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生物学上来看,女人的承受心理和生理压力方面都要强于男性,那些足够的坚强和韧性在爆发的时候就显得特别强大。
苏亦凡大概知道舒畅打算做什么,他试图发个短信去阻止,想来想去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让舒畅忘记仇恨拥抱美好生活?
这太没说服力了。
让舒畅保持现状,继续维持假象?
她早就绷不住了。
也许所有的难过,委屈,痛苦都集中在心中,终于到了爆发的一刻。
哪怕是没有苏亦凡出现,通过别的什么事,舒畅一样会做出这种看似疯狂的举动。
这一击伤敌伤己,等于是舒畅先自毁前程,然后才是对老汪的舍身一击。
很愚蠢。
也很痛快。
舒畅直接去了老汪家里,找到了本来因为救不出儿子就在苦闷的郭娜,也就是汪健侯的母亲,老汪的结发妻子,开门见山地告诉她:“我是老汪现在的情人,也可能是情人之一,我打算跟老汪分手,可老汪不肯放手”
任何富贵人家的女主人都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母狮子气场,凡是侵犯其领地的同性都会被视为死敌。
郭娜第一眼看见这个上门拜访的女人就知道她是来干什么的了,她甚至在电视上见过几次这个小主持人相当有水平的现场节目。
舒畅的目光里有那种属于一个女人从迷惘中回到清醒的坚定,她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不小的女式手提包,在烈日炎炎中面对郭娜。
她清秀的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眼底深处却闪烁着坚定的光,那是为苏亦凡义无反顾的奉献,为他清理障碍的决心。
听到舒畅的开场白,郭娜有那么一两秒钟想把当时正在熨衣服的熨斗扔在这个小婊子的脸上,但她没那么干,她冷冷地扫了舒畅两眼,低声说道:“进来说吧,别站在外面”
舒畅也不犹豫,直接进了老汪的家门。
这也是舒畅自从跟老汪“虚与委蛇”
以来,第一次进他家门。
当然,这一切都是苏亦凡默许并引导她进行的布局,是为了最终彻底瓦解老汪势力而精心铺设的一步棋。
她每一次与老汪周旋,心中都只有苏亦凡的身影,渴望着能早日完成任务,回到她的男人身边,被他亲吻爱抚,获得真正的温暖。
老汪的家在滨海东城最繁华地段的一栋小楼里。
这里的步梯楼都是那种只卖给高端用户的大户型,老汪家占地面积大约有四百多平,打开落地窗帘就能看见沐河,向东遥望则可以看见入海口。
在滨海这种小城市里,这已经绝对算得上是一流海景房了。
这处楼盘是一个临海开发商来滨海偶然拍脑袋想出来的点子,当时整个滨海都在疯狂建高层,大家都说这个开发商疯了,在小城市里这么玩很容易栽。
结果这个开发商居然真的就把楼盖起来,还引得不少当地土豪们纷纷过来抢购,最终大赚特赚。
有钱了之后老汪除了朋友什么都信,风水之说自然也在其中。
做生意讲究流水局,当下买了这里的房子大装特装,装好之后老汪也很少回来住,但大家都知道这里的三号楼里住着老汪。
老汪的品味跟那些有钱之后不知道自己是谁的老板们没多大区别,房间里摆着不知真假的花瓶、字画和各种高档洋酒。
中西混搭的风格让人觉得略凌乱,倒是有一股强烈的暴发气息扑面而来。
舒畅在门口稍微犹豫了一下,都没换拖鞋,就踩着昂贵的实木地板走到客厅中央,回首看着郭娜。
郭娜也在打量舒畅,她有着一些典型大妇的特点,譬如目光挑剔而刻薄,眼神凶狠,当然还有就是她年纪也比较大了。
每年数以百万计的昂贵化妆品并不能让她的容颜真的停留在二十多岁的年纪里,她的眼角还是有抹不开的开的鱼尾纹,她的眼神依然没有了少女的清澈。
舒畅迎着郭娜的目光,略观察了一圈房间里的摆设,有些奇怪地问道:“没有请人啊”
郭娜看着舒畅的目光恨不得把她生生融成一滩脓水,语气倒是平静:“我自己的家,不想让外人进来”
事已至此,舒畅反倒不害怕了,反问郭娜道:“你知道老汪在外面什么样,我也不用给你复述。
我就是来问你,我既然想跟老汪分手,他还不放手,我该怎么办”
郭娜用一个女人能做到的最怨毒眼神盯着舒畅看了几秒钟,抄起茶几上的电话给老汪打了个电话。
舒畅一脸看戏的表情,静静地等着郭娜打完这个电话。
她深知,老汪的愤怒将为苏亦凡提供绝佳的机会。
每当内心感到一丝恐惧或疲惫,她都会想起苏亦凡温暖而有力的拥抱,想起他在每一次“虚与委蛇”
后如何用身心为她排遣疲惫与不安。
她记得他的舌头在她湿润的穴肉上流连时的极致快感,记得他的肉棒贯穿时的炙热,那种属于她的男人,绝对的占有和呵护。
这些甜蜜的回忆,如同烈焰中的清泉,让她在汪洋火海般的现实中依然能感受到一丝坚韧与勇气。
郭娜把电话扔在地毯上,朝着舒畅骂道:“小骚货,现在你满意了?
我让老汪自己解决这件事,他怎么对你我不管,这都是你自找的”
舒畅最开始在郭娜打电话给老汪的时候可能还有一丝害怕,但那是对未知结果的担忧。
现在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中,她已经完全没感觉了。
所有的不安都在苏亦凡亲吻她时的温柔中消弭。
“你也就这点本事了吗”
舒畅看着气急败坏的郭娜反问道,“说来说去还是让老汪说话,跟靠男人的我有什么区别”
她内心的潜台词却是,我的男人苏亦凡比老汪强上千百倍,他才是真正能给我庇护和满足的男人。
想到苏亦凡雄壮的肉棒填满自己的花穴,充实而又刺激的快感让她全身酥软。
郭娜几乎想要伸手扇舒畅的巴掌了,但终于还是忍住了没自己动手:“你和姓汪的之间的破事别来烦我,你就算把身上的洞都给他干了,你也得不到我今天有的一切”
舒畅看着这色厉内荏的女人,摇摇头道:“姐你说的有一点不太对,如果老汪真的那么相信你,你就不会做什么生意都不太顺利了”
舒畅的话让郭娜脸色一变。
自己的确也有利用老汪的资源做生意,不过好像从来没有大赚特赚过,都是赚些小钱,有时候还会遇到些意外情况。
对于这种遭遇,郭娜不是没怀疑过,但她也总是安慰自己说这不过是因为自己财运不好,不愿意往老汪身上怀疑。
没想到眼前这个小骚蹄子居然一句话就戳破了自己的疑惑,她看来早就知道自己的事。
这种恼羞成怒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郭娜朝着舒畅几步冲过去,伸手就抽了舒畅一巴掌。
“你个小贱逼,轮不到你来挑拨我们夫妻关系”
舒畅迎着郭娜的巴掌,一点躲闪的意思都没有,她的目光充满了倔强,她的身体没有一丝颤抖。
就像从前的,那个年轻的舒畅一样。
只不过现在,她的这份倔强和坚韧,完完全全只为苏亦凡而生。
她的每一次痛楚,每一次牺牲,都是为了更接近他,为他清扫前路的障碍。
她知道苏亦凡在外面,也知道她的苦肉计必然会让他心疼,更会激发他惩罚老汪的决心。
这份疼痛,反而带给她一丝献身的快感。
这种眼神让郭娜本已不年轻的心有觉得有点刺痛,她咬咬牙,在击中舒畅的同时又抄起了茶几上的花瓶。
老汪火烧火燎地赶回家的时候,舒畅已经满脸是血,被郭娜打得整个人都要昏迷过去了。
因为是家里,没什么人阻止,司机又出去买东西,郭娜疯起来动手没轻没重,有几下差不多都是抡起茶几上的东西砸在舒畅额头上,那效果不亚于用石头重击头部。
本来对舒畅有着一腔怒火的老汪看到这一幕,差点没被吓死,跑过来拦住自己老婆,又让司机兼保镖的曲飞赶快送舒畅去医院。
齐瑞民也跟着老汪回了家,本来这种别人家事他是没打算参与的,无奈老汪回来得太着急,自己又没法装死走开,老汪还拽着他,只能跟来。
看到这老汪家里小三和大妇之间已经发生了差不多一场血案,齐瑞民一边庆幸自己终于不用帮老汪参谋选择谁的问题,一边赶快跟着曲飞送舒畅去医院,避开人家葡萄架子彻底散掉的可怕场面。
老汪本来打算教训舒畅的愿望在看到这一幕后变淡了,反倒更加觉得自己的原配有些不可理喻。
汪健侯的成长过程中自己老婆参与甚少,多数都还是自己亲力亲为。
现在看到这么血腥凶残的一幕,老汪忽然有些后怕,想象了一下这个每天几乎都无所事事的婆娘如果想办法对付自己会怎么样。
这种联想带来了极为可怕的后果,老汪在帮舒畅签单了住院费之后,一个人又回到办公室里坐了很久。
无论郭娜怎么打电话,过去找,甚至咒骂,老汪都没有再见郭娜。
经历过很多背叛的老汪一直都在担心别人反过来给自己致命一击的问题,直到今天他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真正所在。
如果郭娜想要给自己致命一击的话,自己恐怕就真的是致命而不是丢掉一部分财富的问题了。
这个问题太大太可怕,老汪想了半天觉得头疼,他决定扼杀掉这种可能。
而此时此刻,作为整件事最关键的那个角色,舒畅依然在医院昏迷中。
老汪到家没多久之后舒畅已经被送进医院,她只是轻度昏迷,身上的伤看上去像重伤害,实则只是头部脑震荡比较严重。
郭娜的事本来应该是立刻有人会承担下来,让她不至于被抓去先拘留再等验伤报告,毕竟还有老汪这尊大神在。
但因为各路媒体的目光聚焦所在,这件事终于还是变得有些难办。
找人顶一下不是问题,怎么样不着痕迹地找人顶一下才是大问题。
那么多人等着挖老汪家里的烂事,郭娜和舒畅之间的事第一时间就被人知晓,想要真的做到滴水不漏谁也不敢打包票。
结果最终郭娜还是被抓进去了。
苏亦凡的【秘密战略部署】与舒畅的【情欲献祭】当医院里一片喧嚣,媒体的嗅觉如嗜血的鲨鱼般被激起时,苏亦凡正在一个隐蔽的顶楼私人病房里,深思着这场由他精心布控的棋局。
他手中把玩着一支从病房顺手拿起的一次性注射器,修长的指尖轻巧地弹着针筒,眼神深邃而玩味。
舒畅的苦肉计虽然“愚蠢”
,却是最能撕开老汪伪装,引爆舆论的关键一步。
他早就预料到了她会如此激烈地行动,也早就做好了收割的准备。
在他眼里,舒畅,这个充满智慧又性感火辣的女人,他怎能让她白白受这份苦楚?
这场医院之行,对他而言,更像是一场对舒畅身心深入抚慰的“治愈游戏”
,一场彻底将她灵魂深处对他苏亦凡的眷恋激活的“情感深潜”
“嗯。
头好疼”
病床上,舒畅发出细弱的呻吟,苍白的脸颊微微皱起,额头上的纱布显得格外醒目。
苏亦凡轻抚着她的秀发,指尖摩挲着她暴露的头皮边缘,那里还有些湿漉漉的血迹。
“我的小妖精,醒了?
头还疼吗”
苏亦凡轻柔地问道,语气里满是令人心软的疼惜,却又带着一丝丝的宠溺和隐晦的强势。
他将冰凉的指腹按在舒畅发热的额头,慢慢地揉捏着。
舒畅朦胧地睁开眼,目光涣散地落在苏亦凡英俊的脸上,带着病弱的迷离,却又夹杂着无尽的委屈和眷恋。
那是对自己的男人,绝对的依赖和交付。
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有些僵硬,但苏亦凡的触碰却像电流般穿透了她疲惫的感官,一股奇异的电流从头皮直冲向她身体最敏感的花穴。
她嗓音沙哑,声音极轻,带着撒娇般的虚弱。
“是我,乖。
知道你受伤了,心疼死我了”
他俯下身,温柔地亲吻她的唇瓣,湿热的舌头轻轻探入她微张的檀口,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的津液。
她受伤了,虚弱了,这反而让她褪去了平日的锋芒,变得像一只乖顺的猫,彻底卸下心防,只在他面前展现出最柔软的一面。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只有在这种状态下,她才更易被他的爱欲彻底浇灌和俘虏。
舒畅浑身轻颤,带着伤痛和酥麻的双重冲击,回应着苏亦凡的亲吻。
她虚软的手臂缓缓抬起,搂住了他的脖颈,湿润的唇主动迎合上去,用尽最后的力气缠绕,渴望从他身上汲取一丝温暖和力量。
他的气息、他的味道,是她在这个复杂世界里唯一的真实和避风港。
她的理智还在提醒她这身受重伤的身体不应该如此放纵,可身体却早一步诚实地迎合了他的所有。
这便是所谓的“情伤难愈,唯欲可解”
“乖乖的,我来给你检查一下伤势”
苏亦凡在她耳畔低语,声音沙哑性感。
他的大手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划过她细长优雅的脖颈,轻轻拂过她锁骨的曲线。
柔软的衣衫下,是他所熟悉的,女性身体特有的温软与弹性。
他知道,每一次的“为他牺牲”
,都会让她身体里埋藏的情欲种子发芽生长,开出最艳丽的淫荡之花。
舒畅在他温柔的触碰下发出羞耻的闷哼。
尽管虚弱,可她下身已经有些湿润。
那是身体对他的绝对渴求,是蛰伏已久的淫水蓄势待发。
在昏迷的这段时间,她潜意识里一直在渴望着他的爱抚。
现在,她感受到了。
她清晰地感受到身体对他的渴望,超越了一切疼痛与屈辱。
苏亦凡并未急于解开她的病号服。
他知道,像舒畅这样自尊心强的女人,越是表面上的抗拒,越代表内心深处对他的完全交付。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小瓶医用酒精,倒了一些在自己掌心,然后慢慢搓热,让带着消毒水味道的温热手掌覆盖上她受伤的额头,再顺着头皮往下,揉按她紧绷的颈项。
“放松点,我的美人儿”
他低笑着说,指尖灵活地游走,在她脊柱的凹陷处轻轻按下。
舒畅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身体绷紧,后背弓起,酥软的感觉得她恨不得就这样在他身上化作一滩春水。
别碰那儿”
她带着哭腔呢喃,羞耻和快感几乎要将她撕裂。
那是她平日里连自己都很少触碰的敏感带,此刻被苏亦凡毫不留情地掌控。
她的神智虽然还有些模糊,可这种快感却是如此真实而清晰,让她对苏亦凡的身体产生了最深切的依恋。
苏亦凡的目光变得深沉。
他知道她想说什么,却又故意放慢动作,一点点拨开她汗湿的长发,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后颈。
他低头,用唇轻柔地吮吸着她那块皮肤,带着惩罚与占有,也带着极致的爱怜。
舒畅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高高的弧度拱起,像一只柔弱无骨的小猫。
她无力地将头仰起,把她完美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的舔舐之下。
细密的汗珠沿着她美丽的弧线滚落,滴湿了他吻过的地方,也让空气中充满了她专属的淡雅体香与病房消毒水的混合气息。
这奇异的气味,反而让他更加心驰神荡。
他感受到她皮肤下的血管在剧烈跳动,感受着她细长的手指,在不知不觉中紧紧抓住自己的病号服下摆,像要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他轻轻扯开她脖颈上的扣子,将手探入病号服内,冰凉的指尖碰触到她细腻的肌肤。
他清楚记得,她身上的每一寸敏感带,每一次爱抚都能激起她最深层的渴望。
【她恨他,恨这孽徒为何能轻易掌控自己的身体和心。
明明身受重伤,可他温柔的指尖却像是带着魔法,所过之处无不让她酥麻。
理智告诉她要拒绝,可被酒精刺激得有些昏沉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要,还要”
】他知道她内心还在挣扎,但此刻的他就是她唯一的救赎。
苏亦凡直接掀开了她的病号服,毫不掩饰地展示着她洁白娇软的玉体。
在她的乳房上,几道红痕触目惊心,那是郭娜留下的粗暴印记。
他目光中闪过一丝阴狠,轻柔地摩挲着那片红痕。
“该死的,竟然敢这样伤害你,回头我让你给我百倍偿还”
苏亦凡低咒着,声音却无比温柔。
他的唇移向她饱满的乳房,含住一边的嫣红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另一只大手则霸道地揉捏着另一边的奶子,肆意地变换着形状,将它们挤压、拉伸,指尖捏搓着她硬挺的乳头。
不,不行”
舒畅彻底清醒过来,剧烈的快感和羞耻感交织着,让她忍不住挣扎起来,双手本能地想推开他。
可虚弱的身体哪能抗拒苏亦凡的力道,只能在他身下颤抖着迎合,像一条离水的鱼。
她知道他是在怜惜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她,可这样的爱抚,让她感觉得身体都被他灼热的唇舌融化了。
“还嘴硬吗?
你的嘴唇都在我乳尖上告诉我‘快舔快吸’了,宝贝儿,嗯”
苏亦凡邪魅地笑着,更加用力地吮吸她那被刺激得胀大的乳头,舌尖在其顶端绕圈,舌根深深地埋入乳晕。
她身上的酒红色疤痕在他粗粝的吮吸下变得越发清晰,宛若羞耻的勋章。
舒畅的呼吸变得粗重,鼻翼微张,每一次的吸气都带着压抑不住的媚意。
她的身体像是绷紧的琴弦,随着他有力的揉捏和吮吸而剧烈颤抖。
下身的花穴早已被爱液浸透,湿漉漉的潮湿感提醒着她身体深处对苏亦凡的渴求。
她知道这样是在“污染”
他的气息,但他丝毫不在意。
“乖,让我看看你的小嘴儿”
苏亦凡稍稍起身,轻咬了下她红肿的乳头,引得舒畅又是一声带着酥麻的娇嗔。
他目光落在她两腿间湿漉漉的私密处,白皙的腿根夹紧,仿佛想要藏住那羞人的潮湿。
他大手轻柔地滑向下腹,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最终停留在那隆起的三角地带。
他低头亲吻着她的阴阜,将脸埋在她的两腿之间,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弥漫着属于她独有的清甜骚味,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消毒水气息。
这奇异的组合,反而更令他兽性大发。
他大手粗暴地撕裂她的病号服下摆和底裤,让她的羞人之处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她雪白娇嫩的阴唇因为爱液的浸润而闪烁着诱人的光泽,阴蒂更是挺立得如同红樱桃一般,昭示着它此时此刻,正多么渴望被他怜爱。
【我不能!
我怎么能!
病房里。
还可能有人来!
可他的舌尖,已经触碰到我最深处的欲望了。
天啊,这股麻痒,如同电流席卷全身,让我失去了所有力气。
我的身体为什么会如此背叛我?
这种被掌控的快感,明明羞耻,为何又让我深陷其中?
苏亦凡,你这个小坏蛋。
】舒畅的意识在快感中被撕扯成碎片,她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整个人绷得死死的。
舒畅发出带着颤抖的喘息,大腿猛地夹紧。
苏亦凡并未理会她的抗拒。
他知道,现在他越是强势,她内心对他的渴望和顺从就越深。
他的舌尖沿着她嫩穴的边缘细致地舔舐,舌头用力挑弄着那高高挺立的阴蒂,一下一下地卷吮,像在吸食一颗熟透的蜜桃。
她的阴道内瞬间涌出更多的爱液,带着她独特的清甜气息,瞬间浸湿了他的唇舌。
“我的小浪蹄子,看看你,多会流骚水”
苏亦凡低声地揶揄着,舌尖深入她的穴口,勾缠着她粉嫩的媚肉,吸吮着那咕咕冒出的爱液。
他甚至伸出舌头,深入到她的小花径深处,一下一下地挑逗,让她的花瓣因为他的侵犯而翻飞、颤抖。
舒畅的双腿完全缠绕在苏亦凡的头上,被快感侵蚀得没有一丝力气。
她的阴部紧紧夹住他的嘴巴,如同一个深情的漩涡,恨不得将他整个吞噬。
给、给我啊。
我、我要”
她难耐地弓起身体,花穴的蠕动伴随着急促的娇喘,下身彻底湿成一片。
她的声音变得语无伦次,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都在快感中被冲散,只剩下对他的肉棒无尽的渴求。
“想不想要我,嗯”
苏亦凡含糊地回应着,指尖灵活地在她湿润的会阴处按压。
当他确认她彻底被自己引燃后,才缓缓抽身。
舒畅发出不满的呜咽,双腿依然无力地夹紧。
她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有眼前这个男人才能让她得到满足。
他起身脱掉碍事的病号服和自己的衣物,露出他精壮而充满力量的躯体。
结实的胸肌和八块腹肌昭示着他平时完美的训练,古铜色的皮肤上覆盖着细密的汗珠,散发着属于雄性特有的炽热气息,几乎让她感到目眩。
舒畅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纯粹,那是一种纯粹的对身体的渴望,像是一头幼兽找到了最能填饱肚子和给她庇护的领袖。
她主动伸出她被快感和虚弱磨损的小手,探向他硕大的肉棒,小手指轻柔地在其顶端来回磨蹭。
肉棒早在他猛烈的爱抚中坚硬如铁,粗壮得能撑破任何人的理智。
苏亦凡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她的指尖是如此灵巧,他从未体验过这种酥麻入骨的感受。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蛊惑而性感:“宝贝儿,现在知道谁是你的主人了吗”
“我。
要苏亦凡”
舒畅哽咽着,她的指尖用力地搓揉着他的肉棒顶端,小嘴无意识地吞吐着。
“好宝贝”
苏亦凡亲了亲她潮红的小脸,掰开她因为高潮和羞耻而夹紧的大腿,宽阔的臀肌和精壮的大腿猛地挤压进她双腿之间,让两人的阴部仅仅贴合,感受着她私密处滚烫的湿润,他那粗壮的肉棒直接顶在她的花穴口上,引得她身子猛地一颤,花穴像见了美味的肉块,疯狂地收缩吸吮,饥渴无比。
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俯身含住她的唇瓣,与她进行一场最深情的舌吻。
他的舌头深入她檀口搅动,强行攻城略地,她的舌头也笨拙却深情地回应着,两条舌头勾缠着,互喂着津液。
直到她发出抗议的呜咽,苏亦凡才微微撤离,在喘息声中对她说:“乖,自己抬高腿,方便老公肏你,嗯”
舒畅意识模糊,可她还是本能地伸出双腿,缠绕在苏亦凡的腰间。
她的双腿修长而有力,包裹着他的精壮腰腹。
在情欲的作用下,她的腿根不由自主地分开,完全为他敞开了她湿漉漉的嫩穴,邀请着他的进入。
苏亦凡低吼一声,在她主动的配合下,坚硬的肉棒终于在爱液的润滑下,“哧啦”
一声,深深地没入她颤抖的身体。
舒畅的身体猛地弓起,痛呼一声,随即又转为绵长的娇吟。
那从未有过的被撑满的异物感,瞬间让她感到整个身体都要炸裂开来,理智被冲击得支离破碎。
她从未想过,这个少年会有如此硕大的凶器,完全地占领她最深处的空间,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充实感。
她的花穴紧窄而滚烫,每一次收缩都让他忍不住闷哼。
“舒畅,我的好宝贝”
苏亦凡在她耳畔低语,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那充血的耳垂,“还嘴硬吗?
这儿舒服不舒服?
你这花穴紧得像第一次被肏的小穴儿”
他刻意用粗俗却又充满诱惑的词汇挑逗着她的神经。
舒畅身体僵直,眼角有泪水溢出,可下身传来的极致充实感和快感,让她根本无暇思考羞耻。
她的穴肉被苏亦凡粗壮的肉棒反复摩擦,顶撞着,那种内壁被撑开到极致的扩张感,伴随着每一寸都充斥着肉棒的热度,让她沉溺在巨大的快感旋涡里,无法自拔。
快点!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试图以最销魂的姿态迎合他的每一次深挺。
苏亦凡搂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开始了凶猛的冲撞,每一次深捣都让他的肉棒顶到她花心最敏感的宫口,带来阵阵酥麻。
卧室里回荡着潮湿肉体撞击的“噗嗤噗嗤”
声,夹杂着舒畅抑制不住的、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她的长发随着剧烈的晃动在枕上狂乱飞舞,眼泪止不住地滑落。
他的龟头棱子狠狠地挤压着她的宫口,然后猛地冲撞而过,那股巨大的吸力,仿佛要把他的阳精全都吸纳进去。
“小妖精,是不是想要更多?
想要被我狠狠地肏干,嗯”
苏亦凡喘着粗气,恶劣地命令着,一边在她耳边发出下流的言语,一边加重腰上的力道。
舒畅已完全沦陷,双眼迷离,嘴唇微张,发出只有野兽在求爱时才会发出的绵长娇吟。
她的双腿越夹越紧,穴肉疯狂地吮吸着他的肉棒,高潮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瞬间吞噬了她的所有意识,仿佛要将她所有的感官和羞耻彻底洗涤一空。
【身体如同风中的落叶般颤抖,又酥又麻。
这极致的快感让我忘了我是谁,忘了身在何处。
只有他。
只有苏亦凡这凶猛的肉棒能给我如此深切的填补。
我的生活,被老汪毁掉了一部分,可你,苏亦凡,你却让我找到了存在的意义,甚至连灵魂都被你的阳精洗涤干净。
让我沉沦吧,我渴望你更多的占据!
】苏亦凡感觉到一股极致的绞缩感从舒畅的穴内传来,他知道她达到了高潮。
他低吼一声,粗壮的腰身疯狂耸动,猛地几次深捣,在舒畅的子宫内深处射出了滚烫的精液,将她的穴内灌满。
舒畅身体一阵痉挛,脚趾绷直,潮水般的爱液和尿液同时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极致浪叫,她彻底失神了。
“宝贝,我的舒畅,你终究是我的,从今往后,只有我才能给你真正的快感”
苏亦凡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汗珠和泪水,爱怜地抱着她因高潮而瘫软的身体,那股炙热的精液还在她穴内流淌着,感受着她子宫的温热。
他缓缓将她打横抱起,精液和爱液混着从她湿淋淋的私密处流淌下来,在空中滴落,空气中弥漫着腥甜浓郁的爱欲气息。
他抱着她,快速地走向了病房自带的浴室。
宽敞奢华的浴室里,巨大的穿衣镜映照出他们赤裸缠绵的身影。
苏亦凡打开柔和的灯光,镜子清晰地映照着两人相连之处,那是何等血脉贲张、充满力量感的结合。
“我的舒畅,你就是为我而生的尤物”
苏亦凡命令道,让舒畅面对着镜子跪好,双腿被他掰开到极致。
她此刻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乖顺地由他摆布,跪坐在光滑的地砖上,穴内仍流淌着他的精液和自己的爱液,在光洁的地砖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他从背后再次狠狠插入她的嫩穴,精壮的腰身一下又一下地挺进,每一下都重重撞击着她红肿的宫口,让她的身体在巨大的镜子前晃动。
他宽厚的大手绕到前方,握住她丰满的乳房,大力地揉捏着,让雪白的奶子在他手心变幻着形状。
镜子里,舒畅因为疼痛与快感而扭曲的脸庞,媚态尽显。
她半阖着眼,只能看见镜子里男人对自己极致的征服与占有。
“骚货,现在还想着为我报仇吗?
我看你只想被我肏烂,是不是”
苏亦凡低声恶语命令着,每一次抽插都加重羞辱的意味。
我只、只想要你”
舒畅被镜子的刺激羞耻感爆发,却又因此感受到更为极致的快感,身体扭曲着,语无伦次地求饶。
精液混合着爱液在她花穴口溢出,流淌在他粗壮的肉棒上,让每次的抽插都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感到自己的子宫被他的巨大凶器填满了,快感让她几乎晕厥。
苏亦凡看着镜中她因自己冲撞而狂乱摇晃的身躯,听着她口中呼唤的“老公”
,心头一阵火热。
他又猛地加重冲撞的力道,将她的子宫撞得“砰砰”
作响,镜子里的倒影模糊,只剩下剧烈晃动的两具缠绵肉体,交织出一幅原始而又野性的画面。
在她再次抵达高潮后,苏亦凡再次将浓稠的阳精尽数射入她娇嫩的花穴深处。
她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像一只刚从暴风雨中捞上来的小鸟,浑身无力,却又带着被滋润过的满足。
他拔出仍在跳动的巨大肉棒,两人交缠的混合体液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光滑冰凉的地砖上。
苏亦凡抱着她走进了宽大的浴缸,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洗涤掉身上的粘腻和罪恶,也冲刷着她内心的所有抗拒和挣扎。
舒畅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头枕在他的肩窝,眯着眼半睡半醒,嗅着他身上独有的男性气息,混杂着淡淡的爱欲和自己的体香。
这一刻,她内心是前所未有的踏实和温暖,如同在沙漠中寻到了绿洲,像是夜间漂泊的小舟终于泊进了避风港。
她的理智完全熄灭,灵魂彻底沦陷。
这个男人,这个为她挡风遮雨,替她承受伤痛,用雄伟的肉棒彻底征服了她的男人,是她唯一的天堂。
“我的好宝贝儿”
苏亦凡亲吻着她光滑的背脊,在她臀瓣上拍了一巴掌。
她哼哼了一声,却丝毫没有抵抗。
翌日清晨,舒畅在朦胧中醒来,泪水浸湿了枕头一角,不是不情愿,而是为自己彻底沉沦于苏亦凡的肉体与灵魂感到一种羞耻又极致的幸福。
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下那个结实的身体,以及两腿间隐隐作痛却又异常充实的花穴。
那被贯穿、被填满的记忆如同烙印,时刻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
她轻轻咬着指关节,心底深处却不是委屈,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归属感和被征服后的臣服。
苏亦凡伸长手,把她捞进怀里,闷声亲吻着她的头顶,指尖轻柔地描绘着她因疼痛和欢愉而紧锁的眉间。
“就这么不情愿?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的玩味,却更多的是爱怜和绝对的占有。
她别过头,脸颊泛红,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可身体却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磨蹭着他充满力量的精壮腹肌,感受着那被紧致地收缩过后的温暖。
她的身体早已替她的心做出了选择。
‘没有,那怎么哭呢?
我的小哭包”
苏亦凡轻抚着她的秀发,“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一谈,舒畅,你知道我的意思,一直都知道。
但是你气我不理解你,气我误会你,气我。
那样对你,可是你不想想,我都是太嫉妒昏了头,我多喜欢你你不会不知道吧”
他一边说,一边抚摸她光滑的私密处,让她的身体再次敏感地回应,潮水般涌出爱液,证明她身体的诚实。
“苏亦凡,没用的”
舒畅的身体被他一触,又是一阵颤栗。
她的嘴上这么说,可缠在他腰上的双腿却收得更紧了,扭动着,用湿漉漉的嫩穴贴紧他的肉棒,仿佛在催促他再次进入,让她感受那份极致的充实和爱。
正文第四十八章隐隐的讯号李正赶到派出所的时候,老汪家的后院还没起火,马所长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接电话。
大凡做到所长这个职位的人,平时最多的工作当然就是开会和接电话。
在天朝大环境下,“办事”
这两个字代表的涵义丰富而多彩。
马所长既然坐到了这个位置上,能办的事自然比一般人多一些,业务当然也就繁忙。
今天照例有人要孝敬马所长饭局,饭局上谈什么还没细说,马所长心中有数应该是为了最近的一些整治活动。
想到自己辖区那些大大小小的店,马所长习惯性地眯起眼睛,仔细算了一下自己最近应该有些什么好处。
就在放下电话开始闭目养神的时候,有人敲门。
马所长眼皮一抬:“进来”
进来的是老张,他在所里混了多年,跟过去几位所长关系都不错,面对现在这位马所也是嬉皮笑脸:“马所,我们抓了点人回来,您看”
老张和小彭带队去抓人的事马所长当然知道,但他还真没当这是回事。
齐瑞民的手下伸手到了写字楼本身就是老齐的不对,自己一切程序正常。
如今人抓回来了,就看老齐打算怎么把这出戏往下演呗。
“抓了几个”
“十多个”
老张嘿嘿笑,“马所你先别急,咱们这次抓人可不是白抓”
马所长眼皮一翻,想起当初老张满脸难以置信地说有人报警时的话了,问道:“真是。
那小子的公司”
“真是”
老张赶紧详细说明,“齐瑞民的小弟好像专门去闹事,听说齐瑞民最近跟老汪走得近,这算是神仙打架的事了。
您看咱们是不是”
马所长略一思索,点头道:“正常流程,秉公办理”
说这八个字中气十足的马所长还没把老张送走,又有人敲所长室的门。
进来”
马所长已经有点不高兴了,老张还好说,其他人很少有这个时间打搅自己的。
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穿着贴身剪裁西装的青年。
浸淫官场这些年,马所长也算是炼就一双火眼金睛,几乎是一眼就看得出青年身上的一套西装价值不菲,手腕上还明晃晃地挂着差不多要一百二十万的限定版江诗丹顿,脸上表情倒是不怎么倨傲,看上去很和气。
来的人正是给苏亦凡当应召女郎的李正。
李正心里清楚,他在苏亦凡身边充当的是一个工具人的角色,偶尔也能替他跑腿办事。
他自己倒是很乐意做这样的“工具人”
,能搭上苏亦凡这条线,还能近距离欣赏他周边的美女环绕,偶尔还能感受到这些美女对苏亦凡爱意的辐射。
例如程水馨,虽然跟他有过一些交易性质的交情,但在苏亦凡面前,程水馨永远是娇媚如水的样子,那是他这辈子都无法得到的女神,让他只敢在苏亦凡身边远观。
“马所长您好”
李正也不管老张在不在,拎着手提箱进来,开门见山地说道,“我叫李正,您可能不知道我是谁,不过您一定知道我父亲,我父亲是李东升”
这种自报家门的方式有点嚣张,却是让马所长觉得还算正常。
风传李东升最近好像要大事化小,那他儿子出现四处活动也就在情理之中。
说不得李东升儿子这个头衔就值得马所长站起来跟李正握了下手:“你好”
这是官的矜持,李正很容易理解,笑着点点头,在办公桌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老张瞧见情况略不对劲,对马所长打了个招呼就出去了,留下两个人在所长办公室里单独谈。
李正不愧是见过世面的富二代,光是眼神上就不弱于马所长。
两个人目光对上,马所长就知道这个看起来和气的青年骨子里其实强势得很,他这是要找自己做点什么。
“马所长,我知道您时间宝贵,我就不浪费您太多时间了”
李正依然开门见山地说道,“今天进来的那十几个小子,我想您好好招待他们一下”
“好好招待”
的意思当然不是真的好好招待,如果是要保人出去自有另一番说辞。
马所长稍微错愕了一下,他还以为李正是来要求放人的,没想到这位少爷居然是打算来落井下石。
李正才不给马所长更多惊愕的时间,继续说道:“马所长,我这个人也没有什么别的本事能帮您。
这样吧,所里现在的食堂翻修工作给我,我免费给您修个食堂如何”
派出所食堂翻修计划本来是就是年内任务之一,马所长正为如何从那些嫖客和赌徒手中榨出这两百多万发愁,李正就来了个瞌睡送枕头。
说李正不过是个临海人在滨海没有一点根基,打死他都不信。
马所长心里透明白,李正这是在给自己双重压力,利诱是一方面,告诉自己他李家在滨海一样有各种关系也是一方面。
这种面子给是不给,问题就抛给马所长了。
马所长稍微犹豫了一下,他本来让老张”
秉公办理“为的就是看一下齐瑞民的反应。
现在瞧这情况,自己应该是不用看了。
但就这么答应?
好像有点没面子,让一个小辈随便说两句就把事情定下来,这有违马所长平时的官场哲学。
李正在跟苏亦凡谈心的时候那股小媳妇劲现在是一丝都看不见,他整了整衣领,把手中的手提箱放在茶几上,按下密码展开。
‘时间仓促,没有什么好东西,希望马所长笑纳”
马所长都不想看里面是什么了,又忍不住要看一眼。
箱子里没有别的,就是钱。
一个手提箱其实装不了多少钱,小一点的箱子充其量数十万而已。
但看上去视觉效果的确震撼。
就像很多公司发年终不会用转账数字而是一定要发现金一样,钱这个东西,拿出来实实在在给人看见,才能发挥它的最大魔力。
李正是个爽快的年轻人,爽快到老一辈的人都不太喜欢这种直接,它一瞬间就撕破了很多虚伪的面具,让习惯了隔空推手的人各种不适应。
哪怕现在这个速食时代里,这么干也不太容易让人愉快。
偏偏李正就是这么干了,那么他要的已经不仅仅是马所长现在的态度,还有以后的态度。
眼珠子转了转,马所长很想推开这个箱子,说两句义正言辞的话。
但马所长也就只是想想而已,他没这么干。
无功不受禄,李正的意思很明显,既然有求于自己,当然是一个示好的上佳机会。
而且谁又能保证李家不来滨海发展呢?
李正既然在滨海也有自己的人脉,现在来给自己送温暖,已经算是给足了自己面子。
这样的笑脸虽然不是让自己那么舒服,自己到底是迎过来,还是打一巴掌?
在心中稍微犹豫了一下,马所长已经有了结论。
老齐这一次还真是有些不自量力了。
这掰腕子的排场,可真够粗的。
马所长目光盯着那一箱子钱,表情倒真是有几分纠结,“我们就是正常流程走,不存在什么私人人情之类的”
李正呵呵一笑:“马所,我不跟您藏着掖着,严肃处理也不算不合规矩吧?
反正我就是想看看背后那位有什么动作,到时候我不会把您装进去就是了”
这是宣言也是保证,马所长犹豫了一下。
仔细算算老汪这几年给自己的好处不算多,关键是老汪人家都走高层社交了,雨点淋不到自己身上。
哪像李正这样亲自来跟自己谈,开门先送钱,而且把送给自己的和送给所里的分开。
这种时候犹豫已经没意义了,马所长索性一咬牙,把那箱子扣上往自己面前拉了几寸。
这个动作意味着马所长接受了李正的邀请,也意味着他接下来就要听李正的安排。
李正稍微笑笑,好像对这种事已经很熟悉了,他其实有更多办法解决问题,但今天他就求个速战速决。
这份人情不算太大,也就是稍微帮个忙的的程度,最重要是能让苏亦凡满意。
两个人各取所需地解决了观念问题之后,李正就打算说说自己的看法,还没等说出话来,又有人敲办公室门。
马所长都想咆哮了。
妈的老子这里是公共厕所吗?
怎么一上午这么多人来打扰,一个接一个跟探监似的。
马所长的口气里已经有了隐隐愤怒的成分在,所长室的门于是被推开了,刚才还跟马所长心照不宣笑呵呵的老张有点慌张地跑进来。
“马所,出大事了”
马所长心说除了全国通缉要犯在自己辖区出现这种事之外还能有什么大事?
瞪了老张一眼,有点不悦地问:“怎么了?
能有什么大事”
老张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汗,这大夏天的在空调房里居然能脸上有汗,可见他此时的心理压力的确是不小。
“马所,刚才有人报警,我们出警。
把,把老汪的老婆给抓回来了”
马所长腾地一下站起来,他觉得自己整个人瞬间都不好了,有点难以置信地问道:“老汪的老婆。
你们抓郭娜干嘛”
老张用快哭出来的声音解释道:“有人报警,可能是重伤害。
去的人一看是老汪老婆,本来打算找个人顶一下就算了,可有媒体在老汪家门口守着呢,真那么干的话咱们就都完了,只能先把老汪老婆给抓进来”
马所长思考速度绝对是四核级别的,几乎是一瞬间就想到了重点:“那老汪没表态”
老张的脸色稍微缓了一下,马所长这个思考角度让他没刚才那么恐慌了:“好像。
好像没表态”
“到底有没有”
马所长怒道,“说清楚”
老张一个激灵:“没有!
绝对没有”
马所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行,我知道了,先押着,别审,媒体来问就说取证”
老张见自己头儿已经笃定了,也不再慌张,点点头转身去照办。
默默更新,当然也求红票,。
正文第四十九章不死不休整个过程李正都在旁边看着呢,他脸上的表情一点看热闹的样都没有,内心倒是很八卦老汪这个滨海各路神仙都要提上两嘴的牛人怎么会遇到这种事。
印象中苏亦凡跟老汪有点过节,李正很想第一时间打电话跟苏亦凡八卦,碍着马所长的面子没好意思,而是先提出了要求希望能好好审蓝颜等人。
蓝颜对进派出所这种事都已经习惯了,在临时拘留室里正有一句没一句地安慰一起被灌进来的小兄弟。
同在一间屋子里的小兄弟最小的才十八岁,对这种被抓进来的场面还有点腿抖。
蓝颜倒是一点都不介意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哼哼道:“放心吧,老大让咱们办事,就一定会来捞咱们,要不将来其他人也要戳老大的脊梁骨。
你们别担心,一会就应该有人来保咱们了”
小弟江湖见识浅薄,听了蓝颜一番话觉得稍微有点安慰,情绪慢慢稳定下来。
一行人在小黑屋里待了没多久,终于有人过来了,是早上抓蓝颜的那个老警察。
老警察脸上一脸正气,看上去就跟宣传片里那种把自己奉献给岗位的榜样警察差不多,就连眼神都明亮坚定。
蓝颜倒是没少见过这种货色,看见老警察过来要开拘留室的门,连忙站起来走过去。
看见蓝颜这张被人揍得有点像猪头的脸,老张就在心里忍不住叹气,这小子自己当然认识,也算是年轻一代里比较懂得见风使舵的聪明人之一。
没想到这次居然踢到了苏亦凡这块铁板上,也不知道这小子的下场如何。
就在刚才,闯进所长室的一幕还让老张记忆犹新,那个放在马所长办公桌上的皮箱虽然已经扣上了,老张还是能分辨得出里面是什么。
这真金白银的架势老张很久没见过了,有点小震撼。
现在谁还用这种老土的方式送钱啊?
又显眼又笨拙,除了让人看着觉得挺震撼的几乎没有其他效果。
老张还抽空看了一眼马所和那个坐在沙发上年轻人的表情,发现两个人当中反倒是马所长的表情更纠结一些。
这种反差让老张很容易明悟到些什么,在找人交代好郭娜的事之后,他决定亲自去见见那个叫蓝颜的小混混。
今天整个所里都像是要疯了一样,光是老汪老婆的事已经让不少人带着一丝惊恐互相打探消息,老张穿过这些议论纷纷,听着大家交换资讯,自己一言不发地径直走到拘留室门口。
恰好李正这时候从所长室出来,马所长已经跟副所长通了气,整件事交给老张和小彭来办。
齐瑞民在滨海再嚣张也就是个贼,这里穿制服的没有一个人需要怕他。
反倒是郭娜的问题有点棘手,马所长还得看看老汪那边的后续反应。
“张队”
蓝颜对老张现在的表情不算陌生,但总觉得跟平时不太一样,“您有什么吩咐”
老张本来是打算暗示蓝颜要不要恰当地出卖一下自己老大什么的,听到这小子居然开口主动跟自己套近乎,顿时吓得后退了两步,压根不搭腔。
李正捂着电话正往厕所跑,看见这一幕总算对今天要办的事有点信心了。
进了厕所,李正左右扫视了一下没什么人,这才在电话里跟苏亦凡说了一下派出所这边听到的消息。
苏亦凡听到消息后有点震惊,他没想到舒畅为了真的让老汪不好过会做到这一步,早知道这样他是不会让舒畅这么干的。
死心眼的女人比较可怕,苏亦凡实在不知道怎么评价舒畅的行为,她这一出苦肉计显然也是想了很多才付诸行动。
美女主持人这么一出事,至少能让老汪家里本来遇到的问题再扩大几倍,又能彻底曝光老汪跟自己之间的那种关系。
这基本上就是要将老汪彻底整臭的节奏,苏亦凡真心觉得女人狠起来简直让人害怕。
【病房内,情欲与慰藉】苏亦凡看着手机上关于老汪的新闻,脸色凝重。
他放下电话,回身望向舒畅。
此刻的她,刚刚清洗完毕,换上了医院宽大的白色病号服,柔软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因为之前的欢爱,她甜美的脸颊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虽然额头上依旧裹着纱布,眼神却比刚才多了几分安宁与对他的依恋。
白皙的皮肤上,还有几处来不及消退的吻痕和掐痕,那是他昨夜疯狂的烙印。
苏亦凡心中一动,知道此刻是巩固情感、加深她精神臣服的最佳时机。
他走过去,在她床边坐下,拉过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亲吻着。
“傻瓜,都伤成这样了,还替我卖命”
他低声埋怨着,眼神却温柔得能将人溺毙。
舒畅听着他带着磁性的嗓音,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涌遍全身。
她的身体依然有些酸痛,尤其是被苏亦凡粗暴进入过的小穴和被他肏得深红的宫口,此刻隐隐作痛却又带来极致的空虚。
她的双腿在他大力的插入下,被狠狠的碾过。
现在双腿间被撑开的酸麻感与他的温度交织在一起,让她沉溺在这种既熟悉又新鲜的余韵中。
“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愿意”
舒畅靠在他肩头,嗓音依然沙哑,眼神却亮得惊人,毫不掩饰她对他极致的爱意。
她能感觉到,身体的痛楚在这种献祭式的“付出”
后,反而变成了一种勋章。
“别傻了”
苏亦凡轻弹了一下她的鼻尖,“你是我的女人,我可舍不得你真受伤。
现在疼吗”
他的大手在她病号服下摆轻轻抚摸着她仍然肿胀湿润的花穴,感受着穴口那一丝丝残留的粘腻感,那是他们情欲交织后的罪证。
舒畅浑身一颤,下身那股熟悉又陌生的电流让她感到一种羞耻又极致的快感。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不敢直视苏亦凡,生怕自己的所有淫荡和对他的渴望,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我的身体为何会如此忠诚于他?
只是他的手轻柔地触碰了一下我的穴口,我就开始止不住地分泌爱液,穴肉像小嘴巴一样开合着,等待着他阳具的再次填满。
天啊,我是怎么了?
曾经高高在上、受人尊敬的女主播,如今却在他手下一丝不挂、淫荡难耐。
可我,为何如此享受这种被他完全占据、完全征服的感觉?
这是爱吗?
还是只剩下臣服?
】苏亦凡察觉到她身体的微颤,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他将舒畅紧紧抱在怀里,头靠在她温暖柔软的胸前,嗅着她脖颈处那股混杂着沐浴露清香和淡淡爱欲气息的味道。
大手探入病号服内,毫不客气地覆盖上她因之前情欲而被揉捏得胀痛、饱满的乳房。
他指尖轻柔地捏揉着她被自己蹂躏得高高挺立的嫣红乳尖。
还有人在外面。
舒畅小声抗议着,可声音早已带上了一丝软糯的娇嗔,完全没有说服力。
她的身体随着苏亦凡的揉捏,酥软地扭动起来,细密的汗珠再次从她额头冒出。
“在病房里,能有什么人来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
苏亦凡轻笑着,他当然知道外面有媒体在蹲守,也知道有洪楠的人守着。
但这种极度的刺激与禁忌,反而让舒畅更为兴奋,也更能加深她对他这种掌控一切的魅力所产生的依赖。
他轻轻拉扯开她的病号服,露出她那对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充满男性烙印的玉乳。
“我要,现在就给你,让你把我的骚水全都舔干净,把我的肉棒再吞进去”
他命令着,粗壮的大手霸道地抓住她雪白的大腿,让她纤细的腰肢被他的阳具贴合,在她温润潮湿的嫩穴上来回蹭着,滚烫而又硬挺的肉棒隔着薄薄的病号服下摆,磨蹭着她湿漉漉的花穴,让舒畅羞耻地扭动身体,下身涌出更多爱液。
【我浑身酥软,我的心像被蜜汁浸泡,甜得发腻,又刺激得战栗不止。
苏亦凡啊苏亦凡,你总是这样,把我引向深渊,却又给我最极致的快感。
我是你的女人,我彻底沦陷了。
我甘愿为你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骚货。
】“我想要”
舒畅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苏亦凡,眼中再没有一丝平日里端庄主持人的样子,只有满满的妩媚与渴求,她下身自觉地打开,扭动着,渴望他的进入。
苏亦凡没有即刻满足她。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角,起身在她床边蹲下,拉过她的右腿,让她被丝袜包裹的玉足搭在他的膝盖上。
他的大手轻柔地撕开她的丝袜,露出她洁白细嫩的脚踝,和泛着可爱粉嫩的脚趾。
“想不想把老汪彻底弄死”
苏亦凡的语气忽然变得冷酷而诱惑,与他正在轻柔抚摸她脚趾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
“想!
我想”
舒畅急促地喘息着,快感让她脑子混乱,她下意识地知道苏亦凡的话里蕴含着关键。
“那就用你最会说骚话的小嘴儿,好好给我吮吮这根东西。
直到它再也硬不起来”
苏亦凡轻抚着她光洁的玉足,将她一双雪白的脚掌送到自己的肉棒前,命令道,“用你最擅长的武器,去征服我的凶器”
舒畅几乎是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忍着双腿的酸软,身体慢慢躬下,病号服因为她的动作而上滑,露出了大片春光。
她伸出娇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他粗壮的肉棒顶端。
温热而潮湿的舌头触碰到炙热的龟头时,她羞耻地闭上眼。
这是她从未做过的事情,然而为了苏亦凡,她心甘情愿。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阳具上因为他的操纵而变得兴奋的鼓动,那是对她的邀请。
“宝贝儿,就这点力道吗?
我可会把你下面的花穴堵住,然后用这东西硬生生地肏开你”
苏亦凡恶狠狠地命令着。
舒畅小脸涨红,她当然知道这是他的激将法。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用丁香小舌热情地舔舐着他的龟头,再用力地吸吮起来。
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粗壮的肉棒,她羞耻而又贪婪地吞吐着,口中的津液混合着他肉棒顶端的前列腺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甚至尝试着用牙齿轻轻啃咬他的肉棒,那小小的乳豆一般的突起在他的嘴里翻腾。
【耻辱!
极致的耻辱!
我堂堂滨海名嘴,现在却要像个妓女一样给他口交。
可这份屈辱中,为什么又带着如此极致的快感?
他的肉棒,在他舌尖吮吸下的猛然勃动,又一次次地在我的口中胀大,填满。
我的口腔内壁被他雄壮的肉棒挤压着,麻麻痒痒。
我渴望被他征服,渴望被他玩弄!
】苏亦凡的手指轻柔地在舒畅的乳房上来回抚摸,让她感受到一种截然不同的酥麻快感。
他指尖在她胀大的乳尖上揉搓,又转而揉捏她浑圆的臀部,让那丰盈的肉瓣在他的掌心跳动。
舒畅的口交技术逐渐变得熟练,甚至大胆地尝试着用深喉去吞吐他整根肉棒。
当她感觉到龟头顶到自己喉咙深处,几近窒息的快感让她眼泪直冒。
“好宝贝儿,真是个天生骚货,这么会吸弄,嗯”
苏亦凡低声称赞着,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满足。
他猛地在她脑后用力,让她身体彻底弯折,被迫更深地吞下他的肉棒。
她发出“呜呜”
的抗议声,可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
她甚至伸出手,在他坚挺的睾丸上温柔抚摸。
当苏亦凡忍不住射出第一波滚烫的精液,将她口腔内尽数灌满时,他拔出肉棒。
舒畅嘴里包着他浓稠腥咸的阳精,发出一声带着羞耻的干呕,随即又忍住,小心翼翼地将口中混合着津液和阳精的液体吞咽下去。
那股热流顺着喉咙流淌,如同饮下了毒药,却又带来了奇异的兴奋感,一种来自彻底臣服的愉悦。
苏亦凡看着她强忍着不适,将他的精液全部吞下,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他知道,她彻底是自己的了。
他再次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拥抱。
“仇恨,交给我。
你,乖乖享受我就好”
【医院长廊,疑云与潜流】“那谁啊?
听说是个开游戏公司的”
走廊另一侧,两个小护士交头接耳地小声议论着,时不时看向舒畅所在的特护病房门前。
她们是受命在这里轮班看护的,但此刻好奇心显然压倒了纪律。
“我也听说过这小子”
有知道得多一点的,就吐露得更详细一些,“老陈爷俩记得么?
当初在中景国际,这小子跟老陈对上过”
陈欣父子的去向如今已成了滨海各种都市传说中的一环,这个话题一抛出来,立刻吸引了大批听众。
这些人聚餐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说点八卦互相打探消息吗?
随着一个个话题的深入,苏亦凡在这个城市里的所作所为渐渐被勾勒出一些模糊的线条。
首当其冲的话题就有陆玛一个。
“我说当时陆玛说自己被人欺负了,还找了洪家的少爷帮忙助拳,后来怎么忍气吞声了。
原来是碰上这位了”
“听说陆玛那辆车被撞到修都修不了,够惨的”
“这算什么?
陆玛爷俩都被人修理了,你看他们放一个屁了吗”
八卦这种东西永远是越八越多,从好奇开始的故事最终版本必然要满足大家的好奇心,过程如何曲折,故事编的怎样离奇都没关系。
反正当事人一般也没机会出面反驳。
与此同时,洪楠和冯峰两人在病房外候着。
洪楠看了看腕表,对冯峰轻声说:“亦凡这小子,够疼媳妇儿的啊,都一个小时了,还没出来”
他当然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也知道苏亦凡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舒畅,更是在用肉体和灵魂,彻底将她打上专属苏亦凡的烙印。
冯峰只是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面无表情,但眼底却带着一丝对苏亦凡的佩服。
这个年轻人,手段高明,不仅能征服对手,还能把一个个女人彻底收拢在自己身边。
苏亦凡这时从病房里走出,他穿着一身崭新的便装,脸上挂着一丝疲惫后的餍足,又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
他的目光深邃而幽暗,仿佛刚刚吞噬了世间最甘美的毒药。
“走吧,医院不是久留之地”
他看了一眼洪楠,语气平淡,却又带着命令。
洪楠立即会意,心说这是把舒畅折腾得够呛,现在怕外面吵闹,想给她一个安静的环境休息。
正文第五十章保证你满意苏亦凡几乎是很快就确认了舒畅的想法,这姑娘不仅仅是希望老汪后院起火这么简单,在解除了整个案件的保护期之后,必然有大量的媒体会循着线索追查老汪妻子故意伤人这件事。
等追查到舒畅这一环的时候,舒畅就可以利用她主持人的先天优势在媒体上继续帮老汪做做负面广告。
这个效果是很可怕的,老汪儿子的问题已经陷入一种全民狂欢的状态中了,老汪自己再来点热辣辣的好新闻,绝对有入选年度强者的资格。
一个看似简单粗糙的举动,舒畅能想到这么多,也算是情商很高的典型了。
这一次舒畅几乎用尽了自己所有的优势,也存了不死就去半条命的决心。
能够让舒畅下这种决心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苏亦凡。
一个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生活里的,十七八岁的高中生,提前了舒畅的计划,让她做好了跟老汪不死不休的心理准备。
哪怕在这之前,舒畅也是花了很久才确定的这个计划,却没有考虑具体的实施时间。
真的做了,舒畅觉得自己心里好像轻松了不少。
现代人普遍缺乏勇气,对不破不立的事没有太多兴趣,规则越来越多,连她也在这种规矩里生活。
真的做了一件看似愚蠢的事反倒觉得挺过瘾,舒畅甚至有了一种报复软弱自己的快感。
苏亦凡问舒畅,“我会让人确保你的安全,不过你要想清楚,老汪如果真的恼羞成怒也很麻烦”
舒畅看了一眼病房外,承认苏亦凡说的没错:“我知道。
其实我一开始什么都不敢做,也是担心他对我爸妈做什么”
洪楠在苏亦凡身边拍胸脯:“舒小姐你放心,有我在,至少老汪平时的那些手段不管用”
舒畅对洪楠略勉强地笑了笑:“谢谢你。
我还是太没用了,要麻烦这么多人”
她知道,为了苏亦凡的大业,这些兄弟都将为他鞍前马后,这是他们对苏亦凡忠诚的体现。
苏亦凡皱眉道:“行了,跟我们不用来这套,又不是在电视台”
舒畅的笑容这才变得更真诚一点,她轻轻咬了一下下唇,那是因为苏亦凡刚才在床边挑逗她的乳尖留下的红痕:“好吧,那我就祝你接下来顺利了”
她知道苏亦凡有通天的本事,一切在他手中都将迎刃而解。
苏亦凡点头:“男人照顾你不方便,我喊个人过来陪你”
舒畅有点惊讶于苏亦凡的细心,但又觉得这种细心好像理所当然。
只看站在背后两个对苏亦凡意见没有质疑的年轻人就能知道,这个还没上大学的少年在某些领域有着让人难以置信的权威。
苏亦凡又说:“别住这里了,太麻烦,我给你转个病房”
他当然知道,私密性对他来说太重要了,何况他也想避开媒体的眼线。
舒畅对苏亦凡的好意也没有任何意见,点点头接受了。
能由苏亦凡安排,让她感受到了极致的安全感和被保护的甜蜜,这种完全的交付让她身心都轻盈起来。
苏亦凡回头看洪楠,洪胖子略吃惊地指了下自己:“你让我去办”
洪楠有点不乐意,但还是默默接受了:“靠,你别告诉我这就是看戏的代价”
“我就是想这么告诉你来着”
苏亦凡的目光却不自觉地扫过病房内的一道屏风,目光若有所思。
洪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若有所悟,咧嘴一笑。
洪胖子屁颠屁颠去找医院的熟人去了,苏亦凡和冯峰就站在病床前等着。
没过多久舒畅的妈妈先回来了,这个脸色沧桑的中年女人手里拎着个塑料袋,袋子里真放了几瓶饮料。
舒畅也没介绍苏亦凡和他的小伙伴都是什么人,就跟自己母亲又说:“妈,我想吃点小排骨,能帮我去买吗”
按照惯常的天朝人民理论,有外伤的人不能吃发物,跟牛羊肉海鲜无缘,剩下的选择大概也只有猪肉了。
舒畅的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只是连续支走自己母亲显得略不近人情了一点。
不过中年女人好像没有表现出太强烈的反对,看着自己女儿又叹了口气,没说话而是起身,又有点担心地看了苏亦凡一眼,转身要走。
舒畅看见自己母亲的眼神,心情也略复杂,低声解释道:“我们说点事,一会我跟你说”
得到一句解释的舒畅母亲又出去了,舒畅朝苏亦凡无奈地摊摊手:“你打算喊谁来陪我”
“人马上就到”
苏亦凡说,“对你来说肯定不是陌生人”
这一次舒畅才终于有些惊讶了:“你跟我们台里的谁比较熟”
她猛然间想起了苏亦凡与韩芸之间微妙的关系,心头微酸。
她知道韩芸一直对苏亦凡倾心已久,并且在他身边有着非常特殊的地位,这让作为后来者的舒畅心里也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危机感和竞争意识,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藏在被子下的手机,指节发白。
苏亦凡摊手:“电台有几个人被辞退跟我有关,这么说你知道了吧”
舒畅当然知道电台几个 DJ 惹了韩芸最后别黯然辞退的经过,这个消息让她几乎震惊了:“韩芸”
“可不就是我么”
风情万种的韩芸出现在病房门口,她身着一套酒红色的修身连衣裙,曼妙的曲线包裹其中,一头波浪长发随着她的步伐轻盈摇摆,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致命的魅惑,更带着成熟女性独有的侵略性,那双狭长性感的丹凤眼中,却写满了对苏亦凡毫不掩饰的火热占有欲。
“怎么搞成这样了?
你不知道现在台里都传疯了吗”
她的语气看似责备舒畅,可目光却黏在苏亦凡身上,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在他身上缠绕。
舒畅看见韩芸,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有些矜持,哪怕是她现在处在这种环境里,依然难以放下跟台里同事之间的那种嘴脸,尤其是面对这样一个无论姿色、能力还是对苏亦凡的感情上都旗鼓相当的女人,她心中竞争的火焰几乎要燃尽她的理智,身体却因她的出现而感到微妙的紧绷,下身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爱液。
“没出事之前也传疯了,我不在乎了”
舒畅勉强笑了笑,却将苏亦凡紧紧攥在手心,宣示着她的主权。
韩芸没理舒畅的情绪变化,走到病床边上,很自然地给自己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以前都是传闻,现在坐实了,对你很不利”
她的目光在舒畅和苏亦凡之间来回流转,像是在暗暗评估着什么。
舒畅呵呵:“你还真是关心我啊,谢谢你呗”
她的语气中带着挑衅的酸味,完全不像是感激。
韩芸坐下的位置距离苏亦凡特别近,她抬头瞄了一下苏亦凡,眼波流转,万般风情尽在其中,红唇轻启,笑着摇头说:“你不用这样,今天要不是苏亦凡让我过来,我也不会来看你”
她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一切都因为苏亦凡,她的男人。
她知道舒畅受了委屈,也知道这个女人是苏亦凡计划里的一步,但那份与生俱来的竞争和占有欲让她无法完全收敛。
舒畅这次更震惊了:“你们”
韩芸理所当然地点头:“是啊,我们有一腿,你觉得怎么样?
我也不比你高贵多少”
她眼神赤裸裸地看向苏亦凡,毫不避讳,带着一种宣告胜利的眼神,似乎在对舒畅炫耀她的主权。
她的潜台词是,你虽然是他的女人,但我也早就是了,并且比你更早、更彻底。
苏亦凡在旁边咳嗽一声:“好了,造谣也有个限度。
男人照顾舒畅不方便,你照顾她两天没问题吧”
他的手掌在舒畅腰间轻轻拍了拍,给了她一个安抚,同时也将主权悄无声息地确立。
他的意思是,你们都是我的女人,和谐相处,我才是主人。
韩芸充满了妩媚地笑:“你的要求,怎么敢有问题”
她的眼波在苏亦凡和舒畅身上一扫而过,带着一种征服者的得意,同时也夹杂着几分醋意。
舒畅撇嘴,却是没说什么。
韩芸平时对人其实够冷的,跟苏亦凡这样已经算是相当难得一见。
这也从另一个侧面说明苏亦凡的确很有本事,至少能驯服在电视台少有靠山的韩芸。
她心中五味杂陈,既妒忌韩芸和苏亦凡之间显而易见的亲密,又对苏亦凡的魅力感到更深层的震撼。
这样的男人,拥有多少女人都是理所当然的吧。
想到这里,她胸口深处那块刚被他揉捏得有些酸痛的肉穴,又开始酥麻地发痒。
韩芸多会察言观色啊,看舒畅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笑着说道:“你放心,我勾引他很多次了还没成功过。
如果你有更好的办法,可以自己试试灵不灵,灵的话也告诉我一声,算我一个”
她表面轻松,实则暗含挑衅,试图引诱舒畅也加入她们这种“争宠”
的行列。
舒畅更震惊了,她知道韩芸说话略有点口无遮拦,可这么当着大家的面一点都不在乎地开玩笑,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韩芸大胆、开放的态度让她既感到不适,又隐隐生出一丝好奇与妒忌。
苏亦凡对两个人的戏总是难以看下去,只能无奈道:“你们俩不会打算这几天就聊这个话题吧”
韩芸白了苏亦凡一眼,娇媚的姿态让他心头一荡,她笑着反问道:“如果我们都是聊这个,你不觉得幸福吗”
“不觉得”
苏亦凡毫不犹豫地拒绝。
他可不想自己的两个宝贝儿在这里上演《后宫甄嬛传》
“虚伪的小男人”
韩芸的眼神几乎可以算的上是妩媚到极致了,那眼神中包含着魅惑与玩味,连舒畅都自认做不出这种表情。
“好啦,我会照顾好舒畅的,你别表现得这么怜香惜玉,我都吃醋了”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在苏亦凡胸膛上画着圈,看似嗔怒,实则充满了对苏亦凡身体的挑逗与占有。
苏亦凡掏出手机看时间:“我觉得五分钟之内逃走是个好选择”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俩女人一旦碰到一起,那股争宠的劲头能把他架在火上烤。
“验伤这部分你没找人吗”
韩芸对苏亦凡这种回避自己勾引的表现其实还挺满意,苏亦凡要不是这种人,她也不敢这么玩,说了几句就回到正题上来,“如果算成重伤害,这件事对老汪来说是不是打击更大”
苏亦凡摊手:“政法委书记刘明,我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
舒畅抬起头插道:“验伤部分我自己已经解决了,算重伤害,剩下的问题就交给你们了”
她语气中带着一贯的自信和职业素养,虽然是受伤之人,可气势依然不减。
韩芸笑了笑:“交给他,我就是一个看热闹的”
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在舒畅缠着绷带的额头和她隐隐透着血色的红唇上打转,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玩味。
舒畅又呵呵:“老汪最近碰到的烂事儿别说跟你没关系,我现在总算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媒体都来了滨海,原来也有你一份功劳啊”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也带着几分好奇。
韩芸不否认也不承认,站起身问苏亦凡:“换病房的事你能搞定吗”
她直接无视了舒畅的挑衅,把焦点拉回到苏亦凡身上,再次宣示着谁才是她心中唯一的依靠。
苏亦凡看时间:“我不知道,不过如果连这都搞不定,他也没资格看热闹了”
他指了指洪楠离去的方向,显然是对他充满了信心。
两个人正说话间洪楠回来了,胖子脸上没什么汗,表情也挺轻松:“换病房了,我再喊个担架车”
他一进门就感受到两个女人对苏亦凡那隐秘又浓烈的占有欲,以及彼此间那股淡淡的硝烟味儿,不由得心里犯怵,赶紧汇报正事。
舒畅不乐意了:“我能自己走”
她觉得被人抬着实在太没面子,可刚被苏亦凡疼爱过的小穴还有些火辣辣地抽痛,又酥又麻的感觉得让她身体有些发软。
“那也装不能走”
韩芸教训道,“你都是重伤害病号了,还想自己走”
她这话看似在关心舒畅,实则也是在暗示苏亦凡,舒畅这“美人儿”
此刻脆弱得需要男人好好呵护,她这个“情敌”
是抢定了!
舒畅无奈:“我真的能自己走”
她话语中充满了对韩芸的无语和对苏亦凡的娇嗔,那饱经风霜的成熟女性魅态展现得淋漓尽致,像熟透的水蜜桃般诱人,引得苏亦凡心里痒痒的。
苏亦凡一句话定调:“好了,躺着等人抬你吧,就当享受生活了”
他的目光在她略显湿润的双唇上停留,知道她现在根本不是身体虚弱,而是被他肏得浑身软绵绵,又羞又恼却又欲罢不能。
舒畅这才老老实实躺下,她眼神瞟了瞟苏亦凡,又瞟了瞟韩芸,最终妥协地叹了口气,把身子蜷缩在他身下,像一只乖巧的猫,享受着他的疼爱。
韩芸有些暧昧地用手指头捅苏亦凡的胳膊。
“行啊,真有办法”
她的语气里带着对苏亦凡的崇拜,但眼神深处又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挑逗。
苏亦凡无奈地摇摇头,他觉得这种时候解释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这两个女人,明里暗里都在较劲,这让他感到一种属于男人的,被众人争夺的满足感。
花了大约半个小时帮舒畅转病房,舒畅的母亲也拎着小排骨回来了。
苏亦凡带着洪楠和冯峰告辞,让洪楠喊点人过来医院这边看着,这才接到李正又打过来的电话。
“苏老弟,事儿我办妥了,那个叫蓝颜的小子服软了,现在死咬他老大齐瑞民”
了一声:“怎么服软的”
“还能怎么服软,就那一套呗”
李正见怪不怪地嘿嘿笑道,“三十六路打狗棍法,七十二路迷踪拳什么的,橡胶棍子都要抽歪了,他老大还没来保他,这不就恨上自家老大了吗”
“齐瑞民真的没去找人捞人”
“找了,但有我在,能让他得逞吗”
李正邀功道,“老汪现在自己焦头烂额没工夫帮齐瑞民管这件事,老齐自己算是孤掌难鸣”
苏亦凡给李正点赞:“那就辛苦李哥你了,继续看着吧,最好能咬得齐瑞民没机会反扑”
“行,我知道怎么办”
李正对这种借力打力的事再熟悉不过了,“这几个小子都别想好,保证你满意”
正文第五十一章年轻而优秀的好学生洪楠留在医院帮忙解决一些问题,而且这个一脸生财模样的胖子也能让舒畅母亲觉得略安心一点。
苏亦凡跟冯峰两人出了中心医院,在停车场里接到了苏小轻的电话。
“玩得挺大啊”
苏小轻的语气依旧轻松,“这真是打算自己解决了”
她的语气看似责备,实则却是对苏亦凡能把事情闹这么大却又全身而退的骄傲,更是对他将舒畅这个名牌主播纳入后宫的一种肯定。
苏亦凡对着苏小轻总没办法像面对其他人那么坚决强硬,他总会回想起她趴在他身上娇喘呻吟的模样,娇美的面容被汗水浸湿,长发狂乱地甩动,嫩穴紧紧夹住他的肉棒,嘴里发出求饶与放浪的娇吟。
现在想起来,他下面就有些硬了。
他笑着说道:“你就别讽刺我了,这不是有点资源想自己用用看嘛”
他话语间带了一丝暧昧。
苏小轻轻描淡写地说道:“老汪让你整得是够惨的,狗急跳墙都不奇怪,你先学会保护好自己吧”
她这看似云淡风轻的语气,实则充满了对苏亦凡的宠溺和担忧,是那种深知他身负重任,又无法时时相伴,所以只能暗中助力的心疼。
她也想念他的阳具填满自己阴道的滚烫和冲击感,他每次射入自己的深处,都让她有种灵魂都被他贯穿的极致满足。
苏亦凡其实心情也没那么沉重,除了刚才看见舒畅的样子觉得有点不舒服:“我知道,二冯哥在我身边呢”
他指的是舒畅额头上的伤。
他自然会为自己的女人讨回公道。
“那个瘦子实力不错”
苏小轻对冯峰的评价居然很高,“有他在,老汪想找人对付你的确不容易”
苏亦凡谦虚:“我这种小孩子,也不太值得老汪出手”
“那是以前,现在老汪可看得起你了”
苏小轻笑道,“能让他不敢乱动手乱还手的,你还是第一个”
苏亦凡也知道老汪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当初他甚至还想过要吞了楚印的所有产业,野心是够大的。
如今楚三爷平安归来,老汪估计也在提放着楚印反咬自己一口。
结果就是楚印这边没防明白,苏亦凡已经咬了老汪好几口。
“我得谢谢他这么重视我”
苏亦凡说,“我以后也会尊敬我的所有对手”
他的话语带着隐秘的暗示,让苏小轻在他雄性魅力的支配下感受到颤栗。
苏小轻笑着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老汪现在估计正在想办法让他老婆永远留在牢里”
苏亦凡还是没能估到人性的黑暗处,有些吃惊地问道:“永远留在牢里?
这点证据不够吧”
“再挖出点别的罪就够了”
苏小轻淡淡地说道,“老汪现在这么沉默,估计是在想怎么挖出他老婆的黑历史又不伤及自己”
“真够复杂的”
苏亦凡感慨道,“老汪为什么不想保自己老婆了?
想换人了”
“当然是想换人”
苏小轻说起这个还有点想笑,“我估计是老汪看见自己老婆下手这么狠,担心有一天自己也被个水晶烟灰缸砸躺下吧”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种大女人对蠢男人的鄙视,同时也带着对他怀里男人的深切依赖,只有他苏亦凡才能完全地征服自己。
苏亦凡想到了刚才看见的,舒畅头顶的伤口,觉得略无语,他相信如果自己是老汪的话,也会有这种担心。
母老虎发威的可怕程度,永远是核弹级别的。
苏小轻的取笑则是连续技级别的,嘲讽紧随而上:“某些同学也要小心点啊,女孩子之间的和谐相处可比什么都重要”
她话里有话,指的当然是苏亦凡身边现在越来越多、明争暗斗的莺燕。
苏亦凡觉得自己真冤枉。
他能做的只是不断用肉棒填满她们的身体,再用他的魅力征服她们的灵魂,让她们都成为他最忠诚的女人。
他不想反驳,也无从反驳。
“好啦,不说这个了”
苏小轻现在跟苏亦凡开玩笑都是一闪而过,“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苏亦凡回头看一眼站在车门旁边的冯峰,回答道:“我想先把齐瑞民挖出来,让他知道就算他出事,老汪也保不住他”
苏小轻笑:“你这是断肢杀害法啊,要让老汪一点点孤立无援吗”
苏亦凡坦然道:“老汪既然已经走了上层建筑,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肯定不少,但他现在一方是颓势没人愿意投资,二是暴发户身份朋友关系都不牢固。
这么玩下去他肯定特别绝望难过,我觉得这样挺好”
“年轻优秀的好同学,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坏了”
苏亦凡沉默了一下,还真就回答了苏小轻的玩笑话。
“从我那天在医院里醒过来开始”
是的,那一次睁开眼睛,苏亦凡看这个世界的方式已经不太一样了。
他体内蕴藏的庞大精气在等待着被发泄,而眼前每一个鲜活的女人,都像是他急需征服的猎物。
他清楚知道自己的使命,知道如何去调教、爱抚、征服这些女人,让她们彻底为自己而狂。
一直表现得很轻松的苏小轻叹了口气。
“长大是不是很无聊”
苏亦凡听得出苏小轻的失落,他从无数的书本和别人口中早已知道,属于少年时代的某些东西在过去了之后就不会再回来。
苏小轻的这声叹息是给自己留在身后的天真,而他自己则没有那么强烈的感觉。
“小轻,你不用叹气,成长也有成长的好处”
苏亦凡劝道,“我反倒觉得,一个人什么都不在乎的时候没那么好,现在这种状态对我来说就挺不错的”
“你能这么想就好”
苏小轻的口气里依然有点无奈,她渴望能在他怀里得到久违的安宁,又怕他的魅力吸引来更多觊觎的女人。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像是在回忆他硕大阳具在她体内翻腾时的满足,那是只有苏亦凡才能带给她的极致。
“放下一些东西,对很多人来说是非常难的”
苏亦凡没想到苏小轻对这件事还是很在乎,于是反过来是他开始劝苏小轻说:“小轻,我觉得这件事挺有意思的,能渐渐明白一些事对我来说还不错。
你看我今天就懒得劝舒畅了,我觉得敢舍身忘我并不一定就是真有勇气,有勇气也不一定要表现在这方面。
以前我肯定不是这么想的,现在就能想通了”
苏小轻没立刻说话,她知道这种时候苏亦凡自己的表达比什么都重要。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苏亦凡还是个单纯的少年,愿意跟自己最亲近的人分享自己的想法。
两个人稍微沉默了一会,苏小轻才说道:“你自己想得开比什么都重要。
既然这样,我也就不问你打算怎么办了,现在你在滨海的社会资源足以解决目前的问题。
如果有人敢对你下手,你立刻通知我”
她的声音带着一贯的冷静和果断,但那语气中对苏亦凡深深的依赖与信赖却不容置疑。
苏亦凡拿着电话笑了笑,哪怕苏小轻看不到他的笑容。
“一直以来都是我让你担心,真对不起,我会加油的”
他的声音带着魅惑,他知道,这种“道歉”
反而更激起了苏小轻内心深处对他的爱欲。
“那祝你顺利”
苏小轻笑得依然轻松,可她的手却紧紧握着手机,眼神迷离地落在办公桌上的文件上,脑海里全是苏亦凡强壮的肉体在自己身上抽插的画面,湿润感早已蔓延到腿根。
“忙完了给我打电话,一起吃饭”
苏亦凡一口答应:“好,最近赚钱了,要请你吃好的”
他心中一动,知道今晚有机会能把苏小轻也留下来,再次让她尝尝自己巨大阳具的滋味。
跟苏小轻结束了谈话,苏亦凡直接又把电话打给了楚印。
楚印的私人电话全滨海也没几个人有,苏亦凡是这为数不多特权人士中的一个。
电话响了不到五声就被接通,楚印那略带一点冷酷的平静声音通过电话听上去显得更让人心底发寒,苏亦凡倒是没什么感觉。
“怎么想起打电话给我了”
苏亦凡开口就不客气:“平时别总忙着挣钱抢地盘,多关心关心你女儿”
楚印本来还打算教训苏亦凡几句,听见话题转移到自己女儿身上,顿时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你小子是不是带她开房去了?
我他妈弄死你”
楚印的语气急促而又充满怒气,透露着一个父亲对女儿绝对的保护欲,却丝毫没有察觉他的女儿早已把身心都交给了苏亦凡。
“别激动嘛”
苏亦凡听见楚印急了的声音立刻就笑了,他挺愿意气这老小子,谁让他管不好自己的宝贝女儿,竟然任由她痴恋自己,成为自己的后宫。
“你女儿乐意我还不乐意呢,我们没什么”
他故意这么说,更加刺激着楚印的神经,心中却回味着楚若稚嫩身体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羞涩和甜蜜。
那娇嫩的阴户被他巨大的肉棒撑开,她带着眼泪求饶,却又在高潮中不断收缩着穴肉缠绕他的阳具,喊他“亦凡哥哥”
楚印听见自己女儿没事,这才压下怒气说道:“亲亲抱抱我就忍了,你敢真脱她衣服,我不会放过你”
“真脱了你也未必知道”
苏亦凡继续气楚三爷,他知道楚若已经主动楚印怒道:“你这是要找我帮忙吗”
“反正你早晚也要这么干,这不是个机会嘛,”
苏亦凡厚着脸皮劝道,“全国媒体都聚焦在老汪家门口,连续出事,估计谁也不想保他了吧”
楚印冷哼一声:“你说的是没错,可老汪自己身上的问题的确不多,你就算把他周围的亲人都赶尽杀绝,他只要还有口气,他还是有机会翻身”
苏亦凡顺杆爬道:“所以来问你啊,这方面还是你比较在行”
楚印这次反倒呵呵笑了:“有志气啊,滨海还没几个人敢说这种话呢”
苏亦凡气够了楚印,现在反过来开始拍三爷马屁:“这不是有您给我撑腰嘛”
“你还用我撑腰,”
楚印冷声说,“你不弄死我,我都要谢谢你了”
他这话带着怨气,显然被苏亦凡吃了他女儿豆腐的事情气得不轻,但苏亦凡却觉得委屈,他心中暗忖,他才不嫌舒畅岁数大,他更喜欢女人在他身下叫得更放浪的。
至于楚若,那早就是他的盘中餐了。
他默默收回目光,将沾血的徽章紧握在掌心,金属冰冷的棱角刺痛皮肤。
暮色中,城门轮廓渐渐模糊,但他心知,这场追逐才刚刚拉开序幕。
他未曾回头,仅是拉紧斗篷,将身影融入涌向城内的人流,悄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