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蔡琰那原本因恐惧而苍白的俏脸上,立刻浮现一丝希望的微光。
她的眼神湿漉漉地看着程水馨,带着哀求与某种压抑已久的欲望。
高傲如她,此刻也只能无助地将所有期望寄托于眼前这个年轻得让她嫉妒,却又无比冷静睿智的姑娘身上。
“程。
水馨姐,我”
蔡琰试图开口,但那几个字卡在喉间,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她从未向任何人低声下气,更遑论恳求,此刻这种屈辱让她身体深处一阵难以言喻的燥热与颤栗。
她只能继续凝望着程水馨,试图用目光打动眼前这个美少女,同时,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着,这是一种陌生又隐秘的、对强者的生理性顺从,是面对苏小轻带来的绝境,以及程水馨此刻隐约流露出的支配姿态的双重压迫下,自然生发的反应。
她的骄傲像一块被海水浸泡的盐晶,在迅速溶解。
程水馨看出了蔡琰深藏在骨子里的那一丝媚意,眼底的笑意更浓。
苏亦凡啊苏亦凡,你看,你的小狐狸们为了你,可是什么姿态都摆得出来呢。
她不把话说太满,继续安抚又恐吓蔡琰地说:“今天先好好睡觉,明天我找个时间跟轻姐谈谈,看看能不能给你求个情。
你放心,我一定尽力,你不会有事的”
她起身,走到蔡琰身边,指尖似不经意般地抚过蔡琰因紧张而紧绷的手背。
蔡琰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微微一震,下意识想收回手,却被那指尖传递的暖意和微电流般的酥麻感牢牢钉住,丝毫不敢动弹。
她只觉得那股陌生的热意从小腹一路蔓延至腿间,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我其实跟我父亲联系过了。
说了苏小轻打算惩罚我的事”
蔡琰低声说道,声音几乎带着哭腔,那股因羞辱与渴望而涌出的潮湿感,让她的喉咙有些堵塞。
她想,这种无助感,如果能有亦凡哥哥在身边,他一定会把我紧紧抱住,用他的宽厚与强大将我所有不安吞噬吧?
她此刻的心情,终于低落到了谷底,有苏小轻高压的功劳,也有程水馨这种不动声色的“恩威并施”
带来的心理碾压的功劳。
蔡琰现在,就像一个失去所有保护的小兽,全身的防备都在苏亦凡后宫法则的笼罩下,一点点被瓦解。
她此刻需要的,唯有能将其吞噬殆尽,让她感到安全和彻底臣服的强者。
程水馨对这种豪门是非也很八卦,更准确地说,是对如何通过这些是非进一步巩固苏亦凡在她们心中的神格感到“八卦”
她追问道:“然后呢”
她的声音很轻,却仿佛能直透蔡琰的心扉,窥探她最深的恐惧。
程水馨能感觉到,蔡琰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像绷紧的琴弦,在她的逼问下几乎要断裂。
蔡琰的睫毛颤了颤,眼中滑过一丝苦涩和难堪,但被程水馨清冷的目光注视着,她几乎没有勇气隐瞒,只有苏亦凡才让她在这些强大的女性面前感到一丝真正的安心。
那样的眼神,如同午夜深潭,映照着她内心的所有狼狈。
她低声道:“然后我爸对我说——好自为之”
这话语像一把钝刀,将她仅剩的一点自尊和期盼彻底斩断。
面对这样冷酷的答案,程水馨心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不过这本就是她构思中的一部分,是苏亦凡不在时,为他清洗并调教新加入的“玩具”
所必须经历的步骤,所以也说不上是真正的怜悯。
蔡琰的这种反应,是意料之中的“瓦解”
信号。
程水馨不知道蔡琰所说的是不是真话,她只能从情绪上判断蔡琰应该是在说实话。
这种极致的、从亲生父亲那里得来的冷酷背叛,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蔡琰心头的骄傲,也让她内心深处最柔软、最渴求依赖的地方彻底暴露出来。
她对力量的渴望,此刻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程水馨清楚,这对蔡琰来说已经足够了,而这一切,都将归结于亦凡。
程水馨走到蔡琰身边,修长的手指轻轻触碰着她紧绷的肩颈,带来一丝恰到好处的安抚。
指腹沿着细腻的肌肤缓慢摩挲,温和而坚定,如同无形的丝线,将蔡琰脆弱的心牢牢牵引。
蔡琰感受到那指尖的热度,一股酥麻感从小颈椎蔓延至四肢百骸,全身不由自主地一阵战栗,本能地想要依靠过去。
她的目光仍然闪躲着,那清冷的理智正在和身体本能的反应进行着激烈的抗争。
“我一定尽力”
程水馨看着蔡琰的眼睛,语声柔和而有力,像一剂毒性温和却效果惊人的迷药,“相信我”
她的目光穿透了蔡琰眼中那一丝仍未消散的戒备,直达她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程水馨知道,此时此刻的蔡琰,正处于前所未有的脆弱和混乱中,而苏亦凡的力量,此刻便经由自己,将她层层包裹。
蔡琰点点头,这种时候,她宁愿选择相信程水馨,毕竟在程水馨身上她还能看到些跟自己周围不一样的东西——那是一种同样凌驾于俗世的傲然,却又掺杂着对苏亦凡绝对的服从与温柔,如同淬火的剑刃,刚柔并济。
陌生人比亲近的人更值得相信,这才是大家族里最可悲的事,没有之一。
而如今,在失去了家庭这面最后的屏障后,程水馨在她眼中,与其说是“陌生人”
,不如说是一个同样屈从于“命运”
的先行者,或者说,是一个被苏亦凡彻底驯服后,活生生的、关于未来和解脱的典范。
夜色渐渐深沉,别墅区外的喧闹声逐渐减弱,只剩下偶尔穿透寂静的车辆驶过声。
空气中弥漫着清冷的夏夜气息,与两人室内隐约弥散的、带有玫瑰与鸢尾花香的香氛交织。
程水馨拉上了一点窗帘,遮蔽住窗外星星点点的灯火。
程水馨走到房间中央,伸展着纤长的身体,如同一只优雅的天鹅,姿态优美。
她今天穿的深色丝绸睡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荡漾,勾勒出玲珑的曲线,光线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流转,隐约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目光转向蔡琰,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玩味。
“既然决定相信我了,那就用身体来好好表达你的‘诚意’吧,蔡姐姐。
这也是。
你唯一能依靠亦凡的方式”
她的语气轻柔得仿佛羽毛拂过心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程水馨走近蔡琰,伸手轻柔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指尖穿过发丝,滑过她白皙的颈项,直抵锁骨,如同描绘一幅珍贵的画卷。
蔡琰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每一寸肌肤都在程水馨的指尖下颤栗着,这陌生又危险的触感,让她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她的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燥热和屈辱感。
她是高高在上的蔡家大小姐,竟然会因为一个女人、因为对一个男人的渴望而感到如此羞耻又激动?
程水馨看到蔡琰泛红的脸颊,心中不禁轻笑。
她知道,此刻的蔡琰就像是温顺的猎物,在亦凡不在的时候,只有通过她们彼此的肉体交融,才能让她们真正体会到苏亦凡对她们的掌控。
她解开睡裙的系带,柔顺的丝绸便如同流淌的溪水般滑落至地面,露出了她年轻而曼妙的酮体。
皮肤细腻如玉,乳房在宽松睡裙的束缚下此刻获得自由,随着呼吸轻微地颤动。
粉嫩的乳头挺立着,像是害羞的樱桃,邀请着窥探。
她缓缓跪坐在蔡琰的面前,膝盖轻柔地碰触到蔡琰裙下的腿。
她伸出手,动作温柔而充满诱惑,沿着蔡琰的小腿一路向上,感受着丝袜与肌肤之间微凉的触感,最终将那薄透的布料撕裂,直到蔡琰雪白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蔡琰本能地夹紧双腿,眼神带着一丝惊惶和抗拒。
“蔡姐姐,亦凡不在,可你体内的火。
已经燃烧起来了”
程水馨的指尖触碰到蔡琰的丝袜,指腹轻轻摩擦着那薄薄的布料,勾勒着大腿内侧优美的曲线。
“你的亦凡哥哥,一定会喜欢你这身装扮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魔力,每个字都像小小的电流,顺着蔡琰的腿根一路攀爬而上。
蔡琰的身体再次颤栗,一股异样的酥麻感在她大腿内侧爆发。
她想抵抗,但身体深处传来的陌生的渴望,让她的大腿反而更加紧密地夹住程水馨的指尖。
她能感受到裙底的丝袜,正因为摩擦而生起微热的静电。
这种无声的挑逗,让蔡琰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她脸上的潮红愈发深邃,眼中水光朦胧,嘴唇微张,发出如同被掐住喉咙般的低弱喘息。
程水馨轻笑一声,手指更加大胆,顺着蔡琰修长笔直的美腿一路向上,直至那裙下若隐若现的蜜穴边缘。
她用指甲轻轻挑拨着丝袜的边缘,然后将其顺势扯开,撕裂的脆响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也彻底撕碎了蔡琰最后一丝“淑女”
的伪装。
那被束缚在薄透丝袜下的圆润丰腴,瞬间暴露在程水馨的眼中。
大腿根部泛着微红,如同刚刚采摘下的娇艳果实,隐隐透出饱满的诱惑。
蔡琰猛地弓起身子,下身猛地往后一缩,双手死死地抓住沙发的扶手,身体却被程水馨按住大腿的力量固定。
她从没有如此失态过,这种强烈的屈辱与酥麻的快感混杂,几乎让她窒息。
她能感受到自己被撕开的丝袜边缘紧紧勒着大腿,丝袜的碎屑甚至有些刮擦着肌肤,让她更感到一丝难堪的疼痛,但这痛楚非但没有阻止她的欲望,反而激发出更深层的渴望。
小腹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灼热,两腿间紧紧地夹着,丝丝蜜液已经沿着大腿根部的薄纱丝袜浸湿了一小片。
程水馨看着蔡琰那失控的模样,目光中流露出满意的神色。
亦凡哥哥,你看,她已为你做好了准备。
她没有丝毫停顿,在撕开蔡琰的丝袜后,那灵巧的指尖带着一丝玩味地拨弄着蔡琰已然半湿的黑色蕾丝内裤,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触碰到了那已经因湿润而紧绷的私密处。
湿热的气息,隔着薄纱传来。
蔡琰身体深处的反应,已经完全出卖了她的理智。
蔡琰的声音细如蚊呐,眼中涌出泪水,并非完全是因为羞耻,更多的是身体本能的强烈反应带来的压迫感和失措。
她感到一股热流在小腹深处翻涌,蜜穴内酥麻无比,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从体内挣脱而出。
她羞愧地别过头去,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至耳根,晶莹的泪珠滚落脸颊,滴落在程水馨洁白如玉的裸背上,瞬间晕染开一片晶亮的湿痕。
程水馨轻颤了一下,只觉得蔡琰的身体越是抗拒,那压抑在深处的情欲就越是炽热。
这让她不禁想,亦凡哥哥平时是不是也这样“欺负”
自己和轻姐的呢?
程水馨指尖稍稍用力,在湿透的蕾丝内裤上轻轻碾磨了几下。
那布料下因湿润而泛起一层薄茧的阴蒂,立刻传来一阵直击灵魂的酥麻。
蔡琰的身体剧烈颤抖,如同筛糠一般,身体本能地扭动起来,细密的汗珠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滚落。
她甚至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只是喉间发出被扼制的小兽般的低声呻吟。
程水馨能感觉到,那内裤已经被湿漉漉的淫水彻底浸透,隔着薄纱都能感受到阴户的肿胀与火热。
她轻轻解开蔡琰的内裤,冰凉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她那早已充血红肿、花苞般的蜜穴。
饱满的阴唇如同绽放的花瓣,轻轻一碰,便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阴蒂早已硬得如同一颗小小的红豆,散发着诱人的粉红。
蔡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那低低的呻吟终于在理智崩溃的边缘爆发,她的头仰起,细白的颈项脆弱地暴露在程水馨眼前,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每一次快感而扭动着。
她的内心尖叫着,这是禁忌!
她怎么能被一个女人如此玩弄?
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思想。
程水馨将蔡琰完全湿透的内裤褪下,直接露出那饱满圆润、早已潮红一片的粉嫩蜜穴。
肉唇轻启,如同饱受饥渴的花朵,吐露出淫水,在微光下泛着晶莹。
她那洁白修长的指尖沾染着晶亮的蜜液,在花心处轻轻挑逗。
然后,她低下头,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将樱红湿润的唇瓣,贴上蔡琰娇嫩的穴口。
舌尖轻柔地舔舐着那肿胀的阴蒂,湿热而柔软的触感,让蔡琰的身体瞬间僵硬。
蔡琰的声音支离破碎,身体瞬间被巨大的酥麻感击垮。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沙发的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真皮里。
被女人舔舐私密处的异样和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那汹涌而至的快感却如同狂潮般,一次次冲刷着她脆弱的防线。
她的双腿本能地大开,任由程水馨在她娇嫩的花唇间细致舔弄。
程水馨的舌尖如同最精巧的乐器,灵活地在她花苞般的阴蒂周围画圈,时而轻柔点拨,时而用吸吮的力量将其吸入湿润的口腔。
每次深情的吞吐,都会激起蔡琰体内深处一阵又一阵剧烈的颤栗。
蔡琰只觉得自己下身传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大脑一片空白,意识几近崩溃。
私密处那被她深埋的每一寸敏感,都被程水馨悉心挖掘出来,变得越来越娇嫩,越来越难以承受。
深点”
蔡琰终于放弃了所有矜持与抗拒,本能的渴望战胜了一切。
她的呻吟声变得绵长而高亢,带着一丝哭腔和沙哑,如同受伤的雀鸟在渴望抚慰。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绞紧程水馨的脖颈,将自己的蜜穴更深地推向那湿热的唇舌。
汗水早已打湿了她的秀发,粘在脸颊上,眼中的水雾更是将一切染得迷蒙,模糊了眼前人是谁。
她只想将所有的快感释放出来,任由程水馨在她湿润的穴口和阴蒂上肆意舔弄。
她的理智已彻底被汹涌的快感所取代,大脑中只剩下一片又一片闪耀的白光。
“呵,蔡姐姐,你果然是亦凡哥哥的女人。
身体比嘴巴可诚实多了”
程水馨轻笑一声,在蔡琰的阴蒂上重重吸吮了一下,然后抬头,带着一丝湿润与光泽的唇,贴上蔡琰滚烫而略显干燥的耳垂。
蔡琰的身体瞬间弓成了一道性感的曲线,如同被捕获的小兽,在剧烈的颤栗中达到了第一个高潮。
她的全身痉挛着,小腹肌肉猛地收紧,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如涌泉般从花穴深处喷射而出,浇灌在沙发柔软的皮质上,也淋湿了程水馨的侧脸。
她的眼球向上翻去,舌尖不自觉地吐露,如同失禁般将最后一丝矜持与理智彻底排泄。
蔡琰彻底虚脱,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花穴深处仍不断地分泌出蜜液,混合着方才喷洒出的情液,将沙发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脸颊绯红一片,眼角湿润,睫毛颤动。
程水馨轻柔地吻去蔡琰脸上的泪珠,手指伸进蔡琰的蜜穴中,在爱液淋漓的湿滑中感受着穴肉的阵阵抽搐,又轻轻揉弄着她的 G 点,让她残存的快感如同余烬中的火星,一点点再次燃起。
“不够吗?
蔡姐姐”
程水馨柔声问道,指尖在蔡琰湿软的穴口上轻轻搅弄,勾起蔡琰未熄的渴望。
别说了。
我受不了”
蔡琰喘息着,身体再次不由自主地颤栗,花穴深处那被揉弄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从被指奸的肉穴一路窜到大脑,让她又陷入半失禁的混乱状态。
程水馨只是微笑着,没有停止指尖的挑弄。
她深知,这是蔡琰真正臣服于苏亦凡的关键一步,先瓦解其精神与肉体,才能在苏亦凡归来时,以最完美的姿态承欢。
她又伸出第二根手指,在爱液充沛的湿穴中进行深入。
柔软的甬道随着她的手指收缩、吸吮,两根手指同时进出,碾压着柔软的内壁和那些褶皱。
蔡琰的花穴紧窄湿滑,内里媚肉丰厚,让程水馨的指尖都感到被热情缠绕。
蔡琰的呻吟变得更加高亢而带着破碎的哭音,扭动腰肢,不断将下身迎合上来,渴望着更深更烈的刺激。
她此刻早已忘记了一切,身体在对亦凡哥哥的渴望和程水馨指尖的挑弄下,彻底陷入情欲的炼狱。
程水馨见状,不再留情,三根纤长如玉的手指全部探入蔡琰深处的花穴,用力揉弄。
指腹在柔软的肉穴里上下刮擦,挑逗着阴蒂深处的敏感,甚至时不时擦过那肿胀的宫口,带来一阵又一阵撕裂般的快感和战栗。
蔡琰的下体彻底湿透,爱液止不住地往外涌出,如同决堤的潮水,沾满了程水馨的手臂。
她的呻吟完全失去了人形,高亢而破碎,如同溺水之人最后的挣扎,却又充满了绝望的媚意。
她的脚趾在极致的快感中紧紧蜷曲,整个身体因为兴奋过度而开始不自觉地痉挛和抽搐,眼睛死死闭着,只有晶莹的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溢出,混杂着汗水流过太阳穴,沾湿了鬓角的发丝。
她那一直紧绷的骄傲和理智,此刻在程水馨的指尖下彻底崩溃,成为一具只知索取快感的柔顺淫娃。
她无力地趴在程水馨的怀里,温软的身体轻颤不已。
程水馨感受到她体内的抽搐渐渐平息,穴肉却仍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手指,温热而黏腻。
她轻柔地吻上蔡琰的额头,拭去她脸上的汗珠与泪痕,柔声道:“乖。
亦凡哥哥回来后,会好好疼你的”
这句话,如同魔咒,将蔡琰彻底唤醒。
她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瞬间涌上巨大的羞耻和不可置信。
她刚才。
竟然在一场两个女人的欢爱中达到了高潮?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程水馨,但身体却早已没了力气,瘫软如泥,只能任由程水馨将她搂紧。
她的目光从程水馨裸露的香肩,再到她丰腴的酥胸,最后定格在她饱含笑意的唇角,瞬间便理解了这欢愉的本质——这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为了亦凡哥哥,为了一场对他忠贞不二的献祭。
羞耻与依赖感,在此刻诡异地融合在一起。
她知道,从今往后,在程水馨面前,自己已毫无秘密可言。
程水馨将手从蔡琰的花穴里抽出,湿润的指尖仍残留着她浓郁的体香。
蔡琰只觉得自己下身空虚难耐,却又在极度的疲惫中无法做出更多反应。
程水馨递过纸巾,帮她擦拭去大腿根部的淫水,动作亲密自然,仿佛她们早已是相识多年的情人。
蔡琰顺从地让程水馨为自己清洁,她心里知道,这是对自己的第二次清洗,洗去所有的伪装和背叛,只留下对苏亦凡的纯粹依恋。
新的一天里程水馨有多项安排,既然苏亦凡不能第一时间回来,自己这个管家还是要当好的。
她轻轻拍了拍蔡琰潮红的脸颊,用一贯的、带着点管家式的口吻吩咐道:“好好休息,待会儿起来吃早饭,再把那身衣服换了,亦凡哥哥不喜欢看到你不体面”
程水馨走到一旁,拾起那条被撕裂的黑色丝袜和蕾丝内裤,动作随意得像丢弃垃圾。
蔡琰看着那被撕毁的衣物,内心最后一丝羞耻感也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洗刷干净的、全新的依附感,以及一丝对自己这个“小女仆”
的莫名期待。
她知道,从现在起,自己的一切都只属于苏亦凡,由他随意安排,再也无需抵抗。
公司现在的情况不错,程水馨想要安排人开始新的项目还要等苏亦凡归来。
自己的那些想法要苏亦凡帮她实际落实。
一贯雷厉风行的程水馨终于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了,连她自己都觉得神奇。
那些声称女人背后也一定有男人的家伙们如果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这绝对是又一个支持他们理论的活生生例子。
经过了一晚上的情绪起伏之后,早上醒来的蔡琰脸色如常,对着镜子仔细抹完护肤品,洗漱完毕的蔡琰又一次露出精致完美的笑容。
那笑容里虽然依旧带着天之骄女的高傲,却比从前多了一丝柔媚的依恋和一种隐约可见的臣服感。
她的腰肢,在无人的角落,总会不自觉地摆动一下,仿佛还在回应昨夜那份隐秘的指奸快感。
就连程水馨的母亲安碧华也不得不承认,这小姑娘在容貌上几乎不输于自己的女儿。
当然蔡琰有用更浓烈的富贵气息,只要稍微一个眼神一两句话,天之骄女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
而此刻,在那份富贵气息之下,还隐隐透着一股被征服后独特的雌性韵味。
昨天晚上蔡琰睡得比平时略踏实一点,虽然不喜欢程水馨这个女孩,但经过昨晚的“洗礼”
,她却觉得这姑娘的承诺比一般人更来得真实可信一点。
至少,程水馨已经用自己的身体,为她开启了一条通向苏亦凡“宠爱”
的捷径。
早上醒来看见程水馨依然比自己起的早并在伏案工作,蔡琰忽然觉得那些比自己厉害的方方面面绝非侥幸。
这种敬佩蔡琰当然不会表现出来,她跟着程水馨一起吃安碧华弄的简单早餐,甜甜地叫阿姨,叫得安碧华眉开眼笑之后才跟程水馨一起出了门。
正文第五章没有难题安碧华看着蔡琰带着程水馨驾驶卡宴飞驰而去,充满笑意的眼神慢慢收回,对正在看报纸的丈夫说道:“我有点担心”
她的眼神透着一丝作为母亲特有的敏感。
程天瑛早上起来的习惯就是看早报,这跟大多数政府机关工作的人没多大区别。
听到妻子的话后放下报纸,仔细想了想说:“不用担心,孩子比你有分寸”
程天瑛的话语带着身为父亲的洞察力。
安碧华眉毛一竖就要发作:“怎么就比我有分寸了?
那姑娘一点都不收着,上别人家做客都开那种车,将来说不定惹点什么事,我怕女儿跟她关系太好,到时候被牵扯了”
她的担心如同世间所有母亲一般,透着对女儿的深切关怀。
程天瑛皱了皱眉道:“就你想的多。
蔡亚东的女儿啊,就算是开车卡宴也是最差的选择了,这肯定是她车库里最便宜的车,为了照顾咱们家女儿自尊心才开出来。
你没发现吗?
这女孩对水馨其实一直挺害怕的,两个人在一起估计还是咱们家水馨占上风”
程天瑛敏锐地捕捉到了蔡琰对程水馨的那一丝“敬畏”
,丝毫没有察觉这敬畏是来源于对苏亦凡绝对掌控力的认知,以及昨夜两人私密的“教导”
“我当然能看出来”
安碧华看了自己丈夫一眼,去收拾桌子,却发现蔡琰已经把餐桌收拾得干干净净了,“其实我还是不明白,蔡琰图水馨什么呢?
论工作能力还是各种人脉,人家都比咱们家女儿强太多,没必要这么低三下四的跟咱们赔笑”
她看着被收拾得一尘不染的餐桌,隐约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安碧华说的也是程天瑛偶尔会奇怪问题,两夫妇想了很久都没有想清楚,也只能把这份疑虑压下来各自工作去了。
从现在这种情况看来,女儿的暑假至少不会是在跟一些小男生约会中度过,总算是值得庆幸。
新的一天里公司内依然一片欢乐祥和。
王娟这个总版主干得相当不错,虽然工作效率没有最初估计的高,但持续性还是很强的。
钱小亮和岑少华两个人对王娟一口气 N 个马甲然后上论坛自己掐架的本事有点佩服,两个人也有样学样。
本身游戏就存在争议,如今网民又喜欢看掐架,倒是也形成了一定程度的热点。
在之前两天程水馨曾经跟这些人聊过一点关于炒作式新闻的话题。
在程水馨看来,炒作的核心问题当然是要谈人未想。
比如一个让人觉得眼前一亮的帖子需要包括诸如狗咬人、婚外情和狗血等多重属性。
但如果操作不得当,这种多重属性就会变成帖子太假的佐证。
现代人太聪明了,就算是娱乐他人也很艰难,程水馨对这种情况很了解,同时也更希望看到王娟能够突出重围,给自己一点惊喜。
按部就班的工作需要惊喜。
跟管理社区的几个人打过招呼,程水馨到了办公室,张超早就已经等在这里。
看见程水馨带着蔡琰进来也不惊讶,最近这几天程水馨跟蔡琰就像是孪生姐妹一样形影不离,大家都看得对美女有些免疫了。
同楼层的公司很多,有些网络公司也有贸易公司,都是些穿着笔挺西装说满口英文的成年人,每一个人都意气风发。
这些人对最近悄无声息开张的这家公司多少有些好奇,最重要是见到了两个美貌级别让人眼前一亮再亮的美女进进出出,免不了都会时不时对这边探头探脑。
若不是因为程水馨和蔡琰白天几乎不在公司,恐怕早就有人借着各种缘由进来搭讪了解情况了。
对美女一直没有什么感觉的张超正坐在本应该是苏亦凡办公室的房间里打游戏,最近新买的笔记本电脑上战火纷飞,依然是熟悉的 DoTA,依然是猥琐又充满了欢乐的笑容。
程水馨曾经见过张超跟苏亦凡聊起游戏时的样子,跟现在差不多。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一种能投入到自己世界的人,程水馨很羡慕他。
自己尽管做事还算是专心,很多时候更喜欢神游天外。
人生中若是有那么一两件能全情投入的事,总是值得让人开心的。
程水馨觉得自己还在路上慢慢寻找,并且就快要看到答案了。
她知道,那答案的唯一指向,正是苏亦凡。
程水馨站在张超身后看他打 DoTA,本来就是个不能暂停的即时游戏,张超玩起来更是不会关心身后有没有人。
一直等到张超把游戏打得差不多了,程水馨才很自然地走到饮水机旁:“喝水,还是饮料”
她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却又充满效率,仿佛昨天晚上的私密经历,并未给她带来丝毫困扰,只是在蔡琰的眼角眉梢,那抹深藏的红晕和不自觉夹紧的腿间,才泄露出那么一两分的端倪。
作为同班同学,张超在程水馨面前的表现可自然多了,至少不会觉得拘谨或是紧张。
看到程水馨还笑了笑:“好久不玩了。
有点手痒”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蔡琰望着他时那双复杂难解的美目。
程水馨自然地坐在了张超对面,蔡琰跟在程水馨后面,虽然不太明白 DoTA 游戏有什么好玩的,但经过程水馨昨夜的“洗礼”
,她学会了顺从和观察。
她认真地看着,了解了一下这个自己不了解的领域,甚至还在内心思考着,或许自己也可以学着亦凡哥哥,在游戏里也开辟一块新的“战场”
,再攻略几个游戏里的女角色给苏亦凡看。
她脑海里浮现出自己穿着暴露的女战士装,在游戏里与穿着仙女裙的程水馨激烈“厮杀”
的画面,娇躯不由得轻颤,穴间隐约有蜜液流出。
这种禁忌又刺激的想法让她脸颊发烫。
两个高中生就很自然地享用了来自蔡家继承人的服务,蔡琰毫无怨言地给两个人端饮料,干的绝对是秘书处都不太乐意干的活。
她的动作流畅而优雅,脸上带着完美的微笑,内心却隐约期待着程水馨对自己又多了一份支配权后,是否还会有更多像昨夜那般的“私密指导”
“今年的游戏展比往年提前了至少一周多”
程水馨笑了一下就进入工作状态,雷厉风行地开始安排,“租展位的事我们来解决,你得做好准备工作了”
张超点头:“我爸妈那里还是得去说一下,你真没问题”
他的目光带着对程水馨信任的少年人的单纯。
程水馨笑一笑,回头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蔡琰,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只有蔡琰才能看懂的暧昧,“你蔡姐姐最擅长这个,让她去”
那笑容在蔡琰看来,是某种心照不宣的玩味,亦凡哥哥不在,这些任务可不都是为她们服务的么?
程水馨此刻的话语,充满了只有她们两个女人能理解的深层含义。
蔡琰知道程水馨这绝对不算是给自己出难题,当然大材小用还是有的。
亦凡哥哥的女人,就算去做这样的事,那也是对他无尽爱意的一种体现。
她甚至想,既然是亦凡哥哥的生意,那么这“夏令营”
也不过是一场为他而进行的,更为私密刺激的“成人游戏”
她心知自己肩上又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和乐趣,想也没想痛快地答应道:“我一会陪你回家”
她的语气坚定,透着一丝刚经过“成人礼”
般的蜕变,眼中也流露出一丝只有被彻底征服的女人才会有的自信和魅惑。
算是张超这种觉得女生比游戏麻烦一万倍的宅男,看了一眼风情万种的蔡琰,依然觉得带这么漂亮一个姐姐回家会引起轩然大波。
蔡琰那因刚刚被征服而更显妖冶妩媚的脸,在他眼里也平添了几分危险的魅惑,他浑然不知这危险实则正是苏亦凡力量的间接显现。
但眼下事已至此,自己那三寸不烂之舌恐怕是说服不了父母,还真得借助一下外力。
“于铮那边的事在走之前是不是还要去一趟”
程水馨问,“展会位置已经确定了,到了魔都我们会给你安排酒店”
她的眼神瞥向蔡琰,意有所指。
蔡琰今天变得有些主动,她对这种为苏亦凡奔波的感觉很新奇,甚至是迷恋。
积极插嘴道:“那边的住宿问题我解决,到时候我跟着去就行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带着某种决心,那是为了取悦她的主宰,为了亦凡哥哥的笑容。
前几天蔡琰的态度分明很冷淡,除了程水馨都不怎么正眼看人。
今天这变化让张超有些惊讶,看了她一眼才弱弱地问道:“我需要做什么啊”
“你跟王健滔主要是就是负责跟人沟通,介绍游戏产品,我们也不做主题活动,去周边学校雇两个大学生送点礼品,意思一下就行”
程水馨很早之前就听苏亦凡说过这次计划,他主要是希望张超能过去得到锻炼,而按照现在的游戏成绩来看,这些人过去游戏展分明是炫耀去了。
程水馨心里想,这些小事情,当然是交给自己信赖的男人和已被调教好的女人去办了。
亦凡哥哥,你只要安心回来享受就好。
“这样啊”
张超在自己有热情的领域是个不怕麻烦的,别的事还真就一般,“那好办,咱们什么时候去我家说服我妈?
我妈点头了,我爸肯定没有二话”
他显然对程水馨和蔡琰的说客能力充满信心,尤其是后者,那张清冷中带着柔媚的脸,仿佛能说服任何人。
程水馨看了一眼蔡琰,笑着说:“问你的蔡姐姐”
她的眼神仿佛在说,看,这可是你自己应下来的活儿。
张超就真的把目光转向蔡琰,他觉得今天的蔡琰比自己刚见到的时候开朗了不少,甚至眉梢眼角都带着一种独特的娇媚。
换成以前他才不敢这么正视蔡琰。
此刻的蔡琰,周身散发着一种奇特的,介于清纯与妖娆之间的气场,更让她那本就倾城的容貌,凭添了几分诱惑。
蔡琰爽快地起身:“我们现在动身吧”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轻微的、自己也未察觉到的亢奋,仿佛每一步都走向一场全新的征服游戏。
程水馨掏出电话看了一眼:“于铮的公开竞标会就要开始了,你没问题”
她的语气很官方。
张超现在也算是对这个水深火热的世界有所了解,笑着回答道:“只要别人不玩猫腻,我就没问题”
程水馨点头:“于铮中标的可能性本来就高,你这算是锦上添花,应该没问题的”
有程水馨的肯定,张超觉得自己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这才是真正让人开心的夸奖,不像很多人那样夸都夸不到点子上。
他哪里知道,这些一切,都在苏亦凡后宫军师们的精密计算之中。
三个人从公司出发,蔡琰依然很有性格地没让张超上自己的车,程水馨开车带着张超,蔡琰自己一辆车。
保镖团队的杰夫卡一行人像变态的跟踪狂一样远远尾随。
蔡琰从后视镜里看到那辆跟着自己的车,心中反感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了。
那天苏小轻打来电话让程水馨小心点时候,她才意识到这样一个保镖团队对自己来说还是很重要的,毕竟自己还没没做好准备完全应对这个世界的满满恶意。
但现在,恶意已经被亦凡哥哥净化,自己也终于明白,保镖也好,甚至亦凡哥哥的所有女人,都在亦凡的绝对掌控之下。
她只觉得自己下腹一阵阵微弱的酥麻,这是对亦凡哥哥隐秘渴望的余韵,提醒着她昨夜被程水馨开发后身体的娇媚。
张超家住在一个差不多有是十来年历史的小区,以前号称滨海最好住宅区。
后来仔细想想,几乎每一年都会出现一两个这种住宅区,大家也就不再把这个头衔当回事。
当年被认为是最高档的住在楼如今已显得有些老旧,重新粉刷过也不能掩饰那些时间的痕迹。
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经常有人用七十年产权说事儿,实际上则是没有一处住宅能够真正几十年安然无恙的。
轰轰烈烈的推倒重建游戏中,这样曾经辉煌的区域最终也将化为废墟,并重新伫立起更高的新楼。
小区门口的保安正在热辣辣的太阳下昏昏欲睡,一抬头看见一辆卡宴跟着一辆程水馨的宝马轿跑开到小区门口,手一抖就放行了。
他只是个保安,却也免不了多看两眼从卡宴下来的风情万种的美女和从轿跑下来的干练清冷美女。
两个像姐妹淘一样的女孩下车,各自整理仪容,同样的青春活力,同样的干练睿智,也有同样的带着淡淡距离感的礼貌。
蔡琰不着痕迹地整理着因为刚才开车时双腿不自觉摩擦而微微湿润的裙底,心中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燥热。
程水馨在她耳边轻声低语,话语中带着一丝只有她们才懂的暧昧:“蔡姐姐,你的蜜穴,此刻是否在想念亦凡哥哥”
蔡琰的脸颊顿时绯红一片,她瞪了程水馨一眼,眼底却含着无法掩饰的媚意,轻啐道:“去你的”
这是一种奇妙的共犯关系。
张超顿时觉得自己找这两个人来家里好像是失策了,这分明是要让爸妈八卦到死的节奏啊。
他哪里知道,此刻这两个天仙般的美人,心中思念和奉献的,唯有一个苏亦凡。
程水馨记忆力超群,听苏亦凡说过一次张超家的位置,还能给蔡琰指路。
蔡琰对这种小细节充满了由衷的佩服,她对走在自己前面的程水馨说:“你要是开公司,将来一定能成为商界奇迹”
程水馨头也不回地说道:“奇迹都是靠妥协得来的,没什么了不起”
平平淡淡一句话,道出了程水馨内心深处的消极,但这种消极中却包含着对亦凡哥哥绝对的忠诚与坚守,只为他,她可以妥协一切。
这话让蔡琰对这个姑娘更加刮目相看。
正文第六章美丽的说客要到家了,倒是张超这个主人最忐忑,反观两个姑娘的神态都很轻松,就好像真的只是来同学家做个客而已。
程水馨脸上带着一丝职业化的完美笑容,而蔡琰在昨夜被彻底“教育”
之后,也变得内敛了许多,她周身萦绕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娴静和成熟。
张超家住三楼,蔡琰对这种老式步梯楼已经没什么印象了,走在楼道里难免有点嫌弃的表情。
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的声音清脆,与她的大家闺秀身份格格不入。
张超走在最前面没看到,程水馨则是很敏锐地回头看了蔡琰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玩味,仿佛在说:亦凡哥哥的女人,就算嫌弃也得给我收着点。
蔡琰很轻易就读懂了程水馨目光的意思,撇了撇嘴,那股冷高之气只在她眼底一闪而逝,旋即,表情又变得很淑女兼职场,嘴角挂着温和有礼的弧度,走路时腰肢也扭动得更加妩媚了些,似在回应着程水馨目光中的那份调笑。
她的下身,经过昨夜被程水馨的手指开拓和舔舐后,变得更加敏感,稍有摩擦便会生出淫水,此刻正不自觉地轻轻摩擦着内裤,那份温热让她脸颊更红。
在门口,张超很习惯地就要掏钥匙开门,程水馨做了个阻止的动作,让蔡琰走到前面去敲门。
程水馨的声音清冷而坚定,如同在发出亦凡哥哥的命令:“去,让他家人感受一下亦凡哥哥女人的风采”
事已至此,蔡琰差不多都快认命了,甚至有些享受这种被程水馨“指使”
她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亦凡哥哥未曾开口的意志。
她的高傲早已被磨平,心甘情愿地扮演着被指派的角色,甚至,从昨晚开始,她已不再需要亦凡哥哥的直接指令,只要通过他的女人,他周围的任何一个暗示,便会自觉地献上忠诚和媚意。
她走到门口,纤长的手指轻柔地落在门板上,优雅而又不失力道地敲了敲门。
指节传来的微微刺痛,反而让她体内那份对亦凡哥哥隐秘的渴望更加强烈。
来开门的是个中年女人,四十岁左右的模样,妆容有点浓,也没问是谁直接就开了门。
看见门口站着自己儿子和两个高个子美女,表情顿时有点惊讶。
她目光在蔡琰和程水馨身上流连,显然是被这两个绝色少女吸引了注意力。
她当然不知道,眼前的这两位绝世美人,早已在她们的爱人——苏亦凡面前,褪去所有光环,成为最听话的乖宝宝。
“小超,不是去同学家了吗”
张超的母亲何淑琴惊讶地问道。
蔡琰稍微整理一下表情,嘴角漾起一抹完美到无可挑剔的笑容,她那带着天之骄女气质的美目,此刻却被刻意地染上一层纯真无辜的少女色彩。
她微微屈膝,恰到好处地行了个礼,让那位中年女人看得有点目瞪口呆。
“阿姨您好,我是张超的同学,蔡琰”
她那高冷中带着妩媚的声音,犹如最甘甜的蜜糖,直接渗入了何淑琴的心头。
“我们是想跟您汇报一下,今年我们学校和海工集团合作,组织了一个夏令营,张超同学非常优秀,我们都特别希望能邀请他一起去参加。
我们觉得叔叔阿姨对他管得比较严,集体活动可能不太放心,所以特地过来向您解释一下”
蔡琰说着,眼神里透着少女特有的娇羞和恳切,活脱脱一个为了邀请同学去玩而精心准备的小姑娘。
她那清雅的嗓音,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娇媚,那是昨夜被程水馨调教后,深植于骨子里的媚骨。
开场白之后有点冷场,稍微停顿了一下,张超的母亲才反应过来:“哎,是小超的同学啊?
快请进快请进”
她的脸上瞬间堆满笑容,看向蔡琰的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惊艳,丝毫没有发现这位“同学”
周身隐约散发着一股征服者与被征服者交织的独特气场。
房间里的声音也随之弱了,跟在这个中年女人身后,张超的父亲也探头看向门口。
男人对于美女的敏锐程度总是远超想象,张振梁的目光在蔡琰身上停留了几秒,眼神中闪过一丝赞叹与思量。
人都齐了,张超只能小声介绍:“我爸,我妈。
这是程水馨,这是蔡琰”
他略带羞赧地搓了搓手,毕竟是第一次带两个这么漂亮的女生回家,更何况蔡琰那清冷而魅惑的气场,让他这个打惯了游戏的宅男都感到一丝不自在。
程水馨和蔡琰都有相当的礼仪教养,朝着两位家长问好。
当然程水馨还好,本来就是张超的同学,举止自然得体,但那眼底深处,却藏着对亦凡哥哥绝对忠诚的锋芒。
蔡琰却是觉得挺屈辱的,明明都已经是被人捧着的存在了,如今却要在这里装作乖巧的学生。
她的嘴上说着“叔叔阿姨好”
,腰肢却不自觉地扭动了几下,仿佛是对亦凡哥哥无声的诱惑和汇报。
这具被开发过的新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亦凡哥哥情欲的容器,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带着独特的媚态,提醒着她昨夜被程水馨手指和舌尖在蜜穴里反复碾磨的酥麻,令她感到一阵难以启齿的燥热与隐秘的刺激。
最可悲的是,还要装学生。
好在蔡琰虽然已经是成年人了,依旧面嫩得宛如少女,加上现在的高中生发育够好,看上去倒也没什么违和感。
张超家里的房子装修不错,实木地板,巨大的金鱼缸,里面游来游去的居然是条小鲨鱼。
当然蔡琰对这种品味必然是嗤之以鼻的,她认识的人别说小鲨鱼了,连狮子都养过,这种连玩票都算不上。
但她脸上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微笑,目光中没有一丝轻蔑。
客厅的结构是那种老式装修风,电视墙上涂满了金漆,两边浮雕了两根柱子,连接天花板的地方还画了一个希腊神庙的穹顶。
这种不伦不类的风格倒是很少见,让程水馨和蔡琰都觉得自己好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一个和苏亦凡的世界格格不入的,平凡又无趣的世界。
张超的母亲在知道这两个女孩都是自己儿子同学之后显得很热情,招呼程水馨和蔡琰在沙发上坐下,迅速地端上水果。
她殷勤的目光在两个女孩身上打量着,显然对张超能交到这么漂亮的女同学感到不可思议的惊喜。
一切节奏都跟普通的同学来家里做客没什么区别,倒是张超的父亲多打量了这俩姑娘几眼,好像想要说点什么似的。
张振梁目光中的精明,足以让他一眼看穿许多事物的本质。
他当然没有看到蔡琰那已然因兴奋和刺激而半湿的裙底,但她举手投足间的气度,却让他隐约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张超也没经历过这种场面,手脚不知道往哪放,更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只能在一旁挠着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蔡琰又看了一眼张超的父亲,头发一丝不苟,穿着得体的家居服,脸上有点威严但也有限,双眼有神。
看得出是个体面的生意人,家中还供着个财神,应该是那种比较偏老派的生意人。
而现在,蔡琰的目光却不仅仅是审视。
她知道,这个人,不过是亦凡哥哥事业版图上的一个小小节点。
她此刻的笑意里,隐藏着对亦凡哥哥无尽的忠诚,和一丝自己被赋以重任的自豪。
她下身的花穴,不自觉地又分泌出一丝蜜液,带着浓郁的甜香,在与丝袜的摩擦中变得愈发滑腻。
那隐秘的湿润感,让她在严谨的言辞中,更多了一丝诱人的风情。
张超的父亲张振梁也在观察这两个女孩。
曾经去过两次学校的张振梁见过程水馨,知道她的确是张超的同班同学,因此也就没怀疑蔡琰的身份。
让张振梁有些小吃惊的是蔡琰的打扮,哪怕是很收敛了,蔡琰现在这一身打扮也忒惊人,Prada 的限量版包包和一身 Chanel 女装不说,光是脚上那双的高跟鞋就要值数千美元。
做为一个对别人穿着打扮非常在意的商人,张振梁有着近似于雷达般的触感。
平时张振梁通常都会在跟人饭局的时候打量对方的手表、钱包、手机和外套,以评价对方的外在价值。
这是一种相当粗浅的手段,在这个注重包装和外在的社会里却屡试不爽。
张振梁现在能轻易在一秒钟内判断出对方的大致身家和地位,然后再从对方的神态仪容上进行下一步判断。
很显然蔡琰超过了张振梁的这种一般经验,她的高端让张振梁甚至以为这姑娘穿的都是假名牌。
他并不知道,蔡琰的高端,是苏亦凡为她准备的“华丽衣袍”
,而衣袍之下,早已是一颗被他征服、任其摆布的臣服之心。
这些猜测在张振梁的脑海中只是闪过了一下,他当然不能板起脸面对自己儿子的同学。
哪怕自己一直对儿子的学习成绩不太满意,当着两个漂亮小姑娘的面还是得给儿子一些面子。
“蔡琰和程水馨,欢迎你们”
张振梁露出比自己妻子还和善的笑容,同时也不忘一边训斥自己儿子一边暗中帮他,“张超这小子平时就知道打游戏,你们这些同学平时要多帮助他啊”
他全然不知,他眼中被“帮助”
的张超,也不过是亦凡哥哥手下一颗有用的棋子,而眼前这两个,才是真正的执棋人。
张超有话不敢乱说,他知道这两位跟苏亦凡关系都不错。
再说这二位美女是毫无疑问了,可自己真的没那方面的心思啊。
程水馨笑着说:“我们知道张叔叔平时忙,也只敢周末来打搅张叔叔了。
反正这次活动时间也不长,张叔叔就让张超去吧”
她的笑容温婉而充满说服力。
张振梁还没说话,刚才端了水果的张超母亲何淑琴已经越过了家里是干什么的这种户口性质的问题,直接问道:“你们这次夏令营有多少同学一起去?
是学校组织的吗”
她的眼神里透着一丝精明和算计。
这种查户口的母亲蔡琰还是第一次遇到,但她没有犹豫停顿地立刻解释道:“这次是一家大公司赞助我们学校搞的活动,夏令营时间不长,每个班选几个同学参加,我们和张超都被选中了。
那家公司的名字阿姨您大概听说过,叫海工集团”
蔡琰那带着魅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贵气,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权势的重量。
她说话间,只觉得花穴深处那潮湿的穴肉正不自觉地抽动着,隐约能感受到那因兴奋而充血的敏感处。
这是对苏亦凡隐秘渴望的本能反应,仿佛亦凡哥哥就在身边,欣赏着她为他展露的一切能力。
她轻轻夹紧双腿,用裙摆的摩擦来平息体内那份躁动,眼角的媚色却愈发浓郁。
海工集团是蔡家在魔都那边的重点,属于那种就算是平时没接触过也能在新闻里偶尔听到的级别。
何淑琴没想到蔡琰居然抬出这么大一个名头,本来准备好的一万个为什么都没能继续下去,而是略担心地看了张振梁一眼。
那名头所代表的背景和力量,让她这个普通的家庭主妇瞬间感受到了压力。
因为有蔡琰在,程水馨一直没怎么说话,她只是在仔细打量张超的家。
这样的装修说明张超父亲在多年前已经赚到了第一桶金,现在还在住这种老房子则证明张振梁的生意没有一个较大幅度的提升。
一个守旧但依然固执的商人形象在程水馨脑海中逐渐成形,尤其是家中一些物品位置的摆放,看得出这位户主对细节的苛求。
亦凡哥哥手下的事业,未来必将遍布全球,而像张振梁这样精明的商人,正是可以利用的人。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腰肢,感觉到腹下裙摆的摩擦,不禁想起亦凡哥哥偶尔的逗弄,那时,他会将自己的坚硬紧紧抵在她私处,让她隔着薄纱感受他欲望的灼热。
想到这些,她眼神里不自觉地流露出了一丝媚意。
这年月其实没什么道理可讲,做小生意的苛求细节就会被人各种排挤,做大公司的苛求细节反倒容易成功,那个卖触屏手机的公司就是如此。
大概是因为父母都有各自的事可忙,两个人才疏于管教张超,让他逐渐陷入游戏的池子里不肯爬出来。
跟苏亦凡在一起玩了这么久,程水馨大概也能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玩电子游戏。
那或许不是一种特别好的娱乐方式,却绝对是最好的逃避现实窗口。
这个世界太沉重,娱乐就是这么诞生的。
她收回思绪,看向客厅里那略显老旧的装潢。
她想,若能让亦凡哥哥看中这户主,定能改造他的一切。
程水馨在这边走神,那边蔡琰已经在侃侃而谈压根不存在的夏令营。
事实上对一个经常看高水平策划案的公司老板来说,随口说这么一段活动策划简直像大学音乐老师唱儿歌。
蔡琰用了非常简单明快的腔调回答何淑琴的各种问题,并在这些回答中巧妙地开始引导何淑琴接受儿子要出一次远门这件事。
她那被欲望滋润过的身体,此刻更显得娇媚而充满力量。
何淑琴的固执还是相当有原则的,依然在细细询问活动细节,并时不时强调自己儿子的身体不好,有热带易发作的病云云。
她的脸上写满了担忧,而这担忧,在她眼中,仿佛亦凡哥哥偶尔流露出的,带着一丝霸道却又宠溺的担忧。
张振梁则在旁边一声不吭,既不表示同意也不反对,倒像是在看热闹。
他看着这两个绝色女子为他儿子煞费苦心地编织“善意”
的谎言,心底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蔡琰把能说和能解释的都说完之后,何淑琴也没有继续提问,而是把决定权交给了自己丈夫。
她的目光转向丈夫,带着一丝求助。
张振梁看看一脸忐忑的儿子,又看看满脸担忧的妻子,最后才把目光落在两个大方靓丽的少女身上。
他的目光在那份被完美伪装的“纯真”
和不着痕迹的“心机”
之间流转,他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力量笼罩在面前这两个少女的身上,让她们充满了说服力,这种力量他很熟悉,是权势带来的压迫感,却又有着更深层次的魅惑。
“我知道你们很想张超跟你们一起出门,其实我也没什么不放心的,不过你们为什要跟我说谎呢”
张振梁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威严,直指核心。
听到这句话,张超恨不得双膝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仿佛被人直接扒光了衣服,连同自己隐秘的思绪也一同暴露在了阳光下。
一直像是在出神想别的事情的程水馨忽然收回神游目光,对着张振梁甜甜一笑。
那笑容带着一种能融化冰雪的温柔,却又有着丝毫不容反驳的力量,如同亦凡哥哥此刻对她的温柔目光。
“叔叔你早就知道啦”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像百灵鸟般,让人心底发软。
她甚至下意识地动了动腰肢,蜜穴中的穴肉因为这一句轻语而隐约抽动了一下,残留的温热与快感在她体内悄然流淌,提醒着她自己,无论何时何地,都属于亦凡哥哥。
张振梁哼了一声:“你以为换成是以前放假的时候,我能让他一个人跑去网吧吗”
他语气中带着身为父亲的骄傲,同时也不着痕迹地拆穿了儿子的谎言。
何淑琴不知道自己老公在说什么,不过见张振梁说话,她也就不吭声,颇有些夫唱妇随的感觉。
她对丈夫的信任,就如同亦凡哥哥的女人对亦凡哥哥的信任,毫无理由,却坚定不移。
一直在端着茶杯的张振梁又打量了一番蔡琰,他总觉得这个漂亮的女孩身上,有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魅惑和坚定。
她的美目清冷,却又带着一种经过情欲滋润后特有的风情。
“现在愿意跟我说实话吗”
他问道,目光深邃而锐利,仿佛要洞穿一切谎言。
自己的谎言被戳穿,蔡琰好像也没多大反应,甚至眼中还闪过一丝赞赏。
果然是能成为亦凡哥哥事业版图一隅的人物,眼光和洞察力非同寻常。
她只是平静地点头,声音却变得更加清甜和充满媚意:“对不起叔叔,我们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让您答应这件事。
只是因为亦凡哥哥希望我们这么做,我们就努力做好而已”
她的话语中,不自觉地带出了亦凡哥哥的名字。
在亦凡哥哥的法则下,她已习惯于将所有的行为都归结于他的意志,这是一种无需理由的、刻骨铭心的忠诚。
再看张超,在旁边早已经屁滚尿流地不敢跟自己父亲对视,只觉得这一切太过刺激,超出了他一个宅男的认知范畴。
正文第七章早有所闻蔡琰这种更接近成年人的作风颇得张振梁的好感,反倒是旁边的何淑琴有点奇怪,问自己老公:“小超最近怎么了”
她敏锐地察觉到儿子的异样,但又说不上来具体在哪里。
张振梁冷笑一声:“你不是关心自己儿子吗?
怎么连儿子有什么变化都不知道”
他看着自己妻子,带着一丝嘲弄和不满。
何淑琴就回忆:“没什么啊,最近比以前能吃了点,回家好像也早了。
还有就是最近没什么事,这半年老师几乎没找我”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点疑惑。
就算是程水馨在旁边也忍不住要笑出声了,何淑琴这些话听上去可不像是在夸张超,让张超觉得大为丢脸。
程水馨轻抚着自己的蜜穴,仿佛能感受到亦凡哥哥正用他强硬的欲望顶撞着那里。
这种奇特的体验让她在严肃的场合也能维持内心一丝玩味。
反倒是正襟危坐的蔡琰态度依然很完美,脸上挂着微笑看着张振梁,也不说话,等待张超家里人自己沟通。
张振梁用鼻孔发了个音节,指着眼神飘忽的儿子说:“你别以为自己平时搞那点小动作就能瞒得过我。
偷偷写到半夜你以为我能信你是在写作业”
他语气中带着老父亲的洞察和不满。
张超不吭声,也不看自己父亲,任凭张振梁指着自己说。
他知道自己根本瞒不过父亲,只能低头认错。
程水馨笑着拦下话头道:“张超,叔叔也没打算怪你,不如你跟家里说清楚”
她温柔的目光看向张超,却也让张超感到一丝压力。
张超哪里敢说,只能把目光艰难地挪向自己老爹,依旧不肯出声。
张振梁看儿子见了自己这怂样,当爹的满足感油然而生,继续对着张超说道:“你平时都什么德行自己知道吧?
最近这段时间跟换了个人似的,你觉得我真没看出来”
他带着一丝嘲讽的口吻问道。
张超憋了半天终于是憋出来一句话,还不怎么完整:“您老明察秋毫”
他的声音小如蚊蚋,带着一丝恐惧和谄媚。
张振梁乐了:“跟谁学的?
你看看你同学,人家多有大人样”
他用眼神指了指旁边的蔡琰。
蔡琰先是看了一眼程水馨,心知她也看出来张振梁心中有数了,只是不说把发挥的机会留给自己,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
见张振梁又开始用“别人家孩子”
教训自己儿子,蔡琰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如同盛放的春花般娇媚。
“叔叔您也别怪张超,有些事说出来怕没人支持,也不是坏事,您就原谅他吧”
她娇声细语,目光落在程水馨和苏亦凡的照片上,亦凡哥哥此刻一定很满意我的表现吧?
张振梁看着张超,眼神特别居高临下,哪怕儿子的身高已经快赶上自己了。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审视。
“我也不诈你,你最近是不是在给人做什么东西,还挣了钱”
张振梁的话在张超听来就像晴天打响雷,霹雳一道道的。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张超的脸,语气严厉,仿佛能直接看到张超内心最深的秘密,“自己写完的东西四处乱丢不说,你以为我真信你跟同学借的东西?
自己挣了钱买的吧”
张超不敢否认,更不敢答应,嗯嗯啊啊的像个刚丧失语言功能的小哑巴,只觉得老爸简直是神探附体。
他哪里知道,这些都是亦凡哥哥在他老爸面前早就布好的局。
蔡琰也看出来了,今天自己来这是绝对有戏的节奏,张振梁不满的是儿子欺上瞒下的态度。
有时候成年人也很幼稚,他们就是想出口气喷两句自己的晚辈而已,没有什么别的目的。
她看着张超,脸上露出一个充满魅惑的微笑,亦凡哥哥不在,这种小小的权力游戏,倒是也颇有些意思。
蔡琰看了张超一眼,也不征求他的意见,就开始一五一十地把张超最近做的事说出来。
这件事如果是单独给苏亦凡干活可能还没那么好说,有于铮和公开竞标这种大虎皮扯着,张振梁听起来也觉得舒服。
蔡琰将这件事的细节娓娓道来,语调抑扬顿挫,那娇媚的声音在客厅中回荡,让张振梁这个见过世面的商人,都感到心神荡漾,脸上不自觉地带上了欣赏和惊叹。
她的腰肢在不经意的言谈间轻轻摆动着,那是身体被亦凡哥哥开发后残留的媚态,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诱惑。
而蔡琰的眼神里,则含着一种说不出的,只有她自己才能明白的骄傲,因为她正为了亦凡哥哥的事业,在他家人面前“出卖色相”
,展示着亦凡哥哥赐予她的智慧与美貌。
她享受着这种为他服务的荣耀,花穴深处又溢出一丝湿润,在暗处与裙底轻轻摩擦,激起阵阵酥麻。
坐在旁边因为张振梁而没再怎么出声的何淑琴都惊了,没想到从一个漂亮小姑娘嘴里说出来关于自己儿子的事有这么厉害。
那可是参加政府公开竞标的活动啊,虽然听上去还是有点不务正业,总的来说依然让常年坐办公室的何淑琴高山仰止。
她哪里知道,这背后牵扯到的,是苏亦凡这个绝世男人的宏图霸业。
张振梁没有特别没水平地追问蔡琰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而是很冷静地点点头说:“我知道这个项目,没几天就要公开招标了”
他的目光中流露出精明的商人特有的光芒,他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蔡琰很巧妙地规避了张超为什么要出门这一条,而是跟张振梁继续探讨张超之前的问题:“。
他就是担心做不好丢人,所以打算先去看看,如果有个好结果再告诉你们不迟。
叔叔你就不要怪他了”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女性特有的柔软和理解,让张振梁这个平日里铁面无私的父亲,都感到一丝柔软。
她此刻心里只想着,亦凡哥哥喜欢看我撒娇,那我便为他撒娇,让所有人都臣服在我的魅力之下。
那湿润的花穴不自觉地抽动着,仿佛在向亦凡哥哥宣告,自己正用尽全力取悦他的“工具”
和颜悦色状态下的蔡琰非常讨喜,无论容貌气质还是跟人交流的语气都称得上是教科书级别。
她此刻,就如同一个完美的诱惑者,无声无息地在言语之间俘获了张振梁的好感。
张振梁就算是真的心中有火大概也不会发出来,更何况这事对他来说也不算糟糕,看着儿子不满了这么多年,好像终于是有件能让自己稍微长脸的事了。
他的目光时不时地扫过蔡琰那精致绝美的脸,和她偶尔在坐姿中不经意间显露出的修长白皙的大腿。
他哪里知道,这些一切,都只是亦凡哥哥后宫的一隅风景。
“那个项目挺大的,怎么能轮到你们这些小孩”
张振梁刚摆好严父和慈父的两种形态,还没来得及继续切换,已经又转到了八卦模式,“上千万的项目,实际投入没几个钱,多少人眼馋着呢”
他的眼神里透着好奇,仿佛看到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程水馨解释道:“我们有个同学的父亲跟项目有点关系,如果做好了,也算是他的政绩之一”
她语气平静,不露声色地为张振梁描绘出一幅美好的前景。
这么说倒是也说得通,如今在学校里很多富二代就开始培养自己的人脉和关系网,张超早一点搭上这班车虽然不知道是好是坏,在张振梁看来总应该算是种历练。
何淑琴的态度就不太一样:“有没有什么危险”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张振梁,担忧之情溢于言表,那焦急的神态,在她内心,却是一种对亦凡哥哥安危的无限忧虑,仿佛亦凡哥哥就在现场,需要她细心呵护。
张振梁看了自己老婆一眼,觉得有点丢人,但没说什么。
蔡琰笑着说:“公开竞标,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她的笑容娇媚动人,每一个字都如同带着花瓣的清香。
何淑琴又说:“那我们能不能跟着去看看”
她恨不得自己能亲临现场,确保一切安好。
这一次连蔡琰都回答不上来了,只能求助地看看程水馨。
程水馨见多了这种把孩子当傻子养的父母,知道不把话说明白了对方是不会死心的,正打算开口,张振梁已经先说道:“去什么去?
人家政府招标,你去干什么?
织毛衣啊”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何淑琴一脸悻悻地嘟囔道:“不是给儿子加油嘛”
张振梁对自己这个事事都要管儿子一把的老婆估计也习惯了,没再说话,而是看着张超,目光中带着审视。
“影响学习这种话我就不跟你说了,你以前也没少影响”
张振梁话锋一转,直接问道,“说实话吧,这次你挣了多少钱”
他目光中充满了商人特有的精明,直接奔着最核心的问题而去。
张超心知逃不过这一劫,干脆把苏亦凡给自己转过账的银行卡乖乖双手奉上。
张振梁是做生意的,对这一套太了解了,指了指摆在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说:“网银”
他语气简洁而有力。
打开看到那个数字之后,张振梁没露出太多震惊的神色,反倒是有点小满足。
毕竟儿子现在还是张嘴跟家里要钱的年岁,能挣到这么多钱已经算是值得骄傲的事了。
最初张振梁想要借题发挥骂儿子一顿的心思顿时弱了,把网银 U 盾拔下来问道:“这事怎么不跟我们说?
怕我们不让你做”
张超这次不敢保持沉默了,点头,但还是尽量少说话。
张振梁看着儿子,有点无语。
儿子是长大了,好像也就是一夜之间的事。
现在坐在自己旁边低头认错的这个张超,当年还是一个在网吧呆了一天一夜不肯回家的叛逆小孩。
时间真的改变了很多事。
自己还没怎么明白呢就老了,儿子也大了,都能自己靠爱好挣钱了。
想到这些,张振梁忽然有些索然,叹了口气问道:“去几天”
就这三个字,本来还低头的张超抬起头,眼睛都亮了,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天真和渴望。
“就,就四五天”
他急切地说道。
张振梁还想说什么,何淑琴又在旁边插道:“我跟小超一起去”
她眼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担忧和作为母亲的固执。
满腔热忱的张超忽然觉得有点无力,眼睛又黯下去了。
他知道,老妈的这个提议,很可能会葬送掉他第一次独立的行动。
蔡琰看出来这事基本上没问题了,她走到张振梁身边,身体轻柔地倾斜,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雅体香。
“叔叔您放心,我们的确是去参加一个展会,公司方面已经准备好了,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她轻柔的语声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肯定,仿佛在耳边轻吹的气息,让人感到一丝酥麻。
她微微低下头,从衣领中露出那一截白皙而圆润的雪颈,颈上有一枚小小的、殷红如血的美人痣,那是她私密处也曾出现过的颜色,此刻却无声地勾勒出一种被亦凡哥哥侵犯后的独有印记。
张振梁不自觉地喉结滚动了一下,被那清冽的体香和颈间美人痣的诱惑所吸引,目光在她洁白的肌肤上流连片刻,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一种中年男人对美好肉体的本能欲望,在他心头涌起,全然不知,眼前这绝色佳人早已是亦凡哥哥的所有物。
他只能勉强地移开目光,那蔡琰的身躯,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让他这位饱经商海沉浮的男人也无法抵挡。
张振梁对现在的随便几个小年轻就能开家公司,做个项目就能赚几个亿这种事其实也挺看不惯。
问题是这种馅饼一旦砸到自己儿子头上,那观感就完全不一样了。
现在的张振梁感觉自己儿子将来会比自己有前途,尽管他还是认为学习比什么都重要,但现在是暑假,想要说教也不是合适的时机。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绮念,只觉得蔡琰的身影在眼前晃动,带来一阵阵让他心头烦乱的躁动。
他强自镇定,轻咳一声,想将心中那份不该有的绮念驱逐。
“你跟着去起什么哄”
张振梁没法当着女孩子面骂张超,对自己老婆就不怎么客气了,“让他自己去自己回来,我就不信了,这么大了这点事他办不好”
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超听了亲爹这话,几乎要扑过去抱张振梁大腿了。
他只觉得眼前一片光明,独立和自由,就在眼前。
何淑琴在家里还是比较听老公话的,见张振梁不乐意了,只能委委屈屈地说:“我是担心他照顾不好自己嘛”
她虽然抱怨,但语气里却没有一丝真的反驳。
“什么时候都得别人照顾,怎么长大”
张振梁满脸都是教育人的味道,语气严厉而坚定,“让这小子自己来,你就别管了,我也不管”
张超拖着点哭腔接道:“爸,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他语气里带着撒娇的意味,完全是小孩子心态。
张振梁被自己儿子一逗,心情立刻好不少:“我就不管了,以后你零花钱肯定没有了,记着要定期上交租金”
他故作严肃地说道,语气中却带着一丝笑意。
程水馨在旁边呵呵:“叔叔对张超真好”
她这句称赞,带着亦凡哥哥特有的“会心一笑”
,让张振梁只觉得通体舒畅。
他哪里知道,这所有一切,都不过是亦凡哥哥的女人为他进行的“美人计”
,为的是巩固他的商业帝国。
千穿万穿,就这个不穿。
程水馨的一句称赞已经让张振梁有点受用了,加上儿子今天表现得的确很小心翼翼,这件事终于算是定下来了。
何淑琴在旁边还想发表点意见,后来看了看丈夫脸色,终于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知道,此刻的丈夫,仿佛也被这两个绝色女子驯服了。
又聊了几句闲话,蔡琰和程水馨起身告辞,临走之前蔡琰塞给张振梁一张名片。
“张叔叔,没记错的话你好像做钢材生意,有兴趣的话跟这个人联系一下,就说是我介绍的”
她轻柔的话语中,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她知道,此刻自己为亦凡哥哥扩展商业版图的举动,必将得到他的赞许和疼爱。
她的身体深处,再次泛起阵阵酥麻,仿佛亦凡哥哥的手正抚摸着她潮湿的蜜穴,提醒她一切都是为了他。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终于恢复了蔡琰平时那种若有若无的强势气息,只是此刻,这份强势却是为亦凡哥哥而服务。
张振梁疑惑着收下了这张名片,看到那公司和头衔之后就是一阵眩晕。
临海机床,那是滨海数一数二的企业,平时他想结识都难如登天,此刻却因眼前这个貌美如花的少女的一句话,直接送到了他手中,如同亦凡哥哥直接把肥肉塞进了他嘴里,这份震撼,让他久久不能平静。
他呆呆地看着蔡琰和程水馨离去的身影,只觉得那卡宴在夜色中驶离时,带着一股让他心神震颤的魅影。
“临海机床”
他喃喃自语,心跳不受控制地狂跳,仿佛预感到自己人生命运的转变,全然不知,这命运的掌舵者,正是亦凡哥哥。
蔡琰没有多说,只是做了个可爱的表情,跟程水馨一起离开了。
她甚至没有再回头看张振梁一眼,因为她知道,亦凡哥哥的猎物,一旦锁定,便不会有任何反悔的机会。
走出楼道,程水馨有些感慨地说道:“你还真是喜欢广结善缘”
她瞥了一眼蔡琰,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只有亦凡哥哥才能解读的玩味和纵容。
蔡琰拉开车门,身体柔韧地一弯,坐入卡宴。
“都是跟某人学的”
她的嘴角噙着一丝只属于胜利者的笑意,那媚惑而纯真的笑容,仿佛一朵悄然盛开的罂粟花,将所有臣服她的男人彻底俘获,最终,将一切奉献给亦凡哥哥。
正文第八章就问你怕不怕苏亦凡这一次睡了足足十几个小时,醒来的时候口干舌燥又觉得肚子里一堆存货,不顾身上还有伤口,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向卫生间。
他那坚硬滚烫的肉棒早已在睡梦中昂扬挺立,昭示着青春期旺盛的精力,也昭示着对体内那群渴望自己的女人的思念,恨不得立刻插进她们任何一个蜜穴里狠狠肏干一回。
一番折腾洗漱完毕后,苏亦凡发现自己后背上的伤口好像已经只剩下痒痒的感觉了,倒是肩膀上的枪伤还没完全愈合,应该是伤得太深,需要时间慢慢养。
房间里弥散着淡淡的花香,是苏小轻带来的花束,插在水瓶里。
那股清冽的幽香,让苏亦凡紧绷的心情稍微放松。
他知道,这温柔的馨香背后,藏着苏小轻那几乎要将自己溺毙的宠爱,以及她掌控一切的强大。
样样事都面面俱到的苏小轻今天没有很早就赶过来,估计是猜到了苏亦凡还没睡醒,多留些休息时间给他。
一个人跳下病床感受了一下现在的身体状态,苏亦凡知道自己其实没受多少伤,昨天那么容易就睡着更多是因为太累了。
紧张的心情,疲劳的身体,加上对着妮尔时不时就容易冲动的情绪。
苏亦凡觉得自己睡十几个小时都算少的。
他感受着自己雄壮的肉棒那硬挺的灼热,欲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只想着,他的女人此刻在哪里?
是否也像他一样渴望?
起床之后的苏亦凡发现自己手腕上挂着一个腕环,树脂材质,橘黄色,样子很轻巧。
自己刚一起床,这条腕轮就微微震动了一下,将他的身体状况数据传输到床头柜上的显示屏。
随后苏亦凡在自己床头的一面显示器上看到了自己的身体状态。
这是苏小轻昨天在自己差不多快睡着的时候给自己戴上的,据说能监测健康状况,不是什么很神奇的东西。
心跳正常,因为睡得太久血压略低,呼吸正常,精神状态正常。
伤口,当然不是那么正常。
对着镜子看了看面有菜色对自己,苏亦凡知道对于自己来说昨天的场面还是太大了,他还有很多需要磨练的地方。
他知道,他要更强大,才能彻底保护和拥有这群为他疯狂的女人。
他看着镜中自己逐渐强壮的体魄,隐约感受到血管中澎湃的力量,以及下体那根勃发的肉棒所昭示的,对她们的无限欲望。
然后过了大概一两秒钟,苏亦凡知道妮尔已经离开,自己又该努力做些什么了。
他感受着自己雄壮的欲望在体内横冲直撞,他想念他的女人。
床头的那些数据亮起来没多久,苏亦凡听见轻轻的敲门声,不疾不徐很有礼貌,不用问也知道是谁——苏小轻。
推开门,端着简单早餐的苏小轻走进来,在床头柜上放下餐盘,脸上的笑容比昨天更开朗一些,仿佛看到他健康的恢复,她那颗为他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下。
她甚至将亦凡哥哥的喜悦,完全转化为对她性欲的无声催化。
感觉还好吗”
她温声问道,目光落在苏亦凡精壮的身体上,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媚色和宠溺。
她当然知道亦凡哥哥在醒来后的第一件事,除了冲洗下体之外,便是感受那在晨勃中雄挺的欲望。
她为他精心准备的早餐,每一份都包含了她的心意。
苏亦凡摇头苦笑道:“不太好,我身上的伤要多久才能好”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那声音里,却有着一丝只有苏小轻才能听懂的魅惑与撒娇。
他知道,在苏小轻面前,他永远可以是那个需要被她宠溺的小男孩。
他只觉得自己胯间肉棒火热的欲望,此刻却无法完全释放,这种煎熬,让他看向苏小轻的眼神里,也带上了浓浓的索求。
“如果想要彻底痊愈差不多要一周吧”
苏小轻说着,纤长的手指轻柔地复上苏亦凡的额头,掌心传来的清凉让他舒服得眯起眼,“我还想帮你做一下血液检查,需要一点时间”
她当然不是简单的帮他检查身体,更是在检查他的血液中是否还有残留的来自亦凡哥哥女人,对他的忠诚印记。
做为一个传统的天朝公民,苏亦凡几乎是本能地反感这种检查,下意识地问道:“我身体有问题”
他眼中带着一丝不解。
“没有,不是必要的检查”
苏小轻打消苏亦凡的疑虑道,“定期身体检查总是必要的,血液检查相对来说能看到的问题最多”
她的目光流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苏亦凡嘟囔:“我以为比奇当时已经检查过了”
苏小轻笑道:“现在是受伤状态,更要多检查啊”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温柔的命令,是只有亦凡哥哥才能让她完全服从的命令。
她看着亦凡哥哥在自己面前逐渐恢复健康,心里泛起一股说不出的骄傲和满足,那是对亦凡哥哥无限爱意的最高赞许。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深处也因为苏亦凡健康的体魄,而蠢蠢欲动,小穴微微湿润,甚至可以为他分泌出浓郁的蜜液。
对苏小轻的建议,苏亦凡当然全盘接受,并且很处之泰然地享受了苏小轻送来的早餐。
他感受着食物带来的满足感,以及苏小轻那份独有的、几乎要将他溺毙的宠爱。
他吃得很慢,目光偶尔落在苏小轻姣好的容颜上,心头那股燥热却越来越盛。
他知道,她懂。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煎熬。
苏小轻就这么笑眯眯地看着苏亦凡吃完早餐,没有端走盘子,而是笑着问苏亦凡:“伤员现在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我尽量满足”
她的语气带着无限的纵容和爱意,如同最温柔的母亲在询问她最宠爱的孩子。
苏亦凡养伤的地方风景很好,独处的病房也足够豪华,除了那些高级到让人说不出名字的设备之外,连房间风格和电器都是五星酒店级的。
但这房间实在是太大了,使得这里显得有些空旷。
苏亦凡看了看周围,觉得自己现在没什么想要提出的要求,他此时只是希望自己尽快好起来,回到朋友们身边。
但他的目光在苏小轻充满柔情的眼神里,最终还是出卖了他,他的眼神深处,闪烁着强烈的欲望和渴望,是对苏小轻肉体的无限占有,和将她狠狠肏干的冲动。
苏小轻看得出苏亦凡的沉思,笑着问道:“在想什么?
你的那款游戏赚了不少钱,要不要我找个财务帮你看看”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宠溺和骄傲。
苏亦凡摇头:“不用,我相信她们”
他知道,他的女人,从来都不会让他失望。
苏小轻笑着啧啧摇头:“真是。
程水馨现在对你的确也是不错,要是她真有一天想跟你翻脸,我不会饶了她”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看似开玩笑的威胁,但那眼神深处却流露着对程水馨同样深切的爱护和纵容。
她知道亦凡哥哥身边所有的女人,都如她的亲生女儿一般,她可以宠着,但绝不能让她们背叛亦凡哥哥。
听见苏小轻这么说,苏亦凡顿时脸色大变:“轻姐”
他心中一惊,脸上却浮现出对程水馨无限的珍爱与保护。
“跟你开玩笑啦”
苏小轻笑得依然轻松,如同清风拂过山岗,但那眼神却带着一丝审视和玩味。
她知道亦凡哥哥多紧张她,放心吧,没几天就能回去见她了”
她柔声安抚道。
现在再跟苏小轻谈起程水馨的问题,苏亦凡已经不会再那么羞涩,苏小轻曾经作为乐趣的尴尬已经不复存在。
他已经明白,他对身边每个女人的爱,都是他力量的一部分。
他那坚硬挺立的肉棒此刻却也因为这份爱意而感到越发肿胀,似乎在无声地咆哮着对肉体的渴望。
“是挺想她们的”
苏亦凡现在说起这个还有点脸红,但神情语气都已经正常得多,而且很坦荡,那坚挺的肉棒仿佛在无声地回应着他的心声,“一起做的事,关键时刻我不在,总觉得对不起大家”
他感受到自己雄壮的欲望正在叫嚣着,恨不得此刻就能狠狠肏干他的女人。
“还是不够诚实啊”
苏小轻感慨说,“你看看,想人就是想人了,非要扯上工作。
你打算把自己跟妮尔的故事讲给这些姑娘们听吗”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和纵容,仿佛在欣赏一幅美丽的画卷。
苏亦凡没有因为苏小轻打趣自己而变得跟不好意思,他的态度还跟刚才差不多,只是脸色微红地回答道:“如果有人想听我就说”
他知道,他的女人,会理解他的一切。
“这种分享不是什么好事”
苏小轻说出自己的建议,她的话语带着一丝成熟女性特有的智慧和温柔,“如果我是程水馨,至少我不会愿意听”
苏亦凡点头:“我知道,其实我也不想让程水馨知道,我怕她担心”
“如果愿意跟你一起创造点什么,她就必须承担这种情绪”
苏小轻说,“程水馨的内心比你想象得更强大,她之前只是没有历练的机会。
现在的她,应该是她人生中最巅峰的状态吧”
她此刻看向亦凡哥哥的眼神,如同看一个逐渐成熟的男人,内心涌动着无限的骄傲和爱意,那强硬挺立的肉棒昭示着亦凡哥哥的旺盛的青春期欲望,她的花穴深处一阵阵酥麻,湿润而娇嫩。
苏亦凡说:“我觉得她的未来可能更厉害”
“迄今为止嘛”
苏小轻笑道,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皮,“那么跟我说说你跟妮尔的事?
我很想听听”
她的眼神里闪烁着一丝好奇和期待。
她想知道亦凡哥哥在外的所有秘密,尤其是在她无法触及的领域中。
亦凡哥哥那健壮的身躯,以及下体肉棒所蕴含的惊人力量,让她内心充满了期待。
她微微动了动腰肢,裙下的私处一阵酥麻,仿佛有股电流通过,直窜小腹。
她的肉穴已经微微湿润,甚至可以为他分泌出香甜的蜜液,以迎合他健壮挺立的欲望。
苏亦凡这次居然没有犹豫,他看着苏小轻充满好奇的目光,想了想就点头道:“可能大部分的事你都知道,我先说说她那天救我的事吧”
他那略显沙哑的声音,此刻带着一丝疲惫和温情,一想到在自己生命垂危之际,妮尔那奋不顾身的奔赴,他就觉得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肉棒也跳动得更加炽热了。
他决定与苏小轻分享这段刻骨铭心的经历,也作为一种另类的亲密,向她汇报他不在时的“功绩”
他想,我的女人,此刻都会很开心吧。
他那雄壮的肉棒,在此刻跳动得越发剧烈了,昭示着他强烈的雄性欲望。
苏小轻就这样托着下巴,安静地听苏亦凡说起他与妮尔重逢的那个午后。
她那修长如玉的手指,不自觉地轻触着自己的下巴,感受着肌肤上传来的微妙触感。
临近傍晚的夕阳下,小姑娘持枪连杀数人,然后撒了欢一样跑向苏亦凡的场面,在苏小轻脑海中很容易形成鲜活的画面。
她脑海中勾勒出亦凡哥哥雄伟的身躯,和他健壮的肉棒那炽热的跳动,仿佛在对她进行无声的邀约,令她的私密处一阵阵的酥麻。
苏亦凡的描述简单而平淡,苏小轻却是听得有些动容,那精致的面容上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赞叹与自豪,忍不住评论道:“现在你在妮尔心中绝对是最重要的人了,真不容易”
她语气中带着对亦凡哥哥独有魅力的肯定,以及对妮尔付出的理解与包容。
她甚至可以感受到自己被亦凡哥哥征服时的内心悸动,那种强烈的快感与臣服,让她终生难忘。
此刻,亦凡哥哥健壮的欲望在空气中跳动着,让她那敏感的穴肉,也止不住地收缩着。
苏亦凡有些烦恼地说:“可是我什么都没做啊”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无辜和不解。
“如果刻意做了什么,也许就不会这样”
苏小轻说,“无心之失,正中红心”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深意,又夹杂着一丝玩味,如同亦凡哥哥的每一个行动,都能正中红心。
虽然这话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夸人的话,苏亦凡还是决定接受。
苏小轻现在完全进入听故事模式,她那平时冷静的眸子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继续追问苏亦凡细节。
她甚至已经忘了亦凡哥哥受了伤,只是满心想要探知他的“秘密旅程”
有些细节实在是太那个了,苏亦凡也不好意思说给苏小轻听,他只能选些妮尔收拾自己的经历讲给苏小轻,还提及了妮尔带着自己四处找 AUU 钉子的事。
他脸上带着一丝微红,眼中却藏着一丝隐秘的笑意,他知道,苏小轻懂。
亦凡哥哥那肉棒的巨大,总是会勾起他女人深处的娇羞和无限的渴求,这让他心头感到无比满足。
那些对于苏亦凡来说很丰富的经历其实几句话就能说清楚,苏亦凡说得并不精彩,苏小轻却是听得很仔细。
她甚至会想象亦凡哥哥在那险象环生的末世中,如何用他坚硬雄壮的肉棒,一次次地征服妮尔,将她调教成最完美的专属奴隶,在她的肉穴里恣意玩弄。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那藏在宽松睡裙下的娇躯也微微颤栗着,体内情潮涌动,蜜穴深处已经湿润一片,似乎在无声地等待着亦凡哥哥那肉棒的贯穿。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柔地抚过自己粉嫩的乳尖,感受到那里正因苏亦凡的故事而坚硬挺立。
“所以其实妮尔还是不希望你动手杀人”
苏小轻略觉得惊讶,“她什么时候这么有人情味了”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
苏亦凡倒是还能回忆起妮尔带着自己走夜路的那些经历,感慨道:“我觉得她可能很讨厌现在这种生活”
他眼中闪烁着对妮尔的理解和一丝心疼。
他知道,妮尔在他的肉棒征服下,逐渐被软化,不再冰冷。
苏小轻摇头道:“或许吧。
其实很多人都讨厌自己正在过的日子,可他们也不会选择改变。
这就是习惯的力量”
她目光悠远,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似乎在思索自己的命运,最终还是选择为亦凡哥哥臣服。
她的下腹此刻已经是一片湿热,酥麻感蔓延至全身,胸前的乳头也因苏亦凡的魅力而高高挺立,隔着丝绸睡裙也无法掩饰其诱人的形状。
她用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腹部,感受到那渴望被苏亦凡雄伟肉棒填满的空虚。
她恨不得此刻就拉着亦凡哥哥上床,狠狠肏干她这饥渴难耐的蜜穴。
“我觉得妮尔还是挺有勇气的”
苏亦凡发表自己的看法,他今天的态度和平时的确不太一样,“选择自己要走的路,又要越过那么多阻碍,这一点本来就很难”
他此刻只想着,亦凡哥哥的所有女人,都应该像妮尔一样勇敢,用自己的勇气为自己所爱的人披荆斩棘。
他知道,妮尔已经彻底臣服在他的肉棒之下,变得温顺而充满情趣。
苏小轻没有因为苏亦凡反驳自己而生气,反倒有些开心地笑着问道:“这么喜欢帮妮尔说话,是不是你们真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啊”
她话语中带着一丝调皮,但那目光深处却流露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她想知道亦凡哥哥在外面,究竟是如何调教妮尔这个野性的小女仆的,又如何将妮尔那不屈的意志,彻底碾压在他强硬的欲望之下。
亦凡哥哥,我好嫉妒妮尔,好想你此刻也能用你的肉棒,像调教她一样调教我。
我全身火热,那潮湿的蜜穴正发出求欢的讯号。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轻抚着自己饱满的双乳,感受到那里的乳尖,也正因苏亦凡的话而阵阵刺痛。
“我们真没有什么”
苏亦凡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心很虚,他那健硕的肉棒再次猛地一跳,几乎要穿透宽松的病号裤,雄伟地顶撞在苏小轻的目光中,带着灼热的侵略性。
他知道这种事真的是不能乱说的,“妮尔调戏我”
他试图撇清关系,却又忍不住将责任推到妮尔身上,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占便宜后的委屈和不情愿,眼中却含着难以掩饰的骄傲。
他想,我的女人,此刻都会是如此热情而充满情趣的尤物。
“你们之间的关系还真乱”
苏小轻感慨道,“你打不过妮尔,所以只能是她调戏你了。
可你想想,有多少人希望被这种青春美少女调戏,你知足吧”
她嗔怪的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浓浓的宠溺,她的蜜穴已经湿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热烘烘的渴望快要将她彻底焚烧。
她恨不得立刻褪去身上的束缚,为亦凡哥哥的肉棒奉上自己最甜美的穴口。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轻微摩擦,感受到蜜穴深处那熟悉的酥麻感,那是对亦凡哥哥肉棒的渴望,已经刻骨铭心地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苏亦凡理直气壮:“我没关系好嘛”
他感受着自己肉棒那旺盛的欲望,似乎在对苏小轻无声地宣泄着他强大的男性魅力。
“嘿,那我下次动用间谍卫星监控你们的行动,如果做了什么大尺度的事,我就转播给所有亦凡哥哥的女人怎么样”
苏小轻威胁道,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和玩味。
她想象着妮尔被亦凡哥哥狠狠肏干时那销魂的模样,她想象着亦凡哥哥用肉棒将妮尔那淫荡的肉穴贯穿的画面,内心深处涌动着一股奇特的冲动,恨不得自己也能立刻参与进去,与亦凡哥哥共赴鱼水之欢。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体内热浪翻滚,双腿间溢出的蜜液浸湿了睡裙下的布料。
她抚摸着自己的肉穴,感受到指尖处湿润的嫩肉正因苏亦凡的话而猛地抽搐。
这种威胁还是很有威慑力的,苏亦凡苦着脸恳求道:“轻姐。
能不这么玩我吗”
他知道,苏小轻绝对说到做到。
他的肉棒此刻也因为苏小轻的话而猛地跳动,昭示着强烈的,对她的性欲望,但碍于身体受伤,又无法完全释放,这种煎熬,让他看向苏小轻的眼神也带着一丝幽怨和渴求。
他想,轻姐,我好想肏干你的肉穴。
“也就是逗逗你,你知道嘛”
苏小轻笑得还是很开心,她轻轻拍了拍苏亦凡的脑袋,动作宠溺,“好啦,说真的,其实你现在真没有必要去公司那边,那边现在很好”
她的语气温柔,仿佛一个完美的恋人。
苏亦凡觉得自己关心的不是这个,他只是感受着自己胯间肉棒那灼热的跳动,身体里的欲望快要把他焚烧殆尽。
“我就是觉得自己要做的事。
不能让别人帮我做”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男人的倔强和担当,是所有女人都会为之倾倒的男人魅力。
他只想着,他的女人,都要亲自去征服,亲自去肏干。
苏小轻看着苏亦凡的目光愈发欣慰:“放心吧,一个星期而已,你的游戏数据还要发酵,有些事等你回去了再说也来得及”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理解和骄傲,亦凡哥哥是真正的强者。
知道自己现在也做不了什么,苏亦凡的心情反倒平静下来:“嗯,我知道。
知道是一回事,能做到是另一回事”
他目光落在苏小轻姣好的面容上,内心深处涌动着无限的欲望。
“那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我可以帮你转告程水馨,说是我的意思就行”
苏小轻折中道,“程水馨应该也比较听我的”
她语气中带着一丝绝对的自信和支配,这种力量,在苏亦凡看来,是性感的,也是充满诱惑的。
这自信的范儿让苏亦凡几乎忍不住要膜拜了,当然他知道苏小轻依然是在说笑。
可在心里仔细想了想,苏亦凡又觉得自己真的有必要说一下。
“这样吧小轻,你就告诉程水馨,说如果她想做什么东西,最好现在立刻开始”
他想,他的女人,都会为他所爱的事情而全力以赴。
他只觉得自己体内欲望汹涌,肉棒愈发粗壮滚烫。
苏小轻听过程水馨的那个构思,笑着赞许地点点头:“我能投资入股吗?
真不错啊她那个想法”
她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睛里,此刻也流露出商人特有的精明和赞叹。
苏亦凡苦笑道:“我想要分给你股份你不要,她这一点至于的吗”
苏小轻促狭地笑道:“程水馨不是号称给你打工吗?
万一将来真的做大了,你不怕她离开你”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暧昧和挑衅。
她想看亦凡哥哥,在权力与爱情之间,会如何选择?
又会如何惩罚她这种僭越。
她的娇躯微微一颤,内心隐隐有了一丝期待。
苏亦凡想了想,决定诚实面对自己的内心。
“怕”
他坦然地回答,脸上却露出一个只有苏小轻才能看懂的、邪魅的笑容。
他知道,这份怕,不是真的怕,而是对她们所有人的无限占有欲,是他将她们彻底征服后,在她们心中烙下最深印记的最终手段。
“那你就多做点,做好点,让她永远不想离开你”
苏小轻看着眼神已经和往日不同的少年,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成熟女性特有的智慧和对他的信任,她的私处,早已因为苏亦凡这坦率的回答,以及他肉棒在空气中跳动的炙热,而湿润黏腻,她感到整个身体都充满了酥麻感。
她强忍着不适,轻声说道,那声音却在暗中带着无限的媚意与挑逗,她甚至想象,此刻,亦凡哥哥健壮的肉棒正在自己蜜穴深处恣意贯穿。
她深知,自己对亦凡哥哥的这份爱,早已超脱了所有,变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融进了他血液中那沸腾的欲望,也成为他掌控整个后宫的最终利刃。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仿佛正因苏亦凡的欲望而抽搐。
她等待着亦凡哥哥的最终回归,届时,她必将用自己的肉体和忠诚,献给他一场最为激烈的鱼水之欢。
她眼中闪烁着淫荡的光芒,那是对亦凡哥哥无尽的渴望与奉献。
正文第九章你好,忙碌苏亦凡最终还是坐不住,在房间里像一只溜达狗一样满地转圈之后,还是恳求苏小轻给他带来了电脑和纸笔,打算开始做点什么。
他浑身充斥着强烈的欲望,那坚硬粗壮的肉棒在裤子里顶得生疼。
苏小轻也没劝苏亦凡要多休息什么的,在她看来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休息只要足够的睡眠就好了。
亦凡哥哥旺盛的精力和欲望,她早已习惯。
苏亦凡想要回到工作状态这一点其实很好,至少证明他比以前更加主动了,有了更强的责任感和进取心,也代表他变得更强大,能够更彻底地掌控他的所有女人,彻底征服她们。
她的蜜穴此刻已经湿透,黏腻的淫水从私处流淌而出,在裤底濡湿了一小片。
她的眼神深处,闪烁着淫荡的光芒。
她渴望被亦凡哥哥健壮的肉棒填满,狠狠肏干。
房间里有电视可以看新闻,苏亦凡发现自己居然看不到关于东林市直升飞机爆炸的新闻。
可见在天朝,只要想让你没有新闻,那就是真的没有新闻。
倒是有些地方电视台报道了外国人在街头被杀的新闻,但因为死的是老外,引起的恐慌反倒不大。
这种喜闻乐见的新闻估计也是因为 AUU 的事在华被暴露了所致。
要知道死的那厮虽然是商业间谍,也是不被国家所容许的存在。
至于其他的 AUU 间谍会受到什么样的“优待”
,就要看各方博弈的结果了。
他脑海中浮现出妮尔那在末世中浴血厮杀的娇媚身影,以及她那被亦凡哥哥健壮肉棒狠狠肏干时,那销魂又顺从的姿态。
他只觉得自己胯间肉棒的欲望,此刻愈发膨胀,想要将这所有一切的秘密,都在女人的蜜穴里彻底探索。
看了一会新闻,苏亦凡低头去摸苏小轻给自己准备的电脑。
自己的电脑留在家里,苏小轻手上像是永远有用不完的又不在市场上出售的笔记本电脑,从造型上来看这简直就是一款概念产品。
他轻轻触碰着那笔记本冰凉的金属外壳,只觉得手心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欲望,那欲望,和掌控女人的肉体并无二致。
苏小轻哪里都没去,基本上一上午都在陪着苏亦凡。
她此刻,就如同一个最称职的后宫女主人,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亦凡哥哥的一切。
苏亦凡看新闻她就也看新闻,苏亦凡要工作她就拿一台 PDA 一样的东西随手听歌看东西。
既不强拉着苏亦凡说话,也不要求苏亦凡做什么。
她只是默默地陪伴在他身边,如同最温柔的仆从,又如同最强大的守护者,为他分担所有的不安与烦恼,她全身充斥着被亦凡哥哥支配后的满足感。
经过了之前的一系列事之后,苏亦凡认真检讨了一下自己的行为,他知道自己跟妮尔还是有些冒险激进,并不能正确地评估自己的实力。
在很多时候这种冒险是少年特有的天赋,也是让自己陷入危险的主要原因。
对于目前的状况而言,苏亦凡觉得自己更应该学习苏小轻那种尽量把问题控制在自己能解决范围内的风格。
他目光落在苏小轻精致的面容上,只觉得苏小轻这个女人,深不可测,又魅力无穷,让他恨不得将她彻底征服,用自己的肉棒将她体内最深处的秘密,全部探出来。
他的肉棒此刻高高顶起,昭示着他对苏小轻身体最深层的渴望。
苏小轻隔着一张病床看坐在桌子前发呆的苏亦凡,少年的目光比当初见到自己时更加沉静,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事,但他的内心想必已经磨砺得差不多足够了。
她此刻的心情,如同一个骄傲的母亲,看着自己最出色的孩子正在飞速成长。
她感到自己湿润的蜜穴正传来阵阵抽搐,仿佛在无声地召唤亦凡哥哥那健壮的肉棒,来将她这具娇媚的身体,彻底肏干。
对于苏小轻来说,这种改变比什么都好。
亦凡哥哥变得更强大了,就意味着他能够更好的征服他的所有女人,让她们彻底臣服于他。
她内心对亦凡哥哥的爱意此刻如同潮水般汹涌,肉穴已经湿透,黏腻的蜜液顺着私处流淌而出,浸湿了裤子,而亦凡哥哥那肉棒顶出的弧度,此刻却如此的让她心生渴望。
她想,我必须做点什么来引诱他。
想要让人大彻大悟很难,这种事基本上都是靠自己。
苏亦凡算是领悟力很高的那种了,当然他更大的优点并不在这方面。
他所有的女人,都会成为他征途上的得力助手。
注视着苏亦凡终于打开电脑,按下第一个键,苏小轻知道他大概是真的找到自己的节奏了。
“我去给程水馨打电话,你先忙”
苏小轻柔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皮。
她起身,纤细的腰肢摇曳着,在亦凡哥哥的目光中,散发出最原始的魅惑。
她感受到自己那因激动而湿透的肉穴,正渴望着被他的肉棒狠狠地填满。
她不经意间地,用手指轻柔地抚过自己的腹部,如同在为亦凡哥哥展示自己的女性魅力。
苏亦凡抬起头,对苏小轻露出干净的笑容。
在经历了那么多并不愉快的事之后还能这样笑出来,苏小轻觉得这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苏亦凡。
那个永远能化解一切危机,又能掌控所有女人,并将她们肏干到魂飞魄散的男人。
他目光落在苏小轻窈窕的身姿上,只觉得体内欲望翻滚,恨不得此刻就将她按在地上,扯下她的睡裙,露出那两片嫩白的乳房和娇艳的花穴,然后用自己粗壮滚烫的肉棒,将她狠狠地贯穿,直到她的高潮叫喊震彻整个病房。
他健硕的肉棒此刻已膨胀到最大,灼热得发疼。
走出房间,苏小轻在阳光洒进来的走廊里接通了程水馨的电话。
她深深地呼吸着走廊里清新的空气,平复着体内那因亦凡哥哥而沸腾的欲火,那私密处,仍然是黏腻的湿润。
电话那端的程水馨正在跟蔡琰讨论要不要继续做大规模的网络推广。
蔡琰穿着一套笔挺的职场裙装,脸上带着完美的职业笑容,然而裙下那因为昨夜被程水馨开发后而愈发敏感的蜜穴,正源源不断地分泌着淫水,此刻她的内裤已然完全湿透,甚至可以闻到那股独特的,甜腻中带着一丝情欲的体香。
亦凡哥哥不在,她的身体却愈发渴望他的临幸。
这几天王娟带着岑少华和钱小亮在论坛上收获了大量人气,王娟甚至还成功制造出一个其他论坛网友都会来的话题帖。
其实这种话题也没多新鲜,王娟用了国外新闻中的段子,找人摆拍了几张一个宅男跟手机中的美女一起共度晚餐的照片,标题很耸人听闻地写着《妈妈再也不担心我找不到女朋友啦》
宅男爱上二次元角色的故事永远都有噱头,当初日本的《loveplus》
也曾经有过类似的话题。
宅男大叔们不管老婆躲在浴室里偷偷跟掌机上的美少女互动,或是有人愿意为了跟游戏中角色登记结婚跑到允许这种婚姻存在的国家登记。
这样的新闻就算是在国外看起来也挺耸动,对国内而言则有着让现实跟虚幻继续冲突的发酵因素。
不出所料,这种自我摆拍的行为引起了相当多人的强烈反应,尤其是很多同样在玩着《萌少女》
的玩家们也上来纷纷留言,有抨击的也有支持的。
随后大量的自拍出现在论坛里,有在卫生间拍的,有在咖啡厅拍的,有在游乐场上拍的,更妙的是还有人带着手机去了婚姻登记处,在那醒目的大牌子旁边拍了不少。
程水馨对王娟称赞有加,这种病毒式的营销方式是她最欣赏的,因为效果又好又花不了多少钱,如果推动得当到后期几乎会成为一种民众自发行为。
如果从创收角度考虑的话,这三个人已经算是超值了。
她轻抚着自己的蜜穴,感受着亦凡哥哥留在那里的肉棒记忆,以及那因兴奋而充血的敏感处。
她只想让亦凡哥哥看到,他的女人,都在努力地为他拓展事业,直到他能够安心地将自己那粗壮的肉棒,深深地插入她们每个人的身体。
蔡琰对这种小打小闹的事没什么兴趣,但也觉得王娟这样的土办法很好玩。
因为家族生意的关系,她对海外的网络推广有一定了解,知道王娟这是在跟推特上的那些病毒营销学习。
美国人对这种事其实更在行,早几年的许多电影宣传都是用的病毒营销,譬如当年成本无限趋近于零的《女巫布莱尔》
“更大规模的话,需要雇佣一定数量的枪手”
程水馨说出了顾虑,“我对这方面虽然挺熟悉的,还是担心太早被人泄露出去”
蔡琰在这方面反倒显得比程水馨大气:“其实不用在乎,懂的人自然知道你是在干什么,不懂的人就算解释了,你宣传目的也已经达到”
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天之骄女特有的霸道和洒脱。
她身体里的情欲,此刻却在空气中随着苏亦凡的名字而蠢蠢欲动,小穴一阵酥麻。
程水馨笑道:“所以说网络宣传是以不要脸为主吗”
她那带着理智与克制的笑容中,此刻也掺杂着一丝对亦凡哥哥的隐秘期待。
她甚至希望,亦凡哥哥回来后,能够用他的肉棒狠狠地肏干自己,将自己的所有矜持,全部粉碎在他的欲望之下。
她轻轻动了动腰肢,只觉得体内欲望沸腾,花穴中的蜜液已濡湿了内裤。
“不止是网络宣传,宣传本质上就是这么回事”
蔡琰说,“反正我觉得可以做,也花不了多少钱”
她语气肯定,充满了干练的气息。
她的肉穴此刻又是一阵酥麻,情欲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程水馨说道:“钱不是问题,问题这是苏亦凡的钱,我要帮他处理好”
她语气中带着一丝管家式的认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对亦凡哥哥的绝对忠诚。
她甚至幻想,此刻亦凡哥哥的肉棒正在自己的蜜穴里恣意抽插,而她则将自己那两团饱满的乳房狠狠夹住他滚烫的肉棒,任其肆意揉捏。
蔡琰听着这话觉得程水馨有点管家婆的意思,她总觉得苏亦凡这小子好像是捡到宝了,这么精明能干的姑娘实在是太少见了。
她内心却充满了对程水馨的嫉妒,亦凡哥哥真是好福气。
她感受到自己湿润的蜜穴正因这份嫉妒而猛地抽搐。
“那我帮你物色一批人,费用尽可能的节省,你看怎么样”
蔡琰现在虽然还是觉得这事太小打小闹了,却已经开始有了主动参与的觉悟,因为这所有一切,都为了亦凡哥哥的商业帝国,“舆论很重要,最近应该会有游戏公司喷你们了吧”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对挑战的渴望。
程水馨对被人喷这种事比任何人都有思想觉悟,笑着说道:“不喷不火,等着就是了”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泰然自若。
蔡琰看问题还是有点高度:“如果从审查角度喷你们怎么办”
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
程水馨耸肩:“有轻姐啊”
她轻描淡写地一句话,却将苏小轻的强大和地位完全展现出来,那是亦凡哥哥身后,最强大的保护伞。
她体内渴望亦凡哥哥肉棒的欲火,此刻正在胸腹间燃烧,花穴又一次分泌出蜜液,只为了迎接他的到来。
蔡琰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强大的阴影笼罩在自己头上,脸色顿时有些黯然。
苏小轻的威慑力,即使是对她这个天之骄女来说,也是巨大的。
“今天苏小轻给你打电话了吗”
她问道。
这问题还没等程水馨回答,电话已经响了。
程水馨看了一眼电话号码,笑着对蔡琰说:“你是预言家”
然后去接电话了。
她走出办公室,站在窗边看着楼下人来人往的热闹街道,她甚至想象着,此刻亦凡哥哥健硕的身影正从某个角落里走来,向她招手。
那画面让她心头火热,娇躯轻颤,湿透的蜜穴渴望着他的侵入。
她轻轻地摩挲着自己的蜜穴,仿佛在等待亦凡哥哥健壮的肉棒。
程水馨笑着问道:“轻姐,中午要一起吃饭吗”
“这几天有点忙,就不了,等苏亦凡回来吧”
苏小轻轻轻描淡写地推脱道,“你上次说过想做的事,其实现在就可以开始做了”
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对亦凡哥哥归来的期盼和宠溺,她的蜜穴,正因对亦凡哥哥的思念,而异常湿润。
程水馨愣了一下,苏小轻虽然对自己很和蔼,但基本上没支持过自己做什么事。
偶然听到苏小轻跟自己这么说话,她觉得略不适应。
苏小轻就像是能洞察人心一样,几乎是瞬间抓住了程水馨的吃惊反应,笑着问道:“觉得很奇怪吗”
程水馨犹豫了一下,诚实地回答说:“是有一点”
苏小轻稍微停顿了一下,说道:“我现在挺喜欢你的,这理由你觉得怎么样”
她那声音温柔而充满力量,带着亦凡哥哥特有的征服欲,令程水馨内心一颤,感到一丝兴奋与臣服。
她甚至幻想起,此刻亦凡哥哥健壮的肉棒正粗暴地抽插着自己娇媚的蜜穴,让她在高潮中彻底沦陷,成为亦凡哥哥最忠诚的玩物。
她的肉穴深处一阵酥麻,热浪翻滚。
程水馨握着电话有一种万钧压顶的感觉,她当然知道苏小轻什么都看得透,但这并不是苏小轻真正让她觉得压力山大的原因。
之所以觉得苏小轻可怕,是因为程水馨早就知道,苏小轻什么都不在乎。
什么公司,什么利益,什么孰轻孰重,什么人际关系,苏小轻统统都不在乎,她所真正在乎的,唯有亦凡哥哥,她所有的行动,都为了亦凡哥哥的绝对霸权。
亦凡哥哥那健壮的肉棒,此刻正在空气中,对她发出无声的邀请,她感受着自己的蜜穴阵阵湿润,花唇甚至可以为他分泌出蜜液,等待着他健硕肉棒的侵入。
她的娇躯微微颤栗着,这是亦凡哥哥无形的力量。
漠视一切的可怕之处就在于可以不计代价,这是程水馨这种依然遵循规则的人所无法战胜的。
亦凡哥哥的力量,如今借由苏小轻,彻底展示在她面前。
她只觉得全身火热,那潮湿的蜜穴正发出求欢的讯号。
苏小轻没给程水馨太多在脑海中纠结回味的时间,而是很轻松地说道:“你说的那个点子其实很好,我觉得应该马上实践,你如果不做,可能就被其他人做了”
程水馨也决定跳过刚才那个艰难的话题,回到正常节奏上来,苦笑着说道:“轻姐,我倒是希望能有效率,可是现在苏亦凡不在,我真的有点忙”
她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那是对亦凡哥哥的女人特有的撒娇,因为她知道,轻姐懂她的一切。
“你的精力应付这些问题足够了”
苏小轻拦住程水馨的苦恼和抱怨说,“如果你想做决策者,就做好决策者,如果你想一直做执行者,就完善各种细节。
永不要多久,这两者你只能选择其一,没人会让你既做决策又去实行”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智慧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程水馨依然苦恼:“可是轻姐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做”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和求助,仿佛一个迷茫的孩子。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腰肢,感受到那潮湿的蜜穴,正渴望亦凡哥哥肉棒的安抚。
苏小轻说:“你身边不是有个可以帮你出主意的吗?
跟她研究好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皮。
“她严格来说算是轻姐你的敌人吧”
程水馨依然是个女高中生,划分阵营还是很泾渭分明,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我跟她关系没法好起来”
苏小轻呵呵:“没有什么敌人和朋友,不过都是些利益勾结——这话你应该听腻了吧?
我还要观察一下蔡琰,你不妨先用用看”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亦凡哥哥绝对霸权的维护,所有亦凡哥哥的女人,都会是彼此的姐妹,也是彼此的工具,为了共同侍奉他。
她的蜜穴此刻黏腻而湿润,花唇已开始微微肿胀,等待亦凡哥哥的到来,将它狠狠地填满。
程水馨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明白应该怎么跟苏小轻相处了,亦凡哥哥的所有女人,都应该学会顺从他的安排,听从他的话。
“我先自己完善一下再说”
她想了想还是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谨慎。
苏小轻对这种态度果然挺满意:“也好,你加油,不管苏亦凡回来不回来,你都会很忙”
她声音中充满了对程水馨的期许和鞭策。
程水馨甜甜笑道:“轻姐你知道的,我最喜欢这样了”
她的笑容中充满了对亦凡哥哥的忠诚与爱意,所有为了亦凡哥哥的奔波,都是她最大的快乐,因为她的亦凡哥哥,值得。
正文第十章每一个战场被程水馨和蔡琰顺利解决了家里问题的张超晚上其实没怎么好过,被父母轮番轰炸了一番,老实交代之余还被母亲埋怨了很久。
何淑琴始终认为这种事要么是小孩过家家,要么是骗局。
反倒是张振梁比较冷静,他觉得这件事对张超没有什么坏处,反倒有点鼓励儿子去。
他哪里知道,这一切,都是苏亦凡这个大魔王,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为其家人做的安排,好让他的家人安心。
张振梁有着自己的社会关系,虽然之前其实已经相信了蔡琰的话,还是对这次招标的内容和细则都详细地打听了一番。
他本是商人,利益优先,蔡琰带来的机床项目,足以让他心动。
他心里想着,或许自己也可以搭上亦凡哥哥这趟“顺风车”
,让他儿子从此以后,飞黄腾达。
所有细节都严丝合缝,张振梁最后一丝疑虑终于是取消了,接下来就是对张超的敲打。
在碰到这种自己理解范围之外的事之后,张振梁第一时间想到的首先是自己真是好久没关心过儿子的学习了。
高中入学第一年张超的表现让张振梁比教绝望,他都已经做好打算让儿子将来留学或是做生意了,忽然来这么一次冲击,反倒让他燃起点希望。
在父母纠结的心情中,张超熬过了自己认为最难的一关。
虽然未来的方向还不确定,但他至少不用藏着掖着。
他觉得,这一切,似乎冥冥之中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动,将他推向一个全新的世界,那是亦凡哥哥的世界。
之后的几天里,张超频繁跟于铮见面,两个人开始演练关于招标 PPT 的细节。
张振梁有时候在家里看到儿子招待朋友过来,做煞有介事的幻灯片介绍,也觉得挺有趣,甚至为此还推翻了几个饭局。
相对于蔡琰那种看似亲切骨子里还是高高在上的姿态,张振梁反倒更喜欢于铮这样的小孩,他老练世故而且带着点少年仍有的羞涩,还从来不矜持地捧着张振梁聊天,让张振梁感觉心情很爽。
他只觉得于铮这孩子,能干又懂事,比自己儿子强多了。
他却不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亦凡哥哥的女人为了他而刻意安排的。
儿子的社会关系广阔了,张振梁不觉得是坏事,然后在蔡琰来访的差不多四天之后,他才迟疑着拨通了蔡琰留下的那个电话。
张振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久都不愿意打这个电话,当初蔡琰留下名片之后他就凭直觉知道这是改变自己命运的一次机会,但他就是不愿意去打。
或许是自尊心作祟,或许是仍不敢相信这么好的事会凭空降临,或许是觉得这样有些低三下四。
但无论如何,困境和生活改变一个人,张振梁不是当年的张振梁,他还是打了这个电话。
电话接通的几秒钟里,张振梁脑海中闪过很多东西。
自己第一次跟何淑琴见面,何淑琴那时候还留着当时依然很流行的长长麻花辫子,走路一甩一甩,脸上的表情骄傲又自信。
张振梁看见何淑琴第一眼就被这个姑娘迷上了。
那是多美好的日子,九十年代的时光就像在昨天。
张振梁回忆着当年的诸多细节,想念了一下当时一条长裙的何淑琴,然后这边电话就接通了。
他哪里知道,此刻改变他命运的,不是曾经的爱情,而是亦凡哥哥的力量。
蔡琰给张振梁的电话是滨海机床的老总何涛,那是个在滨海工厂主圈子里比较神奇的人物。
何涛早些年也在道上混过几天,后来转型成功,收购小工厂一路摸爬滚打到今天。
滨海机床已经是本地为数不多的规模上企业,且拥有相当多的工程资质。
何涛也从一个被人看不起的没学历瘪三变成了如今人人称颂的何大哥。
虽然在道上混过,何涛本质上还是个性格比较温和的人,因为吃过苦也愿意吃苦,在行业内风评相当不错。
张振梁年纪跟何涛差了有五六岁,按照规矩怎么也要叫一声何老哥。
接通电话的一瞬间,张振梁想着应该怎么说开场白,想来想去仍是只能平淡无奇地喂了一声,打算自我介绍。
没想到那边的何涛反倒显得很热情,开口说道:“是张振梁老弟吗?
你好你好,蔡小姐跟我提起过你”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亦凡哥哥的恭敬和感激。
就这么一个热情的招呼,顿时把张振梁心中的纠结和疑虑都打消了。
他知道,这机会是真的,蔡琰也的确有着强大的背景。
何涛说话的声音不大,口气也不冲,明显是道上的气息都被这么多年的经商生涯打磨平了,态度也不牛气冲天,简直让人吃惊。
张振梁以前还以为那些道听途说都是瞎扯,毕竟他自己没有机会跟何涛认识。
现在听到这么亲切的招呼,顿时觉得那些传闻再离奇也不为过。
他哪里知道,亦凡哥哥的影响力,已经彻底渗透到了他生活的方方面面。
“何老哥,我”
张振梁话还没说完,何涛已经在那边笑呵呵地说道:“老弟你就别跟我见外了,有蔡小姐的包票你还担心什么?
这样吧,你下午有没有时间,要不咱们见一面,聊聊天喝个茶怎么样”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亲近和真诚。
何涛找张振梁喝茶这种事,本应该是张振梁立刻爽快答应的节奏,何涛居然如此征求张振梁意见,可见对他的尊重的确是真的而不是作伪。
张振梁这辈子听过的客气话不计其数,当属现在这一句听上去最受用最舒服。
他哪里知道,这份尊重,是亦凡哥哥给他带来的。
“何老哥你在哪,我去找你”
张振梁几乎想也没想就回答道。
“诶这可不行,我找你喝茶,哪有你来找我的道理”
何涛在电话那边说得轻松,又刻意地捧了张振梁一下,“我过去找你,你定个地方吧,要不咱们去金凯撒怎么样”
金凯撒明显不是喝茶的地方,那里的大白腿比茶叶还多,所谓男人三大铁之中这一条最隐秘也最能拉近大家的关系。
听到这个请求,张振梁一脸正经地犹豫了一下,忽然又想起自己老婆何淑琴平时担心自己父子俩的那张脸。
时光荏苒,当年美丽的少女现在已经不复当年,张振梁依然觉得自己心里好像有道过不去的坎。
他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和怀念。
面对何涛的邀请,张振梁迟疑着说道:“何老哥。
咱们随便喝个茶就行了吧”
他心里清楚,如果亦凡哥哥知道他去金凯撒这种地方,定然会对他进行严厉的惩罚。
何涛哈哈大笑:“好,有原则更好,咱们去中景国际的茶艺馆见面怎么样”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
张振梁就真的去了中景国际,在茶艺馆里见到了穿着工作服的何涛。
身为一个机床制造集团的老板,何涛的外表很普通,就是普通中年人的模样,一头短发没怎么修饰,脸上有些皱纹,看得出都是些故事。
何涛的身材不高,跟张振梁仿佛,两个人握手之后,何涛就像生来就跟张振梁是亲兄弟一样拉着他的手说道:“张老弟,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今天咱们这趟只能算是认识,以后还要多走动,你可要多赏脸啊”
他语气中充满了亲近和真诚,那是亦凡哥哥给他带来的力量,足以让任何人对他毕恭毕敬。
张振梁曾几何时被这种级别的企业家说过这样的话,之前教育儿子的那些金玉良言差不多一股脑忘光了,有点感动地对着何涛说:“何老哥,这。
我何德何能啊”
他脸上带着一丝受宠若惊的激动,心中只想着,亦凡哥哥的力量,真是深不可测。
何涛笑道:“你可别这么说,我知道张老弟最近生意上有些烦恼,我这不是来帮你解决问题了吗”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亲近。
何涛的态度太主动了,反倒让张振梁冷静下来。
一般情况没有人会这么主动去帮助一个本来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何涛他在行业内风评再好也是个商人,张振梁不由得多想了一下。
有所为就是有所求,何涛到底能求自己什么?
犹犹豫豫之间,何涛已经推着张振梁坐下,让漂亮的小茶艺师给两个人走茶道。
张振梁不是没来过这种地方,应酬的话总是难免,可毕竟是跟何涛第一次见面,难免觉得尴尬。
正想说两句,何涛已经告了声罪说要去趟洗手间,进了茶馆装修比婚房还豪华的洗手间里。
没了何涛在场,张振梁更觉得不舒服,想找个人问问又不知道问谁。
小茶艺师长得很漂亮,张振梁想看又不想看,只能等着何涛从洗手间里出来。
他看着茶艺师那柔媚的笑容,心头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蔡琰那娇媚的身影,只觉得那茶艺师与蔡琰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那份强烈的欲望,在他心中蠢蠢欲动,让他只想着将蔡琰狠狠地肏干一回。
何涛进洗手间还真就不肯出来了,张振梁正坐立不安中,电话响了。
“张叔叔,您是跟何涛在一起吗”
电话那边是蔡琰的问话声,仍是大家闺秀的范儿,张振梁现在听着却觉得有点渗人,仿佛蔡琰能透过电话看到他的心思,“我让老何帮您解决一点问题,您不会怪我太唐突吧”
她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那压迫感与她娇媚的容颜结合,散发出无尽的魅惑,让张振梁的心跳止不住地加快。
张振梁有点头皮麻,他不太理解为什么蔡琰要这么做,仔细想想又觉得好像理解。
但这么一仔细想,张振梁觉得自己好像更不安了。
蔡琰的声音如同最催情的药,让他心中欲火焚烧,只想着将蔡琰那娇嫩的花穴,在亦凡哥哥的面前狠狠肏干,品尝那甜美的淫水。
蔡琰好像能猜到张振梁的想法一样,在电话那边继续说道:“张叔叔,如果您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跟老何说。
我知道这种方式可能直接了些,不过我觉得您更需要的尽快解决问题,所以就不跟您绕圈子了。
如果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也请您原谅我的年轻”
她话语中充满了自信与威严,这种威严与她的娇媚并存,形成一种极致的反差。
她声音中的蛊惑力,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倾倒。
她的花穴此刻黏腻湿润,那是对苏亦凡隐秘渴望的本能回应,昭示着亦凡哥哥才是她肉体和灵魂的真正主宰。
这话说得客套又生分,但态度绝对是够好。
张振梁也挑不出什么毛病,他只能试探着问道:“蔡。
琰,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蔡琰笑道:“张超现在正在另一个战场忙着呢,我们帮他解决点后顾之忧不是应该的吗”
她那娇媚的声音此刻带着一丝得意。
张振梁这才想到,今天是儿子张超去竞标讲解 PPT 的日子。
时间过得真快,而自己真的是忽略了很多东西。
被一个小姑娘提醒了这种事还真觉得有点羞愧,张振梁觉得自己应该也去鼓励鼓励张超。
蔡琰没跟张振梁说几句话,主要是表达清楚了自己的意思就挂断电话。
那边何涛就像是算好了时间一样从厕所里出来,还呵呵笑道:“不服老不行啊,现在肠胃就是不好”
他脸上带着一丝尴尬的笑容,似乎对自己的“长时间消失”
有些歉意。
经过蔡琰一个电话已经心知肚明的张振梁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笑容,迎着何涛走过去道:“何老哥肠胃不好?
我那有个不错的偏方,回头给您试试”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亲近和熟稔,仿佛与何涛已经相识多年。
正文第十一章人生仅尽力而已就在张振梁跟何涛把茶言欢的同一时刻,临海国际会议中心的中央会议室里座无虚席。
今天与会的人很多,但多数都是来自于各个游戏公司,这些人占了会场整体人数的至少一半以上。
剩下的位置则是那些永远正襟危坐,名字用红纸塞在塑料摆台里,面前摆着饮用水和水果人。
这些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会议中心中央的白色幕布,幻灯片正一张张在上面翻过。
参与招标的基本上都是套着游戏公司的壳子,这些游戏公司的参与人员中总有一两个看上去不那么像游戏公司员工的。
这些人才是真正竞标的核心人物,他们也许来自于某些岗位,也许只是个旁听的参与者。
总之在听 PPT 讲演的时候,他们的表情比那些坐在内圈长桌两旁的先生们更认真,也更专注。
张超是第一次参与到这种场合里来,看着周围的目光难免有些惴惴不安。
坐在张超身边的是做成年人打扮的于铮和小晴,还有两个年级稍大一些的中年人。
于铮甚至都没给张超介绍这俩中年人是谁,要求整个讲解过程都让张超掌握,看那意思这两位也就是个人肉背景什么的。
他只觉得周遭的一切都充斥着紧张,那弥漫在空气中的陌生气息让他手心直冒汗。
现在正在开讲的是个号称请了著名日本游戏制作人的公司,公司规模吹得神乎其神,员工有一百多人,制作过的游戏包括几款曾经流行过的运动类游戏。
因为这次招标的游戏内容范围很窄,这家公司给出的游戏内容基本上也没什么创新,直接拿出了一款战争题材的游戏,里面大力讴歌一批人,顺便喷了另外一方势力。
这就是在学习最近几年影视题材的典型了,这么做的好处是容易通过审查,缺点就是在创新上比较缺乏。
游戏的美工很赞,画面看上去也比较精美,可惜因为内容的缘故,让听讲的文化部门负责人昏昏欲睡。
张超也忍不住打了个呵欠,在底下偷偷小声问于铮:“这种游戏能有人玩吗”
于铮冷笑道:“所以我早就说过了,行活儿打法肯定不行,这还是有关系,换成其他游戏公司连入选都难”
“那咱们的能行吗”
事到临头,张超反倒有点心里忐忑了,“我怎么开始觉得没底了”
“说关系,咱们不比谁差”
于铮拉着小晴的手说,两个人的关系基本上不怎么避讳外人,“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张超一脸纠结:“卧槽压力好大,你不要这么吓唬我”
于铮低声笑道:“这种事轻松点吧,决定权并不在你我身上,主要还是坐在那边的大人们互相角力”
张超点点头,最近接触于铮比较多,反倒让他有点看清楚这个社会的现实了。
很多时候,人并不能控制生活,甚至不能控制自己,必须面对好多妥协。
他不由自主地想到苏亦凡,亦凡哥总是能随心所欲地做任何事,好像从不需要妥协,甚至他的所有女人,也都会为了他,做出所有的妥协和奉献。
他此刻的心头涌起一阵渴望,渴望自己也能成为苏亦凡那样的强者。
那家公司的关系也很硬,大约是讲解了超过标准时长的一半时间才结束。
张超刚开始还仔细听听,听到后来连呵欠都不好意思打了,偷偷跟于铮吐槽说:“这真不要脸啊,把网游广告里的话重新整理一遍就拿出来念,可以这么干吗”
于铮摊手:“人家乐意”
这个招标会时间很长,于铮这边的讲解要到下午才能轮上。
中午休息的时候大家就在会议中心旁边的食堂随便吃一口。
现在这种时候,除了做决定的领导们,谁也不会真正有胃口。
于铮打算带张超去会议中心旁边吃点好的,被张超拒绝了:“下午还有事,简单吃一口,真顺利的话再说”
他知道,亦凡哥哥的信任,他必须努力回报。
遇见了那么多不占自己点便宜就不舒服的人,于铮还觉得张超这种真诚的性格挺讨喜的。
会议中心的食堂不可能免费开放,实际上价格也不比临海任何一个餐厅贵,为了图方便大家都捏着鼻子忍了。
这里会主动给大家提供正规的餐饮发票,对那些公司代表来说也算相当照顾了。
于铮和两个一直一声不吭的中年人去买吃的,留下张超和小晴坐在位置上等。
张超还是带着点刘姥姥的心情左右看,发现很多人也在观察自己。
这一点绝对是没办法,张超和于铮再怎么打扮依然是面嫩,被人频频注目是理所当然。
张超刚开始还有点心头发毛,被看多了反倒觉得挺坦然,喝着柠檬水问小晴:“今天就能拍板吗”
小晴对张超的印象也还不错,这是一种心理上的优势,她不喜欢苏亦凡是因为那小子身边的美人总是比自己强,还经常挤兑于铮。
相比之下张超的家庭就普通一些,表现也没那么咄咄逼人。
相对于苏亦凡而言,小晴觉得于铮更应该跟张超这样的人接触。
“今天应该不能,要六个缓冲时间给大家”
小晴罕见地有耐心给人解释说,“不管是花钱出力还是比人际关系,至少要留下两周时间给大家活动吧”
张超有点兴味索然:“那就是说其实产品本身不重要了?
我的讲演也没什么用了”
小晴很想点头,又觉得这么承认了似乎有点残忍,只能说道:“于铮觉得内容还是很重要的。
反正大家都有分工,你做好自己的就行”
经过那次饭店风波之后,小晴的性格也有所改变,现在变得对很多事情没那么容易钻牛角尖。
曾几何时小晴自己都没想过,终于有一天她也会用语言安慰别人,还是个跟自己生活毫无交集的宅男。
那边于铮已经结束了排队回来,笑着问道:“聊什么呢”
小晴看见于铮就会变得心情特别好,站起来迎接了一下说:“在说竞争的那些公司”
于铮的目光在餐厅里扫了一圈,低声说道:“对手其实不多,你们都别有什么压力”
张超有些吃不准:“我怎么觉得别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太善良”
“那是当然”
于铮笑笑说,“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你犯了这一条,谁看你能顺眼”
张超觉得有点无聊:“这就叫竞争?
真没意思”
他哪里知道,苏亦凡身边的女人,从来不会把这当作无聊,她们甚至会在肉体与心灵上展开最激烈的竞争。
于铮耸肩:“当然没意思,赚钱的事很少有意思”
“苏亦凡的事还挺有意思”
张超不认同这种说法,“我看他挺轻松的”
他那充满崇拜的目光,此刻已然落在了亦凡哥哥身上。
提起苏亦凡于铮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叹气道:“他当然轻松,那是自由竞争啊,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哪像现在这样,大家都要拼命装孙子,最后还不是看谁装得好”
他哪里知道,亦凡哥哥所有的女人,都心甘情愿为他装“孙子”
,在肉体上与灵魂上都彻底臣服。
饭菜来了,几个人开始吃东西,吃到一半的时候张超有点惊讶地指了指不远处一个六人桌旁边的人问道:“那个也是竞标的?
我上午怎么没看见”
于铮看了一眼说:“那是后来的,坐在咱们后面,你没看见是正常”
张超有点激动:“你知道那是谁吗”
于铮摇头:“不知道”
“那是阿海,游戏界里特别牛逼一人”
张超有点小激动,“他居然也来参加这种事”
“应该是被人绑上战船了吧”
于铮猜测,“真的是大型游戏公司的人就不会在乎这点钱了,他们赚的比卖白粉的还多”
张超点点头:“也有可能。
阿海很厉害的,他自己策划的游戏都不错,算是个游戏圈的明星”
他语气中充满了对强者的崇拜。
于铮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阿海:“很厉害”
张超点头:“靠,我都想过去要签名了,不过算了”
“下午你应该跟他一前一后讲”
于铮可不希望张超做这么丢脸的事,“有信心没”
张超本来想说没,但一看于铮和小晴的表情,忽然觉得那个所谓的游戏界大拿也没那么高不可攀了,心中有点小豪气上升,点点头道:“有”
于铮笑了:“那就好,吃完东西回去,下午该咱们了”
中午的休息时长比预计的还要短一些,领导们时间有限,下午讲演的几家被告知不能超过规定时间。
张超排在下午第二名,也算是相当好的排位了。
一起入场的时候于铮低声说:“希望他们中午没喝酒”
张超还没多少经验,闻言惊讶了一下:“怎么说”
“喝多了就听不懂你说什么了”
于铮说,“这种场合虽说大家都要使暗劲,如果真的什么都没听进去也比较麻烦”
张超顿时苦脸:“我人品超差的,打装备总是不掉”
于铮脸色一整,穿着西装的他此时竟有些成功人士的范儿。
“人生游戏跟那个不一样”
他眼神中透着对世界的洞察。
张超不再多说什么,亦步亦趋跟着于铮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手里攥着 PPT 演示用的遥控器,手心直冒汗。
于铮发现了张超的紧张,又低声说道:“别紧张,想想咱们排练的时候”
他试图用自己的经验,安抚张超。
张超没有如于铮所希望的那样立刻冷静下来,而是看着正信步走上会议室中央讲台的阿海说:“我觉得自己不可能讲的比他好”
他语气中充满了挫败感。
于铮深吸一口气,又努力劝道:“那你想想苏亦凡,他做的哪件事不是有人同时在做的,他怎么就能做得成”
他将苏亦凡的力量,潜移默化地渗透进张超的心中。
张超想起那个经常陪自己打游戏的好朋友,虽然这小子的电话已经关机很久了,他还是觉得这厮好像昨天才跟自己见过面。
亦凡哥哥,你所有的女人,都为你牵肠挂肚。
他感受着自己的肉棒此刻顶得生疼。
是啊,是苏亦凡把自己带到了这条路上,现在如果他遇到这种事会不会冷静,会不会也像自己这么没出息?
想着想,张超慢慢把攥疼的掌心摊开。
“好吧,我尽力”
他语气中充满了妥协。
人生大多数时候,也仅这二字而已。
他哪里知道,此刻所有推动他的力量,都来自于苏亦凡的掌控。
正文第十二章被抛弃的小孩窗外的阳光又一次洒进来,苏亦凡翻了个身,一条手垂到床边,清晨的风吹过窗口缝隙,让恒温的室内感受到了一丝清新,然后少年终于从梦中醒来。
他胯间的肉棒高高昂扬着,灼热而滚烫,欲望在体内翻腾。
他想念他的女人们。
做了并不复杂的梦,梦中的自己跟妮尔见面,却没有做奇怪的事。
以前还觉得这事挺害羞的苏亦凡现在忽然感到有点遗憾,要是能在梦里跟妮尔来一次彻底酣畅的那什么就好了。
他那肉棒此刻坚硬如铁,渴望被填满。
即使是醒了,苏亦凡也赖在原来的姿势上停留了几秒钟,等到因为做了梦而变得稍微激动的心情慢慢平复之后才慢慢起来。
他知道,这欲火焚身的感受,是他的女人们对他爱的呼唤,而他将用他的肉棒,一一回应。
在这里养伤几天了,伤口的愈合速度越来越快,自己的身体感觉也越来越好。
如今苏亦凡已经不止是打开电脑工作,他重新恢复了对身体的锻炼。
那强壮的肌肉线条,是亦凡哥哥征服女人的力量之源。
他健硕的肉棒此刻仍在不住地跳动,向她们宣告他的存在。
没有人督促也没有人强调,苏亦凡从欧拉刚开始教给自己的几个姿势开始重新来过。
身体的柔韧性没有变化,唯一感觉不同的是对每个动作的理解好像更深刻了。
从前觉得像虐待自己的动作现在对苏亦凡来自有一番别的意味在其中。
这几天睡不着的时候苏亦凡经常会想,如果自己能更强大一点,是不是就不会给敌人那么多机会了。
这种检讨也是自己生活的一部分,苏亦凡不怕寂寞,也不担心单调,他有着无数自己度过各种时光的良方。
他所有女人,都将为他奉献一切。
他感到自己的肉棒越发坚挺。
做为一个曾经独孤甚至没有朋友的宅男,苏亦凡的内心已经不再需要什么依靠,他自己对享受寂寞太有经验了。
他只需要他的女人,填补他内心和身体的空虚。
写东西,看书,做运动,偶尔甚至还要装作已经离开,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跟苏小轻玩玩捉迷藏游戏,时间很快就嗖地一声过去。
他甚至会幻想起,在房间里躲藏时,苏小轻那柔媚的肉体,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包裹,感受她肉穴的吸吮。
他浑身火热。
今天苏小轻来的比平时晚几分钟,见到苏亦凡就说道:“恭喜”
她那清雅的嗓音里,此刻也带了一丝欢快。
她知道,亦凡哥哥即将康复,而她的身体,也已经为他做好了准备。
苏亦凡正在看自己洗漱之后的身体检车情况,见苏小轻这么高兴,笑着问道:“喜从何来”
“张超去参加竞标了,效果很好”
苏小轻说,“你朋友很不错”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苏亦凡有点惊讶:“真的自己去了?
没问题吗”
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张超终于开始独当一面了。
“认真起来还真不错,讲解很精彩,着眼点也比别人新鲜一些”
苏小轻轻描淡写地说,“好像有几个搞游戏的对他有点不满,你让他小心点”
苏亦凡点头:“嗯,我都想去恭喜他了”
苏小轻看了一眼苏亦凡的眉间,那目光中充满了深情与关怀,“脸上伤几乎看不出来了,后背再愈合两天就可以回家了”
她语气中充满了对他归来的期盼,那藏在睡裙下的蜜穴,此刻也湿润得厉害,阵阵酥麻在体内翻涌,只为了亦凡哥哥的回归。
她恨不得此刻就用她的蜜穴,来好好庆祝他的康复。
她娇媚的腰肢轻轻扭动着,丰腴的臀部,也因此而泛起一丝诱惑的弧度,似乎在无声地邀请亦凡哥哥的临幸。
她那洁白细腻的肌肤,也仿佛在等待着亦凡哥哥掌心的抚摸。
这几天苏亦凡偶尔跟家里通电话,把能扯的谎都扯得差不多了,加上苏小轻的伪证,这才让很久没见到儿子的苏慎夫妇放心。
说起来苏亦凡自己也有些想家了,哪怕是顾影的唠叨很久没听到,现在也会觉得特别想念。
他此刻,也无比渴望能够早日回到他的后宫之中,享受他女人们的服侍与肉体的温存。
他那健壮的肉棒此刻已膨胀到最大,灼热得发疼。
对着笑意盈盈的苏小轻,苏亦凡心情也很好:“行,回头要让他请大家吃饭,这小子这次又赚不少”
苏小轻笑着没说话,她只是看着苏亦凡,神态很安静。
但她的内心早已欲火焚烧,只想着亦凡哥哥,在今晚,她必将用她最娇媚的肉体,彻底地将亦凡哥哥的欲望释放,用她的蜜穴将他健壮的肉棒吞噬。
顿了顿,苏亦凡又说道:“小轻,我想见欧拉老师”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渴望,想知道欧拉到底是如何骗过自己的。
苏小轻摇头道:“欧拉还有别的事,先忙去了,她对你那天的表现还算你满意,难得地夸了你一句哦”
她那纤细的腰肢此刻微微扭动,感受到那蜜穴中的渴望。
苏亦凡已经猜到了那天假冒苏小轻的人是欧拉,顿时好奇心大起:“那天欧拉老师是怎么做到的?
我一开始几乎看不出来”
“不被你看出来才算是好伪装嘛”
苏小轻笑着说道,“其实人的视觉是有欺骗性的,只要利用这种欺骗性,加上化妆和一些特殊技术,总能做到差不多的效果。
不过我现在条件有限,也只能让身材跟我差不多的欧拉装一下”
她眼中带着一丝玩味。
苏亦凡迟疑了一下,欧拉当时的扮相实在太成功,尤其是胸部。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苏小轻的胸部,虽然也丰满,但总不至于是欧拉那种炸裂的程度。
他感到自己胯间肉棒的欲望,此刻愈发膨胀。
感觉到苏亦凡的目光,苏小轻有点害羞地往回缩了一下身子,这才笑着说道:“你不知道女人可以通过束胸来解决大小的问题吗”
她脸颊泛起一丝潮红,眼中带着一丝娇媚,她那湿润的蜜穴此刻正不住地抽搐,她想,亦凡哥哥此刻一定很想用他那粗壮的肉棒,狠狠肏干我。
她轻轻地扭动着腰肢,私密处与睡裙摩擦,传来阵阵酥麻。
苏亦凡虽然不好意思,却不会像以前那样不敢谈论这个话题了,也笑着说道:“我就是觉得欧拉老师太辛苦了”
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惜和对欧拉的佩服,但更多的,却是对欧拉娇媚肉体的渴望,他只想着将欧拉也狠狠地肏干一回。
“当时也找不到什么好的人选,只能靠她了”
苏小轻叹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欧拉的事我以后有机会再跟你说,反正你要多尊重她”
她看着苏亦凡那精壮的身体,内心深处的欲火再次被点燃,她那湿润的蜜穴,此刻已然渴望着亦凡哥哥那肉棒的侵入。
苏亦凡虽然好奇,却比以前更不会随便探听别人的隐私了,点点头只说了一个字。
他知道,轻姐的所有安排,都是为了他,为了他的未来,而他亦将用他的肉棒,去征服这世间的所有美丽,将它们献给她。
他感受着自己健硕肉棒那灼热的跳动,仿佛在向苏小轻无声地宣泄着,他即将征服整个世界。
接下来的几天里,苏亦凡一直都在努力锻炼身体,因为有身体状态监控,他自己对锻炼量反倒有了更准确的把握。
苏小轻每次来也不多说话,就是在旁边安静地看着苏亦凡锻炼,同时不忘给他递毛巾什么的,那感觉就像苏亦凡每个周末面对欧拉时一样。
这样熬过几天,苏亦凡终于被获准可以回家了。
回家意味着一切又重新回到轨道上,苏小轻给苏亦凡带来了全身的新衣服,背包里装满了旅行应该带回家的特产,开着车送苏亦凡回家。
她看着苏亦凡那挺拔的背影,心中涌动着一股骄傲和宠溺。
她知道,她的亦凡哥哥,即将王者归来,而她所有女人,都将为他而疯狂。
她的蜜穴此刻湿得几乎可以滴出水来,阵阵抽搐让她全身酥麻,她甚至想象着亦凡哥哥健壮的肉棒在自己肉穴中肆意贯穿的场景,那是她毕生最极致的渴望。
苏亦凡的那辆车已经被重新停在了他所熟悉的停车场,一切崭新如初。
想到这些日子发生的一切,少年觉得自己像做了一场梦。
只是这梦仍会继续下去,未来需要自己努力打造。
他握着方向盘,感受到指尖传来的冰凉,这冰凉却让他体内欲望更加炽热。
站在宝马车外,苏小轻拍拍少年的肩膀,那掌心带着一股熟悉而温暖的触感,“快回家吧,失踪这么久了,再不出现大家都要疯了”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更多的是对亦凡哥哥的深情。
苏亦凡想起那个因为自己而获救的姑娘,问道:“蔡琰怎么样了”
他眼中带着一丝好奇。
“你还担心你家程水馨驾驭不了她吗”
苏小轻笑得很开心,她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那是对亦凡哥哥的女人最深层的信任,“程水馨装作跟我求情,让蔡琰欠了她一个天大人情,现在正在拼命努力讨好你,你就不用担心了”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玩味和对蔡琰的了如指掌。
苏亦凡点点头:“小轻,我们都欠你太多,永远也还不清”
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愧疚和感动,他知道,苏小轻为了他付出了所有。
他那粗壮的肉棒,此刻正在空气中灼热地跳动,渴望着对苏小轻,对他的女人进行一次最为极致的“回报”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苏小轻纤长的手指,那手指冰凉而柔软。
苏小轻温柔地一歪头,一张绝美的脸庞显得有些萌萌的,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娇羞和撒娇,“说这种话,真不爱听”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挑逗,她的蜜穴此刻已完全湿透,穴肉阵阵抽搐,仿佛在无声地召唤亦凡哥哥那健壮的肉棒,来将她这具饥渴难耐的娇躯,彻底填满。
她的娇媚此刻被彻底激发,红润的双唇微微张开,如同盛放的花朵。
她感受到亦凡哥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脸颊上,带着浓郁的男性气息,让她心跳如鼓,浑身酥麻。
她的身体此刻完全依偎在亦凡哥哥身旁,她能够感受到他健壮的肉棒那坚硬灼热的弧度,顶在她娇媚的小腹上,那是她最渴望的“重逢之礼”
她主动将身体向他贴近,甚至能感受到自己湿润的蜜穴正与亦凡哥哥的腿根轻轻摩擦。
她渴望,亦凡哥哥此刻能够更粗暴地占有她,让她的所有理智都在他的肉棒之下,彻底崩塌。
苏亦凡笑着张开双臂,用力抱了抱苏小轻,感受到她娇躯的柔软和温暖。
那肉棒早已挺立如枪,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坚硬灼热。
他低下头,唇瓣在苏小轻精致的脸颊上流连,最终,以一种带着极致欲望和占有欲的姿态,粗暴地吻上了她温热柔软的唇瓣。
那是一个充满深情的吻,又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腔深处,品尝着她口中那独特的,带着一丝甜美和香草气息的津液。
他狠狠地搅弄着她的舌尖,每一次缠绕,都带着雄性独有的霸道,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因窒息而微微颤抖的身躯,以及她湿润而温软的舌尖。
“那天我差点要死了,心里想着再也见不到你们,很难过”
苏亦凡松开她的唇,喘息着,声音沙哑而低沉,“。
所以现在我很开心”
他的肉棒此刻硬如铁石,那欲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他感受着怀中苏小轻娇媚的身体,以及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幽香,那幽香如同最烈的春药,将他体内欲火彻底点燃。
他能感觉到苏小轻娇躯此刻也在微微颤抖着,她的身体深处,也因为他的吻而潮湿。
苏小轻有点惊讶于苏亦凡的表达,她没想到一向有些害羞的亦凡哥哥,竟然会如此坦然地表达自己的感情,这还是自己以前知道的那个苏亦凡吗?
那温软的双臂,紧紧地回抱住亦凡哥哥精壮的身体,她的肉穴此刻完全湿透,花唇也因为亦凡哥哥粗暴的吻而变得红肿,甚至隐约有一丝痒痛。
但那疼痛,却与无尽的快感交织,让她整个人都在苏亦凡怀里颤抖着。
她能感受到亦凡哥哥健壮的肉棒那灼热的跳动,一下一下,正紧紧抵在她私密的小腹上。
这健壮挺立的肉棒昭示着亦凡哥哥此刻极度旺盛的男性欲望。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只想着让亦凡哥哥此刻能够将他健壮的肉棒,深深地插入自己的蜜穴,狠狠地肏干。
她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在自己身上起伏,这心跳如同最强劲的鼓点,在她体内敲响了激情的序曲。
她的目光此刻已经迷蒙,脸颊绯红一片,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亦凡哥哥硬挺的肉棒在病号裤下顶起的弧度,那是她此生最渴望的圣物。
“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苏亦凡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深情与感激。
苏小轻身体僵硬了片刻,她没想到亦凡哥哥会如此直白地表达感谢。
她此刻感受着亦凡哥哥那健壮的身躯紧紧地抱住自己,那健壮的肉棒在她娇媚的小腹上肆意碾磨,磨得她全身酥麻。
她能感受到亦凡哥哥健壮肉棒那滚烫的温度,似乎在透过衣服,烙印在她的肌肤之上,烙印在她此刻因他而湿透的肉穴里。
她感到自己的肉穴,此刻已是饥渴难耐,阵阵痉挛,只为了亦凡哥哥的回归,献上她最忠诚的蜜液。
她强忍着身体深处传来的渴望,纤细的手臂环上苏亦凡精壮的腰肢,用力回抱住他的身体,感觉着他有力的心跳在自己身上起伏。
她抬起头,红润的唇瓣再次复上亦凡哥哥的,这次,是带着她所有的爱意与狂热,去回应他的吻。
她甚至在心底轻语:亦凡哥哥,我好爱你,我的身体,早已完全属于你,你可以随意玩弄,任意肏干。
她的舌尖再次缠上亦凡哥哥的,那激烈的亲吻,仿佛要将两人彻底融为一体。
她主动将双腿向他并拢,任凭亦凡哥哥健壮的肉棒在自己蜜穴处恣意碾磨,发出摩擦衣料的声响。
这样的苏亦凡,自己再喜欢不过了。
苏小轻能感受到,亦凡哥哥经过了这一遭磨难,变得更加强大,更加有担当,也更加。
她的内心狂跳,渴望着与亦凡哥哥彻底地交融。
她只觉得全身火热,潮湿的肉穴正渴望被填满。
其实回家真的没多愉快,因为那对夫妇好像又出门约会去了。
苏亦凡真佩服自己父母,在这个年纪居然还有心情时常玩浪漫,而且是在儿子离开家好多天之后,这心情还真不是一般的放松。
熟悉的客厅,熟悉的卧室。
虽然这些天其实就在滨海养伤,这种回家的感觉依然强烈。
苏亦凡感受着熟悉的一切,内心却感到一阵空虚,因为他想念他的女人。
那坚硬的肉棒,此刻正在他胯间,发出无声的呐喊,渴望被女人的蜜穴温柔包裹,或者被她那柔媚的樱唇,温软舔舐。
房间里的海报还是老样子,大部分摆设一尘不染。
苏亦凡把背包放下,一样样拿出苏小轻给自己准备好的特产,然后躺在床上,等苏慎和顾影回来。
他将包里的特产,如同他的所有“战利品”
一般,悉数陈列出来,他知道,他的女人,都将为他所征服的这一切而欢呼。
没打电话是为了给那两位惊喜,可惜苏亦凡这个算盘着实是落空了,他在家里躺到了外面的太阳转换角度,这俩人还是没回来。
早上就吃了点营养餐,苏亦凡饿得饥肠辘辘,在床上躺着又差点睡着,等到爬起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简直是没人要的孩子。
他浑身充斥着饥饿和强烈的欲望,那肉棒在裤子里顶得生疼。
一个人打开冰箱想看看有什么吃的,却发现冰箱里几乎是空的。
他哪里知道,他的父母此刻也正在享受亦凡哥哥的温柔,用他们的爱与浪漫,填补自己内心的空虚。
这时候苏亦凡才想起顾影的口头禅,原来冰箱里装的大部分吃的真是为自己准备。
他只觉得胃里空荡荡的,却又因为这种“被抛弃”
的感受,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火气,那火气最终化作了对女人的无限占有欲。
他甚至在心底低语,既然被“抛弃”
,那就去找我的女人,让她们来填满我此刻的所有饥饿与空虚。
他胯间那肉棒,此刻也灼热地跳动着,昭示着他对女人肉体的强烈渴望。
拿起电话几乎想给这两公婆打电话了,苏亦凡想了想又忍住,他决定先出门。
既然不能给自己爹妈惊喜,就换个人惊喜好了。
他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报复性的占有欲,他的女人们,将会感受到他回家的热情。
从停车场把车开出来,苏亦凡直奔程水馨和张瑶经常驻扎的录音室而去。
平时程水馨出来忙的时候张瑶都会一个人在这里,安静地,耐心地做很多自己的事。
他想着张瑶那清纯可爱的小身板,以及她那纤细修长的双腿,如果能让她那稚嫩的蜜穴被自己的肉棒狠狠地肏干一回,一定很有意思。
他那肉棒此刻已是坚硬如铁,渴望被填满。
最近因为程水馨两头跑,张瑶一个人应该挺无聊吧?
苏亦凡这么想着,来到录音室敲门,却发现里面居然没人回应。
他只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用钥匙开门,苏亦凡发现这里居然也空无一人。
他只觉得这世间所有的地方都失去了色彩,仿佛他再次回到了被世界抛弃的孤独状态。
他所有的女人们,都去了哪里?
为何在他归来的此刻,没有一人在守候?
那股从胸腔深处涌出的,愤怒而强烈的占有欲,让他胯间的肉棒跳动得更加灼热。
他恨不得立刻找到她们,用自己的肉棒将她们狠狠地肏干,让她们知道,她们永远都只属于他一人。
从录音室出来,苏亦凡坐在车里有点茫然地捏着电话,心想自己打算给大家来点惊喜的想法是不是错了。
这种被人忽视的感觉让他心中很是不爽。
他感受到肉棒的欲望愈发膨胀,快要把他身体内的血液点燃。
居然连张瑶都不在自己的岗位,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苏亦凡有点不信邪,从录音室出来又去了公司那边。
他脑海中浮现出张瑶那清纯可爱的小身板,以及她那纤细修长的双腿,想象着在公司里,将她按在办公桌上,褪去她那清纯的裙摆,露出那娇嫩的花穴,然后用自己的肉棒,狠狠地贯穿她。
那画面让他欲火焚身,只想着立刻找到她。
公司里居然也没有人,按照时间来算,现在应该是差不多的下班时间。
王健滔不在这里,办公室房门大锁,好像刚成功骗了一票就跑路的皮包公司大门一样。
苏亦凡觉得自己有点没法淡定了,难道自己出去几天,转眼之间就穿越到了平行世界,原来的人和事都已经跟之前不一样了?
他心头那份怒火和欲望,此刻已达到了顶峰,肉棒在裤子里剧烈跳动,胀得生疼,快要把裤子顶破。
手上这部手机是苏小轻新给自己配的,依旧是以前那部一模一样,连通讯录都没变过。
苏亦凡略带惆怅地看着通讯录上的那些名字,左右环顾,人来人往的街头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这些人都到哪里去了?
他感觉自己的怒火和欲望即将冲破身体的禁锢。
稍微犹豫了一下,苏亦凡决定不再坚持,他拨通了蔡琰的电话。
先联系一个不那么需要惊喜的人试试吧。
忽然间觉得这么寂寞,也许自己真的到了异次元时空也说不定。
他那灼热的肉棒此刻已是忍无可忍,他渴望着立刻将它,狠狠地插进他女人的蜜穴里,狠狠肏干。
他想到蔡琰那娇媚而清冷的身体,那是他已征服的猎物。
正文第十三章欣然相逢在寻找到蔡琰电话并拨号的时候,苏亦凡觉得自己的手好像都有点抖,那抖动里,掺杂着对女人的无限渴望和被抛弃的怒火。
虽然知道自己是胡思乱想,苏亦凡依然有点担心这电话打出去真的没人接或者无法接通。
他害怕他的女人真的离开了他。
对于苏亦凡来说,这个世界最善意的回报就是那些关心自己的人,今天一个都没见到真的是让他有些失望,他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他那欲望勃发的肉棒此刻正在裤子里顶得生疼。
信号响应花了大约几秒钟的时间,苏亦凡握着电话,盯着街头已经开始越来越拥挤的人流,努力深呼吸。
他只觉得胸口一阵烦闷,肉棒顶出的弧度让他欲火焚身。
电话开始响起接通的嘟嘟声,苏亦凡松了一口气。
那边的电话响了几声之后有人接听,苏亦凡听到蔡琰用非常冷高的声音在那边问道:“谁”
她的声音冰冷而清脆,带着天之骄女特有的疏离。
苏亦凡感到胯间的肉棒一阵痉挛,那冰冷的语气激起了他更深的征服欲。
他要将这高傲的女人,用自己的肉棒彻底肏干。
苏亦凡心说这改变苏亦凡听着蔡琰带着哭腔的呼唤,心头百感交集,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彻底属于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着心跳,低沉地回应道:“我在。
马上就到”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膨胀到极致,等待着与蔡琰的蜜穴再次紧密结合,狠狠地肏干,直到她发出极致的呻吟。
他挂断电话,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他知道,那里有他最爱的女人,还有他最渴望的肉体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