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些露出边角的建筑推断,苏小轻的位置应该是在擦话不多三十层左右的高楼上,地理位置虽然不能确定也差不多。
安东尼的攻击只能算是辅助,既要苏小轻分神面对网络故障,也是让尼奥重新确定苏小轻的位置。
加上上一次视频中捕捉到的那一点点珍贵画面,尼奥觉得自己终于抓到了这个神秘女孩的尾巴。
艾伯特不是没做过类似的功课,但他心中的确还有苏小轻留下的淡淡惧意,不敢贸然冲动。
这就给了尼奥机会,让他能迅速地做出决定。
借雇佣兵组织的手去劫持苏小轻,成功了固然皆大欢喜,失败了也不能算是自己的问题。
尼奥自己一个人走在街上,想象着艾伯特面对自己又气急败坏又吃惊的嘴脸,脸上的微笑更迷人了。
苏亦凡看着艾伦,中年教师略显肥胖的身躯坐在对面,一旁的宁宁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啜着吸管,偶尔偷偷抬眼看他和妮尔,带着些许探究。
苏亦凡能感受到那少女眼中的不安,仿佛在等待审判。
她纤弱的身躯,还有那在校服裙下若隐若现的白皙小腿,无一不散发着诱人的稚嫩。
根据艾伯特的要求,伊万动用了视频通讯设备,让自己能看到实时监控画面。
进入大楼的那一刻,伊万已经打开了设备,尼奥能看到伊万他们的主观视角行动,仿佛身临其境一般。
这种单点通讯方式过不久也会失效,既然已经彻底定位,尼奥决定联络安东尼,让他以苏小轻现在所在的位置为圆心进行半径范围的通讯网络攻击。
如今的天朝社会已不复当年尼奥所熟悉的那副模样,还真不是满大街都找得到电话亭的年代。
尼奥走了快半条街才找到一家卖电话卡兼营公用电话的小型营业厅。
店主正在喝着二窝头玩电脑,看见一个满脸笑容的大个子外国人走进来,鼠标一甩用歪歪扭扭的英语向尼奥打招呼。
尼奥指了指公用电话,那店主顿时一脸失望地回去继续玩游戏了。
还以为来个老外能卖给他个便宜电话再加张电话卡,没想到跟民工一样只是来打公用电话的!
尼奥才不管老板的脸色,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直通安东尼所在的地下室。
电话号码是拨出去了,可没有期待中的接通声,尼奥这才意识到既然电信线路受损,如果有反应及时的抢修,现在线路的确应该是在故障中。
想了想,尼奥又按照自己定位出的苏小轻位置,给那边附近的号码随便打了两个,一样打不通。
这才算是放下心的尼奥扔了一块钱在给老板,转身离开这个小型营业厅。
移动网络依然可用,但信号已经开始不好了,尼奥知道这是伊万他们打算切断整个小区对外通讯,没过多久就会彻底屏蔽所有信号。
即使那栋楼的对外光缆也会被被物理破坏。
趁着还能联络伊万,尼奥决定鼓励一下这队被自己临时抓壮丁的八国联军。
“加油吧,那个人没那么可怕”
听到了尼奥的话之后,伊万咧嘴笑道:“你在担心什么?
这里根就没有保安措施”
尼奥还想说什么,那边伊万已经结束了通话,甚至把视频直播也掐断了。
站在街头,尼奥没有再继续纠结这件事,而是转身走向自己预定好的下一个目标。
在尼奥的计划里,突袭苏小轻只是一部分,他觉得苏小轻没那么简单,自己当然也不会那么简单获胜。
但就目前的进度来看,自己似乎真的是高估苏小轻了。
在远距离的通讯和各种高层利益博弈之下,苏小轻显示出了无与伦比的强势。
但换成近在咫尺的交锋后,这个少女的神奇之处似乎就没那么明显。
以现在伊万率领的八人小队配置来看,就算是苏小轻把这个城市里的大部分警察都喊过来,恐怕那些人还是能闯进苏小轻的所谓禁地。
但尼奥依然没有改变计划,他大步走向营业厅对面的住宅区,穿过一个小型超市,来到一家亮着灯的中医按摩店门口。
苏亦凡对眼前的宁宁,心思百转。
他知道她是个聪明的孩子,但单纯也是她最致命的弱点。
他要保护这份单纯,将其纳为己有。
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挑衅似的朝着妮尔一抬下巴。
妮尔了然,伸出纤细的手指在苏亦凡掌心挠了挠,轻笑着与他配合,像他们无数次在生死边缘配合一样。
中医按摩店里没有人,门口搭着一条白毛巾,尼奥顺手抄起那条白毛巾走进去。
进门就能看到一张巨大的字幅,上面一个草书的“德”
字,苍劲有力。
卫生间里有水声,尼奥站在原地等了一会,看见双手甩着水珠的一个老男人走出来,将毛巾抛过去。
这个穿着脏兮兮白大褂的老男人得有五十多岁了,头发乌黑没有一根白发,跟尼奥形成鲜明对比。
看见尼奥出现在这里,老男人一点都不惊讶,数顺手接过毛巾擦手:“是有多重要的事,让你把留在这里的所有伏笔都用上了”
老男人说的是中,还带着点滨海地口音,倒是一点都不迁就尼奥是个外国人。
尼奥也用字正腔圆的中回答道:“重要到 auu 都要装作不认识我了”
老男人一惊:“你说什么”
“如果这次行动失败,auu 一定会撇清所有关系,牺牲掉我和艾伯特”
尼奥口气很平淡,“所以我来了,竭尽所能。
巨蟹座,你要帮我”
被称作巨蟹座的老男人把毛巾搭在肩上,指了指后面的按摩室:“进去说吧,刚才滨海市的网络忽然开始崩溃,不是你干的吧”
尼奥笑而不语,算是默认。
巨蟹座倒吸一口冷气:“如果你这一出让人查出来,auu 也吃不了兜着走啊”
尼奥摇头:“只要能达成目的,什么都无所谓”
“背水一战吗”
巨蟹座摇摇头,“你给我激活代码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事没办法善了。
说吧,要我干什么”
“艾伯特大概也来这边了,除了情报中转站之外,只有他自己”
尼奥看着这个貌似老中医的男人,低声说道,“我要你帮我杀了他”
巨蟹座略惊讶了一下,倒是表现得很平静。
“总得有个理由”
“理由很简单”
尼奥说,“我发现了艾伯特的小算盘,只有杀了他,才能阻止他”
“你总要跟我说详细点”
巨蟹座皱眉,“艾伯特是个很种族主义的家伙,他为自己打算,是什么事”
“为了他手下的一个小姑娘”
尼奥不愿意详细说,但碍于是巨蟹座问自己,还是稍做解释,“那个小姑娘快要十八岁了,有些东西可能会属于她,艾伯特想据为己有”
这种程度的解释对别人来说可能依然是云里雾里,巨蟹座倒是双眼一瞪,立刻联想到了什么:“这种事你怎么会知道”
“没有任何事是绝对保密的,除非是上帝所为”
尼奥笑得很自信,“艾伯特以为能瞒过所有人,他不知道我早就看过那些档案”
巨蟹座沉默了片刻,抬头道:“这是你的私人行为”
“算是吧”
尼奥说,“就算是当年在越南你欠我的,今天还给我”
既然尼奥把话说到这种程度了,巨蟹座也只能无奈接受:“艾伯特现在人在哪里?
我没自信能杀死他,还是要你出手”
“我当然会动手,不过不是现在”
尼奥面对巨蟹座显然更坦诚一些,不像对着安东尼还有少许虚伪,“你配合我”
巨蟹座不再啰嗦:“没问题,什么时候”
尼奥抬头看了一眼时间:“不是今天”
“你今天破坏了滨海的网络和通讯,不是今天”
“艾伯特应该在追那个小天使,我们只要等到他跟情报中转站联系就可以了”
尼奥转身,“关门吧,给自己放几天假”
巨蟹座沉默着把毛巾放回挂架上,脱下自己的白色大褂,换了一身不怎么显眼的夏装,顿时变成一个普普通通的五十多岁老叔叔,外貌上没有丝毫出奇之处。
看着巨蟹座的打扮,尼奥笑着说道:“既然跟我在一起,就没法不让人,你可以穿得稍微好一些”
巨蟹座不好意思地说道:“习惯了”
苏亦凡与妮尔相视一笑,目光深处是彼此间无需言语的默契。
妮尔的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意,她喜欢看苏亦凡如何用他的魅力和力量,一点点地击碎那些自以为是的男性,并将那些原本受其“保护”
的女性,收归他所有。
对她而言,这正是她的男人值得崇拜的掠夺本性。
苏亦凡则享受着妮尔这种毫无保留的理解和配合。
锁上大门,巨蟹座和尼奥走出小区,夜色中放眼整个城市比平时热闹一些,街上的行人居然还不少。
尼奥问巨蟹座:“这里晚上很热闹”
“平时不是这样”
巨蟹座看了一眼尼奥,“因为网络坏了,他们才愿意走出来”
就算是尼奥这一刻也没什么话可说了。
尼奥和巨蟹座接头的同时,伊万已经带人完成了所有的外围布置。
从二十九层开始一直到顶层的无线信号全部屏蔽,光缆被切断。
大楼变成了信息的孤岛,无法跟外界取得联系。
所有的出口都被人堵上,电梯失灵,哪怕是有直升机也要爬到楼顶才能起飞。
这一刻,二十九层开始的大楼像鬼城一样死寂。
除了守住电梯口和楼梯安全出口的人,伊万带着剩下的五人开始挨个房间搜查。
此时此刻,刚刚还在心中忐忑的伊万终于开始相信,自己真的要摸到那六千万美元了。
这种死局就算是真的来一个中情局退役特工也未必能破解,更何况只是一个年轻的女孩?
除非就像 auu 某些员工所描述的那样,她真是魔鬼的化身。
麦当劳,秘密包厢。
“宁宁,你的老师现在也只是个可怜人”
苏亦凡轻描淡写地说道,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看向坐在对面的宁宁,少女白皙的脸颊还带着泪痕,但眼神却已经从刚才的慌乱中,逐渐聚焦在他身上。
那是一种被狩猎者终于找到依靠的无助,但又带点惊恐的审视。
“菜鸟总是容易被忽略,你说对吗”
中年大叔艾伦被苏亦凡的挑衅说得微怒,盯着苏亦凡说:“这里是公共场合,你不敢”
“那就试试”
苏亦凡这几天跟着妮尔已经对枪械有了相当程度的了解,“做过特殊消音处理,随便找点什么事吸引一下别人注意力,开枪不会有人听到的,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妮尔这会也不急着救苏亦凡了,在旁边笑嘻嘻地帮腔道:“艾伦,你要相信我,他比我们任何人都更诚实”
艾伦看了妮尔一眼,用英语反问道:“也更胆大妄为吗”
“这个不好说”
妮尔表现得始终还是比艾伦轻松,“不过他就算杀了你,恐怕也不会有太大麻烦,这一点他比我有优势”
艾伦没看妮尔,而是一直盯着苏亦凡的眼睛。
做为一个老牌的商业间谍,在快要退休的年纪看到苏亦凡这样眼神坚定的少年,艾伦也感觉惊讶,他的确在为自己低估了这个少年而感到后悔。
“如果你们真不在乎的话,恐怕早就开枪了”
“那不一样”
苏亦凡接过话头回答道,“我们讨厌麻烦,但我们不怕麻烦”
艾伦惊讶地看了一眼苏亦凡,问妮尔:“这是你的新搭档?
很弱”
“别装了,你当然知道他是谁”
妮尔不屑道,“所以,你敢对他动手吗”
苏亦凡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抚过程水馨的侧脸。
她的肌肤温热而细腻,眼神中带着一种清澈的抗拒,仿佛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石,不愿被轻易染指。
此刻,就在麦当劳内的一个秘密休息室。
当艾伦心灰意冷地将凯莉(宁宁)支走,去处理艾伯特的指令后,妮尔拉着一脸无助的宁宁,将其带到了苏亦凡面前。
宁宁的眼睛里还有泪光闪动,身体因刚才的冲击而有些僵硬。
苏亦凡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拨开她额前几缕被泪水沾湿的碎发,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宁宁,别怕。
你只需要知道,以后,只有我能给你真正的保护”
少女的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轻轻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退缩,只是抬头,那双小鹿般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疑问和一丝,隐约的依赖。
“老师。
他去哪里了”
她细声问道,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糯。
“他要去处理他的旧账。
你跟着他,只会受到伤害”
苏亦凡语气坚定,眼神灼灼地盯着她。
他将手顺势滑到她的后颈,拇指轻柔地摩挲着她细嫩的肌肤,“你身体里。
似乎积压了太多的不安和。
敏感。
他那种粗暴的‘父爱’,是治不好你的”
宁宁被他触摸的地方如同被电流穿过,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脖颈蔓延至全身,她的脸颊渐渐染上一层粉红。
妮尔在一旁,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轻声道:“苏的治疗手法,可比那些假仁假义的老男人好用多了。
你若不信,试试就知道了”
说着,她的手也凑了过来,轻柔地抚摸着宁宁纤细的腰肢,隔着衬衫感受到那股紧绷的柔软。
宁宁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地朝苏亦凡怀里靠去,却又被妮尔另一只手勾住腰肢。
她如同夹在苏亦凡和妮尔之间的一片羽毛,不知所措。
“别紧张,小东西”
苏亦凡低语,他的手从她的脖颈滑到肩膀,然后向下,停在她还略显稚嫩的胸脯边缘。
“你这里,还不够挺拔。
不够放松,缺少了真正的爱意浇灌吗”
他温热的掌心,透过她单薄的白色衬衫,似乎能感受到她幼小的胸脯在急促的心跳下微微起伏。
不是的”
宁宁脸色通红,慌乱地低声反驳,眼神却下意识地往苏亦凡那精壮的胸膛看去,内心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的颤栗。
那不是老师带来的父辈般的安全感,而是一种带着掠夺性的、充满刺激的侵略感,让她感到既恐惧又有一丝隐秘的渴望。
她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口腔变得干燥起来。
妮尔则从背后搂住了宁宁,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少女的耳畔:“别欺骗自己了,小宝贝。
你身上的热度,可不像是排斥哦。
乖乖的,放松下来,你会爱上苏带来的这一切的”
她另一只手开始轻柔地揉搓宁宁还未完全发育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布料,少女的乳头瞬间挺立起来,清晰地浮现在衬衫之下。
宁宁发出一声轻微的娇吟,身子一颤,不敢置信地看着妮尔的举动。
苏亦凡看着被妮尔逗弄得脸红心跳的宁宁,眼中深意更浓。
他一把将她横抱而起,少女的身体轻得惊人,像一只未经世事的小猫,瑟瑟发抖。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苏亦凡扫了一眼周围,虽然这麦当劳的包厢隔音效果还不错,但隐秘性依然不足。
他将宁宁抱起,感受到她柔软的娇躯完全依偎在自己的胸膛,那微弱的心跳,像一只被驯服的小鸟。
他转身走出麦当劳,妮尔则在身后贴身跟着,像一条忠诚而性感的影子。
“苏,我们去哪里”
宁宁被抱在怀里,那从未有过的亲密体验让她几乎说不出话来。
“找一个。
没有人会打扰我们,只有你我,还有妮尔,能彻底放松的地方”
苏亦凡声音低沉,带着一股诱惑。
他们驱车来到滨海市郊外一处僻静的废弃工厂。
这里的车间早已经被荒废,厚重的钢筋水泥墙壁成了最好的掩护,夜幕低垂,只有偶尔从破损窗户透进来的月光,勉强照亮着这片空间。
一辆被遗弃的旧卡车,被他们巧妙地改装成了临时的落脚点。
苏亦凡将宁宁轻轻放在改装后的卡车后座上,铺着厚实毯子的空间意外地舒适。
宁宁紧张地坐好,她的眼眶依然泛红,身体因恐惧和未知而轻微颤抖。
她从未经历过如此惊心动魄的事情,更从未与两个大人如此亲密无间。
妮尔则熟练地检查了车门和车窗的遮挡,确保万无一失后,也坐了过来,她解开了自己的风衣,露出里面更加诱人的黑色紧身衣。
她的目光像两条灵蛇般,缠绕在宁宁和苏亦凡之间,带着难以言喻的情欲和渴望。
“别怕,宁宁”
苏亦凡伸出手,轻抚着宁宁的脸颊,他的指尖在她滑腻的皮肤上描摹着她的轮廓。
“艾伦的那些算计,都会被我们彻底粉碎。
现在,你只要学会。
相信我,把所有不安都交给我”
他的声音仿佛拥有魔力,一点点消弭着宁宁的戒备。
宁宁怔怔地看着他,眼神中是迷惘,更是对苏亦凡身上那股强悍而又温柔的气质所吸引。
她感觉到,自从他出现之后,一切的混乱和危机,仿佛都变得不再那么可怕。
妮尔伸出手指,勾住了宁宁下意识攥紧的衬衫领口,轻柔地往下一拉,露出少女一小片雪白的锁骨。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
它已经开始回应苏了,对不对”
宁宁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被妮尔挑逗得更加娇羞。
“妮尔姐。
她想反抗,可内心深处那股涌动的酥麻,却让她使不上力气。
苏亦凡看到她的挣扎,也看到了那挣扎深处被压抑的渴望,唇边泛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俯下身,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宁宁的耳垂,那里瞬间变得滚烫。
‘放松,我的小宝贝”
苏亦凡的声音低沉诱惑,“你所有的紧张,都会被苏哥哥融化掉的”
他的手轻轻扣住了宁宁纤细的腰肢,然后缓缓地往下滑动,触碰到她校服裙下的臀瓣。
少女的臀部不大,却透着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哥哥”
宁宁低吟一声,脸颊烧得火辣辣的。
她从未听过这样的称呼,也从未被人如此轻佻而充满侵略性地触碰过。
那股热流直冲下腹,她感觉自己裙下的隐私部位,似乎正在分泌着一股湿意。
“是的,乖女孩,叫苏哥哥”
苏亦凡亲昵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惹得宁宁娇躯剧烈一颤。
他感受着她紧绷的肌肉,知道这份柔软中蕴藏着多么纯粹的敏感。
“你不是说过。
什么都不怕吗”
妮尔从背后将宁宁拥入怀中,她的气息将少女整个包裹起来,“现在看来,倒是很会撒娇呢”
她的手隔着裙子抚上了宁宁湿润的私处,轻柔地揉搓,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少女那娇嫩的阴核正在缓缓肿胀。
宁宁浑身像触电一般,发出微不可闻的嘤咛,身子软得几乎要瘫倒在妮尔怀里,羞耻感和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她混乱不堪。
这并不是老师曾教过的任何知识,也不是她在书本里学到的一切。
这是全然陌生的领域,却有着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苏亦凡俯下身,修长的手指伸向宁宁的小嘴,拇指轻轻按在她水润的嘴唇上,让她微微张开。
他的手指顺着她粉嫩的口腔进入,轻柔地探索着她的丁香小舌,又勾缠了一下她尚未长成的牙齿。
“张开你的小嘴,让苏哥哥检查一下,有没有好好刷牙啊”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的宠溺。
宁宁懵懂地张大了樱唇,任由他的手指在口中作怪。
她感到舌尖一阵酥麻,口腔深处却涌出阵阵异样的甜美,那是他指尖沾染的男人味。
这种禁忌又亲密的动作让她浑身战栗,那股来自苏亦凡身上独有的男性气息,瞬间让她头晕目眩。
妮尔的手也伸入了宁宁的校服裙内,剥去了少女早已湿透的三角裤。
她娇嫩的阴户瞬间暴露在凉爽的空气中,阴核娇小而挺立,上面覆着一层细软的绒毛,可爱得像颗草莓。
“瞧,小妹妹的小穴都这么湿了”
妮尔的指尖轻柔地抚摸着那光滑的私处,引得宁宁再次娇躯颤抖。
“你不是说老师是你的英雄吗?
他能让你这么。
宁宁呜咽一声,双手紧紧地抓着苏亦凡的衣服,想要阻止妮尔的动作,但身体的本能却完全背叛了她。
私处的揉弄让她下腹一阵酥麻,腿根不自觉地颤抖着大开,任由妮尔肆意挑逗。
‘看来,小家伙很敏感呢”
苏亦凡抽回手指,在她小巧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他低头看向宁宁因妮尔的揉弄而微微张开,滴着水的小穴,那粉嫩的颜色和中间微露的红色豆豆,刺激着他的视觉。
“苏哥哥,我。
宁宁带着哭腔轻声哀求,身体却不住地往妮尔的手上摩擦,渴望着更多的抚弄。
那羞耻的呻吟在寂静的车厢内显得格外清晰。
苏亦凡挑了挑眉,邪魅一笑,将手指凑到鼻间闻了闻,一股纯粹的少女骚水腥甜而诱人的气息,瞬间引爆了他全身的欲望。
他低下头,薄唇轻柔地衔住了宁宁娇嫩的阴蒂,用舌尖轻轻舔舐,然后,用力地吮吸。
宁宁的身体瞬间弓起,像被电击了一般,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娇呼,那是从未体验过的、直冲灵魂的快感。
她的双腿猛地绷紧,然后不自觉地盘缠住苏亦凡的腰,全身的力气似乎都被那股电流抽走了,完全瘫软在他怀里。
妮尔在一旁,看着苏亦凡用口舌狠狠地玩弄宁宁那粉嫩的阴核,满足地笑了。
她的男人,总能把任何抗拒的女人都变成最听话的浪穴。
她低下头,轻柔地在宁宁的耳边吹了一口气,语气魅惑而充满挑逗:‘感觉到了吗,小宝贝?
这才是真正的滋味。
妮尔姐再来帮你添一把火”
说着,她用舌尖在宁宁的耳垂上打了个圈,那微凉的触感和炽热的呼吸让宁宁再次浑身颤抖。
同时,妮尔的手指探入宁宁湿润的小穴,轻柔地搅弄着内壁,感受那穴肉紧致的包裹。
苏哥哥。
宁宁的身体被两头夹击,下腹的快感和妮尔指尖在小穴中的搅动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下意识地去迎合。
一股股透明的淫水不断从她稚嫩的蜜穴中涌出,弄湿了苏亦凡的嘴唇和脸颊。
她双眼翻白,呼吸急促,小嘴微微张开,无意识地喘息着,全身都泛起一层惊人的潮红。
她觉得这并非是在身体上,而是在灵魂深处被彻底融化。
那被她苦苦维持的、关于‘老师是英雄’的信念,在那口舌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如玻璃般碎裂开来,化为漫天飞舞的欲望尘埃。
这才是真正的爱吗?
如此粗暴,如此直接,如此充满侵略性,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被填满。
那被妮尔手指探索过的小穴,从未有过这样的充实感,每一次搅弄都如同将她的身体撕裂开来,然后又缝合起来,让她在高潮与羞耻之间徘徊。
苏亦凡舌尖轻卷,将她喷射出的骚水一点点吞入口中,只觉少女体液特有的腥甜在舌尖爆炸开来。
他一只手扣住宁宁的后颈,让她更贴近他的欲望深渊。
“乖女孩,现在告诉苏哥哥,谁才是你的保护神”
苏亦凡直起身,炙热的肉棒抵住她还在翕动滴水的小穴口。
他感受到少女下体的湿热和粘腻,以及她因快感过度而轻微的痉挛。
苏哥哥”
宁宁双眼迷离,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吟,那是被快感支配后发出的无意识的声音。
她伸手想去推开那根恐怖的巨物,可双手却完全使不上力,只是无助地攀附在他的臂膀上,娇小的胸脯紧贴着他的精壮。
“小骚货,想要吗”
妮尔在苏亦凡的眼神示意下,手指伸入宁宁小穴更深处,搅弄她敏感的 G 点,让她整个人再次抽搐起来。
宁宁完全放弃了挣扎,大张着小嘴,吐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羞耻低语,那是身体比意志更先承认的欲望。
塞满我。
我好空虚”
听到宁宁口中的“空虚”
,苏亦凡眼中掠过一丝狂热的满意。
他感到她细嫩的阴道口在无声地召唤,那是一种诱人的湿热。
他挺动腰腹,坚硬的龟头抵住宁宁的小穴。
在宁宁娇弱的嘤咛声中,苏亦凡那粗壮的肉棒一点点撕开那紧致的花唇,炙热的头部缓缓进入她幼嫩的身体。
宁宁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惊呼,那娇嫩的肉壁被从未有过的巨大物什撑开,撕裂般的疼痛感瞬间淹没了她,让她忍不住落下了泪水。
“苏哥哥。
她扭动着身体,试图逃避那股剧烈的撕裂感,但却被苏亦凡大手死死地扣住腰肢,无法动弹。
‘忍着,宝贝”
苏亦凡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沙哑,“忍过这一时,你就会尝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天堂”
他感受着宁宁阴道的湿润与紧窄,那初次承欢的稚嫩让他的肉棒被死死地包裹,快感几乎让他丧失理智。
妮尔则从背后搂紧了宁宁,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宁宁被他操得起伏不定的后背,另一只手伸向宁宁后庭的菊穴。
在苏亦凡和宁宁的耳边,妮尔柔声哄道:“乖,放松点,把小穴撅起来,妮尔姐帮你把后面的小洞也揉开,以后苏哥哥就会同时疼爱你们两个洞了”
她手指沾着宁宁小穴溢出的骚水,一点点地在少女那从未被碰触过的小菊穴上打圈润滑,试图安抚她那因疼痛和快感而痉挛紧绷的身体。
苏亦凡俯身吻上宁宁还在哆嗦的粉嫩小嘴,将她的惊呼全部吞没,用霸道而温柔的舌尖侵入她的口腔,安抚她那初经人事带来的痛苦和羞涩。
他挺腰深入,巨大的龟头在宁宁的稚嫩蜜穴里狠狠地一搅动,仿佛要将她搅碎一般。
宁宁浑身一抖,泪水沿着眼角滑落,口腔里充满了血腥味,那是她被刺激过度,咬破了舌尖。
妮尔姐。
宁宁呜咽着,感受到后庭传来的异物感,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可身子却早已被情欲冲昏,软绵绵地任由摆布。
妮尔的指尖,缓缓地插入宁宁从未被开发过的菊穴,小菊穴在刺激下瞬间痉挛紧缩,与前方的蜜穴形成了强烈的夹击感。
好难受”
宁宁感到自己的子宫似乎被顶得有些发胀,快感和疼痛的交织让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只有一股最原始的渴望,不断驱使着她的身体迎合。
苏亦凡的肉棒在宁宁的体内尽情冲撞着,时而缓慢研磨,时而凶狠冲刺,将那娇嫩的花穴捣得媚肉翻飞,蜜水四溢。
妮尔在宁宁身后,指尖在菊穴内抽插着,口中轻声教导着宁宁如何迎合,如何去感受这两种极致的快感。
宁宁只感到全身酥麻,意识模糊,在一波波强烈高潮的冲击下,她最终发出尖锐的哭泣,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股间温热的淫水伴随着微量的失禁,淋湿了苏亦凡的肉棒和她的后座。
她感觉身体的所有秘密都被粗暴地打开,一切防线都在这狂风骤雨般的征服中崩塌。
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欢愉,更是一种彻底的精神烙印,让她感到与苏亦凡,与妮尔之间,建立起了一种全新的、更深刻,却也更禁忌的联系。
艾伦?
谁是艾伦?
她的世界,此刻只剩下苏亦凡炽热的躯体和那带来无尽快感的巨大肉棒,还有妮尔姐姐那蛊惑人心的挑逗。
她甚至希望自己能被再惩罚一点,被玩弄得更加不堪,如此,她才能完全释放自己,才能真正的属于他。
程水馨的房间此时的程水馨和蔡琰并不知道远方麦当劳里的这场‘征服’正在进行。
她们正身处程水馨的卧室,手机网络的瘫痪,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不确定的寂静。
正文第四百六十四章势利城市的夜晚的确比平时热闹,天气炎热中很多年轻人叉着腰站在楼下,互相交换着自己家里网络不好用的消息,一起诅咒电信公司,陆陆续续地打电话投诉。
平时晚上就人满为患的广场和公园都有不少人,夜间散步的人比平时多了。
有些年轻人蓦然发现除了上网玩电脑之外自己还可以选择别的生活方式,也有些人在痛恨自己家里的种子还没下完,不能看最新的女神下马大作。
发现网络不好用的人很多,自然也包括程水馨,她此时正坐在家里,看着自己电脑上的网络信号标志变弱直到成为灰色暗下去,这才抬起头瞄了一眼蔡琰。
蔡琰这一次来程水馨家里住,自己带了一个巨大的行李箱。
程水馨看一眼那箱子就知道光是这么个旅行箱就是天价,但现在的程水馨已经跟当初那个她不一样了。
几个月前程水馨还对着苏亦凡秘密基地里的衣柜和服装牌子大惊小怪,如今她反倒没有什么感觉了。
漂亮的奢侈品,远没有自己现在的生活来得精彩有趣。
蔡琰跟程水馨父母见面的过程非常简单,这位真正的富家小姑娘用其完美的礼仪姿态第一时间就获得程水馨的父母的好感。
程水馨的父母都是典型的那种看人目光特别挑剔的知识分子,尤其程水馨的母亲更是经过这几年商业锤炼,有着近似于恶毒的目光。
偏偏越是这种长辈,越能容易看得出每个人身上的不同之处。
蔡琰不仅仅是衣着光鲜的那种外表靓丽,长期经营公司带来的上位者感觉也足够强烈。
程水馨的母亲对这种味道非常熟悉,几乎是第一眼看到这个小姑娘就知道她跟女儿以前接触的那些同学不一样。
这不仅仅是富家女的水准了,在程母看来,蔡琰简直有点那种贵族千金的感觉。
第一次登门,蔡琰拿出程水馨买的礼物,笑着跟程母打招呼:“阿姨您好,给您添麻烦了”
程水馨的母亲安碧华在经历了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小清新到一个成功商人的转变之后,不管是外貌还是气质上都显得更加平易近人。
正?
正如很多这个年纪的长辈一样,她的世故和刻薄是藏在笑容之下的。
看到程水馨少有地带着朋友来家里住,詹碧华热情地招呼蔡琰:“水馨的朋友别这么客气,阿姨怎么能要你的礼物”
程水馨在母亲身边就撒娇说:“妈,这是我和蔡琰一起帮您挑的,您就收着吧”
程水馨的父亲程天瑛是个老派知识分子,走上仕途之后虽然前途一直没怎么光明,做派倒是沿袭了下来。
看着蔡琰带来的礼物微微皱眉,用眼神示意妻子,让她别收。
蔡琰是多会察言观色的人,见到这对夫妻都打算拒绝自己,干脆掏出名片跟给安碧华。
“阿姨,我跟水馨真的是好朋友,就当您也是我的亲人一样,您要是太见外了我会伤心哦”
安碧华在经历了最初的错愕之后已经有点看得出蔡琰不是一般家庭的孩子,疑惑着接过了蔡琰的名片,看到上面的头衔,本来沉稳又不失和蔼的脸上终于是有了一丝惊讶。
程天瑛站在自己妻子身边没动,大概是觉得自己凑过去看太冒失,也是对妻子的一种信任。
安碧华这几年公司成长速度飞快,在某些方面自己这个做老公的还得多请教夫人。
不过是女儿带来的一个漂亮小朋友,自己不用太谨慎对待,交给妻子就可以了。
安碧华明知道不太礼貌,依然是把那张名片反过来看了几眼。
蔡琰的名片上有防伪用的特殊烫金设计,光是这个 logo 设计大概就能让这张名片的价值超过五美金了。
安碧华脑海中闪过许多疑惑,强压着自己的不解问道:“小蔡你家是哪里人”
依然坚持着要让安碧华收起礼物的蔡琰笑着说:“阿姨,我是南都人,家里一直在那边做点小生意。
最近我们要在滨海设个分公司,所以我就过来了,顺便看看水馨,我们是之前在网上认识了很久的朋友”
对于其他父母来说,女儿在网上认识朋友这种事几乎就能跟骗子划上等号了。
但安碧华对自己女儿还是很有信心,知道程水馨肯定不止于被人骗到,而且这蔡琰名片上的公司实在太有名。
蔡氏重工集团旗下的分公司,随便查也查得到是真是假。
敢把这种名片给自己,人家的身份十之八九不可能是假的了。
虽然让程水馨的父母都有点惊讶,蔡琰在亮出自己名片之后果然达到了目的,安碧华收起了礼物。
那些首饰的价格不高不低,不至于让自己要悄悄把钱给蔡琰,也不至于伤了蔡琰这样身份女孩的面子。
这种恰到好处的礼物跟蔡琰贸然上门要在自己家里借住几天莽撞的行为略矛盾,反倒也更加衬托出两个女孩之间的感情也许真的很好。
无论如何远来是客,安碧华打电话定了一桌餐带两个姑娘出去吃饭,程父则是另有应酬也去赴局。
蔡琰围着安碧华恭维了大约半个小时她的年轻漂亮,让这位在滨海广告界小有名气的女强人心情出奇的好。
程水馨偷偷对蔡琰说:“没想到你也挺擅长这些的”
蔡琰一点都没不好意思地回答说:“跟长辈相处是我们这些人要学好的第一堂课”
晚餐一行人是在程水馨去得都懒得再去的中景国际吃的,席间安碧华拉着女儿去卫生间,偷偷问女儿:“你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个小姑娘?
你知道她是谁吧”
程水馨一脸无所谓地说道:“早就认识了,不就是蔡亚东的女儿吗”
安碧华听了几乎没昏过去:“那你不早说?
我还专门让人去打听了一下”
程水馨对母亲这么郑重其事有点看不过去,小声道:“我朋友是谁很重要吗?
只是个朋友而已”
“朋友而已”
安碧华有点着急地对女儿说,“你知道蔡亚东的女儿对你帮助能有多大吗?
你在学校里交的那些所谓朋友加起来也没她一个人有用。
如果你们关系真的有那么好,你将来随便做什么,她帮你一下,你至少能少奋斗十年”
程水馨看着母亲认真又着急的表情,就像看到了不久之前的自己。
以前的自己,大概真的会这么想吧?
哪怕是现在,自己有时候还是会考虑到一些很现实的问题,这些问题包括人生,未来和金钱等等。
原来自己的想法居然这么赤裸裸又无聊吗?
程水馨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认真地盯着母亲,程水馨又重复了一遍:“妈妈,我现在交朋友就是交朋友,还没想那么多。
你也不要操心了,我自己有分寸”
安碧华知道女儿的性格,但还是忍不住摇头道:“幼稚。
你知道你们现在的友情有多脆弱吧?
随便一件小事可能就闹崩了,将来如果毕业不在一个城市,有距离了,一样会变成陌生人。
既然蔡亚东的女儿跟你关系这么好,你一定要珍惜。
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最差她也会接管整个北方蔡家的产业,不用我说也你知道那代表着什么吧”
程水馨觉得很无力,她不想跟母亲争论,只能说顺着安碧华的思路说道:“蔡琰见太多顺着她来的朋友了,多我一个不多。
我觉得平常心平常态度更容易让我们成为好朋友”
安碧华这才满意地笑一笑,她觉得女儿在心思细腻上甚至胜过自己,有些时候分析问题也足够犀利到位。
程水馨这种逆向思维的方式让她觉得自己的确是过于担心了,程水馨肯定知道这其中的利益轻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
晚餐吃得还算愉快,安碧华有点惊讶于女儿居然对中景国际的菜式很了解,而且那个看似很漂亮的女经理还进来给自己这个房间加了菜,敬了自己一杯酒。
这种待遇在跟电视台几个小高层们一起的时候倒是有过,这一次到底是冲着蔡琰还是冲着自己她就不知道了。
经过了晚上跟女儿的一番交谈之后,安碧华对蔡琰表现得明显热情了一些,倒是没再问更多关于查户口的问题,一行人高高兴兴回家,发现程天瑛的酒局还没结束,程水馨则拿出准备好的毛巾和各种洗漱用品给蔡琰:“你用这些没问题吧”
蔡琰对程水馨的态度明显要软上许多,点点头接过毛巾和杯子:“谢谢”
“不客气”
程水馨瞪了蔡琰一眼,自己回房间去了。
蔡琰在卫生间把程水馨给自己的毛巾跟程水馨的并排挂上,然后把行李箱里拿出来的护肤品一样样摆好,没有立刻洗漱,而是先去了程水馨的房间。
程水馨正在房间里盘腿坐在椅子上,一头长发披散下来,穿着干净的白色纯棉睡衣,显然在想什么事情。
“你的房间在旁边”
程水馨提醒蔡琰。
“来你这坐坐不反对吧”
蔡琰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之后,态度表现得倒比之前柔和好多,也没眼神中那咄咄逼人的犀利了。
“随便坐”
程水馨把腿从椅子上放下来,起身先把自己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关上了,“你来干么什么?
嘲笑我有个势利的母亲”
其实今天安碧华大部分时候已经很压着了,但还是没能忍住做了一些明显是讨好蔡琰的小动作。
以程水馨的敏感程度,她都看得出来,也觉得很丢人。
蔡琰摇头:“没有,我觉得你母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我能理解”
程水馨毫无表情地“呵呵”
了一声,反问道:“是吗?
那谢谢你的理解,我不会因为这个明天就少给你活干的”
一句哈说得刚才其实内心有点隐隐小得意的蔡琰脸色大变。
正文第四百六十五章点个赞蔡琰明知道程水馨不过是在用苏小轻的虎皮来吓唬自己,依然要委委屈屈地接受这种恐吓。
程水馨并不可怕,至少她还有家庭和环境的束缚,自己面对她的时候只有偶尔斗智斗勇觉得略挫败,大多数时候依然在心理上觉得自己优越这少女至少几个层级。
苏小轻则完全不一样,那个女人无视任何规则,她的家里人也管不了她。
胆大妄为又有可怕的实力,蔡琰一想到那天电话里传来几乎穿透自己身体的声音就浑身发冷。
那种声波攻击能通过电话传播,蔡琰觉得这简直是奇幻故事里才应该有的手段。
如果那种攻击持续上一分钟,自己可能都会因为心理崩溃而疯掉。
对于苏小轻来说,那才只是一点点的小惩罚而已。
时间越来越近,苏小轻说让自己解决的问题一点头绪都没有,住在程水馨这里简直成了蔡琰心中唯一的安慰。
那天蔡亚东站在自己家里差点被人炸死的经历已经表明,就算自己真的藏起来了,躲在家族的庇护之下,苏小轻想把自己挖出来依然轻而易举的事。
抿了抿嘴唇,蔡琰低声说道:“虽然你反对。
我还是希望能跟你母亲合作”
“大型重工集团跟一个小广告公司搞合作吗”
程水馨嗤之以鼻,“如果真缺这种资源,我直接问轻姐要点生意不好吗”
蔡琰沉默,她知道程水馨说的是实情。
苏小轻在资金实力上未必比自己家族雄厚,但论及发展速度和公司前景,人家是世界级的,核心技术都价值连城。
程水馨如果真的有心想要帮自己母亲更上层楼,何必舍近求远?
程水馨见蔡琰不说话,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也能理解她,但你要明白,就像你看到你父亲陪笑着跟人喝酒时的感觉差不多。
理智上明白,情感上接受不了”
蔡琰没想到程水馨居然如此坦诚,惊讶了一下,说道:“为了利益,大家都要低头的”
程水馨甩了甩头发:“这些我都懂,我就是觉得没意思”
蔡琰想了想,程水馨这话是连自己都骂进去了,若非为了利?
了利益,自己当初又怎么会招惹苏亦凡?
“我也觉得没意思”
蔡琰被程水馨说得心里一阵黯然,“可惜我们没有退路”
“是不愿意放弃吧”
程水馨纠正道,“欲望这东西永远都是在膨胀的”
蔡琰在程水馨的床边坐下:“你说得对,所以我们总是慢慢学会妥协”
苏亦凡在程水馨回来之前,便已潜入她的卧室。
他躲在宽大的窗帘后面,目光戏谑地看着程水馨和蔡琰在卧室里的互动。
两个都属于他的女人,此刻像普通的女孩子一样拌嘴,那场景带着某种奇妙的张力。
她们谈及他时那细微的眼神变化,他都捕捉到了。
两个几乎算得上是互相敌视的女孩在房间里沉默了一会,门外传来敲门声。
“水馨,你们吃不吃水果?
我给你们洗了水果”
程水馨对着房间门苦笑一下,对蔡琰说:“看见没有,对你的特殊优待”
蔡琰站起来:“我去跟阿姨聊会天吧,你别担心,我会让她开心”
程水馨无力地挥挥手,让蔡琰出去,自己都懒得呼应安碧华的呼唤。
程水馨关上房间门,转身欲走到电脑前。
就在她手指即将触碰到键盘的一瞬,她感到腰肢一紧,一股熟悉而令人战栗的男性气息从身后传来。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心头莫名的安定与热潮。
程水馨下意识地问出声,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一个低沉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带着魅惑人心的沙哑:“你说呢,我的程大小姐?
难道不欢迎你的苏哥哥吗”
苏亦凡从窗帘后走出,双手从背后环住了程水馨,下巴轻柔地搁在她白皙的颈窝。
他感到她的身体瞬间紧绷,然后又迅速软化,仿佛一只被捉住的小兔子。
程水馨的声音软糯得不像她,脸上迅速爬满潮红,“你。
你怎么进来的?
什么时候回来的?
还有。
现在蔡琰还在外面”
她想要挣扎,却发现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那被他包裹住的腰肢酥麻得使不上一点劲。
那熟悉的肉棒已然贴在她的臀缝间,坚硬滚烫,宣示着他的存在和主权。
蔡琰在外面?
那岂不是更刺激”
苏亦凡低笑着,嘴唇在她颈窝的敏感处轻轻舔舐,引得程水馨娇躯一阵轻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苏哥哥不在的时候,我的程大小姐是不是很寂寞啊?
居然让别的小妖精住进了家里”
他的手指不安分地钻入她纯棉睡衣的下摆,轻柔地摩挲着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
程水馨浑身瘫软在他的怀中,双手不自觉地紧抓着他的臂膀。
“胡说。
才。
才没有”
她口是心非地反驳着,身体却更加贴近他,下身涌出的湿意和空虚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
那早已是属于苏亦凡的私密地带,此刻正渴望着被填满。
苏亦凡察觉到她的湿润,知道她口头的反抗只是情趣。
他低头,一口含住她娇嫩的耳垂,然后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朝自己,推靠在冰凉的墙壁上。
嘴上说没有,这里倒是很诚实呢”
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的纯棉睡衣上,那单薄的布料勾勒出她丰满而圆润的乳房曲线。
他抬手,在她的乳房上轻轻一抓,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柔软的弹性和坚挺的乳尖。
程水馨呼吸一滞,身体瞬间绷紧,发出猫咪般的轻吟。
她双眼迷离,内心深处的羞耻和对这种亲密的渴望相互交织,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
那不仅是肉体上的,更是对她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冷静与自持的彻底摧毁。
他一把扯开她纯棉睡衣的衣襟,露出了她戴着的蕾丝胸罩和被包裹在内的雪白双乳。
丰腴而圆润的乳房因为他的触摸而迅速肿胀起来,乳尖羞怯地挺立着,粉嫩而娇艳。
“我的水馨儿,真是一刻也离不开苏哥哥呢”
苏亦凡的嗓音变得更加低沉嘶哑。
他将头埋入她的胸前,先是轻柔地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舌尖在上面舔舐、打转,又用牙齿轻柔地啃咬,引得程水馨浑身战栗,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娇喘。
她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头,身子却不断地往他怀里靠,下身更加湿热。
蔡琰开门迎着安碧华走出去:“阿姨,不用那么麻烦的,我们都吃饱了。
水馨有点累,你让她先休息一会吧。
您在看什么电视呢?
哎,这个节目我也爱看啊”
客厅里,蔡琰成功地缠住了程水馨的母亲安碧华,声音娇俏动人,她知道安碧华喜欢听恭维的话,尤其喜欢谈论电视节目,所以刻意选了一个国际知名的年轻女明星的访谈节目。
她嘴里滔滔不绝地分析着这位女明星的出道历程、星路起伏,言语间恰到好处地展现了自己“懂事”
的一面,又暗示着对安碧华女儿——程水馨的真挚友谊。
“阿姨,我看水馨平时那么拼命工作,您是不是也要多注意身体啊”
蔡琰语气温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又递给安碧华一个刚刚洗好的苹果。
“这个明星虽然起点高,但后天努力也是少不了的,这跟您教育水馨的方式真是异曲同工呢”
安碧华听得眉开眼笑,原本还有些操心程水馨的倦怠,此刻也消散不少。
“哎,你这孩子就是嘴甜,比水馨会说话多了。
哪像我家水馨,平时对朋友也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她瞥了一眼程水馨卧室的方向,语气里有些无奈。
“才不是呢”
蔡琰撒娇般地辩解道,“水馨那是心疼您,所以才不好意思把对朋友的关心挂在嘴上嘛”
卧室里,情欲已彻底燎原。
苏亦凡用一只手托住程水馨的翘臀,将她狠狠地顶在墙壁上,她整个身体都被挤压得变形,腰肢软若无骨。
他另一只手撕下她身上的蕾丝胸罩,露出那两座雪白丰满的乳峰,此刻因他的啃咬和吮吸,变得鲜红欲滴。
这样顶着。
我会坏掉的”
程水馨带着哭腔求饶,嘴上说着不要,却下意识地双腿夹紧他的腰身,迎合着他的冲击。
她的阴蒂早已在快感中肿胀,蜜穴淫水直流。
苏亦凡的目光在她的身体上扫过,感受到那股强烈的性欲气息,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意。
他轻柔地舔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用舌尖在她鲜红的乳头上轻卷,命令她抬起一条大腿,缠住自己的腰。
“我的水馨儿,这么快就受不了了吗?
别忘了,你之前可是在心里偷偷抱怨,苏哥哥为什么不快点来疼爱你的小穴呢”
苏亦凡低声诱惑,手指深入她的花穴,指尖熟练地挑弄着她的 G 点。
程水馨被他的话羞得浑身发抖,内心的秘密被他毫不留情地揭露,让她羞耻欲死,却又因那指尖带来的极致快感而无法反抗。
你怎么知道的”
她的嘴巴因羞耻而发出颤抖的声音,身体却下意识地弓起,迎合着那在阴蒂上搅弄的口舌。
苏亦凡只感到程水馨的身体在自己的玩弄下,变得像煮熟的虾子一般,软嫩又滚烫。
他低头,猛地撕开程水馨睡裤的拉链,扯下她的白色内裤。
一团被淫水打湿的黑森林映入眼帘,娇艳的肉穴像熟透的粉色果肉,带着诱人的光泽。
他毫不犹豫地将自己那硬得像铁棍的肉棒抵住她的蜜穴,强忍着立马贯穿的冲动,用粗大的龟头在穴口轻柔地磨蹭。
程水馨倒吸一口冷气,那股火辣辣的触感和饱胀感,让她忍不住发出“啊”
的低呼。
程水馨还没说话,蔡琰已经抢着说:“阿姨,我们平时相处都随便惯了,您别在意”
安碧华说:“那也不行,你来了就是客人,水馨得让着你点”
程水馨压根没在意自己母亲说什么,指着电视上的那个女明问蔡琰,其实就是转移话题:“你认识她吧”
“认识”
蔡琰也懒得掩饰什么了,“我外公生日的时候她也来了,跟我三姨关系不错”
苏亦凡感到蔡琰在外面谈话的声音传入卧室,这让他体内的征服欲更加炽烈。
他要在这种偷情般的刺激下,彻底征服他的水馨儿。
他猛地挺腰,肉棒一顶,强行贯穿程水馨那因紧张而紧窄的穴道。
程水馨痛呼一声,身体瞬间僵直,死死地扣住了苏亦凡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肉里。
“慢。
她只觉身体像被生生撕裂开来,那被粗壮肉棒塞满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无法忍受的酸胀和剧痛。
水馨儿疼吗?
可你那里。
怎么这么紧,这么湿”
苏亦凡低声喘息着,享受着那紧致火热的包裹。
他低头,惩罚性地啃咬她的锁骨,留下一个个鲜红的齿印。
蔡琰对这种明星的话题倒是也有点热情,毕竟是年轻的女孩:“是啊。
她刚去首都的时候就住差不多最好的酒店式公寓,怎么可能连饭都吃不起?
那时候我三姨还帮她联系了几个导演,先出的广告,后来上了个电视剧,算是红了”
程水馨的思绪在那股极致的快感与羞耻中飘飞,耳边蔡琰的声音让她有片刻的清醒。
她和蔡琰之间有隔阂,而她不希望这样的她,被蔡琰看到。
她的身体在他的侵略下疯狂地颤抖,宫口被一次次狠厉地顶撞着,让她忍不住发出更破碎的呻吟,生怕被客厅里的母亲和蔡琰听见。
这种偷情般的刺激,让她在濒临崩溃的边缘,又被一股野性冲昏了头脑。
她感到一股强烈的羞耻,但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去迎合他的律动,她甚至希望能更加沉溺,让他完全掌控她,占有她,仿佛这样才能获得救赎。
苏亦凡感受到程水馨身体内紧致的收缩和强烈的湿润,他那粗大的肉棒被蜜穴死死地包裹,每一次抽插都带起淫靡的水声。
他不再怜惜,猛烈地挺动腰身,狠狠地贯穿着她。
程水馨在一次次粗暴的撞击下,感觉自己的子宫口都被顶得发麻。
她双眼迷离,口水沿着嘴角流下,那未经人事的美穴被他粗暴的贯穿,每一次进出都仿佛要将她搅碎,又仿佛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在淫糜的高潮中痉挛,双腿发软,几乎瘫倒在他怀里。
“这才像我的水馨儿,骚浪起来真是让人爱不释手呢”
苏亦凡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带着原始的征服欲。
他大手抓着她的翘臀,在她臀瓣上狠狠地一捏,又是一阵粗暴的冲击。
程水馨浑身剧颤,发出一声声娇呼,阴蒂敏感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大股大股的蜜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安碧华本来看这类节目就有点看心灵鸡汤的意思,希望能从别人的奋斗经历里找出跟自己的相似之处,鼓励自己前进。
听到程水馨和蔡琰的这些八卦,顿时没了看下去的兴趣,反倒是也略八卦地问道:“那她说自己没谈过恋爱是不是真的”
蔡琰一点都不顾忌人家明星的隐私,大咧咧地说道:“我知道就换过三个男朋友了,都是圈子外面的。
估计最后结婚还是会找圈子内的人吧?
别的人都不能理解她们的生活”
程水馨看了一眼蔡琰,似有深意地说道:“其实别人也不能理解你们的生活”
蔡琰被程水馨一句话勾起了思绪,叹了口气说:“所以我们的婚姻,基本上也都不是自己决定的,你明白我为什么要一个人跑出来了吧”
程水馨笑一笑说:“给你点个赞。
不过我还是觉得,这件事你做得欠考虑”
苏亦凡结束了一轮猛烈的冲刺,看着程水馨因高潮而有些涣散的眼神,心里升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满足感。
他将肉棒埋在她最深处,双手环抱住她的腰,将她从地上抱起,让她横坐在自己的腿上,面对着他。
程水馨双腿酸软无力,只能环住苏亦凡的脖颈,浑身都被汗水打湿,那小嘴不停地娇喘着,眼睛里还带着刚刚高潮过的余韵,充满了妩媚和依赖。
“宝贝儿,有没有苏哥哥滋润,都会空虚吧”
苏亦凡低声戏谑,伸手挑逗她的阴蒂。
程水馨拍了下他的肩膀,娇嗔一声,那眼神却完全无法掩饰对他的渴望。
片刻温存后,苏亦凡将肉棒再次抽出,程水馨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苏亦凡拿起她那条沾满淫水的白色内裤,凑到她的阴户前,轻声说道:“看,多潮湿啊,真是个小浪货,离了苏哥哥一刻也离不开淫水浇灌”
他拿起那条湿透的内裤,堵住她的阴户。
程水馨脸色涨红,羞耻欲绝地扭动着身体,“不。
那是我的内裤”
“不喜欢吗”
苏亦凡笑了,随即他手指一扯,那薄薄的蕾丝布料瞬间被扯成碎片,然后随手扔到了垃圾桶里。
“看,这样就方便多了。
我的水馨儿就适合什么都不穿,乖乖地躺在苏哥哥的床上任人采撷”
他又将程水馨抱起来,轻柔地放在床边。
她的身体像被水洗过一般,全身赤裸,娇躯上布满他留下的吻痕和红印。
那诱人的蜜穴还在微微翕动着,流淌出股股爱液。
程水馨还未完全平复情绪,房门便被轻轻敲响。
“水馨,你累了吗?
你都躲进房间里多久了?
不陪我聊天吗”
门外传来蔡琰轻柔的询问声。
程水馨身体猛地一颤,她几乎吓得魂飞魄散。
她看了看房间内被苏亦凡弄乱的一切,地上的睡衣,散落的内裤碎片。
苏亦凡戏谑地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示意她不要说话,自己却从床边拿起一件程水馨的吊带裙,披在她的身上。
那松垮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娇躯上那此起彼伏的红痕。
苏亦凡的手指轻触她的唇,然后自己将肉棒完全埋在程水馨蜜穴深处,感受到她的身体再次猛地紧缩。
“想被她发现吗?
他的下身微微顶弄,激起程水馨阵阵颤栗。
程水馨几乎要哭出来,那股恐惧和身下传来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感觉灵魂都快要出窍了。
她双手捂住自己的嘴,拼命压抑住那即将出口的呻吟声。
苏亦凡低笑着,故意在她的耳边喘息:‘好紧致的小骚穴,你妹妹在外面都听到了吗”
他又在她的脖颈上留下了一个刺目的吻痕。
门外的敲门声变得有些急促,“水馨,你怎么不说话啊?
是睡着了吗”
蔡琰的声音近在咫尺。
程水馨吓得几乎快要昏过去,身下的花穴在极度紧张的刺激下不断收缩,那紧致的包裹让苏亦凡更加兴奋,他在程水馨体内猛烈地抽插起来。
程水馨浑身剧颤,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那破碎的呻吟透过她捂着嘴的手,勉强成了闷哼。
她的下体一阵剧烈的痉挛,子宫口再次被他猛烈撞击,潮吹而出的骚水瞬间喷洒在他的粗壮肉棒上。
她浑身脱力,软软地仰倒在床上。
而就在这一刻,门外传来蔡琰的声音:“阿姨说水果很甜,要你出来尝尝”
程水馨听到蔡琰的话,整个身体僵硬如同被冰封。
她的思绪在那强烈的恐惧和被男人操弄的余韵中一片混乱。
苏亦凡满足地亲了亲她潮红的脸颊,那滚烫的嘴唇上带着她的淫液。
他轻笑着,拉起毯子盖住了程水馨裸露的身体。
然后悄无声息地穿好自己的裤子,随手捞起一个程水馨衣柜里的一件长袍,裹住他那在剧烈性爱后仍然坚硬的肉棒。
程水馨在苏亦凡低语声中迷迷糊糊,那句“水馨儿的屁股也越来越大了,以后再让苏哥哥好好疼爱”
的话让她羞愤交加,又带着一丝奇怪的期待。
苏亦凡打开房间门,程水馨的母亲安碧华正笑吟吟地端着一盘水果走过来。
看到苏亦凡从程水馨的卧室里走出来,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错愕,随即眼神里泛起不易察觉的精明光芒。
蔡琰看到苏亦凡,眼眸深处也掠过一丝惊愕,但她立刻恢复了平时那优雅而得体的笑容。
“阿姨,水果真甜,你又削得这么漂亮”
苏亦凡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面对长辈时却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与亲和力。
安碧华有些诧异,但看到眼前这个年轻人,身姿挺拔,气度不凡,更兼一副英俊的皮囊,眉宇间流露着连她这个商场老手都看不透的深沉。
你是”
安碧华放下水果盘,脸上带着探究的笑容。
“阿姨你好,我是苏亦凡,水馨的男朋友,今天刚好回来,听说她不舒服,就过来看看她”
苏亦凡礼貌而自然地回答道,眼神中没有丝毫慌乱。
他的话里暗含一丝霸道和主权宣示,程水馨不舒服,他是男朋友,理所当然在这里。
蔡琰站在一旁,眼神在苏亦凡和紧闭的程水馨房门之间来回扫视。
她知道苏亦凡的出现意味着什么,但她内心更多的却是某种期待和。
挑战欲。
她那看似完美的仪态之下,隐藏着一股对强大男性的征服欲。
她想起程水馨的性情与自己极为相似,那不肯妥协、却又深陷于苏亦凡掌控之下的矛盾。
程水馨的房门从里面被人打开。
程水馨衣衫凌乱,那松垮的吊带裙半掩半露,香肩上露出了刺目的吻痕,脸色潮红,嘴唇红肿,整个人看上去像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眼中还带着情欲的媚意。
她冲苏亦凡狠狠瞪了一眼,像在埋怨他的恶劣行径,又像在向他撒娇。
“亦凡,你回来了”
她走到苏亦凡身边,毫不避讳地挽住他的胳膊,那动作自然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将他紧紧贴在自己的丰乳细腰。
她的身子还因为刚才的性爱而微微发软,下意识地想要从他身上汲取更多的力量。
她抬头,那媚意十足的眼神直视蔡琰,仿佛在宣告着某种无形的主权。
蔡琰的眼神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然后又带着微笑上前。
“苏先生,你好”
她的笑容带着完美的职业化,礼仪无可挑剔,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审视。
她知道程水馨绝不可能和一个普通男性如此亲昵。
能让她不顾形象的,只有那个人。
安碧华看到这场景,惊得嘴巴都合不拢,半晌才反应过来。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她看向女儿,语气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欣喜,苏亦凡这等人物,可比那些富家子弟更有份量。
苏亦凡轻抚着程水馨的腰肢,感受到她柔软的身体和温热的掌心,他感受到了程水馨身体内紧致的穴肉还在轻微的收缩,粘腻的爱液在他身下濡湿着他的布料。
“我们两个一直感情很好,对吧,水馨儿”
苏亦凡低声诱哄着程水馨,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强势,仿佛在告诉程水馨,所有对外的解释都必须听从他。
程水馨抬头,在他充满占有欲的目光中,最终羞怯地点点头。
是的。
亦凡是最好的”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声音如同蚊蚋。
她在安碧华和蔡琰面前,展现出前所未有的柔软与顺从,甚至有些娇憨。
这与她平时精明干练的女强人气质,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蔡琰看得心中一震。
程水馨是何等骄傲的人,在父母面前也从不示弱,此刻却像一个温顺的小女人。
她意识到苏亦凡的影响力,远超她的想象。
他征服的,不止是肉体,更是这些女人的灵魂。
她的心跳猛地加快,体内那股隐秘的冲动再次被点燃,这是一种对强大男性的渴望,也是一种竞争欲。
安碧华则早已笑得合不拢嘴。
“好好好!
快坐,都坐”
她拉着苏亦凡和程水馨坐下,眼神落在程水馨红肿的嘴唇和若隐若现的吻痕上,只当是小情侣间的激烈亲热,乐开了花。
她越看苏亦凡越满意,这样的金龟婿,世上难寻。
程水馨走出房间,看都没再看妩媚动人的蔡琰。
蔡琰看得出程水馨是在避开自己,她猜测电话应该来自苏小轻和苏亦凡其中一人,而且以苏亦凡现在失踪的状态来看,应该是苏小轻的可能性更大。
此刻,蔡琰坐在苏亦凡和程水馨旁边,看着程水馨对苏亦凡那小鸟依人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强烈的嫉妒和不甘。
她清楚,这种屈服并非寻常。
她渴望这种征服,也渴望被这种力量所折服。
那被程水馨隐秘收藏的欲火,此刻正在蔡琰心里疯狂燃烧。
她低垂眼眸,将那翻涌的欲火死死地压在心底,脸上却依然维持着那幅完美的得体笑容。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在湿润,那是因为对苏亦凡这种‘征服’能力的本能性渴望。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避免被旁边的安碧华察觉到任何异常。
走出房间,越过正在看电视的母亲,程水馨来到阳台。
苏小轻的声音在电话那边略急促:“水馨,现在你家里的网络是不是断了”
“对啊”
程水馨奇怪,“你家里也断了”
“应该是整个滨海都断了”
苏小轻说得很定,但却没说更多,“蔡琰是不是在你家里”
“嗯,是在我这里”
程水馨知道自己的举动应该瞒不过苏小轻,她貌似什么都知道。
“那好,你去找蔡琰,告诉她就说是我说的,让她的安保团队现在开始保护好你家的安全”
苏小轻的语速很快,几乎没有停顿,“过一会电话网咯也可能会不好用,我这里有点麻烦,你和蔡琰一定要小心”
程水馨还想问为什么的时候,那边电话已经挂断了。
苏小轻的速度一向雷厉风行,而且她的行为没有一次不是毫无理由。
程水馨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相信苏小轻,她拿着电话跑回房间,眼神焦急地扫过程水馨。
蔡琰正在陪安碧华说话,但她的注意力却始终若有若无地飘在苏亦凡和程水馨身上。
她感受到自己身体的火热,她迫切地渴望着,苏亦凡也能像对待程水馨一样,去狠狠地征服她。
她那颗高傲的心,第一次对一个男性产生了如此强烈而无法言喻的渴望和屈服。
苏亦凡看了一眼跑进房间的程水馨,然后将目光转向蔡琰,唇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那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直接看透蔡琰此刻内心所有翻腾的情欲与挣扎。
他轻轻晃了晃手里的水果刀,锋利的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蔡琰”
苏亦凡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力,“如果你也感到不安。
或许我可以帮你‘安抚’一下”
他咬重了‘安抚’二字,带着不言而喻的侵略性。
蔡琰猛地对上他的视线,全身剧颤,心跳几乎停滞。
她感受到一股强大的雄性气息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开始湿润,那深埋在灵魂深处的骚浪本性,正在苏亦凡的目光下彻底暴露。
她努力想保持镇定,却只觉得双腿发软,喉咙干涩。
那不是蔡家大小姐面对商场谈判时的沉稳,而是一个女人,被极强的雄性荷尔蒙震慑后的本能反应。
苏亦凡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那步伐里充满了狩猎者的沉稳与力量。
“蔡琰,你内心那高傲的火焰。
是时候让它被更炙热的欲望吞噬了”
他走到蔡琰面前,一把搂住她细软的腰肢,感受到她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那双丹凤眼中,既有不甘的骄傲,更有被他侵略的强烈期待。
“别在阿姨面前装了,我的小骚货”
苏亦凡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在安碧华看不见的地方,狠狠地捏了一下蔡琰圆润而饱满的翘臀。
蔡琰闷哼一声,全身僵硬。
她努力想从苏亦凡的掌控中脱离,却发现他的力量如铁铸般,将她牢牢地禁锢在他怀里。
水馨急着找你!
她手机可能又坏了”
程水馨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
苏亦凡看着蔡琰眼中瞬间爆发出的不甘和对他的渴望,他轻轻在她脖颈上落下一吻,挑衅地低声道:“她找我,你会先帮我吗?
我的蔡家大小姐”
十分钟后,苏亦凡在程水馨的卧室里,与蔡琰和程水馨一起。
房门被锁上,拉链拉得严丝合缝的窗帘将窗外的一切光线和声音彻底隔绝。
程水馨从浴室回来,手里拿着杨冰冰电话中提到的断掉的手机数据线,脸上写满了烦躁。
她一看到苏亦凡在自己床上,却示意蔡琰坐下,脸上立刻带着几分不满和羞恼,却不敢明着发作。
蔡琰此刻却不再像之前那般矜持。
苏亦凡刚才那句话,还有那在他怀里感受到雄性肉棒顶弄的感受,让她的身体完全被情欲侵蚀。
她高傲的脸上虽然还维持着镇定,但那眼角微红的媚意,却再也无法掩饰。
“苏哥哥,水馨说她的电话好像坏了”
蔡琰声音略带沙哑地说道,眼神却大胆而挑衅地看着苏亦凡。
苏亦凡微笑着,一把拉过刚从浴室走出的程水馨,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感受着她出浴后温热细腻的身体,那股清新与余下的淫水混杂在一起,更是撩拨着他的心弦。
程水馨不满地扭了扭身子,坐在他怀里却感到无尽的安心与甜蜜。
她的娇臀坐在他结实的腿上,双腿不自觉地紧绷起来,大腿根的穴道似乎隐隐作痛。
苏亦凡感受到怀里娇躯的颤动和她花穴中的潮湿。
他大手伸过程水馨腰肢,隔着睡裙直接抚上了蔡琰的大腿,手指在蔡琰光滑紧绷的内侧大腿上轻轻地摩挲。
“蔡琰也来了,这岂不是更热闹了”
他的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戏谑,同时掌控着两位平日里各有骄傲的大家闺秀。
蔡琰浑身一震,那从他手掌传递而来的炙热触感,让她浑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她感觉私处一阵紧缩,那粘稠的爱液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底裤。
她猛地站起身,身体竟因激动而有些颤抖。
你别太过分”
她那张高傲的脸上,此刻除了羞恼,更有着一种被捕食者锁定的恐惧,以及随之而来的无法言说的兴奋和期待。
她甚至想要更多,想要他能更进一步地撕碎她那虚伪的高傲。
苏亦凡感受到蔡琰身体内的强烈欲火,那隐藏在高贵皮囊下骚浪本性,彻底被他所引爆。
“过分吗?
我可是为你俩解决危机呢”
苏亦凡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
他知道这两个女人此刻对他是彻底信任与依赖的,所有的抗拒都是为了情趣,为了等待他彻底撕破她们最后一层虚伪。
程水馨被他压在身下,此刻感受着他宽厚的手掌在她大腿内侧摩挲,又抬头看向蔡琰。
那两个人之间的气场,充满了浓浓的性意味,让她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危机感,以及,莫名的兴奋。
她的穴肉被那肉棒磨蹭的又红又肿,此时此刻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上面啃咬,催促她将苏亦凡重新纳入口中。
苏亦凡看着蔡琰的颤抖,他突然一掀,将怀里的程水馨压倒在床上。
然后他一脚勾住蔡琰的小腿,轻巧地让她失去平衡,向后仰倒。
蔡琰惊呼一声,跌落在程水馨身旁。
两位公主殿下,难道不愿臣服吗?
还是在等待苏哥哥亲自侍奉呢”
苏亦凡的声音低沉而霸道。
他压在程水馨和蔡琰中间,巨大的身躯将两人完全笼罩,右手搭过程水馨的腰肢,狠狠地捏住了蔡琰的一边巨乳。
蔡琰发出一声娇呼,脸色瞬间煞白,身子像被电流击穿一般。
她感受到那充满力量的粗暴玩弄,浑身的酥麻和屈辱感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你这混蛋”
程水馨在旁边被他粗鲁的动作吓得身体僵硬,又因看到蔡琰被他揉弄的巨乳,内心生出一种复杂的刺激。
她看到蔡琰的胸脯在他粗鲁的揉捏下变幻着形状,乳头从乳晕里清晰地凸起,坚硬而粉红。
蔡琰口中娇喘连连,全身却忍不住颤抖着迎合苏亦凡的掌控。
苏亦凡左手抚进程水馨湿热的花穴,用手指拨弄她被自己操得红肿不堪的阴蒂,引得程水馨发出阵阵高亢的娇喘。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蔡琰的耳廓,狠狠地舔舐着,然后用舌尖在她娇嫩的耳垂上打着圈。
“蔡琰,你是我的。
承认吗”
苏亦凡的声音仿佛带着催眠的魔力。
蔡琰颤抖着,感觉下腹的快感和耳垂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去迎合他。
苏亦凡拉着蔡琰的丝滑美足,让她大腿分得更开,暴露她那被肉棒激起浓厚潮湿的私处,那白嫩大腿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
蔡琰那高傲而矜持的脸上布满了淫糜的红潮。
他粗壮的肉棒贴着她已经完全湿透的嫩屄口轻轻蹭着,感受到那紧窄的花唇和阴蒂,发出滋滋的水声。
他伸出手指在她的尿道口轻点了一下,蔡琰瞬间身体一颤,弓起腰背,浑身剧烈颤抖着发出羞耻的娇呼。
苏亦凡坏笑着看着她娇艳的身体被欲望侵蚀的模样。
他感到那柔软的花穴里传出粘稠的淫水,他命令程水馨抬起头,眼神示意她,现在该轮到她了。
程水馨看了一眼蔡琰潮红的脸和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嫩屄,心头既羞耻又嫉妒,但在苏亦凡充满侵略性的眼神下,她最终屈服了。
程水馨脸色羞红地凑过去,她看了眼蔡琰已经湿得发亮的小穴,感到自己的口水也忍不住涌了出来。
在苏亦凡充满命令意味的眼神下,她缓慢地、娇羞地将舌尖伸向蔡琰娇嫩的阴蒂,然后轻轻地舔舐,感受那颗豆豆在她口中因刺激而瞬间膨胀。
水馨。
蔡琰身体剧烈一颤,发出惊人的高亢娇喘,那是被闺蜜用舌尖挑逗的禁忌快感,让她彻底沉沦。
程水馨被蔡琰的反应吓了一跳,却感受到口中传来的少女体液特有的腥甜,让她也不由自主地湿润起来。
她在苏亦凡的眼神指引下,继续深舔、吮吸着蔡琰的阴蒂,直到蔡琰在高潮中弓起腰,整个身体都痉挛起来。
苏亦凡在一旁享受地看着她们的表演,那是一种无上的征服感。
“好了,小宝贝们。
现在该苏哥哥了”
苏亦凡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满足。
他大手伸出,同时抚摸着蔡琰和程水馨早已在情欲中糜烂的蜜穴,感受着她们各自花穴的不同湿润和柔软,然后直接扯掉了两人身上的遮羞布,让她们全身赤裸地呈现在他面前。
他先是抱起蔡琰,让其双腿缠住他的腰身,背对着自己,呈现骑乘的姿态,然后肉棒猛地一挺,瞬间贯穿蔡琰那紧致湿滑的嫩屄。
蔡琰发出一声被撕裂的娇呼,但很快被更极致的快感淹没。
苏亦凡同时又拉过一旁的程水馨,命令她撅起高翘的蜜臀,面对蔡琰那颤抖的后背,用手抚摸她的大腿,并低头将程水馨那熟透的樱唇衔在口中。
他在蔡琰体内疯狂地冲撞着,每一记都狠狠地顶上她的宫口,在浴室里发出淫靡的拍打声。
苏亦凡结束一轮冲刺,感受到蔡琰下身的潮水。
他猛地拔出肉棒,让蔡琰的下体发出令人心碎的空虚感。
他又将程水馨抱起,用她双腿盘住自己腰肢,肉棒毫不留情地挺入她湿滑的蜜穴。
程水馨娇呼一声,穴道死死地绞着他的肉棒。
他边干程水馨,边将蔡琰抱过来,将她的细腰折成羞耻的 M 字姿态。
他的肉棒猛地拔出程水馨的嫩屄,带出一股腥甜的爱液。
然后他双手按在蔡琰的臀瓣上,肉棒在肛门轻点,一顶,粗壮的肉棒生生撑开了蔡琰那从未被侵犯过的菊穴。
蔡琰发出一声绝望而剧烈的尖叫,那撕裂般的疼痛感瞬间淹没了她,双腿死死地夹紧,但却被苏亦凡掰开。
程水馨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浑身发抖,同时又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那是一种观看别人被彻底征服的禁忌刺激。
苏亦凡看着蔡琰在痛楚中挣扎,眼中却没有丝毫怜惜。
他享受这种征服,享受这种撕碎她高傲的快感。
他的肉棒在蔡琰那紧窄的菊穴里尽情冲撞着,感受到后庭甬道紧致的包裹。
他同时又抬起一条大腿,缠过程水馨的腰肢,让她被迫紧贴在他赤裸的身体上,她的蜜穴也被肉棒带出来的爱液沾湿。
“现在,你们都是我的女人。
告诉我,是谁征服了你们”
苏亦凡低声命令,粗壮的肉棒在蔡琰体内狠狠地抽插着,将她玩弄得欲生欲死。
蔡琰哭泣着,高傲的防线彻底崩塌。
我们是你的”
程水馨在旁边看着被玩弄的蔡琰,娇喘着回应。
那两个在各自领域叱咤风云的女性,此刻像两条被操翻的小母狗,赤裸着身体,被他尽情玩弄。
在蔡琰连续高潮,最终在肛交的快感和疼痛中达到极致的喷射后,苏亦凡将龙精全部内射在她菊穴深处,感受到那温暖而紧致的包裹。
他又猛地将肉棒拔出,带出一股腥甜的体液。
一夜鏖战后清晨,微亮的日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勉强洒落在程水馨凌乱的床铺上。
苏亦凡懒洋洋地从蔡琰和程水馨交叠的玉体中抽身,那两具被他滋润了一夜的身体,此刻像两只被抛弃的慵懒小猫,浑身布满了他留下的爱恨印记。
程水馨双颊犹带潮红,疲惫而满足地枕在他臂弯。
蔡琰则优雅地躺在一旁,虽仍沉睡,但那修长而性感的身姿上,满是他惩罚的青紫痕迹,与程水馨雪白皮肤上的娇艳吻痕形成鲜明对比。
他轻吻了下程水馨的额头,然后又低头,亲昵地舔舐着蔡琰粉嫩的脚趾,让她在睡梦中都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他欣赏着这两具被他征服得彻彻底底的娇躯。
蔡琰那高傲的心,已被他无情地撕裂。
程水馨那独立的灵魂,也被他彻底缠绕。
此刻,程水馨在半梦半醒间,感受到下身的空虚和浑身的酸软,忍不住扭了扭娇臀,似乎还在渴望着被苏亦凡的粗壮肉棒填满。
“我的亦凡。
她带着浓浓的鼻音低语,那柔糯的声音里满是撒娇。
蔡琰也被他的动静吵醒,她缓缓睁开眼,一眼便看到苏亦凡在亲昵地舔舐着自己的脚趾。
那高傲的脸颊瞬间浮上一层娇羞的潮红,下意识地想要收回,却被苏亦凡紧紧地握住。
我的蔡家大小姐,看来你的玉足也爱上苏哥哥的口舌了呢”
苏亦凡语气戏谑而霸道。
蔡琰的眼睛瞬间泛起水光,屈辱感和无法抗拒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从小被视若珍宝的玉足,此刻正在他的舌尖下被恣意玩弄。
她的身体一阵战栗,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只觉蜜穴深处再次分泌出淫水。
程水馨在旁,看着眼前被他玩弄得娇羞不已的蔡琰,心头竟生出一种难言的嫉妒和快感。
那是在她被他征服后,特有的占有欲。
“别在宝贝儿面前玩这种羞耻的游戏啦,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程水馨轻拍了一下苏亦凡的胸膛,声音却是甜腻得发嗲。
那宝贝儿想苏哥哥怎么疼你呢”
苏亦凡挑眉,翻身将程水馨压在身下,然后猛地一挺,肉棒毫无征兆地挺入她那还未完全闭合的湿热花穴。
程水馨发出惊喜的娇呼,那充实的满足感瞬间让她浑身的疲惫都烟消云散。
他边干着程水馨,边挑衅地看向蔡琰,命令她爬过来,然后用她的檀口,去含住他另外那颗在勃发中跳动的,饱满的睾丸。
蔡琰屈辱地闭上眼,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遵循他的指令,乖顺地爬过来,娇羞地含住了他的睾丸,舌尖轻轻舔舐。
房间里,苏亦凡操干着程水馨,嘴里不时发出粗重的喘息和对程水馨那淫水的夸赞。
而蔡琰则在身旁羞耻地用舌尖舔舐他的睾丸,那被他粗壮肉棒反复滋润的玉足不时缠绕上他的小腿,带来异样的刺激。
这一幕幕淫靡的景象,仿佛地狱与天堂交织的画卷,彻底摧毁了她们内心最后一点点的防线。
正文第四百六十六章回防虽然安碧华不理解蔡琰和程水馨说的到底是什么事,她至少看懂了一件事。
蔡琰和程水馨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可以分享秘密,甚至互相之间打哑谜的程度。
身为程水馨的母亲,安碧华觉得很欣慰,也有点惊讶。
女儿平时拓展社交圈的事都会跟自己说,包括参加了慈善画展晚会,跟本地一些名人见面的事,程水馨基本上都会详细地说给自己听。
哪怕是跟同学去别的城市玩,经常性的在外面吃晚餐,程水馨对自己也没有什么保留。
程水馨在网络上的生活状态,安碧华也多少了解一点。
她本身就是做媒体出身,对这种自我宣传的事从来不反对。
唯一强调的就是希望程水馨能懂得保护好自己,要时刻有警惕意识。
女儿迄今为止所做的一切也让安碧华十分满意,程水馨几乎没让自己操过心。
每一次谈及新的成就,也总能带来惊喜。
安碧华不知道程水馨在所有的细节描述中唯一忽略的存在是一个叫苏亦凡的男生。
如果那些细节都被拓展开,安碧华会看到一个截然不同的程水馨生活状态。
程水馨知道这是母亲无法接受的,她就干脆隐瞒不说。
反倒是这个蔡琰的出现让安碧华略惊讶,她没想到女儿居然这么快就跟蔡家的第三代关系如此亲密。
程水馨对蔡琰的态度甚至有点不客气,反倒是蔡琰对程水馨保持了一定程度的小心翼翼。
被程水馨说了欠考虑之后,蔡琰没有反驳什么,而是直接起身去洗澡。
程水馨也去给蔡琰讲解家里的热水器,并帮蔡琰去拿她行李中的浴巾和衣服。
两个人语言上显得很生分,看得出程水馨还是很照顾蔡琰的。
等到蔡琰去洗澡,程水馨打算直接回房间,安碧华又叫住女儿。
程水馨一脸不情愿地回到对着电视的沙发上:“我知道您想问什么,还是别问了比较好”
“为什么不能问”
安碧华不满道,“给你独立自主的空间,我问问总没问题吧”
程水馨是真的不愿意跟母亲争论,做举手投降状:“好吧。
其实刚才蔡?
才蔡琰问我,要不要把广告单交给你的公司做。
我觉得这样很不好,像乞讨,所以我们俩互相呛了几句。
就是这么回事,别问了”
安碧华听了心中一阵惊讶,脸上倒是掩饰得还好:“我现在也忙得做不过来,就不用你们替我的公司操心了。
蔡琰主动跟你说的”
“是”
程水馨看着母亲,当年曾经多么独立自主的母亲,如今也变得现实又直接,“我跟蔡琰的关系现在这样很好,如果她真的给了你广告单子,你觉得我们还是平等的吗”
安碧华想问题也比较远,程水馨在这方面绝对有遗传自母亲的天赋。
稍一思索,安碧华也知道这样做有点过于低三下四,点头道:“你做得对,这件事蔡琰就算跟我说,我也不会答应”
程水馨笑了:“蔡琰多会磨人啊,拉着你的手不停喊阿姨,你就忍心不答应”
安碧华正色道:“有些问题是原则问题,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答应”
“有您这话我就放心了”
程水馨站起来,“我和蔡琰之间的事是我们俩的事,真的不用你们操心。
就算我们要搞同性恋,我也会提前通知你们的”
程水馨的独立让她家里一向口无遮拦,安碧华笑着作势要打程水馨:“死丫头,说什么胡话呢”
“随便说说,别当真”
程水馨趁着安碧华情绪还不错,逃回房间。
蔡琰洗澡回来,又跟着安碧华看了一会电视节目,这才到房间里找程水馨。
这次换程水馨去洗澡,她洗澡的时间非常短,回来的时候蔡琰正在低头用一个专业的索尼录音笔听音乐。
程水馨何等识货的姑娘,看见那对耳机就想痛斥有钱人了。
虽然比不上最顶级耳塞,蔡琰用来听歌的消耗级耳机依然要价值万元。
这换在以前,程水馨肯定是想都不敢想的。
两个女孩都刚刚洗过澡,白里透红的皮肤互相映衬,很有点互相争妍的意思。
蔡琰也穿了一件跟程水馨差不多的保守型睡衣,上面的图案是小王子手绘,清新又有点高端。
蔡琰的头发还湿漉漉地等待自然干,脸色红润,露出的半截小腿到脚后跟都是粉红的。
如果被哪个男人看见这一幕,肯定会忍不住想要一口吃了她。
程水馨相对来说皮肤要更白一些,而且也没那么红润,一头长发用一根簪子扎起来,显得比较成熟。
蔡琰抬头看了一眼刚出浴的程水馨,有些赞叹也有些遗憾地说道:“你如果出现在我那个圈子里,绝对是所有人追求的第一目标”
程水馨听见这种恭维只是淡淡一笑:“现在这样不好吗?
没什么压力,也开心”
“可是”
蔡琰略语塞了一下才说道,“以你这样的条件,不应该去追求更好的吗”
程水馨摇头:“更好的,也要付出更多不是吗”
蔡琰不知道说什么,程水馨看人性看得比自己还冷,越是这样的人越不容易说服。
“像你现在这样,如果苏亦凡回来了,你打算怎么面对他”
程水馨反问眼前的少女,蔡琰的皮肤透着一股淡淡粉红,的确诱人,她觉得调戏一下这姐姐也不错。
蔡琰想了想,摇头有些痛苦也有些不知所措,“我还不知道苏小轻给我的时间够不够解决问题呢”
“所以其实你看,你得到的比我多,付出的也比我更多不是吗”
程水馨一脸坦然地指了指门外,“我妈,现在每天看人都跟一杆秤似的,够斤两才能过她这一关,你觉得有意思吗”
蔡琰看着程水馨没有立刻说话,这个眼神明亮的姑娘是她见过最神奇的矛盾体。
明明在程水馨身上有那么多向往光鲜世界的冲动,她却能压抑的住。
这样的女孩现在放眼全国也没多少,至少蔡琰见过的那些富家子弟里没有几个能把尺度把握得如此之好的。
沉默了一下,蔡琰说:“你坚信自己现在做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其实是建立在苏小轻的基础上对吗”
“是啊,当然是因为轻姐”
程水馨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被看出这一点有什么别扭,“可如果你真的想对苏亦凡不利,我会不顾一切想办法对付你”
说出这句话的程水馨眼神竟然有些可怕,让蔡琰感觉到一瞬间的不自然。
蔡琰知道,这个女孩是认真的。
自嘲地笑笑,蔡琰摇头道:“我对苏亦凡不利?
如果苏亦凡现在想跟我发生点什么,我都不知道怎么拒绝他”
程水馨的表情难得一见的严肃,没有了平时她举重若轻的感觉,她盯着蔡琰的目光依旧发冷,平静地说道:“也许你觉得那种事不算什么,可在我看来,如果你心里只想着从他身上捞多少好处,还是别继续纠缠了”
蔡琰的本意是想刺激一下程水馨,看看这小姑娘如果吃醋的话会是什么样。
面对程水馨,蔡琰总有一种跟妖孽斗智的感觉,她希望看到程水馨失态,看到她回到自己熟悉的,普通人的节奏上来。
没想到程水馨依然不为所动,她的威胁和警告在蔡琰看来没什么新意,态度也不够激烈。
“其实我也不想”
蔡琰摇头,“是我欠苏亦凡比较多,如果真的为这件事负责我也愿意。
我现在就是希望见到他,对他说声对不起”
程水馨看了蔡琰片刻,缓缓说道:“希望你是真心的”
“我是”
两个人的谈话就此中断,然后程水馨开始漫无目的地刷网页和看轻博客,没多久之后她发现网开始不好用了。
对于整个天朝哪怕是一款软件出现问题都能造成全国性网络拥堵的环境而言,网络瘫痪这种事其实并不少见。
程水馨尝试刷新了几次都没有结果后,侧过身去看蔡琰。
依然在晾头发的蔡琰侧脸很有一股让人想要拍下美好瞬间的冲动,她习惯性地拿起手机,想要拍一张蔡家大小姐出浴图。
蔡琰发现了程水馨的举动,她本来想阻止程水馨,想了想又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没什么不能见人的,索性摆了姿势给程水馨。
“你以前是不是很喜欢自拍”
程水馨不跟蔡琰多说什么,她按下快门按钮,然后两个人又开始沉默。
一个人在写东西,一个人听歌,好像完全不相干的两个人在时间慢慢流淌中谁也没在意谁的存在,仿佛相识多年的老朋友。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程水馨的手机上开始有电话接进来。
程水馨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相信苏小轻,她拿着电话跑回房间。
正文第四百六十七章我们都老了开着安东尼给自己准备的那辆车,尼奥和巨蟹座沿着沐河码头沿线向前缓缓行进。
街上的行人的确多,整个城市好像因为没有网络而变得充满活力。
这种悲哀对于信息时代的现代人来说很难摆脱,只要网络回到原来的状态,他们依旧会回到房间里继续原来的游戏和聊天,或是为视频网站哈哈大笑。
尼奥丢给巨蟹座一份无线耳机,巨蟹座也不问为什么,拿起耳机,听到里面一片杂音。
对这种杂音非常熟悉的巨蟹座看了一眼尼奥:“你监控了谁的电话”
“定向监控了一个这里的女孩,她有美丽的名字和容貌”
尼奥没直接说是谁,“我觉得那个魔女会第一时间联络她,魔女的通讯不是那么好监听的,我只能反向监听”
巨蟹座对尼奥的思路表示赞同:“这还是当年用在德国那些高官身上的方法。
他们虽然自我保护机制完善,那些可笑的情妇都很容易监听”
尼奥有些怀念地叹了口气:“是啊,好像一转眼就很多年过去了。
那些时光对你我来说,都是最好的”
巨蟹座也感怀地说:“那时候我们还都觉得整个世界是自己的,现在才发现,连一个小小角落都未必属于自己”
尼奥有些警惕地转过头看了一眼巨蟹座:“你老了”
“你也老了”
巨蟹座说,“我们都会老,这很正常”
尼奥没再说话,他沿着灯光绚烂的 ktv 一条街缓缓前行,看到了很多买醉的中年人。
这些人在看似温柔的场所里浪费着自己的生命,把自己的财富转化成这个社会流通的一部分。
每次看到这些活得很开心的人,尼奥都觉得有一点羡慕。
在美国当局的强势之下,自己已经很多年没有享受过普通人的生活了。
巨蟹座发现尼奥在看周围,笑着问道:“怎么样?
这个城市很不错,我非常喜欢,甚至已经不想走了”
尼奥摇头:“我还是更想回到欧洲”
“欧洲现在都快烂透了,充满了人与人之间的冷漠”
巨蟹座不同意尼奥的看法,“只有不断发展中的国家才最有趣,你能看到无数变化一点点积累成巨大的成就”
尼奥不屑地笑道:“是吗?
还有让你快乐的女人”
“当然有,有数不清的,只要你有钱,或者有趣”
巨蟹座说起这个就裂开嘴笑了,“我现在的情人是我的小护士,她只有十九岁”
尼奥骂了句脏话,他不是没试过十九岁的,他只是觉得跟巨蟹座比起来,自己的生活的确简单枯燥太多。
没有对比就没有幸福,同样没有对比也就没有不满。
两个人的车快开过 ktv 一条街了,中间甚至有人跑过来隔着车窗跟两人用英语喊“girls”
和“teen”
尼奥觉得这个曾经落后的国家里居然有人会用后一个词招揽外国顾客,已经堪比阿姆斯特丹的红灯区用中文喊“有发票”
就在穿过最后一家门面巨大的 ktv 之后,两个人无线耳机里的杂音终于化成了一阵隐约可见的嘟嘟声。
定向监控开始捕捉到了手机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