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有个监控。
昨天装的”
高培林听得心里咯噔一声,暗自庆幸自己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在办公室里。
以叶玄风现在这副疯狗模样,如果自己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里,他一定不会介意狠狠咬自己一口。
付泉的反应很快:“监控硬盘在哪里”
叶玄风此刻已经彻底放弃治疗了。
颓然给大家指了路,就任由东浦流体集团技术部的人去拿监控录像了。
各家厂商代表在得到了标准答案之后,都纷纷在打电话跟自家工作人员通气。
要知道现场出这种事绝对算大事了,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回头很难面对投资人。
没多久之后,监控录像拿回来了。
因为摄像头是新装的,录像效果真的很好,蓝色幻想科技的钟谚博跟叶玄风交谈的场面历历在目,还有塞钱的细节也一点都不差。
给现金本身是为了不留痕迹,结果却因为这个摄像头而留下了完整的证据,不得不说是一种讽刺。
事情真相大白,很多人松了口气,很多人则觉得脸上无光。
尤其是刚才还死撑的高培林,现在觉得这一幕幕就像打在自己脸上,得罪蔡亚光不说,自己身上的责任也不小,如今怎么办都是个问题。
回头再看看一脸猥琐的叶玄风,高培林忽然很想冲过去愤怒地捏死这小子。
他妈的你就那么缺钱吗?
高培林心中愤恨简直要冲破理智了。
对分管游戏版权发行等问题的他来说,这种小钱已经看都看不上眼,蓝色幻象科技如果找上自己,多半会被打官腔给撵回去。
没想到叶玄风这个没骨气的,就这么点钱把尊严卖了,结果惹出这么大一摊子事来。
高培林也很清醒地认识到,现在就算怎么愤怒也解决不了问题,自己必须想办法继续把愤怒引出去。
怎么引出去?
当然是重重地惩罚蓝色幻想科技。
想到这里,高培林吩咐一直站在工作人员队伍最前端的彭刚,这也是个老同志,跟自己一样有官方身份背景,此时倒是最值得信赖的。
“让蓝色幻想科技的厂商代表来一下”
彭刚在旁边看了这么久的戏,知道这一出接下来怎么演,转身去了。
蔡亚光依旧不表态,付泉在旁边代表他的意见道:“我说,你们这队伍也太不纯洁了吧?
别想推卸责任啊,给点钱就敢做出这种事,你们也够没下限的”
付泉的话还是那么不客气,不过这会高培林已经没有什么脾气反驳了,只能哼哈地答应了两声。
没多久之后蓝色幻想科技的人来了,来的还真是钟谚博。
这个年纪轻轻就在公司有一席之地的分管主管略不安地来到组委会办公室,看到这么一大堆人,被眼前的场面吓了一跳。
再看蔡琰抱着肩膀站在人群中,叶玄风满脸是血地捂着脸,钟谚博哪里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是这小子”
刚才付泉也一起看了录像,认得出钟谚博的脸,“大家都来看清楚点,害你们停电的就是他”
付泉可不只是火爆脾气而已,对煽风点火也很有一套,张口就把仇恨稳稳地拉在了蓝色幻想科技这边。
钟谚博想要开口反驳,却发现自己面前的大屏幕上居然正在放着监控视频,视频里赫然是自己给叶玄风数钱的镜头。
得,解释是没有意义的,钟谚博连说点什么都不用了,他只能承受来自各厂商的愤怒目光。
蔡亚光深深地看了一眼钟谚博,转头面向蔡琰:“小琰,走吗”
蔡琰淡淡一笑:“小叔,我还要参展呢”
两个人的对话简单到不能再简单,却让周围的人有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似乎在这两个人眼中,蓝色幻想科技搞出的事根本不算什么。
这种近似于藐视的态度才可怕,证明人家可能是真的不在乎。
蔡亚光对蔡琰点点头,又看了一眼付泉。
付泉总是能完全领会蔡亚光的意思,挥手道:“技术部的人拿录像取证,今天这件事组委会要是不给咱们一个说法,咱们就不走了”
蔡琰对此间混乱的场面已经不再感兴趣,对付泉微微颔首致谢道:“泉叔,麻烦你了”
付泉哈哈一笑:“这算什么?
放心吧,你忙你的去,剩下的交给我”
蔡家几个人自顾聊天,完全无视了高培林的存在,甚至都不把仍在现场的巡警放在眼里。
光是这个态度已经让刚刚赶到的钟谚博心惊肉跳了,他还在猜测蔡琰会怎么报复自己,没想到那个漂亮美女居然看都没看自己一眼,转身离开了组委会负责人办公室。
蔡琰对自己的无视让钟谚博感到了深深的自尊受挫,他也算是见过不少漂亮女孩的人,从未有任何一个人像蔡琰这样几乎把自己当成空气的。
哪怕是站在竞争对手的角度来看,蔡琰也应该重视自己一下吧?
遗憾的是蔡琰没有,她就这么离开了,甚至都没再跟任何人打个招呼。
蔡琰离开了,付泉反倒好像轻松一点似的,松了口气对蔡亚光说:“大公主是真生气了”
蔡亚光看了一眼钟谚博,点点头。
“那剩下的问题咱们处理吧”
付泉嘿嘿笑道,“那个,有愿意跟组委会索赔的厂商过来跟我打个招呼,咱们一起索赔能多要点”
蔡琰回到展位上,张超还在努力维持秩序。
因为周围停电的厂商有点多,还有备用电源的轻灵触动反倒更受瞩目。
近似于全息影像的宣传动画太有震撼力了,很多人宁愿在这里多守候一会,也要拍一段完整的视频回去。
看见蔡琰回来,张超问道:“解决了”
蔡琰点头:“差不多,等一会应该能恢复供电”
就像是为了证明蔡琰的预言有多准确一样,她回来不过几分钟时间,周围的电源都开始恢复了。
张超啧啧称奇:“你还真是能带来奇迹哦”
蔡琰面对自己人态度就比较好:“更奇迹的还在后面呢”
晚上有饭局,能不能更看情况。
一年到头了,大家谅解一下,昨儿春晚都没看好,那么多爆笑穿帮场面都错过了。
“晚上有饭局,能不能更看情况。
一年到头了,大家谅解一下,昨儿春晚都没看好,那么多爆笑穿帮场面都错过了”
苏亦凡坐在办公室里,夜色渐浓,只有屏幕泛出的微光映照着他略显疲惫的脸。
手机在他掌心温热,与蔡琰刚刚结束的通话仍在脑海中回荡。
她汇报工作时那公式化的语调,一丝不苟地罗列着解决问题的每一个细节,却藏不住一丝连她自己也未察觉的疲惫。
苏亦凡能想象到她眉眼间的倦意,以及那在商场沉浮中练就的冷傲与坚韧。
他的指尖摩挲着手机屏幕,心里想着那个远在魔都的女人。
这几日,蔡琰在那边的事务纷繁复杂,几乎是分秒必争。
她强悍,有能力,事事都能处理得滴水不漏。
但正因为她太过能干,才让人容易忘记她也只是个需要被心爱之人拥抱、慰藉的女人。
想到她在电话里,语气里那若有似无的微弱鼻音,像冰冷锋刃划过温热的肌肤,让苏亦凡心头一阵柔软又躁动。
他拿起手机,调出蔡琰的头像,拨通了视频电话。
画面闪烁了一下,蔡琰那张即便在疲惫中也美得惊人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她似是刚沐浴过,乌发湿润,随意用一根皮筋高束脑后,露出光洁的脖颈和精致的耳垂。
宽松的丝质睡袍遮不住她玲珑浮凸的娇躯,尤其是那素白的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雪白深邃诱人的乳沟,在他眼中跳动。
她还没来得及抱怨他为什么这个时候打来视频,就听见苏亦凡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浓烈的占有欲传了过来。
“我的琰儿,你这张平时用来发布命令的嘴,现在为你主人舔弄时,又能发出怎样的媚声”
蔡琰的脸色瞬间染上了一层红霞,眼神中透着平日里的锐利与此刻的窘迫交织,如同两股激流在她清澈的眸底碰撞。
她正欲开口斥责,却又被他那一句带着强烈暗示的“为你主人舔弄”
给噎住,身体下意识地紧绷。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声音仍带着一丝职业化的冷静:“苏亦凡,你又在胡说什么?
正事都已经办妥了,你少拿这些东西来。
烦我”
虽然嘴上带着责备,但她微颤的睫毛和泛着潮意的双眸,却已出卖了她此刻的内心波动。
烦你”
苏亦凡轻笑出声,眼神玩味,带着一种掠夺者审视猎物的炽热。
“可是我怎么感觉到,你那颗高傲的心,在你家主人面前,正在融化呢?
我那小嘴,是否早已迫不及待想要吞吃掉你这天赐的,足以与任何顶级仙丹相媲美的娇艳双乳了”
他的目光穿透屏幕,仿佛实质般落在她起伏的胸脯上,声音像最温软的羽毛,又像最锋利的钩子,挑逗着她敏感的神经。
你那身子,是否也想被我干呢?
用我的鸡巴把你那骚穴填满的感觉是不是爽死你了,嗯”
蔡琰咬紧下唇,指尖紧攥着手机边缘,指节泛白。
她清楚自己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双乳早已坚挺饱涨,丝袍下那密密麻麻的穴肉,更是在不受控制地湿润发烫。
这不是她,为何这副娇躯却如此渴求眼前这个坏小子?
他竟敢在异地隔空调戏她?
“你这。
这逆徒。
竟敢在白天公事上调戏我”
她反驳的话语软绵无力,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音,身体的羞耻和燥热已经快要将她平日里精心伪装的骄傲一点点焚毁。
她眼神游离,思绪却如潮水般翻涌——这不是她。
为何身体在迎合他?
不,她是蔡琰,是蔡家未来的掌舵者,怎能。
但这快感如潮水,淹没了一切,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电流,正从他望向她的炽热目光中传来,刺激着她身体的每一个神经末梢。
那根她熟悉的灼热粗大的肉棒,此时此刻就像是一直存在她身下的蜜穴之中,狠狠的捅入到子宫深处。
那种快感令她身体绷紧,颤栗从指尖蔓延至小腹,下身的穴肉更是分泌了大量的爱液。
苏亦凡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笑意更深。
他深谙蔡琰外冷内热的性子,知道越是这种骄傲的女人,内心深处对被彻底征服的渴望就越是炽烈。
他放轻声音,却更添一丝魅惑:“哦?
我倒是以为,我的琰儿正等我把你那高贵的身子彻底占有,让你当着我的面叫我主人,狠狠的肏进你骚穴里的蜜液。
难道不是吗?
别说谎了,我可是能听到你那被睡袍裹挟着的奶子跳动得有多剧烈,下面的小骚穴是不是也为你家主人在流着蜜汁呢,嗯”
他半眯着眼睛,就像在透过屏幕嗅着她独有的幽香,带着一股邪恶的挑逗。
蔡琰的脸色从羞红转为恼怒,胸口剧烈起伏,乳波晃荡。
她努力平复着呼吸,可那急促的喘息声,以及偶尔从喉咙里溢出的细微低吟,都无力地反驳着她的强硬。
“你!
无耻”
她娇嗔道,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柔软。
平日里那个叱咤风云的女强人,此刻在她家小男人的眼中,就只是一个被情欲烧灼得身心软化的小骚妇。
苏亦凡几乎可以透过屏幕,看见她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渴望与期待,仿佛在祈求他进一步的侵犯。
无耻吗?
我觉得那是我们之间,最亲密的情话呢”
苏亦凡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带着一丝蛊惑,“来,琰儿,把你的浴袍敞开些,让我看看,我那日夜思念的玉体,此刻为你家主人呈现了何种媚态?
我听说,这世上越是高傲的女子,越懂得如何放浪。
我现在就要看看我的琰儿,在远方为我释放你的狂野”
蔡琰瞪着他,那双曾经无比犀利的眼眸此刻却氤氲着水汽。
她的指尖颤抖着,缓慢而迟疑地,终于松开了腰间的丝带。
那原本只是随意系的浴袍,此刻像是失去了最后的屏障。
随着她的动作,那雪白的、丰盈的双乳便从睡袍的缝隙间涌了出来,圆润饱满的曲线带着轻微的抖动。
她的乳晕娇艳,乳头早已情动而勃起,绯红色如熟透的浆果,饱涨欲裂。
睡袍顺着她圆润饱满的蜜桃臀向下滑落,露出笔直修长的雪白玉腿,还有那若隐若现的,密密麻麻,乌黑茂盛的阴毛。
她的眼角瞥见屏幕上苏亦凡炽热而专注的眼神,全身瞬间绷紧,呼吸急促。
满意了吗”
她声音细如蚊呐,脸颊像燃烧般滚烫。
然而,身体的渴望却比她的羞耻来得更猛烈,下身传来一阵阵酥麻与瘙痒,那密不透风的穴肉,此时此刻正以令人羞耻的频率开合,分泌了大量的淫水。
“还不够,琰儿”
苏亦凡声音更加蛊惑,语气不容置疑,像一位解剖者,毫不留情地审视着最脆弱的隐私,“我的眼睛能看到你的身体因我而燃烧,现在,让我听听,你那甜美的嗓音,因何而发浪?
把你的腿分开一点,让我能看到那密林深处的羞涩花穴。
现在,用你那高贵的、指挥千军万马的指尖,去抚慰它”
他命令式的语调如同施展咒术,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彻底撕裂了蔡琰的最后一丝防线。
她瘫软在床榻上,大腿本能地向两侧分开,露出那片深藏的湿润桃源。
蜜色的花唇,因饱胀而微微外翻,在摄像头下闪烁着诱人的水光,浓密的阴毛更是因为湿透而紧紧贴在一起。
(这。
太羞耻了!
这可是我的小男人啊!
为何会对我如此。
放肆?
好兴奋。
为什么身体会在这种公开的指令下,感受这无与伦比的羞耻与快感?
我是蔡琰!
不是随便什么男人都可以。
但这只有他!
只有这个能一眼看穿我灵魂的少年,才有资格命令我如此放荡!
他看得到。
他看得到我为了他而浪荡的蜜穴。
天啊。
)她羞耻地闭上眼,颤抖的指尖却依言缓缓向下,抚摸上自己的隆突阴蒂,又揉捏起肥厚的花唇。
那一瞬间的触碰,让她全身触电般剧烈痉挛,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嗯”
“嗯?
这声音太小了,我的女王大人。
还不足以让我听到你为你家主人欲火焚身的浪荡”
苏亦凡低语,眼中的光芒如同点燃的烈焰,“用指尖挑逗它,用你的丁香小舌去舔舐它!
你的蜜穴是为我而生的!
别浪费了你那身媚骨!
我要听你为你家主人叫春”
他每一个命令,都伴随着她身体更加剧烈的反应,乳峰挺耸,胸口不住起伏,潮红已爬满了整个脖颈。
她的小腹微微痉挛,穴肉不受控制地吮吸颤动着。
蔡琰死死咬住唇瓣,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仿佛想要困住那不断溢出的爱液。
她感受到那指尖和舌尖传来的酥麻快感,羞耻感和愉悦感交织,让她整个人如同一张被揉皱的画卷。
那被命令着的淫荡,反而比自主的放荡更让她灵魂战栗,达到极致的顺从。
她那高贵的身份,在此刻被这个少年随意把玩,成为他情欲的奴隶。
她的淫水更是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流淌,将原本床单的一小片位置浸湿。
她想大声反驳,想将这个胆大包天的小男人拉过来狠狠地惩罚一顿,可她身体的每一寸,都被他的命令掌控。
最终,她那一声压抑至极的,又带着说不尽娇媚的“嗯啊。
从唇齿间逸散而出,带着泪光盈盈,彻底投降。
她甚至开始用他喜欢的姿势,把自己修长白嫩的玉足放到自己的阴蒂之上,用力揉搓着,让指尖缠绕其上,不断的让爱液染红自己细嫩的玉趾。
‘乖,我的琰儿。
你看你,只是被我说了几句骚话,你的小骚屄就湿成这样,比上一次还要淫荡,那密密麻麻的穴肉真是为我而生的,恨不得立马把我巨大的肉棒塞进去,被你的蜜穴夹死吧?
我这狰狞的肉棒可是时刻想着肏爆你的子宫呢”
苏亦凡低语,语气变得极其温柔,却带着更深沉的掌控。
他通过屏幕看着她将自己纤长、白皙的玉足缠绕到蜜穴,用力揉搓着阴蒂的场景,感受到极致的视觉刺激。
蔡琰在高潮的冲击下浑身痉挛,发出犹如受伤的小兽般的呜咽。
一股股滚烫的爱液,潮水般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如同白色的霞雾,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一大片。
她的身体抽搐着,大脑一片空白,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而呆滞。
高潮带来的酥麻感和强烈的快感席卷了她的全身,脚趾蜷曲,手指抓紧床单。
(她看不见任何东西。
眼前只有一片白炽色的光,耳边是自己完全陌生又极尽放荡的尖叫。
她是蔡琰。
她只是一个被贯穿的孔洞,一个渴望被填满的蜜穴。
时间不存在了,只有苏亦凡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在她最深处烙下印记的铁。
那不是他。
那是我的天。
我的欲望。
)当蔡琰的眼神重新聚焦时,里面只剩下了迷茫和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兽般的依赖。
她感觉整个世界都颠倒了,理智的大堤彻底崩溃,唯有他——苏亦凡——是她唯一的锚点。
身体的疲惫与高潮的余韵交织,让她感到一种极致的空虚,渴望被真实的,热烫的精液灌满,才能够将这片空虚填满。
她将湿漉漉的手从阴蒂挪开,茫然地伸向屏幕,仿佛想要抓住苏亦凡的手。
苏亦凡温柔地引导她平躺下来,用语音温柔地安慰她:“睡吧,我的琰儿。
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我会把你那迷人的骚穴肏到最爽”
电话那头的蔡琰只来得及发出细微的,带着餍足感的“嗯”
,便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娇媚笑意。
这一刻,她将所有的疲惫、伪装和骄傲都卸下,毫无保留地展露出了最真实、最淫荡的一面。
正文第九十八章见面并不能直接亲临魔都的苏亦凡在收到蔡琰的电话后,心里涌动着一股狂热的占有欲和满足感。
他看着屏幕中蔡琰甜美疲惫的睡颜,虽然无法真实触及,但刚才那场“隔空调教”
足以让他感受到了她的彻底沦陷。
她的骄傲,她的冷峻,在情欲的洪流中被冲刷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片对他绝对顺从的柔软蜜穴。
他的心情非常愉悦。
蔡琰有能力也有经验解决好一系列问题,如果这种问题真的连蔡琰都解决不了的话,那着急也没有用。
经过些生生死死的大事小情,苏亦凡觉得自己的心态的确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同样是觉得很多事无所谓,以前是消极被动,现在则乐观很多。
游戏展第二天,公开展的第一天,苏亦凡当然希望自己依然在电脑前刷一天网页,看现场报道什么的。
为游戏展准备了那么让人惊喜的礼物,自己其实也很希望享受一下现场观众惊诧的目光。
毕竟是少年心性,苏亦凡对这种感觉的憧憬也不能免俗。
光环是送给张超了,看样子他们遇到的麻烦也不算小。
苏亦凡在心中想象了一下蔡琰会做出的决定和举动,有点想替给自家制造麻烦的人鞠一把同情的泪水,这边公司的座机电话倒是不合时宜地响起来了。
苏亦凡的办公室里有一部座机电话,号码崭新到苏亦凡自己都不太记得,还是程水馨出去办事顺便给申请来的。
因为还没有什么太广阔的外联业务,这个电话号码一直没有公开,能打进这个号码的人屈指可数。
打来电话的人是最近不太出现的苏小轻:“游戏展好像不太顺利?
要不要我帮忙”
苏亦凡汗一下自家姐姐的情报速度:“那个蔡琰已经在解决了,应该不用咱们操心”
他当然没说,蔡琰“解决”
完问题后,他把这个冰山美人变成了娇媚入骨的浪妇。
苏小轻像是理所当然地说道:“也好,如果有人在那边想欺负蔡家,场面倒真的是会挺有趣”
苏亦凡在这之前也多少了解了一下蔡家在整个三角经济带的地位和影响力,对苏小轻的说法表示赞同:“我相信蔡琰现在能处理好这种问题”
这个所谓的“现在”
,当然是指蔡琰在经历了一次被劫持事件之后的心态转换。
而刚刚,她又经历了一次身心的洗礼。
苏亦凡对他人变化的敏感程度也是一流的,就像他总能敏锐感觉到别人的喜悦和悲伤一样。
苏小轻对这种事其实也不是很在意,顺口又说道:“苏黎诗最近可能会来国内,如果她去找你,你不要理她”
苏亦凡对那个满脸高傲的小姑娘印象很差,满口答应道:“我知道了”
苏小轻说起这个也有些头疼:“家里人最麻烦。
反正如果她有什么过分的事你就跟我说,我好好教训她”
苏亦凡笑道:“这种事应该不用再麻烦你了”
他心说,如果有必要,他会自己亲自动手,让苏黎诗成为他裙下又一个高傲的俘虏。
自从跟艾伯特有过一次正面交锋之后,苏亦凡顿时觉得自己周围的好多小事都不算什么。
苏小轻也能理解苏亦凡这种心情,也笑着说道:“好,如果她让你不高兴了,你就狠狠欺负她,有什么问题我帮你收场”
“放心吧小轻,咱们国家是可以打孩子的”
苏亦凡大声笑起来,心情好像很愉悦。
他想到了刚才电话中蔡琰娇媚的呻吟,那声音在他脑海中缭绕,仿佛此刻那冰山美人的柔软骚穴正围绕着他巨大的肉棒不住收缩。
放下电话从办公室出来,苏亦凡看到程水馨正跟杨冰冰在公司大厅的会客区聊天。
杨冰冰穿了一件带着蒲公英图案的长身连衣裙,外面批了一件小薄纱披肩,一头长发干干净净,脸上挂着让人心旷神怡的淡淡笑容。
她就这么端正姿势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引得旁边正在工作的钱小亮和岑少华频频往她那边扭头看个不停。
那淡雅的蒲公英图案连衣裙衬得她愈发纯洁,但苏亦凡却分明在她白皙的颈侧瞥到一丝微不可察的潮红。
他知道,那是她私底下独有的情动余韵,也可能是刚才自己在办公室内隔空与蔡琰“激战”
时,那汹涌澎湃的雄性荷尔蒙悄然浸润到了她身上。
她身上那种让他灵魂战栗的清冷体香,此刻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淫荡媚意,如同缠绕在他鼻尖的毒药,令他心猿意马,欲火炽盛。
这样的女孩现在实在是太少了。
就连苏亦凡看见杨冰冰跟人笑着交谈的模样都忍不住脚步慢一下,他对这个好朋友的美丽从来不吝于赞美,却总觉得什么样的赞美都显得苍白。
这两个相谈甚欢的女孩在感觉到苏亦凡的脚步声后都朝他这边看过来,反倒让想稍微多看几眼杨冰冰的苏亦凡觉得略尴尬,只好笑着过去打招呼。
“聊什么呢”
苏亦凡问,目光在杨冰冰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又移向程水馨。
程水馨的工作状态一向沉着冷静,那双智慧的眼眸此刻正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程水馨工作状态下显得颇一板一眼:“在说冰冰的那个想法。
我们觉得现阶段做这个有点麻烦,所以在想更亲切一点的”
她说话时眼神在苏亦凡和杨冰冰之间转了一圈,似乎是在探查什么,那神态带着一种女强人的敏锐和洞察力。
苏亦凡点头表示了解,这个话题他插不上嘴,也不想用自己的想法过多干扰两人思路。
干脆就坐在旁边旁听算了,还能蹭个茶水喝。
他微笑着坐下,目光却仍不住在她玲珑浮凸的娇躯上游弋,想象着这身纯洁无瑕的装扮之下,隐藏着何等诱人的风光,与那蔡琰冰雪消融后的妩媚有何不同。
杨冰冰看见苏亦凡从办公室出来,一双明眸就是一亮:“我刚到,找你有事”
其实杨冰冰找苏亦凡有什么事的话,只要打个电话,这边一定会排除万难过去主动帮忙解决。
现在愿意亲自来公司这边,总免不了让人觉得有其他意思在里面。
苏亦凡感觉到她略带不安的眼神,但那眼神深处却有着对他独有的,毫不掩饰的依赖和期待。
这种期待如同春日细雨,润物无声地浸入他心田,让他内心柔软。
当然对于这种状态大家谁也不会说破,程水馨仍是笑着打趣杨冰冰说:“冰冰的事比较重要,你们先谈。
我去安排一下工作”
她似是察觉到两人间那股旁人无法理解的私密氛围,又或者是洞悉到杨冰冰心底更深层的需求。
在与苏亦凡对视的瞬间,她的目光复杂而深邃,像深潭般蕴含着许多不言而喻的东西。
她微微一笑,起身走开,却留下了她身上那抹知性又性感的独特香气,如同幽灵般缠绕在苏亦凡身边,挥之不去,令他脑海中勾勒出她此刻柔软修长的白嫩玉足从细高跟凉鞋中滑出,被她白丝短裤遮挡着的小蜜穴会如何羞涩蠕动,只为苏亦凡一人。
苏亦凡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程水馨已经起身过去找王娟商量事了,留下苏亦凡和杨冰冰在会客区互相捕捉对方瞳孔里的自己。
公司大厅虽大,两个人这么互相对视还是略显尴尬。
杨冰冰稍微调整了一下情绪,问苏亦凡说:“今天工作多吗”
“不算多”
苏亦凡对杨冰冰这种略不安的表现有点好奇,“有事”
“嗯”
杨冰冰并不否认,实在是对着苏亦凡也不需要踌躇太多,只犹豫了一两秒钟就说出来了,“杨宗元联系了,要找我见个面,我想你陪我去”
她声音低柔,尾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娇嗔和祈求,如同轻柔的羽毛在他心尖轻轻拂过,挑起他心底的怜惜与渴望。
杨冰冰轻柔的话语像一道温柔的电流,顺着苏亦凡的耳膜直抵他心间。
他能感受到杨冰冰对他的强烈依赖,那是远超普通友谊的信任和亲昵。
她清澈的明眸中流露出的不安与期望,犹如一泓碧波,映照出他心底涌动的保护欲与雄性征服欲。
他想起杨冰冰平时在公司里那般清雅恬静、从容自若的模样,仿佛一朵出尘的莲花。
但此刻,在这看似波澜不惊的表象下,她却因那个所谓的堂兄而紧张。
这份强烈的反差感,让他心头如同被羽毛轻挠,酥痒难耐,同时又激发了他内心中最原始的,要将这份纯洁与脆弱彻底揉碎,然后用自己极致的爱与征服来重新塑造的渴望。
“你看起来有些不安,冰冰”
苏亦凡轻声说着,话语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与坚定,目光则落在她微微发红的唇瓣上。
她的樱桃小口此刻紧抿着,却让他联想到她将他巨大肉棒含入喉间的痴迷景象。
他轻轻探出手,如同对待稀世珍宝般,握住了她搭在沙发扶手上的白皙柔荑。
她的手指微凉,却因他的触碰而骤然收紧,指尖轻颤,仿佛一股细小的电流窜过她的身体,将她全身的敏感神经都勾勒出来。
有些事,你陪我去,会更好些”
杨冰冰低头避开苏亦凡那过于炙热的目光,语气越发低弱,脸颊两侧浮现出淡淡的红晕,像是晚霞晕染在洁白画布上。
她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饱满的胸脯在蒲公英图案连衣裙下微微起伏,那轻薄的披肩,仿佛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沉重,完全遮掩不住她的内心欲望。
苏亦凡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掌心慢慢升高,她的羞涩与她对自己的渴求,在这无言的时刻,如同最芬芳的幽香般弥漫开来。
(她不想承认,承认自己的不安,承认自己的渴求,承认他那无形的力量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她只希望,在这复杂难言的家族纠葛中,他的身影能如一座山峦般屹立在她身旁,为她遮蔽所有风雨。
但心底深处,却有一个更加不堪,也更加狂野的念头在悄然滋长——她渴望他的安抚,渴望他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将她完全包裹,甚至粗暴地撕裂她所有虚伪的伪装,让她只为他一人颤抖呻吟。
)苏亦凡并未直接回应她的羞涩,而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轻轻地摩挲着她细嫩的掌心,手指的皮肤与她细腻的皮肤摩擦着,一种暧昧的电流在两人之间流动。
“冰冰,对我,你还需要遮掩什么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如同羽毛轻扫过她的耳垂,带来酥麻的刺激。
他感觉到杨冰冰的手指条件反射地蜷缩了一下,试图从他的掌控中挣脱,却被他更紧地扣住。
他用另一只手轻柔地抚上她光洁的侧脸,指尖划过她因害羞而变得格外粉嫩的肌肤。
他清楚,此时此刻的她,就像一朵沾满晨露的娇花,脆弱而诱人,只需他稍一施力,就能彻底将其娇蕊摘下。
没有”
杨冰冰的声音细若蚊吟,羞愧感让她整个人像是一块红色的画布,被颜料肆意涂抹。
她不敢看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弯颤动的弧线,心跳声如擂鼓般在她胸腔里轰鸣。
她的腿不自觉地并拢,裙下湿热的花穴,早已迫不及待地渴望着被他那粗硬火热的巨大肉棒填满。
程水馨那若有似无的香气,混合着他们彼此身上涌动的热潮,让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燥热。
窗外,正值正午的滨海,阳光热烈地透过玻璃窗洒下,为这场即将爆发的情欲涂上了一层金色的靡靡之色。
真没有吗”
苏亦凡轻声反问,他的脸逐渐贴近她,气息在她娇嫩的耳廓流转,挑动她最敏感的神经。
他感受到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却没有完全推开他。
苏亦凡唇边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意。
他知她要脸,知她内敛,却更知她一旦情动,便是极致的沉沦。
这,正是他想在程水馨离开后,特意在这里,只有他们二人的办公室里,将她彻底“治愈”
与征服的理由。
他轻吻她的耳垂,又将舌尖在她的耳廓处湿润地舔弄着,直到杨冰冰整个娇躯猛然一颤,如同触电一般。
(天啊。
他要做什么?
这里可是办公室。
程水馨刚刚才离开,随时都可能回来!
这种公开场合下的偷情,羞耻感让我整个人都在燃烧!
可是,为什么身体不愿拒绝?
那湿热的舌尖。
我怎么能感到酥麻和快感?
不,我杨冰冰是理智的。
我是冷静的。
可这股无法压抑的热潮,为何已从花穴深处涌来,让我穴肉不住收缩?
)“小苏同学别过分谦虚啊,过分谦虚就是自大了。
你知道你现在做的事很多人羡慕都来不及吗”
苏亦凡的低语声带着蛊惑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火焰,在她耳边引爆她内心的禁区。
他的指尖,从她的侧脸下滑,轻柔地摩挲过她光洁的脖颈,然后向下,悄无声息地探入她蒲公英图案连衣裙的领口。
温热的掌心,轻易就捕捉到她柔软肌肤下那饱满的乳房。
她整个身体猛地一颤,像触电般僵硬,随即又像被蜜糖浸泡,酥软得连反抗的力气都使不出。
杨冰冰的呼吸骤然粗重,声音带着惊慌与颤抖。
她的眼神带着哀求,想要制止他的行为,但那股酥麻却从她乳峰直窜全身,让她身下的骚穴开始急促地痉挛,蜜液如涌泉般溢出,将坐垫打湿。
办公室内,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和外面隐约可闻的人声,形成了极致的对比。
这种隐秘而又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让她原本内敛的性格瞬间瓦解。
苏亦凡的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揉捏着她饱满乳房的圆润,又揉弄着顶端的绯色蓓蕾。
他能感受到它瞬间的挺立,如同两颗娇嫩的红樱桃。
小妖精,别出声。
你不是杨冰冰,你是我的小奴隶,是我的玩物”
他的语气充满了霸道和诱惑,带着一股浓烈的邪恶趣味,剥夺她所有伪装,只剩赤裸的原始欲望。
我才不是”
杨冰冰双颊酡红,美眸紧闭,身子却因他的抚弄而剧烈抖动,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喘,“嗯。
那声音从最初的压抑挣扎,到此刻已染上极致的媚意。
他清晰感受到她丰腴温润的乳房在他掌中变形、弹性十足。
她的双腿在裙下不停地摩擦,企图缓解那股愈发猛烈的瘙痒,却如同饮鸩止渴。
苏亦凡的手指轻柔地向上拨弄着她的长裙,他将轻柔的纱披肩从她雪白的娇躯上掀开,连衣裙的裙摆被他逐渐卷起,露出了她裙下浑圆白皙的大腿内侧,以及隐约可见的蕾丝底裤。
他轻抚过她滑腻细嫩的大腿,感受到她肌肤的热度几乎可以点燃他体内的欲火。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深嗅她独有的兰花体香,混合着汗水与情欲的味道,变得浓烈而醉人。
‘宝贝,我真想用我的嘴,把你的小骚穴含进去,尝尝你的骚水有多甜”
杨冰冰闻言全身僵硬,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肉。
她不敢想象那羞耻的场景,可体内汹涌的浪潮却早已让她无力反抗。
他的大手穿过裙摆,轻柔地覆盖上她蕾丝底裤下的隆突。
她的阴蒂在他掌心的热量下瞬间膨胀,隔着薄薄的布料也能感受到他指尖的轻抚。
她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嘴上说拒绝,臀部却主动往他手里扭动着。
别吗?
可你那下面浪骚的小骚穴,分明比你的嘴更诚实呢”
苏亦凡的声音低沉嘶哑,带着调笑与命令。
他的手指在她的私处轻轻揉弄着,又慢慢摩擦着她的肥厚的花唇,指尖轻压在已经硬挺的豆豆上。
他能感觉到她底裤已经完全湿透,爱液如同山泉般从她那紧致的蜜穴中不断涌出。
她弓起了腰背,娇艳的身体痉挛,“啊啊。
好想要你”
杨冰冰眼神迷离,浪荡的低吟再也无法克制。
苏亦凡轻笑一声,将杨冰冰整个抱起,她那纤瘦的躯体却出奇的柔软,仿佛没有任何重量。
他将她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白皙的长腿不安地晃动着。
他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将她已经滑到腰部的连衣裙彻底褪去,随手丢在地上。
白色的蕾丝内裤早已浸透爱液,紧紧贴在她隆突的阴户上。
他拉住她那湿透的纯白蕾丝小内裤的边缘,用力一撕,布料便应声而裂。
杨冰冰惊呼一声,那一声带着撕裂布料的脆响,瞬间冲击着她最羞耻的底线。
她颤抖地伸出手臂,试图遮住自己的赤裸的花穴,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拉开,呈现在他眼中。
那被湿润与摩擦反复滋润过的花唇娇艳欲滴,密密麻麻的粉色嫩穴肉仿佛都在渴求他的巨大肉棒进入,浓密乌黑的阴毛也被淫水沾湿,打着绺儿贴服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
那娇美的双腿被他掰开,私密之处完全呈现在他火热的目光下,那穴口湿润欲滴,正在不住的翕动。
“这雪白的娇躯,真是美得不可方物”
苏亦凡嗓音低沉,眼中跳动着原始的火热,如同火焰在深潭中燃烧。
他抚摸着她柔软的小腹,感受到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微颤动。
“宝贝,我等不及了”
说着,他将早已狰狞挺动着的巨大肉棒从西裤中抽出。
那硕大而粗壮的鸡巴,泛着健康的肉粉色,前端的龟头被前列腺液打湿,晶莹透亮。
杨冰冰的瞳孔瞬间紧缩,眼神中带着巨大的惊恐与期待。
那巨大肉棒在她眼前不住颤动,她那刚刚湿透的骚穴早已准备好被这根火热的凶器彻底贯穿。
(她的理智在一瞬间彻底崩溃。
那粗壮的肉棒在她眼中无限放大,似乎下一刻就会撕裂她。
恐惧?
是更强烈的期待。
身体被羞耻感凌虐着,却又被一种深渊般的吸引力,拽向未知的快感深处。
她那纯洁的心,在那一瞬间被撕成了两半,一半是对自己的厌恶和羞愧,另一半,却是对这野兽般肉棒的无边无际的渴望。
他,就是她的劫难,她的神。
办公室里的白炽灯光,将她的赤裸娇躯,映射成了一幅颠覆传统的欲望画卷。
办公室外,王娟她们随时可能经过的脚步声,更是如同敲响了催促她浪荡的丧钟,令她灵魂在颤栗中疯狂叫嚣,只为等待被彻底贯穿。
)苏亦凡拉着杨冰冰细长的腰肢,将她缓缓抱起,让她跨坐在办公桌的边缘,双腿分向两侧,将他的巨大肉棒直接抵在她丰盈的花穴口。
滚烫的龟头贴在她柔软湿润的穴肉上,那湿热的触感让她瞬间颤抖起来。
杨冰冰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呜咽,身子向前倾去,双手不由自主地搂住苏亦凡的脖颈,将自己的柔软娇躯更紧地贴向他。
“自己坐上来,宝贝”
苏亦凡声音沙哑而霸道,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命令。
他的双手紧握住她饱满圆润的臀部,轻轻地向上托举。
杨冰冰闻言身子僵硬,眼眸中涌出巨大的羞耻。
她要亲自,将这凶器,贯穿自己的蜜穴吗?
这种羞耻,远胜被动。
可看着苏亦凡那深邃的眼眸,里面跳动着极致的征服欲,让她灵魂深处升起一股被蛊惑般的顺从。
她那高洁的气质,在这一刻,在办公室的寂静中,如同碎裂的玉璧,显露出了最原始的淫荡底色。
她缓慢地,却又义无反顾地,向下坐去。
噗嗤一声,肉棒猛地挤入。
杨冰冰闷哼一声,全身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绷紧的穴肉紧紧包裹住那粗大炙热的肉棒,那强烈的充实感让她差点惊呼出声,双眼瞬间泛起一层水雾,泪珠在她紧闭的睫毛上闪烁。
她娇软地呢喃着,嗓音带着破碎的哭腔。
那办公室里的温度,仿佛也因为这次剧烈的冲击而瞬间飙升。
他感受到杨冰冰那紧窄的蜜穴温暖而湿滑的穴肉,如潮水般紧紧地包住他,一股无边的快感从前端的龟头向全身扩散。
“感觉到了吗?
这才是你家主人的大鸡巴,现在它已完全进入你的身体,成为你的一部分了,骚货”
苏亦凡粗重地喘息着,紧扣着她纤细的腰肢,身体向前送入更深。
他的目光锐利地盯着杨冰冰那羞红的脸蛋,仿佛要将她此刻的媚态刻入骨髓。
“我的冰冰,你这雪白的蜜穴,真是紧致又淫荡,快把我夹死了”
“唔。
你就是个坏蛋。
怎么可以在这里。
肏我”
杨冰冰身体摇晃,双手死死搂住苏亦凡的脖颈,感受到那巨大的肉棒在自己身体内狠狠撞击着宫口的快感与疼痛,下意识地回应着,蜜液不住涌出,顺着紧密结合的交合处向下流淌,打湿了桌缘。
穴肉在她体内的巨大肉棒上不住蠕动、摩擦,带来酥麻的阵阵痉挛,让她原本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如同软泥般臣服。
他抓住她的臀部,身体向下,又用力顶了进去,杨冰冰感觉到粗大的龟头深处触碰到了她的花心,那极致的快感令她无法呼吸,身子猛然一弓,双脚从桌边垂落,高潮瞬间席卷她的全身。
我不要。
杨冰冰一声尖叫,却又瞬间被他堵住了嘴唇,所有浪叫都被他尽数吞吃。
她高潮时那紧致的穴肉猛烈地收缩,夹紧了他的巨大肉棒,一股热流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沿着交合的缝隙向下肆意流淌。
蒲公英连衣裙早已经被掀到了脖颈,赤裸的娇躯此刻因高潮而绷紧,又因为剧烈的抽搐而不住抖动。
(不。
又来了!
第二次了!
为什么身体会对这种公开的羞耻如此敏感?
我不是已经尝过他的甜美了?
这种快感。
太陌生,也太。
迷人。
理智在告诉我停止,但灵魂深处的媚意却像最汹涌的洪流,淹没了我所有的矜持与伪装。
我杨冰冰,本以为自己足够强大,足够克制,却在他面前。
就像一摊化不开的淫水,被他随意玩弄。
办公室外隐约可闻的喧闹,此刻却成了我最刺激的助兴剂。
好羞耻,好想被干烂在这里。
)苏亦凡在她的第二波高潮中猛烈抽插,感受到她的蜜穴将他巨大肉棒紧紧包裹。
他知道,这羞涩的冰山美人,此刻已在他身下化为最浪荡的欲女。
他将她压向桌缘,粗大狰狞的肉棒在杨冰冰紧窄湿滑的蜜穴中进出研磨,摩擦着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肉壁。
“乖宝贝,你的骚屄真会吸,每一次都把我夹得好爽。
嗯,我的大鸡巴要肏烂你了”
“唔。
骚穴被你肏烂了。
顶到子宫了。
快射给我。
肏死我”
杨冰冰在高潮与屈辱中发出破碎的低吟,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那平日里清冷的眼神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尽是迷离与娇媚,仿佛深山中的桃花,骤然绽放,却带着被雨水打湿的狼狈与诱惑。
一股股的淫水继续涌出,浸透了办公桌上用来放置文件的垫子。
苏亦凡粗重地喘息着,最后一次深喉贯穿,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儿内射进她湿滑紧致的深处。
她娇躯猛然弓起,在极致的痉挛中彻底脱力,大股蜜液混合着他的龙精从花穴溢出,流淌到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粘腻而晶莹。
她颤抖着,在生理性的高潮余韵中失声呜咽,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苏亦凡吻去她眼角的泪花,在她耳边低语:“现在,去见你的堂兄,我的小冰冰”
杨冰冰已经浑身脱力,瘫软在他的怀中,眼睛里还残留着高潮过后的迷蒙与娇媚。
你这个坏蛋。
把我肏成这样”
她声音带着鼻音,有气无力地轻捶他的胸口。
办公室的空气中,此刻弥漫着一股浓郁而暧昧的气味,那是混杂了汗水、爱液与精液的原始气息,充满了被蹂躏后的极致余韵。
苏亦凡轻笑,替她整理好滑到腰部的裙子,又小心翼翼地帮她擦去腿间的蜜液,但眼神中却藏着一股掠夺后的餍足与占有欲。
他知晓,从这一刻起,杨冰冰对他的依赖将更甚,身体与灵魂都将被彻底烙上他的印记。
这份私密的情爱,让她卸下了所有重担,以最真实、最放松的姿态去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杨冰冰艰难地从他怀里挣脱,整理好凌乱的连衣裙和薄纱披肩。
她又用清水润了润口,镜子里她的脸庞依然带着些微酡红,却眼神清明,透出一种重获力量的沉着。
她深呼吸,感觉到私处传来肿胀与火热,那是巨大肉棒肆意肏弄过的印记,更是她完全臣服的勋章。
苏亦凡这才想起杨冰冰的那个没血缘关系的堂兄,最近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杨冰冰跟自己提起过之后他的确稍微担心了一下,随后就把那位的存在给抛在脑后了。
如今看来杨宗元果然还是要刷一下存在感的,回国几天之后终于主动联系了杨冰冰。
“约了今天”
苏亦凡问,“在哪里”
“还没定好地方,不过他正在往滨海这边赶”
杨冰冰说,“你觉得咱们去哪里跟他见面比较好”
她语气里已经少了先前的焦躁不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和对苏亦凡绝对的信任。
那是因为,她被她的男人彻底征服和安抚,内心得到了一股源源不绝的支撑力量。
苏亦凡本来想说中景国际的,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外一番景象:“朋友家怎么样”
他突然觉得,朋友家那地方,人多眼杂,却又私密。
那里的江湖气息,更能衬托他作为这里主人,对一切的掌控。
而那些粗犷的江湖汉子,只会本能地敬畏他的存在,保护他的女人,全然不知他将会在那里玩弄着她们的娇躯。
杨冰冰愣了一下,随即吃吃笑起来:“好啊,我觉得不错”
她眼波流转,那笑容里带着一股不同于以往的妩媚与自信,甚至夹杂着一丝经历过情欲洗礼后的浪荡媚意。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杨冰冰拿电话用貌似温柔和善的口气通知杨宗元见面地点,苏亦凡则拿了车钥匙跟杨冰冰准备离开公司。
下楼之前苏亦凡跟程水馨大概说明情况,程水馨有点想笑地低声问道:“听说是个青年才俊,你有压力没”
苏亦凡现在绝对是开得起玩笑的人了,笑着点头:“压力好大”
程水馨笑着没再说什么,做了个加油的手势给苏亦凡。
天知道她为什么会给苏亦凡加油,连程水馨自己都不太明白。
然而,她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苏亦凡,甚至带着一丝嫉妒和玩味地瞥了一眼跟在苏亦凡身边的杨冰冰。
苏亦凡走出公司大楼,驱车赶到“朋友家”
门前,冯峰的几个兄弟正乱哄哄地坐在门口晒太阳,一派闲散的江湖气。
林兮和邵阳也被苏亦凡喊来帮忙,所以此刻上午的氛围显得比较安静。
朋友家的门口晒太阳一行人里还多了一位,正是那天晚上帮齐瑞民出头的那个纹身男。
苏亦凡对这位身体犹如健身教练般的汉子也挺好奇,他始终记得这货跟外表完全不符的碎嘴。
冯峰也在晒太阳队伍中,看见苏亦凡来了,第一个起身迎接。
苏亦凡对冯峰打招呼:“二冯哥,借你地方请个人吃饭,给我个小包房就行了”
冯峰话还是不多,倒是刘冲现在跟苏亦凡经过那一次并肩作战之后显得亲热了不少,凑过来问道:“人什么时候到?
我们让厨师提前准备”
苏亦凡笑道:“不用特殊优待,一切正常就行”
他微笑着回应,眼角的余光却不自觉地在冯峰这几个兄弟身上扫过。
他知道,这群汉子平日里看起来粗犷,但对朋友家规矩却是格外遵循,尤其是对‘朋友家’最不能惹的自己,更是唯命是从。
他们眼中的忠诚和敬畏,此刻像是在向他无声地效忠。
杨冰冰对大家来说也算是熟人,一起说说笑笑一番。
苏亦凡示意冯峰准备一个私密包房后,便与杨冰冰一同前往,心中早有打算。
他知道,程水馨虽被他派遣去处理事务,但她那敏锐的心思,定然已经嗅到了他和杨冰冰之间那股异样的氛围。
他很清楚程水馨此刻内心深处的探究与压抑。
杨冰冰与程水馨,她们都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既能为他处理公务,又能成为他榻畔极致的玩物。
这种集才华与情欲于一身的反差,是他最无法抗拒的致命吸引力。
而在这朋友家这个特殊的地界,更是一片能让他掌控一切的玩乐天地。
杨宗元来得比想象中还要快不少,苏亦凡和杨冰冰坐下没多久,他已经到了。
朋友家做为滨海江湖人士聚集的地方,门口也停着不少好车。
这些车跟杨宗元的座驾一比,就略显小朋友了。
引擎声厚重的兰博基尼虽然不太适合滨海的路况,杨宗元还是开着他直接到了朋友家门口的停车场,引起了不少围观。
骚气的橘黄色车身,经典的造型,引来无数目光。
杨宗元大概就是在这么一种被围观的状态下从车上下来,西装革履之余甚至有点踌躇满志。
副驾驶下来的是一个纤瘦细腿的女孩。
女孩戴着遮住半张脸的墨镜,为了彰显自己一双长腿专门穿了短裤和白色丝袜,让人忍不住一看再看。
她的身材高挑纤细,气质清冷而充满活力,即便被墨镜遮住半边脸,也难掩那份与众不同。
这就是赵玄,苏亦凡在程水馨那里得知了她的些许情报,一个充满冒险精神,能力出众,却也深不可测的女人。
冯峰对这种人没什么兴趣,他很清楚大家在生活和阶层上的差距,看了一眼杨宗元就继续晒太阳。
倒是那个纹身男在旁边嘿嘿笑道:“这小白脸可够骚包的,二冯你说如果绑了他,咱们能拿多少赎金”
那边杨宗元正停好车走过来呢,纹身男的话声音也不小,好像并不介意被杨宗元听到。
冯峰扭头看了自己这让人无语的朋友一眼,懒得理他。
杨宗元对门口一群山猫野兽状的人几乎是视而不见,他也懒得跟这种人打交道,带着赵玄径直进了饭店大厅,询问包房所在。
他身边的赵玄,只是扫了一眼门口那些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戒备,她自然也明白这种场合可能暗藏的风险。
她纤瘦却矫健的身姿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独属于她的活力。
杨冰冰没在门口等自己,并不出乎杨宗元的预料,他觉得杨冰冰不等自己才比较正常。
他甚至没有发现,那原本用来彰显身份的私人订制西装革履的下半身,此刻正隐隐渗出的一丝若有似无的酸涩体香,混合着汗水与原始欲望的味道。
那味道是如此私密,如同他和杨冰冰刚刚在办公室里那场无法言说的缠绵余韵,在无声中宣告着一种绝对的占有和亲密。
推开包房门,杨宗元第一眼看到的是杨冰冰正笑着跟苏亦凡说话的模样。
她一改平日的淡然,笑容如同盛开的鲜花,娇媚而生动。
那笑容里不仅有熟识的亲昵,更隐约透着一丝经历了极致情潮洗礼后的放松和满足。
这种笑容,杨宗元在美国一次都没见杨冰冰露出来过。
它过于真实,过于炽烈,仿佛燃烧着某种禁忌的火焰。
这让他心里陡然咯噔一下,原本因即将掌控全局而产生的踌躇满志,此刻像被一盆冷水浇灭。
然后,杨宗元看到了坐在杨冰冰身边的苏亦凡。
这个穿着简单的休闲装的少年,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攻击性,却莫名地透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
苏亦凡的目光如同两把冰冷的刀锋,不动声色地从杨宗元和赵玄身上扫过,如同巡视自己的领地。
那眼神中的深邃和从容,让杨宗元心中本能地一紧。
他忽然意识到,这笑容并非针对自己,而是他身边那两个对他流露无限爱意,甚至刚刚与他淫乱交缠过的女人。
他似乎还瞥见杨冰冰白皙的大腿上,隐约浮现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这令他感到深深的恐慌,似乎他的冰冰已经彻底被眼前这个男人亵玩过。
昨天果然沉了。
这年过得真像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