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凡挂了电话,将手机放回裤袋,重新回到包厢门口,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靠在门框上,深深吸了一口走廊里略显浑浊的空气。
楚印的威胁和邵阳的承诺,像两根拉紧的弦,在他心中同时奏响,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复杂局面。
他重新推开包厢门,音乐声再次将他包裹。
邵阳正端着酒杯,脸上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释然和兴奋,而林兮,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但苏亦凡敏锐地捕捉到她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柔情。
他知道,邵阳的加入,不仅是为项目增加了音乐人才,更是在无形中,加深了他与林兮之间的联系。
在还响彻包房的音乐声中,苏亦凡的声音不算大,需要靠近了才能听清。
依然是一贯的诚恳表情,依然是熟悉的那种笑容,邵阳也觉得现在的苏亦凡跟自己之前见到那次已经不大一样。
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有一种淡淡的,似乎是带着隐约成年人的感觉。
他的笑容里,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胸有成竹的从容,仿佛一个刚刚加冕的王者,即便身处闹市,也能散发出让人信服的气场。
这种成熟淡定的姿态,让邵阳觉得微微一愣,骨子里邵阳是个思考问题非常全面的青年,当初苏亦凡介绍工作让林兮做他也曾经多想过一些。
可在那之后苏亦凡忙得全然没有什么时间联系林兮,林兮也像是坦然接受了苏亦凡介绍给自己的工作拿了报酬,并没有什么回馈。
这样正常的姿态大概才是林兮所需要的,邵阳在心中暗暗记住,并在生活中努力做到。
邵阳没想到的是,苏亦凡居然连自己都要帮。
他心里清楚,苏亦凡是看重他的能力,但也带着某种“肥水不流外人田”
的亲近。
他隐隐猜到,林兮在他身边这么久,早已和苏亦凡建立了一种不言而喻的默契和关系,只是他们都不对外宣扬,邵阳也从不戳破。
但这不代表他看不懂。
在苏亦凡那份仿佛能包容一切的笑容面前,林兮那惯常的刻薄冷漠,也不过是一层薄纱。
这款游戏到底有多赚钱邵阳差不多能猜到一点,他自己也试玩了一下,很佩服这种心思。
苏亦凡的公司如果持续好好干下去,前途当然还是大大的。
这种情况下,如果真的选择加盟倒是一件好事。
苏亦凡没给邵阳太多思考时间,继续说道:“邵阳哥,我实话跟你说吧,现在我们有好多想法打算实现。
光是配乐这一块的压力就够大的。
如果全部外包的话倒也不是不行,不过就算这样也缺乏一个专业人士对外沟通。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来这里一边做配乐,一边帮我把关。
当然这样的话工作压力会大一些,不过我不会亏待你”
邵阳把啤酒瓶放下,看了一眼自己身边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林兮,林兮双颊染着绯红,眼中波光流转,那素日里冷淡的眼神,此刻竟像融化的冰山,透出一丝前所未有的柔软。
他低下头,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仿佛在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某种激动与挣扎。
前的刘海就遮住了他闪亮的眼睛。
【林兮内心独白(这个苏亦凡。
他是真的变了,还是他一直都藏着这些?
他对我,对邵阳,都仿佛散发着一种温暖的吸引力,让人难以拒绝。
我不是应该对他保持距离的吗?
可那晚之后,身体早已将所有‘应该’焚烧殆尽。
每次看到他,小腹深处总会传来难以言喻的燥热,那道禁忌的电流已深深刻在灵魂里。
邵阳在他身边,真是。
讽刺啊,不过也是意料之中。
自己,到底还能在他面前伪装多久?
或许,也不用再伪装了吧。
那刻薄冷漠,终究是他一点点亲手撕碎的,既然他喜欢的是我最放荡的一面,那我又何必再藏着呢。
)】“。
说吧,我能拿多少”
邵阳的声音有些干涩,但却带着一种被说服后的笃定。
苏亦凡想了想说:“一个月至少有一万多”
一年十几万,对一个音乐学校的高材生来说当真不算多,却恰恰是邵阳所需要的那种,不像天上掉馅饼的机会。
他不想空降富贵,只想靠自己的本事吃饭,苏亦凡给的这份工作,恰好精准地击中了他的需求,既给足了体面,又满足了抱负。
好像怕邵阳觉得不满意,苏亦凡又继续说道:“单独做的配乐是按照项目给钱的,不过也不会太多,财政大权在程水馨手里”
苏亦凡对程水馨的优待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有人甚至戏称程水馨这位自诩秘书的美女为老板娘了。
不过在人多的场合这种玩笑是开不得的。
没看杨冰冰还带着美女保镖一起过来的么?
她与安妮之间,总有一种无需言明的亲密和警惕。
不知道为什么,苏亦凡财政大权在程水馨手中把握的时候,那种有点开心的笑容让邵阳有一种深深的认同感。
那是真心喜欢一个女孩,不是为了纯粹占有她的身体的感觉,只有这种人才能发如此的笑容。
邵阳自己也是这种人。
就是苏亦凡这一抹笑容瞬间打动了邵阳,他甚至都没想太多,点点头道:“行了,我知道了,什么时候去你公司报道”
苏亦凡没想到邵阳居然答应得这么干脆痛快,笑着问道:“你不跟林兮姐商量一下?
我想让她也来”
他的眼神不经意地扫过林兮,带着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玩味和深意。
邵阳微皱的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的愁绪,又看了看林兮,随即无奈一笑:“两个人多了吧?
要不让林兮去,我帮她”
他的话语里透着对林兮的迁就,但眼中也藏着一丝被苏亦凡触动,却无法言明的嫉妒和渴求。
林兮早就是他的禁区,可每次在苏亦凡面前,这禁区似乎变得更透明,更易于被攻破。
“如果你们能拿出高效优质的作品,我觉得这个钱还是值得的”
苏亦凡的目光再次落在林兮身上,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时候一直装作没在听两人聊天的林兮才转过头来,看着苏亦凡,那双带着酒意的美眸里,竟隐隐闪烁着一丝难以捕捉的光芒,她故作平淡地问道:“你这算是可怜我”
语气中透着一股被戳穿伪装的薄怒。
自从对苏亦凡暴露过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之后,林兮在公开场合对苏亦凡一直都很客气,今天这口气倒是很不善。
她娇媚的面容在酒精作用下显得更加妖冶,那种平日里冷漠疏离的气场此刻几乎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危险的魅力。
苏亦凡一点都不觉得林兮的口气不好,笑着说:“肥水不流外人田”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一条诱惑的毒蛇,轻柔地缠绕上林兮那颗已然半醉的心。
因为是苏亦凡的局,林兮也喝了点酒,脸色红红的。
此刻,她那被刻薄和冷漠包裹的心防,正在酒精和苏亦凡温柔攻势的双重作用下,土崩瓦解。
她的眼神深处,透出几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你觉得我是自己人”
林兮的声音有些低沉,仿佛含着千言万语,她微微向前倾身,那双丰满的胸脯在宽松的衣裙下若隐若现,诱惑的气息几乎能具现化。
苏亦凡看着她那在灯光下闪烁着醉人光泽的红唇,喉结微动,眸中闪过一丝炽热,他轻轻上前一步,在喧嚣的音乐中,几乎是贴着林兮的耳畔低语:“我觉得,你们都是”
那句话尾音带着几分玩味和暗示,仿佛能渗入她骨髓深处。
他的气息喷洒在林兮敏感受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栗。
【林兮内心独白(都是。
他真的想把所有人都揽入怀中吗?
那我呢?
我的刻薄、我的冷漠,在他面前是不是就像个被扒光的孩童?
被他知道了一切,却又被他这样温柔地接纳。
甚至还允许了邵阳。
这究竟是包容还是放纵?
我憎恨这样的自己,却又无法自拔地渴望他的占有。
这欲望像滚烫的熔岩,在身体深处翻涌,每一次想到那夜他插入时带来的冲击,双腿之间便抑制不住地开始湿润,仿佛一具无魂的躯壳,只为等待他的再次宠幸而存在。
)】林兮略神经地“呵呵”
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
她的双腿在桌下微微并拢,那股莫名的燥热在小穴深处回荡,快感似乎随时都会因苏亦凡的靠近而喷涌而出。
她试图控制住身体深处涌起的欲望,却只感觉湿意愈发明显,像花心被雨露滋润。
邵阳朝苏亦凡摊了摊手表示无奈,他从来不会尝试说服或是劝说林兮,两个人的状态始终是比同学好一点,比好朋友淡一点。
这种时刻邵阳倒是想帮苏亦凡说两句话,又觉得说了也没什么用,索性闭嘴。
他注意到林兮潮红的脸颊,和那强作镇定的眼神下潜藏的迷乱,心中忽然掠过一丝了然。
林兮与苏亦凡之间的某种秘密,似乎早已超越了他们的认知。
林兮伸手摸了一下桌子上的酒瓶想要倒酒,在拿起酒瓶之前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喝多了这件事,把酒瓶又给放下了。
她的手微微颤抖,酒意催发的羞赧让她的大腿内侧几乎磨破,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火热的瘙痒,仿佛有无数只细小的触手在她私密的洞口不安地抓挠着。
“麻烦帮我要点茶水,头疼”
林兮揉了揉太阳穴,她靠向身边的邵阳,借着酒精的冲动和对苏亦凡隐秘的欲望,不自觉地用指尖轻拂过邵阳的颈侧,指尖微微带出他身上炙热的体温。
她的身体贴近邵阳,眼神却不经意地扫向苏亦凡,似乎在用这种无意识的挑衅,渴望引起苏亦凡更强烈的回应。
她微垂着头,耳语般对邵阳说,“什么时候去上班?
其实我早就不想弹琴了,全职也可以”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尾音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
邵阳起身给林兮倒茶水,苦笑着说道:“现在来看,弹琴和唱歌还真的是你我能找到的,最合适的工作了。
别的都没这个赚得这么多”
他只觉林兮的指尖温度炙热,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带着浓郁的酒香和一丝若有似无的女人体香,心头猛地一跳,却只当是喝多了酒后的正常反应,他下意识地偏头避开了林兮过于亲密的动作,却丝毫未察觉到林兮眼中一闪而逝的幽光和那一丝丝对苏亦凡若有似无的暗示。
苏亦凡站在那里,目光捕捉到林兮轻拂过邵阳颈侧的手指,以及那看似随意却带着强烈暗示性的身体语言,心中不由得燃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这小女人,真是个天生的媚骨,即便在酒后也知如何不动声色地勾引人,不过这只会激起他更强烈的征服欲。
他能感受到,她对邵阳的这份亲近,实则是对自己的一种隔空挑逗和验证,看他会不会在乎。
“公司现在没那么忙,你们可以照常演出,白天的时候来公司就行了”
苏亦凡的声音沉稳而坚定,但那双幽深的眼眸,却在林兮身上上下打量,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欣赏和欲念,仿佛要将她衣下的玲珑曲线悉数洞穿。
林兮点点头,接过邵阳递来的茶水,眼神却再次飘向苏亦凡。
那热茶似乎也无法平息她体内的燥热,反倒衬托出她愈发红润的肌肤,她抿了一口,试图醒酒:“我们明天去你公司看看吧,以后请苏老板多多照顾”
“苏老板”
这三个字,在她口中仿佛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勾引。
她唇瓣因茶水的润泽而更显诱人,每一次启合,都像无声的邀请,诱惑着苏亦凡的理智。
苏亦凡觉得喝醉了的林兮有点完全形态的意思,那种刻薄冷漠的感觉特别强烈。
但那只是她自我保护的武器,在那层冰冷的外壳下,包裹着一颗狂热而敏感的心。
他很清楚,此刻的林兮,渴望的不是疏离,而是被撕碎一切伪装后的彻底占有。
他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的炽热体温,明白今晚,他不会让她带着遗憾和未满足的欲望离开。
他缓步走近,在喧嚣的音乐中,林兮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眼中是深不见底的邀请。
苏亦凡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揽住林兮的腰肢,一股滚烫的热意透过薄薄的衣料,直接传入林兮敏感的皮肤。
他凑近她的耳畔,轻声说:“别叫我苏老板,叫亦凡。
既然都醉了,就醉个彻底吧,今晚我来好好照顾你这个‘自己人’,让你体验一下‘肥水不真正流外人田’的感觉”
他的舌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的耳垂,激得她身体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
林兮的身子几乎是瞬间瘫软在他的怀中,那刻薄冷漠的伪装,终于彻底崩塌。
“邵阳哥,麻烦你把林兮姐送回家,就说她喝多了,今天就在我家留宿”
苏亦凡故意用带着几分磁性的,稍稍提高的声音,对不远处的邵阳说,仿佛全然不觉怀中林兮的异常。
他感受着林兮湿透的内裤紧贴在他大腿上那炽热的爱液,心中的野火已彻底点燃。
邵阳正沉浸在自己被重视的喜悦中,只是匆匆应了一声,完全没察觉林兮在苏亦凡怀中的身体,此刻正在剧烈而隐秘地颤抖,湿热的爱液几乎要把他的裤子也浸透了。
苏亦凡对着林兮挑眉一笑,眼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今晚,你这个刻薄的秘书,将只会为我颤抖,为我娇喘”
他猛地将林兮抱起,径直向金凯撒的地下车库走去,完全不理会身后邵阳的疑惑。
林兮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低呼一声,却本能地将手缠上苏亦凡的脖颈,脸颊死死贴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令她沉沦的气息,全身软得像一摊泥。
她的意识开始迷糊,只觉得世界颠倒,唯有苏亦凡强壮的臂膀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她知道,她的“完全形态”
将被彻底展露,她内心的禁忌之花,终将为这个男人绽放。
地下停车场里,车厢的氛围在苏亦凡强烈的欲念下变得异常燥热,哪怕空调冷风呼啸也无济于事。
他将林兮轻轻放在后座,她的眼眸迷离,双颊酡红,被酒精冲刷过的神经已然无比敏感。
苏亦凡没有立刻进入车内,而是倚在车门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怀里的美人。
林兮身上那件略显宽松的裙子,此刻因为她的扭动而略微上滑,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丰腴而紧实。
裙摆下,隐约可见若隐若现的丝袜边缘,那冰冷的丝滑质感,正无声地挑逗着苏亦凡的视线。
【苏亦凡内心独白(这女人,外表刻薄冷漠,可这醉后的模样,才是我真正想见的林兮。
她的身体,此刻就像一座亟待攻破的冰山,冰层之下是炙热的熔岩。
她内心的防御已经随着酒精彻底卸下,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欲望。
我看得出来,她嘴上拒绝,身体却无比诚实。
她想要我,想要我把她这层伪装彻底撕碎,将她埋藏的骚浪全然唤醒。
那丝袜,那双被裙摆掩映的大腿,无一不在散发着勾人的信号。
她那刻薄的面孔下,隐藏的竟是如此柔软而放荡的内在。
我得让她感受到,她的刻薄冷漠在我面前一文不值,她的唯一价值,便是为我展露她最淫荡的一面。
)】“你不是喜欢装作冷漠吗”
苏亦凡轻笑一声,手指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轻轻划过她雪白的大腿内侧,那处肌肤瞬间泛起一阵战栗的鸡皮疙瘩。
林兮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胸脯剧烈起伏。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车内的座椅皮革,指节泛白。
“今晚,你的刻薄只配成为你快感的背景音”
苏亦凡俯下身,鼻尖轻轻摩挲着她带着酒香和甜美体香的颈窝。
他贪婪地嗅着她颈项间散发出的独特体香,像一个虔诚的信徒。
这种混合着酒精、香水和她自身汗液的诱人气息,让他大脑瞬间空白。
林兮的肌肤,如同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光滑而温润。
他能感觉到她浑身的肌肉正在不可抑制地颤抖,每一次轻微的接触,都仿佛电流通过,在她体内炸开,激得她大腿根部忍不住夹紧,小腹也微微抽搐。
林兮无意识地低喃,带着哭腔的哀求软糯无比,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刻薄锐利,此刻只剩下了一个完全臣服于情欲的女人。
她的身体深处,一阵阵酥麻的瘙痒感涌动,那是渴望被填满的信号,她的媚穴早已洪水泛滥,内裤湿成一片。
苏亦凡俯下身,薄唇含住了她晶莹剔透的耳垂,轻轻撕磨,又沿着她颈侧优美的曲线一路向下,直到锁骨。
他能感觉到她的全身都在因为他的触碰而颤栗,每一寸肌肤都如触电般,带来最原始的冲动。
“身体倒是比嘴诚实多了”
苏亦凡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弧度,粗糙的指腹顺着她那丰满挺翘的大腿根部向上摩挲,轻车熟路地探入她的裙底。
酒精的作用让她身体瘫软,无法抗拒他的入侵。
裙子轻易地就被推开,他的手指沿着丝袜边缘轻轻滑过,触碰到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那种冷与热,柔与硬的极致反差,让林兮情不自禁地轻哼出声。
丝袜被粗鲁地扒了下来,苏亦凡将手深入,沿着那已经湿滑得不成样子的股沟一路向上,轻易地找到她早已热潮涌动的私密。
林兮的小穴湿漉漉的,仿佛刚出浴的雏妓,羞怯却又热情地迎接着他的手指。
苏亦凡的大拇指粗鲁地按住那颗粉嫩的阴蒂,重重地捻动,另两根手指则没入她泥泞的骚穴中,猛地挖弄。
林兮的呻吟变得更加破碎,她猛地弓起身子,大腿用力夹紧苏亦凡的臂膀,几乎将他整条手臂夹得生疼。
小腹深处传来阵阵痉挛,小穴内壁不停地吸吮着他的手指,爱液更是如同洪水般喷涌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淹没。
【林兮内心独白(这就是他想要的吗?
把我最不堪、最放荡的一面全都挖出来?
我怎么会这样?
我可是林兮!
那个清冷高傲,连林亦凡也无可奈何的林兮!
可身体为何这样,如同中了蛊毒一般,只会顺从这孽畜的抽插。
那手指搅弄着我的肉穴,每一次都像是要把灵魂挖出来一般,我的高潮来了,来得如此猛烈,又如此让人绝望。
我不该这样,却无法抗拒,甚至。
还想让他更用力一些。
)】在林兮的高潮中,她浑身剧烈颤抖,身体不由自主地猛烈抽搐,潮红的脸蛋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与那被泪水打湿的睫毛交织在一起。
她的指尖深深掐进皮革座椅里,几乎要将座椅抠烂。
苏亦凡看着她在高潮中近乎崩溃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容。
他深知这种内外反差的快感,远比单纯的征服要强烈得多。
他将手指慢慢抽出,湿滑的穴口带着吸吮声,仿佛不舍他离开。
他修长的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在暗淡的车厢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现在,连小穴都变得这么湿了,真骚”
苏亦凡故意用带着几分粗俗却又充满蛊惑的低语,再次贴近林兮的耳畔,他的声音沙哑而炽热,“你的刻薄在哪里?
你的冷漠在哪里?
此刻,你这身子,不就是一个被肏烂的骚屄吗”
林兮的身体猛地一颤,被他这番话刺激得又羞又愤,可同时,穴口深处那被抽走的手指,却又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如同一个无底的黑洞,急需被再次填满。
她那被欲望冲昏的脑袋,此刻已无法思考。
她紧紧抓住苏亦凡的手腕,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渴望,嘶哑地喊出:“不。
还不够。
你给不够我”
她的哀求中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和渴望。
苏亦凡知道,林兮的防线已经彻底崩塌,此刻她已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由他宰割。
他不再犹豫,将裤子一拉到底,早已勃起坚挺的硕大肉棒,顶着饱满的龟头,抵上了她湿漉漉的小穴口。
灼热的巨物在穴口磨蹭,带起一阵火热的瘙痒,林兮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腰身下意识地迎合。
“不是想要吗”
苏亦凡压抑着嗓音,带着一种蛊惑的,又带有征服意味的霸道,“今晚,就让我看看,你这个清冷的秘书,能有多骚,多贱”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挺腰,炙热的巨物,伴随着一声充满力量感的闷响,一下子深插入她那早已饥渴难耐的小穴之中。
林兮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后背猛地弓起,身体僵硬,小穴内的肉壁被巨大滚烫的肉棒强行撑开,带来的酸胀与灼痛几乎让她大脑瞬间空白。
可紧接着,被填满的空虚感与无法抵抗的冲刺快感瞬间席卷而来,冲散了所有的痛楚。
她能感受到那狰狞的龟头几乎顶到了她的子宫颈,撞击得她小腹阵阵发紧,仿佛整个灵魂都被贯穿。
【林兮内心独白(进来了。
这巨物,终于撕裂了我最后一点矜持。
我是秘书,我甚至可以是老板娘,可在他的肉棒下,我就是个淫荡的母狗!
我讨厌这种感觉,我恨他这样强硬地撕开我的身体,撕裂我的理智,可为什么,我的小穴却那么卖力地绞紧他的肉棒,吸吮着那炙热的巨物,渴望他更深、更猛烈地抽插?
这种羞耻,这种淫荡,让我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这车里,可身体却像不受控制一般,扭动着,迎合着他的每次冲撞。
)】苏亦凡握住林兮那纤细的腰肢,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开始抽插起来。
粗大的肉棒在她那紧致而湿滑的穴道中进出,每次深入都带起“噗嗤”
“咕啾”
的潮湿声响,清晰可闻。
林兮发出被掐住嗓子一般的闷哼,被酒精催发的情欲,此刻被他野兽般的操干推向了巅峰。
他将林兮的上半身扳起,让她背靠在座椅上,大腿则高高架在他的肩膀上。
那双玉腿因情欲而不住颤抖,在暗淡的光线下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前,深红的花唇微微翻开,中央的阴蒂已经被来回顶弄得红肿不堪,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淌,在座椅上留下了一片片深色的印记。
苏亦凡粗鲁地抬起她的左脚,让她那裹着白色丝袜的玉足踏在他的胸口,趾尖不时地磨蹭着他的肌肤。
“骚货,看你这浪穴都湿成什么样了”
苏亦凡用他那充满情欲的眼光审视着她,手指故意地掰开她已经潮红充血的花唇,露出那藏在深处紧致的阴道入口,又狠狠地朝着红肿的阴蒂重重一按,惹得林兮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肉棒在穴中毫无阻碍地来回冲撞,撞击得她小腹也随之猛地凸起,又落下。
林兮浑身痉挛着,快感像电流般席卷全身,在汹涌的浪潮中,她颤抖着高呼他的名字:“亦凡。
再用力一点。
肏烂我的骚屄”
她那素日里冷漠的嘴,此刻竟如此放荡,如此毫无保留地吐露出最不堪的淫词浪语,完全被苏亦凡彻彻底底地攻陷了。
那被高潮冲击得涣散的眼神,像极了在祭坛上献身祈求的神女。
在汽车狭小的后座里,苏亦凡将林兮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座椅上,丰满的翘臀高高撅起,肥白的臀肉在猛烈的撞击下剧烈摇晃,荡起淫靡的弧度。
肉棒从后面粗鲁地插入她的肉穴,每次抽插都深可见根,又狠又深地顶弄着她的子宫颈。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迷离闪烁,却也无法映衬出这车厢内一角糜乱的景象。
“别停。
林兮早已陷入高潮的深渊,嘴唇微张,露出被贝齿紧咬的嫣红软舌,晶莹的爱液混合着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打湿了下巴。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断断续续,每一个字眼都充满了极致的淫靡与求饶。
她的翘臀不住地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摇摆,主动地迎合着,仿佛要将他的肉棒彻底吞噬到身体深处。
苏亦凡抓着她高耸的腰肢,从后方猛地向前冲刺,巨物每一次深进,都顶弄得她紧绷的小腹几乎触到椅背。
肉棒粗暴地刮擦着穴道内壁,那富有弹性的肉壁紧紧绞住他的性器,榨取着他每一次的快感。
那撕裂般的冲击让林兮双眼瞬间失神,眼前一片血红,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像洪水般倾泻。
在第二波更为猛烈的高潮冲击下,林兮猛地一声惊叫,整个人像是被电击般弓起身子,小腹深处猛地痉挛收缩。
紧接着,一股更为汹涌的滚烫热流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将苏亦凡的龟头完全淹没在淫液的海洋中。
她控制不住地大声娇喘,眼眶泛红,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脸颊,彻底达到了生理的极限。
我爱死你了”
林兮在高潮的余韵中瘫软成一团,喘息着说出自己内心深处最不愿承认的真心话。
她的双臂死死抱住他的腰肢,如同八爪鱼一般,完全不愿让他离开分毫。
高潮后的空虚和充实感在她体内交织,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苏亦凡伏在她汗湿的背上,精液如同洪水般冲刷着她穴内最为娇嫩的肉壁。
每一次抽送,他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她那被肏烂的淫穴中,是那么地自如,仿佛回到最原始的家。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对林兮的欲望与爱,全都倾泻而出。
滚烫的浊白精液,像一股炽热的泥浆,在穴道深处冲刷着,灌满了她的子宫口,顺着潮红的花唇缓缓溢出,淌湿了她白皙的大腿。
随着最后一声闷哼,苏亦凡将滚烫的浊精尽数内射而出,彻底灌满了她那刚刚经历高潮洗礼的蜜穴。
肉棒抽离,湿滑的穴口带着一声清脆的“啵”
响,发出满足的喟叹。
林兮瘫软在后座,如同散架的芭比娃娃,双腿大张,露出潮红湿透的小穴,花唇微微颤抖,阴蒂红肿,几丝浑浊的精液挂在她的腿间,随着她的颤抖,缓缓滑落。
那股精液的独特腥甜味道在车厢中弥漫,混杂着她独有的体香,刺激着苏亦凡的嗅觉,让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征服感。
小荡妇”
苏亦凡在她湿透的耳畔轻声低语,手指轻柔地为她整理被汗水黏在脸上的发丝,吻了吻她带着潮红和欲望的唇角,“还敢对我说,要照顾我吗?
今晚,是谁把谁给操服帖了”
林兮浑身无力地呻吟一声,感受着体内那充盈的滚烫液体和残余的酥麻,以及穴口还未消散的火热,眼中含着水光,瞪了他一眼,却带着万种风情,她轻捶了一下苏亦凡的胸膛,嗔怪道:“讨厌。
你这个混蛋。
别让我再见到你”
她口是心非地说着,身体却完全黏在他的身上,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颈,生怕他会像夜色中的幽灵般突然消失。
她的气息有些紊乱,在酒精与欲望的双重催化下,那刻薄与冷漠早已荡然无存,此刻只有一具被他彻底征服、缠绵不已的肉体,和一个在他面前暴露无遗,却又感到无限慰藉的灵魂。
苏亦凡低声笑了笑,享受着她身体那软糯的顺从和依恋。
他重新发动车子,将林兮半抱在怀里,那粘腻的肌肤相互摩擦,混合着汗液和体液的特殊气味在狭小的车厢内氤氲开来,让林兮那颗因为酒精而昏沉的大脑愈发清醒,却又沉沦得更深。
林兮依偎在他的胸口,贪婪地感受着他胸口有力的心跳,以及身上残留的炽热雄性气息。
车厢外,夜色正浓,车子在路上缓缓驶动,驶向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私密场所。
【PSKBUPDATE:角色关系林兮对苏亦凡的感情因性爱被彻底释放与确认。
她表面刻薄冷漠的性格外壳被苏亦凡的欲望攻破,转化为私下的极度顺从和依赖,并带有言语上的口是心非与身体上的极度迎合。
性爱后遗症体现为对苏亦凡气息和心跳的强烈依赖。
】【FCBSAUPDATE:{
“charactername‘:‘林兮‘,
‘物理图谱‘:{‘体型‘:‘丰腴紧实‘,‘肤色‘:‘雪白‘,‘皮肤质感‘:‘细腻丝滑‘,‘乳房形状‘:‘饱满挺翘‘,‘臀部类型‘:‘丰腴翘臀‘,‘阴唇形态‘:‘潮红饱满‘,‘毛发状态‘:‘黑而密,在穴口形成诱人漩涡‘},‘性感官图谱‘:{‘敏感带‘:[‘颈窝‘,‘耳垂‘,‘大腿内侧‘],‘快感反应模式‘:‘喜强硬抽插‘,‘G 点位置‘:‘深处,强硬撞击导致宫口痉挛‘},‘声音质地图谱‘:{‘呻吟‘:‘醉酒后娇媚嘶哑,高潮时尖锐喊叫,带有求饶和淫词浪语‘},‘心理与性癖图谱‘:{‘性癖‘:[‘权力顺从(DS 倾向值:七)‘,‘渴望被撕碎伪装的耻感‘,‘口是心非的辱骂实则求爱‘],‘内心深处的欲望‘:‘渴望被完全占有与包容,对被看穿和征服有着隐秘的渴求‘,‘恐惧触发点‘:‘被抛弃,不被真心对待‘,‘DS 倾向值‘:七,‘性格对立值‘:{‘刻薄冷漠对立值:八十%(已几乎完全瓦解,仅剩私下习惯)‘}},‘身体叙事与记忆烙印图谱‘:{‘躯体标记‘:{‘臀部与大腿内侧因揉搓拍打轻微潮红‘,‘颈项间残留吻痕‘},‘条件反射‘:‘听到苏亦凡低语刻薄或骂她‘骚货’时,小腹会瞬间发紧湿润‘,‘姿态与习惯改变‘:‘眼神变得更加迷离诱惑,走路时隐约可见一丝诱人的摆动‘},‘高潮生理图谱‘:{‘高潮表现‘:‘浑身痉挛抽搐,大声娇喘尖叫,阴道喷涌大量爱液,控制不住说出内心真实爱语‘},‘情感悖论‘:{‘矛盾融合‘:‘刻薄冷漠与极度淫荡‘,‘理智抗拒与身体顺从‘:‘对被言语羞辱的愤恨与肉体从中获得的极致快感‘}}]]]搞定了邵阳和林兮这边的事,苏亦凡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跟杨冰冰还有程水馨说是否要散场。
他感觉到程水馨投来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目光,也注意到杨冰冰身边安妮警惕的眼神。
杨冰冰依旧那么知性优雅,眉目之间带着一点未消的红潮,她身着一件裁剪合身的真丝衬衫,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虽然保持着距离,但苏亦凡深知她对自己的情感。
杨冰冰对苏亦凡点点头,声音如同山泉般清澈:‘今晚谢谢苏总的招待,大家都很尽兴”
安妮在她身后,一言不发,但看向苏亦凡的目光带着些许不加掩饰的火热。
苏亦凡记得在某个夜晚,安妮也曾在他身下,像一只温顺的猫咪般发出低吼。
【苏亦凡内心独白(安妮这丫头,看着冷冰冰的,操起来却比谁都骚。
今晚见到我,估计又骚动不安了吧?
下次得找机会把杨冰冰和安妮一起吃掉,看她们在自己面前,一个是知性大美人,一个是冷面保镖,如何在我面前双双娇喘臣服。
)】大家都看得出苏亦凡似乎还有事,没有一个人要求继续的,迅速撤离了现场。
从金凯撒出来,苏亦凡让杨冰冰和程水馨一路,因为有安妮做保镖他还比较放心。
安妮的实力苏亦凡是清楚的,她像影子一样守护着杨冰冰和程水馨。
【程水馨内心独白(亦凡看我的眼神,我自然懂。
杨冰冰也是。
他就是这样,身边的女人,一个都不会放过,可我又偏偏贪恋他给予的那份独特关心和体贴。
蔡琰还跟着杨冰冰和程水馨走,我能感觉到蔡琰对他的心思从未减弱,甚至还带着某种掠夺性。
但我不会输,我程水馨从来都知道自己要什么,即便我的身体已被他完全占有,我的心却仍为他而理性跳动。
)】张瑶和楚若跟着苏亦凡上了他的车,公司其余人则各自想办法。
独来独往的蔡琰载了王娟,开车跟在程水馨和杨冰冰的后面,她晚上还是继续住程水馨家里。
蔡琰的目光透过后视镜,不时地瞟向苏亦凡的那辆车,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能看到苏亦凡那车上坐着的是张瑶和楚若,心头莫名燃起一股强烈的,不服输的竞争欲。
【蔡琰内心独白(苏亦凡啊苏亦凡,你可真是。
把身边所有女孩的心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程水馨那般理智的人,也被你迷得团团转,竟然默认了“老板娘”
的称呼。
我的家族,需要我为你付出更多,来证明我的价值,我的感情。
可你给我的,除了那夜灵与肉的交融,还有无尽的渴望和。
等待。
哼,张瑶,楚若,等着瞧吧,他最终会知道谁对他更有用,谁才是能伴他左右的女人。
)】大家从金凯撒门口四散开之后,苏亦凡开着车沿着熟悉的路先去张瑶家,再送楚若。
黑夜中来来往往的车辆很多,每一辆都开着远光灯,把城市的夜路污染成一片灯光闪烁。
苏亦凡曾经很喜欢这样的夜晚,因为热闹,因为觉得自己处在一个充满活力的城市里。
可自从自己并不觉得孤独之后,他反倒觉得安静一点的夜晚才更适合自己。
楚若和张瑶都坐在后排座上,楚若缠着张瑶还想让她给自己签名,把小师妹羞得满脸通红。
苏亦凡没法在开车的同时过去救援,只能努力劝楚若别为难小师妹。
车厢内弥漫着淡淡的清香,是张瑶身上特有的清新体味与楚若的少女香气混合而成。
张瑶的脸颊因羞涩而泛起两团可爱的红晕,她轻声推了推楚若:“楚姐姐,别闹了”
那双因为酒精微微湿润的鹿眼,偷偷地瞥向了驾驶座上的苏亦凡,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只对他才有的温柔与依赖。
她穿着一件纯白的连衣裙,款式保守却勾勒出她少女般玲珑的曲线,此刻因羞涩而显得更加娇弱动人。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裙角,指尖泛白,紧张而又期待。
【苏亦凡内心独白(张瑶这丫头,天生就是用来宠的。
她越是羞涩,就越想让她在我身下,展露出最放荡,最不为人知的一面。
楚若的这份打趣,也算是无形中助推了她们之间的关系。
我的“小师妹”
啊,你那清纯的面具,又能在我面前伪装多久呢?
我可太喜欢你那乖巧害羞,却被我肏得淫水横流的模样了。
)】“怕什么”
楚若其实绝对算是胆大包天的那种姑娘,反问苏亦凡道,“不过苏亦凡我问你,为什么一直让张瑶在家里憋着,你应该想办法给她做推广吧”
她的话语里,对苏亦凡对张瑶的保护和独占心照不宣。
她甚至隐隐在说,不应该让我“藏”
着张瑶的美丽歌喉。
这个问题的答案实在太复杂了,苏亦凡一时间还真说不清楚,只能简单解释说:“现在的环境对张瑶来说不算太好,我们打算让她的歌曲在网络上再发酵发酵再说”
一般来说好歌曲的流传速度飞快,但实际上真正进入到每个人心中留下位置需要的时间则很长。
苏亦凡也在想如何能够让张瑶的歌更广泛地进入到千万人的耳朵里,毕竟仅仅靠电台打榜效果一般。
苏亦凡还需要更好更合适的大型媒体,而大型媒体一般都要钱,就像你手中的钱其实不是钱一样地要。
为什么不努力推广张瑶?
苏亦凡给自己的解释是希望张瑶继续积累,继续创作,不要为外事分心。
可从绝对私心的角度来想,苏亦凡觉得自己未尝没有那种希望把小师妹的美丽歌声藏起来的念头。
他知道,张瑶越是不为人知,就越能成为他专属的珍宝。
他那纯粹而带有点霸道的占有欲,让他不愿张瑶被世俗的眼光玷污,只想将她清纯而又骚媚的一面,只展露给他一个人。
“现在时间够久了,你应该多做做努力嘛”
楚若在苏亦凡的这几个同学里其实只被张瑶用唱歌羞辱过,但她反倒对这个不声不响的小姑娘最有好感,“你看程水馨和杨冰冰都有事做,张瑶可是你正牌第一个亮出来的女朋友哦,不能让她这么默默无闻”
苏亦凡汗了一下,楚若倒还真是口无遮拦。
从后视镜里看一眼,可以看得出张瑶已经快把头低到膝盖里去了,羞涩得连指尖都快发抖了。
苏亦凡唇角上扬,心中涌起一股玩弄她的欲望。
“我努力吧”
苏亦凡只能硬着头皮说,他瞥了一眼后视镜,张瑶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可爱得让人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最近庄诗涵不是要来吗?
我问问她吧”
楚若哼了一声,那声音动作特像她爸,带着几分得意:“你多厉害啊,那么漂亮的女明星都能勾搭上”
苏亦凡心里那个冤啊。
是庄诗涵主动的好不好?
他无奈地笑了笑,目光不经意地透过后视镜,落在张瑶那因羞涩而微躬的柔美腰肢,心中盘算着,今晚这“小师妹”
可不能就这么被“委屈”
地送回家,是时候,让她感受到她“第一个女朋友”
的特权了。
张瑶家的小区里依然是坏了的路灯没修好,让人怀疑跟苏亦凡吃饭那位城建局长公子的令尊大人是否真的在努力工作。
这次因为一路上的话题基本上都离不开张瑶,苏亦凡决定下车送张瑶到楼梯口。
车子停下,张瑶下意识地解开安全带,动作间带着一丝犹豫和眷恋。
那双清澈的鹿眼在幽暗的车厢里,偷偷瞥向苏亦凡,水汪汪的,像是在无声地哀求着什么。
苏亦凡感受到那份羞涩又浓烈的渴望,唇角微勾,却只是不动声色地关上车门,假装与她道别。
结果刚下车李正电话就杀过来了。
苏亦凡站在不亮的路灯下,接通电话,故意将身子挡住,给车内的张瑶制造了一份偷窥与被窥的刺激。
“苏老弟,我听说个消息”
李正在那边声音有点小,估计是躲在人不多的地方偷偷给苏亦凡打电话。
“是曲副省长的事吗”
苏亦凡问,“这个我知道了”
“不是这个”
李正语速很快地纠正苏亦凡,“老汪不知道给齐瑞民下了什么猛药,那个老逼货好像打算找一帮人弄你,而且是玩大的,无论死活,一百万”
苏亦凡咂舌:“速度倒是快,我以为怎么也要等到明天呢”
“消息灵通人士今天晚上估计就会碰一下要怎么动手”
李正的口气前所未有地严肃,“老弟,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拼钱咱们谁也不怕,问题是齐瑞民始终还是有点根基的,他有不少旧部啊。
这就麻烦了”
苏亦凡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捏着衣角的楚若,摇摇头道:“李哥,这件事我有心理准备,不用担心。
现在问题是老汪,我想找个人实名举报他勾结黑社会,证据也有,你在滨海能找到合适的人吗”
【张瑶内心独白(苏亦凡。
他接电话了,外面那么暗,我却能清楚感受到他此刻的坚毅和力量。
他竟然为我留在了车边,而不是急着离开。
他身上的气息,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让我内心感到安稳,仿佛被他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
楚若姐姐说我是他第一个正牌女友,那他。
他是不是也要为我做点什么呢?
我好羞耻,可又好渴望。
)】【苏亦凡内心独白(张瑶还在车里。
那双在后视镜里看着我的湿漉漉的鹿眼,正期待着什么。
她肯定希望我能给她一份特殊的“第一个女朋友”
的待遇。
外面路灯坏了,天助我也。
李正这通电话来得正是时候,给我了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把她独自留在这昏暗的环境里。
待会等我送楚若回去,再折返回来好好操弄她一番,让她知道“小师妹”
在我心中的分量有多重。
)】苏亦凡低声说完电话,便挂断了。
他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后座上那个乖巧羞涩、眼神湿润的张瑶,嘴角勾起一丝只有自己才懂的玩味笑容。
他深知张瑶此刻内心的小鹿乱撞,等待他的,必是一场足以让这个纯情小师妹彻底沦陷的情欲之旅。
这一次李正没有满口答应,他还是在心中稍微思量了一下,这才咬咬牙回答道:“老弟,这事你哥哥我自己亲自给你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