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四百九十五章只是为了你现在情况又回到了原点。

类别:都市 作者:司马字数:26092更新时间:26/06/21 16:17:06

  尼奥依然没能掌握主动,看样子似乎也放弃了掌握主动。

  伊万的小队几乎全灭,留下伊万一个人满脸不甘地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整个房间里最轻松的反倒是那个冒牌的苏小轻,虽然脸上的容貌和苏小轻一样,那股冷冽气质却更甚之。

  所有人当中,握牌最大,态度最鲜明的依然是艾伯特。

  “尼奥,如果你只有这些本事,想杀我还远远不够”

  尼奥的脸上没有任何失败的懊恼,他意识到自己的轻敌,但这并不能影响什么。

  “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大家一起死在这里”

  尼奥染血的脸上依然挂着微笑,“巨蟹座,你现在后悔吗”

  巨蟹座笑得很开怀,就像在饮酒吸雪茄。

  “还没到最后,干嘛要后悔”

  如果不是敌人的话,苏亦凡倒是蛮喜欢巨蟹座这种态度。

  “我是来帮你杀艾伯特的,其他的事我不管”

  巨蟹座盯着艾伯特说,“咱们这些人,一辈子最后只能有这么个下场,不管谁死谁活着,总不是个坏结局”

  艾伯特呵呵呵地笑了。

  “你还是那么开朗,让人羡慕”

  巨蟹座依然拎着三棱刺,但没有举起来,而是随意地拈在手中,仿佛随时能脱手而出掉下去一样。

  “不用羡慕,你也做得到,就是肯不肯的区别罢了”

  艾伯特不屑道:“像你们那样放弃一切,我是做不到”

  捂着伤口的尼奥往前走了一步,他在这种时候居然脸上还挂着微笑反问道:“你觉得自己赢了吗”

  “当然不”

  艾伯特看了一眼苏亦凡,似有所指地说道,“苏小轻没有真正出现,我现在甚至都不确信她是不是真的在乎这个年轻人”

  艾伯特的话可谓诛心,苏亦凡却是不为所动地朝着艾伯特一笑,反问道:“如果你真的这么想,为什么要用中文专门说给我听”

  “因为我想看见你脸上失望又痛苦的表情”

  艾伯特直言道,“相信一个人,然后被她背叛,这是多美妙的人生体验,很多人终其一生都无法体会”

  苏亦凡看了一眼依然面无表情的那个“苏小轻”

  ,微微摇头。

  “如果让我自己来做决定,我也不会同意轻姐亲自来救我”

  尼奥无奈地叹了口气:“艾伯特,你的习惯真糟糕”

  艾伯特对尼奥的评价毫无反应,他现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苏亦凡身上,现在他似乎是想让少年明白些什么事。

  “苏小轻是个很在意自己安全的人”

  艾伯特对苏亦凡说,“最开始我们注意到你,是因为她亲自去主动找你,你对她来说很特别。

  我们很想知道为什么,也想从你身上知道更多关于苏小轻的情报”

  苏亦凡双手依然被强制地捆在胸前,那颗随时可以让他粉身碎骨的炸弹闪烁着晶莹的光,但他的目光与艾伯特直视,没有丝毫退缩。

  在苏亦凡看来,艾伯特不过是个强大一点的外国人而已,没什么可怕的。

  “然后我选择了妮尔”

  艾伯特指向用身体试图挡住苏亦凡的金发女孩,“跟你这种小孩子接触,妮尔是最适合的”

  这一点不用多说,每个人都知道。

  同样的方式交给蔡琰来做,苏亦凡就一点也不吃这一套。

  艾伯特一只手依然把引爆器捏在手中,手放在大家视线集中的显赫位置,告诉这些人自己仍是主控局面的那个人。

  “从妮尔接近苏亦凡开始,我一直在猜测一件事”

  艾伯特的目光又转向“苏小轻”

  ,叙述的语气非常平静,跟平时那个动不动就激动的他判若两人,“苏亦凡到底真的是苏小轻最在乎的人,还是说他仅仅是苏小轻展示给所有人看的一个目标。

  既然苏小轻不可捉摸,我们都把注意力放在苏亦凡身上,等于是转移了苏小轻的压力”

  这种问题对苏亦凡来说当然不可能有第二种答案,但对其他人而言,大家的心思顿时变得复杂。

  如果苏小轻真如艾伯特所说那样,这些人今天的所作所为就可以算得上是一个笑话了。

  “两个选择,一个答案,换成你们会怎么做”

  艾伯特嘿嘿一笑,“所以我来了,我看见了”

  苏亦凡依然不惧艾伯特的目光,插道:“你还没征服”

  “那只是时间问题”

  艾伯特摇摇头说,“现在,让我们来解决更重要的问题吧”

  话音未落,艾伯特朝着巨蟹座已经开了一枪。

  拉开安全距离,用语言转移所有人的注意力,甚至给人看见自己手中的引爆器,艾伯特为的就是这么一枪。

  一枪解决尼奥那边的最强战斗力。

  巨蟹座身影微动,避开了这一枪。

  艾伯特弃枪,朝着仍手持三棱刺的巨蟹座扑过去。

  一只手高高扬起,仍举着压力引爆器。

  这一次艾伯特的动作很迅猛,完全不像刚才被巨蟹座压制时的速度。

  然后艾伯特还喊了一句话。

  “不想苏亦凡死,就动手吧”

  原本站在苏亦凡身前的妮尔双脚一顿,立即冲向巨蟹座。

  她那娇小但充满力量的身躯在冲刺中划破空气,她只想替凡哥承担所有风险,让那些企图伤害他的混蛋付出代价。

  她的白皙长腿紧绷,每一寸肌腱都在渴望为苏亦凡而战。

  “凡哥是我的!

  谁都别想碰他”

  她几乎在心中嘶吼着。

  只有一直站在原地的“苏小轻”

  纹丝没动,还顺便踢了一脚想要去偷偷摸枪的伊万。

  那只长靴如同闪电,精准无情地踢中伊万的侧肋,只听“咔嚓”

  一声,骨裂声清晰可闻。

  伊万咬着牙没发出惨叫,只是恨恨地看着那个“苏小轻”

  ,眼神中除了痛楚,更多的是对这极致力量的震惊与畏惧。

  这并非是无视苏亦凡的安危,恰恰相反,她如此沉静,正是因为她对自己的力量有着绝对的自信,亦对苏亦凡的能力与底牌有着最深沉的信任。

  她是在等,等一个更完美的,能让所有敌人彻底崩溃,将凡哥的魅力极致放大的时刻。

  巨蟹座好像早就料到艾伯特会对自己动手,避开那一颗子弹的同时,手中三棱刺再呈一道直线,刺向艾伯特。

  这一次艾伯特没躲没闪。

  三棱刺袭来,艾伯特伸出手掌。

  就像一根火棍刺入黄油中一样,三棱刺穿透了艾伯特的掌心,使得巨蟹座的动作慢了一拍。

  艾伯特的手握住三棱刺,鲜血随着伤口甩出去,鲜红欲滴。

  巨蟹座没有任何犹疑,松开三棱刺,一把抓向艾伯特流血的那条手臂。

  艾伯特就用手掌中的三棱刺,反刺向巨蟹座的手臂。

  两个人的动作交错,艾伯特掌心那几滴鲜血才从空中跌落。

  时间就像被无限拉长了一样,两个人的动作都在须臾间完成。

  艾伯特受伤,巨蟹座失去武器。

  但这并不算结束。

  艾伯特依旧掌心挂着那条三棱刺,快步逼近巨蟹座,两人之间的立场立刻反转。

  这一幕看得苏亦凡心惊肉跳,艾伯特面不改色地挥舞着鲜血淋漓的手掌,另一只手始终捏着引爆器。

  苏亦凡的目光死死盯在那个引爆器上,他知道“苏小轻”

  不动手就是因为自己的人身安全。

  同时这也等于是暴露了苏小轻对自己的态度。

  不是诱饵,他最重要。

  妮尔再度与尼奥面对面,受伤的尼奥。

  尼奥现在对这个金发小姑娘绝对是讨厌至极,他强忍着胸口不适,抄起身边的一盏台灯就抡向妮尔。

  就像艾伯特不避开三棱刺一样,妮尔举起左手硬扛住了这一击。

  “哗啦”

  一声,爆炸中幸存的台灯支离破碎。

  在那些碎片中妮尔的手臂有血飞溅,但她的拳头已经同时到了尼奥脸上。

  一击即中,尼奥的脸就像被台风吹了一下一样,瞬间歪曲得几乎变形。

  这一拳好痛!

  就算是对痛觉已经失去了大部分反应的尼奥,依然觉得自己的头好像一阵眩晕,有随时昏倒的可能。

  这才是那个金发小姑娘的真正力量,尼奥悲哀地发现居然连一个小孩子都会跟自己玩这种隐藏实力的游戏了。

  但尼奥没有太多时间思考,这一拳打在脸上,他差一点被妮尔打倒在地。

  爆发起来的小天使也很可怕。

  剧痛之中,尼奥的双脚在地上拖出一条长痕,逆着妮尔的拳头扭头,朝妮尔的腋下反手就是一拳。

  妮尔另一只拳头已经跟过来了,直接对在尼奥的拳头上。

  两人的拳头相交,发出并不大的一声骨肉相撞声。

  听上去就像平时有人用手掌拍了真皮垫子一下。

  这才是真实的力量相撞。

  没有隆隆雷声,也没有电闪雷鸣,真实拳头碰在一起。

  力量从脚下蔓延至手臂,形成一条线,影响了两个人的身体。

  妮尔被震得后退了好几步,对面的尼奥则干脆整个人滑出去近两米远。

  还是那句老话,拳怕少壮!

  一股锥心的痛在妮尔骨节处散开,但她的动作并未停止,依然朝着尼奥快步冲过去。

  这时候的妮尔拼命不是为了艾伯特,也不是为“苏小轻”

  她只愿意为一个人这么干。

  尼奥没有低估妮尔的悍勇,他在整条手臂都感觉到麻痹之后没有继续后退,而是迎着妮尔反冲回来。

  两人再度贴近!

  妮尔的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却没有立即命中尼奥。

  连番的攻击,自己极快的出拳速度给了尼奥太深刻印象,所以妮尔在这一次改变了风格。

  虚晃了一下自己引以为傲的拳头,妮尔一踢向尼奥的两腿中央。

  这断子绝孙脚的风格,倒是跟苏亦凡有点像。

  妮尔脚下生风,这灭绝人性的一脚踢出,对面的尼奥就算看透了生死都忍不住心中凉一下。

  对男人来说,女人这一招永远太痛太凶残。

  凭着男人的本能和多年的经验,尼奥避开这一脚,却发现另一边的巨蟹座已经被艾伯特逼着后退到了墙角。

  情况好像忽然反转过来了!

  艾伯特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竟是连巨蟹座都闪避不开,身上开始多了好几道伤口。

  三棱刺穿透的手掌依然在流血,艾伯特好像没有知觉一样,每一步都前进得恰到好处,最终成功将巨蟹座逼至角落,他掌心的三棱刺也随着飞溅的血滴甩出。

  跌落在地上的三棱刺发出干脆的咣当声,艾伯特威风凛凛地面对巨蟹座,和刚才那个被巨蟹座连连压制的他完全不同。

  巨蟹座也不怎么惊讶,后退到墙角的他看着艾伯特苦笑道:“始终保持实战状态的结果吗”

  艾伯特说:“始终保持死亡威胁的结果”

  巨蟹座摇摇头,像是自嘲,又像是在感慨:“看来安逸果然不是好事”

  艾伯特那只握着压力引爆器的手依然悬在半空中,看上去随时能按下去一样。

  “尼奥有你这么个朋友是他的幸运”

  另一边被妮尔连续抢攻逼退了尼奥刚躲开断子绝孙一脚,妮尔的小拳头又跟过来了。

  尼奥挡了妮尔两下,想要反击,却被妮尔还流着血的左臂抓住了胸口。

  妮尔没有抓男人胸口的习惯,但尼奥的胸口有伤,她就习惯性地抓了一下。

  这么一抓,尼奥胸口的伤口就再次裂开,血水渗出来。

  严格来说妮尔的性格还是小孩子,她觉得刚才尼奥让伊万搞出爆炸伤了苏亦凡,自己就一定要报复。

  这一抓之后看到尼奥脸色很差,妮尔才没有继续追击。

  主动权依然是在艾伯特手中,为了苏亦凡,自己宁愿站在艾伯特这边。

  艾伯特没有继续对巨蟹座动手,而是把目光转向了那个“苏小轻”

  依然站在原地没动的“苏小轻”

  目光冷峻,终于是往前走了一步。

  那一步很轻,却带着千钧之势,仿佛踩在每一个人的心脏之上。

  艾伯特的反应很大,像是如临大敌,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锁定着“苏小轻”

  ,警惕之情溢于言表。

  “还是沉不住气了吗”

  艾伯特全神贯注地盯着那个“苏小轻”

  ,声音很干脆,带着一丝试探,“你猜我会不会在乎生死呢”

  “苏小轻”

  没说话,她又向前一步。

  这简单的一步,却让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结,仿佛连空气都被冻住了一般。

  所有人的心跳都漏了半拍,巨大的压力从那个看似纤弱的女人身上释放而出。

  艾伯特依然没有后退,任凭这个女人向前靠近自己,语气居然还有些轻松。

  “其实不用猜,每个人都不舍得立刻去死”

  “苏小轻”

  看着艾伯特,声音很轻,目光依然冷冽。

  “你想过按下按钮之后的结果吗”

  “当然想过”

  艾伯特一点都不在乎地说道,“我们一起去死,然后苏小轻大概会疯狂报复全世界吧”

  “就算这样,你依然坚持要按下去吗”

  艾伯特点头:“当然,如果我真的要死了,又跟何必在意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

  “苏小轻”

  的脚步停下,她没有继续向前。

  “对你来说,这种死法真的光荣吗”

  “如果我的死能换来世界大乱也不错”

  艾伯特淡淡地说,“我想你现在一定是在考虑,我的速度到底跟你比起来如何。

  我必须承认,我的速度其实不如你”

  “苏小轻”

  冷冷地说道:“但你还是有时间按下去对吗”

  艾伯特貌似无奈地耸肩:“其实你应该感谢尼奥,如果不是他决定对我动手,我也不会想到这么好的办法”

  妮尔忍不住喊道:“你就放过苏亦凡吧,有什么问题找苏小轻不好吗”

  她的话语里满是焦急和心疼,为了苏亦凡,她此刻甚至愿意跪下乞求。

  “你敢伤害他一根毫毛,我绝不会放过你”

  她的金眸中燃烧着决绝,那是一个少女为心爱之人迸发出的全部悍勇。

  “艾伯特,我求你了”

  艾伯特看都不看妮尔一眼:“我现在已经亲自证明过了,也许真的没有人能战胜苏小轻”

  妮尔梗着脖子哼道:“谁说的?

  也许我就可以”

  艾伯特冷冷道:“如果没有苏亦凡,你可以吗”

  妮尔沉默了一下,没有回答。

  那一刻的沉默,像是天地间唯一的声音,是她心底深处最真实的答案。

  “看吧,你自己也有答案”

  艾伯特叹了口气,“虽然不甘心,我和你一样承认这件事”

  妮尔也似有感慨,喃喃道:“是啊,确实很难”

  手捧炸弹的苏亦凡在旁边弱弱地问道:“你们。

  这是轻姐的受害者联盟吗”

  他的声音虽带笑意,却有些虚弱,背后的伤口仍在隐隐作痛。

  妮尔噗嗤一声笑了:“说的好呢”

  在旁边的尼奥觉得自己好像也躺枪了。

  艾伯特对苏亦凡的吐槽好像没有什么感觉,脸色木然地说道:“所以现在问题是,你们愿意同意我的方案吗”

  房间里的人目光互相相碰,似乎在寻找可以做决定的人。

  每个人的目光里都带着犹疑,现在这种情况下谁也不愿意先开口。

  “难以决定是吗”

  艾伯特没有给这些人太多思考时间,沉声问道,“我们要不要来谈谈大家的未来”

  苏亦凡艰难地笑了笑,身上的伤口还是让他有些难过:“你觉得自己还会有未来吗”

  艾伯特傲然道:“有你在,我当然有”

  苏亦凡反问道:“如果我放弃呢”

  “你这么年轻,又有牵挂的人,当然不会那么做”

  艾伯特的目光又挪向那个“苏小轻”

  ,“这位美丽的女士,如果你能帮我搞定尼奥和他的朋友,我一定会慎重考虑放开这个年轻人”

  面无表情的“苏小轻”

  耸了耸肩,她的动作还是很像苏亦凡,跟艾伯特的动作有截然不同的味道。

  “那我们的未来就没什么可谈了”

  艾伯特把手中的压力引爆器高高举起,“一起去死,这个结果大家同意吗”

  看似震撼的威胁没有任何反响,这房间里所有人都没什么表示,就好像艾伯特在随口说一句今天吃什么一样。

  摇摇头,又向前一步。

  这一次她的眼神没有一丝波动,只是那股深藏在冷漠之下的极致自信与狂野,令所有人心头都为之一震。

  苏亦凡能感觉到空气中传来一阵奇异的香气,那是属于她独特的,只有他能感应到的,淡淡的挑逗与诱惑。

  “欧拉老师啊”

  他轻声呢喃着,心底深处燃起一股熊熊的欲火。

  这种挑衅般的前进,无声地宣告着他对自己的绝对掌控与对他——她真正主人的,极致臣服。

  艾伯特这一次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把流血的手掌横在胸口,眼神平静。

  这样的态度反倒让“苏小轻”

  停住脚步,冰冷而蔑视的眼神中终于多了一丝凝重。

  此时此刻的对峙似乎只剩下“苏小轻”

  和艾伯特之间。

  两人互视片刻,艾伯特向右侧挪动了一下脚步。

  艾伯特挪开身体的同时,他原来站立的位置多了一个弹孔。

  远程狙击,这本就是艾伯特擅长并教给妮尔的,对他当然无效。

  这也是尼奥的后手,他其实并不只是找了巨蟹座。

  艾伯特在挪开身体之后又往前走了两步,却仍是保持与“苏小轻”

  之间的安全距离,并嘲笑尼奥问道:“这就是你的底牌?

  美国人的确没教给你更好的”

  这种英国人笑话美国人的段落在苏亦凡看来尤为可笑,哪怕是现在手中握着一颗炸弹,他仍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巨蟹座一言不发地走到尼奥身边,伸出一只手扶住他。

  艾伯特对尼奥的嘲笑简单迅速,没有停留,又对着巨蟹座说道:“虽然今天你们想杀了我,我还是可以让你们离开”

  巨蟹座一点都不惊讶于艾伯特的大方,他知道这其实是艾伯特最好的选择。

  用最简单的方式分化现在的局面,让这些人不再胶着,大家都后退一步反倒是最好的选择。

  巨蟹座明显是个比尼奥更豁达的人,因此艾伯特询问他的意见。

  艾伯特也相信,巨蟹座比尼奥更热爱生活,哪怕是嘴上说着自己不在乎生死,内心当中也是在乎的。

  每个人都有弱点,这是人生的至理,没有例外。

  就算是可怕如苏小轻,仍是有着苏亦凡这么明显的一个弱点。

  巨蟹座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即说话,而是用目光征询尼奥的意见。

  两人说话间,艾伯特又换了个位置,避开一枪。

  狙击手隔墙射击总不如直接射击来得直接痛快,艾伯特有足够的机会避开每一次攻击。

  躲开了三次狙击,尼奥终于确信自己的伏击的确没用。

  艾伯特盯着尼奥问道:“是谁?

  安东尼?

  我记得他用枪不错”

  “当然不是,你的人我不相信”

  尼奥摇头道,“默默无闻的人太多,你记不住”

  艾伯特说:“我们也不会被人记住,但这没什么”

  尼奥坦然道:“你不会让我走”

  “你走也没关系,苏小轻不会放过你”

  艾伯特看着尼奥,眼神中充满了嘲弄,“你现在离开还有机会,留在这里一点机会都没有,你选哪个”

  这种问题的答案放在平时,艾伯特都不会问尼奥。

  执拗的人在这个行业里特别多,否则也不会几十年如一日地做一份至少要有两三张面孔还要随时应对死亡威胁的工作了。

  但现在不一样,艾伯特先问巨蟹座,再问尼奥,就是要告诉尼奥他心中应该有愧疚感,毕竟这件事是尼奥拖了巨蟹座下水。

  被巨蟹座扶着的尼奥咳嗽了一声,抬起头说道:“可是我也不相信你”

  “这是当然的,所以我有更好的方案”

  艾伯特大步向前,走到妮尔面前,他眼中只有这个对苏亦凡痴心一片的金发小天使。

  他甚至都没去正眼瞧过苏亦凡,仿佛只要妮尔在,就能掌控住苏亦凡一样。

  “小天使,让开一下吧”

  妮尔眼神倔强地看着艾伯特,不肯让开。

  她纤弱的身影依然固执地挡在苏亦凡身前,她的心跳在狂野地鼓动着,像一头被困在笼中却决不屈服的小兽,渴望为苏亦凡献出一切,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凡哥”

  她低声呼唤,带着几分依赖和撒娇。

  艾伯特摇摇头,又看了一眼不再打算靠近自己的“苏小轻”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轻蔑,仿佛在说:这女人除了力量一无是处,对付她,就得用最软的钉子。

  “想让他活下去吗”

  这问题一出口,妮尔和“苏小轻”

  同时身体一僵。

  眼神冰冷的“苏小轻”

  用鼻孔哼了一声,还是后退了几步。

  并非害怕,而是不屑于这种无意义的威胁,她心底有着对苏亦凡绝对的信任,更有她独特而冰冷的游戏规则。

  于是艾伯特来到苏亦凡面前,他粗粝的手指勒住了苏亦凡的脖子,一股冰冷的窒息感瞬间袭来。

  即使就在他的身边,妮尔依然不敢出手,只能含恨紧咬住下唇,她的眼睛通红,充斥着不甘与无力。

  苏亦凡能感觉到妮尔那灼热的目光,带着极致的担忧与不舍,他知道这小姑娘此刻的心如刀绞。

  他在内心呼唤,一缕温柔的,充满安抚的爱意透过他们之间无形的连结传递过去。

  他感受到了妮尔被刺激后,那密穴深处喷薄欲出的汹涌潮水。

  此刻,被他握在怀中的金发少女,身子剧烈颤抖着,眼中流露出极度的情欲与对他的渴求。

  苏亦凡几乎无法克制自己就地将她摁住,将滚烫的巨龙送入她的蜜穴,痛快地在她花穴里恣意抽插的冲动。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你们都不会,就像我不会相信你们”

  艾伯特居高临下地看着苏亦凡说,“那么我留下你们,自己离开,这样的方案你们同意吗”

  尼奥难以置信地看着艾伯特。

  “你也有支援”

  “谁会相信孤胆英雄呢”

  艾伯特讽刺地看着这个被自己一枪重伤的男人,“从今天开始,美国人也不会觉得你那么有价值了吧”

  尼奥盯着艾伯特,脸上那份云淡风轻的微笑早已不见,只剩下了无尽的愤怒。

  艾伯特随手打了个响指,尼奥立刻听到自己耳朵里的微型耳机传来一声惨叫。

  那是尼奥安排的狙击手。

  “所以,今天的胜利者应该是我对吗”

  艾伯特这样淡淡地宣布着自己的胜利宣言,在鸦雀无声的房间里。

  正文第四百九十七章上天注定的胜利苏亦凡很屈辱地被拽起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艾伯特勒住他脖子的手臂,充满了粗砺的肌肉纹理。

  他扭头看向妮尔,她的愤怒和不甘,仿佛化作实体,死死地勒在艾伯特的身上。

  他的眼眸深处,一种野性的、极端的占有欲骤然燃起。

  她如此深爱着他,此刻的痛苦更是她忠贞不渝的最好证明。

  妮尔那高耸的酥胸此刻随着她的急促呼吸剧烈颤动,紧贴着胸口的衣物早已被她涌出的爱液浸湿,而她的蜜穴,更是早已饥渴难耐,只是被他那不容反抗的目光镇压,不敢随意宣泄。

  艾伯特径直拖着苏亦凡往门口走去。

  他能够感受到妮尔的目光如同一柄带着剧毒的细刃,紧紧追随在他身后,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他更是感觉到“苏小轻”

  那如冰窖般冷冽的杀意,虽然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就在此时,一股难以名状的电流忽然流窜过苏亦凡全身。

  他的脑海中骤然闪过一个模糊而清晰的指令——【欧拉指令】,一种只有在极度亲密时才会在他们之间传递的秘语,直接冲刷着他的大脑深处,将他所有的情欲和指令融合。

  “凡哥,欧拉在此”

  那声音仿佛就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充满情欲的诱惑。

  苏亦凡心中一动,脸上浮现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

  他猛地低头,在艾伯特尚未反应过来之时,将口中的刀片猛然割断了捆绑在双手上的塑料扣。

  手腕的自由让他活动更加自如,他表面上却依然一副被胁迫的样子,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狡黠与野性。

  刚才场面混乱,颇有不能控制之势,艾伯特都显得很镇定。

  到了现在这种时候则更加有条不紊,先是用手勒住了苏亦凡的脖子,然后拽着他开始后退。

  没有人敢乱动,尼奥和巨蟹座发现艾伯特是真的想离开,顿时失去了继续追击的兴趣。

  有苏亦凡被威胁着,妮尔不敢轻举妄动,那个“苏小轻”

  当然也一样。

  艾伯特在出门之前还对尼奥笑了笑,笑容依旧狰狞。

  “我祝你从今以后好运气,我的朋友”

  巨蟹座苦笑着松开搀扶尼奥的手,把自己拦在“苏小轻”

  和尼奥之间。

  “我恐怕不能让你动他”

  “苏小轻”

  冷笑了一下,继续向前。

  艾伯特已经挟持着苏亦凡走到了门口,妮尔紧紧跟着他,还不忘记在路过伊万的时候踢了那小子一脚。

  伊万一点抵抗的余地都没有,被妮尔踢得胸口一闷,整个人一口气上不来昏迷过去。

  “小天使,我劝你最好乖乖的”

  艾伯特推开房间门,向着通往楼顶的小门走去,“你什么都做不了,愤怒只能蒙蔽你的双眼”

  妮尔盯着艾伯特,几乎是要咬碎了牙说道:“我一定会杀了你”

  “那可能是很久之后的事了,我不在乎”

  艾伯特说,“你也别想离开,跟着我走”

  其实就算是艾伯特不说,妮尔也不会肯离开,她一条手臂上还有刚才被台灯砸出的伤口,血迹斑斑地很吓人。

  妮尔却像是没受过伤一样,一步步跟在距离艾伯特不远的地方。

  在两个人的身后,原本的房间门缓缓合上,巨蟹座甚至都没有余暇看一眼门外。

  已经逼近自己了。

  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巨蟹座面对过无数敌人,有强有弱,每个人给他的感觉都不一样,但总的来仍有共通之处。

  那些人都有一种随时自己会死掉的觉悟,尤其是敢于面对巨蟹座的。

  他们的身体里总能感受到隐隐的恐惧,这是人的本能,并非通过什么严格训练就能消除的东西。

  哪怕是艾伯特面对自己的时候,这种恐惧巨蟹座也能感觉到,尽管它已经很淡很淡。

  但眼前这个看起来和苏小轻一模一样的少女似乎没有恐惧,她向着自己走来,带着无穷的威压和自信。

  每向前一步,巨蟹座就觉得自己的心头沉重一分。

  六七步之后两个人相距差不多两条手臂的长度。

  慢慢伸出自己的手臂。

  右手。

  手臂很长,皮肤白皙。

  如果苏亦凡在场的话,会发现这个“苏小轻”

  的手臂比真正的苏小轻粗一些。

  舒展开的手臂,微微张开的手掌,看起来绝对无害,甚至有些诱惑。

  阳光透过玻璃窗射在房间里,照得那只手臂几乎要反光一样雪白耀眼,五根手指就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花。

  这样的花朵渐渐靠近了巨蟹座。

  巨蟹座凝神盯着走近自己的“苏小轻”

  ,感觉到那种恐惧在自己心中反倒越来越强烈。

  迎着“苏小轻”

  伸出的手臂,巨蟹座凝神,放缓呼吸,也伸出了自己的手。

  粗壮的手臂,上面生满了浓密的汗毛,与“苏小轻”

  的手臂相隔不过十几公分,形成鲜明对比。

  两人手臂相近,巨蟹座不知为何从心底生出一股寒意,那种已被压至微弱的本能恐惧让他不敢这么僵持下去,挥动手臂,袭向“苏小轻”

  在漫长的间谍生涯中,巨蟹座曾经无数次与人战斗并获得胜利,他的经验无疑是丰富到了极限的。

  两个人的身高有差距,手臂长度自然也有差距,巨蟹座很难明白为什么“苏小轻”

  会选择这种类似中国武术中试手的方式来开始战斗,这等于是把她的弱点暴露给自己。

  就像女人一般不会跟男人比腿一样,纯粹是生理决定的问题,大家习惯性地刻意回避。

  这个“苏小轻”

  越是这样,巨蟹座越是觉得可怕。

  毕竟刚才巨蟹座已经见识过了这个女人的身手。

  ——伊万在一招之间被夺枪,两三下被彻底击溃,这可不是一般人。

  巨蟹座的手臂抡起来虎虎生风,向着“苏小轻”

  美丽又冷漠的脸颊。

  这一击不求命中,只求能试探出对手的水平。

  的战斗方式跟巨蟹座想象中完全不同。

  没有技巧,又像是技巧的极限。

  那条伸出的雪白手臂,就在空中迎着巨蟹座的动作横过去。

  严格来说“苏小轻”

  的速度与巨蟹座差不多,但角度仿佛更讨巧。

  动作幅度看似不大,也几乎无声。

  也就是一刹那之后,两条手臂相撞。

  感受到对方的力量,巨蟹座脸色当即一变!

  那是怎样的力量啊?

  自己的手臂像是撞上了金属质感的什么东西,一点撼动对方的可能都感觉不到。

  的眼神瞬间变得犹如金属般冰冷,像是瞬间被另一个人灵魂附体一样,手臂上传来抵挡不住的力量。

  巨蟹座想要调整脚步迎上这股力量,却发现自己已经来不及了。

  两人手臂相交,“苏小轻”

  居然还有余暇向后一脚踹中偷袭自己的尼奥。

  中枪之后的尼奥身体状况大不如前,这一脚命中后几乎是捂着胸口倒在地上。

  分心之余,“苏小轻”

  仍能以绝对优势压制巨蟹座,让他把另一条手臂也用上了。

  巨蟹座想要空出一条腿偷袭“苏小轻”

  ,却在扬起腿的同时被“苏小轻”

  的长靴压制住。

  依然是刚才踹中尼奥的那条腿,压根就没落地,反过来又踢在巨蟹座的小腿上。

  巨蟹座觉得自己的身体顷刻间像丢了一条腿一样。

  虽然经历过那么多战斗,本能的痛觉上已经被很弱化了,这一脚带来的震荡依然无法控制。

  强烈的颤抖从腰间传递至胸口,巨蟹座甚至来不及压制住自己的身体连锁反应,与“苏小轻”

  架在一起的那条手臂瞬间失去了抵抗能力。

  的手臂继续向前探出,沿着巨蟹座的手臂纠缠在一起,抓住他的肩膀。

  巨蟹座瞬间被摔倒在地。

  落地的一瞬间,巨蟹座终于摆脱了那一脚带来的震荡,双臂交叉,挡住了紧随而来的又一脚。

  的那条腿根本就没落地,她一直在等着巨蟹座被摔倒。

  人悬半空,巨蟹座根本就没有回避的余地,双臂交叉的位置被踢中。

  一直对自己力量充满自信的巨蟹座这一刻终于对这个世界的某些规则动摇了,双臂和那条被踢中的腿一样失去知觉,他整个人飞出去,摔在墙壁上。

  巨蟹座一直觉得自己对敌人的认识是清醒的,这一刻他才知道,有些时候判断失误的情况还是会出现。

  表情冷酷的“苏小轻”

  继续向前,一脚踏在巨蟹座颤抖不已的手臂上,向下用力。

  “力量”

  这个词,巨蟹座是第一次如此深刻地感觉到。

  这一脚压下来,长靴犹如打桩机一般,让巨蟹座的所有防御都顷刻间土崩瓦解。

  这一刻巨蟹座终于明白为什么艾伯特要选择离开了,那个男人的眼力还是比自己好很多,他更早地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也知道应该如何利用手上资源收场。

  从一开始艾伯特就很清楚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敌人,也知道应该用谁去做这件事。

  想想那些接到唤醒密码而未出动的钉子们,巨蟹座觉得那些人可能早就清楚这件事有多棘手不愿参与。

  只有尼奥和自己能忍受这件事,因为两个人没有慎重估计过苏小轻的可怕之处。

  就像躺在地上的伊万,尼奥刚才嘲笑他,现在看看自己其实也是一样的。

  妮尔看着艾伯特的背影,眼神中燃烧的火焰一直没有消退。

  在自己的预估中,无论怎样迅速准确,都无法在一瞬间击倒艾伯特。

  这也是刚才那个冒牌的“苏小轻”

  没有对艾伯特动手的原因。

  艾伯特对自己的身手有很清醒的认识,这种认识促成了他现在的选择。

  那个让人印象深刻的,疯狂的艾伯特在最重要的时刻选择撤离,因为他已经验证了苏亦凡对苏小轻的重要性,他有了最大的底牌。

  虽然这可能会遭致苏小轻凶残报复,但回报也会很甜美。

  艾伯特太了解妮尔了,她的性格改变,包括她的心理变化,他知道现在妮尔一定会屈服于自己。

  只有“苏小轻”

  是不可捉摸的,但经过刚才的经历之后,艾伯特又重拾信心。

  苏小轻还是很重视苏亦凡的,她只是没有亲自出现在这里罢了。

  站在楼顶的风中,妮尔的金发随风飞扬,她看着一只手勒住苏亦凡脖子的艾伯特,问道:“你打算怎么离开?

  只要在这个国家,你就逃不掉苏小轻的追杀”

  “这个问题你不用担心,我有自己的办法”

  艾伯特话音未落,头顶隆隆声迎面而来。

  妮尔抬起头,居然看见了一架直升机。

  “这里是禁飞区吧”

  妮尔下意识地问道,声音被螺旋桨发出的嗡嗡声搅得有些破碎。

  她的身体在看到那直升机的第一时间便本能地紧绷,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转向苏亦凡。

  这禁飞区来的直升机,只会为艾伯特这种不择手段的疯子所用。

  她心里明白,艾伯特逃脱在即,但苏亦凡还在他手中,这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焦虑。

  她的爱液在蜜穴中翻涌,急促的心跳让她私处敏感得厉害。

  艾伯特眯起眼睛看着直升机缓缓降下,没有说话。

  被勒着脖子的苏亦凡在旁边终于是喘了口气,说道:“民间手续也能办下来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那股淡然的魅力与隐隐的霸道,令妮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他,永远是她的主宰,她一切情欲与归宿的最终答案。

  艾伯特呵呵一笑,笑容居然有点和蔼。

  “孩子,这是神注定的胜利,你不要抗争”

  他的话语像是预示着什么,让苏亦凡微微眯起了眼睛。

  艾伯特随即猛地将苏亦凡向前一推,示意妮尔先上飞机。

  “你先上”

  他对妮尔说,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妮尔那金色的瞳孔闪过一丝倔强,她深知这一刻的重要性。

  艾伯特此刻将苏亦凡作为筹码,只要自己乖乖听话,就能保他安全。

  她紧抿红唇,再次将目光投向苏亦凡,眼底是浓浓的不舍与对艾伯特的恨意。

  她声音低而颤抖,带着几分祈求,渴望他能给自己一个指令,无论是什么,她都会毫不犹豫地执行。

  她的手指轻轻地碰触了一下他的手臂,将他手臂上因捆绑而产生的勒痕印入脑海。

  那是一种无声的宣言:她,将永远是他身体与灵魂的一部分,那些伤痕也会成为她永恒的印记。

  艾伯特看着妮尔,眼神中带着对猎物的掌控欲,却又带着一丝诡谲的期待。

  “快走”

  他语气略微加重。

  妮尔深吸一口气,心中对苏亦凡的爱意与对他的绝对忠诚在这一刻达到顶点。

  她的蜜穴此刻如汹涌潮汐般喷涌着爱液,她几乎能感觉到那晶莹的骚水沾湿了她底裤,滴落在她的大腿根内侧。

  这是她身体对苏亦凡的渴望,也是对危险临近的本能反应。

  她能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种被他的占有彻底清洗一切、重塑灵魂的渴望,在她体内熊熊燃烧。

  凡哥,我听你的。

  我的命是你的,我的身体也是你的”

  她几乎是痴痴地看着苏亦凡,用只有两人才能懂的眼神传递着自己的情感。

  苏亦凡回以一个赞赏的眼神,带着一丝隐秘的宠溺和野性的侵略性,那目光让她原本就湿润的下身,此刻更加的潮湿滚烫。

  她,为了她的凡哥,愿意做任何事情。

  妮尔带着满心的情欲与顺从,踏入了直升机舱门。

  在机舱的暗影处,一个看似寻常的空姐正准备迎接她。

  就在妮尔登上直升机的那一刻,她那看似驯服的目光与那空姐骤然交汇。

  那空姐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充满了敌意,甚至带着一丝与艾伯特截然不同的、属于纯粹女性的,对入侵者的极致蔑视。

  她那本来标准的笑容也僵硬了一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苏亦凡散发着浓烈占有欲的戒备。

  妮尔内心一凛,身体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压力与挑衅,竟然激起了深处隐藏的兴奋与强烈的雌竞意识。

  她的下身更湿了,不是对性爱本身的单纯渴望,而是被这“同性”

  的压迫感彻底引爆。

  “是你。

  那个,‘守护者’”

  妮尔压低声音,但仍带着颤音,她想起了那只纤细的玉手,如何在漆黑中,无声无息地递给他那致命的刀片。

  “妮尔小姐,你该去你该去的位置”

  空姐的声音冰冷,眼神如刀,却没有一丝暖意,仿佛不是在跟人说话,而是在对一个不重要的物件发出命令。

  她不是嫉妒,她只是纯粹的在执行自己的使命——所有围绕在苏亦凡身边的女人,都应该被彻底调教,使其顺从。

  她看向苏亦凡,眼中的冰冷在苏亦凡瞥过来的那一刻瞬间消融成极致的柔情,她的粉嫩红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说什么,却终是忍住,只是用最隐晦的姿态与苏亦凡交流。

  她是对的,这空姐是真正的苏小轻——他生命中唯一的支配者,一切光辉的源头,所有情欲的极致。

  苏亦凡能从那隐秘的肢体动作中感受到苏小轻无言的诱惑与期待,她的蜜穴此刻一定湿润得能淌下春水,只等待他的龙精入内,痛快冲刺。

  他心潮澎湃,他知道苏小轻正在为他们两人,布下真正的猎杀陷阱。

  艾伯特才拖着苏亦凡登上直升机。

  苏亦凡以前听过各种滨海周围的土豪传说,有不少人赚了钱都愿意弄一架这种玩意耍耍。

  滨海周围上空经常会有直升机飞过,以至于滨海人对这种交通工具倒是并不好奇。

  现在自己亲自体验传说,苏亦凡才知道直升机比外表看起来大很多,上去之后居然还有一点空间,妮尔坐在最边缘的位置,自己被艾伯特推搡着坐在中间,老混蛋坐在旁边。

  这种顺序安排的意图很明显,艾伯特宁愿妮尔逃脱,也不希望苏亦凡跑了。

  这是唯一的,也是最后的能控制苏小轻的方法。

  也是艾伯特能重新获得 auu 支持的独木桥。

  直升机没有在楼顶停留太久,几乎是苏亦凡上了飞机之后就开始准备升空。

  艾伯特盯着顶楼那扇门,神情依然紧张肃穆,好像在担心什么一样。

  一直到直升飞机起飞,那扇门也没有被打开,艾伯特这才松了口气。

  妮尔的目光依然停留在苏亦凡身上,小姑娘手臂上的伤不轻,但她一点都不在乎,只是看着苏亦凡,像是要把他的容貌印在自己脑海里一样。

  “你成功了,恭喜你”

  妮尔虽然是看着苏亦凡,依然在巨大的直升机噪音中对艾伯特说道,“你完成了所有人都没能完成的任务”

  艾伯特现在才终于敢露出一丝得意神色,略矜持地说道:“我只是运气好”

  “你的实力比运气更重要”

  妮尔叹息道,“你对我们这些人都太了解了”

  “不,孩子,我对苏小轻并不了解”

  艾伯特虽然得意,内心依然冷静,“我以为苏小轻今天会解决她所有的麻烦”

  “她的麻烦永远不会停”

  妮尔摇头说,“像你们这种人,一定会不停的找她的麻烦”

  艾伯特摇摇头:“如果没有苏亦凡这个弱点,我都不想去找她的麻烦”

  “因为你怕自己被她报复”

  “没错,我是很怕”

  艾伯特说,“但肯定不是现在,不是今天”

  妮尔撅起嘴不再跟艾伯特说话,而是继续忧心忡忡地看着苏亦凡。

  艾伯特又说道:“你不用担心,你的价值不比你这个小男朋友低,等到需要的时候,我会告诉你一切”

  妮尔和艾伯特说话的时间里,直升机已经开始向正南方向行驶。

  高度缓缓拉升中,妮尔知道自己和苏亦凡逃离的机会越来越小了。

  艾伯特也终于放下心来,一直拿着的压力引爆器不再高高举起,而是低头看电子地图研究路线。

  这一次航行的距离不会太长,艾伯特设计了好多线路逃离,但核心问题仍是需要苏亦凡跟在身边,否则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应付苏小轻的追杀。

  auu 目前对艾伯特的行为肯定是装傻充愣,这就是真正大人物们的玩法。

  艾伯特的孤军奋战除非有了一个让人满意的结果否则不会有人愿意为此负责。

  在妮尔和苏亦凡这件事上,auu 的损失已经相当惨烈。

  如今看来所幸收获还算丰厚,日后苏小轻与 auu 合作带来的利益肯定很高。

  艾伯特很努力地在脑海中演练了一番自己带苏亦凡离境的各种线路,最终决定在临海坐走私船离开。

  这种方法虽然看似冒险,却可以在苏小轻和本地政府的迅速应对开始之前完成,是所有线路中最直接也最快速的一条。

  下定决心之后,艾伯特收起电子地图,正打算问问驾驶员是不是应该加快速度,坐在他身边的苏亦凡忽然动了一下。

  被勒住脖子挟持上直升机以来,苏亦凡除了插嘴说两句话之外,一直表现得很老实。

  艾伯特知道这小孩不是个真正老实的主儿,但他依然坚信苏亦凡应该不会反抗自己。

  之前的反抗已经让苏亦凡吃尽了苦头,更何况他现在身上还有枪伤。

  所以艾伯特根本没在意。

  苏亦凡扭动了一下身体,他被艾伯特强行压在冰冷的金属座椅上,身体后方,妮尔柔软的身躯正紧紧依偎着他。

  直升机剧烈颠簸着,让她身体每分每秒都摩擦着他大腿和腰臀,那摩擦非但没让她不适,反而勾得她敏感的下体一股股蜜液不受控制地向外喷涌。

  她此刻只恨不得自己的蜜穴能更紧地包裹住他的巨龙,渴望着他能彻底贯穿她的花心,狠狠肏干她湿滑的甬道。

  每一次颠簸,她身下湿热的花唇便不住地揉蹭着他那隔着裤子依然可怕的坚挺肉棒。

  苏亦凡则顺势用他割断了手扣的手指,顺着妮尔那双修长而性感的玉腿向上摸去,轻轻抚弄她被薄丝包裹着的膝弯与大腿内侧。

  那里的肌肤温润细腻,充满了弹性,仿佛上好的丝绸。

  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擦着那大腿根部最敏感的穴肉,勾引得妮尔轻喘连连,呼吸越发急促,一双金色的眸子里更是蒙上了一层迷乱的水雾,欲念深重。

  苏亦凡看了一眼苏小轻身边的妮尔,这小姑娘真是纯洁又放荡,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眼中充满了玩味。

  他知道,这小妮尔,正是渴望被他彻底征服与调教的女人。

  此刻,直升机内的噪音成为了最好的掩饰。

  苏亦凡故意发出因身体不适而略显痛苦的闷哼,身体也略带挣扎,试图用身体的摇晃蹭着妮尔大腿。

  “妮尔,凡哥痛”

  他故意低语,带着几分诱惑的沙哑。

  妮尔的双眸瞬间充满了担忧与心疼,她下意识地靠近他,柔软的胸乳紧紧贴上他的背脊,丰满的臀部也随之磨蹭到他的股间。

  “凡哥,你怎么了。

  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妮尔的声音柔糯,她此刻一心只想着他,那早已被情欲冲刷的脑海,完全顾不上艾伯特的存在。

  她将一双纤细柔软的手从后方穿过苏亦凡的腋下,假装是检查他的伤势,实则手指尖却在他的胸乳上来回画着圈圈,若有若无地挑逗着他挺翘的乳尖,又轻轻掐捏着他那紧绷的肌肉。

  她的丁香小舌情不自禁地舔弄他脖颈上被捆绑勒出的红印,又在他耳垂上细致地舔舐起来。

  舌尖温软而灵活,带着独属于她的,纯净而充满欲望的气息。

  苏亦凡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激得猛地吸了一口气,下身的肉棒彻底涨硬,抵在她蜜穴上,只隔着两层布料,就感受到了她潮湿花穴的热度。

  艾伯特看了一眼苏亦凡没理他,继续按住电子地图的电源键关闭,同时想要处理一下自己另一只手上的伤口。

  在这一秒钟内,苏亦凡忽然弯腰,朝着艾伯特的方向弓起身体,一直捧着那颗炸弹的双手骤然张开,抄起了放在座椅上的引爆器。

  他的动作迅速而准确,就像计算了无数遍,准备了很多年一样。

  艾伯特反应算得上迅速了,依然伸手抓引爆器落了个空。

  抄起引爆器的动作还没结束,隔着苏亦凡的妮尔已经一拳袭来,直取艾伯特的眼睛。

  艾伯特起身,下意识地用自己受伤的那只手挡住妮尔,想要再给苏亦凡一脚放倒这小子。

  没想到苏亦凡居然很知趣地就地打了个滚,弯腰躲到了妮尔身边。

  那颗一直让苏亦凡命悬一线的炸弹被丢在地上,苏亦凡已经反手抱住妮尔的腰肢,狠狠地在她的腰臀上抓揉了一把,感受着她纤细柔软却又富有弹性的腰肢,妮尔的蜜穴被这充满占有欲的动作刺激得再次剧烈痉挛,高潮来得猝不及防,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自她口中溢出,带着说不尽的痴缠与欢愉。

  她的全身顿时一软,瘫倒在苏亦凡怀里,如同一滩烂泥般再无力气。

  但她依然紧紧攀附在他身上,如同藤蔓缠绕着大树,再也不愿松开。

  妮尔一拳未中,倒是对艾伯特妩媚地笑了笑。

  那笑容充满了报复的快感和对苏亦凡绝对的信任。

  艾伯特心中一惊,想要伸手去抓两人,却是来不及了。

  妮尔被苏亦凡抱着腰,双臂紧紧缠住他脖颈,胸乳紧贴他的后背,两人一起从机舱门骤然跳出!

  在数百米的高空中,凛冽的疾风呼啸着刮过他们耳畔,将妮尔那白金色的长发狂乱地甩向脑后。

  苏亦凡紧紧抱着怀中娇软的躯体,能感觉到妮尔颤抖不已的身体。

  她身上只着一件紧身背心和短裤,高空狂风如同情人的手,在她身上恣意撩拨,将那紧身衣物吹得紧紧贴合,勾勒出玲珑浮凸的曲线。

  她那丰盈的胸乳随着狂风颤栗不已,双腿紧紧夹住苏亦凡的腰肢,本能的恐惧与刺激让她密穴内爱液泛滥,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潮水,迅速浸湿了他那坚硬粗壮的性器,连裤料都无法完全阻隔。

  妮尔紧闭双眸,恐惧与极致的刺激在她的心头激烈交织。

  她知道这是对凡哥的信任,对自己的臣服。

  当风压在她胸口,耳畔只剩下呼啸,她的感官却被苏亦凡的身体彻底唤醒。

  他怀抱的温暖、肌肉的硬度、他呼吸的热气,都如同最毒的鸦片,让她彻底沉沦。

  那直抵她腰肢的肉棒,在狂风中被吹得滚烫,仿佛烙铁般灼烧着她的下腹。

  她睁开眼,金色的瞳孔在疾风中泛着晶莹的泪光,却死死地盯住苏亦凡。

  她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背,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肉。

  “凡哥。

  凡哥”

  她破碎的娇吟被狂风撕扯得支离破碎,却又在他耳畔回响,像最淫荡的诱惑。

  她小穴此刻湿滑得一塌糊涂,大股大股的蜜汁喷涌而出,连那贴身的布料都已彻底浸透。

  她想要,她现在就想要凡哥狠狠贯穿她的花心,让她在这生与死边缘的刺激中彻底被他肏干。

  “不怕,小宝贝”

  苏亦凡感受到她近乎失禁的狂涌,感受到了她全身在颤抖中迸发出的原始欲望。

  他心知她已经被极致的刺激与对自己的忠诚彻底点燃。

  他的大手牢牢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捏了一把那弹性的臀肉,随即借着高空下坠的离心力,将她那双白嫩的长腿稍稍分开,让那滚烫的肉棒顶上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他的龟头只在薄薄的衣料上稍作停顿,妮尔便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娇啼,湿漉漉的花唇拼命地磨蹭着他的阳具,仿佛一只溺水的幼兽在拼命求救,只渴望着他能尽快给她那深入骨髓的抚慰。

  他俯下头,在她耳边用被风扯得略带嘶哑的声音低语:“想要吗?

  妮尔?

  想要凡哥的肉棒贯穿你,狠狠地肏你,嗯”

  “要。

  要啊!

  凡哥。

  想要你肏干我的花穴。

  妮尔此刻所有的羞耻心都被恐惧与欲火烧得一干二净,她疯狂地嘶吼着,每一个字都带着极致的渴求和放浪。

  她双手缠上他的脖颈,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只为了让她的湿滑花穴能更好地迎合他的庞然大物。

  她的蜜穴此刻不断分泌着大量蜜液,花唇早已涨大充血,如同两瓣熟透的玫瑰,只等待被他无情撕裂。

  在数十米的空中,艾伯特比自己人生中任何时候都清醒,他看着自己脚下的炸弹,正要起身一脚将它踢下去,飞机忽然一阵颤抖。

  艾伯特脚下一歪,身体在飞机上差点都站不稳。

  ‘头儿,电子仪表全部失灵”

  驾驶员的惶急喊声响起来,艾伯特抬头看了一眼驾驶员,没有回答他的呼喊,而是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整个人也从机舱里跳出。

  这种事没有什么好犹豫的,做出决定也不过是一秒钟不到的事。

  艾伯特下坠的速度比妮尔和苏亦凡更快,他在空中看到妮尔已经反手过来抱住苏亦凡,在距离自己数十米的位置飘荡。

  一朵小小的降落伞漂浮在空中,那是妮尔上直升机之后就一直偷偷藏起来的东西,妮尔之前跟艾伯特说话,就是为了让他不去注意这个。

  在艾伯特身后,完全失灵的直升机开始歪歪扭扭坠落。

  看到苏亦凡和妮尔,艾伯特很想去伸手抓住那两个人,但数十米的距离在空中让任何人都束手无策。

  妮尔和苏亦凡相拥着继续缓缓下降,艾伯特却只能自己从空中掉落了。

  刚才电子地图显示,下面是东林市的植物园人工湖,艾伯特内心一点都不慌张,他知道自己不会摔死。

  但苏亦凡居然逃脱了,这让艾伯特难以接受。

  这种感觉其实比死亡更可怕,艾伯特已经想到了苏小轻失去自己威胁之后的事。

  空中的直升机继续火速下坠着,并在坠落中途发出一声轰然巨响。

  爆炸发生的一瞬间,跌落在湖面上的艾伯特用双手挡住了自己的头。

  那股爆炸的气流太强烈,就算是艾伯特自己也不能正面直视。

  曾经被苏亦凡捧在手心里的那颗炸弹果然还是被引爆了。

  老式的液体炸弹威力依然十足,爆炸的火光犹如一团小型核爆,在空中化成一团形状奇特的云。

  气浪影响了空中的风,艾伯特只能捂着自己的脸,看着妮尔和苏亦凡距离自己越来越远。

  直升机化作一团火光和无数的飞溅碎片,但并未伤及艾伯特。

  这大概是最近这么多年来,东林市最有价值的一次爆炸了。

  身材高大的艾伯特从人工湖中漂浮起来,空中无数碎片带着火焰落下。

  艾伯特置若无物,向着湖边迅速游去。

  就算是艾伯特自己也不知道,苏亦凡到底是怎么挣脱束缚的。

  苏亦凡和妮尔还在空中飘荡,艾伯特知道自己还有机会,但如果不迅速争取,机会一定不多了。

  这个结局可不是艾伯特预定好的,他还是想要努力修改。

  正文第四百九十九章最后一根稻草苏亦凡从未像现在这样用力抱着妮尔,哪怕是小姑娘给他吞剑那次都没这么使劲。

  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和后怕在胸膛里鼓荡,苏亦凡想要努力亲一亲妮尔的脸颊,空中的风让他双眼有流泪的冲动。

  妮尔一样很用力地抱着苏亦凡,又怕压到他的伤口,只能呜呜呜地表现自己的激动,跟个小哑巴一样。

  她金色的发丝被风吹乱,那双迷蒙的金眸中,除了对苏亦凡的极致爱意,再无其他。

  她的双腿仍紧紧缠在他腰间,娇软的花穴紧贴着他那半勃的肉棒,将他的坚挺包裹在一片潮湿温热之中,密穴内粘腻的骚水无声地涌出,几乎将他半个阴囊浸湿。

  这是极致的快感与生理极限冲击后的后遗症,她的身体被苏亦凡所带来的生死边缘的刺激彻底开发,每一寸肌肤都在为他尖叫、为他燃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唇已经被摩擦得有些发热肿胀,但她根本不在乎,她只想被她的凡哥,以最深、最狠、最猛的方式,狠狠地肏进心肝脾肺。

  两人从空中缓缓落下,下方是东林市的植物园,在这上午倒算得上是寂静无人。

  四周的树木郁郁葱葱,为他们提供了临时的掩蔽。

  苏亦凡能感受到妮尔小穴的紧致与包裹感,柔软而湿滑的花道,伴随着他每次落地前缓冲时的身体晃动,都在主动磨蹭着他被裤子束缚的巨大肉棒,那股酥麻的感觉让他下身隐隐作痛却又舒适得几乎要爆炸。

  “凡哥,我爱你”

  妮尔的唇瓣擦过他耳垂,带着甜腻的爱液和她独有的香甜气息,她的声音极低,被风声盖过,只有他才能听清。

  她的舌尖顺着他的耳垂滑入,又轻又柔地舔弄他耳廓内侧最敏感的软肉,那技巧虽然青涩,却蕴含着她全部的爱意和天赋。

  苏亦凡没有过类似的经历,落地之后腿下意识地软了一下,被妮尔扶住。

  他的身体略显僵硬,并非因为受伤,而是体内汹涌的欲火与眼前女孩的纯洁诱惑,让他全身紧绷,几乎无法自控。

  那坚硬狰狞的肉棒在他的胯下叫嚣,抵着妮尔那已湿软一片的骚穴,发出低沉而沉闷的呻吟,渴望着被她柔嫩而湿滑的花壁包裹吸吮,在她的子宫口狠狠撞击。

  妮尔一双雪白的藕臂从背后环住苏亦凡,将他那精壮的腰肢紧紧抱住,身体却更加靠近,把娇软的蜜穴直接顶在他膨胀发烫的性器上,疯狂扭动着小屁股,如同求爱的小母狗般不断磨蹭,甚至在小腹处,他能感受到她的湿热,感受到蜜汁正透过两层薄布,将他那里完全浸润。

  我真的,好喜欢你。

  喜欢得,想要把自己都给你”

  妮尔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再次细声地娇呼着,她那湿润花穴在被他摩擦得又痒又麻,那娇嫩的阴蒂也渐渐肿胀,渴望被他大手按住揉弄。

  刚才在空中,也是妮尔按下了压力引爆器,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艾伯特也下来了”

  妮尔稳稳扶住苏亦凡,低声说道,“我们还是要小心”

  她的理智在一瞬间回笼,但她紧紧握住苏亦凡的手,指尖与他的指节紧紧纠缠,仿佛将两人仅剩的理智连接。

  然而那金色的眼眸中,依旧燃烧着未被完全熄灭的火光,那是她对凡哥最原始的渴望与独占。

  苏亦凡喘了口气,脸上露出一点笑容,笑容中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肆意和对妮尔的纵容。

  “我想亲亲你”

  这句话出口,他感受到了妮尔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几乎是本能地迎了上来,那双金眸中充满了惊喜与狂喜。

  她的红唇微张,露出洁白贝齿,双颊此刻泛起诱人的绯红。

  妮尔愣了一下,随即迎着苏亦凡的笑脸吻过去,她的吻不再带着之前的焦躁与恐惧,而是饱含着她所有羞涩与深情,以及对眼前男人最为彻底的,放荡的爱。

  她的舌尖缠绵而大胆地在他的口腔中探寻,将他口中的津液全部汲取,那细致而略带颤抖的舌尖如同最娇嫩的花蕊,极力缠绵。

  她的胸乳在拥抱中被他胸膛坚硬的肌肉挤压得变形,一阵阵又胀又痛又麻的感觉传遍全身,乳尖在她湿滑蜜穴的衬托下,硬挺如石,滚烫似火。

  “这不是什么美国电影,不许这么浪漫”

  她声音甜腻,娇糯,语带嗔怪,那双被风吹得泛红的眼角,此刻更是流下情欲的晶莹泪水。

  她又一次在高空中经历一次高潮,身体酥软的快要融化,爱液在两人胯间横流,将她大腿内侧的白丝裤袜彻底沾湿,冰凉的液体沾上皮肤,让她瞬间从高潮的虚幻中惊醒过来。

  两人的吻持续了也就两三秒钟,妮尔反手解开降落伞肩带,低声说道:“艾伯特应该快过来了,咱们走”

  苏亦凡笑着摇摇头:“我想他应该没机会了”

  在阳光下,苏亦凡的笑容依然灿烂,就像之前很多时候妮尔看到的那个他一样。

  那笑容有着令世间万物为之臣服的强大魅力,也只有妮尔,才能近距离感受到这份霸道的温柔。

  她那高耸的双乳,此刻因苏亦凡的存在而愈发肿胀坚挺,她知道这男人天生便是所有雌性的归宿与主宰,自己终其一生也无法逃脱他的魅力与支配。

  妮尔瞬间明白了什么,她不再去顾及身体上的疼痛,更不顾湿漉漉的内裤带来的粘腻感。

  她的心,此刻充满了对苏亦凡绝对的信任。

  她的眼角含泪,却带着极致的魅惑与深情,那高潮后的媚色与少女特有的天真,让她的眼神更显独特。

  “你跟苏小轻还真是有默契”

  她话语带着一丝嫉妒的嗔怪,更多的却是对苏亦凡那通天手段的绝对崇拜。

  苏亦凡笑得很开心,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在他心中蔓延。

  “跟你也一样啊”

  这句话很好地安抚了金发小姑娘,妮尔倒是知道苏亦凡刚才跟自己的配合的确不错,也就默认了这个事实,不再别扭。

  她能感受到他手臂的轻柔摩挲,更是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那股纯粹而强烈的雄性信息。

  她再次浑身一软,腿间再次流出大量爱液,让她小穴更加泥泞。

  她声音甜腻而迷乱,整个身体都渴望被他占有。

  她深知,在接下来的某个时刻,自己一定会成为他的花奴,彻底为他盛开,绽放。

  从人工湖中爬上来的艾伯特远远地能越过小树林看到妮尔和苏亦凡的身影,他连身上的水都没甩,调整好身体姿势,朝着两人的方向开始冲刺。

  妮尔的反应不比艾伯特慢,她在解开降落伞的肩带之后,拉着苏亦凡也开始朝植物园的门口跑去。

  苏亦凡反倒没有妮尔那么着急了,他此时已然是彻底相信苏小轻的。

  艾伯特的最后运气,在直升机上已经被用光。

  跟着妮尔的脚步跑了一段距离,艾伯特离两人已经不足一百五十米,这时候苏亦凡忽然拉着妮尔停住脚步。

  他那张略显疲惫的脸上,却带着笃定的,犹如野兽捕食前蓄势待发的凶狠。

  “妮尔,别跑了”

  他那充满力量的大手,此刻如同铁箍般牢牢地扣住她的手腕,他能感受到妮尔细腕处那温软的肌肤下,传来微弱而快速的心跳,她的爱液已经渗透她整条裙子,她的双腿因高速奔跑与高潮后遗症而显得酸软无力。

  那紧绷的蜜穴深处,更是渴望着他的侵入,被他的肉棒无情肏干。

  妮尔愣了一下,但没有什么犹豫,她对苏亦凡有着最绝对的信任,就像对她自己。

  她随即停下脚步,紧紧贴近苏亦凡,柔软的娇躯,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

  她的头抵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那股安抚而充满力量的感觉,让她瞬间忘记了所有恐惧。

  她感到蜜穴深处一阵湿热的悸动,仿佛为了迎接他接下来的一切而做好准备。

  东林市的植物园占地面积广阔,但来的人实在太稀少。

  空荡荡的草地绿得像假草一样,阳光洒在上面非常漂亮。

  艾伯特的脚步在上面踏过,每一步的距离都远得让人怀疑他曾经参加过奥运会。

  遥遥望着艾伯特,苏亦凡慢慢举起手臂。

  那动作平静而充满力量,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霸道,宣告着自己的掌控。

  “停下吧”

  这一句话说完,还在冲刺中的艾伯特身体陡然一滞,像被某种惯性按住了一样,一个跟头摔倒在草地上。

  幸亏是草地,艾伯特挣扎了一下从地上一跃而起,身上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

  膝盖的位置火辣辣地疼着,艾伯特愕然地感觉了一下,知道是橡皮子弹,那种用来维护街头秩序的玩意。

  谁会用这种东西?

  艾伯特的脑海中闪过许多念头,但此时觉得自己本应成功的那种失落感正冲击着他的内心,让思维缜密的他无法正常思考。

  妮尔回头看了一眼周围,她发现此刻四面八方都有隐秘的光影在晃动。

  她的美眸深处闪过一丝担忧,她知道这些都不是好人。

  她的纤细身体本能地贴紧苏亦凡,几乎是全部的重量都靠在他的怀里。

  “苏,你说他们会把我也抓走吗”

  她低声问道,声音带着几分柔弱与不安,然而,那紧贴在他腿上的蜜穴,却因为他身上的荷尔蒙气息,此刻愈发潮湿,花心酥痒难耐,渴望着他的触碰。

  她的小手不安分地在他大腿根内侧摸索,指尖隔着薄布触碰到他性器的轮廓,感受到那雄伟尺寸带来的震慑。

  苏亦凡紧紧握住妮尔的手。

  他感受着她手心柔软而滚烫的温度,那无声的爱意与依恋透过指尖传递。

  “有我在,不会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带着绝对的自信。

  妮尔抬起头,那金色的眼眸中写满了对他的狂热信仰,此刻她只觉得这世界除了凡哥,一切都已不重要。

  她的小穴被他那强大的魅力激得再次喷涌出一股清甜的骚水,粘稠的蜜汁染湿了她本就濡湿的裙底,那湿滑感让她又羞又臊,却又无法抑制住来自身体最深处的渴求。

  她知道,这湿透的花穴,只会属于苏亦凡一个男人。

  就在艾伯特迟疑的短短几秒钟里,周围的树干旁,草地上,甚至浓密的枝叶当中,有不少光影开始晃动。

  就算是妮尔也要仔细看一看才知道,这些迷彩的水准之高,远超过自己平时见过的那种所谓树叶伪装。

  如果不是那些人开始有明显的大幅度动作,就算是妮尔也很难看清楚这里到底藏了多少人。

  无论有多少人,这些人显然是站在苏亦凡这边的。

  距离苏亦凡较近的一团迷彩首先站起来,身材挺拔是个很高大的年轻人,蒙着面露出一双鹰一样的眸子。

  年轻人盯着苏亦凡看了一眼,又把目光集中在艾伯特身上,高高举起左手。

  艾伯特也看到了年轻人的手势,闭上眼睛摇摇头。

  年轻人手起手落,瞬间无数橡皮子弹射向艾伯特。

  因为埋伏在这里的人太多,艾伯特根本无从躲闪,只能双手护住头部,身体蜷成一团,尽量减少伤害。

  苏亦凡看到这一幕,刚才其实心中还有点小慌乱的情绪终于稳定了。

  他轻搂妮尔纤细的腰肢,低下头,在她柔顺的金发中深深吸了一口。

  那发丝的清香与她身上因情欲而激发的独特体香混合在一起,如同一剂最烈的春药,让他下身那粗壮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甚至隔着裤子都能看到狰狞的青筋暴突。

  他感到那柔软的花唇又一次顶上自己的性器,磨蹭着他那灼热的龟头,隔着层层布料传递而来的湿热和弹性,让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叫嚣。

  他多想此刻就将这乖巧听话的女人抱起,在众目睽睽之下,褪去她的湿裙,将那雄伟巨物狠狠插进她娇嫩而湿润的花穴,肏得她娇喘连连,浪叫不停。

  妮尔惊讶地看着这些人,摇头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她本能地将头靠在苏亦凡肩上,身体与他紧密贴合。

  苏亦凡咧嘴笑了笑,嘴里有些红红的,都是口腔出的血。

  “当然是欧拉老师通知的”

  “应该是在周围区域都布置了人吧”

  苏亦凡对欧拉解决战斗的速度有信心,唯独对刚才自己的行为没什么信心,“其实还是要谢谢你”

  第一轮橡皮子弹的齐射已经结束,艾伯特的身体像被无数个重拳殴打过一样,整个人的状态跟刚才比简直判若两人。

  但身穿迷彩的这些人一点都没打算放过他,依然形成扇形队伍保持射击姿态,好像随时打算再来一遍。

  事实上这个带队的年轻人也是这么想的,他看了艾伯特几秒钟,又一次举起左手。

  其实打橡皮子弹也是有很响亮枪声的,算的上枪声大作。

  苏亦凡站在安全距离之外看着这些人朝艾伯特射击,心中没有一点同情的念头。

  就算艾伯特立刻被杀死在这里,苏亦凡都不会觉得有多少难过的情绪。

  第二轮结束之后,年轻人又一做了一次手势。

  换成普通人被这么多枪口对着打三轮橡皮子弹恐怕疼也疼死了,艾伯特到底是异于常人的状态,三轮下来也就是再没了力气双手护住头部,失去了之前威风凛凛的形象。

  三轮齐射之后,这个年轻人才没有喊继续,而是又看了一眼苏亦凡,做了个等待的手势。

  艾伯特一生中经历过很多惨痛的场面,但多半都是在局部的秘密战争战场上,很少有这种一个人在城市某个角落被轰成狗一样的经历。

  比起刚才把炸弹绑在苏亦凡手上的得意样,现在可以算得上是艾伯特一生中最凄惨的时刻。

  勉强支撑起身体,艾伯特盯着妮尔和苏亦凡,他知道自己这一次可能真的是无法改写结局了,但他仍有疑问想知道答案。

  “孩子,你怎么做到的”

  艾伯特那疲惫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

  苏亦凡张开嘴让艾伯特看里面的伤口:“妮尔说我一辈子都学不会在嘴里藏刀片,她跟我打赌输了嘛”

  艾伯特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不入流的一个技巧,自己还真是疏忽了。

  试想一下,苏亦凡是个规规矩矩的学生,甚至在进入艾伯特视线之前都没什么人,学校里也没什么不良记录。

  这样一个少年,居然只用了这么短时间就学会在嘴里藏刀片,这种事谁会想到?

  妮尔嘴里一直藏着的刀片用亲吻的方式渡给苏亦凡,他在别人注意力互相集中的那段时间割开了锁着自己的扣子,依然装作被艾伯特挟持。

  苏亦凡也是希望来个绝地大翻盘,没想到依然不算成功,艾伯特的经验和反应仍是顶级的,自己那点小聪明只能让自己逃离险境。

  妮尔抱着自己手臂站在苏亦凡身边,此刻她脸上的金光熠熠,那是骄傲与自豪的光芒。

  为了苏亦凡,她能做到任何事情。

  “现在你还有什么好办法吗”

  她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艾伯特摇摇头,他也不是那种喜欢慷慨赴死的人,不会行动之前在身上绑一堆炸药。

  现在艾伯特考虑的反倒是这些来救援苏亦凡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如果是官方身份的话,自己倒是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对于艾伯特这种已经不能单纯算是商业间谍的人来说,他比别人更清楚自己的价值。

  只要有足够的利益,足够的分量,总能找到机会重获自由,重新再来。

  对方用橡皮子弹围攻自己,其实也是舍不得杀掉自己吧?

  “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艾伯特说,“我愿意投降”

  妮尔撅嘴道:“这可不像你的作风,我以为你会抵抗到底”

  “我很清楚自己的处境”

  艾伯特在这种时候还能笑得出来,“小天使,也许你赢了,但这远远不够,你还不知道前面的路有多黑暗”

  “我的路再黑暗,也有陪我一起走的人”

  妮尔朝艾伯特吐舌头做鬼脸道,“可是你,除了自己和野心,什么都没有,连自由都没有”

  艾伯特对这种口舌之声没有任何兴趣,只是笑了笑,虽然处境很凄惨,他依然保持了一定的气度。

  但苏亦凡显然不想给艾伯特这种机会,他接过那个高个子青年递给自己的一副耳机挂上,侧耳聆听了片刻,笑着问道:“艾伯特,你想知道这些朝你开枪的人是谁吗”

  艾伯特心头涌上一股不妙的情绪,他没说话,只是盯着那个高个子青年,好像打算看透他的头罩下藏着什么一样。

  苏亦凡咳嗽了一下,朝那个青年打了个响指。

  “告诉他你是谁”

  青年笑着扯下迷彩面罩,露出自己的本来面目。

  艾伯特顿时脸色一片惨白,甚至连一直稳定的声音都开始颤抖。

  “双子座?

  你,你是 auu 的人”

  正文第五百章牌太多 auu 的十二星座分布在全世界各大洲,分别有其任务和用意。

  就像军情处的特工都有各自编号还能继承一样,这些星座称号一般也可以承袭。

  双子座在去年已经因为一次秘密行动殉职,新任的双子座是个年轻人,只在总部露过一次面,艾伯特对其并不熟悉。

  十二星座有各自独立的权力,跟艾伯特本来就算井水不犯河水。

  大家的关系说好听点叫良性竞争,说不好听点就是互相不对付。

  艾伯特一直到看见这个青年露出本来面目才想起他是谁,同时也瞬间明白了苏小轻的态度为什么那么八风不动。

  在自己辛辛苦苦想要寻找苏小轻弱点的时候,苏小轻已经通过另外的方式走上层建筑,搞定了 auu 的高层先生们。

  双子座出现在这里,意味着这些行动在自己出发之前已经被拟定。

  相比之下自己的一切行为看起来就像一个可笑的小丑,只能换取稀稀拉拉的掌声。

  这种感觉很糟糕,就像在城乡结合部自信心爆棚的小少年终于走出去,发现高校里学霸满地走,博士多如狗。

  那种心理落差哪怕是艾伯特这样的人,依然一时间无法接受。

  艾伯特自认自己做的事之所以一直有人支持,就是 auu 里有些先生在力挺自己。

  虽然这种力挺已经开始归于隐性,毕竟还是存在。

  譬如这次的直升机其实就是那位先生出面搞定的,甚至还欠下了这边一个大家族的人情。

  整件事看上去简单,其实艾伯特所图甚多,他真心不能接受自己依然还在苏小轻局里的残酷现实。

  最重要的是,艾伯特怎么也想不通,苏小轻到底是用什么方式搞定了 auu 的那些先生们。

  石墨烯材料的专利共享几乎是不可能的,苏小轻对此讳莫如深,她到底用多少好处才能让那些见利忘义的家伙们改变初衷?

  艾伯特死死盯着双子座,据说这个新来的年轻人跟自己有差不多的爱好,喜欢折磨敌人。

  刚才那些橡皮子弹就是最好的证据,艾伯特几乎可以想到这小子一定带了大批的橡皮子弹,打算先折腾到自己失去任何反抗能力才罢手。

  那是一种“我和你都不是好人,咱们互相懂得”

  的明了,艾伯特相信双子座能干出这种事来。

  双子座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就好像刚才那些开枪命令不是他做出来的一样。

  “我们来说点简单的吧,艾伯特先生”

  双子座又一次把自己的左臂抬起来,“你没杀巨蟹座,但巨蟹座可能会因你而死,做为他的晚辈,我要为他报仇”

  双子座手起手落,周围的迷彩队员们又一次朝艾伯特开始了密集射击。

  这一轮打完,艾伯特开始觉得呼吸都像有火炭在胸腔里灼烧一样,他努力想要挺起胸膛,却觉得浑身无力。

  苏亦凡站在旁边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他背后的伤口依然在火辣辣地疼,但他没什么感觉。

  自己无疑是幸运的,如果没有这种幸运,现在自己应该已经被艾伯特捆成一团粽子带着准备离开祖国了吧?

  在整件事的过程中,苏亦凡从一开始的新鲜,到认识到事情的严重和残酷,再到现在开始渐渐明白应该怎样面对这些事。

  心情也是从感觉刺激到害怕,再到觉得不再恐惧。

  捧着那个炸弹的时候,苏亦凡甚至动过跟艾伯特同归于尽的念头。

  尽管知道这种想法很愚蠢,但苏亦凡真心觉得自己如果能帮苏小轻做点什么的话,自己一定会很开心。

  苏亦凡相信苏小轻不会舍弃他,也不会对他的安危无动于衷。

  拿到那个蓝牙耳机的一瞬间,苏亦凡觉得自己的心情一下安宁下来了。

  苏小轻的声音透过耳机传过来,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还是浓到化不开的温柔。

  那温柔之中,还夹杂着一种只有他才能听懂的,充满娇媚与暗示的宠溺。

  “我的英雄,欢迎你凯旋”

  那声音如同天籁,在他耳膜深处回荡,瞬间平复了他所有的疲惫与伤痛。

  苏亦凡能够想象到此刻的苏小轻,一定是正以一种极为私密而魅惑的姿态,透过耳机的电流,将她所有的思念与欲火,都传递给他。

  他知道,她此刻也一定为了他的安全而极度兴奋,娇嫩的花穴深处,想必也早已泥泞不堪,渴望着被他的巨龙填满,享受极致的快感。

  苏亦凡苦笑着回答道:“我不是英雄,也没凯旋,下次争取听你这么说的时候不心虚”

  听到苏亦凡还能有心情开玩笑,苏小轻算是彻底放下心了。

  那温柔的笑声通过耳机传来,酥麻了他的心头,带着一缕缕缠绵不绝的爱欲。

  “好啊,那我期待。

  现在先来把郁闷都还给眼前这位先生吧”

  苏小轻的话语中,充满了对他的纵容与宠爱,更是暗示着她对他独一无二的征服。

  她清楚地知道他心中对力量和占有的渴望,此刻只恨不得能立刻出现在他面前,用自己柔软的花穴和温顺的身躯,好好奖赏他。

  艾伯特当然郁闷,他现在身体正承受着一个普通成年人可以承受的,差不多到极限程度的疼痛。

  这种疼痛对艾伯特来说还是算不了什么,哪怕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也不能影响他的精神。

  艾伯特正死死盯着双子座,他还是不太明白。

  双子座潇洒地摊手,身高近两米的他有一张完美得差不多可以当杂志模特的脸,带着几分中性美。

  苏亦凡总觉得这个双子座好像在哪里见过,看起来面熟。

  “大名鼎鼎的艾伯特·艾伯特先生居然会问为什么,这真是神奇的一幕”

  双子座夸张地张开双手,带着点戏剧腔的英文很有感染力,“你觉得还能是为了什么”

  “利益”

  艾伯特咬牙切齿地喊道,“就差一步!

  如果你现在调转枪口,就能完成我没完成的事!

  你可以升职加薪,你能获得很多特权,你能凌驾于很多董事会成员之上,你还能拥有公司股份!

  为了这一切,你快抓住那个孩子”

  双子座不为所动地摇摇头,遗憾地叹了口气:“很抱歉我不能答应你,你应该跟我的头儿谈谈”

  auu 内斗厉害,每个董事会成员和高层领导者都有各自的派系。

  十二星座在 auu 当中算得上是主力,他们的 boss 一般都是公司高层直接担当。

  十二星座的负责人是个老家伙,至少有七十多岁了,知道 auu 的大部分掌故。

  这份工作给别人也一样能顺利完成,艾伯特这才明白,从一开始自己的计划就注定了失败。

  苏小轻不是不爱出牌,而是人家牌根本就太多,随便打一张就压死自己满手牌!

  正文第五百零一章随便一个人像个大男孩一样的双子座对苏亦凡满脸堆笑,对艾伯特就显得没那么客气了。

  在苏亦凡的面前,双子座又让这些队员集中折磨了艾伯特一番,这才给艾伯特戴上特殊的锁具,带着他离开。

  艾伯特还有很多想问的,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成王败寇永远是这个世界残酷现实的最好注解,他已经失去了提问的兴致和资格。

  双子座做事很细心,依然带着队伍保护苏亦凡,同时也派人去把尼奥和巨蟹座接回来。

  艾伯特被带走时,双子座还回头看了苏亦凡一眼,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随后便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