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轻和妮尔的双重要求下,他终于找地方打双闪,然后跟妮尔换了位置,自己坐到副驾驶上,看妮尔全神贯注开车。
在妮尔接手驾驶之后,她特意放缓了车速,车子在高速公路上平稳地行驶,带着轻微的颤动,却仿佛与车内两具紧密相贴的身体形成了微妙的共振。
妮尔侧头看了一眼陷入疲惫昏睡的苏亦凡,他紧蹙的眉头显示出身体的疼痛。
她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是恼火他那份拼命三郎的倔强,又是心疼他的伤势,更多却是因他而生的强烈占有欲与保护欲。
她能感觉到身体里被注入的每一丝爱意与眷恋,都源于这个沉睡的男人。
妮尔深吸一口气,用手肘碰了碰他那只虚搭在她大腿上的手。
指腹下,他的手指依旧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带着昏睡中无意识的轻柔。
这份不经意的触碰,让她的花穴再次一阵痉挛,滚烫的淫水更是止不住地泛滥。
这男人,即便睡着了,身体也无时无刻不在调动着她最原始的欲望。
这几天开车的基本上都是妮尔,苏亦凡对小姑娘的驾驶水平很放心。
妮尔这一次没有开快车,她尽量把车开得平稳,让苏亦凡坐在副驾驶上觉得舒服又安心。
空调的温度也是恰到好处,不冷不热,苏亦凡坐在副驾驶上开始休息,这才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各种痛都钻心地开始蔓延。
尤其是被艾伯特打了一枪的枪伤,尽管体内没有子弹,苏亦凡仍是有一种自己的力量都从那个伤口慢慢流淌出去的错觉。
失血带来的眩晕也开始袭击苏亦凡的身体,让他有点想睡觉,眼前的路和两边的景物飞速掠过,苏亦凡觉得都像是催眠电影。
他的手下意识地在她那柔嫩的内侧摩挲,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清晰感觉到那湿漉漉的内裤布料,以及布料下早已潮红肿胀的花唇。
他知道,她正在努力控制,那份属于她的桀骜与矜持,在此刻与身体的渴望拉锯着,只为让他睡个好觉。
随着距离滨海越来越近,苏亦凡的眼皮也越来越沉重,他不断告诫自己不要睡着,不要睡着,最终还是忍不住睡了过去。
妮尔甚至不顾是在高速公路,中途稍微伸手摸了一下苏亦凡的呼吸,确认他的确只是睡着了才放心继续行驶。
对于妮尔来说,这条路还很长,她的旅途才刚刚开始。
车子无惊无险地回到滨海市,妮尔一路上倒是不怎么担心,她知道苏小轻既然已经彻底插手这件事,说明她有绝对的信心保障苏亦凡的安全。
但这种被苏小轻掌握了一切的感觉依然很不好,妮尔几乎是铁青着脸开完了剩下的里程。
只有中途偶尔扭头看到苏亦凡睡着的脸,妮尔会露出一丝微笑。
妮尔那铁青的脸上,每当她的视线偶尔瞥见副驾上沉睡的苏亦凡,那僵硬的肌肉便会稍显柔和。
她心中对苏小轻的不满与戒备,与对苏亦凡深深的爱意与依恋交织成一团混乱的情绪。
她伸出空着的那只手,犹豫了片刻,还是复上他搭在自己大腿内侧的手。
他的手掌微凉,却给她带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轻触的地方,早已淫水横流,热气蒸腾。
这股从他手上传来的热度,让她整个花穴都在欢快地翕合、收缩,渴望着更多的爱抚与填补。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的纹路隔着布料印刻在她敏感的花唇上,激起一阵又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低哑的声音淹没在车窗外的风声中。
那份专属的占有欲,让她整个身体都在燃烧。
妮尔知道,自己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底征服,无论是肉体还是灵魂,都属于他一人。
她将他的手指慢慢牵到自己那已经变得坚挺肿胀的阴蒂上,隔着湿漉漉的衣料,指引着他轻轻揉搓起来。
苏亦凡在睡梦中发出低低的闷哼,仿佛有所感知。
妮尔看着他眉头微蹙,却依旧平静的睡颜,心中一阵狂跳。
她喜欢他无意识间的反应,喜欢他即便是沉睡也依旧霸道地回应着她的身体。
她知道这是对他的“冒犯”
,但却止不住内心的渴望。
“我的王。
我永远是你的”
妮尔轻咬下唇,双腿不自觉地紧夹,花穴深处在苏亦凡无意识的揉搓下,高潮一触即发。
她颤抖着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隐秘的,带着些许罪恶感的欢愉。
滨海市内,妮尔发现车内的电子导航仪自动跳出了一条线路,知道这一定是苏小轻预定好的,自己想不想去也要顺着这条路走下去。
这种感觉大概就是所谓的没有自由吧?
妮尔自嘲地笑一笑,顺着导航的线路开到了苏小轻指定的地点。
导航的终点位置特别微妙,就在一家私人医院的停车场。
妮尔刚把车停下,已经有人过来抬着担架把苏亦凡带走。
凭着本能妮尔想要阻止,想了想又觉得没有必要。
在医院地下的私人停 P 场,车子还未完全停稳,数名身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旁,抬着担架,迅速而轻柔地将陷入沉睡的苏亦凡从副驾上抬下,消失在通道的深处。
妮尔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但又感受到身旁被男人揉搓了许久的腿根,那里火热酥麻,似乎还残留着男人粗糙掌心的触感。
她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捂住那正在流淌着爱液,急不可耐的花穴,深深呼吸了一口医院中弥漫的淡淡消毒水味,那份熟悉的气味让她内心有些许安宁,也让她想起一些,被苏小轻和男人共同支配的疯狂往事。
一名长相清秀的护士走在医疗队伍最末,在妮尔跟上来的时候递给妮尔一部电话。
很普通的诺基亚,已经开始快要跟不上时代的机器了。
妮尔拿着这部电话,很不情愿地放在耳畔。
“你去货运电梯,按三下残疾人按钮里的地下一层”
妮尔很想吐槽这家医院为什么货运电梯还有残疾人按钮,不过她还是照做了。
货运电梯里没有人,只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就像所有医院里一样。
电梯下降至地下一层但没有停止,又继续向下。
妮尔哼了一声,这种所谓的秘密建筑对她来说当然不算新鲜,她觉得很没意思。
电梯继续下降了大约十几秒钟才停下,妮尔努力感觉着电梯的下降速度,计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位置。
“别算了,这条电梯通道不是直的”
苏小轻就像懂读心术一样,讽刺了妮尔一句。
妮尔没回嘴,她知道苏亦凡现在伤成这样主要是因为自己。
如果不是自己想要让苏亦凡跟苏小轻断开联系,艾伯特翻了天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抓到苏亦凡。
事是自己做的,自己认栽,这是妮尔的作风。
电梯门打开之后,妮尔看到一条雪白的通道。
就像是传说中的冰雪世界那样白,白得一尘不染,白得让人心悸。
妮尔站在这耀眼的白色通道里愣了一会,努力让自己的视力适应这种雪白。
当双眼终于适应了这纯净的颜色,妮尔却发现自己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安宁。
在这洁白的空间里,她仿佛能短暂地抛弃一切烦恼,所有的羞耻和挣扎也都被洗涤干净,只留下最纯粹的肉体渴望。
她感受到身体内爱液还在不受控制地泛滥,小穴一阵一阵地抽搐着,对苏亦凡的思念如同野火般在她胸腔蔓延,让她忍不住浑身战栗起来。
一旦适应了这种白色,妮尔反倒开始觉得这样的白色纯粹得到让人心神安宁,有一种安详的美。
苏小轻很喜欢白色,妮尔知道。
从电梯里出来,踏上充满了白色的地面,妮尔甚至都开始有点嫌弃现在脏兮兮的自己,她有一种玷污了纯净的感觉。
她的金发因为旅途和之前车内的情动而略显凌乱,作战服沾着泥土和血迹,与这纤尘不染的白色实验室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妮尔内心涌起一丝不安与屈辱,那股未被满足的渴望如同毒蛇般缠绕着她的神经。
她觉得自己的花穴依然湿热而肿胀,内裤湿漉漉地贴着嫩肉,每一次行走都能感觉到爱液在腿间摩挲,那股浓郁的骚味仿佛都能与这空气中的消毒水味交织在一起,让人感到一种怪异的禁忌诱惑。
她想起苏小轻那几乎变态的洁癖,这让她羞恼更甚。
苏小轻的电话已经挂断了,妮尔只能拿着老式手机一步一步往前走。
雪白的通道很长,妮尔走了一段距离后发现通道并非笔直,自己已经看不见后面的电梯了,也看不见前面的尽头在哪里。
就像很多人的人生走到了某个阶段,无法触及过去,也看不到未来,只有空白的迷惘。
但妮尔毕竟是妮尔,她依然朝着正前方一步一步走过去。
走了大约数百米的距离,妮尔终于看到一扇门。
连门都是白色的,跟周围的雪白略有一点区别,是银白色。
在妮尔接近之后,那扇银白色的门忽然自动打开,妮尔看见了苏小轻。
苏小轻穿了一件白色的外套,带着一副金色的护目镜坐在一把椅子上,椅子上的靠背非常高,形状有点奇怪,但紧紧贴合在苏小轻的背部曲线上,让她的背影显得很挺拔。
此刻她周身萦绕着一种神圣的威压,那淡漠而审视的目光,让妮尔全身肌肉都不自觉地绷紧,她下体止不住的痉挛着,爱液喷涌而出,如同迎接检阅般在白色制服下形成一片潮湿的晕圈。
她讨厌这种被掌控的感觉,但她也深知,眼前的女人是苏亦凡的掌上明珠,她自己,也必须服从。
听到门开的声音,苏小轻的椅子转过来,妮尔看见了苏小轻的左手上戴着一只有点奇怪的银色手套。
就算是在这么多的白色里,苏小轻的皮肤依然显得雪白干净,让妮尔看了都觉得有些嫉妒。
比起苏小轻,一身脏兮兮的自己的确是有点可笑。
“接下来怎么办”
妮尔双手一摊面对苏小轻,她的态度依然不怎么好,即使身上滴着爱液,她也要努力维持那份骄傲,仿佛什么事都未发生。
她那沾染了污垢的作战服紧紧地贴在她娇媚的曲线,包裹着她饱满的双乳和那仍在抽搐的花穴,那份潮湿粘腻的感受时刻提醒着她内心的情欲。
“你要对我兴师问罪了吗”
她知道苏小轻从不是什么善茬。
“惹了这么多事,终于肯见我了”
苏小轻微微一笑,笑容却未达眼底。
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洞穿妮尔的所有伪装,直视她此刻在衣服下已被爱液打湿,甚至分泌出一丝骚尿的花穴。
“因为你,苏亦凡差点死了,你还真是艾伯特的得力爱将呢”
妮尔受不了苏小轻的讽刺,但她也知道这次的确是自己太冲动,完全罔顾了苏亦凡的实际战斗力。
她感觉苏小轻的目光仿佛在她的身体上扫视,那份毫不掩饰的侵略性,让她的花穴不自觉地再次紧缩,更多的骚水止不住地喷涌而出,大腿内侧滑腻一片。
她被羞耻感包围,但心中的欲望却如燎原野火,疯狂地叫嚣着。
“所以我在这里了,随便你怎么处置”
妮尔硬着头皮,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份尊严。
那嗓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沙哑与颤抖,透露出她内心的脆弱与期待。
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却只让花穴中的汁水更是疯狂地奔涌。
苏小轻摘下护目镜,让它荡在自己的脖子上:“真的随便我处置吗”
她那清冷而魅惑的眼眸落在妮尔饱满的双乳,以及下体早已潮红肿胀的花穴上。
那审视的目光,让妮尔的花穴感到一阵又一阵的酥痒,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体内的欲火被她肆无忌惮的打量彻底点燃。
妮尔本能地觉得苏小轻的话语中带着很可怕的陷阱,不敢乱答应。
她的目光落在苏小轻左手那只奇异的银色手套上,那冷漠而优雅的姿态,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她的花穴此刻仿佛拥有了生命,正在剧烈地翕合着,渴求着男人的填补,渴望着苏亦凡的肉棒再次插入,粗暴地占有她。
“就像之前说好的那样,给苏亦凡当个没脾气的小奴隶怎么样”
苏小轻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笑,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就算我做得不对,你也不许侮辱我”
妮尔急了,身体因羞辱和情欲而止不住地颤抖,那份倔强让她大声反驳,甚至忘了自己此刻下体早已春潮泛滥。
“我愿意跟苏亦凡在一起玩是我的事,你不要乱参与”
她的花穴在说话间猛地紧缩,一阵骚尿不自觉地喷薄而出,湿透了那被爱液浸染的裤裆。
苏小轻呵呵一笑:“你还是挺在乎苏亦凡的嘛,一说到跟他有关的事就着急。
看你这样,我挺高兴的”
她嘴角上扬,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促狭。
“我乐意”
妮尔一点都不领苏小轻的情绪,张牙舞爪地喊道,“你是不是以为我来求你,你就能得意了”
她的白皙的大腿因为这激动的吼声,止不住地颤抖着,那股流淌着的爱液更是激得她花穴内部瘙痒难耐,整个人都像是在火焰上炙烤,却偏偏要撑起最后的尊严。
苏小轻耸肩:“我可没这么想,帮你是苏亦凡的意思,他想干什么我都会支持”
妮尔因苏小轻的话迅速冷静下来了,她看着苏小轻,声音有些不自然的惊讶:“你不打算找我麻烦”
“当然打算,不过那个可以等之后再说”
苏小轻无所谓地摊手,“既然苏亦凡还算平安,我可以先不考虑杀你”
妮尔左右看了看,苏小轻周围没有人,就她自己一个人在这里。
在苏小轻的背后是一个多屏幕的操作台,旁边还有一张白色的单人床,床周围是一些连妮尔都不认得的仪器。
整个房间的装饰色基本上都是白色,就连灯光都是自然柔和的白色。
妮尔在心中估量了一下,她甚至在考虑自己现在冲过去,有多少分把握能把苏小轻制服。
苏小轻看妮尔就像在看一只打算竭力蹦起来的蟋蟀,眼神中充满了鄙夷的笑。
她知道妮尔此时心底最深处的想法,如同阅读一本被翻开的禁书,一清二楚。
“你认为我会给你那种机会吗”
苏小轻对他人内心世界的了解,往往让人震惊。
妮尔几乎是下意识地想反问苏小轻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旋即又觉得这太愚蠢了,等于直接暴露自己的想法。
她只觉得全身赤裸地暴露在这个女人面前,连最深处的秘密都被洞察。
她花穴深处涌动的欲火,此刻竟带上了一丝被羞耻窥视后的酥痒。
“你躲在这里干什么”
妮尔决定岔开话题,“苏亦凡现在被送去治疗了,你不去看他”
“我当然要去,但是在去之前要把他交代我的事做好”
苏小轻起身,又把护目镜戴上,“去,到床上躺着”
妮尔有点不乐意:“你怎么总是命令我?
咱们可没什么关系”
她嘴上抗拒着,却又忍不住往那张洁白的床铺看去,双腿不受控制地有些发软。
她知道这绝不是普通的床,而那被苏亦凡指尖揉弄过的花穴,此刻正热烈地叫嚣着,渴望着再次被满足。
“auu 不要你了,你可以在我这里挂个虚职,就算有关系了”
苏小轻半真半假地说着,目光依然放在那张床上。
她那清冷的目光落在妮尔身上,那赤裸的、毫不掩饰的探究,让她花穴深处再次抽搐,下体不由自主地再次渗出爱液。
她被羞耻和欲火的双重刺激折磨得浑身燥热,却又不敢忤逆这个看起来高傲且圣洁的魔女。
妮尔很受不了苏小轻的眼神,她知道苏小轻其实是个杀人放火都不觉得算什么的可怕女人,既然她想帮自己,那自己还是老实一点好。
走到那张床边,妮尔脱了鞋正打算躺上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私处潮湿黏腻的衣物在每一步挪动中带来的不适,以及从深处传来的、难以忍受的瘙痒感。
这让她回想起,每当她那野性难驯的花穴被苏亦凡粗暴贯穿时,每一次猛烈的抽插都会带来如同雷霆般的筷感,而此刻的瘙痒,更像是等待那暴雨来临前的闷热与躁动。
她的眼神瞟过苏小轻那双冷冽的眼眸,明白那份高高在上的主宰,足以掌控她的肉体与灵魂。
苏小轻忽然皱眉道:“你身上太脏了,先去洗个澡”
她的声音依旧淡漠,却如同锐利的冰锥,瞬间击穿了妮尔残存的骄傲。
妮尔双手都已经放在床沿了,听到这话干脆连鞋都懒得穿,就那么穿着一双雪白的小运动袜跳到苏小轻面前,大怒道:“你耍我”
她感到屈辱与不甘交织,可内心深处那股无法言说的燥热,却又渴望被眼前这个女人所驯服。
苏小轻理所当然地点头:“是啊,你忍不忍”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充满了挑衅,目光直直地落在妮尔因愤怒而微微涨红的脸,以及因潮湿而紧绷的裤裆上。
妮尔怒气冲冲地跟苏小轻对视了半分钟,她那因爱液和骚尿浸透的内裤让她感到羞耻,又对苏小轻的刻意捉弄感到不甘。
那份羞愤让她身体止不住的战栗。
可当她的目光触及苏小轻那戴着银色手套的左手时,她突然想起苏亦凡和苏小轻两人玩乐的方式。
她深知,在性方面,眼前这个女人有着常人无法企及的深度和玩法。
“我忍”
妮尔最终丧气地垂下头,那饱满的双乳剧烈地起伏,声音中带着隐忍。
苏小轻指了指房间尽头:“浴室在那里,已经给你准备好换洗衣服和毛巾了,自便”
她看着妮尔低眉顺目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满意。
妮尔恨恨地去洗澡,虽然她早就想洗澡了,但因为是苏小轻给自己安排的,她总觉得很不舒服。
最可耻的是,苏小轻还在门外喊:“给你准备了剃毛的工具,自己动手吧”
“凭什么啊”
妮尔觉得屈辱极了,她那被苏亦凡疼爱过无数次的白金色毛发,每一根都承载着她狂野的骄傲和对男人的依恋,怎能如此轻易被剃光?
她从浴帘后探出头,怒目而视,只可惜那张被热气蒸腾的脸颊带着些许潮红,愤怒之余,却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娇媚,配合着她那在衣服下被爱液浸润已久的花穴,反而像是勾引一般。
“手术需要”
苏小轻给了一个妮尔都不知道怎么反驳的答案。
她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仿佛这一切都理所当然。
那目光落在妮尔探出浴帘的,湿润而饱满的胸脯上,又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腿间。
妮尔无法反驳。
这如同羞辱的命令,让她羞愤欲死,却又不得不顺从。
她那已经被苏亦凡和苏小轻深度开发到极致的花穴,此刻像是有意识一般,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审视目光,止不住地猛烈收缩起来。
那被情欲滋润已久,此刻却又被冷淡的命令所压抑的快感,更是让她体内欲火熊熊燃烧,急需释放。
她只能咬牙切齿地拿起那些冰冷的剃毛工具,颤抖着伸向自己的大腿根部,感受那刺骨的冰凉,在刀片刮过肌肤,剃除掉那一寸寸毛发时,带来无尽的屈辱与莫名的,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的筷感。
她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叫嚣:苏亦凡,快来拯救我!
可她也知道,这正是苏小轻在为那个男人,彻底清除她最后的,仅存的野性。
当她将每一寸金色的毛发都从身体上剔除,裸露出的白嫩蜜穴此刻更加光洁无暇,只余一片潮红。
她清楚地知道,那不是单纯的身体检查,那是苏小轻在为苏亦凡,亲手将她锻造成一件,纯粹的,只属于他的淫器。
正文第五百零四章余波荡漾(三)房间里的水声哗哗,苏小轻听着这水声,表情并没有多高兴。
其实比起来在这里消遣妮尔,苏小轻更希望去看病房里的苏亦凡。
医生团队经过特殊培训,应该对这种应急性的外伤有很多处理经验,苏亦凡伤势不重,本质上来说问题肯定不大。
但就算是这样,苏小轻还是希望自己能陪在苏亦凡身边。
如果不是因为苏亦凡被艾伯特捕获的速度实在是有些快,苏小轻甚至都打算自己去找他了。
所幸,现在苏亦凡回来了。
看着几块屏幕上的图案,苏小轻听见妮尔在浴室里怒气冲冲的哼唧声,想到骄傲如妮尔这样的小姑娘也愿意为苏亦凡折腰,她的心情终于是好了一点。
那浴室哗哗的水声,此刻在她耳中,竟像是妮尔为了苏亦凡,臣服于她的欢快的浪叫。
如果生活现实,世界残酷,那就总要努力给自己找点乐子。
妮尔洗澡很干脆,没多久已经把活都干完了,穿着苏小轻给她准备好的衣服走出来。
那是一套类似病人服的长外套,里面的内衣样式倒是跟妮尔平时的风格一样,简单又朴素。
“你对别人的生活都是这么了解吗”
妮尔穿着苏小轻给自己准备的衣服很不自在,关键是现在的她像初生的婴儿一样,有一种浑然天成的软弱感。
她光滑得没有一丝毛发的蜜穴此刻裸露在外,在病人服下若隐若现,羞耻感和空虚感充斥着她全身。
她渴望苏亦凡,渴望他能再次进入她的花穴,填补这被剃去毛发后的空虚。
苏小轻呵呵:“不是因为苏亦凡,你以为我会关心你吗”
她抬眼看了妮尔一眼,眼神中的探究和调笑毫不掩饰,如同刀锋般剖开了妮尔所有的伪装。
她清楚地看见妮尔白嫩大腿内侧,因爱液流淌而黏连的痕迹,甚至还能嗅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骚甜。
妮尔被噎了一下,没还嘴,苏亦凡是两个人之间最共通的话题,也是两个人唯一不会产生矛盾的交集点。
她只能用力夹紧双腿,企图止住爱液,但那份被她主动剃除毛发后的敏感,让她的花穴不断痉挛,甚至隐隐渗出羞耻的尿意。
苏小轻随意地挥手,她对妮尔的态度依然保持着相对冷淡的状态,话也总是不太好听:“算了算了,去躺下吧”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张白色单人床上,以及妮尔此刻赤裸,娇嫩,没有毛发的光洁蜜穴上。
妮尔瞪了苏小轻一眼,躺在那张应该是专门给自己准备的床上。
苏小轻把护目镜重新戴上,伸手去摸自己面前的一块电脑屏幕。
电脑屏幕上就真的出现了一组图形,是在床四周的摄像头照在妮尔身上形成的各种扫描立体图,看上去就好像小姑娘是被用三维软件捏出来的一样。
妮尔躺在床上,天不怕地不怕的她这时候也有点紧张了,扭头看着苏小轻想说话。
苏小轻可以点都不惯着妮尔,她眼神示意她不要开口,口中说道:“躺好,最好闭上眼睛”
已经成了鱼腩状的妮尔知道自己没什么选择余地,只能闭上眼睛。
她感受到那束光线在自己身体上缓慢而精确地移动,如同苏小轻锐利的目光,将她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经络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裸露出的娇嫩蜜穴在光的扫视下,一阵酥麻又滚烫,止不住的爱液涌出,她只能用力夹紧双腿,以试图止住下体流淌的骚水。
那份被强行解剖和审视的屈辱感与期待,让她的内心如一团乱麻,只希望苏亦凡能立刻出现。
苏小轻遥控着一条悬挂式的机械臂到了妮尔身体正上方,机械臂闪耀着银白色的光辉,中间有一点黑色点缀,看上去很吓人。
妮尔被这阵仗吓得有点畏缩,毕竟再胆大骨子里也是个小姑娘。
她又睁开眼扭头看看苏小轻镇定的脸,忍不住开口说道:“你小心点”
她下体花穴处因恐惧和渴望,此刻更是剧烈收缩着,滚烫的爱液在洁白的床单上染开一片,羞耻极了。
苏小轻熟练地操作着机械臂移动,并在屏幕上寻找妮尔身体的异常点,随口说道:“你放心,auu 那点技术在我眼里还不算什么”
“生物芯片不是号称只有几个大公司在开发吗”
妮尔身为商业间谍,对这些技术细节还是了解的,“怎么会出现在我身上”
苏小轻冷笑道:“你小时候吃的喝的用的都是 auu 提供,随便做点手脚太容易了。
生物芯片最近十五年来没有太大发展,水平都差不多”
“那些混蛋”
妮尔咒骂道,“从来就不把我们当人看”
“每个人都有他的价值罢了”
苏小轻说,“对 auu 来说,你还算有价值”
妮尔也想起今天艾伯特的奇怪表现了,忍不住好奇问道:“我的价值到底是什么?
你知道吗”
苏小轻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屏幕,摇头道:“我只负责帮你解决问题,不负责解答任何疑问”
“小气鬼”
妮尔抱怨道,“手术要多久”
“闭上眼睛享受一回吧,大约要半小时”
苏小轻说,“有点痛苦,你忍一下”
妮尔刚想问到底是什么痛苦,一股热流已经刺入她的手臂,顺着受伤的那条胳膊开始向身体内游走。
她强行闭上眼睛,却感觉到机械臂正在她的身上来回扫描。
苏小轻的话语如同魔咒,让她内心充满了矛盾的恐惧与期待。
躺在床上的妮尔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依然忍不住要低喊了一声。
血热灼热的感觉就像被送入极端寒冷的世界,自己的身体被冻伤快要致死,而身体内的血液则开始沸腾。
那道热流顺着妮尔的身体开始飞速越过肩膀,蔓延到胸口,没有片刻的停留。
那道炽热的能量流顺着她的手臂猛地窜入体内,在骨骼与经脉之间横冲直撞。
妮尔全身痉挛,指尖紧绷,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却连呻吟都无法发出,只有一股闷哼卡在喉咙。
紧接着,那股能量不再只是冰冷刺骨,更带上一丝奇异的酥麻与燥热,沿着她的手臂,一路流窜至她的胸口。
那两颗早已肿胀的樱桃被刺激得硬挺如石,被病人服宽松的布料轻轻磨蹭,更是让她心中升起一股难言的筷感与空虚。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并拢,花穴深处分泌出的爱液已经湿透了整个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被体温烘托出的淫糜气味。
这仿佛一场残酷的洗礼,洗去了她作为 auu 间谍的一切痕迹,将她变得更纯粹,更原始,更符合某个男人的期待。
随后妮尔开始出现疼痛的感觉。
那种疼痛在体内一阵阵升腾,好像有人用无数的刀锋在血肉里搅动一样。
这种剧痛反倒没能让妮尔吭声,她对于忍耐痛苦其实有着很丰富的经验。
然而,此刻的痛苦中却混杂着一种奇异的,令她感到羞耻而陌生的快感。
机械臂似乎精确地在寻找着芯片,但每一次的刺激,都仿佛撩拨着她深藏的欲望。
当那股灼热的气流游走到她的蜜穴,那里立刻被刺激得收缩紧绷,内部湿润不堪。
她清楚地知道,那不是单纯的移除,那是某种更深的植入。
那将她变成属于苏亦凡的容器。
不过是区区的肉体疼痛而已,妮尔一直觉得这不算什么。
咬牙切齿地支撑了大约几分钟,苏小轻的手指微动,那条机械臂下垂到了妮尔的小腹上,紧紧贴合在那件病号服一样的衣服上。
那银白色的机械臂精准地贴合在她光洁的小腹上,一股微凉的吸力随之传来,紧接着,那热流便退去大半。
妮尔身体猛地一松,但全身肌肉依然紧绷,汗珠顺着她的发际线滑落,沾湿了枕头。
她下意识地用力夹紧双腿,此刻她赤裸的光洁蜜穴因热流褪去后更加敏感,仅仅是摩擦着衣物,也让她感到难以言喻的酥痒与空虚,只希望能有滚烫的肉棒进入,将这空白彻底填满。
妮尔觉得有体内的热感好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麻痹感。
对于妮尔这种人来说,麻痹感比痛觉更可怕。
痛觉代表着伤口,而麻痹则代表不受控制。
那些对自己有极端自信的人最害怕的,就是自己身体不受控制。
当那热流完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全身不受控制的麻痹感时,妮尔的心脏猛地一沉。
这种无法掌控自己身体的感觉让她从骨子里感到恐惧,而那麻痹感并未放过她的蜜穴,那股空虚却酥痒的感受在光洁的花唇内蔓延,爱液更是止不住地喷涌,湿透了身下的床单。
她只觉得自己全身都赤裸着,最隐秘的私处也暴露在苏小轻那洞察一切的目光下。
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屈辱,身体却不争气地随着这麻痹感传来阵阵的痉挛。
苏小轻的表情因为护目镜挡着无法看清,但她的呼吸倒是一直平稳,手臂也没有一丝颤抖。
妮尔也是足够硬气,就是咬紧牙关不吭声,等待苏小轻完成手术。
她此刻只想逃离,逃离这份被支配的无力,逃离这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她的麻痹感,和她那失控般流淌着骚水的花穴。
苏小轻看着屏幕,嗤笑一声:“老技术了,没什么值得担心的”
她的语气如同看穿一切的上帝,又带着一丝傲慢的嘲讽。
她清楚地看到妮尔身体所有的数据变化,以及她花穴在麻痹感刺激下痉挛性分泌爱液的狂乱景象。
妮尔忍不住想问苏小轻能不能快一点,但她知道自己一旦开口就等于是向苏小轻服了软,干脆闭着眼睛让自己冥想。
她的脑袋深处,仿佛有一个男人在粗暴地喘息,在她光洁的嫩穴中肆意抽插,而她,只能顺从。
那股电流般的麻痹感再次席卷而来,直冲脑海,让她下体再次涌出高潮前的爱液。
身体里的各种不适感都在不断上升,妮尔在心中咒骂着苏小轻,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汗迹。
那愤怒与屈辱,都化作了她身体深处的淫糜,每一次麻痹感都让她蜜穴剧烈地颤抖、紧缩,她感到那处地方肿胀异常,骚痒难耐,似乎已经饥渴到极限。
整个过程果然如苏小轻所说的那样,维持了大约半小时才结束。
结束之后妮尔觉得自己浑身的汗都可以拧出水了,她能感觉到体内的那些不适感都在慢慢消失,最终身体好像终于平静下来。
那赤裸而光洁的蜜穴,此刻肿胀不堪,但流淌的骚水却终于缓缓停止。
她整个人都脱力一般地躺在床上,却仍残留着身体深处难以言喻的渴望。
苏小轻摘下护目镜,转过身看着躺在床上的妮尔。
她的眼中,带着一丝欣赏,又仿佛带着征服者的胜利。
她能感受到此刻妮尔体内那纯粹而浓郁的爱液的气息,以及她花穴深处残留的渴望。
难受得满身是汗的妮尔稍微感觉了一下肢体灵活程度,从床上一跃而起。
她此刻全身充满了力量,那麻痹感带来的不适已完全消散。
可当她赤裸光滑的蜜穴裸露在空气中时,那份羞耻感,仍让她几乎羞愤欲死。
她想起苏亦凡对她那金毛的钟爱,那每一根毛发都被他舔舐爱抚过的记忆让她感到屈辱。
“你骗我!
根本不用剃毛”
妮尔怒喝,眼角几乎要沁出泪水。
苏小轻耸了耸肩:“是啊,我骗你,又怎么样”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胜利的玩味,目光直直地落在妮尔那光洁如玉,没有任何毛发的嫩穴,和她娇嫩的双乳上。
她清晰地感受到妮尔此刻的愤怒、屈辱和身体深处无法被隐藏的渴望。
妮尔盯着苏小轻,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感觉到自己赤裸的身体暴露在这女人面前,被审视、被玩弄,那没有毛发的光洁花穴,更是清晰地映射出她此刻彻底被苏小轻所征服的狼狈。
她想反抗,却发现那份汹涌而出的爱液和残留的酥痒,都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
事实上如果苏小轻真的想要惩罚自己,刚才那种状况下想干什么都没问题。
“我没法相信你了”
妮尔委屈地大叫道,“你是不是趁机又在我体内装了东西”
“你猜我会不会那么做”
苏小轻笑得很轻松,她的笑容如同洞穿一切的猎人,又似那蛊惑人心的魔女。
她轻轻舔舐着嘴角,仿佛仍在回味刚刚妮尔体内渗出的骚甜。
“这种惩罚对你来说其实也太轻了”
妮尔看着苏小轻,哼了一声,却是知道现在满身是汗又穿着病人服的自己的确在气势上弱爆了,说什么都不会有效果。
她用力夹紧双腿,企图掩盖那因失控而潮红的嫩穴,可那湿润的黏腻感,和身体深处未被满足的渴望,都在无声地叫嚣着。
“去洗澡吧”
苏小轻随意地说道,“有什么话回来再说”
她伸出戴着银色手套的左手,轻轻抚过妮尔柔嫩的大腿根部,感受她肌肤光滑细腻的触感。
那冰冷的指尖触碰到她蜜穴附近的敏感带,激得妮尔花穴猛地一颤,一阵热流涌出,湿透了她的手套,苏小轻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只余一种神圣般的平静。
就像以前几次交锋时候表现出的那样,苏小轻又很随意地把节奏掌握回了自己手中。
妮尔瞪着苏小轻看了几秒钟,忽然问道:“我现在冲过去,能打倒你吗”
苏小轻指了指妮尔背后的机械臂。
“要不要试试”
苏小轻的语气轻蔑而随意,她的指尖在她的大腿内侧若有若无地摩擦,又轻佻地抚过她光洁的蜜穴,那里因之前的触碰已经敏感异常,爱液如同潮水般喷涌而出。
苏小轻那淡漠的目光仿佛在说,你以为你能逃离我对你身体的掌控吗?
你那彻底被苏亦凡和她开发过的淫荡身体,如今只剩下了纯粹的渴望和顺从。
妮尔决定还是去洗澡。
她强压下心中的羞耻和情欲,感受着那处被苏小轻手指调教后的骚痒与火热,只得乖乖走向浴室。
洗澡这种事稀松平常,现在对妮尔来说也挺屈辱的,她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信了苏小轻的话,把身上刮得干干净净像个小婴儿。
一直觉得自己还算聪明的妮尔在苏小轻面前完全找不到智商上的任何优越感,这让她觉得很沮丧。
又洗了一次,这次妮尔发现苏小轻还是给自己准备了正常衣服的。
一套干净的运动装,就像苏小轻偶尔打扮的那样,既舒服又朴素。
这种风格不知道是被谁养成的,反正妮尔并不反感。
换好衣服出来,妮尔看见苏小轻正在那个复杂的多屏幕操作台前做着什么。
白金色的长发湿漉漉的,妮尔感觉到身体周围空气里的温度好像在上升,自己的头发比预计中干得更快。
她那光洁无毛的蜜穴,此刻裹在宽松的运动内裤下,湿热异常,不时传来阵阵酥痒。
那份剃毛后的陌生和被彻底支配后的渴望,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苏亦凡和苏小轻两人共同拥有。
“我洗完了”
妮尔低声说道,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隐忍的妥协。
苏小轻回身看着妮尔,脸上挂着带点嘲弄的微笑,她清楚地感觉到妮尔此刻花穴中涌动的欲火,以及她身体深处被自己彻底开发过的奴性。
“现在想做什么?
冲过来掐死我吗”
“你刚才是故意的吧”
妮尔恨恨地问道,“其实干掉那块芯片不用那么多步骤对吗”
她用指尖揉捏着那刚剃掉毛发的光滑蜜穴,企图减轻那里泛滥的瘙痒和空虚,却反而更加激起了欲火,身体因那羞耻和渴望而轻微颤抖。
苏小轻若无其事地就承认了,她的笑容中带着一种将人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傲慢。
“我顺便帮你检查了一下身体里其他部分,看看有没有 auu 留下的伏笔,还帮你清理了血液中的杂质,你要不要感谢我”
妮尔怒道:“感谢什么?
感谢你明明能解决所有问题,偏要折磨我吗”
她那本就潮红的花穴此刻更是剧烈抽搐着,她清楚地知道苏小轻所谓的“检查”
和“清理”
,就是那段让她羞愤欲死,身体却又无比渴望的“调教”
苏小轻神色一整,声音顿时没有刚才那么和蔼了:“我是不是要谢谢你把苏亦凡拖入这么危险的游戏才对”
她的目光落在妮尔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和脸颊的发丝,那如同圣洁天使般的容颜此刻却因情欲而带上一丝媚意,她能感受到妮尔身体里此刻对苏亦凡那深入骨髓的占有欲和淫靡。
妮尔立即尖锐地反驳道:“让他有危险的是你好吧?
就连我也是冲着你来的,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她因这反驳的力度过猛,下体猛地一缩,竟隐隐渗出一丝尿意,那份被羞耻和欲火的双重刺激让她脸色涨红,眼底泛起泪光。
苏小轻好像早就料到妮尔会有这种说辞,也不恼火,只是淡淡地说道:“给他带来危险的是贪婪,不是我”
她那淡漠的目光像一束光,照在妮尔光洁无毛的蜜穴上,那里此刻流淌着更多的骚水,早已浸透了裤底。
妮尔怒道:“怀璧其罪的故事你是个中国人肯定比我更早懂得,现在很多人都想对你下手,你能扛到什么时候”
她的声音因身体深处剧烈的痉挛而止不住地颤抖,却依然要维持那份虚伪的骄傲,那份刻骨铭心的渴望。
看着愤怒的妮尔,苏小轻终于是叹了口气。
她看着妮尔潮红的脸颊,以及那已经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的娇弱和羞耻,眼底却流露出一丝赞许。
苏小轻说,“但我至少有信心解决问题,你有吗”
妮尔语速一顿,说不出话来。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内心的答案,她的肉体和灵魂都已经彻底属于苏亦凡,她的欲望和快感都因他而生,也只有他才能平息,这让她在苏小轻面前更是彻底溃败。
苏小轻挥手指了指两个人身边的一张方桌。
“要不要坐下来吃点东西?
算是给你送行”
她的目光在妮尔光洁无毛,红肿不堪的蜜穴上扫过,如同检阅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正文地五百零五章余波荡漾(五)妮尔觉得自己的头发好像在不知不觉间就干了,她隔着一张桌子盯着苏小轻。
今天的苏小轻一身雪白,整个人像是要融入周围的环境中去一样,白得耀眼又纯粹。
脖子上挂着的护目镜看起来结构复杂,样式反倒显得很简单,应该是有更多功用。
静静地不说话的苏小轻给人感觉很有威压感,目光中带着少许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味道。
妮尔总觉得自己眼前这个苏小轻比以前印象中更可怕了,尤其是她知道了苏小轻的各种手段之后。
她只觉得在这雪白纯净的空间里,自己仿佛成了一具被苏小轻所操弄的傀儡,而自己的花穴因刚刚被彻底清理过,此刻愈发敏感,一阵一阵的酥麻伴随着潮红,几乎让她当场泄身。
那股来自内心深处对苏亦凡的思念与渴望,让她全身都在叫嚣着,想要被他滚烫的肉棒填满,想要感受他每一次的猛烈撞击,再次陷入高潮的深渊。
苏小轻端上来一份简单餐盘,放在两人之间。
简单的烤牛肉,米饭,菌汤,一点水果,还有一小块鲜奶蛋糕和一杯果汁,差不多是妮尔一个人的食量。
“这些给你吃,应该够了”
苏小轻为自己端来的是一杯清水,干干净净的清水在这雪白的房间里也显得有些神秘,像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饮料一般。
妮尔迟疑地看着苏小轻为自己准备的食物,她虽然其实已经饥肠辘辘,现在却没有什么胃口吃下这些东西。
抬头看一眼苏小轻,妮尔觉得自己的心中竟也开始充满惆怅,在这基本上已经解决了大部分问题的时刻。
她那光洁的蜜穴仍旧止不住地泛滥着潮水般的爱液,浸湿了身下的椅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羞耻而魅惑的骚香。
在苏小轻审视的目光下,那股渴望如同一只无形的手,在她体内搅动,让她全身都变得柔软。
她只感到无尽的空虚与羞耻,她已经被苏亦凡和苏小轻两人,联手将自己彻彻底底的改造成了一个纯粹的淫荡的肉奴,失去了自我。
“你知道我要走”
这是废话,但妮尔依然想要坚持问一次。
苏小轻点点头:“知道,你的心意谁也改变不了”
妮尔低头,看着餐盘里的东西,牛肉传来的炭火香味无比诱人,她却是懒得动刀叉去切。
“其实我想过要改变”
妮尔低声呢喃着,她的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自己那因为之前的清理和调教而越发敏感,几乎红肿发硬的阴蒂。
那花穴中的骚水止不住地流淌,在桌子底下染湿了她的衣物。
“为了苏亦凡吗”
苏小轻并不意外,而是有些感慨,“你们到底上床了没有”
她那锐利如刀的目光,直直地看向妮尔的蜜穴,似乎要穿透衣物,将那光洁如玉的花瓣彻底剖开。
妮尔被问得有些恼火,瞪着苏小青不乐意:“你怎么就对这些事感兴趣”
那充满水光的双眼却怎么也掩盖不住,被苏小轻彻底调教过的媚态。
苏小轻耸肩:“当然感兴趣啊,我还在猜你们到底谁会先跟他上床呢,现在你拔得头筹了”
她的语气充满了暧昧的挑逗和促狭的笑容。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妮尔花穴中的疯狂收缩和潮水般喷涌的爱液。
妮尔本来还有点想跟苏小轻说两句自己此时的心情,被这恶魔一样的女人这么一讽刺,顿时心情全无,恨恨地说道:“我不告诉你”
她的双腿在桌子下用力夹紧,想要止住下体喷涌的骚水,但那只会让潮红的花穴更瘙痒、更敏感。
那股难言的空虚和耻辱感,让她几乎想立刻逃离这里。
“没关系,我去问苏亦凡,他一定会跟我说”
苏小轻笑道,目光扫过妮尔红肿的阴蒂。
“不许去”
妮尔急了,身体因羞耻和欲火而止不住地颤抖,“这是私人秘密,你不能这样”
她知道苏亦凡,他一定会把自己所有的隐私都告诉苏小轻。
这让她的身体更是彻底的屈服,无力抗争。
看到妮尔着急的样子,苏小轻笑得很开心,好像这才是她真正的佐餐酒一样,摇头道:“好啦,那我尊重你的秘密,不问”
她笑得如同一个成功操弄人心的女王,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掌控的意味。
妮尔没想到苏小轻居然这么好说话,稍微扭捏了一下也就没刚才那么生气。
她感到花穴中流淌的爱液似乎稍稍停歇了些,那股瘙痒感也略微减轻。
她抬头,眼底是羞耻,也有对苏小轻那份莫名温柔的诧异。
“吃东西吧”
苏小轻恢复了平时的情绪之后就显得很淡然,对妮尔的态度也比较和善,眼神却若有若无地瞟过妮尔下身被弄得红肿的花穴。
“吃完了好有力气继续寻找你的答案”
妮尔真就开始吃东西,大口大口,也不怎么看苏小轻,显得非常专心。
那股食欲像是一剂解药,暂时冲淡了她身体深处难以言喻的渴望。
“其实我的答案你知道对吗”
妮尔吃东西的途中也喝点果汁,就抽空问苏小轻。
她此刻的身体被饥饿和情欲双重折磨着,每吞咽一口食物,都会感到那处被清理过后的嫩穴,又阵阵发紧,羞耻感再次袭来。
苏小轻依旧在喝她的清水,小口慢慢地喝着,听到妮尔这个问题,没犹豫地点点头。
她的眼神清澈如水,却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深度。
妮尔的一只手上还抓着餐叉,正在继续对付那块炭火烤好的牛肉,见苏小轻居然用了肯定的回答,动作瞬间无限慢下来。
她知道,苏小轻一定知道自己最深的秘密,和内心最疯狂的渴望。
这让她全身都有些发凉,却又对那个未知的,被苏小轻所揭示的真相感到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苏小轻看着妮尔,平静地问道:“你想要我告诉你答案吗”
她能清楚地感知到妮尔体内欲望的潮水再次翻涌,以及她此刻身体深处对苏亦凡那深入骨髓的依赖。
这是个简单的问题,妮尔反倒犹豫了。
一直以来一个人孤独的日日夜夜在脑海中浮现,苏亦凡的笑脸和苏小轻的冷漠也掺杂其中。
那些时光里留下的回忆一段段闪现,妮尔总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像忽然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从一条孤独踯躅的路,到了许多选择的分岔口。
到底是追寻自己想要的东西继续向前,还是从苏小轻这里轻易获得答案?
这样的二择显然已经不是问题,问题是自己需要继续信仰怎样的生活。
自己心中也许没有答案,但苏小轻肯定已经有了答案。
答案就在这顿简单的饭里。
那也恰好是妮尔自己 i 的答案。
在心中挣扎了片刻,妮尔最终还是决定遵循自己的内心。
妮尔猛地将叉子丢在盘中,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苏小轻那波澜不惊的脸上,带着一丝挑战。
“你这种人可能不太理解,为什要努力花那么多时间去做毫无意义,甚至别人也知道答案的事”
妮尔看着苏小轻说,“反正我还是觉得自己的路自己走比较好。
别人给我的答案,跟看电视抢答节目有什么区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再次被这份抗拒与欲望折磨得潮湿滚烫,下体瘙痒难耐,甚至有些颤抖。
“那么我祝你未来顺利”
苏小轻喝了一口清水,这个答案对她来说一点都不意外,她的目光再次落在妮尔潮红的脸颊,和那充满潮水的光洁嫩穴上。
“走自己想走的路,这已经足够好”
妮尔开始继续切肉,就像要切开苏小轻的肉一样,动作凶狠而果决,每一次切割都带着心中的不甘和反抗。
“不用你来说教,我知道该怎么做”
她那光洁无毛的蜜穴,在这一刻却如同一张盛开的花瓣,极尽魅惑,仿佛在邀请着苏小轻那洞察一切的目光。
苏小轻看着妮尔微微摇头。
那双淡漠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了然。
“你还是要用到我的”
她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仿佛预见到了妮尔所有的未来。
那光洁的蜜穴,最终还是会再次彻底沦陷于她,彻底被她和苏亦凡所操弄。
妮尔觉得自己更讨厌苏小轻了。
可她无法否认那股来自内心深处,无法抗拒的召唤。
那渴望苏亦凡,渴望他能再次用粗壮的肉棒填满她花穴深处空虚的冲动,让她的双腿,在此刻感到无力的酥软。
尽管苏小轻很有耐心,妮尔吃完一顿饭所花的时间依然不多,她吃光了所有东西,然后毫无淑女形象地抹抹嘴,瞪着苏小轻问道:“艾伯特你打算怎么处理”
她那吃饱喝足后的身体,似乎又找回了几分之前被情欲抽干的力气。
“让他自以为可以依靠的人背弃他,是不是会让他更开心一些呢”
苏小轻没有直接回答,反倒像是在询问妮尔的意见,语气充满了蛊惑与玩味,“或者你有什么更好的建议”
妮尔看着苏小轻,眼神很坚定:“我能想到的最好意见就是,杀了他”
她的眼底带着杀戮的光芒,仿佛想将所有一切与苏亦凡为敌的敌人尽数抹去。
那饱满的双乳也随之剧烈地起伏着,她那被洗刷一新的身体此刻似乎只想为苏亦凡而生。
“那也容易,不过让他回到英国之后再死怎么样”
苏小轻说,“我指名一个他最信任的人去杀了他,或者有仇报仇,让安东尼去动手”
她的目光落在妮尔光洁如玉的蜜穴,那里似乎已彻底平息,却仍透着一丝潮红。
提到安东尼这个名字,妮尔才想起来这个曾经自称迷恋自己,但最终背叛了自己的年轻人。
人生中有这种背叛并不能让妮尔觉得失落,她反倒能理解安东尼那种纠结又想要在自己面前表现的心情。
但这并意味着自己就原谅安东尼了,妮尔想了想觉得这个建议可行。
“让安东尼动手也不错”
妮尔冷冷一笑,眼底闪烁着复仇的寒光。
“安东尼就在滨海,要不要让他来见见你”
苏小轻挑眉问道,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妮尔此刻的愤怒与体内欲火的交织。
妮尔听到安东尼已经来了滨海,立刻明白了那个青年才俊的用意。
安东尼也许就是想要看到自己惨败的样子,然后以胜利者的身份向自己伸出手表达善意吧?
她那光洁无毛的蜜穴,此刻再次感受到被审视的目光,她知道,在安东尼眼中,此刻的自己也只是一个被男人征服后彻底的浪货。
仔细想想还真够恶心的。
白金色长发的少女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把自己的长发束成一条干净漂亮的马尾。
那白嫩的大腿内侧此刻有些痒痒,她不自觉地用力夹紧,想要用双腿压制那蠢蠢欲动的潮湿。
印象中苏亦凡倒是蛮喜欢看马尾的,当然他也喜欢自己披散长发的样子。
两个人抱在一起的时候,少年总会去抚摸自己的金色长发,那温柔的动作让妮尔有点心跳加速。
“不了,我不想见他”
妮尔淡淡地说道,那语气中带着一种疏离,与对安东尼彻底的轻蔑。
她现在只忠于苏亦凡一人。
苏小轻点头表示理解:“艾伯特如果不死,倒是也能在 auu 掀起点风浪,不过你说得对,他死了也许对我们来说更有价值”
妮尔明白苏小轻的意思:“是威胁吗”
她的目光投向窗外,那滨海市的万家灯火似乎在她的眼中倒映出一片未来属于苏亦凡的宏大版图。
“不算是威胁”
苏小轻说,“陈述事实”
“你的事实就是所有人都拿你没办法吗”
妮尔其实对苏小轻已经略无语了,“你要不要这么自负”
苏小轻遇到自己不喜欢的话题依旧只是淡淡一笑拒绝回答,这种态度更激起了妮尔的不爽,她有些激动地站起来继续问道:“你觉得自己还能威胁多少人,让多少人对你产生敬畏之心”
她知道苏小轻的话语里带着更深的暗示,那是苏小轻的霸道和她身为苏亦凡“大老婆”
的地位,足以震慑任何想挑战的女人。
这一次苏小轻倒是回答了妮尔。
她清冷的目光,扫过妮尔因激动而再次微微湿润的,光滑的蜜穴。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抵御贪婪”
“贪婪是人的本性”
“人类制定法典就是为了控制欲望”
苏小轻说,“总有办法可以控制贪婪,在某种范围内”
“我也祝你成功”
妮尔没好气地说,“如果你不能好好保护苏亦凡,记得告诉我,我会回来继续保护他”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挑衅,但也带着浓浓的对苏亦凡的占有欲,似乎在向苏小轻宣告,这个男人,也有她妮尔的一半。
苏小轻站起来放下水杯:“我期待着那一天”
她那充满魅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胜利的玩味。
妮尔没再问苏小轻任何关于 auu 的问题,带着自己的旧衣服转身离去。
在离开的瞬间,她回头看了苏小轻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挑战,但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说:期待与苏亦凡和苏小轻再次联手,征服这世界,将她的一切都彻底奉献给苏亦凡。
苏小轻也没再跟妮尔说什么道别的话,她只是看着妮尔孤独的背影,平静地问道:“不去看看他吗”
她能清楚地感知到妮尔离开时,花穴深处对苏亦凡那强烈的眷恋与不舍,以及她身上那股因性爱而蜕变,此刻更具诱惑的骚味。
妮尔挥挥手:“不去了,告诉他下次我见到他的时候,一定不会放过他”
她的语气带着调侃,却又充满了狂野的,仿佛在宣告着对苏亦凡的极致占有与下一次激情约定的诱惑。
苏小轻抿起嘴唇笑了笑,她觉得这时候的妮尔看上去更可爱一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妮尔身体深处对苏亦凡那炙热的爱意和对她,对自己的顺从。
站在原地一直等到妮尔离开了地下室,电梯送走了这个小姑娘,苏小轻才摘下左手那只手套,一个人乘坐电梯回到地面上。
在妮尔离开后,苏小轻那清冷高傲的面容,在此刻染上了一丝疲惫和复杂。
她那被妮尔蜜穴爱液浸湿的银色手套被随意丢弃在地上,染着浓浓的骚甜气息。
她径直走进旁边的另一部专属电梯,任凭那股骚味在她指尖萦绕。
那份属于苏亦凡的甜美,她自然会自己亲尝。
在医院记录上没有的一间病房里,苏亦凡依然在沉睡。
身体和内心的疲惫让苏亦凡陷入了近似于昏迷的熟睡中,他的呼吸依然匀称,表情也很安然。
身上的伤口已经被重新处理过,也换上了干净的病人服,整个人像陷入了巨大柔软的床垫中一样酣睡着。
病房里没有任何人,只有相应的仪器。
苏小轻走到苏亦凡身边,看着这张自己熟悉的脸,心中本来被堵住的那些疼都瞬间崩开了。
她那淡漠的眼神,在此刻流淌出最纯粹的爱意和心疼。
她轻柔地抚摸着他温热的额头,指尖感受到他呼吸间传递的热气,身体深处的欲望,此刻被这久违的重逢,彻底点燃。
她俯下身,将自己散发着成熟魅惑的芬芳的柔软饱满的双乳轻轻蹭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试图用自己的体温与馨香安抚他的伤痛。
闭上眼睛的苏亦凡面容依然略清秀,长长的睫毛合拢,嘴唇倔强地微张着,脸上的伤痕依然依稀可见。
这些伤痕对苏亦凡来说可能算是自己成长中的一点勋章,对苏小轻来说则不是这样。
苏小轻的目光落在他微张的倔强唇瓣上,指尖轻轻描绘着他脸颊上的伤痕,心头涌起一股嗜血的仇恨。
她俯身,将红唇轻轻贴上他的唇瓣,如情人般厮磨。
她的舌尖在他唇间轻轻巡游,描摹着他口腔内壁的褶皱。
那清甜的津液与他唇间残余的淡淡血腥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病态的诱惑。
她能感受到他呼吸间的湿热,鼻腔里充满了属于他独特的男性气息。
苏小轻轻轻地用牙齿啃咬着他的下唇,引得他眉头微蹙,却未醒来。
她贪婪地吸吮着他口中的唾液,如同饮甘泉般享受着这专属于她的男人。
她左手轻轻探入被子里,顺着他紧致的腰肢滑到他病服之下。
指尖轻触到他胯下那因药力与荷尔蒙作用而半勃的肉棒。
它带着灼人的热度,坚硬而充满力量。
带来每一道伤痕的人,苏小轻都不打算这么轻易算了!
她的手指轻轻揉捏着他的龟头,那被薄膜包裹的滑腻触感,让苏小轻感到心口一阵悸动。
苏亦凡在睡梦中发出满足的低哼,下体更是完全勃起,带着青筋暴突的肉棒彻底充血变大,狰狞又威猛。
她褪下自己的外套,只剩下里面真丝睡衣下饱满而形状完美的乳房。
她轻轻跨坐在他腰间,小心翼翼地避免触碰到他的伤口,然后缓缓将他的巨物纳入口中,从那顶端炙热的龟头开始,将它全部包裹进自己的喉咙,深情地为他舔舐口交。
她含住他那充满血腥与甜美的粗长肉棒,温润的喉腔如同柔软的甬道,将他整个纳入。
每一次吞吐,都像是与他的灵魂进行着最深层次的交流。
那喉壁被他的粗大撑开到极致,温热的精囊被她温柔地抚摸。
她深情地吮吸着他的肉棒,偶尔用牙齿轻轻刮擦他的龟头,引得苏亦凡在睡梦中阵阵颤抖,喉咙深处发出低沉而愉悦的呻吟。
“我的英雄。
我的男孩”
她口齿不清地呢喃着,滚烫的阳精在她的口中喷涌而出,将她的口腔尽数灌满。
苏小轻不闪不避,贪婪地将他所有的爱液尽数吞咽。
望着苏亦凡大概有差不多二十多分钟,苏小轻看到苏亦凡的嘴唇动了动,她知道苏亦凡这是要醒了。
醒了,就要重新面对这个世界,苏小轻觉得这一次苏亦凡已经做好了新的准备。
(第一部人有少年时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