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直接跟总部的沟通,双子座觉得了略不知所措。
尤其是随着郭怒的到来,周围的信号好像被彻底断绝了,只有苏小轻跟苏亦凡的通讯依然维持着。
这也从另一个方面说明了最初尼奥的设想有多幼稚,利用技术上的壁垒想要让苏小轻失去遥控能力简直就是妄想。
双子座知道应该怎么办,他知道应该指挥撤离,应该让自己的部下们尽快避免落人口实,并尽量跟当地官方好好沟通。
可惜有个郭怒在这里,双子座觉得自己好像是被家长看着要撸管的少年,尴尬又无助,怎么做都不太好。
郭怒好像能理解双子座的这种纠结心情,一脸和气地说道:“你们的人可以现在撤离,但要接受我们的监督”
他瞥了一眼苏亦凡和妮尔紧握的手,那意味深长的笑容仿佛在说:年轻真好,不过也要适可而止啊。
双子座无可奈何地点头:“好吧。
其他国家的队伍也一样”
“在这里都一样”
郭怒说,“除非你是伊朗人”
伊朗和天朝之间的关系大家都心知肚明,双子座无奈地摇头道:“我生在耶路撒冷行不行”
“当然不行,我们是唯物主义政府”
郭怒一脸正色地说,“虽然我们很尊重宗教信仰”
双子座发现自己这点交涉本领对郭怒完全没用,这老小子软硬不吃,一团和气之下态度其实很坚决。
苏亦凡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没有说话,但他的一只手始终牵着妮尔的手不肯放开。
妮尔的手心湿润,手指不自觉地抓紧又放松,这男人如同她的生命支柱,在她经历生死、又被欲火灼烧之后,给予她最直接的安全感与归属感。
她的目光不时落在他们紧扣的十指上,心底有羞耻,更多的却是深深的依赖。
这让她想起每一次激烈的欢爱后,苏亦凡都会这样紧紧握着她的手,如同宣示主权,又似温柔地安抚。
自从郭怒亮出自己的身份之后,妮尔就表现得没那么强烈的敌意了,但仍是表现得十分警惕。
两个人还是很像那种出来郊游的小情侣,手牵手的姿势很自然。
唯一不同的是,这对小情侣的状态略显凄惨,不仅身上有伤,汗水尘土和草屑沾在身上,活像刚打了一场不要命的野战。
苏小轻在电话那边没说什么,只是依旧在轻声安慰苏亦凡:“没关系,郭局长负责东林市的国际安全事务我,他人很不错”
此刻,耳机里苏小轻温柔的声音,与身旁妮尔略显局促但依赖的眼神交织,苏亦凡感到一股奇异的满足。
他收紧了牵着妮尔的手,指尖在她柔嫩的掌心轻抚,如同安抚一只被惊吓的小兽。
妮尔回应般地动了动手指,十指相扣,像是一张无声的契约。
苏亦凡现在才不相信什么所谓“人很不错”
的评价,他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每个人在利益面前都很残酷。
他瞥了一眼双子座略显颓败的背影,又看向妮尔,眼中深邃的如同黑洞,似乎能将世间万物都吞噬进去。
妮尔在他的目光下感到一丝不自在,却也习惯了这份赤裸的占有。
郭怒依旧在和和气气地笑着:“今天我们的工作有点多,希望大家多配合”
越是这样的态度越让双子座不安,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改变什么了,只能点头:“我们现在撤离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
郭怒笑眯眯地说,“艾伯特交接的问题头头们已经研究过了,你不用担心”
双子座长出了一口气,刚才面对艾伯特的时候他都没这么担心。
“那家伙可是个危险分子,押送过程要小心”
郭怒继续笑眯眯地嘱咐说,“他在我国犯下的罪行按照现在的法律足够判处死刑了,不过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
苏亦凡在旁边听了有点不开心,忍不住问道:“那什么时候才能追究”
“官方引渡”
郭怒说得一脸轻松,“要努力让他活着回到英国啊朋友们,加油”
这几乎等于是安全威胁了,双子座听得心里一阵不舒服,但也无可奈何。
谁更有力量谁就有话语权,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任何时代都适用。
苏亦凡对艾伯特的处理意见有点看法:“那个人回到英国,说不定又要逃走了”
“逃走的话,auu 的代价可就有点大了”
郭怒笑呵呵地说道,“别这么看着我,我知道的细节可不多——你看看,我级别不够”
双子座看了郭怒一眼,决定现在就走。
再听这个老男人说下去,双子座觉得自己大概会疯掉。
郭怒也不再管双子座走出去打算干什么,转身对苏亦凡说:“小苏同学,你不要问我任何问题,原则上我是不会回答普通民众任何问题的——你有问题问苏小姐去,她愿意跟你说什么都跟我没关系”
苏亦凡本来满肚子的话都被憋回去了,无奈道:“那我就问一个问题也不行吗”
他将头凑近妮尔,手指在她裸露出的细腰上轻轻掐捏着,示意她无需担心。
妮尔娇媚的眼神横了他一眼,脸颊泛红,那白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遮挡了她略显娇羞的神情,却无法掩饰她被他揉捏后略显湿润的花穴。
郭怒看着苏亦凡身边的妮尔,笑呵呵地回答道:“好啊,我的答案是没问题”
苏亦凡觉得自己玩语言游戏的确是嫩了点。
郭怒大概觉得自己跟一个高中生玩这种语言文字游戏确实是比较过分,又在苏亦凡无语之后补充道:“别担心了小苏同学,我说的没问题,至少是你两个问题的答案”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妮凡平坦却隐隐透着野性曲线的小腹,和那几乎要从沾着血污的破烂衣服下挣脱而出的饱满双乳,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障碍,让妮尔身躯微微一震。
那双蓝色眸子死死盯着郭怒,身体则更往苏亦凡怀里贴了贴,像是在寻求庇护,又像是在宣示着自己的所属。
一瞬间听懂了郭怒的话,苏亦凡脸上的忧色一扫而空,兴奋地扭头去看妮尔。
现在的妮尔表现得比任何都更冷静,她只是微微笑一下,然后扭过头去。
“最后还是要苏小轻帮忙,我真可怜”
妮尔小声嘀咕着,那一口标准的英语听在苏亦凡耳中带着几分娇嗔。
她感到一股热流在自己的腿间蠢蠢欲动,被苏亦凡指尖的摩擦刺激得难以自持。
她明白郭怒话语的含义,那些被掩盖的痕迹,终究还是逃不过这老狐狸的眼睛。
他一定是知道些什么了。
想到这里,她身体深处的情欲被激得更甚,下体一阵收缩,爱液更是止不住地泛滥。
苏亦凡安慰地蹭了蹭妮尔的手背,希望她心情好一些。
指尖在她柔嫩的指缝间缠绕,带起一阵又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他当然知道妮尔所思所想,这骄傲的小野猫,总是试图掩藏自己的真实欲望。
但他会用自己的方式,将她内心的欲望彻底解放。
郭怒没跟苏亦凡啰嗦太多,只是喊人来清理现场,然后带着苏亦凡和妮尔离开了。
两个人第一次坐特殊部门官员的车,发现只是平淡无奇的一辆福特,还有点旧。
当然郭怒的车技的确是没话说,他负责把两个人从东林带走,一直开到快到高速公路收费口的位置,这才在路边停下。
临近收费口的停车小广场上有一辆苏亦凡熟悉的小车,正是苏小轻送给他的那辆高尔夫。
“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
郭怒笑眯眯地下车,对苏亦凡说,“管好你的小女朋友,让她别在闹事,剩下的事我们来处理。
经过这次之后,我想那些笨蛋应该会消停一段时间”
苏亦凡一路上都挺沉默,苏小轻大概也有无数的事要处理,暂时关闭了通讯。
看了一路车窗外的风景,后背依然隐隐作痛的苏亦凡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像被什么东西冲刷过一样,有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妮尔坐在他身旁,同样沉默。
她强撑着疲惫,却感觉到身体因伤势与之前激情而导致的虚弱,整个花穴都在微微地颤抖、紧缩,似乎仍渴求着某种未被满足的填补。
“已经很感谢了”
苏亦凡很正式地跟郭怒握手,“是我太任性,给很多人添了麻烦”
郭怒笑着摇摇头:“这本来就是我们工作的一部分,你还帮我们拿到了更多筹码,不是坏事”
不管是真心话还是客气话,话说到这里也就算点到为止了。
苏亦凡带着妮尔上了高尔夫,两个人在郭怒的目送下去收费口拿卡,然后飞奔上了回滨海的高速公路。
依然是熟悉的路,从夜路变成了白天的路。
妮尔脸上还是带着点闷闷不乐,不过还是会偶尔转头看苏亦凡。
妮尔的手臂伤口只是简单处理,开车依然要苏亦凡来,不过后背还在疼,苏亦凡觉得自己的状态也没好到哪去。
高速公路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黎明的光线渐渐驱散了夜色。
苏亦凡单手握着方向盘,时不时地瞟一眼坐在副驾的妮尔。
小姑娘白金色的长发因为风吹变得凌乱,贴着她苍白的脸颊,即使是闷闷不乐,也依旧美艳不可方物。
她的目光放空,却不时转过头来偷偷地瞥他,眼底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知道,妮尔在思考。
思考他们的关系,思考苏小轻,思考自己即将踏上的未知旅程。
但他更清楚,她身体深处的那份依赖,此刻正随着车身的轻微晃动,而愈发难以掩制。
他那受伤的背部隐隐作痛,却依然坚定地伸出手,扣住她冰凉的小手。
指腹在她指关节处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细嫩的皮肤和因思考而偶尔的抽动。
沉默了一会,妮尔先开口。
“我不想见苏小轻”
苏亦凡点头:“我知道。
但你身体里如果真的有东西,要让轻姐帮忙”
“哼”
妮尔闻言,发出一声带着不屑和不甘的轻哼。
她冰蓝色的眸子中带着一丝倔强,对苏小轻的安排感到厌烦。
“那疯女人又要搞什么把戏?
我自己的事,不需要她来多管闲事”
她将头转向窗外,却下意识地捏紧了苏亦凡的手。
身体深处因紧张和渴望而激起的颤栗,让她的花穴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早已浸湿了内裤。
她想起昨晚的疯狂,那被苏亦凡舌头侵犯到潮吹的记忆仍旧鲜活,小腹处传来阵阵空虚感。
妮尔还想拒绝,苏亦凡已经抢着说道:“就算是为了我,接受吧”
这样的请求苏亦凡还是第一次对妮尔说,它带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
妮尔看了一眼苏亦凡,犹豫了一两秒钟,终于点头。
在苏亦凡那带着伤痛却又真挚的请求下,妮尔心头一软,眼神中的抗拒消散了几分,只剩下深深的无奈和隐藏的依恋。
她那原本想收回的双手,此刻却像是被吸住了一般,紧紧缠绕上他的手指。
好吧,我答应你”
她低语,语气中带着一抹连她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娇弱。
苏亦凡立刻觉得自己高兴了不少。
“其实我也得修养几天,不然这样回去见我爸妈,我觉得他们会比艾伯特更可怕”
妮尔噗嗤一声笑出来:“我要不要告诉你妈妈咱们做了什么奇怪的事”
外国姑娘的确是比较癫,这话说出口妮尔自己虽然脸红,心里感觉还好。
反倒是苏亦凡脸蹭蹭地红得不行,一口气憋下去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妮尔,你说什么呢”
苏亦凡几乎是下意识地低斥一声,脸颊像着了火一般。
他的手在她的腰肢上用力一捏,那饱满的臀肉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又被他惩罚性地揉搓了几下。
妮尔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腰间窜到全身,敏感的花穴瞬间紧缩,下体再次传来止不住的抽搐感。
“呵,害羞了”
妮尔得意地轻笑出声,眉眼间带着一抹难以言喻的魅惑。
她那略显疲惫的脸上,此刻却焕发出几分娇媚的色彩。
她伸出一条细长的玉腿,穿着被汗水和污渍浸湿的白袜,轻轻地抵上苏亦凡的裤裆,感受到他胯间那早晨勃起的坚硬。
这让她回想起某个夜里,她将苏亦凡的肉棒完全吞入口中的那种刺激感。
“你身上的枪伤不重,恢复应该很快”
妮尔的目光停在苏亦凡的身上,有些难过地说,“现在我伤得好像比你重”
苏亦凡其实浑身都在疼,但他觉得这是自己应得的惩罚。
就像以前无数次因为年少冲动想问题比较简单,闹出各种问题之后,他觉得这样的惩罚自己能坦然接受。
反正肩膀还在疼”
苏亦凡盯着前方的路,“希望咱们能顺利回到滨海”
这时断开联络一段时间的苏小轻已经开始主动呼叫苏亦凡,苏亦凡接通了线路,拿着双子座送给自己的手机,听着蓝牙耳机里的声音,心情又好了一些。
“在回来的路上了”
苏小轻问,“你们谁在开车”
“是我”
苏亦凡说,“妮尔受伤了,我先开一段”
“你的体力还能开回滨海吗”
苏小轻有点着急地责备道,“别逞强,不行的话我让人去接你们”
苏亦凡看了一眼妮尔,发现小姑娘虽然还是气鼓鼓地不肯说话,不过耳朵明显是在一抖一抖地想要听清楚苏小轻在说什么。
他轻笑一声,将握着妮尔的那只手向上移,覆盖在她柔嫩而颤抖的大腿根部,隔着湿漉漉的裤子感受到她那湿热而紧致的花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在上面轻轻揉捏。
“我没问题的轻姐”
苏亦凡说,“伤口有点疼,不过没什么”
苏小轻没搭理苏亦凡,而是大声喊道:“妮尔你这个笨丫头在想什么?
赶快让他休息,你来开车”
虽然苏小轻看不见自己,妮尔还是不自觉地对着那个蓝牙耳机做了个吐舌头的鬼脸动作。
“你在命令谁啊”
妮尔不满地反驳道,可感受到苏亦凡揉捏着她大腿根部的指尖,以及他那粗重而规律的呼吸,她整个花穴都像是被火焰灼烧一般,酥麻又火热。
那不断流淌而出的爱液更是刺激着她的敏感点,让她下体传来阵阵难以忍耐的筷感,甚至因为之前过度劳累,竟然渗出了一丝尿意。
她身体微弓,被欲望折磨得花穴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内心狂骂苏亦凡这混蛋,却发现自己的腿,正在苏亦凡那抚弄之下,下意识地轻轻磨蹭着他的手。
那酥痒又空虚的感觉让她只想紧紧地夹住他。
苏小轻知道蓝牙耳机的音量足以让妮尔听见,所以她也没再继续大声说话,而是很冷静地问道:“你想让 auu 追着你一辈子吗”
这句话的威胁比什么都有效,妮尔对苏亦凡尖叫着喊道:“快找地方减速,停车,换我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