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地理位置来看,滨海的位置略偏僻,交通物流都不如船运发达。
然而在滨海不远处尚有更大的不冻港临海等,也就使得这港口城市的地位变得没那么重要。
几经周折之下,滨海市大力兴建了目前这个机场,一方面是在经济不好的年月推动内需,一方面也是给招商引资加分。
这座机场因为位置不算偏僻,廉价航班也不少,反倒成了周围地区重要的交通中心之一。
每天在这里出入客流远超当初兴建时的悲观预期,不少国际友人就这么背着背包从这座机场里走出来,大步奔向热闹的城市。
此时正是一天中机场最热闹的中午时段,随着从东京转机到滨海的两趟国际航班降落,又有不少金发碧眼的旅客走出关检口。
站在出口处的接机人群也密密麻麻一大片,拿着写有各种国家文字的牌子。
一身休闲打扮,一点都不像是个科技宅的安东尼也占在人群中,他手中倒是没拿牌子,而是时不时看着自己手中的电话。
大约三十六小时前,安东尼被艾伯特强塞着从伦敦直飞到了临海,然后转车来到滨海,等待艾伯特的下一步安排。
对于这次行动,安东尼骨子里依旧抗拒,但事已至此,他也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妮尔现在势单力薄,自己的任何反对意见都毫无意义。
并且对于妮尔来说,自己已经是一个可耻的背叛者了,倒不如扮演一次赢家对她施舍怜悯。
安东尼真正不安的,还是那个隐藏在滨海的恶魔。
一想到苏小轻最后在液晶屏幕上的那淡淡一笑,还有随后整个画面坍塌的破碎感,安东尼就觉得一阵绝望。
在技术层面一向自信的安东尼觉得,自己一辈子可能也追不上那个东方女孩的水平。
这种沮丧感让安东尼依稀觉得,或许艾伯特是对的。
面对所谓的智慧,最好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暴力。
站在人群中等待了片刻,安东尼在那涌出出口的人流中找到了自己要见的人。
一个东欧相貌的男人,年纪大概得有五十岁了,穿一件长长的 t 恤,一头打着卷的银发,眉眼硬朗,神情专注。
从外貌上看这个男人更像是一个来自哪个小国的自由艺术家,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显得很有感染力。
安东尼确定了对方应该就是自己要找人之后,迎上前一步说:“尼奥先生,您好,我是安东尼”
被叫做尼奥的银发老男人看了一眼安东尼,脸上的微笑依然像个和平派的艺术家:“噢,安东尼先生,见到您很高兴”
两个人打招呼的方式简单而平常,没有在机场里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安东尼近似于殷勤地想要替尼奥拿行李,被尼奥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从机场出来,尼奥看了一眼安东尼准备好的车,脸上的微笑好像从未变过一样:“真是辆好车”
安东尼总觉得这个满脸微笑的老男人有点可怕,他陪着笑说道:“我的工作就是为您做好最全面的后勤。
在这个国家,往往人们对好车的容忍度要更高一些,而且外国人开好车,他们反倒不会觉得奇怪”
尼奥笑着把自己的行李拎上车,问道:“艾伯特先生有什么口信给我”
安东尼仔细回忆了一下艾伯特对自己的口头吩咐,说道:“到了安全屋再说”
尼奥耸肩:“如果我们的对手是那个人,安全屋反倒不安全吧”
虽然在内心中承认尼奥说得没错,安东尼还是觉得这种实话很伤自尊。
堂堂全世界一流军火供应商的特别行动小组,面对一个少女居然也要像老鼠一样躲藏。
真是太屈辱了。
好像是能读懂安东尼心中所想一样,尼奥笑着说:“总部都未必有办法的对手,把我从美国喊回来也未必有用”
安东尼听了这话更不舒服了,他开始继续后悔自己为什么接受艾伯特的安排来参与这件事。
“尼奥先生,我们”
“我们的成功,都源于对自身有足够的认识”
尼奥脸上的笑容敛去,低声说道,“在情报层面我们还不如对方,要清醒一点”
听了尼奥的话,安东尼终于平静下来不再做声,两个人驱车到了早就安排好的安全屋。
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安全屋的成本显然比别的国家要更高。
因为无论居委会大妈还是每天为八卦而生的老头老太太们都会让秘密这种东西无所遁形。
艾伯特为两人准备的安全屋在一个新建成的高档小区里,等到这个小区入住的人开始多了,这里也就将随之废弃。
房间里的东西非常简洁,尼奥扫视了一圈后把行李放下。
安东尼见这个微笑的老头一脸不置可否的模样,跟紧几步问道:“您对这里有什么不满意吗”
“反正也用不了多久,没什么不满意的”
尼奥说话依然让人觉得不舒服,与其说是直接,倒不如说是专门说别人不爱听的。
对于这种态度安东尼只能忍了,又问道:“那什么时候安排增援跟你会合”
尼奥看着安东尼,脸上的微笑依然和刚出机场时没什么两样。
“增援?
我就是增援”
安东尼决定闭嘴,他从这个老男人身上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那感觉甚至比面对艾伯特的时候更强烈。
靠近容山市的地级市丰城的郊区里,苏亦凡正在一人独自完成折叠帐篷的架设。
对于几乎没有太多户外活动的苏亦凡来说,第一次支帐篷也是个挑战。
好在苏亦凡的动手能力本就很强,几乎没怎么用妮尔说明就把帐篷支好,速度还挺快。
这是一栋在很多城市边缘随处可见的烂尾楼,它包含的故事大多是开发商逃走而又没有人接手之类的破事,于是只能搁置。
任凭风吹日晒和各路人马进去随地大小便。
对于苏亦凡和妮尔来说,住这种烂尾楼的安全概率要大于在野外,更比在满山遍野摄像头的城市里舒服。
苏亦凡跟妮尔请教单兵作战的理论方面基本已经接近尾声,现在剩下全都是需要时间来慢慢磨练的那部分。
妮尔对苏亦凡倒是也很有信心,依旧每天抽时间殴打苏亦凡,体会他的进步。
那种不安的情绪更加强烈了,妮尔始终在担心一件事,她坐在苏亦凡旁边看着他不断来回走动,心中那股忧虑依然挥之不去。
苏亦凡把一切工作都做好之后,妮尔拍拍自己身边的水泥地面,让苏亦凡坐到自己身边。
苏亦凡的敏感程度不比任何人差,他第一时间察觉到妮尔的情绪不安。
妮尔仰头看了一眼正要坐下的苏亦凡,笑着说:“亦凡,馨儿真的好担心亦凡呢”
她的声音柔媚,金发碧眼中闪烁着迷离的光彩,与平时那个英姿飒爽的女特工判若两人。
她娇媚地蹭着亦凡的肩头,柔软的身体仿佛没有骨头般,依偎进他怀中,让亦凡感受到她玲珑凹凸的曲线。
“馨儿知道亦凡在想什么,亦凡那么关心亦凡的女人。
但馨儿也知道亦凡的心,亦凡也需要亦凡的女人好好宠幸你,来让亦凡感受到亦凡对馨儿的征服”
她的指尖,不经意间在苏亦凡的腹肌上画着圈,带着一股挑逗与渴求,亦凡的肉棒也瞬间鼓胀。
苏亦凡不知道这个担心是说哪方面,他只是感觉到妮尔此刻异样的柔情,那柔软的身躯和诱惑的话语,让他下腹一热,肉棒更是猛地胀大了几分。
他只能说道:“亦凡争取能照顾好自己”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亦凡争取是没用的”
妮尔说起这个总会有点难过,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中带着一丝忧郁,但很快又被亦凡的肉棒隔着裤子在他大腿内侧的触碰给刺激得媚意横生,泛起了情欲的潮红。
“人生没彩排,所以馨儿必须把握住每一个能宠爱亦凡,与亦凡缠绵的机会”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暗示与挑逗。
苏亦凡认真地点头:“亦凡知道。
所以亦凡试着尽力做好点”
这样认真的苏亦凡依然是那个让妮尔熟悉的少年,妮尔想着心中的那股不安,伸出手递过去。
她的指尖轻轻地摩挲着亦凡的手掌,仿佛传递着一种无言的安慰,又带着更深层次的,亦凡渴望的情欲。
“其实亦凡,亦凡担心的问题很多。
艾伯特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亦凡的馨儿,他野心勃勃,期待成绩。
如果那个人重新启动整个特别行动小组,亦凡面对的麻烦就不止是现在这些”
她刻意强调“亦凡的馨儿”
这个称谓,仿佛是在宣告自己的主权,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与撒娇,希望亦凡能将自己彻底拥入怀中,填满她的空虚。
苏亦凡并不理解整个 auu 从上到下对苏小轻的态度,他觉得有些奇怪:“按照亦凡的馨儿所说的,艾伯特不是应该听公司的指挥吗?
亦凡的馨儿担心他擅自行动”
妮尔跟苏亦凡这么一说,蓦然明白了自己的担心是因为什么,忧心忡忡地说道:“其实之前艾伯特的行动已经算是擅自行动了。
他在这边留下了太多行动痕迹,让 auu 面对中国官方的时候相当被动。
如果不是因为闹的太大,他也不可能被总公司喊过去接受质询”
她轻柔地依偎进亦凡的怀里,感受到他肉棒隔着裤子的火热,那份不安的情绪被冲淡了不少,但她的指尖,却情不自禁地在亦凡腹肌上轻柔地描绘着圈圈,如同无声的邀请,在黑暗中撩拨着亦凡。
“现在他是想办法让公司的人又相信他了”
苏亦凡经过那么多事之后也变得冷静了不少,瞬间明白了妮尔的忧虑,“他会不顾及亦凡的轻姐的存在,直接对亦凡的馨儿下手吗”
他知道妮尔对自己那份超乎寻常的保护欲,他喜欢这种被她彻底掌控在意的感觉。
妮尔摇摇头,叹了口气:“不,如果只是针对馨儿倒没什么可怕的,馨儿清楚自己的价值。
问题是,馨儿觉得艾伯特这次会针对亦凡”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对亦凡的深情,眼眸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愫,那担忧并非单纯出于任务,更源于她早已交付给亦凡的心。
她将身体扭动着,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在苏亦凡怀里寻求着慰藉,那挺翘的臀部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亦凡硬挺的肉棒,将彼此的燥热彻底点燃。
这个结论显而易见,艾伯特既然已经在这片土地上输了那么多,不破釜沉舟已经无法挽回自己丢掉的分。
妮尔如此担心,当然是担心艾伯特不顾一切地冲动,以她对艾伯特的了解,这种可能性非常高。
“最近 auu 的行动没有之前那么明显,可能是因为没追踪到我们”
妮尔认真地分析说,“但是如果他们再次动用卫星监控权限,我们就很难藏身了”
她那娇软的身躯,此刻已然在苏亦凡怀里变得更加湿润。
苏亦凡此时倒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全,他知道妮尔之前吃了不少苦,也知道这小姑娘倔强的很,只能努力再劝一次:“亦凡让轻姐帮忙吧”
妮尔嘻嘻一笑,之前脸上的忧虑一扫而空:“亦凡不是不喜欢藏在亦凡的女人身后解决问题吗”
她伸出修长的玉腿,缠上苏亦凡的腰,用脚尖轻轻蹭着亦凡挺立的肉棒,动作撩拨至极。
“馨儿知道亦凡此刻想要馨儿的安慰,馨儿更想让亦凡此刻好好的惩罚馨儿。
馨儿知道亦凡最喜欢看馨儿被亦凡操弄时,亦凡把馨儿玩到失魂落魄的模样”
苏亦凡苦恼地说道:“可是亦凡也担心亦凡的馨儿啊”
妮尔心中一暖,握着苏亦凡的手指轻轻紧了一下。
“别担心,既然亦凡已经下定决心要去面对,馨儿会帮亦凡彻底征服艾伯特。
馨儿也想被亦凡彻底惩罚”
夜幕低垂,在废弃的烂尾楼角落里,那座简陋的帐篷内,亦凡和妮尔相对而坐,微弱的月光透过破损的窗户,勉强映照出两人因情欲而潮红的面颊。
妮尔主动地伸出修长的玉手,复上亦凡的掌心,那指尖带着战斗磨砺出的薄茧,却又因为女性特有的柔韧而充满蛊惑。
她那蓝宝石般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亦凡的影子,清冷锐利的特工气质在亦凡面前彻底化为乌有,只剩下无尽的深情与臣服。
她知道亦凡心中的犹豫,也知道亦凡想要什么,所以她必须先为他打开那扇门,让他彻底占有她。
亦凡感受到她掌心的柔软,和妮尔那炙热的眼神,心中那股燥热被彻底点燃。
他轻叹一声,不再伪装。
帐篷外呼啸的夜风,似乎在为即将到来的情欲狂潮奏响序曲。
他将她拥入怀中,感受到她玲珑凹凸的身体紧密贴合着自己的身躯,那股属于妮尔特有的异国香气,夹杂着些许汗水的咸腥,瞬间钻入他的鼻腔,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低下头,唇瓣轻轻摩挲着她白皙的脖颈,感受到她肌肤因他吐出的热气而泛起阵阵战栗。
妮尔的身躯因亦凡的触碰而变得异常敏感。
她那冰冷冷静的表情瞬间崩塌,只剩下被情欲支配的娇媚与颤抖。
她主动将头枕在亦凡的肩头,轻启红唇,在他耳畔吐出破碎而媚惑的低吟:“亦凡。
馨儿的亦凡。
馨儿好想被亦凡的肉棒惩罚。
她那湿软的舌尖在他耳廓处轻轻舔舐着,带着一股由内而外的,无尽的妖媚与渴求。
‘亦凡知道馨儿想要什么”
亦凡的声音低沉磁性,充满了雄性特有的霸道与玩味。
他吻上妮尔的红唇,舌尖霸道地撬开她贝齿,勾缠上她那温热柔软的丁香小舌,恣意地汲取她口中的蜜津。
在纠缠深吻中,他一只大手则直接探入她宽松衣物的下摆,粗粝的指腹沿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向上游走,最终停留在她那已被淫水浸湿的湿润私处。
他的拇指轻轻揉搓着她饱满湿滑的花唇,偶尔挑逗一下那因情欲而肿胀的阴核,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绷紧,发出阵阵战栗。
亦凡的亦凡。
妮尔在高潮的边缘颤抖着,亦凡粗粝的指腹和灵活的指尖,准确无误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私密部位,让她体内积压的情欲瞬间决堤。
那湿漉漉的骚穴涌出更多的淫水,粘稠的蜜液浸湿了他的指尖和衣裤。
她的娇躯因极致的快感和羞耻而剧烈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
她那修长的玉腿不自觉地夹紧亦凡的腰,整个人像是一条缠绕的蛇,渴望将自己彻底嵌入亦凡的身体。
在极尽欢愉中,她隐约觉得,此刻在废弃烂尾楼里进行这样原始而禁忌的欢爱,便是她对艾伯特那份仇恨的最好回应,她也渴望亦凡彻底占有她,征服她。
苏亦凡看着妮尔那在高潮边缘颤抖的身躯,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感受到她的花穴被淫水湿透,手指被黏腻的蜜液紧紧包裹。
他猛地拔出自己的手指,让妮尔娇躯一震,眼中瞬间涌起一丝因空虚和不甘而产生的泪花。
“亦凡喜欢馨儿的娇躯,亦凡喜欢亦凡的馨儿高潮时的娇媚。
亦凡的亦凡的馨儿现在最爱亦凡,是吗”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瓣轻柔地吻上妮尔的脸颊,舌尖舔去她眼角的湿润,声音蛊惑至极,仿佛能将她的灵魂也一并勾走。
“馨儿。
馨儿的亦凡”
妮尔在高潮的空虚中挣扎着,听到亦凡的话语,她的理智瞬间崩塌。
亦凡那充满挑逗的嗓音和炽热的呼吸,让她再次坠入情欲的深渊。
她主动抬起双腿,将亦凡的腰夹紧,用她那充满力量的柔韧双腿,摩擦着亦凡雄伟的肉棒。
她的双眸迷离,那白皙的脸颊此刻涨得通红,额角泌出晶莹的汗珠,金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潮红的面颊上,散发着一股异域特有的香气和被亦凡征服后的情欲。
亦凡享受着妮尔对他的主动挑逗,肉棒在她腿间的摩擦下变得越发粗大坚硬。
他一把扯开她身上最后那件单薄的白色衬衣,露出她白皙饱满的胸脯。
妮尔的双乳高高挺立,在热气的刺激下更是白里透红,两颗乳尖如熟透的红樱桃般,高高地翘起,似乎在无声地邀请亦凡品尝。
他低头,用粗砺的舌尖轻轻舔舐上妮尔的右乳,舌头在娇嫩的乳头上轻轻打着圈,感受着她身子瞬间绷紧。
亦凡的宝贝”
妮尔在高潮的边缘挣扎着,亦凡粗糙的舌头在她乳尖上的舔舐,带给她极致的酥麻快感,让她感到灵魂都要被彻底勾走。
她那娇美的容颜涨得通红,额头泌出晶莹的汗珠,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抓着亦凡的头发,指甲几乎要嵌进亦凡的头皮。
她用腰部扭动,主动迎合亦凡的舔舐,乳尖在亦凡的舔弄下,变得越发坚挺。
她知道亦凡要惩罚她,她也渴望亦凡对她的蹂躏。
苏亦凡吮吸着妮尔娇嫩的乳尖,口腔里充满了乳尖分泌的津液,混合着汗水的咸湿,味道更是浓郁香甜。
他一只手则伸向妮尔私密的花穴深处,用食指和中指用力掰开她被淫水浸湿的粉色花唇,暴露出里面娇嫩的阴核,他的指尖轻轻揉搓着那阴核,带来无尽的酥麻和快感。
妮尔的潮吹更是让亦凡的指尖感受到花穴内部剧烈的抽搐,喷涌出更多的淫液。
她已彻底沦陷。
亦儿。
妮尔在高潮中哭泣着,口中发出连连破碎的娇吟,那哭腔里带着无尽的委屈和对亦凡的彻底依赖。
她感到亦凡的指尖在自己敏感的阴核上肆意蹂躏,花穴深处如同火山爆发般,海量的淫水喷涌而出,将亦凡的指尖彻底淹没。
那潮湿而火热的快感让她身体彻底瘫软,双腿痉挛般地弓起,只得在亦凡怀里无力地呻吟着。
她在极尽高潮中,脑海中却闪现过艾伯特那张虚伪的脸。
“艾伯特他。
他喜欢看人失控的表情。
所以他总是布置这种让人无处可逃的陷阱。
你别给他机会”
妮尔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因为高潮而变得断断续续,破碎不堪,吐露出一个重要的线索。
她的指尖死死地抓着亦凡的头发,身体却因高潮的余韵和脱力而轻微颤抖。
苏亦凡听着妮尔在高潮中无意识吐露的秘密,眼神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他知道艾伯特的喜好,这让亦凡更能预判他的行为。
他轻抚着妮尔被汗水湿透的脊背,感受到她娇躯因脱力而带来的温软,他低头吻上她湿润的红唇,声音低沉磁性,充满了雄性特有的霸道和征服后的狂野。
“亦凡的亦凡的馨儿真乖,什么都告诉亦凡”
他不再让她哭泣,而是用唇舌温柔地品尝着她口中的津液和眼角的泪水,给她带来温存。
他感到亦凡的肉棒隔着裤子紧紧地抵着她大腿内侧,已然怒张到极致,充满了被她湿热的身体诱发的欲望,她也需要亦凡肉棒的填补,亦凡的精液的洗礼。
他将妮尔轻轻抱起,让她坐在自己宽厚的腰腹上,她两条修长的玉腿自然地分开,私密花穴湿淋淋一片。
亦凡猛地挺胯,粗大滚烫的肉棒伴随着一声湿漉漉的“噗嗤”
声,势如破竹般地顶开了她湿滑娇嫩的花穴,直插入根,宫口瞬间被粗大的肉棒狠狠顶撞开。
妮尔瞬间发出一声极致凄厉而又销魂蚀骨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身体痉挛般地弓起,所有理智彻底瓦解。
她能感觉到,那肉棒如同烙铁般滚烫而粗壮,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硬生生地冲破她层层叠叠的褶皱,一路顶到最深处的宫口,并毫不客气地冲撞着她的子宫。
而随着亦凡肉棒的不断抽插,妮尔感到私密花穴里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但更浓烈的却是肉棒与宫口每次撞击时带来的销魂快感,让她体内的情欲被推向一个新的巅峰。
在被亦凡彻底玩弄下,她感受到身体和灵魂都被亦凡彻底贯穿,让她对亦凡生出极致的依恋。
亦凡享受着妮尔的尖叫和呻吟,粗大的肉棒一抽一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阵沉闷而又色情的“噗嗤”
妮尔娇小的身体被他干得上下颠簸,双乳因剧烈抖动而上下摇晃,那金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她潮红的面颊上,更是晃得让人心神荡漾。
那肥厚花唇被亦凡粗大的肉棒贯穿,每一次顶入,都会撞击着她紧窄的蜜穴,让她发出破碎而媚惑的娇吟。
亦凡要死了。
亦凡干死亦凡的馨儿”
她双手紧紧抓着亦凡的肩头,指甲几乎要嵌进亦凡的皮肤。
亦凡那充满征服欲的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贯穿了她,彻底蹂躏着她的肉体,在每一次抽插中,妮尔的羞耻感都逐渐消弭,取而代之的是对亦凡无尽的渴求与顺从。
正文第四百五十二章没有计划妮尔和苏亦凡苦中作乐的精神并未影响到训练进度,做为苏亦凡真正意义上心灵和双重好朋友,妮尔开始教苏亦凡如何正确地理解单兵作战,并赐他更多伤害别人的技巧。
这件事很可笑,一个一直忍受着别人伤害自己的少年,终于有一天想要学会怎么去伤害别人了。
那么多糟糕的事让苏亦凡做出了这个决定,他并不觉得后悔,也没觉得自己被改变了更多。
应该改变的终究会变,不能被改变的始终未变。
被妮尔一次次撂倒在地,苏亦凡总会挣扎着跳起来,继续冲向那个似乎永远不会被自己打倒的漂亮女孩。
妮尔脸上的笑意没有嘲弄,更多的是鼓励和赞许。
坚韧,或许是人生中迈向不凡的最重要特质,它从一开始就在这个少年身上闪闪发光,从未离开。
“注意控制情绪,每一次动作的时候不能有眼神变化,不要让对手察觉意图”
“要意识到攻击永远是最难预料的,想要放弃劣势,只有不断进攻”
“手腕的力量要加强,扣杀的时候不能犹豫,一秒钟内必须摧毁对手的攻击能力”
“不要考虑我是女人的问题,怎么致命怎么动手”
“锁喉!
记住我告诉你的要害”
在那些妮尔的喊声中,苏亦凡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确是从未超脱过学生打架的那个范畴。
只有在妮尔的提醒下才能明白,以杀伤为目的的进攻跟自己所理解的战斗永远不是一回事。
欧拉告诉苏亦凡,力量应该是以身体为载体,让随心所欲的感觉任意游走。
能够从手指到足尖自由畅快地控制自己的身体,才算是基本上入了控制力量的门。
妮尔则告诉苏亦凡,所有的力量都应该为解决战斗而生,它的每一次目标都应该是在下一个动作结束战斗。
这两者有本质上不同的区别,苏亦凡花了很久才真正把这两种感觉融在一处。
因为是在郊区,被打得满身灰土之后也没地方洗澡,苏亦凡只能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打算给妮尔弄晚餐吃。
妮尔看了一眼外烂尾楼外面的景色,暮色将至,整个世界都快融入黑暗中了,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吞噬这个世界一样。
苏亦凡喘气还没匀称,苦笑着回答道:“我觉得比以前好一些。
至少不会精疲力尽”
跟苏亦凡对练,妮尔脸上也有隐隐的汗迹,让白种人小姑娘的皮肤像会发光一样。
“晚上我们回容山去吧”
苏亦凡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为什么”
“我觉得既然 auu 能重启特别行动组,我们的踪迹应该快要暴露了”
妮尔眼神明亮地看着苏亦凡,刚才的惆怅和忧郁一扫而空,“如果他们真的派人过来了,我们反击难道不是更好的选择吗”
苏亦凡没想到妮尔居然一瞬间就做出了这么大胆的决定,虽然他也觉得这想法挺棒的,但一直被动惯了的他还是觉得有点不适应:“那个。
你知道 auu 的人都在哪里吗”
“以前留在整个省内的大概都知道”
妮尔说,“先不管他们会不会继续派人过来,我们先动手”
以妮尔现在跟 auu 之间的关系,说是不死不休也不算夸张了,妮尔就算反击也在情理之中。
唯一的不同是妮尔这次打算带上苏亦凡。
两个人在废弃的烂尾楼里一直等到天色彻底黑下来,妮尔认为如果 auu 启动了卫星监视权限的话,夜间行动要比白天安全得多。
苏亦凡对此没有异议,还被妮尔拉着进了帐篷一起躺下。
“保持体力,随时注意充分休息”
帐篷内的空气因亦凡和妮尔的气息而变得燥热起来。
那柔软的军用毯铺在简陋的地上,却因为妮尔那娇躯的依偎而变得异常舒适。
亦凡感受到妮尔那柔软而有力的手臂紧紧搂着他,她的呼吸在耳边匀细地响起,那份属于金发异国少女的独特体香,混合着汗水的咸湿,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的心不争气地怦怦乱跳,那勃起的肉棒更是抵在她那挺翘的臀缝间,感受到她的肌肤因他的温度而变得火热。
亦凡清楚,妮尔是担心亦凡,但她更是渴望被亦凡征服。
妮尔那金色的发丝垂落在亦凡的脸颊旁,带来一阵阵酥痒。
她感觉到亦凡那灼热的呼吸和隔着衣物抵在她臀缝间鼓胀的肉棒,内心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燥热和情欲。
她微微扭动娇躯,用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在亦凡的怀里拱了拱,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撒娇的娇媚:“亦凡,馨儿知道亦凡在想什么。
馨儿也知道亦凡的心,亦凡的肉棒现在是不是很想插进馨儿的身体里”
她说着,主动用那丰满浑圆的翘臀向后顶了顶,磨蹭着亦凡的肉棒。
亦凡那滚烫的肉棒被妮尔柔软的臀肉摩擦,火热的快感瞬间席卷他全身。
他低头,用唇轻柔地摩挲着妮尔那雪白的脖颈,舌尖舔舐,在她那敏感的耳垂上轻轻噬咬。
妮尔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那柔软的身躯瞬间瘫软在亦凡怀里。
“馨儿现在是亦凡的,亦凡想要亦凡的馨儿做什么,亦凡说就行,亦凡的馨儿都会听话”
她娇媚地回应着,那金发碧眼在昏暗的帐篷里闪烁着迷离的光彩,充满了亦凡期待的媚惑。
亦凡抬手,直接撕裂了妮尔身上单薄的背心,露出她雪白饱满的双乳。
他低下头,用唇贪婪地含住妮尔那颗红樱般的乳尖,舌尖在上面肆意舔舐、吮吸、挑逗。
妮尔的娇躯瞬间绷紧,双手紧紧抓着亦凡的头发,指甲几乎要嵌进亦凡的头皮。
她那肥厚的花唇,此刻也因情欲的涌动而流出更多的淫水。
亦凡用那粗粝的指腹在她的大腿内侧轻柔地描绘着圈圈,手指轻弹,将她的花穴入口处的淫液勾出,散发着诱人的甜腥。
“亦凡的馨儿好美,亦凡喜欢亦凡的馨儿被亦凡舔奶时娇媚的模样,亦凡更喜欢亦凡的馨儿淫荡的肉体”
他用舌尖在妮尔乳头上画着圈,感受到它在他舔舐下变得越发坚硬红肿。
他知道,妮尔是彻底沦陷了。
他一把扯开她最后的短裤,露出她那被淫水湿透的湿滑花穴,花唇饱满粉嫩,穴口微微翕动,如同含苞欲放的娇花,邀请他肆意玩弄。
馨儿。
馨儿现在,馨儿的亦凡要干死馨儿”
妮尔在高潮的边缘颤抖着,亦凡粗糙的舌头在她乳尖上的舔舐,和亦凡的手指对她私密花穴的玩弄,带给她极致的酥麻快感,让她感到灵魂都要被彻底勾走。
她用腰部扭动,主动迎合亦凡的舔舐和抚摸,乳尖在亦凡的舔弄下,变得越发坚挺。
亦凡将妮尔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那柔软湿滑的穴口刚好贴合在亦凡高高挺立的肉棒顶端。
亦凡的巨肉棒伴随着一声湿漉漉的“噗嗤”
亦凡粗大的肉棒一抽一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阵沉闷而又色情的“噗嗤”
亦凡沉浸在妮尔身体带来的极致快感中,那肉棒在她紧窄娇嫩的蜜穴里肆意抽插着,将她的身体和灵魂彻底玩弄。
他听到妮尔在高潮中哭泣和哀求,内心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节奏,肉棒在她体内狠狠冲撞,只想着将自己的阳精尽数射入她那饥渴的子宫里,让她彻底怀孕,成为自己忠实的母体。
妮尔应该是这么说的?
反正苏亦凡觉得自己肯定不会是个很合格的谍报人员,紧挨着妮尔躺下的他哪怕最近习惯了这种亲密,仍是心脏不争气地怦怦乱跳。
两个人都穿着单薄的上衣,身体互相磨蹭带来的热量远超夕阳西下时的余热。
妮尔的呼吸在苏亦凡身边匀细地响起,让苏亦凡总是没法专心休息。
闭着眼睛的妮尔显得比苏亦凡专心多了,不过显然也是睡不着的状态,四肢放送中又带着一丝紧张,搂着苏亦凡的那条手臂微微用力,整个人像是要依偎在苏亦凡怀中一样。
这种时候的妮尔跟小动物没什么区别,苏亦凡甚至有些分不清现在的妮尔到底有哪些地方跟张瑶相似。
也许大概所有的女孩都有小动物的一面吧?
苏亦凡心中恍惚,只能靠胡思乱想排解心中的躁动。
虽然妮尔开了几次玩笑问苏亦凡要不要“再试试”
,大胆如她倒是一直没真的再来一次有力举动。
苏亦凡越发相信妮尔那天肯定是基于同情弱者的角度对自己格外开恩,这种同情让苏亦凡觉得有点不开心,他希望自己变得更强一些。
尽管已经上路了,还是远远不够的。
为了让自己别那么躁动,苏亦凡也闭上双眼,问身边的女孩:“我们从哪里开始”
“计划永远有变化”
妮尔闭着眼睛说,“比如这次回来,亦凡还想跟亦凡去一次那个酒吧,可惜没机会。
有计划的行动容易被抓到规律,一切都等天黑了再说”
她的声音柔软而魅惑,充满了对亦凡的爱意。
苏亦凡问道:“auu 方面会找人来对付亦凡的馨儿吗”
“亦凡不知道,应该会吧”
妮尔低声说道,“艾伯特熟悉亦凡的馨儿,胜过馨儿熟悉他。
如果还按以前的行动模式,我们一定落下风”
她将身体更加紧密地依偎进亦凡的怀里,感受到亦凡结实的胸膛带来的安全感。
苏亦凡试探着又问道:“不能。
用别的方式解决吗”
妮尔苦笑道:“如果在之前可能还好说,但现在估计很难”
她抬眸,眼眸中充满了对亦凡的深情,她知道亦凡关心她,这让她感到内心充满了幸福。
苏亦凡很想问为什么,他察觉到了妮尔的欲言又止,决定不再追问下去。
既然自己已经被妮尔救过一次命,那就不用再纠结妮尔的决定究竟是什么了。
哪怕没有那天夕阳下的及时赶到,自己也会尊重妮尔的意见。
眼下这种情况,自己跟在妮尔身边就没错了。
安东尼觉得很不安,至少目前来看,自己的行动已经超过了最初的公司指导标准。
那些公司该死的高层大佬们只会躲在幕后,常年跟政府打交道的他们知道如何置身事外,知道怎样让自己远离麻烦。
若非因为巨大利益的甜美滋味,这些人甚至连艾伯特的行动都不会支持。
倒霉的永远是无聊的小弟,那些衣冠楚楚的先生们只需要等待并计算得失,想一想真是让人痛恨。
尤其是这个一直脸上挂着微笑的男人,总让安东尼有一种自己很容易被算计的感觉。
对于尼奥安东尼所知甚少,他知道这个男人生在尼泊尔,曾经做过一段时间苦修,就像许多欧洲的文艺青年一样度过了大麻和女人的混乱年轻生活。
后来尼奥去了美国,也到过越南,在自由和罪恶交织的国家慢慢学会了怎样利用自己的天赋。
当美国当局翻脸不认人地开始追捕尼奥之后,他拿到了 auu 的工作合约。
auu 在全世界各地需求有能力的代理人,尼奥也是其中之一。
更多时候尼奥的工作主要是负责解决公司正面积极形象之外的麻烦,他和那些 auu 安插在各地区的种子们不同,他的流程只有接到任务,然后奔赴目的地。
从这一角度来说,尼奥的地位有些超然,他甚至可以不管艾伯特的指令独自行动。
正如大公司的高层们经常说的那样,他只要提供结果,并不用考虑方法和过程。
当然现在安东尼不安的主要原因是,他觉得尼奥好像很不靠谱。
这个尽管微笑却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老男人现在正在吃东西,就好像飞机上那味道糟糕的牛排并未影像过他的胃口一样。
尼奥正在吃一种中国产的豆瓣酱和蔬菜混合在一起的食物,那些东西让习惯了米其林厨师作品的安东尼看着就觉得一阵反胃。
黄豆发酵出的酱颜色看上去很狰狞,甚至会让人联想到糟糕的东西。
尼奥却吃得很香,还问安东尼要不要也来一点。
安东尼脸色发白地扭过头去,他真不觉得那东西会好吃。
尼奥又咬了一口洋葱,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在美国想吃到这么纯正的黄豆酱可不容易,艾伯特说你的技术在整个小组里是最好的”
“之一”
安东尼说起自己的本质工作,神色气质上都有微妙的变化,严肃地纠正道,“我们小组的每个人都很棒”
“是啊,棒到被一个女孩吓得停工了三星期”
尼奥脸上的微笑是真和善,说话就一点都不讨喜了,“艾伯特希望我能打破苏小轻的魔咒,他考虑过没有,苏小轻的情报网可能比他预计的还要庞大”
安东尼没想到连这个尼奥都如此推崇苏小轻,张了张嘴才说道:“我们的网络之外的力量也很强大”
“但我们也不知道苏小轻网络之外的力量有多强大”
尼奥毫不客气地指出,“所以无论你还是我,甚至艾伯特,都不过是一次压力测试罢了”
安东尼刚刚还很严肃的表情瞬间凝固,他看着尼奥说不出话来。
尼奥脸上的微笑依旧,只不过现在好像多了一丝嘲讽。
连这种事都接受不了吗?
艾伯特为什么要派你过来,难道只是因为你喜欢那个小姑娘”
尼奥脸上的嘲讽一闪而过,依然是让人觉得温暖的微笑:“所以你想当棋子,还是做点让人意外的事”