那么难。

  而且,亦凡哥哥不觉得亦凡哥哥和冰冰,在车里,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停车场,更刺激吗?

  我的肉穴,早已为亦凡哥哥饥渴难耐了”

  她的眼神充满了诱惑与挑逗。

  苏亦凡倒是很相信杨冰冰的能力,至少她在商科和管理学方面肯定比程水馨更专业,程水馨厉害在对人心的把握上。

  但是他心中被杨冰冰这大胆的挑逗搅得天翻地覆,滚烫的肉棒在她情话的催化下,竟在裤裆里再次坚挺起来,胀得他生疼。

  “那怎么行”

  他明知故问,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红润湿漉的嘴唇,那欲言又止的娇媚,让他心猿意马。

  “怎么不行”

  杨冰冰刚才提议的时候还挺小心翼翼,现在已经换了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带着一丝命令式的撒娇,“亦凡哥哥,就这么定了。

  冰冰要亦凡哥哥现在,就在这车里,用亦凡哥哥的大肉棒,操干冰冰。

  冰冰的花穴,冰冰的蜜穴,亦凡哥哥还没有在这么刺激的地方肏弄过冰冰,不是吗”

  她身体前倾,将自己的柔软饱满的双乳狠狠地磨蹭着他的手臂,隔着衣物,那丰盈的触感,让苏亦凡喉头一紧。

  苏亦凡很想继续反驳,但杨冰冰已经把一只手放在他的手臂上,那温软的指尖,带着她独有的体香,如同火种般点燃了他全身的欲火。

  “亦凡哥哥,算是我求求亦凡哥哥了,好吗”

  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神中充满了委屈与期盼,像一只等着被主人宠幸的小猫咪。

  吃软不吃硬的苏亦凡一见杨冰冰要做楚楚可怜状,立刻宣布投降。

  “好,亦凡哥哥答应我的冰冰”

  苏亦凡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情欲,他伸出大手,一把将杨冰冰拉近,让她娇软的身体彻底跌入自己怀里。

  “但是冰冰得答应我,现在就用冰冰的骚嘴,把亦凡哥哥的肉棒伺候硬。

  然后再在亦凡哥哥的怀里,让亦凡哥哥好好操弄我的小骚穴,让冰冰高潮不断,嗯”

  “当然亦凡哥哥说”

  杨冰冰媚笑着,主动解开自己的安全带,随即熟练地解开了苏亦凡的裤子拉链,从那撑得紧绷的裤管中,掏出了他早已昂扬粗大、滚烫发硬的肉棒。

  “亦凡哥哥,我的肉穴,好喜欢亦凡哥哥的大肉棒”

  她俯下身,红润的香舌如同最灵活的灵蛇,舔舐着那狰狞硕大的龟头,动作熟练又魅惑。

  在杨冰冰极尽挑逗的口技下,苏亦凡的肉棒再次膨胀,马眼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他抚摸着杨冰冰光滑柔顺的黑发,感受着肉棒在她湿润柔软的口腔中被她那粉嫩小舌一下下缠弄吸吮的极致快感。

  杨冰冰熟练地吞吐着,深喉的动作让她感到一阵干呕,但她努力压抑着,只想把他伺候得更舒服。

  苏亦凡掐着她的后颈,将肉棒狠狠地顶弄到她的喉咙深处,感受着她细长的喉管强硬地吞吐着他的巨物,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嗯呜”

  终于,在极致的快感中,苏亦凡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便悉数喷射在她那贪婪的口腔深处,被她一滴不落地吞入腹中。

  苏亦凡轻抚着她汗湿的后背,感受着她细长的脖颈在刚才的口交中,被他的手指紧紧掐住。

  他让她坐直身子,帮她理了理散乱的衣襟,随后启动了汽车,朝公司方向驶去。

  杨冰冰此刻面颊绯红,娇喘连连,下体的爱液仍旧潺潺而流,浸湿了身下的车座。

  “亦凡哥哥,你真的好棒”

  她用带着浓郁情欲的沙哑声音说道。

  苏亦凡点了点头,目光带着笑意,“等会回来的时候咱们买点冷饮给大家吧,天气真热”

  吹着车里的空调两个人当然没什么感觉,不过苏亦凡却是因为杨冰冰的两个提议多看了她几眼。

  这种时候苏亦凡愈发确认了一件事,他觉得杨冰冰可能真的不太适合继承杨夫人那些被别人羡慕又觊觎的权力和财富。

  虽然有正义感,嫉恶如仇也有着帮亲不帮理的特点,杨冰冰骨子里依然是个善良到了极点的女孩。

  这种善良的力量在如今社会上显得软弱无力,可苏亦凡真的很想停下车努力夸奖身边的女孩几句。

  不是因为杨冰冰撺掇自己带着程水馨约会,而是为了能坚持这种善良的力量太强大。

  多数人选择聪明和狡猾不是因为他们更有智慧,而是他们的内心还不够强。

  金慎鸿这边的外包团队磨合效率很高,尤其是主要跟杨冰冰接洽的团队负责人卢风更是个作风务实的青年。

  该问的就问,不该问的从来不多说,并不会因为杨冰冰是个身材完美的美少女而多出什么别的意图。

  苏亦凡因为对金慎鸿有点警惕,也多观察了一下卢风,越发觉得这个年轻人看似貌不惊人,心中好像内有乾坤。

  卢风的做事风格很像那些北漂青年,有事说事,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苏亦凡觉得这可能是给韩国公司打工的缘故,倒也没因此多跟卢风说几句话。

  因为给杨冰冰的这个完整策划基本上没有采用新技术,最终决定游戏的画面用纯美工堆出来。

  杨冰冰为此写了很多备注,要求细致到了每个像素的圆润程度,这让金慎鸿也大卫惊讶,他觉得自己快不认识那个曾经不太在乎细节的杨冰冰了。

  当然更郁闷的是卢风,他本以为这次能从轻灵触动这边看到点什么新技术,结果杨冰冰丢给自己的工作居然如此乏味而无新意,只能按照合同一样样来。

  苏亦凡察觉到了卢风的这种郁闷,在与看似同杨冰冰闲聊的金慎鸿对视了一眼之后,心中已经了然了金慎鸿的一些隐约想法。

  在说了一下这几天的一些要求之后,杨冰冰让苏亦凡带自己回公司,一进公司就不理苏亦凡,去找程水馨说话。

  程水馨正在看几份合作协议,现在轻灵触动因为有了大面积的用户,纷纷涌来的合作已经多到她快处理不过来。

  王健滔最近因为时间树软件已经正式上线,干脆也开始陪着程水馨忙这些事。

  苏亦凡远远看了一眼堆在程水馨身边的一摞文件,心中倒是认可了杨冰冰让程水馨休息一段时间的说法。

  听见脚步声,程水馨放下文件抬头,她看到苏亦凡带着杨冰冰回到公司,程水馨妩媚的眼眸中瞬间盈满爱意与喜悦,轻启红唇:“亦凡哥哥,今天在外面可还顺利?

  有没有哪个不长眼的女人,勾引亦凡哥哥”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醋意,下体亦不自觉地分泌出爱液,对苏亦凡的肉棒生出强烈的渴望。

  “还算顺利。

  就是有人一直缠着亦凡哥哥,说要亦凡哥哥操干她”

  杨冰冰此刻娇笑着,目光调皮地看向苏亦凡,故作嗔怪地说道。

  随即又凑到程水馨耳边低语道,“亦凡姐姐,亦凡哥哥今天在车里,就把我操得欲仙欲死,精液射满了我的喉咙,现在我的蜜穴里,还都是亦凡哥哥的阳精,好爽呢”

  她挑逗性地舔了舔嘴唇,眼神却又无辜地望向苏亦凡,仿佛在邀宠一般。

  程水馨被杨冰冰这露骨的话语说得俏脸微红,眼神带着羞恼,狠狠地瞪了杨冰冰一眼。

  可转头看向苏亦凡时,目光却瞬间变得火热与渴望,她只觉得自己的下体也如被烈火灼烧般,急切地渴望着被苏亦凡那令人臣服的粗大肉棒所贯穿。

  她的身体,被她们两人的对话撩拨得越发湿润,淫水潺潺而流。

  程水馨说起自己的事往往总能客观冷静,笑着摇头道:“比想象中好一些,现在有差不多四十万用户了吧”

  四十万人并不是一个可观的数字,至少比起许多游戏动辄百万千万的下载量而言,这个数字只能算及格。

  人数有四十万,平均每小时的活跃人数也就最多不超过三万,偶尔低的时候不过万人左右。

  论 uv 的话,最多算是一个中等规模的私人论坛水平。

  但时间树软件本身是用户提供内容的玩法,只要通过了引导程序,剩下的部分几乎都需要用户发挥自己的想象力。

  现在能在公开频道里看到的时间树已经很多,有讲自己家宠物的,有说自己恋爱史的,也有讲了自己求学或者做研究经历的。

  这些时间树都意味着每个人愿意用自己的人生跟别人分享,许多未完待续的更新也让人觉得期待。

  人类的想象力是无穷的,甚至还有人用 sd 娃娃的视角开了时间树,写了旅行和日常,收获了很多评论和赞誉。

  当然也有违规内容,比如有人会创建一个自己跟异性啪啪啪的时间树,就会被手动删除。

  目前做这个工作的还是王娟等人,程水馨则是在考虑找一个专门的团队来管理这些内容。

  对于社交软件来说,管理和引导很重要,它是一个需要长期维护的东西,并不像游戏那样卖到玩家手里隔一段时间更新一次就可以了。

  程水馨正想问苏亦凡有没有空,要跟苏亦凡聊一下这个问题,杨冰冰已经主动说道:“亦凡哥哥,亦凡姐姐没多久就要开学了,亦凡哥哥不给自己放几天假吗?

  亦凡哥哥不觉得,亦凡哥哥很像亦凡姐姐,是一个工作狂,嗯”

  她的声音带着撒娇与引诱,目光在苏亦凡和程水馨之间流转。

  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日期,程水馨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样每天像个 ol 一样忙碌的日子好像要到头了,摇摇头道:“亦凡哥哥,时间越是不多越应该抓紧,亦凡哥哥还有很多事要做”

  她说着,眼底却流露出一丝对苏亦凡的眷恋,她知道自己忙碌,却是渴望苏亦凡能偶尔抽空陪伴她,最好能用他雄伟的肉棒,把自己操弄得神魂颠倒,那是比任何成就感都来得更直接的快感。

  杨冰冰却是从自己的角度劝程水馨:“工作永远都做不完的,亦凡哥哥和亦凡姐姐。

  亦凡哥哥还是应该休息一下,好好享受和亦凡姐姐的二人世界。

  当然,亦凡哥哥和冰冰,也应该享受我们的二人世界,亦凡哥哥要雨露均沾嘛”

  她的声音充满了暗示,娇媚的目光只盯着苏亦凡看。

  程水馨这才意识到杨冰冰好像是希望自己赶快请假,稍微重视一些地问:“亦凡哥哥,你有什么建议”

  杨冰冰也不绕圈子,直接把亦凡哥哥拉到亦凡姐姐面前,声音软糯地撒娇道:“亦凡哥哥和亦凡姐姐一起请个假,好好休息一天吧”

  程水馨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正要进办公室的苏亦凡,她的心头猛地一跳,她以为苏亦凡是看中了自己的能力,原来他却是把自己当成了后宫中的一个女人来宠爱。

  一种混杂着羞耻与甜蜜的明悟涌上心头。

  你放假我就休息”

  杨冰冰笑道:“亦凡姐姐的时间树都有四十万用户了,亦凡姐姐的功劳大大的。

  冰冰还在构架阶段呢,怎么好意思休息”

  她的目光流转到苏亦凡身上,带着一丝撒娇的讨好,“当然亦凡哥哥说。

  亦凡哥哥想休息,冰冰也会陪亦凡哥哥的。

  我的身子,我的花穴,都是亦凡哥哥的”

  这下程水馨就彻底明白杨冰冰的意思了,她有些无奈也有些愧疚地摇头:“亦凡哥哥不休息的话,我又怎么好意思”

  在这个问题上,程水馨其实还是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杨冰冰。

  上一次跟苏亦凡差点把能做的都做了,程水馨没觉得怎么后悔,就是每次看见杨冰冰的时候总觉得自己伤害了她的善良。

  在善良这一点上,杨冰冰和苏亦凡有点相似,程水馨很清楚自己是另外一种人。

  正因为这样,程水馨总觉得自己千万不要在善良上跟杨冰冰做什么对比。

  程水馨几乎随便猜猜也知道,杨冰冰这一定是觉得自己单独霸占了太多苏亦凡的时间,心生愧疚,想要弥补一下。

  可无论如何程水馨也不好意思对杨冰冰说,自己才是那个在所有女孩中跟苏亦凡有了最实质性接触的人。

  也许那天苏亦凡再坚持坚持,自己就真的沦陷了。

  程水馨偶尔睡着前会想一下那天发生的事,总觉得自己可能确实是疯了。

  明知道情况已经乱得让人心烦,还是愿意一脚踏进去。

  “亦凡哥哥不答应,我才要丢脸呢”

  杨冰冰凑近苏亦凡,低声哀求道,声音软糯得如同蜜糖,“冰冰都跟程水馨亦凡姐姐夸下海口说可以说服亦凡哥哥了呢。

  亦凡哥哥,你要是不同意,冰冰今晚就不让亦凡哥哥进我的肉穴,不给亦凡哥哥舔我的骚逼了,亦凡哥哥舍得吗”

  她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苏亦凡的耳垂,那湿热酥麻的触感,瞬间让苏亦凡下体一热。

  程水馨无奈地看了杨冰冰一眼,心中一软,嘴上却说道:“我不在公司总觉得不放心”

  她的目光转向苏亦凡,眼底带着一丝依赖与恳求。

  “亦凡姐姐,亦凡姐姐没关系,有冰冰在”

  杨冰冰大包大揽地说,挺起自己丰满的胸脯,在苏亦凡的目光下故作坚强,“冰冰虽然不像亦凡姐姐那么厉害,可冰冰会很努力很努力地做好的。

  亦凡哥哥信得过冰冰吧”

  她的目光再次转向苏亦凡,眼底是掩不住的祈求。

  程水馨还真没办法不相信杨冰冰,要说对权力和财富的热爱,杨冰冰肯定排在她认识的人中最末位。

  杨冰冰来轻灵触动帮自己分担工作,那就真的只是来帮自己忙。

  否则以杨冰冰的身份,轻灵触动现在这点成绩又算得了什么?

  苏亦凡轻笑一声,将杨冰冰拉入怀中,然后目光温柔地落在程水馨脸上,轻柔地揉了揉她的发丝,说道:“亦凡哥哥当然信得过我的冰冰了。

  我的水馨也别担心,有亦凡哥哥在,公司的事,亦凡哥哥会安排好”

  稍微犹豫了一下,程水馨点头,娇媚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甜蜜的期待:“好吧,亦凡哥哥。

  那水馨就听亦凡哥哥和冰冰的,水馨明天休息一天”

  杨冰冰本来想劝程水馨多休息两天,仔细想想这实在太不符合程水馨的性格了,也只能作罢。

  两个姑娘窃窃私语了一会,程水馨想自己正好有事要去找苏亦凡,就决定自己去跟苏亦凡说被杨冰冰摆平的事。

  推开办公室门,程水馨看见苏亦凡正在低头沉思什么。

  她轻挪莲步,带着一股成熟妩媚的风韵,摇曳生姿地走到苏亦凡身边,温软地靠在他肩头,用娇嫩的手指轻柔地摩挲着他的颈后,吐气如兰地问道:“亦凡哥哥,亦凡哥哥怎么了这是?

  亦凡哥哥在想些什么,我的亦凡哥哥,是不是谁又惹亦凡哥哥心情不佳了?

  水馨会帮亦凡哥哥出气的”

  她的声音软糯如蜜,眼中充满了心疼与依赖,花穴的湿润,提醒着她此刻身体的渴望。

  苏亦凡听到脚步声也没回头,他知道来的一定是程水馨,也差不多猜到杨冰冰必然能说服程水馨。

  他转头看向程水馨,看着她妩媚动人的娇靥,轻抚着她丰腴饱满的翘臀,柔声说道:“亦凡哥哥没事。

  恭喜我的水馨,亦凡姐姐的公司,用户已经四十万了”

  程水馨笑笑说:“亦凡哥哥,主要功劳都不是我的,亦凡哥哥和姐妹们才真是群策群力呢。

  水馨的一切,都归亦凡哥哥所有,不是吗”

  她媚眼如丝地看向苏亦凡,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柔情与爱意,小穴的温热包裹着他指尖传来的快感,让她心头荡漾。

  稍微顿了顿,程水馨又说道:“亦凡哥哥,现在这个成绩还远远不够,水馨觉得时间树的真正潜力还没发挥出来”

  苏亦凡同意程水馨的看法:“亦凡哥哥帮水馨想过了,找一部分做淘宝店的和中小企业的上去,做一个属于自己的时间树页面,然后以这个为范本推广怎么样”

  他说话的时候,指尖却在程水馨饱满的臀瓣上轻轻揉捏,感受到她娇嫩的肉体在他手下那温软弹韧的触感,只觉得心头欲火再次燃起。

  程水馨这才想到苏亦凡好像有滨海市企业联合会长的支持,这倒是一个小小优势。

  “亦凡哥哥,嗯,不过水馨是要尽快变现,还是再等一段时间呢?

  水馨担心其他公司模仿”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身体因他的爱抚而变得愈发柔软,下意识地朝他怀里蹭去。

  无论是软件还是游戏,都免不了要被人模仿。

  如今几大门户站势大,经常有人在做创业项目找投资时遇到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某某大公司决定做和你一样的产品,你该怎么办”

  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因为大公司更容易推广免费模式搞布局,可以不见短期效益,也可以赔本赚吆喝。

  在如今实体经济下行的大环境下,投资的力度没有减少,反倒因为网络技术等领域的空间足够大变得更疯狂。

  微水晶只是效率比较高罢了,苏亦凡相信时间树软件依然会有人跟进。

  “我的水馨,我们只能在用户内容上多下功夫”

  苏亦凡轻抚着她柔顺的长发,轻嗅她发间那独有的幽香,那熟悉的气息让他心神荡漾。

  “游戏上咱们已经让其他公司觉得害怕了,社交软件这方面可真没有什么好办法”

  他的手,不自觉地从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轻柔地抚摸到她被裙摆遮掩的、翘挺浑圆的臀部。

  程水馨娇媚地哼了一声,身体扭动着,用她滚烫湿润的花穴摩擦着他的掌心,渴望得到更多。

  程水馨点点头,在不动用小心思的情况下她喜欢堂堂正正地战斗,这种正面竞争带来的刺激感觉远超过创造一个什么东西的成就感。

  “那前期主打免费”

  她努力克制着体内涌动的欲望,将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

  “免费吧”

  苏亦凡一锤定音,他的手已经霸道地从她裙摆下探入,摸到她滑嫩的大腿内侧,“我的水馨,是不是需要一个管理团队了?

  亦凡哥哥需要你的时间来陪伴亦凡哥哥,在床上,在亦凡哥哥的怀里,不是吗”

  他语气充满了磁性,充满了诱惑。

  程水馨心中一暖,她意识到苏亦凡还是在想着自己的,哪怕自己没主动提这个问题,他已经提前说出来了。

  “亦凡哥哥,是需要呢。

  亦凡姐姐看了一眼办公室门,目光像是能穿过墙壁看见王娟他们几个一样,兼职本来就挺麻烦,我们需要全职的,而且就他们三个人,压力太大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大腿内侧被苏亦凡指尖轻轻撩拨着,那里,早已湿润不堪。

  “那就招聘吧,亦凡哥哥找熟人推荐也行”

  苏亦凡这几天也在看时间树的管理上需要多少人力,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估计,“在开学之前把管理团队确定了。

  亦凡哥哥不希望我的水馨太累,我的水馨应该把更多的时间留给亦凡哥哥”

  他吻了吻她柔软的发顶,手掌贴在她圆润的大腿内侧,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火热,手指轻柔地按压着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软肉,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程水馨发出微弱的娇吟,身体因这极致的快感而酥软,她的花穴再次收缩着,喷涌出更多的蜜液。

  程水馨心中明白,时间树这算是经过了第一轮的考验站住脚了,再之后的投资会越来越多,而非初期那一点点钱。

  越是这样,程水馨就觉得越有压力,她希望时间树的项目对的起自己和苏亦凡的期望。

  就在程水馨心情复杂的时候,苏亦凡已经快速地把话题转移了,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我的水馨,你还没有告诉亦凡哥哥,亦凡哥哥让我的水馨放假,我的水馨有没有为亦凡哥哥准备惊喜呢”

  “没有”

  程水馨下意识地摇头,然后才发现自己说错了,她抬起头,那张妩媚的脸颊早已绯红,眼眸中波光流转,媚态横生,“哦对了,亦凡哥哥,杨冰冰让我休息一天,亦凡哥哥有空吗?

  水馨有些话想和亦凡哥哥一个人说”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羞涩,却又充满了引诱。

  她心底那头蛰伏已久的淫兽,此刻正被苏亦凡无意间的爱抚彻底唤醒,叫嚣着渴望被他彻底征服。

  苏亦凡心中一跳,他知道杨冰冰一定会成功,却没想到程水馨居然会来主动邀请自己。

  “当然有空,我的水馨”

  苏亦凡低沉的声音带着一股魔魅般的蛊惑力,他俯下身,轻轻地吻住程水馨微肿的唇瓣,舌尖轻轻舔舐着,感受她唇间的香甜。

  程水馨看着苏亦凡说,那眼神像一潭深水,清澈又勾魂,“亦凡哥哥,能把亦凡哥哥没上完的潜水课补齐吗?

  水馨想继续学”

  她羞涩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诱人的阴影,让人不禁想要一探究竟。

  苏亦凡心中其实也惦记着要在暑假结束之前把程水馨的潜水教完,他只是没料到自己还么提,反倒已经被程水馨抢先说出来了。

  完成承诺的态度固然重要,苏亦凡也在心中承认,自己还是挺想再看看程水馨穿泳装的,尤其是那么劲爆的比基尼。

  程水馨大概也觉得自己这么主动有点羞涩,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笑容,随即身子一软,半依在苏亦凡怀中,娇喘着不愿离去。

  苏亦凡哪里肯放她走,手臂霸道地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轻柔却又坚定地摩挲着她大腿根部的软肉,惹得程水馨发出压抑的娇吟。

  “乖水馨,亦凡哥哥知道了。

  今天就去潜水,好不好”

  苏亦凡在程水馨的耳边低语着,湿热的气息让她颈部的敏感肌肤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他轻轻地吻咬着她的耳垂,感受着她身体那因快感而绷紧的颤栗。

  “亦凡哥哥,还要教我的水馨,在水里,如何。

  让亦凡哥哥更加疯狂地想肏干我的水馨”

  他的声音充满了磁性与霸道,让程水馨的理智瞬间崩塌。

  程水馨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羞耻、恐惧、期待,以及对他的强烈渴求交织在一起。

  这里是办公室”

  她嘴上拒绝着,身体却如同最忠诚的奴隶,主动地向他靠得更近,纤长的双腿更是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腰腹,渴望着感受他下身那硬如铁杵的肉棒。

  她的花穴再次涌出淫水,几乎湿透了他的西裤。

  “乖水馨,我的水馨嘴巴真不乖”

  苏亦凡轻笑一声,将她抱上办公桌,让她双腿大开,旗袍的下摆完全散开,露出她那被爱液浸润得红艳欲滴的娇嫩阴户。

  那饱满肥厚的穴肉在苏亦凡的目光下不断收缩蠕动着,宛如一张诱惑的粉色小嘴,勾引着他的巨物。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阴蒂,感受到它因兴奋而不断涨大勃起,如同一颗熟透的红豆。

  程水馨被他轻抚的指尖刺激得浑身酥软,眼神彻底失焦,只发出破碎的低吟,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动作。

  快点进来。

  水馨要亦凡哥哥的大肉棒”

  她的身体再也无法克制,双腿环上他的腰肢,渴望被他彻底贯穿。

  苏亦凡毫不客气,他褪下裤子,露出那根在办公室里已然勃起发硬的狰狞肉棒。

  前端的龟头湿漉漉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

  他俯下身,在她淫水横流的阴户上狠狠一顶,粗壮的肉棒便毫无阻碍地滑入她狭窄紧致的穴道深处,直达子宫口。

  “啊啊啊啊啊啊”

  程水馨的身体猛地弓起,尖叫声冲破了她所有的矜持,回荡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

  她紧紧咬住下唇,泪水夺眶而出,理智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击得粉碎。

  他的肉棒在她柔软的花壁内肆意搅弄,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子宫被顶弄的强烈快感。

  “我的水馨,办公室的桌子,操起来是不是更舒服”

  苏亦凡霸道地捏着她娇嫩的乳房,手指拨弄着她挺立的乳头,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看,水馨的花穴,把亦凡哥哥的肉棒夹得这么紧,是亦凡哥哥的肉棒让水馨这么舒服吗”

  他低头,狠狠地舔舐着她挺立的乳头,湿热的舌尖,吮吸着她娇嫩的蓓蕾。

  程水馨完全被情欲控制,淫荡地扭动着腰肢,淫水如潮般从她花穴里喷涌而出,将桌子打湿。

  她喘息着,淫言秽语脱口而出:“啊。

  肏死水馨。

  水馨是亦凡哥哥的骚货。

  用亦凡哥哥的大肉棒操死水馨。

  办公室里操起来好刺激。

  快肏水馨。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了无尽的渴求与顺从,身体也如抽筋般弓起。

  就在苏亦凡猛烈抽插,将程水馨肏干到潮吹不止之际,忽然办公室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两人皆是一顿。

  程水馨猛地清醒了几分,羞愧与恐惧瞬间爬上心头,她想要推开苏亦凡,可身体却因为极致的高潮而浑身酸软,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苏亦凡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但他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了一丝玩味邪魅的笑容。

  他堵住程水馨试图尖叫的嘴,用食指在她耳边轻柔却又霸道地低语:‘别怕,我的水馨。

  亦凡哥哥最喜欢在这种时候操干你了。

  如果被发现了,那亦凡哥哥就会让整个公司都知道,水馨是如何被亦凡哥哥肏干到哭着求饶的淫荡模样。

  现在,我的水馨,继续为亦凡哥哥摇摆你的骚屁股,把亦凡哥哥的大肉棒,吸得更紧,更紧,嗯”

  他语气充满了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而肉棒却在他低语的同时,狠狠地在程水馨体内再次凶猛地顶弄抽插起来。

  那脚步声在门口稍作停留,然后便渐渐远去,似乎并没有发现办公室内的秘密。

  程水馨被苏亦凡的低语彻底击溃了心理防线,恐惧与极致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发出更高亢的娇吟。

  她明白,她已经彻底属于这个男人,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在又一番猛烈而彻底的抽插后,苏亦凡将浓稠滚烫的阳精悉数内射在程水馨的子宫深处。

  程水馨在高潮的余韵中瘫软成泥,双眼失神,蜜穴不断痉挛收缩,贪婪地绞吸着他的阳精,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感到身体被掏空,却又被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填满。

  苏亦凡也没一个人发呆太久,稍微想象了一下程水馨换好泳装的模样,他直接给苏小轻打电话问了一下如何租奥体中心的游泳馆。

  以前都是苏小轻帮自己买单,现在有能力了,当然不能继续花她的钱。

  苏小轻听说苏亦凡又要去教程水馨潜水,反应是笑得不行:“忙里偷闲啊?

  亦凡哥哥以为亦凡哥哥不会有时间了”

  她的声音带着宠溺与玩味,她知道亦凡弟弟的心思。

  苏亦凡苦笑道:“亦凡姐姐,这提议还是杨冰冰那小妖精提出来的,她就是想让亦凡哥哥好好操干她的好姐妹。

  我想既然都答应了教会我的水馨,不如趁这个机会搞定”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与无奈。

  苏小轻也不揭破苏亦凡额外的心思,笑着问道:“亦凡哥哥,亦凡哥哥就不怕把持不住吗?

  上次你不是说亦凡哥哥把持不住程水馨的骚穴了吗”

  她的声音充满了促狭的调笑。

  苏亦凡有点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那个。

  亦凡姐姐,我觉得没问题。

  我的肉棒足够强大”

  “亦凡哥哥,把持不住也挺好的呀”

  苏小轻又逗了苏亦凡一句,转头去帮他联系场地。

  她明白,她的亦凡弟弟,正在成长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能征服所有女人的雄主。

  杨冰冰提了让程水馨休假一天的提议之后就没再问过她的具体安排,大概是怕八卦多了让程水馨不安。

  其实程水馨的心里还真是有点不安,目光几次落在忙碌的杨冰冰背影上,都显得有点羞涩。

  晚上苏亦凡依旧带着杨冰冰回家,经过这么几天的适应,杨冰冰现在跟苏慎两口相处得也不错。

  顾影几次偷偷想问苏亦凡到底跟这个女同学什么关系,都被跟苏亦凡已经是一伙的苏慎给拦住了。

  这几天苏慎正忙着跟顾影研究买房的问题,两个人经历了不少售楼处的巧妙诱惑,仍是悬而未决,也没有多余时间理苏亦凡。

  到家之后苏亦凡看到一张纸条放在客厅茶几上,就知道这两位又二人世界去了。

  杨冰冰对苏亦凡父母的状态有点羡慕:“亦凡哥哥,叔叔阿姨感情真好,现在还能以谈恋爱的心态相处”

  她靠在苏亦凡怀里,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胸膛,花穴中爱液涌动,湿热的淫水早已将内裤打湿。

  苏亦凡苦着脸摇头:“亦凡哥哥这样被我父母遗弃的‘单身狗’,是多余的吗”

  他用调笑的语气说道,指尖却悄然探入杨冰冰的旗袍下摆,摩挲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惹得她娇媚地扭动着身体。

  杨冰冰就笑,声音中带着娇嗔:“亦凡哥哥,亦凡哥哥总在外面吃,他们觉得亦凡哥哥没有必要给亦凡哥哥准备饭菜了嘛。

  而且,亦凡哥哥,晚上就应该把时间留给冰冰,不是吗?

  冰冰的身体,亦凡哥哥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宠幸了”

  她轻舔了一下苏亦凡的唇角,那湿润的舌尖让苏亦凡下体再次勃起发硬。

  苏亦凡仔细想想也是,转头去厨房给杨冰冰煮了酸梅汤。

  “晚上别熬夜太久了,早点休息”

  他端着酸梅汤走出厨房,看着杨冰冰那湿透了薄裙,娇媚动人的样子,心头欲火又起。

  杨冰冰已经是绝口不提明天苏亦凡要跟程水馨单独约会的事,当然可能在她看来这也不算是约会,甜甜地笑着应了一声,直接回房间了。

  她知道,她和程水馨,都是亦凡哥哥的女人,亦凡哥哥的爱,总会轮到她们每一个。

  站在厨房门口,苏亦凡看着杨冰冰关上卧室门,心情略复杂地沉默了一会。

  杨冰冰的心情看上去很好,可不知为什么苏亦凡总觉得自己有点心情略沉重。

  也许是那股对所有女性的责任感与占有欲,让他背负了甜蜜的负担。

  第二天早上苏亦凡去接程水馨,他发现程水馨居然穿了一条不及膝盖的短裙,腿上套着几乎从来不会碰的白色丝袜配以白色小高跟凉鞋,整个人犹如春风入骨般让人觉得心情痒痒的。

  尤其是程水馨还把平时都披散的长发末梢临时做了几个小波浪,加上一点点淡妆,让她整个人显得比平时在办公室里还成熟妩媚了几分。

  见苏亦凡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程水馨心中不免也有些小得意,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指,妩媚一笑:“怎么啦?

  亦凡哥哥,亦凡哥哥这是被水馨迷住了吗”

  她的声音带着调皮的媚意,下体,早已为苏亦凡的目光而潮湿,淫水沿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透过薄薄的白色丝袜,清晰可见。

  苏亦凡如实回答道:“看我的水馨呢。

  水馨今天真是太漂亮了,亦凡哥哥想现在就带水馨去开房,狠狠地把水馨肏到哭”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眼中充满了原始的欲望。

  程水馨有点小欣喜地接受了苏亦凡这种堂而皇之的恭维,笑着解释说:“亦凡哥哥,既然是放假,那水馨就穿得随便一点了。

  反正潜个水就能打回原形”

  她嘴上说着,心里却想,她的亦凡哥哥最喜欢看她放荡不羁的样子,尤其是他粗大的肉棒操弄她的骚穴时,她的淫荡,能让他更加兴奋。

  程水馨的话让苏亦凡想起以前在网上流行的那个段子——如果你想跟一个女人结婚,至少要带她去游泳一次。

  泳装遮不住身上的赘肉,水也会冲刷掉那些精致的化妆。

  如果这样的女人你还是觉得真实又美丽,那么恭喜,你可以考虑结婚了。

  这种扯淡的帖子苏亦凡倒是不太相信,但他知道程水馨绝对经得起水的考验,上一次潜水的时候他已经领教过了。

  这次程水馨是自带泳装过来的,她再有勇气也没好意思把自己穿过的泳装给苏亦凡带走。

  到了奥体中心游泳馆里,程水馨直接冲进更衣室,出来的时候身上就只剩下那件两人一起去挑的比基尼了。

  就算是两个人有过不少次的亲密接触了,苏亦凡在看到程水馨走出更衣室的时候,还是双眼发直。

  象牙一般的长腿,皮肤几乎比布料还白。

  胸前的事业线弧度已经远远超过了一个普通十七八岁女孩应有的分量,配以略带卷曲的长发,眼前的女孩整个人好像都已经彻底成熟了一样,浑身充满了诱惑的味道。

  看见苏亦凡目光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程水馨这一次倒是比上次大方多了,只是稍微羞涩了一下,随即主动上前,投入苏亦凡的怀里,娇嗔道:“亦凡哥哥,亦凡哥哥看够了我的身体吗?

  水馨的肉体,都归亦凡哥哥所有”

  她娇媚地依偎在苏亦凡怀里,双乳紧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感受他勃起肉棒顶弄自己小腹的触感,下体,早已湿润不堪,淫水不断溢出。

  “水馨老师,亦凡哥哥的老师,今天我们学什么”

  程水馨声音带着浓郁的鼻音,充满了魅惑。

  苏亦凡看见程水馨的模样,总有一种把女孩搂进怀中,甚至紧紧揉进身体里的冲动。

  “亦凡哥哥今天教水馨老师,如何彻底放松,在水里被亦凡哥哥操弄得欲仙欲死”

  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强忍住将她立刻抱入怀中,狠狠地肏干的冲动,用手轻柔地抚摸着她那丝滑柔顺的湿漉长发。

  稍微咬了自己舌头一下,苏亦凡让自己把目光尽量从程水馨那双笔直的长腿上挪开,有点不自然地说道:“亦凡哥哥今天我们试试潜泳,掌握要领的话,以后我的水馨自己潜水就方便多了。

  不过亦凡哥哥要特别教水馨一招,如何”

  他坏笑着凑近她耳畔,轻语道,“如何在水下,用嘴,伺候好亦凡哥哥的肉棒”

  程水馨太容易察觉到苏亦凡目光中非正常成分了,她娇笑着,身体酥软得靠在他怀里,眼神中水光潋滟,春意荡漾。

  “好啊,亦凡哥哥,亦凡姐姐今天全听亦凡哥哥的安排”

  她的声音充满了顺从与期待。

  入水之前要先做简单的准备活动,苏亦凡让程水馨稍微运动一下,程水馨就把双腿左右分开一点,做了几个近似于瑜伽般的伸展动作。

  程水馨的腰肢纤细而双腿比例又长,是那种很多女孩 ps 之后才有的身材。

  一个伸展上半身的弯腰动作,不仅比基尼遮不住的胸口被尽可能地凸显出来,还露出了半边雪白的后背,让人遐想无限。

  除了一根比基尼的带子,程水馨后背几乎算得上什么都没有。

  苏亦凡只是随便看了一眼,目光就差点没再挪开。

  那丰腴饱满的双乳,在比基尼的包裹下,汹涌得仿佛要挣脱束缚。

  他闻着她身上独有的少女体香,感受她身体那柔嫩的曲线,心头欲火烧得更旺。

  上一次有器材的帮助,这一次则是完全靠自己下水。

  程水馨做完准备活动之后还是显得有点小紧张,她看着苏亦凡那坚实的胸肌,充满阳刚之气的身体,下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淫水,急切地想被他狠狠地操弄。

  她主动拉着苏亦凡的手,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他滚烫的掌心,渴望与他一起下水。

  苏亦凡示意程水馨别紧张,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魅惑,“我的水馨,在亦凡哥哥身边,什么都不用害怕”

  他自己先做了下水示范,随即对她勾了勾手指,示意程水馨跟着自己入水。

  整个过程没想象中那么困难,程水馨很轻松地到了水中,还算适应。

  冰凉的水流刺激着她火热的身体,却也激发出她身体更深层次的欲望。

  下了水,苏亦凡指挥程水馨跟着自己,让她学会适应水中的感觉。

  两人坚持了一会,苏亦凡示意程水馨可以上去。

  上去之后苏亦凡没让程水馨休息,反而贴近她耳畔,带着霸道的命令语气低语道:“水馨,我的水馨,亦凡哥哥现在要水馨,含着亦凡哥哥的肉棒,教亦凡哥哥如何,在水下,让亦凡哥哥更舒服”

  他的目光灼灼,充满了侵略性。

  程水馨被这直白而下流的命令激得浑身一颤,娇美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但身体却本能地迎合着,顺从地衔住了苏亦凡已经勃起发硬的肉棒。

  柔软湿热的舌头,在水流的掩护下,轻柔地舔舐着他硕大的龟头,感受着那令人发狂的湿滑与弹性。

  这样从简单到复杂,程水馨进度速度很快,几乎都是一遍就能掌握要领。

  在水中沉沉浮浮,程水馨的体力消耗得比较快,相对于长期做高强度锻炼的苏亦凡来说,程水馨的体力还真不够看。

  因为两个人在水中不断有各种肢体接触,程水馨游着游着不免有些走神,她目光迷离地看着苏亦凡那健硕的身体,心想亦凡哥哥现在的体力这么好,真到了水馨要亦凡哥哥把他那令人魂魄离体的粗大肉棒,狠狠地在水馨骚穴里操弄得水馨死去活来的那一天,拼命求饶那人说不定就是水馨自己。

  这样的想法让程水馨脸上觉得有团火在烧,下体,因这极致的臆想而潮湿。

  她只能努力躲入水中,并让自己想点别的,却徒劳无功,亦凡哥哥那令人疯狂的肉棒,早已深植她脑海。

  过了一会苏亦凡看出程水馨体力已经不行了,拉着她上去休息。

  程水馨因为想了点奇怪的事,一直很羞涩地被苏亦凡拖着,一直到上面的躺椅上。

  在水中苏亦凡还没注意,一上岸他就看出程水馨表情不对。

  程水馨摇摇头没说话,仰头喝了一口果汁,接过苏亦凡递给自己的毛巾披上。

  即使是披上毛巾,程水馨的美好身材依然展现了太多,让苏亦凡有种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的感觉。

  “运动一下感觉真好”

  程水馨只用了几秒钟的时间就掩饰好自己的情绪,她扭动着身体,用她肥厚丰满的翘臀摩擦着苏亦凡的腰胯,故作轻松地笑着说道,“亦凡哥哥,水馨最近长期在办公室里,觉得自己一下子沦为亦凡哥哥的上班族了”

  她的声音带着娇嗔,眼神却勾魂夺魄地盯着苏亦凡的下体。

  苏亦凡笑了笑说:“亦凡哥哥以为我的水馨很享受工作呢。

  如果觉得亦凡哥哥烦,亦凡哥哥就可以把水馨操干到说不出话来。

  我的水馨,不如亦凡哥哥现在就把你按在这躺椅上,把你的泳衣撕碎,然后在光天化日之下,狠狠地把你操干到哭,让你求亦凡哥哥不要停,如何”

  他霸道地将她拉入怀中,手指在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上摩挲,火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

  程水馨抱着腿坐在长椅上,还沾着水珠的小腿和毛巾几乎一样雪白,纤巧的足踝有着让人惊叹的曲线,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她的脚趾简直像一串宝石一般。

  “亦凡哥哥,水馨没说不享受啊,水馨就是不会调节自己。

  其实以前水馨也跟你说过,水馨努力也不过想争取自由”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花穴此刻湿润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只恨不得他现在就将那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捅进自己的蜜穴。

  苏亦凡知道程水馨说的自由是什么,她还没到父母要给自己安排人生的年纪,但这种趋势已经很明显了。

  用自己的方式去跟这个世界对抗,是所有年轻人成长中的必修课。

  哪怕是程水馨也不例外。

  程水馨见苏亦凡露出沉思表情,她用手指轻柔地抚摸着他性感的唇角,娇媚地笑道:“亦凡哥哥,亦凡哥哥看,有点压力也好,有时候想想,这也是亦凡哥哥的人生动力不是吗”

  苏亦凡看了一眼长发还湿漉漉的程水馨,心中蓦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动力不正在眼前吗?

  也许带着程水馨去寻找她想要的自由,也可以成为自己的人生动力。

  程水馨经常被苏亦凡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倒也没觉得他的目光有哪里不对,她正要继续说话,苏亦凡已经起身走到她面前,霸道地将她按倒在长椅上。

  “亦凡哥哥也想要点人生动力”

  苏亦凡的声音低沉沙哑,眼中充满了原始的欲望。

  程水馨微微一愣,立刻明白苏亦凡在说什么。

  她的脸颊迅速贴近,呼吸汇成一团。

  程水馨其实还有一丝犹豫,但在看到苏亦凡目光中那不容置疑的霸道后,这种犹豫就彻底烟消云散。

  犹豫来自迷惘,也跟杨冰冰的大度善良有关。

  即使程水馨这样的女孩,在这种问题上也难以保持太多理智,她还能记得那天自己在车上对苏亦凡很努力地说了一些看似理智的话,而这些话现在对她自己来说其实已经完全没了意义。

  有些事只懂得道理是没用的,真到了面对的时候,谁都是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苏亦凡如愿以偿地尝到了程水馨唇瓣的味道,他发现自己已经渐渐适应了这样的节奏,就好像两个人以前经常在一起吃饭聊天一样,竟形成了一种浅浅的默契。

  他霸道地吻着她娇软的双唇,舌尖肆意地在她口腔里搅动,勾缠着她那香滑的丁香小舌,尽情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

  程水馨没有拒绝也没有回避,她的眼睛很快闭上,迎着苏亦凡的俯身,双唇微微颤抖,情不自禁地发出“嗯”

  一声娇软的低吟。

  然后就是化不开的甜蜜,在唇间,在心头绽放。

  那炽热而湿滑的吻,让她的花穴不断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爱液,浸湿了身下的躺椅。

  整个奥体中心安静得像未竣工,偌大的空间就留给两人自由发挥。

  苏亦凡的手搭在程水馨肩膀上,还能感觉到水珠渗在毛巾里的湿润。

  平时那个看似无所畏惧的程水馨每到这种时候都显得特别柔弱,身体随着苏亦凡不断深入的吻简直要飘摇起来。

  苏亦凡并未浅尝辄止,他用舌尖舔舐着她娇嫩的耳垂,大手毫不客气地在她翘挺浑圆的臀瓣上肆意揉捏着,感受到那滑嫩弹软的触感。

  随即他手掌霸道地从她泳裤下摆探入,触及她早已湿透的阴户,只轻轻一拨弄,就感受到她阴蒂那如珍珠般肿胀坚挺的触感。

  “我的水馨,你的花穴真是太骚了,亦凡哥哥现在就要肏死你”

  他语气沙哑而充满情欲。

  他毫不留情地用手指猛力抠弄她的阴蒂,感受到它在指尖下不断涨大,变得如同豆粒般粗硬。

  程水馨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抑制不住的尖叫,淫水喷涌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淹没。

  她双腿夹紧,企图逃避,但苏亦凡的动作却越发粗暴。

  在极致的快感与羞耻中,程水馨终于被他挑弄得达到一次高潮,身体痉挛着抽搐起来。

  苏亦凡并未停手,在程水馨痉挛的余韵中,他又一次试图突破程水馨的贝齿,很快就被程水馨允许着突破了界限,碰到香滑的小舌头。

  两个人并非第一次舌吻,互相试探的节奏轻快而热烈,没多久就交缠在一起,彼此紧贴而不分开。

  程水馨最近没少说苏亦凡是“油嘴滑舌”

  ,苏亦凡发现这几天她忽然不说了,不知道是不是跟这件事有关。

  热烈的吻持续了差不多有两三分钟,程水馨还是保留了一丝理智,她发现苏亦凡的手已经探入毛巾里,甚至穿过了比基尼的细带,深入她湿滑的穴肉,他指尖感受着她柔软的花壁不断蠕动收缩。

  程水馨太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了,他指尖的酥麻感会让自己迷失,她下意识地抵抗,双手无力地推拒了一下他的胸膛。

  然而这番挣扎,却更像是对苏亦凡无声的邀请,因为她的身体因情欲而更加火热,花穴更是贪婪地收缩吸吮着他深陷其中的手指,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红肿的穴口,此刻正不停地流出蜜液。

  她强忍着不发出淫叫,只低声娇喘着。

  “我的水馨,这么骚,还敢拒绝亦凡哥哥”

  苏亦凡轻笑着,那声音如同魔鬼的蛊惑,他手指抽离她的穴道,只留下黏腻湿滑的水声。

  “亦凡哥哥,可是很生气了呢。

  生气的时候,亦凡哥哥,就想在水馨的蜜穴里,狠狠地肏干我的水馨。

  要亦凡哥哥的大肉棒,肏得水馨花穴流出更多更多的淫水。

  肏得水馨哭着求饶,嗯”

  他的肉棒,早已隔着泳裤硬得发疼,他霸道地掰开程水馨的双腿,那早已被汗水浸湿的比基尼底裤,根本无法遮掩她汹涌而出的爱液。

  他强硬地褪去自己的泳裤,露出他那根早已粗大狰狞、充血发紫的肉棒。

  龟头湿漉漉的,晶莹的前列腺液在顶端颤巍巍地欲滴未滴。

  程水馨被他那狰狞巨物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无助,可身体,却出卖了她,她的花穴不断地涌出淫水,急切地渴望着被他的巨大肉棒所贯穿。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企图逃避,却被苏亦凡毫不留情地掰开,让她以最淫靡的姿态,完全暴露在他火热的目光下。

  苏亦凡露出邪魅的笑容,他将肉棒狠狠地抵上程水馨潮湿肿胀的花穴,猛地一顶,将龟头全部塞入她那早已湿润的穴口,然后缓慢而霸道地一点点深入,粗壮的肉棒研磨着花壁,在阻碍中强行撕开一切阻碍,直到将那炙热狰狞的巨物,全部贯穿到她花穴深处。

  程水馨发出凄厉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弓起,痛楚与快感如同两股烈火在她体内交织燃烧。

  她的阴户剧烈收缩着,紧紧绞吸着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彻底融化在她的蜜穴深处。

  爱液疯狂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水声靡靡,腥甜的淫水顺着她的股沟滑落,淌湿了她身下的躺椅。

  子宫被狠狠顶弄的胀痛,伴随着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大脑瞬间空白。

  她扭动着身体,企图挣脱这极致的征服,却发现身体已被他彻底掌控。

  苏亦凡俯下身,狠狠地吻住程水馨颤抖的嘴唇,将她所有求饶的低吟尽数吞噬。

  “我的水馨,在亦凡哥哥的大肉棒下,是不是很舒服?

  是不是很喜欢被亦凡哥哥操干的感觉”

  他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低语着,肉棒在她狭窄紧致的穴道内凶猛撞击,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撕心裂肺的娇吟和媚骨蚀魂的呻吟。

  程水馨的双腿紧紧地夹着他的腰肢,完全放弃了抵抗,身体随着他的律动而淫荡地摆动,享受着这极致的操干。

  在苏亦凡不懈的操干下,程水馨达到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她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痉挛着抽搐,蜜穴不断喷涌出大量淫水,将她与苏亦凡连接的部位冲刷得水光四溅。

  她的声音早已变得嘶哑,破碎的娇吟与淫言秽语充斥在空旷的泳池边。

  她的眼泪混杂着汗水,在脸颊上蜿蜒而下,是羞耻,更是彻底沉沦后的宣泄。

  亦凡哥哥要亦凡哥哥射进水馨的骚穴里。

  亦凡哥哥要把水馨灌满。

  让水馨怀孕。

  程水馨语无伦次地哀求着,那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勾魂夺魄的媚意,只渴望被他彻底征服与拥有。

  苏亦凡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在程水馨极致的高潮颤栗中,炙热浓稠的阳精,如同火山喷发般,一股股地悉数喷射在她狭窄紧致的花穴深处,直捣子宫。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柔软的宫壁,让她整个身体瞬间软化,痉挛着抽搐不止,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

  她的蜜穴持续收缩痉挛,爱液混合着精液从穴口不断溢出,淌湿了身下的躺椅,形成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湿痕。

  两个人都要喘口气,程水馨比苏亦凡先开口:“亦凡哥哥,激动了”

  她用沙哑的嗓音问道,眼眸中带着一丝疲惫的满足和媚人的春意,身下的花穴,仍旧贪婪地收缩着。

  就算有过一次神奇的经历了,苏亦凡还是挺不好意思的,不过没有否认。

  程水馨笑了笑,看到这样羞涩又克制的苏亦凡,她只觉得心中充满了淡淡的温暖,那是因为他把她,放在了心底最重要的位置。

  “那亦凡哥哥现在有动力了吗”

  她主动依偎在苏亦凡怀中,用自己丰满的双乳轻轻蹭着他精壮的胸膛,花穴也随之蠕动。

  “超有,亦凡哥哥现在只想在水馨的花穴里,狠狠地再来一次”

  苏亦凡看着程水馨,他的目光没落在敞开的毛巾上,而是依然盯着她的双眸,充满了浓烈的爱意和情欲。

  “那咱们继续下水么”

  程水馨娇媚一笑,声音带着沙哑的诱惑。

  苏亦凡这才想起自己今天的责任,有点慌乱地点头:“好啊,继续”

  这次下水程水馨依然牵着苏亦凡的手,完全没有因为刚才做了亲昵的举动就要畏缩。

  苏亦凡心中高兴又有点失落,他尽力不让程水馨看出自己的丑态。

  程水馨倒是没有继续谈论关于苏亦凡激动的事,而是在水中沉沉浮浮地拖着他到了浅水区,双脚落在水中的地面上,微微扭过头去。

  “亦凡哥哥,下午打算去哪里”

  程水馨问,目光在水中勾勒着苏亦凡精壮的肉体。

  “听我的水馨安排”

  “那好,亦凡哥哥听我的”

  程水馨转过身,双手搂在苏亦凡的腰间,让自己面对着他。

  苏亦凡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比基尼中央的雪白沟壑,这样让人脸红的位置让程水馨暗暗咬牙。

  她的下体,在他眼前,淫水不断涌出,湿透了身下的比基尼底裤。

  苏亦凡不太明白程水馨想做什么,但他很想再亲程水馨一下,又觉得这样好像不太好。

  自己现在的自制力可够差的,苏亦凡觉得自己真有可能亲了之后又把持不住。

  程水馨却好像看透了苏亦凡的心思一样,她拉过苏亦凡的手,放在自己娇媚的花穴上,轻轻揉捏着那柔软肿胀的阴唇。

  “亦凡哥哥,水馨的亦凡哥哥,闭上眼睛”

  微微带着命令式的口气,很久没在程水馨口中出现过了,苏亦凡有点不明所以,还是照做了。

  闭上眼睛之后没过几秒钟,苏亦凡就知道程水馨想干什么了。

  那双漂亮又灵巧的小手抓住了自己,在水中,随着适宜的水温,伴着淡淡的浮力。

  他感觉到她的手在水下,熟练而轻柔地爱抚着自己的肉棒。

  苏亦凡想要睁开眼睛,又不敢睁开。

  他当然看不到程水馨的脸已经红得十分彻底,像要滴出血一样。

  这种脸红的姿态恐怕在程水馨从小到大的经历中也未曾有过几次,现在倒是对着苏亦凡都快习惯了。

  因为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程水馨的动作倒是没显得特别生疏,她仍是主要在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毕竟这种事儿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刺激了。

  知道理论是一回事,能有勇气这么干才是重点。

  在水中享受着程水馨的小手,苏亦凡觉得自己的心都随着这水波荡漾飘起来了,程水馨的动作不快不慢,温柔得跟她平时的风格完全不同。

  花了大约二十多分钟,程水馨帮苏亦凡挥洒完所谓青春的汗水,他发出满足的呻吟,精液喷射在水中,随后立刻拉着他离开了游泳池。

  因为气氛太尴尬的缘故,两人的目光都互有闪避。

  苏亦凡脸上露出那种满足的傻笑,程水馨则更多的还是害羞,她带着娇媚的神情,有点嫌弃地把右手搭在椅子扶手上,仿佛那只手跟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一个整体一样,因为它刚刚在水下帮自己的主人,自己的亦凡哥哥,打了一炮。

  苏亦凡有点心虚地帮程水馨找毛巾擦手,然后考虑了一下更重要的问题。

  两人的呼吸都挺急促,一个是累的,一个是因为激动。

  尴尬着空白了半晌,苏亦凡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情欲的沙哑:“那个,亦凡哥哥去给水池放水”

  程水馨抬头看了苏亦凡一眼,然后恍然大悟,扭过头说:“好啊,亦凡哥哥。

  水馨去洗澡”

  两个人为刚才那段冲动各自忙碌了快半个钟头,这才衣冠楚楚地重新聚首。

  程水馨仍是穿着短裙白丝袜,整个人青春靓丽得简直像会发光。

  苏亦凡有点沉默地看着游泳池的水已经见底,又扭头看了一眼程水馨,还是不太知道这种时候说什么好。

  面对苏亦凡近似于天真的反应,程水馨其实还是挺开心的,无论怎样跟人勾心斗角,现在的苏亦凡所表现出来的一面仍是那么纯朴简单。

  也许这已经足够了。

  “放了水要另外付费吗”

  程水馨问了一个一般结婚的女人才会问的实际问题,语气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眼角却勾魂夺魄。

  苏亦凡点头:“是要给钱的”

  程水馨看着水池,娇媚一笑,啧啧感慨:“真不便宜,亦凡哥哥”

  这一语双关让苏亦凡更不好意思了,不过现在他的脸皮总比以前厚了不少,自嘲地笑道:“亦凡哥哥怎么觉得超值呢”

  他那炙热的目光,带着不加掩饰的侵略性,在她玲珑浮凸的娇躯上游走。

  程水馨略带嗔怪地白了苏亦凡一眼,眼波流转,娇媚动人,随即伸出粉嫩的舌尖舔舐着她湿润红润的唇角,诱惑万分地说道:“亦凡哥哥,好啦,去吃东西吧,水馨累死了。

  我的骚穴,我的子宫,都被亦凡哥哥的大肉棒,操得麻木了。

  水馨只希望亦凡哥哥今晚能继续狠狠地操弄水馨,把水馨操得连路都走不动”

  她的声音软糯,充满了妩媚与期待。

  苏亦凡还有点遗憾:“其实还应该再带水馨练一次潜水的”

  “下次吧,亦凡哥哥”

  程水馨无所谓地挥挥手,媚眼如丝,“亦凡哥哥等水馨不忙的时候”

  她的目光中带着勾魂的媚意,分明是再说,下次亦凡哥哥想操干水馨,水馨的骚穴也依旧为亦凡哥哥敞开。

  还有下次?

  苏亦凡心中一喜,快步跟上程水馨一起出了奥体中心。

  从室内出来,两人都觉得精神一震。

  刚洗过澡的皮肤被阳光一照,这夏日炎炎也显得没那么毒辣了。

  “亦凡哥哥,今天下午文艺中心有一场话剧,咱们去看话剧怎么样”

  程水馨上了车才问苏亦凡的意见,她扭头看向苏亦凡,眼神中流露着对他所有兴趣的追随,“自从水馨不去文学社之后,觉得自己跟亦凡哥哥的文艺也越来越远了。

  亦凡哥哥觉得好吗”

  苏亦凡当然不会有意见,他的好多爱好还都是在程水馨熏陶下养成的,看话剧这种事当然没有任何问题。

  文艺中心距离奥体中心有一段距离,路上程水馨接到一个电话,是公司那边王健滔打来的。

  苏亦凡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程水馨的表情,发现她的目光从轻松变成严肃,好奇地问道:“我的水馨,怎么了”

  他语气温柔,指尖轻轻地在她大腿上安抚着。

  “亦凡哥哥,今天上午开始,有人大面积在时间树应用上创建非法分类,上传各种违法内容”

  程水馨收了电话,脸色变得有些冷沉,“王健滔正在组织人整顿内容,问我要不要停止服务两小时”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却更多的是坚定。

  她心想,亦凡哥哥的事业,绝对不容许任何人来玷污。

  苏亦凡的目光也变得有点冷:“我的水馨觉得能是谁干的”

  程水馨自嘲地笑了笑:“亦凡哥哥,所有跟亦凡哥哥的轻灵触动有竞争关系的人都有可能”

  “中断服务吗”

  苏亦凡语气有些阴沉,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不,亦凡哥哥”

  程水馨的态度很坚决,她的眼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如果真出了事那是咱们运气不好,现在的程度手工解决应该没问题。

  水馨会把所有对亦凡哥哥不利的因素,全部铲除”

  她的语气,充满了对他事业的守护。

  “亦凡哥哥,那些闹事的人是不是猜到亦凡哥哥的水馨今天放假了,来给亦凡哥哥的水馨添堵”

  苏亦凡觉得这时间太巧合了,“要不咱们回公司”

  程水馨摇头,目光坚定而妩媚:“亦凡哥哥,不用回去。

  如果回去就证明水馨真的怕了这种低级手段。

  咱们去看话剧,按正常计划玩。

  水馨相信亦凡哥哥,亦凡哥哥会处理好这一切,会帮水馨解决这些麻烦”

  她的手,不自觉地轻柔地复上苏亦凡宽厚的掌心,无声地传递着她的信任与依恋。

  苏亦凡没说话,他大概知道了程水馨的意思,也明白了她为什么要这么干。

  滨海市的新文化中心建成没多久,跟的是去年那场盛会的风。

  文化中心坐落在沐河畔,背朝喝水的三层建筑。

  分别是一层电影,二层商业演出,三层是各种小型活动中心。

  事实上从建立到现在使用率并不高,大多数时候仍只是承接会议和商业演出,电影厅到现在都没对外开放,据说是因为没钱上设备了,还在打申请。

  今天的话剧据说是一幕喜剧,由滨海和临海两市的两家文化公司合作推出,讲的是一个同学会的故事。

  同学会如此接地气的选题倒是吸引了不少人,可惜以苏亦凡的见识看一眼就知道这不仅仅是个喜剧,还可能是个黑色幽默的讽刺悲剧。

  海报上的几个人表情各异,身份差异巨大,代表隐喻的一把手枪隐藏在阴影里,苏亦凡甚至能想到剧情是怎样的了。

  这种主题现在大概也只有话剧能表现,苏亦凡带着程水馨去买票,发现空位所剩居然不多了。

  程水馨在接完王健滔的电话之后没多久就调整好情绪,整个人显得气定神闲,她紧紧地挽着苏亦凡的手臂,将自己饱满柔软的双乳紧紧贴在他精壮的臂膀上,媚眼如丝地看着苏亦凡,妩媚动人。

  两人就在文化中心附带的餐厅里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就真的去看话剧了。

  说实话,写这一章又难又纠结,这种时候这么写,简直有点自寻死路的意思。

  不过我总觉得,既然到了这个阶段,就应该有这种情节。

  写了就写了,坚持自己想做的吧,剩下的听天由命。

  反正我觉得好多文比这个厉害多了也没事。

  有人说,要用自己丰富的内心对抗这个世界的乏味。

  我想大概真的是这样。

  谢谢大家,我继续努力。

  就像苏亦凡所想的那样,话剧还真是以神展开的方式开始,讲一个抢劫导致的劫持人质事件中,多年未见的同学聚在一起。

  从而引发了种种怀旧和对现实的批判,看得出写剧本的人应该是个八零后,还在剧本里对当年的命题作文《二十年后的我们》

  做了一番嘲讽。

  话剧笑料很多,黑色幽默说到头依然算是幽默。

  苏亦凡和程水馨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看了一个半小时的话剧,一直等到剧组上台谢幕的时候才跟着人流悄然离开。

  整个剧场的人都涌出去,场面热闹极了。

  苏亦凡护着程水馨往外走,在人群中意外地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亦凡哥哥,看看,那是谁”

  程水馨用纤长的手指,轻柔地在苏亦凡掌心写下这句话,目光却是直勾勾地盯着前方那两道熟悉的身影。

  苏亦凡正在全心全意地护着程水馨,被她指了一下才把目光投过去,发现居然是林露和唐颖。

  她们两人也正巧一同从剧场出来,目光不经意间在人群中与苏亦凡相遇。

  “亦凡哥哥,要过去打招呼吗”

  程水馨征求苏亦凡的意见,其实过去说句话没什么,但两人在奥体中心刚做过奇怪的事,她的下体仍在苏亦凡刚刚内射的精液滋润下不断湿润收缩着,总有一种觉得自己被亦凡哥哥捉奸在床的心虚感。

  她的身体,此刻仍然敏感不已。

  “亦凡哥哥的水馨,算了,人太多了”

  苏亦凡和程水馨一样不想去打招呼,他搂紧程水馨的纤腰,感受着她身体那因羞涩而变得越发柔软的触感,故作随意地找了个烂借口推脱过去。

  他的肉棒,此刻早已在她娇软的身体磨蹭下再次坚硬起来,挺在裤裆,渴望被再次吞噬。

  程水馨对苏亦凡笑一下,那笑容中充满了甜蜜与默契,她只觉得自己和苏亦凡的心意此刻是想通的,他与她,是这世间最契合的灵魂,也是最淫靡的主人与奴隶。

  “亦凡哥哥,我们先走,去亦凡哥哥早就为水馨准备好的地方,水馨的骚穴已经快憋不住了,水馨想被亦凡哥哥的大肉棒,操干到死”

  她在苏亦凡耳边轻声低语,声音充满了蛊惑的媚意。

  苏亦凡听着程水馨媚骨蚀魂的低语,只觉得心头欲火狂烧。

  他感受到自己坚硬滚烫的肉棒,隔着裤子,在程水馨娇软的大腿内侧疯狂地研磨着,那被汗水和淫水浸湿的触感,让他恨不得立刻把她按在地上,就地操干。

  人流很快冲出文化中心,苏亦凡带着程水馨去停车场,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着刚才接到的电话。

  “亦凡哥哥,水馨还在担心吗”

  苏亦凡轻抚着程水馨柔顺的长发,轻嗅她发间那独有的清雅幽香。

  “不怎么担心了”

  程水馨说实话,她媚眼如丝地看向苏亦凡,眼神中充满了依赖与爱恋,“亦凡哥哥,能用这么下作的手段,下手的人水平也不怎么样。

  反正水馨的亦凡哥哥那么厉害,谁来,水馨和冰冰姐妹都会替亦凡哥哥,把他们铲除”

  苏亦凡同意程水馨的观点:“这种问题除非是大原则上犯了错,否则肯定没事。

  我的水馨,那边是不是一边上传一边就打算去举报了”

  “亦凡哥哥,也有这种可能”

  程水馨说,她主动握住苏亦凡的手,指尖与他十指紧扣,感受他掌心的温度,“咱们亦凡哥哥的公司现在算是在风口浪尖上,再压一根稻草说不定就真出问题了”

  苏亦凡看着停车场上众多要发动的汽车,表情很平静:“那好,现在亦凡哥哥听你的,是回公司还是继续找地方玩”

  “继续”

  程水馨的声音和态度一样坚决,眼底充满了挑逗的媚意,“亦凡哥哥,水馨先打个电话给冰冰。

  然后亦凡哥哥就带水馨去亦凡哥哥给水馨安排好的秘密基地,亦凡哥哥要把水馨操干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亦凡哥哥最喜欢看水馨这种哭着求饶的骚样子了,亦凡哥哥要雨露均沾嘛”

  她的声音娇媚入骨,让苏亦凡心头火热。

  苏亦凡知道程水馨想安排什么事,点点头表示赞同。

  程水馨拿起电话,先拨给杨冰冰。

  杨冰冰还在公司奋战,当然也已经知道了现在时间树软件上被人大面积发违规内容的事,一接到程水馨电话就说:“亦凡姐姐,冰冰本来还打算让你好好休息一下的,现在看来不行了”

  程水馨的心态倒是很好,她看向苏亦凡,眼神中带着浓浓的爱意:“冰冰别急,等亦凡姐姐回公司再说。

  亦凡姐姐问你,亦凡哥哥和冰冰,玩的开心吗?

  冰冰的骚穴有没有被亦凡哥哥操干到高潮喷水”

  这就是要把之前水中嬉戏的一段给略过了,苏亦凡在旁边听得也略不好意思,干咳了一声没说话。

  他那炙热粗大的肉棒,此刻正在裤裆里坚挺着,提醒着他刚才在泳池里对程水馨的彻底操弄。

  “亦凡姐姐,玩的开心。

  冰冰的骚穴都被亦凡哥哥操干到发抖了。

  亦凡姐姐的花穴,有没有被亦凡哥哥操干得欲仙欲死”

  杨冰冰在电话那头,声音虽然压低,却充满了炫耀和挑逗。

  程水馨脸色微微发红,看了苏亦凡一眼,娇嗔道:“冰冰别胡说八道!

  亦凡姐姐还好啦,亦凡哥哥去看了话剧”

  “亦凡姐姐,那就好”

  杨冰冰不知道是说看话剧好还是玩得开心比较好,“亦凡姐姐和亦凡哥哥下午回来吗”

  程水馨看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说:“估计晚一点吧,亦凡哥哥。

  冰冰要是没事就等我们一下”

  杨冰冰应了一声,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收了电话。

  “亦凡哥哥,你打算怎么办”

  苏亦凡问,“亦凡哥哥的水馨,这件事是有点恶心”

  程水馨一改刚才跟杨冰冰说话时的笑意盈盈,冷声说道:“亦凡哥哥,这种事绝对不能姑息,亦凡哥哥的所有女人,所有财产,都容不得他们玷污。

  亦凡哥哥相信我,我的所有妹妹,所有亦凡哥哥的女人,都会是亦凡哥哥最锋利的剑,斩断亦凡哥哥所有的敌人”

  她的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充满了对苏亦凡的绝对忠诚。

  苏亦凡点头,他同意程水馨的做法。

  “亦凡哥哥,先按兵不动,搜集一下证据吧”

  程水馨说,“这件事得交给你,水馨在这方面什么也不懂,但亦凡哥哥,水馨可以帮亦凡哥哥用身体去服侍亦凡哥哥,用我的肉体,取悦亦凡哥哥”

  她的目光中带着勾魂的媚意,下体更是不断地收缩,淫水溢出,浸湿了内裤。

  苏亦凡笑道:“亦凡哥哥还以为我的水馨什么都懂呢”

  这句调笑显然是在说之前奥体中心的那件事,程水馨脸色绯红地啐了一口,那小女孩的姿态让苏亦凡看得心中又有点荡漾。

  他那勃起的肉棒,在她娇软的臀肉摩挲下,早已变得狰狞。

  “好啦,亦凡哥哥,这件事包在亦凡哥哥身上”

  苏亦凡其实挺喜欢看程水馨脸红的模样,这种反差带来的萌简直是难以用语言形容,“下午我的水馨还想去干什么?

  亦凡哥哥都会满足你”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

  “亦凡哥哥,带水馨去玩桌游吧,水馨想看看别人玩”

  程水馨倒是早就想好了,她转过身,娇媚地靠在苏亦凡怀里,“亦凡哥哥,滨海好像刚有桌游店,亦凡哥哥还记得水馨最喜欢桌游了,是不是”

  苏亦凡拍头:“亦凡哥哥的水馨,你比亦凡哥哥还清楚。

  行,那咱们就去玩桌游”

  两个人依然没有立刻回公司的打算,程水馨本来想问苏亦凡有什么计划,看他如此笃定也就不再多说,安心享受起两个人独处的好时光来。

  她的手,悄然探入苏亦凡的衣襟,感受着他胸膛那健硕的肌肉,指尖轻柔地在他坚挺的乳头上打转。

  从文化中心到桌游店倒是没多长的路,苏亦凡带着程水馨下车的时候还不忘给她买了一杯鲜榨果汁。

  程水馨对苏亦凡的这种细心很受用,上一次两个人单独出来也是喝的果汁,他果然记得。

  这家桌游店开了差不多能有三个月,要不是程水馨说起,苏亦凡都不知道。

  桌游店正门的牌匾不大,内部面积倒是不小。

  推门进去能看到一排货架,上面摆着各种包装的桌游卡牌,一个高高瘦瘦的年轻人正坐在柜台后面看动画。

  在柜台往前几步的位置有一张大桌子,一看就知道是那种自己定制简易木板桌,上面铺了一张大大的黑色桌布,有几个学生模样的正在围着桌子玩《三国杀》

  大桌旁边还有小桌,也有人在玩《丰饶之城》

  一类人不多的桌游。

  但更多的人则是在翻漫画看杂志,坐在靠墙一排的沙发上,表情都很悠闲。

  程水馨对这种宅男聚集的地方好像很有兴趣,左看看右看看像个好奇宝宝,她搂紧苏亦凡的胳膊,将自己丰满的双乳紧紧贴在他身上,低声娇嗔道:“亦凡哥哥,亦凡哥哥看,这里好多宅男,亦凡哥哥的女人来这里,会不会被他们盯上呢”

  她说着,媚眼如丝地看向苏亦凡,眼底带着一丝挑逗的媚意。

  一直在看动画的那个年轻人感觉到有人来,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来,看见程水馨的一瞬间就像见到了鬼一样脸色大变。

  程水馨这才去认真看那个一脸宅气的年轻人,然后认出对方身份。

  “刘栾刚”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和冷漠,因为这个男人,在她的记忆里,是亦凡哥哥征服她道路上的一个障碍。

  她知道刘栾刚以前对自己心怀不轨,但如今,她的心,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已彻底属于苏亦凡,任何其他的男性,在她眼中都不过是无用的垃圾。

  坐在柜台里的刘栾刚起身朝两人走过来,苏亦凡趁机飞快地低声问道:“水馨,这谁?

  怎么看见我的水馨表情那么怪”

  他的手,不自觉地从程水馨裙下探入,揉捏着她圆润饱满的蜜桃臀。

  “亦凡哥哥,同学的哥,以前追过水馨”

  程水馨简单地低声回答,脸上倒是扬起非常公式化的笑脸,那笑容带着一丝疏离和高傲,“亦凡哥哥,没想到他已经自己开店了”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她心想,亦凡哥哥随手便能摧毁他这一切。

  两人一人说一句的时间,刘栾刚已经从柜台里走出来,迎着程水馨想要伸手跟她握手,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火热与觊觎,企图抓住她的玉手。

  “程水馨,好久不见,我听小健说你现在学习很忙,又在学校里组了社团,生活一定很充实吧”

  刘栾刚故作潇洒地说道。

  苏亦凡这才仔细打量这个刘栾刚,其实长得蛮帅,高高瘦瘦的身材配上端正的五官,哪怕是穿了一件宅气冲天的三国杀 t 恤,仍是能吸引一些女生目光的档次。

  不过正面细细看来,苏亦凡能感觉到对方的确年纪跟自己不是一条线上的,怎么也有二十几岁的模样。

  他感受到程水馨娇嫩的臀肉,在他指尖的揉捏下变得越发火热,似乎在提醒他,这是他的女人,不容许任何其他男人的觊觎。

  程水馨倒是没有跟刘栾刚握手,她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高傲的笑容,眼中带着一丝不屑,直接无视了刘栾刚伸出的手,而是转头装作很好奇的模样看着货架上的各种卡牌包装盒,故作惊讶地说道:“刘栾刚,亦凡哥哥都不知道你开了桌游店,生意怎么样?

  我的亦凡哥哥,是不是应该给他点颜色瞧瞧,嗯”

  她娇媚的眼神转向苏亦凡,话语中充满了暗示与诱惑。

  刘栾刚见程水馨不动声色地避开了跟自己握手,眼神有点不快,但他很快又恢复正常,强撑着笑容,带着一丝炫耀的语气:“程水馨,还行,反正房子是自己的,怎么做也不至于赔本。

  我可不像有些人,还在为钱奔波呢”

  他的目光,带着挑衅地扫了一眼苏亦凡。

  连苏亦凡都听得出刘栾刚话语中的淡淡炫耀和优越感,程水馨当然不会做出任何反应,她冷哼一声,将身子更加紧密地依偎在苏亦凡怀中,用自己那娇嫩的阴唇轻轻蹭着苏亦凡指尖的肉棒,感受到他炙热粗大的肉棒在她裙下那坚硬的轮廓。

  她的手,更是毫不客气地,紧紧挽在苏亦凡的手臂上,表情动作都很自然,如同宣誓主权一般。

  苏亦凡对这种事已经很有经验了,他对刘栾刚和气地笑一笑,没有说话。

  他感受着程水馨在他身下那充满挑逗的爱抚,心中冷笑,刘栾刚这种废物,竟敢觊觎他的女人?

  刘栾刚的注意力瞬间就被转移到苏亦凡身上了,他也表现出一副略惊讶的模样。

  “程水馨,这是你同学”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嫉妒和探究。

  见到两人都手挽手了还不问是不是男朋友,苏亦凡看得出刘栾刚对程水馨肯定没死心。

  他心中更冷,刘栾刚,你今天会付出代价。

  程水馨干干脆脆地回答,那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爱意与宣誓主权般的骄傲:“是啊,刘栾刚,他是亦凡哥哥,我的亦凡哥哥。

  水馨的同学,也是亦凡哥哥的女人”

  她的目光中充满了对苏亦凡的痴迷,花穴里的淫水涌出,她几乎无法自持。

  程水馨这话一出口,旁边桌游局上许多双偷偷盯着她的眼睛都射出失望的光。

  本以为这美女跟老板认识,怎么也会在这里玩几局,有几个机会认识一下。

  没想到人家一上来就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有男朋友了,连机会都不给。

  苏亦凡这时候也得稍微表现一下了,他霸道地搂紧程水馨的纤腰,感受着她身体那因羞涩与爱意而颤抖的娇软,上前一步跟刘栾刚握手:“老板你好,亦凡哥哥是水馨的男人,亦凡哥哥希望刘老板能好好照顾水馨。

  亦凡哥哥最喜欢和刘老板这种识趣的人做生意了”

  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警告与深不可测的威胁。

  刘栾刚也在仔细打量苏亦凡,他最近这一年多没怎么见过程水馨,不过从自己弟弟口中多少知道一些程水馨的事。

  苏亦凡的存在对程水馨周围的人来说都不算什么秘密,刘栾刚的弟弟刘健跟程水馨只是初中同学,听到的消息断断续续。

  苏亦凡的存在刘健也曾经说给刘栾刚听过,刘栾刚一下子就联想到弟弟说起过有个男生跟程水馨走得很近,但多数时候都是用来当挡箭牌。

  苏亦凡看上去也的确很平凡,除了长得稍微秀气点,整个人有一种彻头彻尾人畜无害的感觉。

  但此刻,在苏亦凡的目光下,刘栾刚只觉得浑身发冷,仿佛被一头凶兽盯上一般。

  瞥了一眼程水馨挽着苏亦凡的手臂,那亲昵的姿态刺痛了刘栾刚的眼睛,他不动声色地问道:“你们这是想来玩桌游,还是买牌”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隐藏极深的敌意。

  程水馨看了一眼悬在柜台后面墙壁上的石英钟,媚眼如丝地看向苏亦凡,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娇嗔道:“亦凡哥哥,来玩几局。

  听说这边开了一家桌游店,没想到老板居然是你。

  亦凡哥哥,是不是应该让他好好伺候我们,嗯”

  她的声音充满了挑逗与玩味。

  刘栾刚呵呵一笑:“还行吧,家里房子比较多,随便塞给我一套闹着玩”

  他竭力想要维持自己富家公子的优越感,企图在程水馨面前再次展示他的财力。

  程水馨像是完全没听懂一样问道,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刘栾刚,那亦凡哥哥和水馨需要排队吗?

  还是说,你可以另外为我们开一局”

  她的手,此刻已经不着痕迹地探入苏亦凡的西裤内,轻柔地爱抚着他早已勃起发硬的肉棒。

  刘栾刚觉得现在的程水馨和自己当初刚认识的时候没什么区别,这小姑娘仍是那么懂得躲闪。

  他忍住心头的不快,故作大度地说道:“随便你们,不过三国杀的局现在人已经太多,你们再加入只能玩狼人了”

  程水馨用目光征求苏亦凡的意见,眼底流转着期待的光芒:“亦凡哥哥,正好换换脑子,来几局”

  苏亦凡的态度其实都不用问,他只对程水馨随意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对她的宠溺和无限的纵容,说出来的话都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我的水馨,亦凡哥哥全听你的”

  苏亦凡带着程水馨找地方坐下,他感受到她在他手中那温软的小手,掌心湿润,手指不自觉地抠弄着他的指关节,似乎在传递着一种情欲的信号。

  刘栾刚就过来跟正在玩三国杀牌局的几个人说明情况。

  这些人正在打的是一局八人局的末期,主公和内奸斗得不亦乐乎。

  听说有美女要加入,八个人都表示同意换狼人的局,有三个人自告奋勇地要去教程水馨怎么玩狼人。

  这种热情的嘴脸让苏亦凡有点受不了,名义上程水馨刚刚承认了自己是她男朋友,自己这假身份还没过足瘾呢就有人过来挖墙脚,也太直接了点。

  “亦凡哥哥会,亦凡哥哥教她吧”

  苏亦凡把一盒狼人的牌拿过来,出声拦住了那几个自告奋勇的,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感受到程水馨娇软的身体,此刻正紧密地贴在他身边,花穴中爱液涌动,似乎在呼唤他的巨大肉棒。

  刘栾刚交代完了之后正要往回走,听见苏亦凡说话后隐晦地给了那几人一个眼神,那意思是杀杀这个高中生的威风,别让他太嚣张。

  他心想,亦凡哥哥,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在他面前出丑。

  狼人桌游脱于传统而古老的杀人游戏,因为有了多种身份和技能使得玩法变化较多,深受年轻人的喜爱。

  游戏中身份大致上分为狼人、村民和吹笛者等几种,且有情侣身份的设定。

  这些设定构成了不同的胜利方式,一般来说十人局就是普通的狼人对村民,中间混有吹笛者。

  吹笛者的身份独立,每一局大家闭上眼睛之后,吹笛者可以选择对象使用“迷惑”

  ,如果全部村民和狼人都被迷惑,则吹笛者获胜。

  十人局的狼人中还有情侣身份的设定,如果狼人和普通村民成为情侣的话,则情侣的胜利条件变成情侣杀死除自身之外的所有村民。

  简而言之,狼人就是一种胜利条件变得更复杂,许多角色都带有技能的杀人游戏。

  程水馨今天的打扮太动人了,以至于苏亦凡对她讲解狼人基本规则的时候,仍有好几双眼睛盯着她。

  那些目光从头到脚地打量程水馨,有的畏畏缩缩,有的则肆无忌惮。

  程水馨也是被人暗中看惯了,面对这些目光倒是毫无感觉。

  她的注意力,此刻完全集中在苏亦凡那性感的薄唇上,感受着他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如同催情剂一般,让她心猿意马,花穴中爱液涌出,她急切地渴望着被他狠狠地操干。

  程水馨对于新事物的接受速度极快,苏亦凡只是简单讲了一遍规则,她自己再看一遍卡牌上的说明,基本上已经明了流程。

  杀人游戏的变种而已,对程水馨来说实在太容易了。

  那边三国杀的局已经到了最后几下,程水馨也懒得看结果,她把玩着一张狼人的牌,媚眼如丝地看向苏亦凡,低声娇媚地问道:“亦凡哥哥,亦凡哥哥担心吗?

  亦凡哥哥的水馨,如果亦凡哥哥真担心的话,那我们就早点回去,回亦凡哥哥的秘密基地,让亦凡哥哥的大肉棒,在水馨的花穴里,操个天昏地暗,亦凡哥哥觉得如何”

  “我的水馨,亦凡哥哥没什么可担心的”

  苏亦凡对这种事的反应平静远超过程水馨想象,他的手,悄然探入程水馨的短裙下,在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上摩挲着,感受到她因羞耻与快感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其实亦凡哥哥现在唯一好奇的是,我的水馨,咱们到底值亦凡哥哥的多少钱”

  程水馨笑道:“亦凡哥哥,世人最高标价,不过二十九个银币罢了。

  可水馨在亦凡哥哥的心里,水馨觉得,亦凡哥哥会把水馨宠到无法无天,不是吗?

  水馨的身体,水馨的灵魂,水馨的一切,都只归亦凡哥哥所有,不是吗”

  苏亦凡笑着点头:“我的水馨说得没错,亦凡哥哥的所有女人,所有财产,所有的一切,都属于亦凡哥哥。

  亦凡哥哥的所有女人,亦凡哥哥都会宠幸她们,操干她们,让她们成为亦凡哥哥最淫荡的专属母狗”

  两人说说笑笑中三国杀结束了,程水馨跟苏亦凡因为是一起来的,被迫分开不能坐在一起。

  两人的目光越过牌桌对视一眼,均能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到戏谑和轻松。

  他们知道,无论外表如何,他们的心,他们的身体,早已紧密相连,不可分割。

  这时候刘栾刚又过来了,他阴沉着脸,朝牌桌上一个带着厚厚眼睛的胖子打招呼说:“韩栋,你们带新人玩稍微手下留情啊。

  这个小子,就是个高中生而已”

  苏亦凡看了一眼那个韩栋,虽然身材肥硕,看着苏亦凡的眼神中依然透着一股鄙视,好像是觉得苏亦凡和程水馨这种人加入到他们的牌局中纯粹是来捣乱的。

  苏亦凡在心里直摇头,这种奇妙的优越感他曾经在各种人身上见过,一点都不稀奇。

  韩栋接受了刘栾刚的眼神,他咳嗽一声,肥硕的身体站起,眼中带着一丝蔑视,开口说道:“新人,我们这个牌局不是纯粹玩的,还有点彩头,你行么?

  你旁边那个骚娘们,倒是长得挺勾魂的”

  他的目光在程水馨饱满的双乳上肆无忌惮地游走着,眼中充满了不怀好意的觊觎。

  苏亦凡左右看了看,发现大多数人的目光都很不善。

  明知道这是刘栾刚临时起意给自己下的绊子,他眼神一冷,语气却很客气地问道:“什么彩头?

  亦凡哥哥想知道,你输了,会怎么样”

  他的手,不着痕迹地在桌子下面,轻拍了程水馨的大腿内侧,给她无声的安慰与指示。

  面前这八个人里,对自己目光不善的至少有三四个,以韩栋为首。

  这些人估计都是跟老板刘栾刚关系不错的,今天这是要借着这个机会给自己来点颜色尝尝。

  程水馨观人之术比苏亦凡更胜一筹,她只是一眼扫过就知道有几个人能抱团,心中略一算计,反手拍了苏亦凡的掌心一下,无声地示意他同意。

  韩栋指了一下桌面上的牌堆说:“玩桌游看的是运气,我们这些人也不是长期组局的,偶尔玩点意思,一局五十块,你看怎么样”

  他那肥硕的脸上,露出了令人厌恶的笑容。

  得到程水馨的肯定答复后,苏亦凡朝韩栋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行,亦凡哥哥的水馨,亦凡哥哥就试试手气。

  五十一局也不多,亦凡哥哥最喜欢用金钱来羞辱你这种废物了”

  韩栋没想到苏亦凡居然如此容易地同意了,略感意外。

  他只以为苏亦凡是年少气盛,不知深浅。

  苏亦凡却是不理韩栋的惊讶,看着牌堆问:“咱们现在开局”

  他目光中充满了冷冽的杀意,韩栋这种废物,竟敢觊觎他的女人?

  亦凡哥哥要让他付出代价!

  苏亦凡如此自信满满的态度让这些老玩家们很不高兴,至少在这一领域他们不相信有什么人能玩出花样来。

  “好,让刘老板当主持人,你没意见吧”

  韩栋语气带着一丝阴狠。

  “谁说亦凡哥哥没意见了”

  苏亦凡冷笑一声,他感受到程水馨娇软的小手,在他掌心不自觉地颤抖着,显然被韩栋之前那番轻薄的话语惹得心中不悦,“主持人不找个女的来当,这牌局玩着还有什么意思?

  亦凡哥哥最喜欢和美女一起玩了”

  韩栋一愣,没想到苏亦凡骨子里其实是个不好说话的。

  苏亦凡起身指向一边玩丰饶之城的一个女孩说:“亦凡哥哥就请那位美女过来当主持人,我们这个牌局如果有胜负,给她抽百分之二十的成怎么样”

  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挑衅,他就是要当着刘栾刚的面,彻底打他的脸。

  还在给丰饶之城洗牌的女孩愣住了,牌桌上几个老桌游玩家也愣住了。

  苏亦凡怎么就看出那个女孩跟刘栾刚没有任何关系的?

  从进门到现在,苏亦凡也就跟刘栾刚和韩栋交谈过,他当然不介意跟韩栋他们玩几局狼人,但同时也不愿意当个冤大头。

  韩栋已经把话说得很满了,所以此时他不得不接受苏亦凡的建议,以示公平。

  否则苏亦凡会以游戏不公平为理由拒玩,刘栾刚设下的套就毫无意义。

  同意是不同意,韩栋与刘栾刚交换了一个眼神。

  刘栾刚狠狠地关掉了正在看动画的电视,做了手势。

  同意!

  “好,那就让这个美女给咱们做主持人”

  韩栋问那个已经愣住的女孩,“美女,你来给我们当几局主持人没意见吧”

  这个女孩论长相真的跟美女没什么直接联系,因此才能被韩栋轻松地用“美女”

  做称呼。

  这简直是宅男的通病了,看见长相一般的女孩就轻松自然,看见真的美女则紧张得不成样子。

  那个女孩听说有钱拿,倒是也没反对——都是穷学生,对这种好事当然不会拒绝,而且她还真的懂一点狼人的规则。

  这时,一直站在苏亦凡身侧,乖巧如同小鸟的邝蕾,却忽然凑近苏亦凡,她的声音低若蚊呐,却又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渴望,“亦凡哥哥,我,我也很懂狼人游戏,亦凡哥哥不让我来做主持人吗?

  亦凡哥哥看,亦凡姐姐的水馨都已经累了,亦凡哥哥让亦凡姐姐去休息吧,好不好”

  她眼神怯怯地看向苏亦凡,那圆圆的脸蛋此刻泛着微红,眼底深处,却有着一丝对苏亦凡的迷恋与顺从。

  她渴望得到他的,渴望被他征服。

  苏亦凡看着眼前这个腼腆又带着一丝娇媚的女孩,她那未经世事的纯真,与程水馨的成熟妩媚形成鲜明对比,却同样散发着勾人的诱惑。

  他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俯身在她耳边轻语:“我的小蕾,既然你这么主动,那亦凡哥哥,可就不客气了。

  今晚亦凡哥哥就会让你知道,亦凡哥哥最喜欢我的小蕾,娇羞顺从的样子。

  我的小蕾,亦凡哥哥今晚就要你的嘴,要你的骚穴,都只为亦凡哥哥一人而开”

  他的声音充满了霸道与诱惑,让邝蕾的身体瞬间酥软。

  狼人的牌局进行其实很有讲究,因为闭眼涉及到是否会作弊的问题,桌游店专门准备了眼罩给各个参与者。

  眼罩随机分配,自然就以最大限度杜绝了作弊的可能。

  进行狼人牌局的时候,主持人站在牌桌中央留出的圆形空地上,通过转身和专用的塑料棍点击每个自己需要唤醒的玩家。

  这样又避免了很多人听声辩位的可能。

  一旦有玩家被杀死,则被要求离开牌桌一定距离,避免自己可以冷眼旁观整个局势提醒别人。

  种种限制之下,狼人成了纯粹的心理游戏。

  当然现在的局面对苏亦凡和程水馨来说还是不太公平的,因为这当中有三到四个熟人可以抱团。

  可惜这些人遇到的是程水馨,更糟糕的是,苏亦凡已经开始亲自布局。

  第一局游戏开始,只用了一轮,没被杀死的程水馨就分析出了局势,做出了最有利的判断并侃侃而谈,引导了整个局面。

  这一局程水馨的身份是女巫,她凭着对每个人表情的判断杀死了一条狼,并带领大家投死了另外一头狼,让狼人集团无法翻盘。

  狼人当中韩栋是最后一个被杀死的,他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也许程水馨早就看出自己是狼了,偏偏故意把自己留在了最后杀死。

  按照正常情况下,十人的狼人局进行速度应该很慢,偏偏有程水馨和苏亦凡加入之后变得飞快无比。

  一个多小时居然玩了四局,无一例外都是程水馨所在的团队获胜。

  更过分的是,程水馨和苏亦凡在每局结束之后的洗牌时间还要聊点别的,都是大家听不懂的对话。

  “亦凡哥哥,你认为怎么对付内奸比较好”

  程水馨娇媚地依偎在苏亦凡怀里,感受着他宽厚的胸膛传来的温暖,手却在他的大腿内侧不断摩挲,爱抚着他坚硬的肉棒。

  “我的水馨,亦凡哥哥觉得内奸其实也挺痛苦的,不管良心上过不过得去都肯定有煎熬,所以随他去吧”

  苏亦凡的声音低沉,指尖轻柔地在她敏感的阴蒂上挑逗着,那粉嫩的肉豆,在他的爱抚下不断涨大,淫水喷涌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淹没。

  “我的水馨,亦凡哥哥就喜欢看着你这骚媚的样子,亦凡哥哥的肉棒,只为我的水馨而硬”

  “亦凡哥哥,这么好人不太好吧?

  不是说要起诉吗”

  程水馨发出娇喘,身体因他的挑逗而扭动着,却依然努力地将注意力集中在对话上。

  “看证据吧,我的水馨”

  苏亦凡轻笑一声,“如果亦凡哥哥的证据足够多的话,亦凡哥哥就可以把亦凡哥哥的那些仇敌,都操翻在我的脚下,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亦凡哥哥的水馨,喜欢吗?

  喜欢亦凡哥哥这样霸道的男人,把水馨的所有敌人都踩在脚下,亦凡哥哥的大肉棒,操干水馨,我的亦凡哥哥”

  一心二用有木有?

  赤果果的蔑视有木有?

  这样一路杀到了第八局结束,程水馨依然保持着获胜姿态的时候,终于有人憋不住了。

  闹扭成怒的韩栋猛地站起来,他肥硕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把手里牌一扬,对着苏亦凡吼道:“有没有搞错?

  有人作弊吧?

  这个骚娘们”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程水馨,眼中充满了恶意与淫邪,那轻薄的话语,如同毒针般刺向程水馨。

  韩栋这一声吼出来,立刻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同。

  “就是,神算啊,凭什么”

  “开玩笑吧?

  每次都猜中,我怎么那么不信是猜的”

  “肯定作弊了”

  苏亦凡和程水馨没有一直以同队身份出现,但只要跟程水馨一队的情况下他也都是赢。

  在场的所有人当中,苏亦凡最清楚程水馨的本事,他知道这种所谓的心理游戏对她来说简直像儿戏一样简单。

  所以听到韩栋的质疑和那些反对的声音,他第一反应是想笑。

  但苏亦凡没有笑,他知道程水馨是故意的,就像刘栾刚想给自己下绊子一样。

  他的目光骤然变得冰冷,心中杀意弥漫。

  这些人,竟敢侮辱他的女人?

  地一声,苏亦凡拍桌而起,他眼中杀意弥漫,冷冷地盯着韩栋,面朝韩栋反问道:“你特么说谁作弊?

  你说我的女人骚”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韩栋仗着自己身强力壮,他肥硕的指头,死死地指着苏亦凡的鼻子,嚣张地骂道:“谁作弊谁心虚谁知道!

  老子就是说你旁边的骚娘们作弊了,怎么着”

  苏亦凡冷笑道:“做套没做好,这是要耍赖到底了”

  他轻抚着程水馨那被韩栋话语激得瞬间潮湿的臀肉,感受到她体内那股被侮辱后的愤怒与欲火交织的快感,心头冷意更甚。

  韩栋鄙夷地看了一眼身材跟自己比简直豆芽菜的苏亦凡,鼻孔哼了一声没回答。

  这种时候谁承认谁是傻逼,韩栋觉得自己压根就不可能被苏亦凡反过来叫板,他身边好几个朋友呢。

  “小子,你别给脸不要”

  最后一个“脸”

  字还没说出来,韩栋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阵天旋地转。

  自己已经被人踹倒在地上了!

  谁也没料到苏亦凡居然会跟人动手,光是看两人的身材差距,大家都觉得韩栋应该占据主动。

  况且韩栋这边还是主场优势,他还有几个朋友都在店里,都觉得这个看起来一脸和气的小男生不应该有什么激烈反应。

  程水馨倒是没太意外,那天苏亦凡动手打希诚的时候她也在场。

  现在程水馨也有些相信了暴力的确是比语言有效百倍的事实,无论从任何角度来看,苏亦凡这一下都给得痛快淋漓。

  苏亦凡依然还是老样子,自己受点委屈没什么,一旦指责到了自己或是其他几个女孩身上,他就容易变得冲动且丧失理智。

  程水馨觉得或许现在自己应该稍微高兴一点?

  其实仔细想想,苏亦凡为了自己冲动的时候永远是最多的——不管是最开始与陈欣针锋相对,还是对抗翟羽飞。

  以前的一幕幕在眼前晃过,让程水馨有一种心中被填满的感觉。

  这样的态度,这样的关心,让程水馨觉得自己今天在游泳馆里做出那么羞人的事也没什么了,虽然胸前的小草莓被苏亦凡抓了个够。

  心思旖旎地流转了一下,程水馨回到眼前的现实状况中来,似乎所有人都被苏亦凡的强势震惊住了,韩栋肥胖的身体倒在地上发出的重重声响震撼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谁也想不到这样一个看似柔弱的少年居然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力量,苏亦凡几乎是以没有人能看得清的速度一脚踹翻韩栋,一点都不带手下留情的。

  正起身打算过来拉偏架的刘栾刚才走出柜台后面,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直了,心说这小子看起来和和气气,怎么变脸这么快?

  苏亦凡倒像是个没事人一样,他目光冷冽地扫过撒在地上的各种卡牌,扭头对程水馨说:“我的水馨,如果讲道理有用的话,亦凡哥哥肯定不动手”

  他走到程水馨身边,将她娇软的身体搂入怀中,那充满血腥暴力的阳刚之气,让她体内那因愤怒而燃烧的情欲变得更加狂热。

  程水馨巧笑若兮地点点头,她眼神中充满了对苏亦凡的崇拜与爱恋,她轻抚着苏亦凡结实的胸肌,声音娇媚入骨:“亦凡哥哥说得没错,这些人,只配被亦凡哥哥操翻在地上”

  本来就是个挤兑新人的事没想到一下子闹这么大,一群人都有点傻眼,但又觉得这么多人让一个高中生给震住了实在太怂,有两个跟韩栋关系好的就站起来想要呵斥苏亦凡。

  对方的反应在苏亦凡看来实在太慢了,他不得不感慨一下这里不愧是宅男聚集之地。

  要是换成在酒吧夜店里,估计自己动手的结果就是对方立刻抄东西朝自己过来。

  但苏亦凡还是低估了韩栋那俩朋友的反应,他们起身犹豫了一下,一人抄起一把椅子,带着凶狠的目光,向苏亦凡冲来。

  围着牌桌的人很多,一看这阵仗纷纷散开了。

  苏亦凡也不含糊,他身形如电,猛地向前,飞身过去又是一脚踹中其中一个刚举起椅子要砸过来的,那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肥硕的身躯便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狠狠地撞击在墙壁上,半天爬不起来。

  同时,苏亦凡凌厉回身,一把抓住另一个手中挥舞过来的椅子,狠狠地夺了过来。

  中间当裁判的女孩,正是被苏亦凡强行点来做主持人的邝蕾。

  此刻她已经吓傻了,俏脸煞白,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这点零花钱赚得这么不容易,才玩了不到十局,这里居然开片了,而她的亦凡哥哥,此刻就像一尊暴戾的战神,所向披靡。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苏亦凡那精壮而充满爆发力的身体,感受到那股强烈的阳刚之气,她心中那份对他的依赖与爱恋,在此刻变得更加浓烈。

  她想,这就是她的亦凡哥哥,那个能为她遮风挡雨,也能为她扫平一切障碍的男人。

  她的花穴,此刻也湿润得厉害,渴望着被他的力量所征服。

  苏亦凡的动作震住了正往这边来想参一脚的刘栾刚,刚才那个飞身一脚在刘栾刚看来就算是电影特技也得稍微准备一下才使得出来,没想到这小子直接就用上了。

  刘栾刚这一愣神,苏亦凡已经夺过那把椅子,直接把椅子扔出去了。

  飞出去的椅子砸中了墙边的书架,各种杂志漫画顿时纷纷扬扬,散落一地。

  苏亦凡居然还有时间回头朝刘栾刚抱歉地笑一下,那笑容中充满了邪魅与挑衅:“亦凡哥哥的刘老板,哟,不好意思,亦凡哥哥手滑了。

  亦凡哥哥这就赔你几块钱”

  他手中却根本没有拿钱。

  程水馨捂嘴噗嗤笑出声了,那笑声中充满了对苏亦凡的宠溺与爱意,她当然知道苏亦凡明显是故意的。

  刘栾刚想出的局,苏亦凡怎么可能饶了这家伙?

  刚才还打算说两句话让场面别那么糟糕的刘栾刚表情一下子凝固住了,他没想到苏亦凡居然这么狠。

  做为苏亦凡带来的女伴,程水馨没有出声阻止苏亦凡,她只是往后避开了一点,以免自己站得太近,苏亦凡放不开手脚,无法尽情地蹂躏那些欺辱她与他的人。

  她那湿润的花穴,此刻却紧紧地绞吸着他留在她体内的余韵,让她心神荡漾,她很喜欢他这种为了她而变得粗暴凶狠的姿态。

  在程水馨看来,苏亦凡最近变得态度强硬并不算坏事,刚才还怕苏亦凡心会慈手软,回公司收拾人会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现在程水馨一点都不担心了,她觉得苏亦凡自从跟自己关系更进一步之后,好像整个人都变得更硬气了。

  这种改变是好是坏还真不好说,但程水馨自己在心里感觉挺喜欢。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苏亦凡,眼底充满了爱意,心中更觉得她的亦凡哥哥,变得越发雄壮,越发能满足她。

  那边苏亦凡已经又抡起东西开始动手了,目标看似是朝着韩栋等人,实际上跟砸店没什么区别。

  刚才这几下短暂而凌厉,基本上让所有人绝了还手的念头,苏亦凡下手很顺利,顺便还把牌桌给掀翻了,牌桌上的各种牌面,瞬间洒落在地。

  程水馨趁机拉了一把那个站在中央当裁判的女孩,正是邝蕾,她的手紧紧抓住邝蕾纤细的手臂,将她护到安全位置,看着苏亦凡一个人表演,那眼中充满了崇拜与爱恋。

  刘栾刚目瞪口呆地看着苏亦凡几下就把自己精心布置的书架和电视架都给弄翻了,一地的漫画书和 dvd 盒子,巨大的夏普液晶电视整个面板摔出画风狂野的裂痕,桌椅更是惨不忍睹。

  靠这小子是谁派来破坏自己生意的吧?

  刘栾刚在内心狂啸,整张脸却因为已经做不出愤怒的表情而彻底硬掉了,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韩栋躺在地上也没闲着,他指着苏亦凡狂喊道:“刘栾刚!

  还看着干嘛?

  打电话喊人啊!

  让老子弄死这小子”

  苏亦凡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狂喊的韩栋,他走到韩栋身侧,又把一摞光盘甩在他脸上,那锋利的光盘边缘,划破韩栋的肥脸,渗出丝丝血迹。

  韩栋疼得尖叫出声,但苏亦凡却毫不在意,他转头拉着程水馨的手,那声音中充满了宠溺与爱恋:“我的水馨,走。

  我的女人,是我的专属母狗,谁也不能觊觎”

  程水馨朝苏亦凡欣慰地笑笑,那笑容中充满了爱意与甜蜜,她的花穴此刻因苏亦凡的粗暴与强大而更加湿润,淫水不断涌出。

  看来苏亦凡现在已经学会不吃眼前亏了,学会了如何为自己的女人出头。

  她拉着邝蕾的小手,眼神中带着一丝心疼与安抚。

  因为刚才一阵狂暴的打砸,苏亦凡拉着程水馨离开的时候居然没有人表示任何阻拦,就连受害最深重的刘栾刚也只能跟在后面看一眼苏亦凡的车牌号,把那个号码深深计入心中,他知道自己,彻底地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的人。

  程水馨临走的时候不忘拉着那个做裁判的女孩邝蕾,她回过头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刘栾刚。

  她知道刘栾刚没有拦着自己的原因之一是因为他弟弟认识自己,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她又低头看了看被她紧紧牵着,依旧瑟瑟发抖的邝蕾,心头不由得生出一丝怜惜,她知道,她的亦凡哥哥,此刻正需要一个新的玩物来取悦他。

  苏亦凡顺着程水馨的目光看向刘栾刚,那脸上的表情一点都不像刚跟人动过手,反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邪魅。

  “刘老板,亦凡哥哥今天招待得挺好的,感谢刘老板。

  再见”

  苏亦凡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

  刘栾刚脸色铁青地看着苏亦凡仍在门口的二十块钱,那是桌游吧的最低消费。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可他此刻,却毫无反抗之力。

  车子开出去老远,被程水馨拉上车的邝蕾才有点怕怕地举起手来提问:“那个。

  亦凡哥哥,水馨姐,咱们现在要去哪里”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花穴,此刻也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湿润,那淫水,不知是吓出来的,还是对苏亦凡身上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的本能反应。

  程水馨陪邝蕾坐在后座上,她轻轻地抚摸着邝蕾柔顺的发丝,笑着安慰她说:“小蕾别怕。

  亦凡姐姐,只是觉得亦凡哥哥的妹妹这么可爱,所以亦凡姐姐打算帮亦凡哥哥,好好照顾亦凡哥哥的妹妹,好不好”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扫过程水馨那充满少女气息的圆脸,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怜惜与疼爱,却也隐隐夹杂着一丝嫉妒与占有欲。

  她感受到邝蕾那因紧张而颤抖的身体,那股独属于少女的青涩体香,刺激着她花穴中不断涌出的淫水,让她忍不住在心底生出一种对邝蕾,和亦凡哥哥,三人交缠在一起的,极致淫靡的臆想。

  邝蕾脸一红,那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颈项,像要滴出血来:“水馨姐姐,不,不用了。

  你们找个地方放我下车就行了”

  她颤抖着,拒绝着程水馨的抚摸,她感受到那指尖在他身上流淌的快感,那熟悉的酥麻感,那是只属于亦凡哥哥才能给她的。

  程水馨多么目光如炬的人,一下就看穿了邝蕾的心思,她轻笑着,语气充满了魅惑与宠溺:“小蕾,亦凡哥哥的亦凡姐姐,你担心桌游店老板找你麻烦?

  我的亦凡哥哥,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的”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邝蕾柔软的耳垂,感受到它在她指尖那敏感的颤抖,心中那股对亦凡哥哥的迷恋,变得更加浓烈。

  她想,她的亦凡哥哥,肯定也会很喜欢这样羞涩,又乖巧的妹妹吧?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亦凡哥哥是如何一步步,把这个清纯的少女,调教成他最忠诚,最淫荡的专属母狗了。

  那女孩也就是十九二十岁的模样,如果只看打扮可能还比程水馨稚嫩一点,眼神有点躲闪地没吭声,沉默了一下点点头。

  她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己全身都在颤抖着,身体里那股被亦凡哥哥身上的阳刚之气勾起的欲望,让她下体湿润得厉害。

  程水馨敲敲苏亦凡的座椅后背:“亦凡哥哥,听见没有?

  亦凡哥哥的妹妹遇到麻烦了呢。

  亦凡哥哥,还不快点帮你的小蕾,把麻烦解决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嗔怪,却充满了对亦凡哥哥的无限依赖。

  苏亦凡看仪表盘上的时间:“我的水馨,我们一会还得回公司”

  他的肉棒,此刻正在裤裆里坚硬着,他只觉得浑身火热,急切地想把眼前这两个娇嫩的女孩,全部操干。

  “亦凡哥哥,不急在那一会”

  程水馨说,她主动抱紧苏亦凡的腰肢,将自己饱满柔软的双乳紧紧贴在他后背,那股极致的淫靡气息,瞬间缠绕住他,“亦凡哥哥,刘栾刚那废物一年多没见水馨了,亦凡哥哥的刘栾刚,他也还是老样子,竟然还敢对亦凡哥哥的女人心怀不轨。

  亦凡哥哥,他招惹了我的小蕾,又言语轻薄亦凡哥哥的亦凡姐姐,亦凡哥哥是不是应该给他点教训,嗯”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诱惑与挑逗。

  苏亦凡一听程水馨对自己有要求,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二话不说开车转弯,掏出电话递给程水馨。

  “亦凡哥哥的小妖精,既然是你的要求,亦凡哥哥岂能不从?

  亦凡哥哥这就帮你,把刘栾刚那废物,操干得永世不得翻身。

  亦凡哥哥最喜欢我的水馨这种霸道的模样了”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磁性,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亦凡哥哥,刘栾刚家里是干什么的”

  “亦凡哥哥,做点建材生意”

  程水馨特小女孩地撇撇嘴表示不屑,她感受到苏亦凡那坚硬滚烫的肉棒,此刻正在她屁股后面,肆意顶弄着她的蜜穴,“据说生意做得不小,亦凡哥哥,这两年房市不景气,他弄了好多顶账的商铺房”

  “我的水馨,还是先给辖区那边打电话吧”

  苏亦凡想了想说,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冷冽的杀意,“算了。

  亦凡哥哥的亦凡姐姐,你先给黄迪打个电话,让他看看能不能办。

  亦凡哥哥一会给刘书记打个电话。

  亦凡哥哥要让那废物知道,招惹亦凡哥哥的女人,会有什么下场”

  程水馨对身边的女孩邝蕾笑了一下,安慰道:“小蕾,别担心,没事。

  亦凡姐姐和亦凡哥哥,会帮你的”

  她的声音温柔而充满力量。

  说完也不给邝蕾回答的机会,直接拨了黄迪的电话。

  苏亦凡带着邝蕾和程水馨回到公司的时候,公司里的人还在忙碌,不过大家都忍不住用八卦的目光了一下这位公司的实际拥有者,更被他身后,那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美艳绝伦的女孩吸引了目光。

  都说今天苏亦凡带着程水馨去休假了,怎么回来的时候变成三个人了?

  而且其中一个,还是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清纯少女。

  大家纷纷猜测,这少年亦凡哥哥的后宫,是不是又要添新人了?

  那女孩邝蕾也没想到程水馨会带着自己来到这么一家看上去有点空荡的公司,整个人都显得非常不安,身体不住地颤抖。

  她下体,此刻已湿润不堪,那是对苏亦凡那强大阳刚之气的本能反应,也是对他那不容置疑的霸道,充满了本能的顺从。

  她抬头,痴痴地看向苏亦凡那宽厚的背影,他,是她如今唯一的依靠。

  程水馨没理各种奇怪的目光,她走到邝蕾身边,轻柔地挽着她纤细的手臂,带着一丝宠溺与魅惑,将她直接带到了苏亦凡的办公室,让邝蕾在亦凡哥哥的办公室里等候。

  随后,她转头,媚眼如丝地看向苏亦凡,吐气如兰道:“亦凡哥哥,你去找杨冰冰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式的撒娇,“亦凡哥哥和冰冰,可以聊聊亦凡哥哥今天的收获”

  她的手,不自觉地在他臀瓣上轻拍了一下,暗示着他,她的亦凡哥哥,是多么的强大,多么的,让人,渴望被他征服。

  苏亦凡点点头,对邝蕾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声音中充满了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我的小蕾,在这里等我。

  亦凡哥哥很快就回来,然后亦凡哥哥就好好宠幸我的小蕾,嗯”

  他语气温柔,却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邝蕾此刻已经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亦凡哥哥,在叫她等待,等待被他的肉棒,狠狠地贯穿。

  随后,苏亦凡便拉着杨冰冰去了会议室那边。

  杨冰冰知道苏亦凡要跟自己说什么,她此刻早已被苏亦凡身上的雄性气息勾引得下体湿润,心神荡漾。

  她也不吭声,放下手头工作就跟苏亦凡过去了。

  临走之前倒是把电脑屏幕给锁上了,用的密码很复杂。

  一进会议室,杨冰冰就问道:“亦凡哥哥,亦凡哥哥有收获”

  她用带着期待的目光看向苏亦凡,眼底是掩不住的爱恋。

  “冰冰,亦凡哥哥跟你说这件事的时候,亦凡哥哥就启动预案了。

  亦凡哥哥觉得现在大家用即时通讯软件已经成了习惯,做内奸肯定没那么专业,所以亦凡哥哥只监控了 QQ”

  苏亦凡对杨冰冰说,“结果还真有收获。

  亦凡哥哥的小冰冰,你是不是也很好奇,亦凡哥哥,在她们那些小贱人背后,到底都说了亦凡哥哥的什么坏话,嗯”

  他眼中充满了玩味与邪魅,话语中充满了对其他女性的掌控与玩弄。

  公司现在已经没人了,只剩下苏亦凡和杨冰冰。

  程水馨开车去接张瑶了,还在回来的路上。

  杨冰冰捂嘴笑,她感受到自己下体那因兴奋而不断涌出的淫水,浑身酥软得靠在苏亦凡身上,娇媚地说道:“亦凡哥哥,那冰冰的聊天记录,是不是也被亦凡哥哥监控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更有着对他完全掌控的顺从与渴求。

  苏亦凡点头承认:“其实冰冰的聊天记录,亦凡哥哥想看的话还要输入一个很复杂的保护密码,亦凡哥哥只看了别人的,没看过冰冰的”

  他指尖在她圆润饱满的乳房上轻柔地揉捏着,感受到她乳头在他指尖下,瞬间坚挺勃起。

  杨冰冰倒是一点都不生气,她那张娇美的脸上,流露出无尽的妩媚与爱意,她觉得自己的生活简直都要暴露在苏亦凡面前了,就算是被看了聊天记录也没什么。

  “亦凡哥哥,亦凡哥哥要是想看的话,冰冰直接给你看就是了。

  冰冰的一切,冰冰的身体,冰冰的灵魂,都只归亦凡哥哥所有”

  苏亦凡一脸冷汗:“冰冰,亦凡哥哥这只是一个预防措施嘛,亦凡哥哥没打算偷窥你们隐私”

  他笑着说道,心中却想,这小妖精,真是越来越会撩人了。

  杨冰冰善解人意地笑了笑,她是真不在乎,其实在 QQ 上跟她说话的人很少,只有这么几个生活里的熟人。

  苏亦凡没有任何犹豫地说,他那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亦凡哥哥想让某些人乖乖的,从今以后都乖乖的。

  亦凡哥哥的所有女人,所有财产,都只能为亦凡哥哥一人所有,嗯”

  苏亦凡这边回到公司,刘栾刚则是直接打电话给熟人去查苏亦凡的车牌号。

  以刘栾刚的社会关系其实直接查程水馨就行了,他从苏亦凡的车牌号入手也是想间接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到时候如果苏亦凡知道自己是被从车牌号上追查到具体身份,至少能对刘栾刚在警察系统内的能量有个比较直观的认识。

  自己的店被砸了,刘栾刚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之所以连个屁都没放是因为刘栾刚脑子还算清醒,知道当时如果自己真的跟苏亦凡叫板的话,很有可能也是被椅子抡躺下的命。

  韩栋那种身材都能一下被击倒,刘栾刚实在是没信心跟这个看起来还挺瘦弱的小男生正面交手一下。

  立刻喊人已经来不及了,这种事只有事后找回场子比较合适。

  刘栾刚的电话打出去不到二十分钟,就有消息回过来。

  “刘哥,车牌显示车主是个女的,叫苏小轻,美国华侨”

  回刘栾刚电话的人语气有点怪怪的,“有一个挺有名的科技公司。

  而且这女人,来头大的吓人,刘哥,你最好别惹她”

  “那妞跟那个小子是什么关系”

  刘栾刚还在气头上,他没有注意到回电话那人的语气,那话语中的敬畏与忌惮,而是专注于自己心中的仇恨。

  站在刘栾刚对面的韩栋也在打电话四处找人,包括另外两个被苏亦凡打得不轻的同伴也都在发动自己的关系。

  “刘哥,应该是姐弟。

  而且那个亦凡,亦凡的势力也大的惊人”

  电话那边是刘栾刚辖区派出所的一个副所长,他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与警告,“不过老弟我奉劝你一句,别瞎搞啊。

  那个车牌在系统内部有挂号,只要不是杀人的事我们都不能管。

  而且那个叫苏亦凡的小子,后台硬得吓人,市局那边也都有打过招呼了,老弟,你最好收手”

  刘栾刚听到这话立刻不乐意了,他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他怎么可能对苏亦凡这个废物高中生,有如此深不可测的背景?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道:“秦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亦凡的背景,亦凡真的有那么大的势力吗”

  姓秦的副所长平时也是被人吹捧惯了,听到刘栾刚带着怀疑口气质问自己,心头也很不痛快,声音中充满了不耐烦:“老弟你要是不信可以往市局里再打打电话看看,反正我这里就能查到这么多了。

  具体怎么做是你自己的事,哥哥我能出多少力就出多少力,你也别不高兴”

  他只觉得自己惹上了一个大麻烦。

  秦所长的态度让刘栾刚一下清醒过来,因为平时除了应酬之外很少用到这种关系,刘栾刚对怎么与老警察们打交道还是存在一定盲区。

  现在明显听出来秦所长不乐意了,刘栾刚赶紧补救道:“秦哥,亦凡的亦凡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是以前没听说过这种事,觉得挺新鲜的”

  秦所长哼了一声说:“老弟你可想清楚了,亦凡那个小子,亦凡小子的势力大的吓人。

  只要是在市局内部挂号的都有点来头。

  别说亦凡那小子在你的店里打人了,就是亦凡那小子把人打成重伤害,你都未必能真的治得了亦凡那小子”

  刘栾刚本来还有点想要平复心情,听到秦所长这话立刻炸了,努力压着自己的脾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亦凡的秦哥,行,那亦凡就先好好想想吧”

  他知道,他这一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