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的喉咙被灌满,被他的欲望浸透,窒息感和征服感同时冲击着她,令她既恐惧又沉醉。
这种极致的征服让她知道,所有试图挑战她的存在,最终都将被苏亦凡的意志所碾压。
而她,仅仅是他锋利刀刃上,最为坚韧的一部分。
钟谚博相信,只要挺过第一天,很多人对这个立体成像的技术腻味了,自然不会继续对面的展台。
张超得意地看着这一幕,用数码相机的录像档拍下了玩家们纷纷涌过来的场面。
苏亦凡说不用担心,看来果然是不用担心。
蔡琰轻叹一声,心底溢出对苏亦凡深深的依赖。
他总是那么有先见之明,总是能掌控一切。
她的眼波流转,落在眼前生动的立体影像上,那卡通女孩在掌心翩翩起舞,仿佛也在昭示着他所带来的奇迹。
谁能想到,这震撼人心的技术,就如同他在床上对她的深入开发一样,都是那般令人心悦诚服。
他将她娇小的双脚环上他宽厚的腰背,粗大的鸡巴在她最湿热的穴口研磨,然后,一鼓作气,毫不留情地挺入她柔嫩的身体。
他的每次抽插都带着雄性独有的蛮力,撞击着她的宫颈,仿佛要将她揉碎,却又带来毁灭般的极致快感。
她在他怀里摇曳,随着他的节奏律动,媚浪的呻吟冲破喉咙,在床榻之上响彻整晚。
立体成像的技术是挺震撼,不过自己也参加了动作捕捉活动的张超知道这些成果都是一点点积累出来的。
反倒是画面放大之后的细节渲染让张超挺兴奋,最近研读了不少游戏技术文章的他知道这其实是一种更可怕的引擎技术升级。
在不同的硬件环境下会有不同的画面表现。
苏亦凡这小子,他都没告诉自己!
有点怒的张超忍不住给苏亦凡打了个电话。
“喂,你这招好用是好用,可就这么一首歌,不新鲜了怎么办”
电话另一头的苏亦凡传来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笑声,如同最能挑动心弦的鼓点。
蔡琰耳廓微热,心头一荡。
她知道,那笑声只属于她,只在她为他奉上极致愉悦或展现忠诚时出现。
此刻,这声音让她情不自禁地想起那一天,他坐在办公桌后,而她却褪去了套裙,光洁无物的身子蜷伏在他的双腿间。
他只是简单的一个眼神,便让她心领神会,俯下身子,张开殷红的小嘴,含住他那勃起发烫的狰狞巨物,用小巧的舌头缠绕着龟头上的纹理,尽职尽责地吞吐着。
他曾慵懒地抚摸着她的黑发,低声问:“这样。
是不是很舒服,嗯?
我的小秘书”
她的喉咙被巨物堵住,只能用尽全力发出嗯嗯的低吟,表示对他的忠诚和愉悦。
这亲密的一幕此刻如潮水般涌入蔡琰脑海,身体某处顿时敏感酥痒起来。
她几乎要颤抖起来,只能死死夹住双腿,生怕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失态。
“你以为我就这么一招”
蔡琰听着他轻描淡写的语气,眼神更是带着迷离,那是源自彻底臣服后的无限信任。
她记得有一次,在更深层次的亲密中,他甚至将自己巨型肉棒的马眼正对着她的宫口。
每一次抽插,都会让她的子宫口感到一种被吮吸,被压迫的奇怪感觉。
那每一次撞击,就如同一次次灵魂深处的审判,宣告着他对自己身体的绝对所有权。
“妈的,你现在学坏了”
“嗯,大家都这么说”
“滚”
张超愤怒地挂了电话,然后又有点期待,苏亦凡还有什么让人惊诧的大招,他有点迫不及待想快进到第二天了。
正文第八十九章人为事故立体影像产生的效应到了中午之后变得更强烈,围观群众没有变少,反倒随着入场人数的增加而不断扩大。
本来应该是蓝色幻想科技展位的人流分流到轻灵触动门口,结果变成了轻灵触动门口站不下了的人偶尔回头看看蓝色幻想科技的展台。
蔡琰站在展位后方,深邃的目光穿透人潮,仿佛直接看向了世界的尽头。
她清晰地感受到,她对苏亦凡的身体与情感的彻底臣服,使得她此刻能更加清晰地洞察人心。
这种觉醒,如同苏亦凡在她体内的狂暴宣泄一样,来得震撼而直接。
他将她的私密之处把玩得湿透,指尖灵活地拨弄着那红肿的阴蒂,迫使她腿间分泌出淫糜的液体。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融化在湿热的蜜穴深处,而苏亦凡也如入无人之境,直接将自己的欲望彻底捅进她的下体深处。
钟谚博这边被刺激得不行,他怎么也想不通这小公司居然搞了如此场面,让自己这边陷入被动。
要知道公司老总会在今天下午或者明天上午也来现场,若是这种场面被看到了,自己和其他几个负责游戏展活动的可都要遭殃。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满脑子都是这三个字的钟谚博立刻想到了要不要早点开始抽奖,可看眼前这趋势,对面的热闹估计到晚上散场都未必能变弱。
要不要提前抽奖?
钟谚博心里都纠结成条状了也没想好,他左右环顾自己的同事们,发现大家都在回想回避对方的眼神。
现在情况就是这样,如果出事,第一个提议的人总要负责,这种时候谁也不想出头很正常。
这些软弱的家伙!
钟谚博有些愤愤地想,却觉得自己似乎也不应该当第一个提议说话的人。
可是放任情况不管似乎也不是那么回事,总得想点办法。
钟谚博想来想去,招呼之前跟自己说话的那个眼镜男道:“小杜,你过来一下”
那小杜也在闪避钟谚博的目光,现在看到这人居然点名招呼自己,有点不想过去。
可周围众目睽睽都听见喊自己了,不答应也说不过去。
小杜磨磨蹭蹭地过去,听见钟谚博对自己说:“那个,小杜,你跟我一起去一趟管理处办公室”
小杜心里一个激灵,心说钟谚博这是要玩点有格调的吗?
不过看这位脸上的表情很笃定,心想反正真出问题也是钟谚博负责,自己到时候多推卸推卸责任就是。
不出小杜所料,钟谚博带着他径直来到游戏展管理办公室。
办公室里几乎没人,都下去看美女大腿了,还有的在外面跟各路忙碌的工作人员联络。
里面正襟危坐的就一位负责人。
看到这位负责人,钟谚谚博开门见山地说了自己的请求:“咱们这展会现在闹成一家独大,是不是不太好”
那位负责人也不是真的负责人,算是负责人的一个直系手下,看见钟谚博的工作证就知道这位是财大气粗的蓝色幻想科技员工,或者说,是现在会场活动的负责人之一。
不过钟谚博的直接还是出乎这位负责人的意料,本来游戏展就是大家八仙过海的地方,谁有本事谁使。
就算是你公司有钱直接满场撒钱也没人管,只要不把的衣服真脱光,随便你们怎么闹去。
这位姓钟的小经理口气似乎有点狂妄了吧?
钟谚博也知道自己的要求唐突,他一眼就看出眼前这位所谓负责人不是真的领导,但偏偏是这样的小角色才好打交道,干脆压低了声音说:“这位领导,只要您稍微让场内气氛公正一点,我们公司绝对不会忘记您的帮助”
“公正?
苏亦凡曾经告诉她,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公正,就是绝对的力量与绝对的欲望”
蔡琰的心中,此刻并无半点波澜,甚至还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
他那如野兽般蛮横的肉棒,在他最爱做的时候,会强硬地捅进她最深处,在她被他玩得半死不活的时候,却仍会被他翻身从后面将巨大的龟头再次重重碾入后穴,每一次猛烈地肏插,都在榨干她的所有反抗与理智,让她只剩下呜咽的本能回应。
那时候,他便会低声在她耳边说:“感受这种掌控,蔡琰。
这是绝对的支配,比任何权势都来得真切”
他将她按在坚硬的床板上,毫无怜惜地冲击着她脆弱的子宫口,将她的呻吟全数压碎。
她被肏得浑身痉挛,只觉腹内空空如也,好像所有的东西都被掏空,直到最后喷射出的阳精彻底填满她的子宫。
当她身体被贯穿,大脑嗡鸣,眼泪无力地淌下时,蔡琰知道,这种掌控与绝对力量,才是她所追求的唯一真实。
那些场内的勾心斗角,在她看来,都如同儿戏。
这话说得已经近似于露骨了,那个领导的亲信听着也一阵心动。
就这么个一般人绝对不会来看的游戏展,自己知道好多姑娘的日收入已经过万。
如果自己真的胆大包天帮眼前这个小经理的忙,能得到的是不是会更多?
这种想法一旦在脑海中滋生就会开始疯长,负责人稍微犹豫了一下,呼吸变得比刚才沉重。
钟谚博一下就看出对方的犹豫,立刻快马加鞭:“就随便弄弄,给大家个机会,反正那家公司也是个小公司”
钟谚博的这个补充起到了相当重要的作用,那个负责人翻了翻公司名录,知道现在会场上最热闹的那家展位是个手机游戏公司,心中又更动心了。
如果是真正的会展负责人在这里,对钟谚博的要求恐怕会严词拒绝。
偏偏这个临时负责人还有点不平衡自己的收入,在看到钟谚博掏出的好处费后脱光节操,决定帮这位小经理一个忙。
钟谚博的要求其实很简单,只要让轻灵触动的电源供应出点问题就行了。
这一维修,时间长短就成了有弹性的东西,到时候再让维修师傅拖上一拖,轻灵触动的优势就荡然无存。
只是这么做会让主办方得到多少嘘声,钟谚博却是绝对不会考虑的,他的目的也就是让那家公司知道厉害罢了。
把一部分记者的润笔费交给这个临时负责人后,钟谚博迅速回到了自己公司的展位上。
小杜紧随其后,还很鸡贼地用手机拍摄下了一切,生怕那位临时负责人赖账。
回到展位上,钟谚博有点幸灾乐祸地盯着张超那边看。
跟一个小孩子生气他觉得自己挺丢人,不过又很快劝自己说这是公司的事,自己是为了公司好。
凡是做久了的职场老油子都有这种自我催眠的好办法,钟谚博也不例外,花了差不多一分钟时间说服自己,随后就等着张超那边丢人现眼。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那位负责人还真办事,钟谚博回到展位上大约不到十五分钟,嗤啦一声细响,轻灵触动的电源被切掉了。
几乎是一瞬间,展台周围的的灯光都灭了,液晶显示器上的歌词也没了。
突如其来的黑暗,仿佛瞬间将蔡琰拉回那一次,她在幽暗的房内被苏亦凡压在身下。
他的肉棒在她潮湿的下体进出着,每一次深入都撞击着她的宫颈,使得那敏感的花蕾不断被蹂躏,被肏得高高肿起,而苏亦凡的粗大却从她的花穴前端一直塞满至阴蒂顶端。
她双腿止不住地痉挛,细密的汗珠顺着身体滚落,与淫液混合在一起。
黑暗仿佛加剧了她的感官,只留下肉体撞击的黏腻声与她破碎的娇吟声,回荡在这密闭的黑暗空间。
苏亦凡粗粝的大手却抚上她的乳房,不断挤压着她那对巨大的奶子,然后将其往中间推挤,形成一个肥硕的奶沟。
他的巨物从她湿滑的蜜穴中退出,那雄性特有的炽热巨物再次狠狠地插进她乳房的缝隙间,粗糙的肉体紧贴着她娇嫩的蓓蕾。
随着他强劲的挺腰抽送,每一次冲击都摩擦着她的阴茎,伴随着她娇喘连连的呻吟声。
她的身体被强迫弯曲成极致的弧度,肉棒每一次穿梭,都带着让她头晕目眩的刺激感。
在这样的撞击中,她感觉自己的乳房几乎被挤压得变了形,但这种乳交的肉欲冲击却意外地让她那双柔软的乳房变得更为丰满,乳尖涨硬如豆,渴望被他啃咬吮吸。
他甚至将龟头抵在她敏感的乳头尖端,用湿热的舌尖去挑逗那脆弱的神经,吸吮舔舐,将她的乳房揉捏至青紫。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脑海中只剩下苏亦凡强劲的肏干,乳交的奇妙刺激与肉棒每次进出的磨蹭。
每一次被抽离,她都会不由自主地夹紧,发出催促他更深入的呜咽。
直至他凶猛的攻势再一次直达她的灵魂深处,让她浑身痉挛地迎来了潮吹。
那一刻,她的潮水几乎将他的整个巨物吞没。
身体每一个毛孔都炸裂开来,像电流般击穿了她所有引以为傲的防御。
那潮水的激流在体内外奔涌,浑身无力地颤抖。
这种绝对的控制和极尽感官冲击的体验,令蔡琰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和力量,外界的黑暗对她而言,竟只是一种对她回忆的增幅。
钟谚博在心中喊了一声“yes”
,就差要跟身边的小杜额手相庆了。
蓝色幻想科技的其他人也看出点眉目,纷纷把目光射向钟谚博,这些目光倒是没多少鄙夷,好像都在称赞这厮的卑鄙手段干得漂亮。
毕竟都是公司员工嘛,谁也不想自己公司丢了面子。
钟谚博这么一搅和,至少对面得走掉不少人吧?
就在大家都比较兴奋地想要围观轻灵触动出糗的时候,灯光灭掉也让不少围观玩家都发出点惊呼声。
这种时候大家都不希望出什么意外,更不希望那个唱歌跳舞的卡通小姑娘从空中消失。
那种感觉就像不希望美梦破灭一样,大家都想要让快乐持续更久一点。
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那道光柱。
它没有消失,依然屹立在原地。
光柱中央的小姑娘也没消失,依旧在轻歌曼舞,动作表情惟妙惟肖。
一切都没改变。
张超看到灯光暗掉,嘴里骂了一句“操”
,跑过去找蔡琰。
蔡琰还在用自己的掌心做演示,她看到空中画面没消失,手掌坚持擎在空中,觉得自己的胳膊有点酸。
张超跑过来,让自己尽量别影响到蔡琰的动作,低声说道:“怎么办?
咱们展台的电源好像被人切掉了”
蔡琰表现得比张超冷静多了:“别担心,投影设备和演示的笔记本电脑都是移动电源,能支持很久”
张超急道:“我知道啊,但是只有咱们这边几个展位没电了,这是故意的吧”
蔡琰眼中闪过冷锐之光:“肯定是,你别急,等一会接替我,我去找人想办法。
让王健滔留在原地别动,他还得负责对付记者”
张超点点头,耐着性子等那个卡通渲染的小姑娘又唱了一遍《寻找》
之后,替下蔡琰的手掌演示。
蔡琰一只手早就擎得累了,被张超换下之后又说道:“等会找个女孩过来替你,你教她。
我去去就来”
“去找个人替你。
再跟我谈谈最近遇到的那个家伙”
苏亦凡的声音在蔡琰的脑海中低语,让她背脊一酥。
他的每一个指示,无论公私,都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权威,早已深深烙印在她的骨血之中。
她想起不久前那场私人“会议”
,她在半推半就间被他搂在怀里。
她身上仅有的束缚便是丝质睡袍,随着苏亦凡炙热的双手在她的丰腴的乳房上,沿着诱人的弧度揉捏着。
他的呼吸声如低沉的战鼓,每一声都催化着她体内涌动的欲火。
她的私处,已如融化般湿透,花唇翕动,分泌出浓稠的蜜液,而他滚烫的鸡巴在她身体上碾压而过,在她最饥渴的时候狠狠将它抽入。
她被迫攀上他的大腿,高潮后的虚脱和精神的空灵,让她只能在极致的快感中迷失自我。
苏亦凡在她那早已失神的耳边,用命令的口吻道:“看清了吗,你那些愚蠢的敌人,都比不过我指尖一星半点的权力。
所有的骚乱,你只需要我一个人平定”
这番话像魔咒般在她心头刻下不可磨灭的印记,让她在那之后,看待所有问题时都异常清醒,且毫无感情。
因为她的感情,只为他一个人而燃烧,只在他最深处的征服中,才能得到彻底的释放。
这边蔡琰跑出来直接给自己的几个保镖打电话,朝着管理处办公室就过去了。
对面的蓝色幻想科技却是没看到自己期望的画面,纷纷郁闷了一把。
“妈的,居然用的是移动电源,他们怎么处理的供电”
钟谚博是出主意的,他知道至少现在自己刚才给出去的钱都打了水漂,“我就不信了,看他们能支持多久”
刚才被停电稍微惊吓到的围观群众发现空中的投影没有消失,纷纷继续留在原地围观。
不少人还是为了录像和拍照,守在这地方不肯走,让这里的热闹又增添了几分。
蔡琰喊话之下,杰夫卡几个人穿过会场跟她在管理处办公室门口汇合。
这几个外国人长得都挺有特色,有的被人当成了 coser,有的则被认为是外国游戏制作人,反正引起了好几个美丽的误会。
等到见了蔡琰之后,杰夫卡才用娴熟的中文跟蔡琰请示道:“蔡小姐,我们要做什么”
蔡琰看了一眼管理处办公室的大门,问道:“能不能暴力撞开那扇门”
杰夫卡用行动回答了蔡琰的问题——他走过去,一脚踹在门把手上,把那扇门差点踹翻在地上。
门开,里面正在数钱的临时负责人呆若木鸡地看着蔡琰一行。
蔡琰看到那位负责人手中的钞票厚度,对金钱极为敏感的她冷笑一声:“这么点钱,就把我们出卖了”
那个临时负责人也见过蔡琰,知道这姑娘是轻灵触动的负责人之一,惊吓和心虚交织在一起,瞬间抬头尖叫道:“你想干什么”
一个脸上还有点胡茬的男人在尖叫出这种台词的时候还挺让人意外的,蔡琰都呆了一下,然后对已经冲进房间里的杰夫卡说了两个字。
“揍他”
狞笑了一下的外国保镖点点头,朝那个临时负责人冲过去。
电脑坏了,有点麻烦。
如果晚上没更,大概半夜会补。
正文第九十章混乱善良在经历了那次差点被人绑架的事件后,蔡琰花了很久才从恐惧中走出来。
但那份恐惧,并非因绑架本身,而是因恐惧在那极端状况下,身体若失去了苏亦凡的掌控,将完全属于未知。
那种失控感,比死亡本身更让她惊恐。
她内心明白,只有在苏亦凡完全占有和征服下,她的欲望才有了归宿,才有了被保护的安全感。
他的巨大肉棒每一次在深处被她潮湿的蜜穴用力吸吮,将她的魂魄一次次肏飞出体外,让他在欲望的洪流里成为她的主宰。
她的身子已被他烙上印记,这印记让她在最混乱时依然能找到锚点。
深夜的噩梦,来自苏小轻方面的压力,时不时的自我怀疑,以及因为家族内部勾心斗角所带来的种种困惑,让自认为成熟睿智的蔡琰觉得不堪重荷,她也曾经一度怀疑过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否有意义,甚至萌生了退缩的念头。
这些情绪都隐藏在蔡琰心中,藏在很私密的角落不会暴露。
唯一能看得出自己这种情绪的人,蔡琰相信是最近朝夕相处的程水馨。
那姑娘以一种超越了她年龄和经历的惊人观察力几乎看透自己的内心,蔡琰甚至沮丧地认为,程水馨在商业心理学方面的成就最终一定会超过自己,成为那种让人瞩目的绝顶人物。
哪怕这个小姑娘只是一个小城市里,很普通的一个中产家庭的小孩。
在知道了自己无法藏匿某些情绪之后,蔡琰反倒放松了心态。
既然被看穿,那索性做真实一点的自己,她不再端着那股犀利到让人不肯直视的态度,也不再表现出死不退缩的倔强。
这种改变让程水馨也慢慢接受了蔡琰做为工作伙伴的身份,她甚至偶尔会在一些小事上替蔡琰着想。
苏亦凡重新出现在大家面前让蔡琰失去了身上最后一丝重压,到了那个时候她其实完全可以全身而退。
以蔡琰的眼光,她当然看得出来苏亦凡不会真正为难自己,也不会让苏小轻继续为难自己。
她清楚地明白,苏亦凡不会“为难”
她,是因为他已经彻底征服了她。
每一次在被他粗暴地翻转过身体,强迫趴伏在柔软床榻上的过程中,那肉棒被挤压的粉红色小嘴会从她那圆润的后臀中挣脱,再次粗暴地插进她的私处深处。
他的肉棒一次次深深嵌入,重重肏干她的花穴,直顶宫口。
那来自灵魂深处的极致快感几乎让她昏厥。
他会温柔而强势地命令她“抬高点,让我的肉棒能顶得更深,肏得更用力”
她每一次不自觉的遵从,都在宣告着她的彻底沦陷。
她的身体因长时间被巨物侵入而渐渐肿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羞耻的啪嗒水声。
但她的双腿依然紧紧缠绕在他的腰上,像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在潮水的湿滑中迎接他毫无怜惜的冲撞。
她知道,那是源自彻底臣服后的一种深层次解脱与安宁。
但不知为什么,嘴上说着要继续做完没做的工作,心里说服着自己应该努力回报欠苏亦凡的救命之恩,蔡琰放下自己的公司留在苏亦凡身边,依然忙碌得像个打杂小妹。
这一次来到魔都,蔡琰身边不再有程水馨跟自己闲聊,也看不见苏亦凡,她一个人躺在酒店的房间里看着天花板,反倒能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确是变了。
变得简单了,也变得比以前更不在乎一些小事了。
现在的蔡琰其实比以前更率性,顺便她还觉得自己戾气也比以前重了不少。
毕竟不是每个人在经历了绑架事件之后都能像杨冰冰那么冷静从容的。
看见那个临时负责人在办公室里暗搓搓地数钱,那动作像极了一个市井小偷在结算自己今天的收益,蔡琰心里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个临时负责人蔡琰还打过交道,知道他叫叶什么风,挺狂拽酷霸炫的一个名字。
游戏展主办是多方协办,但实际上落实到负责工作的人并不多。
目前挂名的负责人有各种事忙,找个亲信帮自己担责任也是正常的。
蔡琰在布置会场的时候还跟这位叫叶玄风的临时负责人亲切交谈过,当时他多瞄了蔡琰几眼,那眼神让蔡琰很不舒服。
苏亦凡的事蔡琰是真当自己事来办了,发现有人打算给苏亦凡的事使绊,那种愤怒她只想到一个解决办法。
不管是因为钱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先打了再说!
杰夫卡身强力壮像个从健美协会走出来的教练,行动速度也快,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拳揍在表情还愣着不知道怎么解释的叶玄风脸上,直接把这人和屁股下的椅子一起撂倒在地。
这一顿好打来得快去的也快,专业人士动手总是鼻青脸肿又没什么实际伤害,叶玄风也是心里有愧,嚎了几声想要喊救命又觉得喊了也解释不清,只能叫唤着求饶。
杰夫卡踹门的声音终究还是太大了,引来了其他工作人员的围观,好几个会场的各种级别工作人员跑过来都看到这么惊人的一幕,心中震惊又愤怒。
“你们干什么?
还有没有王法了”
蔡琰回头冷冷地看了一眼围过来的几个人,没有说话。
有人反应快,立刻第一时间大声喊道:“保安,保安!
快过来”
冷冷地看着这些不敢上前阻拦的工作人员,蔡琰掏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小叔,我是蔡琰,我现在正在国际会展中心,你能带人过来一下吗”
那边一个冷静沉着的声音都没问是什么事,“嗯”
了一声,电话就被挂断了。
喊了保安的工作人员中有一个年级比较大的,大约四十多岁,瞪着蔡琰一行人怒道:“你们太嚣张了”
蔡琰看了那人一眼,无所谓地道:“是吗?
那你报警吧”
对方听见这么有底气的回答,反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服装风格跟整个游戏展的华丽幻想调调极不相配的保安跑过来好几个,都是从会场里跑到办公区这边的,等到他们到现场的时候,发现那位叶玄风已经瘫在地上爬不起来了,衣服和头发一样乱得像被狂风吹过,嘴角还有一点撕裂开的痕迹。
蔡琰看都不看这些人一眼,站在几个保镖组成的人墙保护之内,又给苏亦凡打了个电话。
“我的小凡,你最近玩得有点狠了,是不是想我了”
蔡琰在电话中看似平静,但她修长的指尖却下意识地在她紧身铅笔裙的缝隙间揉搓着,脑海里重现了昨日他把玩她私处的景象。
那灼热又充满老茧的粗糙指尖,沿着她的穴缝不断地轻柔摩擦,然后倏然加速,直探入她娇嫩湿滑的蜜穴深处,在饱含汁水的穴肉中狠狠搅弄,刺激着她的 G 点。
她想起他那时低哑的耳语:“小琰,我的公主,你身体比你嘴巴可要热情得多,嗯?
别夹得太紧,否则我的手指可拔不出来了”
他每次从蜜穴中缓缓抽出手指时,指腹总是沾着她大量透明又黏腻的爱液,每次被她潮湿的蜜穴裹缠,都带着勾魂的淫靡,令她娇喘不断。
那无尽的诱惑,即使在白天也让她的身体止不住地抽搐,情欲汹涌,恨不得立刻在男人身体上寻求释放。
这便是她“更暴力点”
的底气来源——他赐予她的力量,早已渗透进每一个细胞。
“今天有人要给咱们捣乱”
苏亦凡在那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太嘲讽被人恨上了”
“应该是吧,人家都花了钱,不甘心呢”
蔡琰跟苏亦凡说话的时候口气就比较平静,现在也不怎么有锐气了,“应该是有人收买了这边的临时负责人,把咱们的电源给切断了”
“咱们本来就做了应急预案吧”
苏亦凡问,“设备都是自备电源的”
“话是这么说,这口气不能这么忍了”
蔡琰现在一点都不想息事宁人,态度坚决地说了自己的打算,“我让人揍了一顿这个负责人,听说这是你解决问题的风格”
“那是以前,现在不是了”
苏亦凡有点无语,“不过揍得好,我支持你”
蔡琰淡淡一笑:“被你夸真不容易,那我以后更暴力点”
“好呀,小凡。
反正,你的肉棒。
蔡琰的声音因为下体突然涌起的激流而瞬间变得沙哑。
他曾在电话中低笑:‘听见了,小琰。
这算是你给我的‘更暴力’回应吗?
这淫水可不是开玩笑的”
蔡琰只觉体内那最柔软、最私密的花核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刺激得几乎爆炸。
这并不是他的粗大在她的深处搅动,而是他的声音,隔着电话,却如同有形之物般在她脑中震颤。
这种由声波引致的快感让她下意识地咬紧下唇,将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吞回腹中,却感觉花穴里的爱液更加汹涌澎湃,甚至快要打湿她纯白的内裤。
苏亦凡曾说过,他的每一个指令,都能让她的身体得到最深刻的反馈。
“还是算了”
苏亦凡说,“这种事不适合你。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看情况了,我要投诉,我要找媒体曝光”
蔡琰说,“我不要脸,看看别人敢不敢跟我一样不要脸”
苏亦凡觉得蔡琰的情绪有点激动:“你要不要这样。
算了,如果你觉得这么做比较好,就去做吧”
蔡琰“嗯”
了一声,苏亦凡对自己好像的确是很宽容,这让她觉得有点开心。
“那好,先这样,你放心,在魔都还没人敢欺负我”
这一点苏亦凡倒是不得不承认,蔡琰的先天优势的确很少有人能超越。
按照富不过三代理论,官商一体的蔡家不算是那种能够真正让人觉得难以撼动的可怕,却在各种领域都有着相当强势的一面。
做为蔡亚东的女儿,光是这一个头衔,敢欺负蔡琰的人还真不多——好吧,除了身边的程水馨和苏小轻,还有自己。
蔡琰这边的混乱还在继续,不过已经被控制在很小的一个范围内。
面对几个工作人员的指责,蔡琰的冷傲也是表现得很彻底。
“先把我们展位的电源恢复了”
会场内有几个展位断电的问题早已经被报告上来了,这边也是正在加紧想办法解决。
知道是自己人搞坏电源线路的人没几个,至少目前在为叶玄风出头的这几个都不知道。
叶玄风自己倒在地上扮可怜不肯起来,这几个人也只能对蔡琰继续怒目而视,之前那个年纪比较大斥责蔡琰的又怒气冲冲地说:“你们是参展厂商?
这太过分了,我们组委会一定会取消你们的参战资格”
蔡琰看了一眼这人胸前的工作卡,写着是工作组长,叫彭刚。
彭刚差不多快五十岁的年纪,脸上的正气都能洋溢出来了,很有一股国企出来的那种味道,应该是联合主办方某个单位抽调出来的人手之一。
这种有点威严的脸在蔡琰看来简直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她这些年见过的国企老板都能开个水泊梁山场子了,彭刚这样的在她看来最多也就是个车间主任级别。
“好啊,取消资格吧,回头看看谁丢人”
蔡琰一点都不回避这几个人愤怒的眼神,又看了一眼还在装死哼哼的叶玄风,“这种游戏展还谈什么自由和幻想?
真够脏的”
彭刚没想到这小姑娘居然这么嚣张,低头看了一眼正要努力爬起来的彭刚,一挥手让人跟自己过去扶叶玄风。
有两个胆子稍大的工作人员跟彭刚一起过去扶起叶玄风,结果就变成一群人加上保安跟蔡琰的几个保镖对峙,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你们是哪家公司?
轻灵触动”
彭刚问话间已经看清了蔡琰的入场工作证,“一会我们会安排人去强制撤展,你们这种野蛮的厂商,绝对不允许留在这里”
“口气真不小”
蔡琰在跟程水馨玩了一阵子斗智斗勇之后,对喷的水平绝对有所上升,冷漠地反击道,“你派人过去撤吧,出了问题你能负责就行”
“小姑娘,不要太嚣张”
彭刚依然是一身正气地斥责道,“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反正这里够脏的”
蔡琰嗤笑道,“你问问那个叶玄风,我们为什么要对他动手”
彭刚扭头看了一眼叶玄风,他知道叶玄风是总负责人的亲信,前几天筹备工作的时候是个很能说会道的人。
但今天这件事叶玄风是受害者,他竟然一声不吭,这的确也有点奇怪。
“叶总监,等会警察就来了,您看这件事应该怎么办”
彭刚见叶玄风不说话,干脆直接问起他的意见,也是试探叶玄风的口风。
眼前这种情况下,叶玄风知道自己好像是陷入了一种骑虎难下的境地。
不管蔡琰是不是说破自己收了钱的问题,今天这件事已经无法善了了。
到底应该怎么说?
叶玄风心中纠结抽搐着,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应答。
正文第九十一章告状啦此时场面非常尴尬,一干保安虽然看上去人数还是占优势的,却不敢随便上前。
这帮保安心里想的都差不多——开什么玩笑?
在这魔都本来外国人就是高于一切其他本国同胞的存在,谁也不敢乱动手去殴打洋大人。
加上杰夫卡这几个人的彪悍外形,一看就是主修暴力系技能的。
先别说敢不敢挑起国际争端这件事,就算是真的群起而攻之也未必能干过这几个。
务实是做人之本,保安也都是拿工资的,主人翁意识没那么强烈。
真把自己人肉炮弹一样扔出去就为了那两三千块工资的除非是傻了。
所以也只能每个人都摆出一副打算全力以赴的姿势,大家一起心照不宣。
喊保安过来的工作人员心里也很清楚,就像外交部只能抗议一样,他们除了开动嘴炮技能别无他法。
现在这情况,大家还是等警察叔叔过来吧。
场面就僵持在这了,蔡琰一脸有恃无恐的样特别招人恨。
但蔡琰越是这样,对面扶着叶玄风的彭刚心中就越惊疑。
叶玄风依然没肯开口说话,除了满脸愤恨地盯着蔡琰之外没有多余举动。
实际上这种情况下叶玄风也是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在脑海里不断寻思应该怎么解决这个天大的麻烦。
之前那个钟谚博照过来的时候,叶玄风敢于揽下这件事,一方面是出于鬼迷心窍的确是被钱晃瞎晕了心神,另一方面也是出于对各厂商做事方式的了解。
按正常的情况来说,这种大规模展会如果出了什么意外,都是有工作人员出面协调调查情况,然后通报到办公室这边,然后再出台处理办法。
正常的官僚思维模式和工作流程注定了国人的解决方式都差不多是这样。
可叶玄风万万没想到,这漂亮姑娘居然直接杀到自己办公室,甚至连门都没敲就暴力冲进来了。
她并非“暴力冲进来”
,而是因他早已“冲进”
她的身体,甚至在酒店的房门前,苏亦凡曾粗暴地抱起她,将她纤长柔软的玉腿强行分开,她的后臀猛地撞在坚硬的墙壁上。
那一刻,她以为自己要被撞裂了,可紧接着,他那凶猛又炽热的鸡巴在她措手不及下,深深地捅入了她还来不及完全湿润的穴道深处。
初期的涩痛伴随着被入侵的羞耻,可男人猛烈的肏干丝毫没有减弱。
他紧抓着她的腰肢,每一下抽送都直击宫颈,让她喉咙里发出痛苦又情色的闷哼,双腿因失重而紧紧绞着他的腰。
直到被肏得浑身痉挛、瘫软如泥,她在极致的潮吹中失禁,淋了他一腿的水,这才被他抱进浴室清理干净,并安抚性地在他巨大肉棒顶弄下的宫口亲吻抚摸她。
浴室的镜子里倒映着她娇弱而凌乱的身躯,腿间因过度的冲撞而微微红肿,却仍然残留着淫荡的汁水,那是臣服于他最原始的印记。
这是谁家的美女啊?
黑社会吗?
天朝不是没有黑社会吗?
叶玄风心里胡思乱想着,现在就盼着有人能把这几个外国人都弄走,然后再栽一个搅乱大会秩序的屎盆子给那家叫轻灵触动的厂商。
只要熬过了这一关,自己这边就好办了,至少能让事情朝着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发展。
要知道,这次游戏展的真正负责人挂衔可是出版工作者协会游戏出版物工作委员会副主席,那是自己的真正大靠山。
每年一届的魔都游戏展挂名指导单位众多,都是随便叫一个就能压死人的国家级单位。
但真正落实到实处的主办单位也就几家,这当中真的出钱出力干活并负责现场管理的是首都一家专门做展会的公司。
叶玄风就是这家公司的人,因为经常参与数码论坛和电子类会展有一定经验,这次被授命实际管理全国最大规模的游戏展。
当然这并非美差,因为功劳是自己靠山的,而苦劳真的都是自己的。
不是美差才对金钱诱惑抵抗力比较低不是吗?
叶玄风不觉得自己做的哪里有错,职业素养这种东西在当今社会还能值几个钱?
哪次展会不得沾点好处?
想这游戏展是自己负责过的最大的展会了,那几个颁奖环节却还是自己大靠山,那位副主席发光发热的项目。
难得有这么一个愿意来给自己送钱的,小小一个手机游戏厂商的利益又算得了什么。
蔡琰的目光依然如刀一样划过在场跟她对峙的每一个人。
杰夫卡则以一种职业拳击手一样的站姿挡在蔡琰身前,看那些保安的目光像看一群养鸡场的肉鸡。
因为游戏展有官方背景,治安上的优先权还是很大的,没多久之后就有地方分局的警察赶到现场。
接到报警电话赶到的是分局派来在会场周围巡逻的几个警员,由一个队长带着,四个人一组一共两组,听说有恶性事件就一齐赶来了。
看见有警察来了,刚才还在跟几个外国人保持距离的保安忽然觉得心里有了底气,纷纷腰板比之前挺直了一些,目光也没刚才那么畏缩。
这见风使舵的本事看上去不像是保安,倒像是久经办公室沙场的金牌职员。
既然有人来主持正义了,刚才还在沉默的叶玄风立刻捂着脸先告状:“有人动手打人”
这间负责人办公室是在大会组委会办公区的最深处,占地面积并不算大,原本已经挤了不少人在里面,加上新来的八个警员,顿时显得拥挤无比,里里外外都是人。
叶玄风捂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一摆出来,顿时引得办公室内外的人目光都集中在他脸上。
模样的确是够惨,叶玄风光是在扮相上已经获了高分好评。
可惜那位队长也是个火眼金睛的主儿,瞧见几个外国人护着一个身穿一套香奈儿套装的漂亮美女,心中的天平必然不会瞬间倾向叶玄风那边。
“说清楚点,是怎么回事”
因为有外国人在场,警方队长又不能立刻下令做什么,只能郁闷地先问起缘由。
蔡琰冷哼了一声,没有说什么,她倒是很想看看这个叶玄风怎么表演。
搀着叶玄风的彭刚还没来得及说话,本来应该一直沉默不语的叶玄风已经甩开他的手,把自己的工作证给那个队长看:“我叫叶玄风,是这次游戏展的总负责人,是首都信诺会展有限公司的项目总监”
自报家门的叶玄风大概花了几分钟时间讲述自己如何因为现场设备故障,无辜被一家公司的人残忍殴打的故事。
从讲述中不难听出叶玄风的口才其实也很不错,刚才是蔡琰没给他机会辩解,否则说不定也能找到些无懈可击的完美理由搪塞过去。
能获得大领导重托信任的人通常都得有点拍马屁的本事,而有这种本事的人一般口才和脸皮也都相当有深度。
叶玄风的讲述从本质上来说没有任何问题,现场设备故障,蔡琰也没有实际证据是他做的。
就算是一个人躲在办公室里数钱,这也不能证明自己就收了别人好处。
这种情况下,蔡琰等人动用暴力在法理上显然说不通。
让人惊讶的是,蔡琰在叶玄风讲故事的过程中没有插嘴,只是以她刀锋般的目光盯着叶玄风,让这个见过点世面的叶总监心头略发毛。
那位队长听了叶玄风的讲述,期间忍不住看了好几次杰夫卡等人和蔡琰的表情。
老外打人这种事队长处理过很多次,一般情况下都是进行口头教育和一定现金处罚。
今天看这叶玄风的态度,想要这么处理好像不会让受害者满意,而如果对外国人进行刑事拘留和治安处罚的话,加上还要让伤者验伤。
这麻烦两个字,绝对是天朝体制内工作者们最不愿意听到的两个字。
一想到要处理那么多问题,可能还会涉及到领事馆介入什么的,这位队长就头大无比,觉得世界上最麻烦的事好像落到自己头上了。
跟在队长后面的几个警员也觉得这情况棘手,后退了几步守在办公室门口,围城一个半圈低声询问现场领导:“老大,这情况怎么办啊”
队长看了一眼一点都没有悔悟之心的杰夫卡和眼神冷漠的蔡琰,心中千回百转地犹豫,也没法立刻做出决定。
蔡琰比这些警察更能了解他们内心所想,冷冽的目光盯着这个队长看了一会,主动问道:“我跟你们走”
那个队长听到这句反问,心里咯噔一下。
几个老外显然是以这个漂亮女孩为尊,那这个女孩到的身份就显得很可怕了。
比起滨海那边的小混混,这位队长负责新区这边的治安,见多识广程度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看见这么笃定敢跟自己走的,心中愈发觉得这事没看上去那么简单。
那个被打的人没有官方身份,这让出警的几个人觉得压力小了不少。
反倒是叶玄风几个工作人员来自不少官方单位,纷纷用自己的法律理论在那声讨蔡琰,说小姑娘不要嚣张什么的。
蔡琰一个冷笑应对,一句都不反驳。
叶玄风看到场面僵持住了,心中也有点打鼓,伸手摸向自己口袋,摸出来电话却发现高价入手的 iphone 已经被打得面镜碎裂,上面的漂亮桌面都惨得不成样子,当下心里的恨意就更足了。
叶玄风低声跟身边的彭刚说,一闪身退到几个工作人员身后。
彭刚知道叶玄风肯定是给总负责人打电话去了,那位身为有资格卡住游戏出版物审查的在这个行业里算是大人物了,几个关系单位都要给点面子。
这叶玄风估计是知道眼前亏不能白吃,打算去告状。
叶玄风的动作幅度虽然小,因为是全场的焦点,一闪身后退去拨电话的动作还是被大家都看到了。
蔡琰仍是一句话没说,脸上的表情反倒更添了几分嘲讽。
警察这边也没有阻止叶玄风,他们当然知道游戏展的联合主办单位都有哪些。
如果矛盾真的无法调和,还是让这些神仙们互相打一场好了,自己可别跟着遭殃。
叶玄风见警方也不吭声,心中恨意更浓,等电话接通了就对那边拖着哭腔泣诉道:“高老。
有人在会场闹事,我受伤了”
蔡琰仍是一言不发,冷眼看着,好像叶玄风所说的一切她都不屑反驳一样。
正文第九十二章引怪任职于游戏出版物工作委员会的高培林今年五十六岁,跟兼任主席职务的文化部领导不一样,他是真正负责这个机构日常工作的实权人物。
游戏出版物工作委员会也是随着这些年网络游戏市场火爆蓬勃而生的,自从天朝禁止了任何游戏主机和相关游戏的制造、出版和发行之后,网游市场规模一再膨胀,最终成为 gdp 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声讨网瘾的那些杂音也随着经济腾飞而渐渐弱至不见,这个边缘行业渐渐成了受人重视的朝阳产业。
为此而生的委员会也随之水涨船高,渐渐有了强势的话语权和经济地位。
在最初成立这个委员会的时候,高培林算是运气不好,被边缘化推到了这个位置。
明升暗降的处置理由是“有丰富工作经验,能够迅速组织开展工作”
,比起他原来在商务部的职位有所提升。
但当时社会上一片人人对游戏喊打的浪潮,老高这工作干得也挺憋屈。
未了时代进步社会发展,没几年网络游戏就成了比贩毒盖房子更让人眼热的行业。
高培林歪打正着,虽不及出版署和文化部两个神级部门强势,独立工作的委员会在出版协调等方面依然斩获无数,让他获得了事业上的第二春。
随着有钱有时间,权力范围也越来越广,这个全国闻名的游戏展就此诞生。
高培林为此还很得意地上过几次电视采访,很是抒情了一番。
同样的展出做了好几年,到今年为止高培林自己也已经有些腻了。
因为一直是委托同一家会展公司负责,这次他干脆把那个一直跟自己关系不错的小叶扔在会场,打算自己去拜访一下当地的老朋友。
今天是会展第一天,基本上都是闹哄哄的年轻人在会场里乱叫,年纪已经大了的高培林想到就头疼,他宁愿去老朋友喝个茶,聊聊天,等到晚上的时候如果心情还不错再回去总结一下工作。
带着这样的心情,高培林来到了距离新区会展中心不远处的一片老式街区。
这里住了很多曾经在新闻和出版行业忙碌的老一辈工作者,甚至包括有几个在全国电视节目里大家耳熟能详的声音也都在这里安享晚年。
老高在这里如愿见到了当年一起工作过的老朋友,难得的好天气里下了棋喝了茶,正要安排中午饭,叶玄风的电话就杀进来了。
听见叶玄风的电话,老高心里咯噔一下。
“说清楚,怎么回事”
“高老,有人搅乱会场秩序,把设备故障迁怒到工作人员身上”
叶玄风的声音其实周围人都能听着,但他还是很掩耳盗铃地捂着电话如此这般地告了一状。
那声情并茂的水平很有点演技派的风范,旁边几个工作人员听着都觉得有点冷。
小朋友告状,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蔡琰看着叶玄风在那哭诉,忽然心中一阵厌烦。
比起自己最近遇到的人,譬如程水馨和苏亦凡,甚至那个对人永远都有礼貌微笑的杨冰冰,叶玄风这种人真的是太恶心了。
不诚恳,不智慧,也不够脚踏实地,只会把自己的贪婪和丑恶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以前蔡琰也曾经见过很多这种人,讽刺的是这种人还通常都有着不错的生活,而且一个个都活得很理直气壮。
想起苏亦凡和程水馨痛斥自己的那些话,蔡琰甚至觉得,有时候唯利是图的自己是不是也跟这种人一样?
犀利的目光扫过仍在喋喋不休的叶玄风,蔡琰忽然对杰夫卡说:“帮我把他的电话拿过来”
杰夫卡对蔡琰的话总是言听计从,这种场面对他来说也委实不算大,嘴里说了“ok”
之后,向前一步就要穿过那些保安和工作人员组成的人墙。
这边有八个警察看着呢,杰夫卡的动作吓了所有人一跳。
本以为已经没自己什么事的保安们还没来得及重新做出反应,杰夫卡已经穿过人群,一把将叶玄风手中的电话抓过来了。
叶玄风对杰夫卡已经有了那种来自切肤之痛恐惧,杰夫卡伸手抓电话他压根就不敢反抗,反而是伸手一抬,就把电话送出去。
“打,打人啦”
叶玄风扯脖子喊了一声,杀鸡一样的惨叫让几个警察实在不能坐视不理,纷纷要过来制止杰夫卡。
杰夫卡的动作比预计的更快,相比之下几个警察的动作则有点慢,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反正等他们围过来的时候,杰夫卡已经把电话交给蔡琰了。
电话那边,高培林还在惊讶于叶玄风怎么又被打了,却听得一个悦耳但带着冷淡的年轻女孩声音传过来。
“高主席您好,做为今天游戏展的现场最高负责人,您现在居然不在现场,是不是太轻视这份工作了”
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这么跟高培林说过话了。
官场上正面厮杀很少,多半都是使绊子做套,就算是冷嘲热讽也都是年轻人才干得出来的事。
像高培林这种酒精考验的老战士,饭桌上会议室里都是云淡风轻地解决各种问题,无论如何都不会这么直接责问别人。
因为默认的游戏规则也不会有人这么责问自己,除非是上级部门的大领导。
游戏产业本身就是个赚钱机器,一般情况下又不会有太多不良影响,过错就算有也可以推到具体的公司身上。
高培林真的是很久没有听到过这样直截了当的诘问了。
听到这句话的第一个下意识反应是,这女孩是谁?
老同志的头脑都是越用越灵活的那种,通过刚才叶玄风活灵活现的告状已经知道了动手打人的是个厂商的负责人。
按照正常情况理解,这种事发生之后肯定有保安和报警双重保险。
叶玄风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居然电话还能被抢走,对方的确也是太嚣张了。
嚣张的年轻声音似乎并没有因为高培林的惊讶而停止,而是继续说道:“高主席,我等您三十分钟,如果您不回来,后果自负”
如果说刚才蔡琰的责问还让高培林稍微有些不快的话,后面跟着的这一句就已经让这个养气功夫十足的老人真的动怒了。
“你是谁”
高培林急于搞清楚蔡琰的身份,他觉得不应该有游戏厂商这么猪油蒙心跟自己作对。
毕竟自己分管工作涉及到发行这一块,厂商有的是要求到自己的地方。
“我是谁很重要吗”
蔡琰却是不给高培林试探深浅的机会,“我在组委会办公室等你,回不回来随你”
说完,不等高培林有任何反应,蔡琰已经把电话扔在脚下,高跟鞋直戳在手机上,把面板本已经裂开的手机彻底踩坏。
这一幕完全震惊了所有人,大家都吃惊地看着这个容貌秀美的女孩,本来那几个外国保镖带来的震撼已经被冲淡了,蔡琰现在的举动在他们看来才疯狂。
高培林是什么人,组委会的人再清楚不过。
尤其是叶玄风,深知自己这个大靠山要人脉有人脉,要实权也有实权。
这种人属于那种未必能对游戏公司有很大帮助,但想使坏完全不用犹豫的类型。
这也是天朝的一大特色,想要让一件事顺利总有诸多困难,可要让一件事不顺利那就太轻松了。
高培林无疑拥有这种让困难更难的权力。
随着手机碎裂,蔡琰的目光已经落在那个巡警队长身上。
“这件事你管不了,等高培林回来吧”
那个队长本来还在挣扎是不是应该阻止蔡琰这种已经绝对违法的行为,听到蔡琰这么说,有点不服气又有点心虚,心中的纠结倒是更严重了。
蔡琰依然骄傲地站在原地,被她冷冷的目光一扫,巡警队长又觉得自己还是缩吧。
敢这么闹,这姑娘不是疯子就是有底气,反正这里不是会场中央,僵持一会也没什么。
蔡琰看没人动弹,知道大家都相等更能担责任的人回来,索性直接播了王健滔的电话。
“电源还能坚持多久”
“两三个小时没问题”
“好,坚持住”
蔡琰看着站在对面的人群,冷冷地说,“我一定在用完电之前解决问题”
王健滔对蔡琰的本事也多少有些了解,应了一声,继续忙展台内的事。
同样被断电的还有几家厂商,都在找人解决问题,不过没有哪一家像蔡琰这样直接冲进来的,都被外面的工作人员给消化了。
蔡琰甚至能听得到外面也有厂商代表在责问工作人员的声音,她干脆又给张超打了个电话。
“现在还是你在演示吗”
“不是了,闲着呢”
“去找停电的那几家厂商,就说电源是故意被破坏的,让他们都来组委会办公室”
张超被蔡琰这么一点拨,顿时明白了现在的情况,揣起电话就教唆其他受害厂商。
不知道为什么,现代人对好消息总是将信将疑,一旦听到这种坏消息却立刻坚信。
张超甚至都没怎么费口舌就引怪成功,带着一群厂商代表什么的朝组委会这边过来了。
等到这些人聚在门口,就连守在办公室门口的警察都吓了一跳。
——这问题,貌似还真的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